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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者在前-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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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壮胆似的,夏冰洋一仰头,把被子里的就喝光,然后放下手里的杯子,往前站了一步贴在纪征身前,抬手摘掉纪征脸上的眼镜,然后看着纪征那双没有镜片阻挡更显濡黑和深邃的眼睛,纪征的眼神太静,也太深了,深到可以把人吸卷进去。。。。。。
夏冰洋一头跌进他眼睛里漆黑的深潭中,怔住了。
纪征看着他,继续喝杯子里的酒,直到杯子见了底才把酒杯放下,然后用他体温略冰的手指抬起夏冰洋的下巴,低头吻住夏冰洋的嘴唇……
他和纪征的吻技都很好,彼此配合也很默契,夏冰洋起初还能跟得上纪征的节奏,但当纪征逐渐深入,用力的时候,他渐渐没了主动权,脑袋里昏昏沉沉,身上逐渐发热,像一叶飘荡在海面上的小舟似的被动的颠簸着起伏。。。。。。
忽然,他低下头避开了纪征的深吻,力竭似的攀住纪征的脖子,大口大口喘着气。
纪征的气息要比他平稳许多,他扶住夏冰洋的腰,发现夏冰洋的身体随着他的触碰变得僵硬,搂着他脖子的胳膊也在发颤。
纪征的嗓音低沉暗哑着问:“怎么,害怕吗?”
夏冰洋迟了一会儿才说:“不是,我,我太紧张了。”
“紧张什么?”
“不知道,我从来没这么紧张过。。。。。。他妈的。”
夏冰洋忍不住对自己爆粗口,他的心跳太快了,快到连说话都走音,他想尽快平静下来,但是他越用力就越紧张,越紧张就越胆怯,结果就像现在这样,鸵鸟一样藏在纪征怀里,连眼神都不敢和纪征对视。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像个从没经历过云雨之事的毛头小子。纪征当然不是他的第一次,但是纪征远比他的第一次给他的刺激和冲击要强烈一千一万倍。好像他和纪征的这次之前都算不得数,二十几年来连人都白活了。
纪征猜到了一些,但不是全部,道:“我不会勉强你,如果你还没准备好,那就——”
夏冰洋忽然把他抱紧,忙道:“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
话虽这么说,但纪征发现他的身体更僵硬了,纪征有些无奈地笑道:“你还没有准备好。”
夏冰洋默了一会儿,恼了似的硬邦邦道:“我等了你这么多年,想了你这么多年,你说我没准备好?”
纪征道:“这是两码事。”
“一码事。”
“冰洋,别逞强,我们慢慢来。”
“我不想慢慢来,我想要你,想疯了。”
纪征此时的定力本就薄弱,听他这么说,也就剩了一丝半缕,他捏着夏冰洋的下巴抬起来,眼睛里有簇火在烧:“我也想要你,但我也不想伤了你。”
夏冰洋用一双妖异的眼睛看着他,近乎挑衅地说:“就算我死在你手上,我也心甘情愿。”
烈火烹油似的,纪征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砰’地一声炸开了,他把夏冰洋拉向几层台阶之上的大床,近乎粗鲁地把夏冰洋扔到了柔软的床铺上。
后来,夏冰洋死死揪住被单,在痛苦和快乐之间剧烈挣扎,喘息着说:“真的。。。。。。要死了!”
纪征道:“不是说死在我手上也心甘情愿吗?”
夏冰洋用力抱住纪征汗湿的脊背,沉沉地笑了一声:“来吧,弄死我。”
一位名学家说过,人是一座冰山,身为一座冰山,就应该淡淡地爱着微风和洋流,直到遇到另一座冰山,他们彼此全心全意的相爱。夏冰洋却觉得把人比作冰山,太孤单了,他不是冰山,纪征也不是,他们是烟火和星尘,是层叠的山峦间呼啸的风,是山林中瓢泼的大雨,是林间狂饮风露的自由的欲望和灵魂。。。。。。
烟火撞击星尘的瞬间,夏冰洋紧紧拥抱着纪征,像是风雨中颠簸起伏的小船攀附着坚实的海流,在纪征耳边说:“哥,我爱你。”
纪征没有回应,但他知道纪征一定也是爱他的,因为纪征用整晚的时间为他造了一场梦,梦里还是那片狂风呼啸,大雨瓢泼的山林。层林染着金色的阳光,下着金色的大雨,他感受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但却第一次如此强烈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在梦里,他是呼啸的风、是金色的雨、是狂奔的骏马、飞翔的白鸽,以及藏在树丛中悉悉而动的梅花鹿。。。。。。
夜很长,但最终还是过去了。夏冰洋睁眼的瞬间就被窗外雪亮的阳光刺到炫目,他眯起眼,等眼前的重影散干净,又朝窗外看过去,看到一个人影侧对着他坐在窗边,那是纪征。
纪征坐在落地窗边一张单人沙发上,他穿着昨天的西装裤和白色衬衫,但是裤腰里没有扎皮带,衬衫的两片衣襟也大敞着,袒露着从脖子到小腹每一条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夏冰洋看到他交叠着双腿,慵懒地抵着左侧额角,温柔地抚摸蹲在他腿上的一只黄色小猫,脸上浮现出若有若无的微笑。
不对,他们在酒店,不是在家里,蛋黄怎么会出现?夏冰洋闭了闭眼,又一看,才发现是他看错了,纪征腿上的不是蛋黄,而是一本酒店的菜单。
纪征在翻看菜单点菜,看的颇为认真,乃至没有发现夏冰洋已经醒了。夏冰洋趴在床上,侧着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想叫他一声,张嘴的瞬间竟然没发出声。他愣了一下,又试着说话,这次他能发出声音了,但是嗓子又疼又哑,好像被塞了一把火星子燎烧他的喉咙。
他朝纪征喊了声‘哥’,但在纪征听来只有一个模糊的短音节。纪征合上菜单,起身朝夏冰洋深陷其中的大床走过去,蹲在床边,把夏冰洋搭在额前乱糟糟的头发拨到后面,看着夏冰洋的眼睛温柔地问:“醒了吗?”
“嗓子疼死了。”
夏冰洋哑着喉咙说。
“我给你倒杯水。”
纪征起身出去了,很快端着一杯温水回来。夏冰洋趴在床上,双肘撑着床铺支起上身,喝了两口纪征递到他嘴边的水。半杯水下肚,嗓子顿时不太疼了,他又往床上一趴,大半张脸都陷在枕头里,叹着气说了声:“饿死了。”
纪征坐在床边,抚摸着他的头发,道:“我点过餐了,马上就能吃饭。先去洗个澡?”
夏冰洋没精打采道:“累死了,浑身都没力气。”说着,他朝纪征伸出手:“陪我躺一会儿。”
于是纪征取下眼镜放在床头柜上,掀开被子躺在夏冰洋身边,夏冰洋立刻朝他缠过去,趴在他胸前,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光|裸的胸口吸了一口气:“你洗过澡了?”
纪征枕着左手,右手摸着夏冰洋在他胸口乱蹭的脑袋:“嗯,我比你早起半个小时。”
夏冰洋粗略拿眼睛一扫,在他脖子里和前胸各发现几处细小的红淤,肩膀还留着一个牙印。夏冰洋有些懵圈地看着他身上的痕迹:“都是我弄的?”
纪征垂眼看了看他,阖上眼睛沉甸甸地笑了一声:“还有别人吗?”
夏冰洋酒后断片了似的一头雾水,咕哝道:“我怎么没印象了。”
纪征睁开眼睛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微微笑着问:“全都没印象了吗?”
夏冰洋对上他的眼睛,昨晚的一幕幕像是放电影一样在他眼前逐一闪回,迅速苏醒的感官有沸腾之势,本就经不起撩拨的欲望起了骚动。他脑子一热,不经思考地就仰起头朝纪征亲了过去。
纪征单手拖住他后脑勺,给了他一个又深又长的吻。夏冰洋想解他西装裤拉链,但被纪征制止了。
纪征捉住他那只不老实的手,笑道:“不是疼死了,饿死了,累死了吗?”
夏冰洋瞬间生龙活虎:“现在不疼不饿也不累了。”
他正要挣开纪征的手,就听门铃响了,酒店工作人员通过内置的扩音器说道:“您好,送餐。”
纪征把夏冰洋的手拿开,起身站在床边系好衬衫扣子,然后从地上捡起皮带束进裤腰,他收拾整齐回头一看,夏冰洋趴在床上一脸哀怨的看着他。
他不禁失笑,弯腰在夏冰洋额头上亲了一下,道:“起来吃饭了。”说完走出了卧室。
夏冰洋把脸埋在枕头里长长地叹声气,坐起来往身上套了一件酒店的浴袍,双脚着地的瞬间双膝忽然发软,要不是他及时撑住床头柜,已经在地板上跪着了。他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双手撑着床头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站起来。他知道纪征很猛,也用了一整晚了时间亲身体会到了纪征有多猛,但他的身体素质也丝毫不弱,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在和人上床后下不了床。。。。。。
夏冰洋觉得丢人,把脸丢到祖坟里的那种丢人。他不敢让纪征知道他走起路来都双腿打颤,于是趁纪征站在玄关和酒店工作人员说话的空档,以光速跑进浴室。
洗澡的时候,他站在花洒底下把自己检察一遍,方才的羞愤顿时一扫而空,因为他身上太凄惨了,被弄到这种程度只是有些脱力,而不是被抬进医院,他顿时觉得体内重新灌入了强悍的男子气概。看他这满身的痕迹,与其说是被纪征睡了,更像是被纪征揍了。
澡洗到一半,浴室门被敲响,纪征在门外道:“冰洋,要帮忙吗?”
换做以往,夏冰洋肯定二话不说就把纪征拽进来了,但是他现在浑身筋骨被热水一浇,解乏的同时也酸软的厉害,于是只好拒绝:“不用,我快好了。”
纪征不放心:“你刚才不是说身上没力气吗?”
夏冰洋虽然又骚又浪,但他也要脸,逞强道:“谁说的,我可没这么说。走开走开,我不要你帮忙!”
纪征隐约猜到了他的心思,也知道拗不过他,于是把他的衣服挂在门口衣架上,笑道:“好,我走开。衣服在门外,你自己拿。”
第123章 邪魔坏道【6】
“我们下午六点去看电影好不好?”
“好; 看什么片子?”
“嗯。。。。。。到了电影院再说吧; 有什么看什么。”
“现在才三点钟,我们是继续待在酒店; 还是出去逛一会儿?”
“要我说啊; 接着滚床单!”
夏冰洋把纪征扑倒在床上; 把被子一掀,一盖; 两人在被子底下藏的严严实实; 白色薄被下的两道人影抱在一起滚了几遭,夏冰洋一边喊一边笑; 像被挠了痒痒似的不停地翻滚。
他是想把余下的时间全都用来和纪征滚床单的; 但是因为晚上有了安排; 所以不得不提前离开酒店。
四点多的时候,夏冰洋又洗了一次澡,从浴室出来时看到纪征已经穿戴整齐了,正站在酒店房间偌大的落地窗边戴手表。纪征穿着昨天那套藏蓝色的休闲西装; 西装已经让酒店工作人员帮忙熨烫过了; 所以笔挺依旧; 穿在纪征身上更显挺拔。纪征凭窗下望,身姿挺拔,身上西装面料的每一道纹路都笔直又锋利,袖口和裤管平展的没有一丝褶皱。
他扣好表带,余光看到了从浴室出来的夏冰洋,道:“把我眼镜拿过来。”
夏冰洋拿起他放在吧台上的眼镜; 朝他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上下扫视他一圈,道:“你就穿成这样跟我出去约会?”
他的眼睛死死黏在纪征宽阔厚实的胸膛上撕都撕不下来,却偏偏做出一副不满的神气。
纪征戴好眼镜,笑道:“这样不行吗?”
夏冰洋道:“当然不行,我又不是跟你出去谈生意。”
于是纪征被夏冰洋领到酒店对面的男装店。纪征一进门,店内所有导购都围上来了,三女一男。受到冷落的夏冰洋眼睁睁看着他男人被胭脂水粉包围,顿时心生危机感,想必纪征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也是如此,随便往什么地方一站就能吸引狂蜂浪蝶。三名导购中的戴粉色丝巾的男人肯定是GAY,而且肯定一眼相中了纪征,夏冰洋觉得那个男人看纪征的眼神和他扒纪征衣服时的眼神差不多。都是那么如狼似虎。
夏冰洋本来是很有兴趣逛服装店的,但是此时他只想快点拉着纪征走人,于是依靠自己不俗的品味再借助粉色丝巾的推荐,很快给纪征挑了一身休闲装。
纪征换好衣服走试衣间走出来,纯棉白色圆领衬衫外套着一件藏蓝色的针织开衫,搭配一条露出脚踝的黑色休闲裤。温存的好像谁家丈夫。
夏冰洋眼前一亮,冲他吹了一声口哨:“帅哥,转个身。”
纪征很无奈地笑着,依言站在试衣镜前转了个身,向夏冰洋问:“现在我有资格和夏警官约会了吗?”
夏冰洋跳到他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腰,撒娇道:“不看电影了,我们回酒店吧。”
纪征虽然纵容他,但也不是无底线的纵容,面对他这没有底线和节制的要求,纪征拒绝了。
到了影院,纪征排队买票,夏冰洋排队买零食。夏冰洋买了一兜烤肠爆米花和饮料等物到排队买票的队伍里找纪征,纪征仰着头看大屏幕滚动的排片信息,余光瞥见夏冰洋吸着一杯可乐走过来了,问:“六点钟只有两场排片,你想看哪个?”
夏冰洋拿眼睛粗略一扫,在片名四个字的商业片和片名七个字的文艺片间很快选择了后者:“就那个。。。。。我在什么鬼地方等你。”
一部文艺片在他嘴里瞬间成了惊悚片。纪征前面有个姑娘估计是这部片子的粉丝,听到夏冰洋如此随意的口吻,回头瞪着夏冰洋。夏冰洋恍然不觉,还在悠哉悠哉的四处乱看。
纪征察觉到了前面姑娘要吃人的眼神,他稍稍背过身遮住姑娘的视线,有些无奈地看着夏冰洋那张单纯又无辜的脸和他那张口无遮拦惹是生非的嘴。
夏冰洋见纪征朝他转过来了,就贴上去和纪征腻歪,把手里的可乐给纪征喝,纪征喝了一口就把他的杯子推开了,他从来都不觉得这种刺的舌头发麻的碳酸饮料有多好喝。但是夏冰洋坚持给他喂食,像是生怕他男人被饿死。纪征只好偶尔喝一口他递过来的饮料,吃一口他手里的烤肠,等轮到纪征买票的时候,纪征已经饱了。
他们来的比较晚,买完票就进场了。电影开始,夏冰洋看了不到十几分钟,就忍不住低声咕哝:“拍的什么鬼东西。”
纪征也觉得这电影不好,典型的矫情又冗长的文艺片,不明所以的剧情加上过度煽情的配乐,再加上男女主蹩脚生硬的演技,观影体验实在不怎么样。
电影不好看,纪征也没吐糟,听到夏冰洋吐糟,就把零食往夏冰洋手里塞,想堵住夏冰洋的嘴,因为刚才排队时遇见的这部片的粉丝就挨着他们坐。刚才夏冰洋的吐糟也被那姑娘听到了,姑娘隔着纪征瞪向夏冰洋。
夏冰洋还是一点都没察觉,嘀嘀咕咕地对纪征说起剧情的生硬之处,还有花瓶演员塑料演技。纪征一边听着,一边往他嘴里塞东西,说:“多吃点。”
夏冰洋不肯多吃,他惦记着看完电影和纪征烛光晚餐。等剧情进入高|潮,夏冰洋的吐槽也进入高|潮,夏冰洋边摇头边叹气:“暧,编剧是傻逼吧,导演脑子有坑,这么尴尬的台词演员也说的出来。。。。。。唔。”
纪征旁边的姑娘本哭的稀里哗啦,听到夏冰洋小声嘀咕,怨愤地流着眼泪瞪着夏冰洋,纪征觉得这姑娘大有和夏冰洋吵一架的架势,于是一把捂住了夏冰洋的嘴,低声道:“不好看就不看了,你听配乐,是不是很好听?”
夏冰洋往上翻眼睛,不看大荧幕,听背景音乐,发现的确挺好听。
其实夏冰洋并不扰民,这烂片的上座率不到一半,许多位置都空着,夏冰洋的声音也足够低,但是那位粉丝姑娘太过关注夏冰洋这个黑粉,所以时时刻刻注意夏冰洋的动静。夏冰洋咳嗽一声,她都紧张。
后面半场,夏冰洋把电影当成了音乐会在听。难熬的一百三十分钟过去,夏冰洋一出放映厅就伸着懒腰说:“烂片啊。”
赶巧,那位粉丝就走在夏冰洋前面,闻言,她瞪着一双哭红的眼睛回头怒视着夏冰洋。
夏冰洋很茫然地和她对视,正要问她‘你瞅啥’,就被纪征拽走了。
从电影院出来已经是深夜了,夏冰洋和纪征走在人流密集的步行街上,夏冰洋还在兴致勃勃的吐槽导演和编剧,纪征除了为不算末流的配乐说句公道话之外就不怎么开口,一边听夏冰洋说话,一边在路边找餐厅。
经过挑挑选选,纪征领着夏冰洋进了一间西餐厅,纪征有自己的打算,夏冰洋在影院里吃了很多油腻的零食,想必现在不是很饿,但晚饭还是要吃的,那分量小,口吻清淡的西餐就成了首选。
夏冰洋不怎么吃西餐,也不喜欢吃西餐。被服务生领到靠玻璃幕墙的卡座坐下,环顾一周才发现纪征带他来了间西餐厅,说:“吃西餐啊?”
纪征指了指桌上燃烧的一盏蜡烛,笑道:“你不是要烛光晚餐?”
夏冰洋登时就觉得来对了,把蜡烛移到桌子正中间的位置,单手拖着下巴看着纪征傻笑。
纪征无视他,招来服务员点菜,还点了一瓶红酒。服务员走后,夏冰洋问:“点酒干什么?你又不喝。”
纪征喝了一口白水,道:“今天日子特殊,陪你喝一点。”
夏冰洋挑眉笑道:“洞房花烛纪念日啊?”
纪征笑道:“那是昨天。”
“今天纪念什么?”
“纪念昨天。”
“天天都纪念,好不好?”
“好,依你。”
菜很快上了,意面牛排和蔬菜沙拉。纪征从服务员手中接过酒瓶,亲自倒了两杯红酒,把一杯递给夏冰洋。
纪征的笑容在温暖的烛光里更显得温柔,道:“干杯。”
夏冰洋晃着酒杯:“不是应该说cheers吗?”
“cheers。”
纪征抿了一口,夏冰洋全干了。夏冰洋喝完一杯红酒,苦着脸说:“再好的红酒都有一股酸醋味儿。”
纪征这才知道,不在工作状态中的夏冰洋不仅没有眼色,而且还是毁灭气氛的高手。
饭吃了没一会儿,纪征看到一个胸口别着‘大堂经理’名牌的男人在随意地向大堂满座的顾客中间挑选客人询问今晚菜品的口味合不合胃口,朝着他们的餐位渐渐走来了。
纪征本没在意,等到大堂经理走近了,隔着好几米远就礼貌地看着他时,纪征也放下手中的刀叉看着他微笑,做好了应对他的准备。但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夏冰洋坐在纪征对面,自然看不到大堂经理,切着牛排瘪着嘴说:“这肉不好吃,又冷又硬。沙拉也不好吃,淡的像在吃草。哎呀,这家餐厅是不是得罪主厨了?”
得罪主厨的餐厅代表人站在夏冰洋身后,满脸菜色。
纪征在夏冰洋开口的瞬间就料到了此时的尴尬,为了避免再让夏冰洋参与进他们的尴尬,他索性转过脸,装作没看到大堂经理,对夏冰洋说:“那就吃面。”
夏冰洋:“面还行,吃起来像炸酱面。”
纪征终于忍不住了,抬起手掌挡在额迹遮住眼睛,低头偷笑。
夏冰洋一脸纳闷,正要问他笑什么,就听身后有人轻咳了一声。
大堂经理挤出尴尬又生硬的微笑,依旧彬彬有礼地问:“您好,今天晚上的菜还合您口味吗?”
夏冰洋立刻变脸,露出官方的微笑:“很好,谢谢。”
大堂经理:“。。。。。。牛排的味道怎么样?”
夏冰洋微笑:“味道很好,你们的厨师很棒。”
大堂经理:。。。。。。
纪征一手挡脸,一手捂嘴,努力控制自己不笑出声。
夏冰洋一脸懵逼的看了纪征一眼,然后对大堂经理说:“还有事吗?”
大堂经理的脸成了酱菜坛子的颜色,尴尬到了狼狈的地步,说了声‘祝您用餐愉快’就败走了。
大堂经理一走,夏冰洋就看着纪征问:“哥,你笑什么?”
纪征挡着脸笑的肩膀直颤,好一会儿才抬起头,一看到夏冰洋茫然又无辜的脸,顿时又笑了出来,伸出手越过桌子捏夏冰洋的脸,笑道:“我的夏警官真是可爱死了。”
第124章 邪魔坏道【7】
邵云峰的记者发布会在他参股的酒店宴会厅举行; 发布会当天; 邵云峰邀请了几十家媒体,国内具有影响力的大小媒体济济一堂; 声势不可谓不浩荡。邵童绑架案沸沸扬扬满城风雨了一个多星期; 最终以邵童母亲姚紫晨的归案而尘埃落定。作为公众人物的姚紫晨以及姚紫晨亲手打造出的公益品牌‘邵童’实打实的赚足了眼球和流量; 邵童归来的风暴相比之前警方营救邵童的行动更要震动蔚宁市。
夏冰洋坐在宴会厅最后一排椅子靠门的位置,看着手持话筒的记者和扛着长枪短炮的摄影师; 听着台上邵云峰的秘书做发布会开始前最后的开场白。夏冰洋在现场热情高涨的氛围中; 心生一股荒凉。。。。。。他想到了在看守所里的苏茜,毕竟此时邵云峰的盛典; 是由苏茜的自由和生命换来的。
发布会开始了; 邵云峰一上台; 闪光灯就打的宴会厅一片雪亮,快门声像是在下雨,几乎台下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台上,因为邵云峰不是自己上台; 他还牵着邵童。
夏冰洋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到台上那个瘦弱苍白的男孩儿; 他显然恐惧此时的氛围和人群; 他瑟缩着脖子,低着头,不敢朝任何人看。夏冰洋没想到邵云峰会把邵童带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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