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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个徒弟太难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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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桑默默地扛起行李,若是他没记错的话,就在刚刚,他好像又拿了旁人东西,还是旁人的心火。
由于天外天开山了,从山下上山的凡人和拜师的人也开始增多,这使得他们越往下走就越堵得慌,直到日落西山,他们才到山下的镇子。
白萧背着早已熟睡的九笙,还是来到了刚来时的那家客栈门口,刚来时身无分文,如今好在有宫虎给的银两,到底也能进去歇歇脚了。
“天色晚了,咱们明日再启程吧。”这句话自然是对绿桑说的,因为第三个人睡觉的口水早已经染湿了白萧的肩头。
“客来住店?”客栈中的跑堂一眼就认出了白萧,慌忙上来打招呼,见白萧点头,他兴奋道,“客来得正巧,本店还有三间上房供三位客歇脚,还望客莫要嫌弃。”
“不,一间足以。”如今虽然有银钱了,但也不能如此浪费才是。
跑堂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连忙笑道,“客是我们天外天的贵人,掌柜的说了,不收客的银两,客放心住下便是!”显然他们是看到那日宫虎几人下山来接他们了。
说着那跑堂伙计竟是十分热情的上前想要接过绿桑手中的行李,绿桑被跑堂伙计的热情所惊,慌忙将行李往后放了放,然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不必了,多谢。”
白萧也道,“不必了,一间房,多谢。”
终于将九笙放到了床榻上,白萧这才起身打了盆水擦了擦他那被九笙的口水染得不像样的肩头,月光挤进了客房内,冰冷却温柔,如此更映出了白萧那出众的侧脸。
白萧拧了拧手中的白叠布,余光瞥了一眼床榻上睡得正香的九笙,这天外天是他最后所能想到九笙口中所言的家,若这里也不是,那九笙到底来自哪里?
他从不妄语,说过要送他归家,他自然一定要做到才是。
可如今该送他去何方呢?一时之间,白萧竟是陷入了沉思。
而此时,客房的门忽而被人敲响了,一股子血腥味从外头蔓延进来,白萧一把将绿桑剑带上,金丹集气,走到门前,“谁?”
门外一阵虚弱的声音传来,“白修士,是我,我是苍羽。”
“还有……还有我,我是了然。”
一听是熟人,白萧这才放下戒备,开了门。
却见苍羽和了然相互扶持着,浑身是血地倒在了门前,“白修士,救命!”
作者有话要说: 【官方吐槽】
绿桑弹幕小能手,已经开始有超越小九的苗头了。
☆、天外之天(十)
“你们怎么会在此处?”白萧慌忙地将他们扶进屋内,屋内瞬间充满了血腥味,使得床榻上的九笙动了动鼻子。
苍羽看清来者,噗通一声朝白萧跪了下来,“山庄危在旦夕,还望白修士搭救性命!”
“到底发生了何事?”
白萧一边说着,一边将他扶起来,分别要给他们二人输灵气疗伤,可不知怎么地,他们身上所有的气门都被封死了,怎么输灵气都毫无所用。
“你们的死门?”白萧惊呼。
无论是什么样的修行者,只要是修士,就必定有死门,这死门是每个修士的弱点,但每个人死门的位置都不同,是故也不大会有人轻易被破功。
可看他们的样子,要不是他们的神魂和元神强硬,他们恐怕早已魂飞魄散。
“不错。”苍羽虚弱地解释,“我们的死门都被破了,白修士,师尊师伯和庄主皆危在旦夕,护山大阵早已经被那两个魔修损毁,如今谁都有机会和可能上山,白修士,请看在我天外天收留你们的份上,请白修士搭救!”
“白修士,若是你没空……”了然一双干净的眼睛往里屋床榻上瞥了一眼,“若是你没空,可否请九郎相助?”
九笙虽说是个凡人,但主意很多,尤其是他的阵法!
白萧拿来了些金疮药给他们疗伤,“山上到底发生了何事?何故我们刚下山你们便成了这般?可是又有人闯入?”
“不是。”苍羽解释,“那些人听闻山庄的仙笛被青夷山拿走了,便统统往青夷山赶,山庄中除了上山的凡人们,也没有什么闯入者。”
“那到底是为何?”
“仙笛……”苍羽有些支支吾吾得,但最终还是说出了口,“仙笛出事了!”
“仙笛出什么事了呀?”九笙的声音突然从他们的背后响起,使得众人被吓了一跳,绿桑险些从剑里跑出来。
还真是说睡就睡,说醒就醒啊。
说罢,九笙从乾坤袋中拿出一些小药丸给苍羽和了然两人服下,“这是固本培元的药,吃了你们便能自行调息了。”
他顿了顿,“你们的仙笛,怎么了?”
苍羽将药吃了下去,瞬间觉得有一股冰冰凉凉的气息围绕在丹田周围,半晌,他竟是能够自行开始调息了,他感激得朝九笙笑了笑。可一想到如今山庄的情形,他的心又沉了下去。
“自今早开始,仙笛不知怎么了,竟是开始吸食山间灵气,此事惊动了闭关的三位仙尊,他们便结伴进去探其究竟,可至今都还未出来。”
“不仅如此,仙笛似乎发了难一般,竟是一口气吸食了山庄中所有人的修为,我与大师兄当时在山门前送别下山的凡人,这才受了些轻伤。”了然接着道,“可当我们再赶回山庄时发现,山庄里的各位师兄弟……”
他说着,竟是鼻头一酸,“全都散功而亡。”
散功而亡与神魂被损而亡不同,神魂破损的修士感受不到疼痛,而散功则是明显感受到自己力不从心,但却无能为力,最终仿佛被割肉一般,一点一点消亡殆尽,仿佛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九笙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拉了拉白萧的衣角,“小白,不如咱们回去看看?”
九笙的想法正好与白萧不谋而合,“恩,我正有此意,两位在此处歇息,我去去就回。”
“我也去!”九笙拉住他的衣角,“那阵法是我教你的,也只有我知道如何破阵,小白……”
他还没说完,白萧便一把将他放在了背上,随后他驾着绿桑剑,朝天外天山庄而去。
山上所有的灵气都已经消失不见了,初来山庄时,山上虽说有些许的魔障,但也不过是少数,山上或多或少都是有灵气的,等到魔障散去,山庄周围的灵气也十分充沛,可如今看来,竟是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一路走来,虽说没有闻到血腥味,但这一路上都躺着山庄弟子的尸体,他们皆是面色苍白,毫无生气,形容枯槁,仿佛一瞬间老了很多。
修士一旦没了修为和精气,就会瞬间衰老,就像宫连城那般。
白萧修的是正道禅心,他看到这么多人死于非命,心中着实不忍心,于是他便停了下来,双手合十盘腿坐下,口中也不知在念着什么。
一旁的九笙看着地上的那些修士,轻叹了一声,“都救不回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白萧这才从地上站起来,可是他的脸色不是很好,九笙慌忙问,“方才是怎么了?”
九笙见过他度化的样子,当他度化灵魂时,那些被度化的灵魂会被一股子金色的风带走,可方才根本毫无波澜,有那么一瞬间,九笙差点以为白萧的度化没起作用。
白萧紧蹙眉头,良久才从他的嘴里说出一句话,“寻不到他们的灵魂。”
“什么?”九笙讶异,他更是有些不信,寻不到他们的灵魂,说明他们的灵魂已经不存在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竟是能一下子将所有修士的修为毁灭殆尽,就连灵魂都不放过?
微风拂过,九笙抬头看向仙笛楼的方向,那处灯火摇曳着,隐约发出些许的光,还有一丝熟悉的味道,他眯了眯眼,复又爬上白萧的背,“小白,我们走!”
白萧领着九笙的指令来到了仙笛楼,楼前的广场被前天的那场雷火弄得七零八落,坑坑洼洼,似乎也没有要修的样子。
庄子里一片平静,这仙笛楼更静,静到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听不到。
九笙从白萧的背上爬下来,然后径直往楼内走,可当他才走出一步,他的手竟是被白萧拉住了,“莫要轻举妄动。”
九笙却是转过身来,反握住他的手,将他往楼内拉,“不妨事的,咱们去见一见老朋友吧。”
“老朋友?”白萧不解,竟是任由他将他拉进了楼。
九笙初初听闻这仙笛的事儿就想要来一探究竟,可苦于一直没有那样的机会,此时此刻他终于能有机会见上一面,不知何故,心中竟洋溢起了些许的兴奋。
“小白,咱们走快些。”九笙自顾自地拉着白萧的手往里走,殊不知后者的脸颊竟是红成了猪肝色。
他本想言说一句男女授受不亲,可九笙是个男人,这才叫他有些犯难。
他从未与旁人这般接触过,背九笙已经算是迫不得已的极限,如今竟是明目张胆地握住了手,这叫白萧竟是有些不知所措。
这仙笛楼从外头看起来不过是一个小巧的楼,没想到一进门来,竟是别有洞天,里头根本一目望不到头,若非有壁上烛火,恐怕他们连路都找不到。
九笙才走出几十步,便停了下来。
“怎么了?”白萧有些警惕地一把将九笙拉回了自己身后,随后将绿桑剑护在胸口,戒备着周围。
他背后的九笙探出一个脑袋,撇了撇嘴,“小白,咱们布下的阵法似是被人破坏了,我寻不到阵眼了,而且,你瞧那是什么?”
说着九笙伸出手来指着前方某处角落墙边的一处黑影,趁着烛火,白萧定睛一看,那是宫阳!
宫阳旁边还躺着一只肥硕且僵硬的雪兔!
白萧走上前去探查了一番,几息之后,他才若有所思的摇摇头。
“这兔子……”九笙蹲下身来,看着地上早已经咽了气的雪兔,这兔子浑身的皮毛柔软有茂密,摸起来软软的,若是活着的话,定是个可爱的坐骑。
可惜,死了。
“这兔子可有问题?”白萧轻声问他。
九笙摇头,眼眶不知怎么地竟是红红的,“我只是想家了。”
他的母亲就是只玉兔精,他洞府的后院中也有不少的兔子精,有几个还是同他一块修炼一块长大的,虽说他化形地比他们还早,但他们也是开了灵智的妖精。
也不知怎么的,九笙的鼻子竟是一酸。也不知为何,他此时此刻的心情竟是有些复杂。
白萧见他这副失落的模样,道是见到熟人死在自己面前,心中伤感,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来在他的头上摸了摸,“等此事一过,我便送你归家,决不食言!”
“好!”九笙抓住白萧的袖口擦了一把眼泪,“咱们快些去看看此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两人起身,继续往里走,一股子腥风扑面而来,就算是白萧这般五感都未曾通灵的人都能感受到其中的危险,他的手紧了紧,直接将九笙护在了身后,“九郎,跟紧我,莫要乱走。”
九笙点头 ,“好!”
这仙笛楼着实有些怪怪的,九笙虽说有些说不上来,但这迎面而来的气息,她倒是很是熟悉,他们继续往前走,不知走了多久,他们终于走到了一间充满刺骨寒凉的的石室前。
白萧想要将那石室打开,九笙却立刻制止他,“小白,我们还是先看看周围的环境再做打算。”
白萧想要打开门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有些犹豫了,若换做是平日里,九笙必定是头一个去打开眼前的石室,而如今他竟是想要看看周围的环境。
“九郎,你这是……”
九笙直接伸手捂住他的嘴,“莫要出声,照我说的做便是了。”他又柔声地在白萧的耳边说着,这酥酥麻麻的感觉竟是使得白萧心头一动。
白萧点点头,九笙这才放开他。
九笙到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半晌后他有拉起白萧的手往回走,白萧也不知他要做什么,也只好任由他拉着。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白萧任由九笙拉着,还是未曾找到方才宫阳仙尊躺着的地方,白萧蹙眉,他们是不是迷路了?
可路的的确确只有一条!
而此时九笙停下了脚步,直接往白萧的背上爬去,下巴抵在了白萧的左肩上,柔声道,“小白,我看出来了,咱们的幻阵被人动过手脚了!不过我已经看出破绽了,咱们就站在此处歇脚便是了。”
在阵法方面,白萧也不知怎么地竟是已经完全相信了九笙,听九笙如此说,白萧也点了点头。
九笙随即从他的背上爬了下来,拿出腰间的乾坤袋,从里头掏出了两张坐席,席地而坐,又掏出一张几子和一些厨具,“小白,我饿了!”
剑里的绿桑默默的落了一滴冷汗,这分明就是饿了不想走了!哪里就看出破绽了?
于是绿桑眼睁睁地看着白萧挽起袖子,将自己埋在了厨具和食材中,而九笙,竟是默默的掏出了炼丹炉,开始……炼丹。
还真是不闲着啊……
“绿桑,快出来!”九笙拿起白萧的剑使劲的摇晃了起来。
绿桑冷着脸现出了形,“尊者何事?”
叫他出来肯定没什么好事!
“帮我看着火候,这新得的火种,我想试试功效。”九笙说着,还抬头给了他一个极为灿烂的笑脸。
果不其然……
他们如今这是被困在楼里了,不是在游玩,一个在做饭,一个在炼丹,这是个什么事?
绿桑扶额,着实带不动啊!
于是乎,他继续冷着脸,默默地站到那炼丹炉旁,仔细地护起了那一抹天地灵火。
不过半晌,白萧便捧着做好的饭菜放在了几子上,饭菜的香味瞬间冲散了周围的血腥之气,九笙为了让白萧能给他做好吃的,几乎是将天外天饭堂后厨中所有的东西都装进了乾坤袋,就连那些角落里的土豆他都没放过。
话说回来,幸好当初没有放过那些土豆,不然如今还真是空有厨具没有吃食,简直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
九笙忍不住拿起了筷子,夹了一筷子放在嘴里,瞬间,那土豆的美味充斥着他整个口腔,使得他几乎陶醉在了其中。
“好吃!小白,你做的饭菜实在是太好吃了!”九笙边吃着边大声夸赞,仿佛就怕他听不到似得。
绿桑:……
而此时,不远处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白萧拿起剑戒备,而九笙却仿佛是若无其事,他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很好看的弧度,朝一旁的绿桑问道,“好了没有?”
绿桑看了一眼炼丹炉中那颗丹药的成色,摇头,“还需半晌。”
九笙将白萧拉到一旁,脸上笑容不减,“许久不见老朋友了,咱们可莫要失礼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 【吐槽】
你以为就结束了吗?哈哈哈,这才刚开始!
☆、天外之天(十一)
“哈哈哈,没想到你区区一个凡人竟能识破我的真身!”一个声音从角落中回荡着,声音中似是有一股子无形的威压使得白萧有些吃力。
九笙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从绿桑前面的丹炉中拿出一颗丹药,给白萧吃了下去。
药丸入腹,白萧瞬间觉得丹田中有一股力量在身体中翻滚,抵抗方才威压的同时,竟还有一股力量慢慢地在恢复他浑身上下破损的神经线。
他复又拿起绿桑剑,横在九笙面前护住他,“来者何人?”
“啧啧啧,无知小辈,无趣的很!”暗处的阴影里,一个身影缓缓的向他们移动过来,这个身影瘦瘦小小的,就仿佛是一个孩童一般。
不,他就是一个孩童的模样!
白萧心中一惊,那不是从产鬼腹中生出的那个鬼胎吗?
孩童身上自里而外都散发着一股子阴煞之气,他看了一眼白萧,冷哼一声,“原来是你。”
白萧将剑指向他,他记得很清楚,这孩子被生下之后,便被种下封印由天外天的弟子们看管,可他没想到的是,这孩子竟是能够冲破封印。
“不过是个小小封灵咒岂能困得住我?”孩童缓缓上前,在九笙的面前停了下来,“你这凡人倒是有些意思!”
白萧一把将九笙护在身后,“你想做什么?”
孩童闻了闻白萧,极为嫌弃地摇头,“禅门之气太重,修为太浅,给我塞牙缝都不够!罢了,本尊念在你救过我的份上,今次便饶了你,你将这凡人留下,自去吧。”
九笙却是突然笑了起来,他从白萧的背后走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孩童,“小孩儿,你饿不饿啊?”
说着他拿出方才还没来得及吃的土豆,地给他,“这可是我最后一个土豆了,既然我们救过你,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不如你带我去见见那仙笛如何?”
孩童愣住,这凡人见他身上煞气如此之重竟是半分都未曾觉得害怕,还真是奇事!
“我是……”
“你只是个孩子嘛!”九笙自顾自地将土豆塞进了孩童的怀中,“我有经验,我闯祸后也都这么说的,你吸食了山中的障气,又躲在这破阵法内,自是不想叫旁人知晓对不对?”
“你!”孩童又是一惊,他竟是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凡人竟是一眼就看出他心中所想。
九笙朝他笑笑,“你收了我的土豆,咱们又是老朋友,你带我去瞧瞧那仙笛又何妨?”
“不过是把破笛子罢了,有什么好瞧的?”那孩童冷哼一声,似是不想答应。
九笙见软的不起作用,便直接走到他的背后,一把揪起孩童后头的辫子,那鞭子似是那孩童的气门,这么一揪,孩童瞬间老实了很多。
他慌忙想要退缩,可不知如何退缩,只好妥协,“罢了罢了,我带你们去便是了!”
九笙挑眉,若是早就这样,也便不用他浪费这么多口舌了!
言罢,孩童双手放在唇前,捏了一个口诀,瞬间他们便处于一个传送阵中。
白萧这才明白过来,为何九笙要让他们在此处歇息,原来此处便是阵法的出口,也是去往仙笛室的入口。
不过是几息时间,几人便站在了一个青石板门前,这青石板上都是些阵法,这似是一个镇压邪祟的法阵。
“喏,就是这里了,可以放了我了吧?”孩童在九笙手上挣扎着。
九笙嘴角邪邪一笑,随后将他放了下来,“你还算是听话!”
孩童冷哼一声,将嘴瞥向一边,不再理会。
一股子阴冷之意从青石板门的内里传了出来,这其中还带着几分煞气,仙笛之上该有仙气才是,为何如今他竟是什么仙气都感觉不到?
九笙蹙眉,难道这回,真的要白跑一趟了?
突然间,一阵打斗声从青石板门缝隙中传了出来,这熟悉的气息使得九笙浑身一震,“是胡子仙尊!他居然没死!”
话音刚落,另外一种气息也传了出来,九笙竟是更加震惊,“庄主老头也在里面!”
白萧开始凝神,随后也放大五官感应着周围的浮动,熟悉的修为灵气之中,他却是感受到了宫虎和宫庄主,可是……。
白萧突然蹙眉,不可思议地口中喃语一声,“庄主!他怎会……”
“这世间没有什么不会的。”九笙拍拍他的肩膀以宽慰他,“我观庄主老头有些神志不清,怕是被人摄了魂。”
九笙突然之间的严肃竟叫白萧有些不习惯,不过最终他还是温柔的点点头,“这门如何打开?”
九笙和绿桑齐齐看向那孩童,孩童却是一脸委屈道,“我也不知!这上头有符咒,专门对付像我这样的,我根本打不开。”
九笙轻叹一声,“罢了,还是用我自己的办法吧!”
“你要用什么办法?”白萧紧张地问。
九笙却是一把将白萧手中的剑扯了过去,然后对着那青石板刺去,“自然撬开啊!”
绿桑:……
白萧:……
孩童:……
这办法还真的不是一般的新颖!
可惜,青石板门实在太过于坚硬,就算他手头是一把上品灵器,也很难将它撬开。
于是,他放弃了。
一股子阴冷的风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使得九笙身体抖了抖,他颤颤巍巍的躲在白萧身后,扒拉着白萧的袖子,“小白,着实太冷了!”
一旁的孩童见他不撬了,就是有些着急,“将此门打开你们就能进去了,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九笙挑眉,嘴角却有一丝叫人无法察觉的笑意,“我累的很,不如你去撬?”
“你不是很想看的仙笛吗?”孩童不解得问他。
九笙却道,“既然只有这么一个门,那他们是怎么进去的?”
白萧点头同意,“我们还是先去找找其他的门吧!”
“慢着!”孩童挡在他们的面前,“你们不能走!”
见孩童那认真且身上散发的煞气,九笙歪着头朝白萧道,“小白,他威胁我们,那我们要不要破门?”
“不破。”白萧简洁明了地说了这两个字,随后便打算离开。
“慢着!”孩童又一次挡在他们面前,“这个门是进去的唯一捷径,这仙笛楼中构造复杂,你们即便找寻个三五日甚至几年都不会找到仙笛在哪儿!”
九笙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心中也起了半分思量,他拍了拍白萧的肩头,“小白,不如咱们就破了这个门?”
“这是一道有禁锢的青石板,我的修为不够,无法破除。”白萧实话实说。
九笙却道,“自然有人有这个修为可以破啊!”
说罢,他看向了一旁的绿桑,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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