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如此多娇-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耍业搅嗽剖韬笠惨恢狈旁谏砩希窍衷谌丛诔饕嗄抢铩T迫灸芟氲降闹豢赡苁巧衔缯宜们逶さ氖焙虻舻摹�
云染神情一凛,“东西还给我。”
“是你的?”
云染一点都不想跟他废话,更没心思去注意他的语气中的不对,只是冷笑:“当然是我的,你明知故问?”
楚明亦黑眸死死的将他看着,握着玉佩的手有些几不可察的颤抖,半晌才猛地逼近几步,咬牙沉声一字一字的问:“这是我跟阿疏的定情信物,为何会在你那儿?!”





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楚明亦捡到这块云染遗落的玉佩时,完全是不可抑制的震惊。
  没人比他更知道当年的阿疏对他送的第一个礼物有多么的珍重爱惜。虽然后来这块玉佩就下落不明了,阿疏自己也说早就丢了,可是现在却出现在这个年轻人身上……这块双鱼玉佩样式实在很普通,或许是巧合,但奇异般的楚明亦更偏向相信这块玉佩是云疏给他的。
  可阿疏为什么会将两人的定情信物给他?为什么?!
  一直没能将他们之间关系查清楚的楚明亦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迫切!他只觉得自己的眼前蒙了一层雾,只要将这一层雾拨开,他就能知道真相。
  可他突然又觉得一股惶惶不安的感觉盘桓在心间,握着玉佩的手颤的厉害,他无法预料这个真相会给自己带来什么。
  云染因为他的话静默了一瞬,他一直以为这块玉佩是属于父亲的东西,并不知道是楚明亦送的。
  楚明亦慑人阴翳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冷峭的面容,又近了一步,沉声逼问:“你今年,多大了?”
  云染猛地扬手将玉佩夺过来,砸在地上,任由它碎裂,面无表情看着他:“原来是你们的定情信物,怪不得他让我拿去丢掉。”
  楚明亦缓缓低头看了眼已经四分五裂的玉佩,再抬起脸来时,眸中泛起猩红,面容微微扭曲了,“你说谎!如果他要丢,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自己不丢?!这块玉佩根本就一直都在你身上吧?你多大了?二十几岁?你从小就戴着这块玉是不是?阿疏什么时候给你的?当年他……”
  楚明亦说到这里自己陡然怔住了。
  当年阿疏在知道自己背着他有了孩子之后毅然决然的离开,他疯似的找了一年才找到他。那期间阿疏发生了什么他根本不得而知。但有一点他能确定,阿疏当时应该是回过家里。如果他猜测的是正确的,那么有很大的可能这块玉就是当时阿疏给这孩子的。看这孩子的年纪,二十几年前最多刚出生……这两人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阿疏才会将有这种特别意义的东西给孩子留下?而这孩子也一直在寻阿疏……
  楚明亦越想眼神越飘忽不定,脸色越发的苍白,他觉得自己好像在那一瞬间跌入了一个怪异荒唐到让人发慌的梦境里,身形都有些不稳的向后踉跄了一步。
  云染对这个男人从来都没有过多的耐心,也不想理睬他的一番胡言乱语,只是冷然道:“他让你滚,你就别老站在这儿自讨没趣了。”
  “你到底是谁?!你告诉我!”楚明亦一把狠狠抓住了转身欲离去的云染,直勾勾逼视着他与云疏相似的眉眼,心跳越来越失常。
  云染手腕被他掐住根本走不了,他咬牙挣了挣没甩开,怒极反笑,“你跟你那儿子一样,果真都有病。”
  楚明亦不防他提到楚晏宁,蹙眉过后沉声发问:“他?他对你怎么了?”
  “怎么?”云染眸含飞雪的睨了一下,若有所指的道:“就像你这样,大街上抓着我的手不放,想将我抓回王府里去。你们父子可真是如出一辙的强盗作风啊。我们云家上辈子是不是跟你姓楚的有什么血海深仇?否则我们怎么这么倒霉,尽碰上你们这样的人渣?”
  楚明亦几乎不关注楚晏宁的一切相关,所以不知道这些,可听了这番话他却莫名的怒气高涨,“他敢这样对你?!”仍旧没放手,他目光灼灼:“楚晏宁我会给他教训,但是你现在别转移话题,你跟阿疏……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到底是什么人!?”
  云染对上他偏执的目光,嗤道:“你真可笑,我跟他什么关系关你什么事?再说了,齐王殿下你不是本事通天么,你自己查去啊。”最后的一句话云染的语气里带上了讥诮的挑衅,他知道这个男人可能有所怀疑了,但那又怎样?真相被揭开,该心慌痛悔的人绝对不会是他跟父亲。
  云染不想让他知道,不想跟他沾上关系,但这不代表怕他知道。
  就让他满头疑云的去查个翻天覆地吧,也可以少几分心思来这里纠缠不清。
  云染用力一点点的将自己的手给抽回来,捏了捏自己被握疼的手腕,冷若冰霜的道:“他服了药本来就够难受了,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以为自己很受欢迎吗?”
  楚明亦沉抑的眸光越过他,落在那扇半敞开的门上半晌,又重新看向云染,无坚不摧的气势一瞬间似乎溃散了些,表情却仍旧沉沉的,看起来有几分幽暗压制,“……你好好照顾他。”
  他旋身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院门口,云染又瞥了眼地上摔碎的玉佩,眸色微微闪动一下这才转身回到了屋内。
  云染坐回床边,云疏侧着身子安安静静的,呼吸平稳,好像是睡了。
  云染稍微松了口气,又拧了个毛巾给他擦了擦汗。
  忙乎了半晌才发觉有些异样,他顿了顿,一回头才发现坐在身边的陆长亭神情幽幽静静的将他凝视着,一瞬不瞬的眼睛仿佛粘在他的脸上了,晃动的烛灯下,那看似平静的表情下好似有暗流激涌。
    这是云染从没见过的模样。
  “长亭?”云染奇怪的唤他,去握他攥紧的手,陆长亭轻轻的嗯了一声,仍旧认真的看着他,松开手反握住他的,力道紧紧的,弯了弯嘴角脸上也恢复了往日的柔和模样,好似刚才的怪异是云染的错觉。
  云染道:“你手心里都是汗。”
  “太热了。”陆长亭牵着他的手至唇边珍而重之的落下一吻,黑眸中似有点点星光,深深的跟他对视,“那人走了吗?”
  “走了。”
  “你睡一会儿吧。这里我看着就行。”
  “你去睡吧,我现在也睡不着……你干吗一直这样看我?”云染冲着他微微偏头,被他那过于专注的目光看得都有几分不自在了。
  陆长亭眸中闪动着缱绻温柔,随即莞尔道:“当然是因为你好看,怎么看都不够。”
  “这样吗?”云染抿了抿唇,轻道:“那,我允许你继续看吧。”
  最后两人都没睡,只是互相挨靠着眯了会儿,守到了天亮云疏醒来,等大夫给云疏把过脉,笑盈盈的说状况比他想象的要好,说不定几天之内就可能恢复正常视力的时候,云染喜不自禁,脸上总算是露出一抹松快点的笑来。
  这个情况让大家都高兴,云疏再次服药时没有痛苦了,反而惊奇的告诉云染觉得眼睛热烘烘的特别舒服,期间大夫试着拆过遮掩的布条,适应了光线后云疏竟然一直都没有流眼泪,这个好转的迹象让云疏又惊又喜。
  眼睛好了就可以离开东阳,去找阿笙了。
  云疏无比积极的配合着大夫扎针服药,再加上楚明亦连着几日没有出现,又有阿辞这个小开心果陪着,让他的心情更加畅快明亮,他这病跟情绪太过抑郁有很大的关系,他现在心绪好转,眼睛恢复的情况也愈发的喜人。
  就在云疏服下蛇血和解毒丹的第六天,方平意外来报,说找到了一点关于东珠的线索。
  云染听了这个消息,当时就觉得脑子里嗡鸣不止,他片刻都坐不住连招呼都没来及打,就直接带人出府去了。现在父亲在治疗的最后关键期,云染也不怕楚明亦突然来抢人。
  只是云染也没料到会在路上又会碰到易瑾年这家伙。
  上次易瑾年败退而归,郁卒了好一阵,此次看到云染行色匆匆,眼睛明明是瞟到他了却淡淡的转开,连话都不跟他说。易瑾年顿时有种被藐视的愤怒,他眼巴巴的看着云染从自己面前走过去,把他当空气,又气又怒又不甘心,几步上前张开双臂拦住了云染的去路。
  “什么意思?当做没看见我啊!”
  云染眸子一凛,浑身都散发着噬人的寒气,“让开。”
  易瑾年有点被吓到,却还是硬着头皮挡着,还虚张声势的冲着他扬了扬下巴,道:“怎么,跟我说两句话浪费你时间了吗?我告诉你……啊!”
  易瑾年捂着自己的肚子,被云染毫不留情一脚踹得狠狠后退了几步,疼的浑身剧烈发抖,弯下了腰。
  易瑾年不敢相信,这人长得清清瘦瘦,漂漂亮亮的,做事居然这么凶残!
  易瑾年感觉肚子都快被踢穿了。
  云染没有没管这个不知死活的蠢人,直接绕过他就走。易瑾年吸着气,满头冷汗,只觉得一股气在体内横冲直撞,所有负面的焦虑的憎恨的情绪都汇聚在一起让他几欲爆发,终于他忍不住了,牙齿哆嗦的冲着云染的背影发出压抑的怒吼:“你得意什么得意!陆长亭根本不喜欢男人!他爱的只有阿染!当年我跟陆长亭表白心迹被阿染看见,陆长亭心慌之极为了不让她生气,信誓旦旦的保证自己这辈子绝对不可能喜欢男人的!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真以为他爱你么?只是因为你跟那个阿染性子有几分相似,他找你寻求慰藉罢了!不然陆长亭为什么一直养着那个完全来历不明孩子,因为对他来说,是不是他的孩子不重要,是阿染的就够了!他不爱我,他也不爱你!他的心里一直一直都只有那个女人!!!”
  易瑾年这一番话吼完已经是痛的面目扭曲,浑身最后的一点力气都消失殆尽了。
  他觉得自己倒霉透了,这几日书院进行修缮,他满心都想着陆长亭的事情想的在家实在呆不住,无所事事的在街上闲晃,期待像之前一样跟陆长亭偶遇,谁知陆长亭没瞧见,倒是遇到了这个活煞星!
  他喘着粗气,没听到任何的回音,便以为云染已经走了,心里发堵愤懑,为自己感到不值。
  痛嗷嗷的挑拨了半天,结果人家根本不当回事啊。
  缓缓的眨了眨被汗水浸湿的眼睫,挫败的向前望了一眼,易瑾年不由身子一僵,他这才发现云染没走,而是不知什么时候在前方顿住了,黑发紫衣,背影绰约,身形清清冷冷的静立在那儿,只余下衣摆的轻纱随风微动。
  易瑾年心里刚道了声不好,就见他猛地转身朝回走来,一脸神情难测。
  易瑾年一开始就有些怵云染,更何况刚才还被他狠狠踹了那么一脚,他当下就有些后悔刚才的口舌之快,但又觉得此时逃跑太丢人了,便白着脸,梗直了脖子站在原地不动。
  “你,你你还想干什么?!”易瑾年捂着自己的肚子,发现他的几个手下都在不远处站着,没过来,稍稍放心了点,但是也没有好很多,因为他觉得走到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才更可怕。
  “你刚才说什么?”云染眸子发紧,揪住他的衣襟,微扬的嗓音发着颤,“你说,陆长亭以为阿染听见你跟他表白,所以才说……”
  “对!就是这样!”易瑾年其实不比云染矮,但是被他揪着衣襟冷冷的看着,气势顿时逊色了一大截。
  易瑾年心里打鼓,忍着身上的痛苦强装镇定的笑道:“我在旁亲耳听到的。陆长亭对那个女人太在意了,简直爱惨她了!生怕她有一点半点的误会,慌慌张张的就赶紧跟她保证,说他根本不会喜欢男人。你觉得你为什么可以靠近长亭?不过是你跟阿染都有一副骄纵的坏脾气罢了,他要是碰一下你恐怕都得忍着恶心呢!哪天那个女人要是回来了,你以为,他的心里还会有你的一丁点的位置吗?!我告诉你这些,也是为了你好,我劝你还是早点抽身,免得……”
  云染突然捂着眼睛笑出了声来。
  那低低的笑声听得易瑾年头皮一麻,他瞪圆了眼睛,这人莫不是被他一番话刺激的疯了吧?!
  “竟是如此……”云染恍然的笑了一阵,松开钳制他的手,眼睛发红,一时间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他不知道是自己荒唐,还是命运更荒唐!
  原来当年陆长亭是以为他撞见了易瑾年的表白,所以才急急忙忙的表态。而自己却深深的误会了他这么多年,还一度的为他那句话难以释怀。
  他以为自己一辈子都难以解开的心结,猝不及防就这样轻轻松松被戳破了?!
  云染映着耀目的阳光眨了眨眼,感觉原本沉甸甸的心间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猛烈的释放了出来,让他一瞬间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易瑾年觉得他这个抿着下唇含泪释然的表情太明亮动人,竟然一时不防,看呆了。
  易瑾年回过神来正想抽自己耳光,云染水意黑眸突然看向他,一手抬起将他的脸颊轻拍了两下,甚至嘴角还带了两分浅然的笑意。
  “说的好。”云染解下自己的钱袋丢进他的怀里,最后恩赐般的留下一句:“赏你,拿去看大夫吧。”然后丝毫不再多停留,飘然离去了。
  易瑾年捧着钱袋傻愣愣的发了好一会呆,等云染的身影早就消失了不见了,他这才有些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被羞辱了?!!
  易瑾年气得脸色涨红,双拳发颤,猛地提气正要对着云染离开的方向破口大骂,却突然感觉后颈一痛,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他闭上了眼,就这样软绵绵的栽倒在了地面上。





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阿辞有每天都午睡的好习惯,这天吃过饭跟云疏玩了一会儿,阿辞困倦的打了个呵欠,却没有往床上爬,他跟云疏说了声,然后溜下凳子跑到院门口找已经化身“望妻石”的陆长亭“谈心”。
“爹,你是不是惹我娘生气了,他最近总是闷闷不乐啊。连笑都很少笑了,还经常看着我发呆,久久都不说话,真的很奇怪。”
陆长亭原本还拉长了脖子往外看,闻言低头看了眼抱着自己胳膊的儿子。阿辞说的话他早有感触,只是他不想在孩子面前提这些,凝神思索了片刻,郑重的道:“你娘只是最近有点事情要处理,有些忙。”
“忙?”阿辞鼓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稚气的嗓音高扬:“忙什么你知道吗?忙到不开心都不让你帮忙,爹,你……危险了。”
陆长亭心中有些发沉,却是笑着伸手轻拍他黑绒绒的小脑袋,“小孩子家家你懂什么。”
阿辞撅着小嘴哼道:“每次说不过我,就说我是小孩子家家,我说的没有道理吗?”
……有道理啊,就是因为有道理,所以陆长亭心里才百般的不是滋味,可是他不敢去突破那道对他设立的屏障,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的等人回来。
只要这人能一直留在他身边,还有什么奢求的。
陆长亭叹息,就这叫患得患失吧。
阿辞见他眉眼消沉,小手拍拍他,小大人般出语安慰:“行了,别丧气!只要有阿辞在,娘就不会离开你的。”
阿辞对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
陆长亭听了这句话嘴角不着痕迹的弯了弯,有点苦涩,又有点奇异般的安心,嘴里低声应了一句,“嗯,你说的对……他总归不会再丢下你不管。”
外面热,陆长亭见阿辞小脸不一会儿就被热气蒸腾的红彤彤,蹲下身将他抱在怀里,“里边凉快,进去陪你祖父睡一觉吧。”
阿辞揉了揉眼睛,问道:“睡醒了娘亲就回来了吗?他好久没陪阿辞一起睡觉了。”
“嗯,等你睡醒,他就回来了。”
哄阿辞睡觉的任务被云疏自发的包揽了,陆长亭继续出去门口守着,这里视野比较宽阔,那人回来的话,他也能早点发现。
可是等了会儿云染没等回来,倒是看见阿展探头探脑的想靠近这边,陆长亭身形被一簇浓密的爬山虎挡住了,阿展大概是没有看到他,陆长亭正要现身同他打招呼,却见他又恼怒的跺跺脚,赌气般转身跑了,跑也没有跑多远,就面壁蹲在墙角处,低着头单薄的脊背起起伏伏一阵。
然后过会儿他又靠过来,踟蹰挣扎的远望片刻后,又鼓着脸颊气哼哼的跑走,如此反复好几次,不由将陆长亭的注意力都分走了一点。
阿展现在很难过,难过的超乎想象,每时每刻都想哭出来。
从那天云染跟他月下谈心后,他不情不愿的答应了。再不似以往,一身蓝色紧袖布衣,头发随意的捡根发带束着,利落简单又满是少年气,现在的他作为秦家大少爷,锦衣玉冠,满满的都是矜贵。但阿展就是不喜欢,就是不习惯,他浑身都不自在。
虽然秦时没有立马逼他学习东西,仅仅是让他当个锦衣玉食的少爷而已,可他被前后簇拥的丫鬟侍卫们弄的片刻都坐不住,心里焦躁又迷茫,根本高兴不起来。他觉得这不是属于自己的生活。
他甚至有些后悔找到亲人了。
他在自己院子根本呆不住,不时的就甩开那些侍卫们往云染这边跑,可是他也知道云染的脾气,说三个月,就三月,三个月没到,是不会让他回去的。所以纠结了半天,想靠近,却又不敢靠近。所以就出现了陆长亭看到的一幕。
陆长亭不动声色的瞧了半晌,见他又蹲到墙角揪草去了,正打算过去跟他说说话,却见秦时突然出现,满脸无奈的说了几句什么,才将阿展给劝走了。
陆长亭盯着阿展耷拉着肩头闷闷离去的背影,突然想起云染那晚跟他说的话。
“时间再久一点的话……他也会忘记今日的难过,忘记我的。”
陆长亭微微扬起脸,被强烈的阳光刺痛了眼睛,他下意识里抬手捂了捂眼睛,心中突然就滋生出了一股噬人的恨意。
真是个无情的人啊。
他大概不知道当一个把他当成全部的人突然失去他是怎样严重的一件事情,而是说时间久了就会忘记了。
这人当年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潇潇洒洒的一走就是五年多呢?
陆长亭生来性子比较平和,几乎难以有大起大伏的时候,但是好像自从遇见了他,所有的情绪就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为他喜为他悲,以他为中心。对他的爱意也早已深入骨髓了,所以陆长亭现在回想起来,真的一点都不意外自己会再次不顾一切的为他深陷,为他着迷。
陆长亭双手搓了搓脸,抿唇难受的发出一声低叹。就在这时,突然一声呼唤响起。
“——长亭!”清亮动听的嗓音仿佛还带着一丝喘息和急切。
陆长亭正暗自伤春悲秋,沮丧低落呢,乍一听到云染的声音还以为是幻听了,他愣了愣才抬起脸看去,一抹熟悉的浅紫色身影正朝他奔来。
陆长亭等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大步朝着他迎过去了。
“阿夜,你回来了!”
明明早上还见过,陆长亭再看到他的脸出现在眼前时,却不知为何有种久别重逢的狂喜。
“长亭。”云染几乎是飞扑倒他怀里,扑得陆长亭都后退了一下。云染仰起脸来看他,漂亮秀长的黑眸里水意轻漾,仿佛缠绕着万千欲说还休的情思,白皙的面容上泛着浅浅的红晕,眼神定定的,嘴唇翕动喃喃的又唤了声,“陆长亭……”
云染性子使然,就算长了张极漂亮秀丽的脸,却总是透出几分凌厉的锐气,美出了一种威势,让人轻易不敢小瞧。但是此时此刻陆长亭很明显的感觉他的不一样,乌黑的眼睛湿漉漉的,整个人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柔情的水,缠绕得陆长亭血液狂沸,几欲失控。
陆长亭原本洋溢着喜悦的脸渐渐变了味道,他眸色骤深,掐着云染纤瘦的腰身,低头重重的对着那张仿佛时时刻刻诱惑他的红唇亲下去。云染勾住他的脖子,热烈的回应,唇舌交缠吮吸的啧啧水声让周遭原本就高热的空气仿佛嗤啦一下剧烈的燃烧了起来!
绵密不透风的吻让云染被几乎有一瞬间大脑空白,回神了好半晌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处,云染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发麻的嘴唇。陆长亭只是见他有些无法呼吸了所以才暂时放开,见他缓和了,逡巡的嘴唇立马又要贴上去,却被云染用手抵住了胸膛。
“等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陆长亭的动作也只能顿住,改用手去摩挲他的脸,呼吸粗重,哑声道:“阿辞跟父亲都睡了,我们去别的房间吧。”陆长亭浑身犹如烈火焚烧,他们两人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同床做亲密的事情了,陆长亭心里本来就憋着一股邪火,燥热的天那里经得住他这么撩拨,此时此刻满脑子都是对他身体的渴望。
陆长亭眸光深邃得危险,终究是耐不住凑过去在他微张的红唇上舔了舔,意犹未尽又凑过去啃咬他的耳垂,含糊恳求的话语伴随着热烫的气息卷进云染的耳朵,“我想你,我快想疯了,让我弄一弄好不好,我保证不弄疼你……”
云染也想要他,但是此时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闭了闭眼,复又睁开,云染推开他,下定决心般轻轻提了口气,静静的看着他道:“——陆长亭,我是阿染。”
陆长亭满脑子热烘烘的,被他几次三番的推开心里有点不开心,只不依不饶凑过去继续跟他亲热,谁知犹如九天之外的他突然砸下了这么一句。
陆长亭仿佛一下子懵了,眼睛缓缓瞪大,不敢置信的将云染看着,眸中的欲/火也渐渐的被一股清明取代。
云染顾不上他的反应,一鼓作气,“我就是五年多前在你身边的那个阿染,我为了找我父亲混到你们陆家庄打探消息,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