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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此多娇-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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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染顾不上他的反应,一鼓作气,“我就是五年多前在你身边的那个阿染,我为了找我父亲混到你们陆家庄打探消息,才不得已扮成了女装混进去。我爱上你,但是你跟我说,你绝对不会喜欢男人,我很生气又很难过,我怕你知道真正的我是男人之后会感到恶心,我无法接受你恶心我,所以我就离开了。可是今天才知道,你当年是怕我生气和误会才那样说的。对不起,对不起,长亭,是我错了,我以后绝对不会放开你的手了,我发誓。”
陆长亭呼吸有些凌乱,神情也有些怪异,不像是为云染的话吃惊,倒像是有种没做好准备的手足无措和慌乱。不过他很快的就镇定下来,喉咙里滚动两下发出了几声不明的音节,这才得以张开嘴,低低的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哦……”
“……哦?”云染愣了,想过他的千万种反应,独独漏了这一种。太镇静太淡然,就好像……云染眸光一凛,半眯起眼睛,语气加重:“陆长亭,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什么?”
陆长亭被他这眼神看得有些讪讪的,眨巴眨巴眼睛,理了理他脸颊边的一缕乱发,做出回忆状,“也……没有很久。”
没有很久,意思就是说,他的确早就知道了?!
云染很是震惊,自己居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云染在坦白前,万万没想到会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原本还有几分忐忑的心思立马消失不见了,他根本无法冷静下来,伸手一把狠狠揪住陆长亭的耳朵,咬牙切齿的质问:“你怎么发现的?!快给我说清楚!”
云染没有手下留情,陆长亭疼的嗷嗷低叫两声,俊朗的脸都皱成了一团,为了松懈一点力道,陆长亭只有使劲的朝云染怀里靠,高大的身影蜷缩着伏在云染的肩头,轻轻的吸气。
这么一疼,原本精神饱满的小长亭也可怜的耷拉了回去。
“其实,其实我心里隐隐的一直都觉得不对,因为爱你爱上的太顺其自然了……”陆长亭好容易被他放开了,站直了身体,摸着自己的耳朵开始了坦白从宽。
云染将抿抿唇,睨着他道:“继续说。”
“你大概不知道,当年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有次不开心喝醉了酒,不小心跟我透露说你是在找你父亲。”
“有这回事?”
“嗯……我说我帮你啊,可是你当时很不开心,啪就给我一巴掌,说不要我帮。我心想你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方便透露,所以等你就醒了,就只能当做不知道。”
云染顿了顿,又重复的问:“有这回事?”云染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不过当时他肯定还没爱上陆长亭,所以心里有防备。
“直到上次你跟我坦白说,你一直在找父亲,我当时就觉得应该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再后来父亲找到了,且跟齐王爷有关,而正好这两人年轻时跟我父亲有些交情,我心想你当年之所以选择到陆家庄打探,就是跟查到了这些有关吧。”
云染望着他温和清俊的面容,简直不可思议,这人暗地里已经分析了八百回合,面上却藏得如此滴水不漏!??
“我那时候不是太确定,所以上次易瑾年跟我说有阿染的消息,我也知道应该是假的。但是我想来想去还是故意做出犹豫的样子,想看看你的反应……”陆长亭越说表情越怂,越说脚步越退后,因为他看到了云染要吃人的表情,云染怒吼:“陆长亭!你上次,上次是故意试探我?!”
陆长亭硬着头皮点头,心里发虚的又小幅度的朝后退了一步,才有胆继续道:“你能那么肯定的跟我说易瑾年是骗我的,除非你就是阿染本人了。不过那时候的肯定也只有七八分……毕竟,毕竟有阿辞的存在。”
听到阿辞,云染眸子重重闪烁一下,情绪不明,没接话。
“直到父亲服药的第一天晚上,你出去了,出去的时间有点久,父亲他神思不清的抓着我的手问了好几遍‘长亭,阿染回来了吗’,我这才敢完全确定的。”
云染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愤恨的瞪着他半晌,才又吼道:“你早知道了为什么装作不知道?!”
陆长亭笑容苦涩,“你近来忧思重重,我摸不准你是因为什么才这样,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云染继续瞪他,眼神又气又郁,身子突然一动,上前一脚踹到他的小腿上。
陆长亭痛的精神一振,嗷呜就是一嗓子,怕他接下来继续攻击,正要连声讨饶,柔软的唇猝不及防重重的磕上来,甜蜜比想象中来的迅猛些,陆长亭连忙将扑倒怀里的他接住,立马掌握了主动权,唇舌胶着亲了个够本。
亲着亲着,小长亭又蠢蠢欲动,硬邦邦的戳着云染打招呼。陆长亭难耐的蹭了蹭他,火热的温度几乎将人融化。
云染突然又推开他,唇舌分离发出一声淫/靡的轻响,他喘息着唤来方平,对着面色涨红,始终垂着眸的方平吩咐,让他们几人将云疏的房间四周给守好。
云染哪里可能真的因为陆长亭的隐瞒生气?这件事从头到尾错的是他,他只是懊悔自己因为一个小小的误会跟陆长亭平白错过了这么多年,心中有些抑郁难平。不过,等跟陆长亭接了个长长的吻后云染早就抛掉了这些化为满腔似水柔情了,双臂无骨似的攀附住他宽阔的肩膀,眉眼间波光流转,旖旎妩媚,红唇白齿翕动间吐露出一句世上最动听最直白的情话。
“——陆长亭,我爱你。”
“阿染,阿染,我一直都爱你,阿染……”
陆长亭悱恻的唤着这个令他心神俱颤的名字,恨不得就地将他一口吞下去。感觉陆长亭真的已经昏头了,不顾场合大手已经等不及开始拉扯他胸前的衣襟,云染忙将他极不安分的手按住。
“去房间。”云染的气音裹挟着滚烫的情意,发丝微乱,眸润颊粉,唇红生香,摄魂夺魄的惊人风情,他舔了舔唇,修/长的手指轻抚着陆长亭的脸,柔绵喑哑的嗓音几乎将陆长亭的魂魄全数勾去,“去房间里,让你弄个够。”
第60章 第六十章
这把火烧得旺盛至极,激烈至极。两人傍晚前的时间全部耗在床上了。
两俱汗津津的身子缠在一起,云染已经软成了一滩泥,却犹气息滚热的去亲陆长亭,手去抚摸他撩拨他。陆长亭被他浑身点火,再次翻身压上去……
荒唐了一下午,两人又舒爽又疲倦,相拥着小憩了会儿。
云染这段时间心事太重,发泄过后比陆长亭要累上许多,他只感觉身体越来越沉,越来越沉,直到感觉陆长亭要抱他起来,云染这才拉回点神思。
云染眼睛都没睁低声问他干吗,陆长亭说要给他清洗清洗。
云染此时身上全是他弄出来的痕迹,大腿内侧更是湿漉漉的淫/糜绮丽蜿蜒一片,加上天热,这黏糊糊的肯定不好受。
云染却轻轻推开他,软绵绵继续躺着不肯动,“待会儿再洗。”
陆长亭摸他的脸,倾下身来,漆黑的眸温柔的看着他,云染半睁开眼,也用手抚他的脸,摸着摸着两人就又亲到一堆去了。
那种灵魂般交融的美好,让陆长亭只觉得眼眶发热。
“你先去看看阿辞跟父亲吧。”云染轻声说着,困倦的闭了闭眼,“让我先睡会儿。”
陆长亭道:“好。”又亲了亲他的额头,将原本胡乱披着的衣服给穿好,出去了一趟。
等他找过去,发现云疏跟阿辞已经吃过晚饭了,还让厨房给他们留着饭。云疏听见他来,便温声跟他打了声招呼,继续跟阿辞说笑着,陪着他玩着幼稚的小游戏,对陆长亭和云染下午干嘛去了半句都没多问。
这种似乎明白却不点破的态度越发的让陆长亭有些不好意思,他红了耳朵,端着厨房送来的饭菜准备回去给云染吃,云疏突然叫住他。
云疏“看”向陆长亭的方向,抿唇斟酌了片刻才道:“长亭,阿夜是爱你的,但……这孩子他有自己的苦衷,你别因为他这段时间有些事瞒着你而对他生疏,好吗?”
陆长亭端着托盘,微微睁大眼睛愣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
为了不让他担心,陆长亭决定还是如实相告,莞尔道:“嗯,您别担心,阿染他都跟我坦白了,当年不过是误会一场罢了。”
云疏听见他唤的是阿染,惊了惊顿时明白过来这句话代表的意思,旋即也跟着扬唇笑起来,笑容清朗柔和,看起来有几分如释重负。
“这就好,这就好,我还担心他继续钻牛角尖……这样就好。”
“我先端饭菜过去给他吃。”
“去吧去吧。”云疏听见陆长亭离开的脚步,想到又赶忙朝着外面喊道:“今天晚上我只跟我的宝贝阿辞睡,你们俩就别过来搀和了。”
陆长亭知晓他的言外之意,有些窘迫的应下了。云疏掩唇一笑,落下了一件心事,只觉心情大好。只是半晌不听见阿辞的声音,云疏奇怪的伸手去摸,立马被阿辞牵了手。
“祖父……”
云疏摸了摸拱到怀里的他,柔声道:“怎么了?”
阿辞呼了一口气,才有些情绪不明闷闷的说:“我爹刚才说阿染……阿染是我娘的名字,爹是找到我娘了吗?”
陆长亭回去,发现方平刚离开,方平也没料到会跟他撞上,愣了一下冲着他微微颔首,大概是云染吩咐了什么事情,直接施展轻功飞走了。
“不是说睡一会儿吗,又忙什么呢?”陆长亭走进去发现云染已经穿好了,衣服却有些松散,乌黑的长发披着垂落肩头,微微扬着下巴懒洋洋的靠在床头,眉眼如画,唇鼻秀丽,再加上刚做完那缠绵的事,浑身不经意间一股撩拨心弦的靡丽风情,更见绝色。
陆长亭放下托盘,心里顿时有点克制不住的酸溜溜,“你就这样见你的下属?”
云染本来在想事情,陆长亭进来时,便将目光转向他,听闻他这番醋泡了似的话,不由张开双臂歪头冲着他一笑,“我这样怎么了?衣服穿得好好的。”陆长亭不声不响的坐到他身边,将他快垮的衣服给整理好,整理完了才想起他的身体还没清洗。
陆长亭便道:“先去洗了换身衣服了再来吃饭吧。”
“就不洗。”云染舌尖舔了舔红唇,黑眸直勾勾的看着陆长亭,微哑的嗓音道:“我就喜欢把你的东西留在身体里的感觉。”
陆长亭只觉得小腹一紧,呼吸也跟着粗重起来。他一开始跟云染在一起的时候,看过相关的书,男人不比女人,把拿东西留在体内不太好,会引起发热。可是云染每次在他快射出来的时候,就用双臂将他身体死死的扣住,固执的让他把东西留在体内,清洗的时候也不积极。
他以前只以为云染单纯喜欢这种感觉,现在知道事情真相后却明白了……陆长亭的目光缓缓下移,一寸一寸的,微微带着些温度的视线落在了云染平坦的小腹上。
“阿染……”陆长亭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他还是想找云染确认一下,他觉得自己的声音干涩的厉害,“阿辞真的是,真的是你给我生的吗?”
云染静静的敛了敛眸,半晌才答非所问的道:“我是木萤王族的后人,木萤王族的男人无法使女人怀孕,一直都是男人孕育后代。”
陆长亭怔了一下,“那你……”
云染道:“我是我父亲生的。”略想了想,还是语气淡淡的补充了一句,好让他知晓实情,“跟楚明亦。”
陆长亭沉默了,一时没接话。其实在猜测到云染的身份之后,他就有所察觉了。毕竟楚明亦对云疏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实在是太吓人了,他大概不会让云疏有机会爱上别人,还跟别人生子。云染也从不掩饰对楚明亦的厌恶,也是因为云染对这个背叛和禁锢他父亲的男人没有任何的好感。
陆长亭现在是全部弄懂了,这样说来,阿辞也是一样的体质。
陆长亭一时间不知道该是什么样的心情,他又缓声问:“齐王到现在,还不知道吧……”
提起楚明亦云染就没好脸色,他冷笑一声:“或许吧,他现在开始有点起疑了。就算他知道了又何妨,我不会认他的。”云染不想再说他,软绵绵的哼了一声,窝入陆长亭怀里,“阿辞跟父亲呢?在干吗?”
“父亲跟阿辞一起玩儿呢,父亲……”陆长亭轻咳一声,脸热道:“他说晚上他要跟阿辞一起睡,让我们俩不要回去打扰他。”
云染自然也听懂了其中含义,懒懒的低笑两声,从他怀里抬起脸,眼波流转,潋滟妩媚,“父亲是怕你这头色中饿狼埋怨他呢,怎么样,大饿狼,今天满足了没有?”
“不,不满足。”陆长亭抱着他的身子一起晃了晃,眸光深邃的抵着他的鼻子低声说:“一点也不满足,等着你晚上将我榨干……”
两人眼神对视上,浓烈的情意碰撞出的火花,空气急遽升温,两人饭也不吃了,又抱成一团滚倒在床吻得难舍难分,陆长亭粗喘着一手扯着云染刚穿好的衣服,舌头在他口中翻搅吮/吸的甜蜜的津液,正准备再大干一场,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蹬蹬蹬的靠近,还没等陷入火热中的两人反应过来,忘记上锁的门被从外面砰的一脚踹开!
伴随一声轻响两人的嘴唇分开,保持着这一上一下的姿势,俱是惊诧的朝门口望过去,然后在看到来人那小小的身影之后一下都愣住了。
门口,从云疏那里得知真相后一口气跑来的阿辞,泪眼朦胧的扁着嘴抽搐似的连喘了好下,才迈开小腿蹬蹬蹬的跑进来,张嘴便是一声震天动地的哭嚎:“——娘亲!!!我的娘亲啊!!!”
作者有话要说:
被锁了!!!!!!o(╯□╰)o
修改了一下……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屋内,亮起烛灯。粗略洗过后换了身衣服的云染抱着窝在怀里不时呜呜哭泣的阿辞,眸光怔然。
他没想到陆长亭这么快就跟父亲说了,阿辞现在打从心里就以为他就是生他之人,以后该如何才能跟他解释清楚自己是哥哥而非他娘亲?
云疏慌慌张张的跟在阿辞后面赶来的。他告诉阿辞真相后,也没想到阿辞激动之下拔腿就跑。他眼睛虽然有好转,但到了晚上还是视物不清,他跌跌撞撞差点摔倒,哪里跟的上阿辞的速度,最后还是云染的手下将他扶着送过来的。
他来了才知道阿辞踹门的事情,虽然没看见阿辞闯进房间时里面是怎样一副场景,但是料想肯定是浓情蜜意的不适合小孩子观看。
转念又一想,阿辞跑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哭的泪眼婆娑了,定然也是没看清什么。
不过为了孩子,云疏决定待会儿说说他们两人,要谨记锁门。
云疏抬手抚了抚蒙住眼睛的布条,正坐在旁边想些有的没的,阿辞终于止住了眼泪,眼睛鼻子脸蛋全是红通通的,挂满了湿润的痕迹。
“娘,娘,你真的是我娘吗?我没有做梦吗?”阿辞揪着云染的衣襟,湿漉漉的大眼镜看着云染一抽一抽饱含委屈的问,“你当年,为什么不要阿辞?”
云染心痛如绞,面上却勾起些许微笑,嗓音轻柔说的很含糊,“怎么会不要你,只是当年……发生了点事。”
阿辞立马点头,眼泪又开始吧嗒吧嗒的落,他说:“阿辞明白了,大人都有苦衷。那……你以后还会丢下阿辞吗?”
云染抱着怀里的孩子,低头亲掉了他晶莹的泪珠,哑声道:“不会了,我说过了,以后每年都会陪你过生日的。我以后绝不对丢下你的。”
“我相信你,阿辞最爱你了娘亲。”阿辞吸了吸鼻子,激动的猛地靠在他的肩头,瘦弱的双臂将云染搂的死紧,生怕他跑了似的。
阿辞被云染紧紧的拥抱还有时不时的低语总算是拉回了点安全感,他缓和了一会儿,也不哭了,就是仍旧粘着云染不肯下去。
直到云疏劝说:“阿辞,让你娘亲先吃饭,到祖父这里来。”
饭菜都冷了,是陆长亭又热了端来的,云染抱着阿辞没松手,只是对陆长亭说了句:“长亭你吃吧,我没什么胃口。”
陆长亭凝视着他又暗淡冷清下去的模样,迟疑了片刻才坐到桌边去了,却是食不下咽,不时的抬头看看他。总觉得他……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
陆长亭原本明朗的心间又笼罩了一层阴霾。
阿辞此时状况好了许多,但说话的声音还是哭过之后的浓浓鼻音,他眨巴眨巴眼睛在云染和云疏间来回扫了几下,突然语出惊人:“娘亲,那你是祖父生的,是不是呀?”
云疏没想到他思维敏捷到如此地步,吓了一跳,但是一想,让阿辞知道也是应该的,稍加沉默了片刻,云疏轻轻的嗯了一声。
阿辞突然兴奋起来,他好奇的大声问:“那阿辞岂不是还有一个祖父?为什么都没见过呢?”
屋内一瞬间的死寂。
云疏身子僵了僵,又深呼一口气,不知该如何回答孩子的问题。
陆长亭连忙放下碗筷,冲着阿辞拍拍手,道:“阿辞过来,爹带你去洗把脸。”
阿辞是个聪明孩子,他察觉到自己说完之后气氛就有些不对了,便赶紧住嘴了,脸上的神情有些无措。
阿辞小声对云染说:“娘,那我先去洗脸。”
云染温柔的嗯了声,将他放下去,阿辞却又抓住他的手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你别乱跑啊,阿辞很快就回来的。”
“好。”
陆长亭刚把阿辞给抱在怀里,门外面突兀的传来不小的动静,仿佛是一阵踉跄不稳的脚步声。
等到陆长亭飞身抢出去举目一望,却只发现了被点穴制住的两名云染的下属正一动不动的站在院中。
陆长亭心里一紧,赶忙去将他们穴道解了。两人均是羞愧难当的对着紧随而来的云染跪下了。
“方才,方才齐王爷在门外面。”
楚明亦在门外?!所以刚才他们的谈话都被听到了?!
云染跟陆长亭的第一反应俱是回头去看云疏,却发现云疏除了脸色白一点,并没有太大的异常。
云疏似乎感觉到了两人担忧的目光,不由扬起嘴角,淡淡的一笑,“我一直不告诉他真相,不是怕他知道,而是纯粹的不想不愿让他知道而已。就算他刚才听到了知晓了,跟我也没什么关系,我现在只想眼睛快点好了离开东阳,不会有别的想法。你们别担心我。”
不得不说,云疏每次的坚决都让云染放心不少。
云染想了想又问了下属几句,问楚明亦什么时候来的,下属答道:“有一会儿了。”
云染又问楚明亦什么反应。
两名下属对视了一眼,回想了一下,又答道:“摇摇欲坠的,脸色很苍白很可怕,好像受到了什么大的刺激……”他们被定在院中,自然是没听到屋内的声音,所以也不清楚为什么高高在上的那位会露出那样骇然可怖的神情。
看这样,必定是听到了无疑。云染默然。
云疏却像恍若未闻,只是跟在身旁的阿辞说:“阿辞,我们进去吧,外面蚊子多。”
云染侧身看着被阿辞牵着着云疏缓步走近房间的背影,心里升起了一丝不疑窦,他总觉得……楚明亦反应很有点奇怪。不过他对哪个男人从来不愿意花多一分的心思来思考,所以蹙了蹙眉头也跟着进去了。
阿展不在身边,果真麻烦。其他的下属比起王府的人还是弱了点,再加上方平也被他派出去了,在门外守着人就跟摆设似的。
不过,楚明亦但凡还有点脸的话,以后应该不会再来骚扰他们了吧。
这天晚上陆长亭期待被榨干的愿望到底是落空了,四个人又是睡的一个房间。因为阿辞粘着云染根本就不松开,嘴里嚷嚷着撒娇:“要娘亲抱着睡,阿辞只要娘亲抱着睡。”
连一向关系亲密的云疏都不要了,就只要云染,云疏在旁又是心酸又是叹气又是好笑,陆长亭这个爹一时间也廉价了,被阿辞一脚踹到旁边。
阿辞趴在云染怀里,大睁着一双黑珍珠般莹润清澈的眼睛,一会儿叽叽喳喳问:“爹说男人不能生孩子的,为什么娘你可以呢?为什么呢?”一会儿又嘚啵嘚啵,“嘿嘿嘿嘿,我找到我娘亲了,跟我最爱的娘亲竟然是一个人,阿辞真的好幸福喔!”一会儿又巴拉巴拉,“娘亲是不是还可以给阿辞生小妹妹呢?阿辞想要妹妹陪我玩儿。”
云染摸着他软软的发,轻声道:“娘不能生妹妹,只能生弟弟。”
两百多年来,木萤王族的后代全是男人,一脉相承。云染也不知是何原因。
阿辞却也没失望,仍旧是兴奋的道:“生弟弟也好哇,阿辞也会对弟弟好的。”阿辞摸了摸云染的肚子,小脸上满是期待的亮光,“那,娘亲肚子里,现在有弟弟吗?”
不远处榻上竖着耳朵听到现在的陆长亭终于忍不住翻了个身,抵着唇闷咳两声,心中不平的腹诽道就你这臭小子天天缠着你娘,可别妄想什么弟弟妹妹了。
云疏在旁安静的听着,也不由莞尔。也只有他知道阿辞的愿望是多么艰难了,他们族人怀上一胎是何等的千难万难,好多祖先一辈子就生一个,有的生两却又夭折的。就说他,几乎夜夜被纠缠……却也是时隔了快二十年才意外怀上的阿笙。所以当时听云染说,跟陆长亭一次过后就有了阿辞,云疏心里是不无惊愕的。
不过云疏跟云染都没说出打击阿辞的话,两人好不容易的将过度兴奋的阿辞给哄得睡了,这才并排躺下,两人各怀心事。
云疏跟云染相认后,原本不安的心就仿佛找到了后盾,宁静了不少。所以今天知道楚明亦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之后,也仅仅只是慌了一瞬,就很快的镇定下来了。
他现在渐渐的很多想法都以前不一样了,他有了活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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