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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修真手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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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小心起身,又拽过旁边被子帮他盖好,才转身朝浴室走去。
阮岩睁开眼,神情有些复杂,又有些迷惑。恰好这时旁边传来一阵铃声,阮岩翻过身,没去理会。哪知铃声停了一会儿,又坚持不懈的响了起来。
阮岩想了想,最终还是拽过楼骁的衣服,将手机拿了出来。见是张俊打来的,便直接接了。
张俊在那头干咳一声,问:“老板,宴会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您还过来吗?”
阮岩抬头看了眼浴室,面无表情的说:“不知道。”
手机那头一阵沉默,随后传来张俊干巴巴的笑声:“原来是阮先生啊,哈哈,那什么,等会儿老板有空的话,麻烦帮我把刚才的话带给他,我就先挂了,谢谢啊。”
说完也不等他答应,直接就挂了电话。正好楼骁也出来了,见他手上正拿着自己的手机,不由奇怪。他记得阮岩从不会碰触自己手机、电脑之类的东西,这么一想,又觉得他今天其实不止一处不对劲。
“怎么了?”楼骁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
阮岩见他连件浴巾都没披就出来,不由移开视线,将手机扔到一边说:“张俊的电话。”
楼骁瞬间了然,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水,换上衣服说:“我先过去一趟,你今晚就住在这儿吧,明天叫小杨送你回去。”
阮岩瞥了眼暗想,在外面果然都是装的。
“还有那个沈韶,你以后离他远点。今天这事不要再给我有第二次,真他被缠上了,我都不一定救的了你?”
阮岩闻言,眯着眼睛问:“楼先生也怕沈二少?”
这倒与他印象中的楼骁有点不像了,前世楼骁对上沈家时可不是这个态度。双方简直不死不休,后来楼家虽然败了,但沈家没捞着好,没多久也就不行了。那时候的楼骁,是真“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楼骁闻言轻哼一声:“沈家可不好惹,沈韶也不是你见到的那么简单。”
沈家在帝都的地位不是一般的高,沈韶的爷爷是开国元勋之一,如今已是一百零七岁的高龄,虽然早就退下来了,但却声望颇重。沈父现为军方高层,就连沈韶的大哥,如今也是副部级的人物。算下来,最没出息的应该就是沈韶,整天游手好闲,到处风流。
不过,外人所见却未必真实。想起此前在帝都参加经济论坛时恰好撞见的一幕,楼骁双眼微眯,沈副部长在这个纨绔弟弟面前,神色可是少有的恭敬。
阮岩心中却想,没有意外的话,沈韶今天应该会死在铂锐,凶手据说就是楼骁。前世具体是什么情形,阮岩不太记得了,但就楼骁刚才的态度来看,显然是被嫁祸了。
“沈韶他……”阮岩斟酌一下,想要说些什么,楼骁很快横他一眼,语气不好的说:“怎么?想另攀高枝?今天这事我还没跟你算帐呢,你要是真敢,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阮岩嘴角微抽,却也下意识的缩了下腿。上辈子他确实没了腿,还是被楼骁藏在心底的白月光斩断的。
想到陆濯清,阮岩忍不住看了楼骁两眼,要不是这家伙招惹了人,也不会连累到自己。不过……算了,陆濯清那种人,他要想算计谁,估计躲到天涯海角也没用。想到这,他又看了眼楼骁拇指上的古戒。
想必陆濯清现在已经盯上他了吧,前世这个时间,他应该已经到江市一个多月了。
楼骁见他又是缩腿又是偷瞄,想到他向来温顺、胆小,于是走过去在他头上胡乱揉了一把:“呵,吓你的还真信?放心,顶多把你拴在床上。”
说到这他又笑的有些不怀好意,低头见阮岩身上的痕迹斑斑,倾身又胡乱啃了一通,直吻得阮岩气喘吁吁。被强行推开后也不恼,顺手拿过手机,拎着外套,心满意足的就走了。
阮岩狠狠擦了擦嘴,脸色一阵难看。哪怕他心中有千万种弄死对方的方法,也改变不了刚才毫无还手之力的事实。不久前还呼风唤雨,一转眼就回到一无所有、无能为力的时候,这心理落差不可谓不大。
但转念一想,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幸运。前世他宁愿倾尽修为却也无法让阮筝重生,但现在,阮筝还好好的活着,一切都还有挽回的机会。
阮岩眼中闪过一抹亮光,不过是回到原点而已,前世更绝望的境遇他都能挺过来,不在乎这一时半刻的不顺。何况这也是幸事,重生不是谁都能碰上的机遇。修炼要重新开始,阮筝也要尽快接回国,还有自己与楼骁的关系……
阮岩想到这顿时有些头疼,这种关系也要尽快结束才是。只是,前世因沈韶之死,他很快也被楼骁软禁起来。若这一世楼骁还这么做,以他修为全无的现状,一时半会儿恐怕难以脱身。
按前世发展,不久之后,蓝星就将因异界修士与妖魔的到来而陷入混乱,时间根本不允许他有所浪费。
事情得一件一件解决,阮岩想了想,决定还是先从沈韶入手,虽然他对这家伙并没有什么好感。
决定后,阮岩习惯性的掐一个净身决,掐完后愣了愣,只得认命去浴室。但刚起身,便察觉有什么顺着腿根缓缓流下,他顿时身体一僵,面容一阵扭曲。
第4章 陆濯清
十几分钟后,阮岩步伐有些僵硬走进电梯,正要按楼层时忽然想起之前好像没注意是从几楼上来的。动作一滞,想了想,最终决定去一楼大厅处问下。
柜台小姐明显认识他,听明来意后标准化的笑容微滞,很快又恢复正常,礼貌回道:“阮先生您好,《南朝风雨》的包间在三楼松竹厅,不过剧组的人员刚才已经离开了。”
“沈韶也一起离开了?”阮岩又问。
柜台小姐显然也知道此人,很快又回道:“您好,我们并没有看见沈先生一起出来。”
阮岩道了声谢,先回三楼松竹厅看了一下。见只有几名服务员在收拾,只好问了下洗手间的位置。
既然沈韶没离开也不在餐厅,那就很有可能还在洗手间了。但想起那杯酒,阮岩又觉得也不能排除在哪个女人或男人床上的可能性,这倒是有些难找了。他只记得沈韶前世死在铂锐酒店,却不记得具体死在哪儿。
正想着,忽听身后不远处有人轻声说话:“您好,请问下最近的洗手间在哪?”
声音温润如玉,无形中似乎带着一股安抚的力量。阮岩步伐微顿,这个声音……很熟悉。
他不由回头,一个俊逸修长的身影正背对他,微微侧头与送餐的服务员说话。
果然是他,阮岩转回头,很快朝洗手间走去。
陆濯清,阮岩几乎瞬间就认出了他。这人向来如此,就像戴着一副如玉面具,令人凭添好感。
听说楼骁喜欢的便是这种温润如玉的气质,然而陆濯清家世不凡,哪是楼骁这种白手起家的暴发富能染指的?何况楼骁那时也没有如今这样的地位,所以也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包养了阮岩。
楼骁私下曾说,最初只是觉得阮岩和陆濯清气质上有些像,就以为也是个温雅端方的人,哪知道其实是只温顺胆小的猫,怪只怪那晚灯光太柔和。
这话后来不知怎么传到了阮岩耳中,前世还因此自卑了一番。不过现在……阮岩有些讽刺的笑了笑,楼骁恐怕要失望了,陆濯清可不是什么温润君子。
他见过这人为夺古戒不择手段的卑劣行径,也见过他俯视蝼蚁般轻蔑的眼神,更见过他跪在自己脚下狼狈哀求的样子……
前世他被陆濯清所害,痛苦大半生,但陆濯清后来也被他折磨至死,神魂困在噬魂阵中痛苦煎熬。若不是陆云歌后来出面将其解脱,想必在自己死后,陆濯清还得在噬魂阵中继续煎熬着。
只是想到陆云歌,阮岩又有些不解。陆家应是现今修真世家中势力最大的一方,陆云歌既是陆濯清的堂叔,又是其师父。自己杀了陆濯清,又折磨其神魂,陆云歌应该与他为敌才是。然而在联盟与计诛的大战中,陆云歌却为救他而死,这实在令他费解。
不过,虽然前世仇怨皆已了结,今生他亦不想再与这些有所交集。但有些事,恐怕不会尽如人愿。
阮岩回头又看了一眼,神色微微带着冷意。进入洗手间后,没一会儿他又退了出来,再进去时,门上多了个“维修中”的牌子。
阮岩也不确定沈韶到底在不在洗手间,干脆随便在一个关着的门上敲了敲,哪知很快便有一个带着闷哼的压抑声音回应:“有人。”
竟然是沈韶?!竟然这么巧?阮岩有些惊讶了,抬手又敲了敲。
“你TM聋啊,我说有人你没听见啊?”
阮岩手一顿,放下后轻咳一声说:“是我,你先出来。”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才传出有些闷闷的声音:“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就行。”说完又补充:“又不是隔着门就听不见了。”
“隔着门不方便。”难道沈韶上辈子是死在厕所里?
哪知他话音刚落,里面就传出一句:“卧槽,楼骁刚才没满足你啊?现在又来找我。”
阮岩脸色顿时一黑,抬脚就把门给踹了,然后……
就见沈韶正抱他那宝贝小心翼翼的淋水?见门被踹开,此刻正目瞪口呆。
阮岩顿觉一阵辣眼,立刻转过身轻咳一声道:“快点收拾好。”
沈韶心里“卧槽”一声,忙起身整理,嘴上叫道:“你怎么这么……嗷,疼疼疼死我了。”
“又怎么了?”
沈韶不想说被拉链夹到的事,直接道:“行了行了,什么事你说吧。”
“你先跟我离开这儿。”阮岩直截了当。
“这这、这不太好吧,楼总离开了?”沈韶一惊,他之前虽然调戏了阮岩,但可没真想跟他怎么样。
“跟他有什么关系?你先跟我离开铂锐再说。”阮岩没法解释他前世死在这里的事,干脆直接伸手去拉他。
沈韶往后一躲,瞄了眼下l身,有些纠结:“我这样怎么出去啊,多没面子。”
说完又看了阮岩一眼,有些酸溜溜的说:“你倒是神清气爽。”
阮岩先是一愣,但很快便明白他在说什么,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咬牙切齿的说:“撸出来不就行了。”
“不行不行,我现在不能轻泄元阳。”沈韶连连摇头。
阮岩闻言微愣,脑中瞬间闪过沈家曾是修真世家的事。再回想沈韶喝那口酒时的情景,当时他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但药效应该没那么快发挥作用才对,所以沈韶很可能是尝出酒中被下药了。
普通人味觉很少灵敏到如此程度,但修真者却大都五感灵敏。种种迹象联系到一起,阮岩心下顿时有了猜测,便试探问:“因为还没结丹?”
“你怎么知道的?”沈韶顿时震惊,脱口而出,说完又后悔,忙掩饰道:“不是,你刚说什么?什么丹?”
沈韶果然是修士。
阮岩心下了然,但很快又有了新的问题:沈韶既是修士,前世又怎么会轻易死去?所以杀他的人很可能也是一位修者,阮岩几乎瞬间就想到了陆濯清。按这位前世的所作所为,阮岩怀疑的几乎毫无心理负担。不过沈家人应该知道沈韶是修士,又怎么会轻易相信是楼骁杀了沈韶?毕竟楼骁只是个普通人,但沈韶却……
“你现在什么修为了?”阮岩直接忽略了他刚才的掩饰,继续问道,心中暗想:莫非是因为沈韶修为太低?也不对,楼骁可是普通人。
眼见对方不是外行,沈韶也不掩饰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就、就快筑基了。”
随后又恍然大悟,“我说你身上怎么总散发着一股灵气呢,其实你也是修真者对不对?不过我试探几次都没察觉啊,难道你是刚入门的散修,还不会控制灵气……”
正说着,旁边忽然传来一阵冲水声,很快门也被打开,两人不约而同看了过去。出来的男子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路过他们时还特意瞥了一眼。
沈韶和阮岩身形一僵,男子离开后,两人正要继续,忽然又有人推门而入。阮岩抬眼看过去,来人竟是陆濯清。
陆濯清看见他们后笑了笑,温声道:“我刚才见有人出去,便猜可能是修理工忘将牌子拿下来了。”
另外两人都没说话,阮岩是不想理他,沈韶是没明白他在说什么,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陆濯清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两人,在看见沈韶身下异状时,面上依旧波澜不惊,眼中却闪过一丝鄙夷。三人一直这么站着,气氛愈加尴尬起来。
“你跟我出来。”阮岩扫了沈韶一眼,率先打破沉默。
沈韶看了两人一眼,竟乖乖跟了出去。陆濯清神色有些讶异,待两人都离开后,神情有些若有所思,眼神也渐渐变得深沉。
两人没走多远,沈韶便又一脸痛不欲生。阮岩无奈回头:“又怎么了?”
“还不是那杯酒。”沈韶满脸通红,弯下腰恨不得能对着吹几口凉气。
阮岩径直走到一个包间敲了敲门,很快端着一杯冰镇果汁回来,对着沈韶就泼了下去,泼完后问:“好点没?”
“呃……好像是好点了。”沈韶有些惊呆。
阮岩捡起冰块塞给他:“也别浪费了。”
沈韶目瞪口呆,感受到偶尔走过的人异样的目光后,立刻坚定的说:“不用,先回去。”
阮岩竖起食指摇了摇,然后沾着果汁在地上写:能用神识探查下刚才那个人在做什么吗?
沈韶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一脸鄙夷:你竟然让我偷窥别人上厕所。
阮岩开口说:“我帮你叫医生。”说完又补充道:“你这样肯定没法坚持回去。”
沈韶顿时瞪大了眼,竟然可以这样?他从小到大,无论有什么毛病都是修炼+磕丹药解决的。阮岩见状,一脸看弱智的表情。
第5章 古戒
沈韶只稍微犹豫一下就同意了,倒不是真因为什么医生。他第一次见到阮岩时,便察觉对方身上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灵气,几次试探后更发现,一旦碰触到对方,那股灵气就像泄了口的水一样,瞬间变得浓厚充裕。所以刚才在包间里他才一直搂着人不撒手,那感觉简直就像是抱着一块人形上品灵石。
按说现如今蓝星灵脉几近枯竭,这么浓郁的灵气着实少见,更何况还是从一个凡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刚才在洗手间的说法其实不过是他随意猜测。事实上,早在发现阮岩身上这一特质的时候,他就将情况汇报给了家里的老祖。奈何老祖一直在闭关没法出来,只能让他将人带过去。
只是江市这边,楼骁那家伙也看的紧。所以他一直打算偷偷动手将人带到帝都去,不过若能借此机会让阮岩自愿跟他过去,那就再好不过了。
阮岩见他同意,满意的点了点头。自从巧遇陆濯清,又得知沈韶是修士后,他便隐隐觉得前世沈韶之死极有可能与陆濯清有关系。
前世没有他介入,此时沈韶与陆濯清应该都在洗手间,说不定就是沈韶撞见了什么,所以陆濯清才狠下杀手。毕竟在他印象里,这种事情陆濯清上辈子也做了不少,简直可以说是熟能生巧了。
因此阮岩才想让沈韶帮忙探查一下,若真如他所猜测,那陆濯清此时定又在做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事,还很有可能与他和楼骁有关。前世这个时候,陆濯清应该正想方设法要谋夺楼骁的古戒才是。想到这阮岩又有些郁卒,前世种种可以说几乎都是因这古戒而起。
至于陆濯清此时身为一名筑基中期的修士,为何却连抢普通人(并且这个普通人还暗恋他)手上的一枚古戒都要想方设法,这个原因他就不得而知了。
倒是沈韶,听他刚才所说,好像还没筑基?他不由叹息,陆濯清如今才二十五岁,沈韶却是已经快三十了。加上之前又猜测沈韶前世是死于陆濯清之手,不免有些疑虑,便又沾着果汁写:会不会被发现?
沈韶立刻一脸“你瞧不起我”的表情,阮岩松了口气,但想想仍觉得不放心,又写了一句:他已筑基中期。
沈韶这回直接朝他翻了个白眼,阮岩便不再管他,写了句“一楼大厅”后便将水渍全擦乱,转身朝电梯走去。
阮岩离开后,沈韶抬手摸了摸耳钉上的一个透明小圆珠,指尖灵力暗催,心想:有老祖给的敛息珠在,别说他才筑基中期,便是金丹也未必发现的了我。
催动敛息珠后见周围没人,沈韶又偷偷弯腰将刚刚扔掉的冰块捡了起来。
阮岩在一楼大厅等了半天也不见沈韶下来,不由怀疑他是不是没看懂自己最后那句话的意思,越想越觉得此人太蠢。
柜台小姐是认识他的,私底下也听说过他与自家大老板的关系,便主动上前询问需不需要帮助。阮岩摇摇头表示不用,神色有些冷凝。
柜台回去后想了想,还是悄悄告诉了经理。于是很快,楼骁那边就接到了电话。张家的宴会其实已经结束,但楼骁此刻却被张老爷子拖着离不开身。
老爷子没退休之前就是管商务的,到了江市后没少听说楼骁的名字,这回见了面两人就聊了起来,哪知越聊越起兴,颇有点忘年交的意味。
接完赵涵逸的电话,楼骁直接给阮岩打过去,哪知接的人是张导,不由皱了皱眉,又给赵涵逸回过去说:“你直接叫人把他送去江湾别墅。”
赵涵逸连连点头称是,却没想一回头,大厅里根本找不到人。
阮岩在看见陆濯清离开时,心中便觉不妙,匆匆便上了电梯。在三楼找了一圈,没见着沈韶也没见着尸体,心下倒有些安定。胡乱问了几个人,终于有一位服务员表示,看见人乘电梯离开了。
阮岩一阵沉默,上下折腾一圈,脸色实在说不上有多好看,服务员见状忙小心翼翼的走了。
回到一楼大厅,阮岩一眼就见着了人。沈韶腰上围着外套,堪堪遮住腰部以下,裤脚有些潮湿。此刻他弯腰捧腹,一脸欲求不满、痛不欲生的表情,身旁还围着几名服务员关切问候。
看见阮岩时他顿时眼睛一亮,站起身拼命挥手。忽然又想起什么,忙挥手把服务员都赶走,一瘸一拐的挪到阮岩身边,抱怨道:“你不是说在一楼大厅么,刚才跑去哪儿了?”
“上去找你了。”阮岩不动声色的回道。
“哦,你是看见姓陆的了吧?我运了会儿气,耽误了一阵时间。”说完又咬牙抱怨:“这TM什么药啊效果这么好?搁以前我运几圈气就好了,这次不怎么回事,根本没什么用。也不知道是哪个孙子下的,千万别叫我逮着。对了,你叫的医生呢?”
阮岩一怔,沈韶顿时哀嚎:“你不会忘了吧,早知道刚才就让服务员帮忙叫了。”
阮岩轻咳一声,忽然见柜台不远处一个人正神色古怪的看着他们,忙对沈韶道:“你先等着。”
说完便朝那人走去,那人见他过来忙放下手机,神色有些尴尬,微鞠一躬道:“阮先生您好,楼总叫我安排人送您回江湾别墅,您看……”
这人正是刚才与楼骁通电话的铂锐总经理赵涵逸,见他是楼骁的人,阮岩皱了皱眉,最终依旧说:“能麻烦你帮忙找个医生吗?或者打下120?”
“但楼总……”赵涵逸有些犹豫。
“我会跟他说的。”阮岩直接打断。
赵涵逸顿时松了口气,又有些恭敬的说:“那我马上替您安排,另外,需不需要安排个房间让您那位朋友休息一会儿?”
阮岩想了一下,点点头表示同意,又补充:“医生要快。”
“怎么样?”见阮岩回来,沈韶忙眼巴巴的问。
“一会儿就来。”阮岩扫他一眼,又问:“刚才听到什么了?”
沈韶顿时松了口气,随后靠近小声回道:“姓陆的在跟他爸通话,好像是楼骁手上有个戒指很不一般,他们陆家想抢了,不过那戒指护主,据说已经认楼骁为主了,但听姓陆的的意思,他已经找到了夺戒指的办法,但需要让他父亲去请他们家的陆羽老祖帮个忙。”
陆羽?原来她也在此事中插手了,看来她前世死在自己手中并不冤枉。阮岩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很快便消失,接着又问:“还有呢?”
“就没了啊。”沈韶回道。
“真的?”阮岩双眼微眯,眼神是少有的凌厉:“这么长时间就说了这么点内容?”
沈韶似乎竟感到一阵压力,明明对方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人罢了。随后又想到那件事早晚要告诉阮岩,只好硬着头皮开口:“啊,我又想到一件,姓陆的还说你好像是什么天生灵骨,可以炼器什么的……”
阮岩眼中瞬间寒芒大盛,又想起前世断腿之痛,囚禁之恨,神色间杀意毕现。
“咳咳,冷静冷静,他就是说说而已。”沈韶见状连忙安抚,事实上他还保留很多信息没说出来。比如那戒指其实是苍云古戒,乃隐流之主的象征,认主后不仅护主,且只有戒指主人死了才能脱落;又比如陆濯清说那戒指不会伤害阮岩;再比如,陆濯清已经打算利用阮岩取下古戒。
至于为什么不说这些,他自然也有私心。沈家在修界已经落没太久,如今只有他与老祖是修士,其他沈家子弟皆无资质。为保存势力他们不得已开始在俗世寻求发展,也希望能找到一些资质不错的人,壮大沈家。但如今老祖寿元将至,若此次闭关突破再度失败,恐怕便只有十几年的寿元。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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