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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大佬-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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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足跳出了十条鱼,水面才停歇下来,而那些鱼就躺在谢白脚边,把他围住,不停地甩着扇形的尾,活力十足,也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空气一片死寂。
  村民都无法控制自己表情,呆呆地盯着谢白,还有他脚边的黑金色鱼——那是河神选择的新娘证明。
  神灵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之前都搞错了?可那屋只有一个女娃啊?怎么会弄错呢?
  ……不对,这小白脸是个男的,没错吧?
  河神一向是选择好看的姑娘。
  好看……
  他们深深看了一眼谢白俊秀的脸,再看看高挑女,然后,不得不承认,这小白脸还真是村里最好看的那个人,即便他是个男的,也美得可以让人忽视性别。
  平时只要一条鱼来告诉村民新娘是谁,这次却是当着他们的面,足足跳出了十条鱼。河神这是在生气他们弄错了人选,故意这样提醒吗?
  想到可能惹恼了河神,村长慌了,连忙说:“非常抱歉,新娘的人选我们弄错了,是这位少年,不是那个姑娘。”
  高挑女一脸复杂:“……”不知是该高兴还是生气。
  而村长话还没说完,就被阚云泽的动作吓到哑口无言,说不下去了。
  阚云泽沉着脸,非常明显的心情不佳,抬腿就很不客气的,把谢白脚边所有的黑鱼,全都踢回了湖里!
  扑通,扑通几下落水声,都似透着阚云泽的怒火。
  村民们不想说话,今天受到的刺激有点多了。
  本来,谢白也很是不爽,但看到阚云泽一声不吭就先替他发飙了,不知怎么的,没那么生气了,反而有点想笑。
  谢白弯了弯嘴角,瞥一眼水面,悠悠说:“那鱼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阚云泽愣了一下,冷漠的表情敛起,还真认真思索了一下,提议道:“要不我给你捞两条焖了尝尝味道?”
  鱼跳上来是河神看上了谢白的美貌要娶他做新娘,阚云泽就火大恼怒凶神恶煞,全踹回湖里。可换成是谢白想吃鱼了,阚云泽就秒变脸,不生气了,甚至毫不犹豫的说抓鱼就抓鱼。
  可以说是非常宠溺没立场了。
  一众村民&玩家:“……”


第62章 吃鱼
  当天晚上; 谢白还真吃了那条黑金色的鱼,村民当然想阻止,可奈何打不过玩家,而且谢白是河神选定的新娘,他们也不敢伤害他; 于是只能眼睁睁看着; 又一次被气到胸口痛。
  村民当然不会去煮河神送上门的鱼,所以是阚云泽下的厨; 非常熟练; 刀工也了得,把那鱼肉去鳞切片,煮了一锅酸辣鲜香的酸菜鱼。
  谢白是第一个下筷的人; 尝了一块; 眼睛亮了,腮帮子鼓鼓的,伸手就朝阚云泽竖了个拇指; 非常鲜美可口!
  阚云泽被夸赞,难得露出了一丝笑容。
  其他玩家看着,也纷纷动筷,吃得很尽兴。
  村民们躲在墙角暗搓搓偷看,用力深深呼吸喘气; 气得发抖。这群外乡人真是……太操蛋了!
  享用完了美味的晚餐; 谢白再吃些水果消消食; 天慢慢黑下来; 洗个澡,很快就又到了睡觉的时间。
  谢白做了一个梦。
  他在黑暗中,身体无法自控,看着自己翻身起了床,穿着单薄的睡衣向屋外走去,一向浅眠警惕的阚云泽也没有发现,依旧躺在床上闭着眼毫无动静。
  谢白走到了村子的泥路上,慢吞吞,但又目的性极强,毫不犹豫踏向了黑湖的位置,一步步走去。
  头顶是一轮圆月,散发着幽幽的蓝光,洒落在夜晚的村庄,给所有一切蒙上了一层纱,阴森诡异,死一般的寂静。
  谢白意识是非常清醒的,普通人类遇到这种无法自控的恐怖情况,可能会慌张害怕,但谢白并不担心,如果他想,要拿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是很容易的事,但他想看看,那个所谓的河神想搞什么鬼。
  于是,他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击或回应,放任身体被。操控着,走到了黑湖岸边。
  那里有一顶华丽的红色花轿,正等着。
  抬轿的不是人而是很多条黑金色的鱼,它们的体型比白天见到的大了很多,几乎有半人高,站立在地面上,静候在花轿旁,等待新娘上轿。
  谢白一来,它们原本扁平那面对着的,突然转了个向,用一侧看过来,每条鱼侧脸上只有一只眼睛,它们齐齐看过来的时候,让人没拧�
  谢白走上前,一条鱼就用鱼鳍拨开了门帘,让他进去。谢白屁股刚碰到凳面,便起轿了。
  晃动了一下,黑鱼抬着轿子,直接就往水里走去。
  很快的,轿子就彻底没入了水面,红红的轿顶消失的瞬间,黑湖又恢复了平静。
  谢白抬手掀开了窗上的红布,看到了外面的景色,抬轿的鱼自如游动,周围不时有鱼虾游过,再往前,甚至看到了珊瑚和奇形怪状的石头,不像是湖底,反而有几分海底龙宫的意思。
  只是这黑漆漆的水,没有半点亮光,比真正的海贫瘠多了,顶多只能算个山寨产物。
  这时,突然一只眼睛出现在谢白面前,冷冷说:“请新娘放下帘子。”
  是一条黑鱼游了过来,嫌他露脸看外面久了,要他安静待着。
  但谢白为什么要听一条鱼的话?
  谢白靠在窗边,单手托腮,盯着眼前这条鱼,在想——变得那么大,鱼肉也变多了,味道好不好呢?
  黑鱼突然一个激灵,动物的本能让它感觉到了危机,默默收敛了自己不好的脸色,谄媚一笑,立刻游走缩到一边去了。
  谢白叹气,一脸可惜。这么大条,大概肉质会很柴。
  他嫌弃地撇了撇嘴,突然就没了兴致,水底黑漆漆的,有什么好玩,那河神这么胆小,大概不到祭祀当天都不会露面了。
  于是,谢白坐在轿子里,突然脚一蹬。
  砰的一声爆破。
  整座花轿直接跟烟花似的,炸开了,木板成了碎块朝四面八方飞了出去,外面几条黑鱼狼狈地游走逃窜,惊恐地瞪向轿子中央,毫发无损的少年。
  他浮在水里,黑色的发丝像水草一样飘荡,周身却笼罩着一层刺眼的金光,在水底成了最不容忽视的发光体,离得近的鱼全都飞快游开,在那金光之下,仿佛会被烫伤一样。
  水底所有的生物都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威压,一时间皆动弹不得,僵硬如石头,体内每一个细胞都尖叫着惊慌恐惧,负面情绪潮水般瞬间蔓延至全身,四肢百骸,冰冷刺骨,无法呼吸。
  是死亡的气息,席卷了整片黑湖,比那个所谓的河神可怕多了。
  不,这是那个河神完全没法比的,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云泥之别!
  这威压如阴影般强势笼罩而下,仿佛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又好像只过了一秒,它们感知不清时间的流逝了。
  “没意思,无聊。”
  金光中的死神叹了口气,放弃了睡眠,本以为能见到河神本体,可过来了,才发现规则限定了那东西,现在不到时候。
  好好的残虐机会呢,浪费了。
  早知这样,还不如不睡,打一晚上的游戏呢。
  谢白微微蹙眉,心情不大好,随手一挥,不小心外泄的一点威压尽数收回,免得失手就杀死了一整片湖的生物,这样恐怕整个小世界都要崩塌了,到时候又要收拾烂摊子,麻烦。
  于是,谢白懒得再待在这,脚尖一点,人就向上窜去,利箭似的,一下就跃出了很远的距离,水底最快的鱼也比不过他。他破开水面,看到月光的瞬间,现实里的他也睁开了眼,从梦境中脱离了出来。
  安静的夜晚,他身边的阚云泽还在睡着,手轻轻地搭在了他肩上。
  谢白眨巴了下眼睛,勾了勾嘴角,然后毫不犹豫的顺势一滚,钻进了阚云泽怀里,熟练地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懒懒地伸了个腰,再蜷起来,用自己最喜欢的睡姿侧躺着,闭眼享受地入睡。
  没过多久,他的呼吸变得舒缓绵长,已经睡着了。
  他身边的阚云泽却眼睫微动,慢慢睁开了眼,静静看着缩在怀里的人。因为埋在棉被里,暖烘烘的,谢白脸颊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衬着玉白的皮肤,十分可爱。
  阚云泽看了不知多久,眼底显露出了几分满足,轻轻搂着谢白,浓浓的倦意袭来,就再次睡了过去。
  一夜安稳过去。
  自从谢白被选为了河神新娘之后,整个村子的人态度来了个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前喊打喊杀,要把他们绑起来动用私刑,现在倒好,就差把谢白当成祖宗一样供起来,三叩九拜了。
  几乎谢白说什么就是什么。
  首先,当然是谢白最在乎吃的方面,他要什么,村民们都尽量满足,大妈大婶们使出了十八般厨艺煮出香喷喷的饭菜,务必让谢白满意。
  在这之外,谢白玩游戏玩得有点累了,想换点其他好玩的,托腮啧了一声,问:“你们这附近有集市什么之类的吗?我要出去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村长等人一愣,当然不想他出去,怕他去了就不回来了,到时去哪找个新娘赔给河神?神灵的愤怒他们可担受不起,整个村子都要遭殃了!
  所以,他们连忙对着谢白讨好地笑:“集市有是有,但太远了,你走去很累的,天黑了路也不好走,我们村里找些有趣的玩意给你解闷吧?”
  说着,他们就立刻手忙脚乱的倒腾各种玩意,有人想起了谢白之前对喂鸡有兴趣,问他想不想去喂鸡放羊放牛。
  谢白撇嘴,扫了一眼过去,不耐说:“我无聊想找点好玩的,你让我帮你做事?当我是傻子吗?”
  冷冷的眼刀怼过去,提议的村民立刻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因为不知道谢白喜欢玩什么,村民把自家小孩的玩具都拿过来了,大堆的玩意都摆到了谢白面前,谢白坐在木制的老爷椅上,翘着二郎腿,手肘搁在扶手上,懒懒地托着下巴,阚云泽和几个玩家则站在他身后,保镖似的。
  玩家看着此情此景,竟觉得有几分村民给谢白上供的感觉。
  他们甩了甩头,想把这诡异的感觉甩走,抽抽嘴角,努力憋着笑,别崩场。
  玩具有很多,溜溜球、弹珠、石头、弹弓、纸战车、水枪、套圈圈游戏机、形状古怪的小木棍等等,类型丰富,顺带而来的,还有那些玩具的主人,一群的小孩,眼巴巴望着地上的玩具。
  他们当然不想把自己的玩具给谢白,但人小力小,反抗不过父母,好几个还是挂着眼泪鼻涕,身上脏兮兮的,明显刚滚在地上闹过,只是没用,现在全村最重视的人是谢白,他一个不高兴跑了,村子哪里承受得起河神的愤怒。
  于是,谢白漫不经心拨着地上的玩具,挑挑拣拣,要选哪几个来宠幸的时候,一群小孩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个个紧张兮兮地盯着谢白,唯恐他看中了自己的宝贝。
  这场面,又像是无赖恶霸欺压街头老百姓了。
  玩家想到了这,再次憋笑。
  谢白看着对面那群小孩可怜的眼光,忽的眯了眯眼,说:“我看着像是那种欺负小孩儿的人吗?”
  几个小孩儿一听,连忙用力摇头,鼻涕都甩来甩去,巴巴地想谢白把玩具还给他们,揣着的小手躁动不安,只是被父母压住了。
  谢白朝着他们,歪了歪头,弯唇笑,露出可爱的小酒窝。
  小孩儿们看到了希望,瞪大眼,闪着亮光,小手都伸出来了,就准备接自己的玩具回家。
  下一秒,谢白却说:“没错,我就是。”
  谢白的动作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小孩才做选择,大人是全都要。
  他把所有的玩具都揽向了自己这边,全都笑纳了,还很欠扁地对村民们说:“不客气啊。”
  一群熊孩子,哇的一声,全哭了,眼泪鼻涕一块儿流。
  谢白摇头叹气,小老头似的啧啧,小声说:“心爱的玩具都没了,哭得好惨哟。”
  臭小孩们一听,顿时哭得更凶了。
  那声音堪比极可怕的噪音,刺耳得要命,吵得人脑子嗡嗡响,要被逼疯。
  那些村民就黑了脸,尤其是孩子的父母,很不耐烦,但又不能骂谢白,所以他们就吼自己的孩子,揪着耳朵,没好气说:“哭,哭,哭!有什么好哭的!吵死了!闭嘴!”
  谢白完全无视,倒是注意到一群小孩中间,有张小脸有点眼熟,是之前分了牛肉干的那个小女孩,这会也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他,不过,这些玩具里显然没有女孩的份,她眼巴巴只是单纯因为没玩过而羡慕,拥有那么多玩具的谢白在小孩子眼里看来,不亚于土豪之最人生赢家,羡慕死了的那种。
  谢白敲着个溜溜球,微抬下巴,突然朝那个瘦巴巴的小女孩勾了勾手指,“我不会玩这些,你过来,教我玩。”
  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顺着谢白的手指,看向了小女孩,她似乎很少被人关注,这时那么多人看着她,怯怯的,双手捏着衣角下意识向后缩了缩,想退到阴影里,不被人盯着。
  小女孩怯懦踌躇,但她父母直接就在她后背推了一把,让她快过去。
  “这么蠢,连溜溜球都不会玩!我才七岁,都玩得很厉害了!”女孩旁边的弟弟突然大声说话,骄傲地插腰,一脸得意,看不起谢白那么笨的样子。
  谢白被骂蠢,视线顿时转到男孩身上,眯了眯眼。
  小孩的妈妈立刻一手捂住了儿子的嘴,爸爸也赶紧砸他的脑袋赏了个头栗,一向受宠的小儿子突然遭遇父母混合双打,懵了,然后眼泪哗哗地掉,跟拧开的水龙头似的不会停。
  小男孩觉得自己很委屈,明明以前爸妈都很宠他的,可这个外乡人来了之后,他就连着被爸妈打了好几次,所以他很讨厌这个男人,愤愤地瞪他。
  可他哪知道,他父母是在护着他,怕谢白这天不怕地不怕的疯子折腾自己的儿子,就这节骨眼下,村里人绝对不会帮他们的。
  村民这会都很顺着谢白,但心里都是另一番模样。谢白也就这会能折腾了,祭祀之后扔进湖里,人没了,还能耍什么疯,不就是个死人罢了。
  谢白不知道他们心里的恶毒想法,或许更准确来说,是不在意,村民们要是把这话直接说出来了,谢白也会不管不顾地怼回去,是啊,我就现在能疯,也够把你们耍得半生不死了。
  一群拐卖人口,杀人的主犯和帮凶。
  谢白对他们,是不存在哪怕一点点的仁慈之心的。


第63章 悠闲
  谢白把小女孩叫过来; 说是让她教自己玩; 其实就是给女孩一个玩玩具的机会。
  看着小女孩犹犹豫豫地走过来,偷偷瞄着地上的玩具; 那种渴望又不敢碰的小眼神; 谢白拧眉; 急性子的一把将玩具都推向了小孩那边; 不耐地说:“快研究一下,怎么教我玩。”
  言下之意; 很显然就是让女孩全都玩个遍。
  小女孩惊喜,瞪大了眼,黑亮黑亮的,发着光一样不敢置信地看着谢白。
  谢白挥挥手; 这次都懒得多说了。
  小女孩性子内向,不擅长和陌生人说话; 谢白温柔的话她反而会拘谨; 这样的态度正好。于是,女孩就蹲在他旁边; 高兴的一个个玩了起来; 爱不释手,平时都没机会碰这些。
  而谢白; 欺负完小孩,现在该欺负大人了。
  他又坐上了老爷椅; 翘起二郎腿; 说:“我想看表演; 应该有那种定期的文艺演出的,既然没得出去见识一下集市,那我就看看演出吧。”
  村民们闻言,一时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办的样子。
  演出确实是有,但那都是逢节庆日子才有的,普通日子哪里有,而且演出也得到镇子上看,他们村里太偏僻了,没有这种活动。
  谢白看他们的脸色,瞬间明白了,可他不是体谅贴心的好人呀。
  所以他很霸道无赖地说:“没有吗?那我可不管,你们自己想办法,没有的话,我就去镇子上玩。”
  这样大一个蛮不讲理的熊孩子,村民们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但不行。
  他们在心里努力告诫自己,忍忍,再忍忍就好,他很快就要死了。
  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呼出来。
  村长心理素质较好,脸上先挂出了虚伪的笑容,讨好地说:“如果你不嫌弃,我们村里的人给你表演几个看看,你看这样行吗?”
  谢白一扯嘴角,很明显地嫌弃啧了一声,非常勉强地挥手,“行吧。”
  那群村民脸色变了几变,怒气上涌,但亏得还是憋了回去,没敢发火。话是这么说出口了,但说到表演,村子里还真没人会,大家平时就是种田养家禽打牌,哪里有什么娱乐活动,讨论了半天,只得出了个之前看文艺团表演,稍微有点印象的扭秧歌,实际上也就记得几个动作。
  几个中年女人被推了出来,没跳过舞,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只是很僵硬地动了动腿,跟机器人差不多。
  她们才跳了两下,谢白就扶着额头,不忍直视地快速挥了挥手,嫌弃说:“下去下去。”
  非常的不给面子,一秒都看不下去,换做电视节目,那就相当于选手刚上台,谢白立马按红灯out了。
  再或者说,像是古代的皇家贵族看戏,看多了要求高,对戏子的水平挑三拣四。
  这倒有点接近了,谢白就是看过了精彩绝伦的群尸表演,现在看不下普通没亮点的了,更别说那几个人没有丝毫经验水平可言,看着完全辣眼睛。真要是古代的话,这些村民就惨了,皇室的人一个不高兴,说拖出去砍了也不奇怪。
  谢白语气很不客气,漫不经心说:“没意思,不能来点有技术含量的吗?比如说——头上放个苹果,再找个人扔飞刀,刺穿那苹果?”
  村民听得目瞪口呆,这哪里是表演,不明摆着要他们的命吗?!
  玩家们也以为谢白在故意刁难那些恶心的村民,毕竟这种高难度的杂技表演,很多人就算是练一辈子都做不到,刀子也要用特制道具,免得血溅当场,演出变白事。
  可接下来,谢白的态度让他们有点懵了。
  谢白撇嘴叹气,语气带了明显的嘲讽,“这么简单的都做不到,还好意思让我看,呵呵。”
  他是真觉得这很简单,分分钟能做到,不是在开玩笑!
  玩家们说不出话来了,甚至开始有点可怜村民。
  没有勾起谢白兴趣的活动,他当然又要求出村子了,村长领着一群人,牛高马大的,杵在了谢白面前,气势汹汹地阻拦,不可能让谢白踏出这村子一步。
  谢白浑不在意,一点都没被他们吓到,反倒是往后一仰,背靠着老爷椅,两只胳膊搭在扶手上,以仰视的姿态愣是展现出了居高临下的气场,冷冷一笑,一点没把他们视作威胁,“你确定你们这点人,拦得住我?”
  自从和村子里的人撕破脸之后,谢白是也越来越不在乎掩饰了。不过也正常,他向来就是随心所欲惯了的,柔弱的伪装也只是为了好玩,有兴致就装,心情不好了,更是放肆随意。
  就好比现在,谢白不需要任何威压,村子里的人明明是占了人数优势的,但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对上了谢白的眼神,就莫名其妙地恐慌,背后发毛,不敢在他面前乱来,立刻安静如鸡,鹌鹑似的瑟瑟发抖。
  谢白看着,不耐烦的情绪更严重了,这种人就算变成鬼了,也一点都不想收做小弟。满脸的嫌弃。
  想这些村民搞出点什么有趣的事情来,完全没指望了。谢白就说:“那我在村子随便逛逛吧。”
  村民们可能被折磨多了,现在谢白提出这样的要求,他们不生气,反而第一反应是高兴,甚至觉得谢白能妥协很好人!果然,人都是要比较的,先来几棒子,再赏颗糖,那糖就超级甜,让人忍不住感激涕零了。
  他们干脆地连声说好,生怕谢白后悔又闹着出村子。那狗腿样,怕是完全忘了,这些外乡人刚进村那会,玩家们不管去哪,他们都会派人限制监视着,语气还很糟糕,现在倒是巴不得谢白在村子里逛了?
  真香。
  谢白走在前面,步子悠闲,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村子,随意走动,就算进了谁家里,他们也毫不在意,总是一群人巴巴地跟在谢白屁股后头,讨好地笑着。
  玩家们跟着,看见这副场景,心情可是相当微妙。
  这怎么这么像古代被宠坏了的皇子出行,后面跟了一群小太监,还生怕骄纵的殿下哪里磕着碰着的样子?
  越看,就越觉得像。
  玩家们表情各异,但此时内心想法却是出奇的一致——这队友,王者中的王者,牛逼死了啊!
  有了谢白在这边作天作地折腾村民,吸引了几乎所有的注意,其他玩家就有了机会去更好的调查苏雨的情况。他们得出了苏雨到这里的来龙去脉,得知这村子和拐子有合作,也确定苏雨已经死了,但到处找都找不到她的尸体。
  最后,玩家们回来,讨论之后,一致认为最大的可能是被村民送去给了死神。再联想一下,他们之前遇见的鬼,还有晚上做的梦,都说明了河神那里束缚了不少的鬼魂,就更加觉得苏雨应该在河神所在的地方。
  而且在谢白的多次骚操作之后,玩家们对他有了种盲目的迷之自信,就算他要被送去给河神做新娘,活人祭了,玩家们也一点都不认为谢白会有什么问题,反而觉得他会在水底完虐某个可怜的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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