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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星降世-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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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仙君怎么想?”仙帝问道。
白泽将手上的茶盏放下。
“除开青竹此人,对付起魔族其他人,仙帝有几成把握呢?”
仙帝看向火神。
“八成。”火神答道。
白泽摇了摇头。
“我要十成。”
“他如今还不知我们手中有面元镜,尚能趁乱将他引入镜中,但若是期间生了变数让他挣脱出来,再想让他入镜就难了。”
“所以此行必须万无一失。”
火神点了点头。
“明白了。”
“只要其他人不来打扰我,青竹交由我来应付。”白泽说道。
“那就将其他细节商议清楚来,确保白泽仙君在封印青竹时,不可受到任何打扰。”仙帝沉着声说道。
入夜许久,白泽才回到自己的起云殿中。
寒冬已至,院子里萧条了许多,连从外头伸进来的树枝此时也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
但寝殿里,依旧亮着一簇温暖的烛光。
白泽闪进殿门后就急忙将殿门关紧,唯恐寒风也趁机吹进来。饶是他放轻了动作,躺在床上的人还是动了动身子,坐了起来。
“回来啦。”
白泽将染了一身寒气的外袍脱下,一抬手将床上的人用锦被裹全了抱住。
“怎么还没睡?”
梵离从被子中抽出手来,捧着他冰冷的双颊。
“等你啊。”
白泽弯起嘴角,将房内的烛火灭了,钻进被中一把拥住梵离。
“下次不用留火了,不然影响你睡觉。”
“那不行,黑乎乎的你回来多可怜。”
“那我明日找元音要颗夜明珠,也不会刺了你的眼睛。”
“好。”
白泽抱着他躺了一会,又听他问道:
“面元镜已经修补好了,还有什么难事吗?我看你这两日都回得迟。”
白泽沉默了一会,才慢悠悠开口:
“只是担心他入了镜像不安生,他们正在讨论能用什么法子,将他困在镜中。”
“他若被锁在镜中,元丹被剥离出来后……他会如何呢?”
“入镜者,除非轩辕本人,否则形魂俱毁。”
良久,梵离叹了一声。
“封印青竹……这担子恐怕又是落在你身上吧?”
“嗯。”
梵离撇撇嘴。
“仙界那么多人,怎么一有难事总能想到你?”
白泽的手指头穿过他的头发,绕在指尖一圈一圈把玩着。
“大概我平时太惫懒,什么也不干。”
梵离被他哄得笑出了声。
“那面元镜我今日又去瞧了一遍,怎么也没看出来它特殊在哪儿,你说轩辕大帝是不是在诓你?”
“他要是敢诓我,我就进你的元神将他打一顿。”白泽将梵离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几分,“你别看这镜子造得粗糙,它若是显了威凡界又要以为生异象了。”
梵离将头微微抬起来看他。
“轩辕大帝在上头下了术法的吧,开启它的咒术是什么?”
“你想知道?”
“嗯。”
“那……那你得将我哄高兴了,我才能告诉你。”
梵离凑上前,凑到他耳边轻吐:
“那你能告诉我吗,白泽?”
他说完,还要伸出舌尖在他耳朵上舔一下。
白泽从头到脚,连头发根都僵了。
梵离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锲而不舍地在他耳边说:
“可以吗?”
“可以吧?”
“嗯?”
白泽一翻身将他压住。
“你以后可不许这个口吻同别人说话。”
梵离只一愣,身上的单衣就叫人剥了。
“喂……夜都深了……”
“无事……”
“你明日一早不是还得去凌霄殿……”
“明日的事明日再说……”
“白泽……”
“嘘……”
“……”
“再叫明日真要起不来了。”
计划被一条条提出来,再一条条否决掉。自何时发令,何处攻入,谁负责围困,每一步都经过了细致地讨论。白泽坐在殿中有时会忍不住出神,想念起曾和梵离在九层深涧的时候。那时什么也不用想,人来了便打,何等得肆意洒脱。
围困之战终于敲定,时间定在了一日之后。
白泽回来得比往常早了些,梵离就将面元镜拿了出来,指着它跟他东刨西问。
他好像对这面镜子特别感兴趣的样子。
从这镜子怎么被造出来的,如何封印的梦魇兽,又是怎么被毁得如此破烂都事无巨细地问了一遍,好似个求着他讲故事的孩童一般。
说到激动处,梵离还试了一下如何启开面元镜。
白泽还是很愿意和他分享这些事情的,就好像自己曾独自一人的孤苦时光终于可以以另一种方式让梵离参与进来。
到最后夜都深了,他们躺在床上抱着彼此,梵离还在孜孜不倦地向他发问。
“那后来呢?你怎么也不回昆仑山了?”
“这不是怕睹物思情吗?我这身份万一没忍住掉了眼泪,那多丢人。”
梵离在他怀里笑得发颤。
“那如果有一天我也不在了,你会不会掉眼泪?”
白泽一怔,收紧了手臂。
“不会有那一天。”
“要是有的话,你就别忍着吧,我要是看见你一滴眼泪也没替我掉,我会不开心的。”
“……”
“白泽,你们是不是,定了时间了?”
梵离一向心思敏锐,能猜到他也不吃惊。
白泽点点头:
“定在一日之后。明日大家会好生修养,我明天一早同元音去将面元镜的结界布好之后,余下的时间就能好好陪陪你。”
“你身上的伤好全了吗?”梵离突然问了句。
“……好全了。”
“失了半片魂元,修补这上古神器,这么快就好全了?”
“因为我厉害嘛。”
梵离笑了下。
“你同青竹打,有几分胜算?”
白泽撇了下嘴。
“一个七百岁的小娃娃……”
“我也是个七百岁的小娃娃。”他怀里的人说道。
“这位七百岁的小娃娃,前些日子不是还自称大爷要将我办了吗?”
梵离在他怀里闷闷地笑了会。
他的手轻轻挠着白泽的手心。
“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嗯。”
“你一定要回来。”
“一定。”
“若是不回来,我就把你这起云殿拆了。”
“嗯。”
……
“等轩辕归元之后,我们搬去别的地方住吧。”白泽说。
“去哪?”
“你想去哪?要不要回魔界?”
“魔界……也没什么好去处。”
“那去凡界?”
“那得寻个景致好的地方。”
“找座有灵气的山?”
“好啊……”
晨光熹微,起云殿的殿门打开了。
“你们要替我守着他,知道吗?”
那两只玉狮眨了下眼睛,像是听懂了,又像是十分疑惑。
元音来的时候,瞧见的,是等在殿门前的梵离,而不是白泽。
“白泽还在睡觉呢。”梵离笑着和元音说,语气稀松平常。
元音的心里却有些莫名的紧张。
“我给他下了术法,”他垂下头,“你知道的,他向来不晓得要对我设防。”
“小殿下这是何意?”
“你替我在这里看着他,若是他醒了……总要有个人在身边才好。面元镜我带走了,他要做的事情,我替他去做。”
元音吓得上前了两步。
“小殿下可不要冲动,此事本身就十分危险,况且你一人只身前往……”
“你们无非是打算去硬碰硬,可是青竹又不傻,他会乖乖任你们摆布自己走进镜中吗?”梵离打断他,“我一个人去,才有办法将他骗进去。”
“况且也不是入了镜就万事大吉了,若是期间出了什么岔子,青竹逃出来了,白泽自己被困在里头呢?”
“小殿下去难道就不会出这种岔子吗?”
“我若事败,尚且有他护这三界苍生。他若事败,届时由谁来护呢?”
梵离叹了口气。
“元音,他当年魂元受损,如今又修补了面元镜,纵使不说想必你也瞧得出来,他此番损耗有多巨大。况且我身上尚有轩辕大帝的元神相护,我去比他去更合适。”
元音沉默了片刻。
“小殿下与我说什么都是无用的,我今日无论如何也会拦着你的。小殿下方才所说的那些不过都是人情常理,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你出了什么意外,白泽仙君会怎么样?”
白泽会怎么样?
他昨夜想了一夜的说辞,唯独这个问题无法回答。
不敢去想,也没有答案。
“元音仙君当初又为什么愿意将龙芯交出来呢?”梵离突然问道。
元音看着他。
他盯着元音说道:
“他曾在我面前死过两次。一次在祭天大典,我没有守住他的半片魂元。一次在清渊,我没有守住他的那具肉身。若是再有一次……”
他停顿了一下。
“比起他受苦,这种痛苦还是落在自己身上要来得好受些吧。”
“元音仙君,当知我意。”
他抬起脚,绕过还在怔忪的元音,向着山下走去。
“小殿下可有什么话,要留给白泽仙君?”身后的人喊道。
梵离停下脚步,想了一会,终是摇了摇头。
想说的话,自然有很多。但若是回得来,往后还有许多时日可以慢慢说给他听。
若是回不来…
那么现在留的这句话,便是遗言了。
已经身死之人,何必还给他徒增烦忧。
他突然想起白泽曾和他说过,轩辕大帝在混沌大战前托他守这三界众生。
为着这句话,他一个人孤独寂寥地守了十几万年。
梵离脚下一顿,侧过头对着身后说道:
“若是我回不来…”
“烦请元音仙君替我带句话给他。”
“叫他不要等我。”
最终章(下)
青竹正坐在落星殿中,一旁只有星垂陪着。
他将手上的东西看完之后,勾起了一个玩味的笑容。而后,他站起身来,走到了一副悬挂的图画前。
他的手指缓慢的扫过那些线条和地名,停在了东海上。
“面元镜……”
“星垂,你知道面元镜是什么吗?”
一旁的星垂想了下。
“属下不知。”
“是个了不得的法器。”他用指尖在东海的某处圈了一下,“只是不知,最后到底是谁会被困在里头呢……”
原来这几天仙族如此安静,竟是在计划着这个。他有些不屑地想。
有个将领匆匆忙忙跑进来,表情惊慌地跪在殿下。
青竹瞧了眼,眉头就皱起来了。
“魔君,清寒洞那里……遭到袭击了。”
青竹抬起脚往下走。
“谁?”
“是……是……梵离……梵离殿下……”
青竹脚步一顿。
“就他一个?”
“就他一个。”
他面上的脸色更沉了些,边走边问:
“来做什么?”
“似乎要将……要将里头的人带走……”
这句话似乎惹怒了青竹,他一甩袖,加快了步子。
星垂赶紧追上。
“魔君可需要再带一队人。”
“不用。”
待他们二人到了清寒洞时,洞口的守卫早已倒得七零八落,梵离正搀着被救下来的父君走出洞口,身后两步内跟着锵珏。
“你来救他?”青竹阴着脸问。
“总不能叫你一直关到死为止。”
“哼……”青竹冷笑了一声,“他在你心里头这么有分量?他当初怎么害你的你忘了吗?”
梵离别过头。
“都是旧事了。”
“你跟我针锋相对的时候,可没见你忘得这么快。”
青竹顿了一下,脸色变得阴森森的。
“早不来晚不来,这个时候……是仙族给你透了什么消息,叫你这么着急要先把人救出去?”
梵离没有回答。
他这个态度叫青竹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一股火登时便在心中蹿起了。
他和梵离之间,走到如今这般势同水火的境地,都是拜他们父君所赐。可即便这样,他还是愿意冒险来救他。
青竹的脸上变得阴晴不定。
“你从前说过会庇佑我,你忘记了吗?”他突然对着梵离轻声问道。
“魔君如今身边这么多簇拥的人,还需要我庇佑?”
青竹的嘴角动了下,像是在冷笑,笑得有些孤独。
梵离没再说话,搂紧了搭在肩上的人一个纵跳便走,青竹自然不会放过,脚下蓄力追了上去。
起云殿中,白泽悠悠醒来,搭在身侧的手摸了个空,有些不大舒服地睁了眼。
他浑噩了两下,惊得一下子坐了起来。
他跑出寝殿的脚步甚至有些踉跄。
待穿过寝殿外的长廊,跑到了院子里,在内殿中瞧见了元音,白泽脸上的表情终于挂不住了。
“他在哪?”白泽颤着声音问。
元音摇了摇头。
白泽跑出起云殿。
他的脑中一片空白,甚至连乘云的诀都忘了个干净,想了片刻才记起。
梵离的身上挂着个人,锵珏也是被困了一百年有余,两人的身形都不是太快。不消片刻,他们方逃到清渊的断崖口,就已被青竹和星垂追上。
梵离转过身来,望向已经离得愈来愈近的青竹,面上倒是没有一点山穷水尽的窘迫,朝着身侧的锵珏低声说道:
“将军可要记着同我的承诺,我放在父君身体里的毒虫有没有得解,可就要看将军接下来的表现了。”
他说完,手上力道一推,竟是将身上的人向着不远处的星垂推去。
星垂下意识避开,避到一半才反应过来,伸手便要将人抓过来,同冲来的锵珏对上,缠斗了起来。
青竹侧头瞧了一眼,这才感觉异样,却闻耳旁一声轻响,如同锁链落地一般。
“青竹魔君不知有没有想过,为何清寒洞的人都被我杀尽,独独跑了一个去给你报信呢?”
青竹抬起头,才发觉自己所处的地方不知何时已变了模样,竟似被人施了障眼法般,天地中只剩下荒芜一片,哪还有什么清渊?
“面元镜?”
梵离心口一窒,他竟知道面元镜。
尚在镜外的星垂见此情景,准备来救,锵珏一个法焰打了过去。
他见靠近不得,便准备回去搬救兵,谁知那锵珏就像盯紧了他似的,一点脱身的机会也不给。
远方传来喀嚓轻响。
青竹循着声响望去,便见不远处一道圆形缺口,正在缓慢闭合。
“困得住我吗?”
他转向缺口的方向便要走,身后一道术法攻来,擦着他的身形而过。
梵离挡在他的身前。
“真是不长记性。”
掌风随着他的话向着梵离而来,梵离自身前迅速撑开一道屏障,但那道屏障在术法打过来的那一刻就被击碎了。
青竹却没有停下来,另一道术法也打了过来,将梵离一下震出数丈远。
“不自量力。”
那道圆形缺口只剩原先的一半大小了,青竹走向入口处,回身望了梵离一眼。
“他竟舍得让你来做这件事。”
身子方探出去一半,右臂被人一扯,又扯了进去。
梵离这一下将他激怒了,抬起手来凝出一道法球,用了十成的力道。
那一掌直打的梵离连心跳都空了,一口鲜血当时便吐了出来。
但他的手依然死死地攥着青竹的右臂。
青竹一拧眉,这才幡然醒悟,吼道:
“你疯了!你在我手上下锁骨咒!你想跟我同归于尽吗!”
梵离眼睛瞪得老大,连发出的声音都打着颤:
“你身体里的东西和我身体里的东西,本来就是别人的,迟早要还。”
喀嚓喀嚓,镜面还在缓慢闭合中。
“你就这么想要我死?”青竹咬着牙说道,湛蓝的双眼此刻已被染红。
梵离被那一掌打中的胸口忽然突突地钝痛起来,他有些吃力地呼吸着,眼神却清亮异常。
“我说过,谁都不能动他。”
“若非要拼个你死我活,那便是我和你拼个你死我活。”
青竹反手擒住他的手臂,化出的利爪已经刺入他的胳膊。
“但我曾承诺过你,”梵离凝着眉,双眼也爬满猩红,“此生永不离弃,到如今也绝不会毁约。”
梵离盯着他,好像只有这一刻,又回到了所有风波的开头,他们尚是迷雾中彼此相依的兄弟。
是生是死,哥哥陪你。
那缺口不过只剩半人大小了。
他们彼此掣肘的双手被梵离的锁骨咒死死地锁在一起。
青竹转头望了眼近在咫尺的缺口,再转回已是双眼通红,目眦尽裂。
“谁要你陪!”
他抬起左手对着右肩便是一掌,竟是舍了自己的整条右臂。
而后,向着后方撤了一步,趁着冲力对着梵离的后背又是一掌。
梵离本就是强弩之末,这一掌来得毫无防备,实实在在打在他身上,叫他好一会儿灵台都是混沌的。
咔哒。
面元镜终于合上。
他被冲力所伤一下跪在了地上,有些难以置信地撑着地面回过身来,呆滞地看着与自己仿佛仅有一丈之隔的人。
那人站在那里,右肩因为失了臂膀正被不断涌出的鲜血浸透。
仿佛刚才的生死之战与他们二人都无关了,整个清渊一下变得死寂。
青竹没有动作,也没有想尝试打破镜像,他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梵离看。有一瞬间,他的眼神变了变,像被独自丢在荒野中孤苦无助的幼兽。
梵离看见他在里头无声地说了四个字,他刚要抬起的手就这样颓然地跌了下来。
他说:
“如你所愿。”
下一刻,面元镜中无数红光大现,眼前再无一人。
白泽从云上见到清渊闪出的红光时,险些从云头跌下来。
等他到了清渊,远远瞧见跪在镜前的那个人时,有一瞬间感觉眼眶都发热了。
他小心翼翼走过去,半跪在地上将一动不动的梵离抱进怀里:
“我们回家了。”
仙族紧锣密鼓布置了几日的围困之战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结束了,魔族失了领袖,不过几日便溃不成军,后头就只剩下收拾残局了。
这些个后续的事情白泽没有再参与,他在起云殿中陪了梵离两天。
他好像那日被白泽带回起云殿之后也并无什么异常,只是时常待在殿里看着那截断臂发呆。
有一日,他突然朝着陪在身旁的白泽问道:
“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在九层深涧的时候,我们被那股大风刮得走散了?”
白泽点点头。
“我一直忘记告诉他,那时候我想拉的人是他。”
他一定很想知道吧。
白泽叹了口气,将人拥在怀里。
梵离靠着他的胸口,闭着眼睛说道:
“等轩辕大帝归了元,我们去昆仑山吧。”
“在泠雾洞旁,也造一个跟起云殿一般大的殿子。”
“好啊。”
“到时候养些灵禽吧,不然怪冷清的。”
“嗯。”
“这两只玉狮也一起带走吧,再雕俩只小的。”
“我雕?”
“还是我来吧。”
“好啊。”
我是大结局的分割线
作者有话说
正文到这里就结束啦,会再放两个番外,想要龙龟HE的小可爱可以去看,喜欢BE的小可爱就可以不用看了。想了很久还是决定用原来的结局,世事总不得圆满,大概就是长生的宿命吧。(不过我们可以在番外圆满呀^ ^)
还有感谢小可爱们的陪伴,这篇文更到一半的时候几欲头秃,幸好还有人鼓励我我才坚持写完啦~接下来会尝试写个现代文:骚作家X眼科医生的故事,估计存够十章就会开始连载吧,那么再次感谢小可爱们,我们有缘江湖再见啦~爱你们╭(╯3╰)╮
番外·七夕
(一)
凡界的火神庙往常倒是有些热闹,不过今日乃是凡界的乞巧节,人人都忙着去月老庙里求姻缘,火神庙里倒是一个人也不见。
火神自下凡界起忙活了一整天,正想寻个僻静的地方休息一番,于是便钻进了供奉自己的神祠里。
外头是鼎沸的人声,里头却是冷冷清清,夜深了,连供奉的香火也燃尽了。他寻了个神像背面的地方坐下,靠在那里准备小憩一会。
没过多久,便响起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待那道声响近了些,一道微弱的烛火亮了起来。
火神睁眼瞧去,他待的这个位置,能瞧得见外头,外头的人却瞧不见他。
竟是个年轻女子。
这个时辰了,独自一人来这冷冷清清的火神庙做什么?不害怕吗?
火神有些好奇,他头靠着自己的神像,盯着她看。
那女子将供奉的香案仔仔细细地收拾干净,将怀里的花放在了香案上。
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十分虔诚的样子。
竟是来找自己求姻缘的吗?
可是这男女情爱之事不归他管,恐怕她是走错地方了。
今天这样特殊的日子,估计月老庙都挤满了人,想必她看见个没什么人的神祠就满心欢喜地进来了吧。
可惜他实在无能为力。
那女子念完词便坐了下来,抬头愣愣地瞧着他的神像。
“跟他一点也不像。”她突然喃喃自语道。
火神心想,难道你还见过我的真身不成?
“跟我见到的一点都不像。”
还真见过?
“不过我也是梦里见到的,说不定和他本来的样子也不太一致呢。”那位女子笑着说。
原来是梦里……火神倒是有些疑惑了,自己何时入的凡人的梦?怎么不记得了?
(二)
如此一年,两年,三年。
她似乎年年都要在这个日子里来。
献一束花,同他的神像说几句话。
他也忍不住在心里替她着急,这么多年了,你的心愿还未达成吗?
你心上所属之人,还未与你修得正果吗?
可他既然不是月老仙师,自然听不到她内心的祈愿,不晓得她的意中人究竟是哪位。
终于在某一年他忍不住,待乞巧节之后,便去了月老仙师那,同他说起了这位女子。
月老仙师捻着花白的长须,笑呵呵地听他说完,那双眼睛仿佛洞察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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