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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大佬-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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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恨地盯着他们,血腥的红光,疯狂地想钻进屋里。
屋内响起一声尖叫,两人衣衫不整,还要手忙脚乱地拿符纸道具,贴到窗户上,防范外面的鬼突破进来。
不止他们,所有玩家都遇到了这个情况。几个玩家都被外面的鬼脸吓到头皮发麻,警惕害怕得一夜睡不着。
谢白那边,也被很多张鬼脸光顾了。
鬼脸扑在玻璃窗上,咧开嘴阴森森地笑着,嘴角淌下不知名的液体,发出令人发毛的声音,模样更是可怖万分。
有这样的噪音在,想好好睡个觉真的很难。
谢白和阚云泽躺在床上,原本那点旖旎的气氛都没了。
阚云泽脸色很黑,觉得这些鬼真是来得不是时候,太遭人厌,猛地翻身坐起,就想采取些粗暴的处理方式,教训一下那些灯泡鬼。
谢白被吵得心情也不好,嫌那些鬼烦,于是,他握拳重重砸了一下床板,转头朝窗户瞪了一眼。
空气突然安静,落针可闻。
原本贴着玻璃发出诡笑声的鬼脸,齐齐瑟缩了一下,敬畏地觑了谢白一眼,然后立刻垂眉敛目,biu的一下,怂唧唧的一起消失不见了。
第58章 祭祀
第二天一早; 村子里非常的吵闹,谢白等一众玩家早餐都还没好好吃完; 就循着声音,跟在那些村民后面去看是什么情况。
还没走近; 就听到了争吵的声音,在互相责怪。
“早上翠婶要把孩子送过去; 一开门进去; 发现老孙突然疯了,流着口水在那乱晃,喊着什么鬼来报仇了,要杀了他什么的; 谁靠近他都被抓一身伤; 完全认不得人了。”
“就是啊,我也看到了,超可怕的哩。”
“所以啊,翠婶家的男人找了几个人; 好不容易把他绑起来了,打算之后再看他有没有好转; 看要不要找医生; 可没想到哇,一打开门; 人已经死了!斧头从脑袋中间劈开; 脑花都流出来了!”
“不是吧?谁杀的人?!”
“不知道哇; 老孙他娘哭得可惨了; 在怪关他儿子的那几个人呢,说是他们害死她儿子的。”
根据几个村民的讨论,勉强知道了个事情的大概,就是昨天逃跑的女人死了,那男人也疯了,被村民绑起来之后,不知怎么的,脑袋被斧头劈成两半,死相恐怖。
人群中间,果然传来了一个老太婆的哭喊声,在那吼着说自己的孩子命苦哇。
她怀里还死死搂着死去的老孙儿子,放声哭嚎:“昨天还好好的,咋就突然没了,剩下我一个寡母的,还要带个不懂事的小孙子,这可怎么活哟!干脆让我也去死好了!”
老太婆头发里夹杂着许多白发,虽有皱纹,但精神状态还是不错的,目光炯炯,中气十足,跪在儿子尸体前,抵着孩子的头,很似绝望地撞着,声泪俱下的为儿子的不幸伤心。
难过肯定是有的,但仔细看的话,老太婆眼底更多的是算计,儿子死而不能复生,家里没钱,生活状况糟糕,不趁着现在村里人都在,让那几个绑他儿子的人吐些钱出来,后面生活肯定艰苦难熬。
所以她低着头哭,完全不见停。
旁边围着几个男人,是把老孙绑起来的人,此时脸色也不好看,老孙发疯,差点把他们弄伤了,可没想到人突然就那么诡异的死了,死者为大,这下反而是他们不占理了。
老孙的死很惨烈古怪,看见的村民都没牛澈蠓⒚偌由侠纤锓⒎枋彼倒砘乩幢ǔ鹆说幕埃盟遣话玻挥腥烁蚁人党隼矗孟癫凰担纤锞椭皇且馔馑赖模砻还叵怠�
因为把老孙的死归为被绑着,挣扎间带倒了斧头,死于意外,几个把老孙绑起来的人就得凑钱赔给老孙他娘,东拼西凑才好不容易折腾出了一万多点,老孙娘一看,顿时不乐意了,撒泼似的吼:“一万?!我儿子的命就这么不值钱?你们买回来的女娃哪个都不止这个价啊!”
她不管不顾地嚎,刚一喊完,周围的人脸色都变了,她自己也是一顿,发现说错了话。
外围的村民更是直接都看向了不远处的几个玩家,眼神幽幽的。
玩家们老慌了,谁他妈想听这些啊!你们的人自己嚎出来的,可不关我们的事!
谢白倒是淡定,空气安静了几秒,他才慢吞吞从手游里抬头,疑惑问:“怎么了?”
完全就是一副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茫然又无辜。
几个玩家一看他这样,也故作什么都没听见,兀自讨论游戏。其实从他们这个距离来说,确实是听不太清的,只是玩家们听力更敏锐,才能把人群里的情况了解清楚。
村民们思索,半信半疑的,以他们村里的事,几个外乡人不便参与的理由,让人看着他们回住的屋了。
玩家们只好离开,但边走还是能边听到些声音。
老太婆因为说错话,声音都虚了,只能坚持说要两万,争执之下,那几个人勉强凑了将近两万的钱,给了老孙娘,她眼泪收放自如,放开了怀里紧抱着的孙子,低头就点起了钱,仔细辨认真假。
别人看了或许会觉得她冷血,儿子死了只顾着钱,老太婆心里却不这么觉得,死人死了就没有办法,活人却是要继续活下去的,现实才是最重要。
事情暂时解决了,村民们脸色不好地散去,老孙娘手里有点钱了,也算是能给儿子办个不错的丧事。
老孙娘孙两人回去路上,经过了谢白他们住的屋子,邻居的疯女人突然跑了出来,抱着她孙子喊我的孩子。
老孙娘今天心情本就不好,这时一见疯女人,脾气涌上来,二话不说就打那女人,发泄似的扯着她的头发,拳打脚踢的,把自己的孙子用力拽回来。孙子一开始被疯女人抱住是吓到,现在倒是又疼又怕了,想起了暴力的父亲,哆嗦起来。
疯女人不放开孩子,还抱着有模有样地摸头安慰,说什么妈妈护着你哦不怕。
后来还是那个黑皮肤的男人出来得及时,在事情变得更糟糕之前,拦住了,将自己神志不清的妈妈拉了回来。
这时,疯女人头发都被扯得乱糟糟,跟干稻草一样,相反,老孙娘没什么问题,却一脸凶狠,没好气地啐了一口,“外面来的女人就是下贱,克死了男人,还敢抢别人的孩子!”
黑皮肤的男人冷冷的眼神瞪过去,上前一步,显然容不得别人骂他母亲。
老孙娘被吓到,脸色一变,但又立刻梗着脖子怼上去,吼着说:“怎么?还想打老人家不成?我体谅你娘是个疯子,你个大男人还要欺负个刚死了儿子的寡母?!”
她这样说了,附近的村民又在旁观,黑皮肤男人确实不能随便动她。
老孙娘看出来了,冷哼一声,村里好些媳妇是外面买来的,心不在村里,整天想着跑出山去,所以老孙娘是很不喜欢那些外来女人的,尤其是他儿子的女人刚死了,转头儿子也没了,她更觉得是那外来女人克死自己儿子,看见这疯女人也迁怒起来。
她恶狠狠地往他们门口吐了口痰,拽着孙子就走了。
全程,谢白他们倚靠在门边,把这番争执都看在了眼里,一声不吭,面无表情地沉默着。
黑皮肤的男人带着母亲进屋前,似有所觉,转头看过去,和谢白对上了视线。冷淡淡,幽深灰暗的眼,只不过对视了刹那,他就又回过头,径直进了屋,没有再回头。
看来,这个村子有不少秘密,很不欢迎外来人来探寻啊。
谢白懒懒地靠着门框,啃着女鬼送上来的脆口果子,姿态悠闲,倒是没有任何一点的担心。
冬天,村里天黑得早,一行人吃了晚饭,轮流洗澡之后,天就已经完全被黑布盖住,月亮被遮,只有寥寥无几的星光点缀,可惜光芒太小,照亮不了黑暗。
村里的人这时都待在自己屋里,没什么人出来了。
白天虽然发生了一件这么凄惨的事,但毕竟不是发生在自己家里,唏嘘过后,便也不再关心。
谢白之前买了不少果子,还给了小女孩牛肉干吃的那一家人,晚上嘲讽了一番老孙娘的虚伪哭嚎做派之后,他们就做起了自己最喜欢的事——数钱。
他们攒起来的钱都放在了一个铁盒子里,藏到床底下一块松动的砖头下面,拿出来之后,将钱都倒在床上,一张一张的数,看着越来越多的钱,心里就特别高兴,更别说这两天,因为那几条城里来的水鱼,又平白赚了一大笔。
铁盒子一倒,所有的钱都洒落在床铺中央。
两夫妻贪婪地看着,两眼放光。
可再一细看,好像有点不对劲。
这钱……怎么好像变样了?
他们拿起一张,端详起来。
颜色倒还是红色的,但上面印的人头成了一个戴着垂珠头冠的长胡子男人,形象是电视里的玉皇大帝,面额变成了壹亿,下面写着几个字——天地通用纸币。
这是阴司纸!冥币!
两夫妻一下明白过来,脸色陡然变白,瞪着一床花花绿绿的纸币,惊恐万分。
原本深深喜爱的钱,这会却变成了最可怕的东西,他们惊惧地盯着,不敢置信,背后寒毛倒竖!
男人慌了,猛地从床上炸起,跳到地上,“这、这是怎么回事?!谁搞得恶作剧?把我们的钱换走了?!”
女人也害怕,“不可能啊……我们藏得这么隐秘,应该没人知道,除了早上老孙那件事,我也没出过门……”
说起老孙,立刻就想起了他发疯,双目血红,嘶吼着喊鬼来报仇了的话。
两夫妻恍惚觉得背后一阵风飘过,不禁打了个冷颤,瞪大了眼对视着,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
难不成……真的死人回来报仇了?
一向宝贝的铁盒子,被他们扔到了角落,两夫妻忐忑着,睡不了觉,最后干脆翻身坐起,管不得是半夜,打着手电筒赶去了村长家,拍响了大门。
村长老婆来开门的时候,还被吓了一大跳,两人脸色惨白,映着灯光,浑身又是脏兮兮的泥土,简直像是刚从坟里爬出来的鬼。
村长半夜被吵醒,心里窝火着,脸色很不好看,等看见了他们怀里抱着的铁盒,倒出了里面的阴司纸,脸更加黑漆漆了,不耐烦大骂道:“你们非要大半夜上门找晦气吗!”
两夫妻赶忙解释,这是他们存的钱,不知怎么就变成了冥纸,再哆嗦着又提起了老孙那档子事。
这下,村长一个激灵,完全清醒了,还头皮发麻没拧V皇撬幌蛑鞒执謇锏拇笫拢顾闶潜冉衔鹊米∏樾鳎凰嗔成退担骸安还茉跹忝墙裢硐然厝ィ鸹耪拧C魈煳一嶙橹怀〖漓耄萌迦硕嫉胶颖撸蠛由袂鹦八畋F桨病!�
两夫妻闻言,神情果然安定了不少,稍微松了口气,再跟村长说了几句,明天他们会把家里最肥美的鸡宰了,进献给河神。说完了,这才转身打着电筒,走着黑漆漆的泥路,快速回了自己家。
第二天,玩家们就发现,村民聚集起来在搞什么大型活动,村子里的广播也在播报,让村民尽快带着东西到河边,别误了时间。
玩家们不明情况,也跟过去看。按道理来说,村民肯定是不让他们去的,只是这次祭祀活动来得突然,大家都忙碌得很,没顾上找人专门盯着他们了。
他们跟在村民后头,来到了河边。与其说是河,不如说更像是一大片湖,在山脚下,一眼望不到边,漆黑幽深的湖面,平静得毫无波澜,宛如一潭死水。
河岸边上,几个健壮的村民搬来了长木桌拼在一起,做成了祭祀台,铺上红布,然后一一把进贡的食物摆上,烧鸡,果盘,艾粑,糕点,每一盘都摆放得满当当。这会倒是一点都看不出来这村子穷困了。
香炉里插上香烛,村民齐齐叩拜行礼,一脸的庄重肃穆,没了平时乱七八糟的表情,都很虔诚地对着河跪下祭祀神灵,口中喃喃有词。
玩家几个站在后面,低声讨论,“他们在拜什么东西啊?”
这时,村民站起来,好些人一起把供品端起来,一一放在岸边拴着的木船上面,全都放好了之后,他们就解了绳索,让木船自己漂荡开去。
水面上升腾起了雾气,浓郁朦胧,还在慢慢地靠近岸边,感觉就像有什么藏在雾中间,来势汹汹,要吞噬了这只小木船。
雾气刚一出现,那些村民就纷纷都敬畏地趴伏在地上,嘴里嘀嘀咕咕,那么多人一起做出同样的动作,颇为壮观,看着也很诡异。
玩家们的脸色变得十分微妙。而且浓雾给他们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这村子怎么看都不是拐卖那么简单,背后还有个大BOSS,还似乎不是个人类。
想到这,玩家们神色一沉,忐忑又烦躁,难度比前一个世界又上了个大台阶。
他们都没有出声,只是做旁观者,想看村民们祭拜的是什么东西。但他们沉默不想惹事,不代表别人就这么觉得。
跪在后面的村民看到了那几个外乡人,大喇喇地站在那,没有丝毫敬意,很是不满,生怕神灵怪罪到他们身上,二话不说就嚷嚷着要他们也跪下。
玩家们内心呵呵,没一个愿意跪。他们连父母都没跪过呢,这算个什么几把玩意?
谢白在这之中,更是扎眼,他不仅不跪,还没有任何好脸色,咔嚓一口,咬着不知哪来的苹果,面露嫌弃,“啧,还是贡品呢,都不够甜。”
村民惊怒,都来不及想他怎么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拿走贡品,只顾得上生气了,瞪大了眼,站起来就要去踹谢白,非逼着他给河神下跪,不能不敬。
第59章 水底
村民伸腿去踹谢白; 要他跪下。
可谢白身形一晃; 很轻松就躲开了; 手里还要拿着那个苹果,很欠扁的晃了两下; 差点没把那些村民气到吐血。
但接下来的事实证明; 谢白还可以更气人。
他动了动鼻子; 嗅着残留在空气中的供品气味; 啧啧感慨:“那烧鸡闻起来倒是挺不错的; 扔到水里给个什么几把玩意吃真是浪费了,还不如送给我。”
村民听了; 简直气到翻白眼,这外乡人竟然敢觊觎他们给河神的供品?!
他们急红了眼; 好几个人一起朝着谢白扑过去,想把他押着跪在地上; 给神灵赔罪。
谢白无所谓地耸肩; 继续灵活随意地躲避,几个高大壮实的村民一起围攻他,却愣是连一小片衣角都碰不着。
其中一个村民恼了,拿出了把刀,直接就朝着谢白狠狠捅过去。
有句话说,穷山恶水出刁民,当然不是谁都如此; 但奈何有些人心是黑的; 地方偏远封闭又缺少法律意识; 一冲动起来就毫无顾忌,完了甚至不觉得自己犯了什么大罪。
这次的攻击凶狠,谢白还没闪身躲开呢,阚云泽就先看不下去了,忍不住一把将谢白扯进自己怀里,然后利落的抬脚一踹,当即把那村民踹飞出去好几米远,凌空摔下来,压在前面跪拜的人身上,把人彻底压趴了。
谢白看见了,还有心情笑,说:“五体投地,嗯,这样才虔诚。”
村民怒瞪过去,却出乎意料地对上了阚云泽的目光,心里俱是不禁咯噔了一下,被他满身可怕的煞气吓到了。阚云泽面无表情,眼底一片冷血,完全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不准动他。”阚云泽握着谢白的手腕,平静无一丝波澜的话,怒气也不明显,但听的人却感受到了森森的威胁,对上他寒潭似的眼睛,差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这样紧张的氛围下,留在这也没什么用,水面上飘着的木船也消失不见了,却没有什么露面。
阚云泽根本一点都不在意这些,他牵着谢白的手,就径自离开,头都不回。
谢白也满不在乎,随手把啃了一口的苹果扔到一边,掉在地上骨碌碌地转,没一会就沾满了泥尘。然后,他又从口袋里拿出个黑布李,美滋滋地啃了起来,汁水饱满,一口咬下去,满嘴都是甜甜的。
但村民哪是这么容易罢休的,就算被揍了,不能再神灵面前放肆,也要骂一通出气。有个暴脾气的直接大张着嘴在他们身后狂骂,粗俗的脏话不停往嘴巴外蹦,祖宗十八代器官什么的都包含进去了,而且不带重复,骂得非常难听。
谢白当然知道那村民是在骂自己,厌恶他对神灵不敬。
而他有什么回应呢?
他吧唧嘴嚼着清甜的果肉,突然顿了一下,回过头去,所有人都静了一瞬,下意识想看他要做些什么,连狂骂他的人也卡壳了似的停住。
谢白当然是不可能道歉的,他只是向上抛了一下手里吃剩下的果核,又轻松接住,微笑说:“对了,我还没给河神上供呢,这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咯。”
话音刚落,修长的胳膊一甩,果核就咚的一下,落入了水面,荡开小小的涟漪。
那声响和涟漪都提醒着村民们,眼前的事情是真的,这外乡人再次对神灵大不敬!
村民恼怒,又很是恐慌,赶忙跪地朝着湖磕头,嘀咕着说什么这是外来人,不懂规矩,有什么惹怒神灵的地方请报到他头上,跟村里没有一点关系。
而谢白扔完了吃剩的果核供品不止,还朝着骂他的那人做了个鬼脸,然后才满足地回头,扔下一群气到半死的村民,潇洒地走了。
而浓雾之中,一道深深的目光刺在谢白背上,紧紧地黏着,如芒在背。
谢白却好似完全感觉不到一样,继续吃着果子,慢悠悠地走。
几个玩家目瞪口呆地看完了两个队友气死人不偿命的操作,懵逼之后回过味来……居然还觉得有点暗爽?
但不管怎样,他们几个玩家算是一条线上的蚂蚱,现在是彻底和村民撕破脸了,自然没有继续站在这的道理,干脆就也跟着谢白他们走了。
本以为村民被气成这样,很快就会出手对付他们,但他们住的那两间屋的村民只是脸色冷了些,说话阴阳怪气的,收钱更狠,倒是没对他们做出什么具有伤害性质的事来。
可这样玩家们并没有放心,而是愈发警惕,认为村民在密谋憋什么招数来对付他们。
到了晚上睡觉时间,他们都还在暗自防备着,睡得一点都不踏实,迷迷糊糊间太困了闭上眼,还做了个同样的噩梦。
意识模糊,周身黏糊糊的,像被什么束缚住了,玩家慢慢睁开沉重的眼皮,才发现他们泡在水里,还是村民祭拜河神的那片黑湖,黑漆漆深不见底的水面,他们根本不知道水下面有什么东西。
恐惧如一张大网,朝他们盖了下来,密密实实地牢牢包裹住。
他们在水里奋力挣扎,酸软的胳膊不顾一切的划着水面,只一心想游到岸边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可下一秒,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抓住了他们的脚腕,他们想再往前游都无力,甚至被一点一点往水底下拉去。
这时,水面也开始晃动,有东西冒了出来,黑漆漆,圆圆的,是一个个人头。水里冒出了很多具尸体,惨白浮肿的皮肤,面庞扭曲,更可怕的是,那些尸体睁开了眼,朝着他们漂了过来,全白的眼睛,眼神空洞,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攀附到他们身上,用力把他们拽下水底。玩家被拖着浸入水里,口鼻涌入大量的水,无法控制地呛住,肺部疼痛,因为无法呼吸而濒临窒息,痛苦万分。
他们一夜被噩梦缠身,皱紧了眉,在床上扭动,大张着嘴呼吸,如同脱水的鱼一般喘气,声音模糊地求救,差点在梦里窒息死去。
痛苦了一夜,终于支撑到天际泛白,厚厚的云层后面射出微弱的光亮。
他们浑身抽搐,猛然惊醒,大口地喘着气,却恐惧地发现自己浑身湿透,身上还散发着湖水的浓烈腥味,让人不禁下意识怀疑,昨晚的根本不是梦境,他们真的和一群尸体搏斗了一整晚!
也因此,他们去吃早饭时,脸色都憔悴糟糕,还迟到了,因为轮流洗了个澡,费了不少的肥皂才把身上的水腥味勉强冲淡到闻不着,但心里上有阴影,总还是觉得能在身上嗅到恶心的腐味。
相对比之下,谢白可以说是精神饱满,容光焕发了,脸上没有丝毫的疲惫,依旧俊秀好看,眼神明亮有神,眼底一点黑眼圈的痕迹都没有,边玩着手机,边吃阚云泽给他剥了壳的白嫩鸡蛋,神态非常的放松。
其他玩家看着,嫉妒都快让他们质壁分离了!
“你昨晚没梦到什么吗?”高挑女先问出了口。
谢白慢半拍地嗯了一声,漫不经心的样子,头都不抬说:“你是说河里的尸体?”
玩家们一听,果然大家都是一样的,心里顿时平衡了些。
但为什么谢白好像一点都不受影响?泡在黑漆漆的水里,被一群尸体往水底下拽哎?不怕死的吗?
这些心里的吐槽虽然没说出口,但眼神已经透露了出来。
谢白耸肩,死神会怕死吗?这就是他每天接触的工作。
更何况,昨晚的情况,与其说害怕,倒不如说是有些失望。
那河神就派了一群尸体过来弄点恶作剧,本人却一点都不露面,真是太没意思了。谢白泡在水里面对一群尸体,淡定得一批,还觉得有点无聊,幽幽叹气,感慨这河神甚至不如上个世界的电锯鬼。
别的玩家是拼了老命挣扎,不让自己被拽进水底去。可谢白是巴不得跑到水底去和那藏在黑暗里的副本BOSS见一面。
这么反常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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