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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个徒弟太难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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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凡人,还真是有趣,都快要死了,竟还想着教他法门。”宫易微微抬手,那把魔气化成的剑突然分成了两把,一把往白萧而去,而另一把却是往九笙而来。
九笙慌忙靠近石棺,咧开一张嘴笑道,“老朋友,有话好好说嘛,动刀动枪的多不好!”
却见那把剑遇到了从石棺中射出的蓝色的光,竟是一下子消失于无形,这一下,使得方才还得意洋洋的宫易突然间神情凝固了起来。
九笙有些尴尬地笑笑,“意外,这都是意外。”
宫易原本就冷,如今的神色更是冷若冰霜,他缓缓起身,站在石棺之上,本以为可以居高临下,竟是没想到他再如何挺直腰杆,却还是与九笙差一截。
于是他更气恼了。
“你究竟是谁?”在这道光束之内,宫易根本对他做不了什么,他只有狠狠质问。
九笙撇了撇嘴,一双好看的眼睛左右打转着,似是在思考,良久他才撩开自己额头上的头发,指着上头被戒色法师克制住的印记,“你若是能将我这个克制去除,我便告诉你!”
宫易定睛一瞧,却见他的额头上确实有一个封印印记,这封印很强大,似是禅门之物,禅门中人可不会轻易给旁人下禁制,所以眼前此人定有什么重要来历,而且看他如此精通剑道,怕是某个被禅门制服的剑祖也未可知。
思及此,他忽而冷笑一声,“你当我三岁小孩儿吗?”
“你怕了?”如今的九笙不能把他怎么样,而在光中的九笙,宫易也同样不能将他怎么样,于是两人竟是聊起了天。
宫易索性坐了下来,斜视他,“小子,激将法对我没用。你最好不要走出这个光圈,莫不然,我定会直接吃了你。”
九笙却是坏笑,“这世间可没有什么捷径可走,你这功法虽说是以吸食旁人修为为道,可却有很多致命的弊端,你想不想听啊?”
宫易一愣是,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如今我已经重生,那些弊端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哦?是么?那你为何不敢离开这束光?难道觉得他好看?”九笙故作疑惑道。
“你!”宫易被九笙的话憋住,随后他的目光中似是闪过了什么,伸出食指,轻轻勾起九笙的下巴,“之前未曾仔细瞧,如今这么细细一看,原来你也有几分姿色,怪不得我那逆子会喜欢上男人,你这么俏丽,我看了也不免有所动心。”
九笙厌恶地将他的手撇开,他却兴奋了起来,“还真是有个性,我喜欢!不然同我双修如何?我可以帮你解开你额头上的……”
突然轰隆一声,石室不知何故竟是骤然塌了一角,还打断了宫易的话。
一道剑光直接朝宫易而来,若非他躲闪的不及时,如今恐怕会被这剑气所伤。
“你!”宫易讶异地朝剑气的来处望去,却见白萧一脸怒气地拿着手中暗自发着绿光的剑。
“剑意……”倒在地上的宫连桀十分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场景,他修剑道多年,也未曾悟过杀意那么强劲的剑意。
白萧体器剑,直指宫易,“放开他!”
他的声音强劲但却少了些许的威压,若是他修为再高些,再配上这剑意,宫易怕是压制不了,思及此,宫易有些愠怒。
相反,九笙却是拍手叫好,“小白!我就知道你定能悟出来!”
白萧除了某些方面执拗些,其实聪明的很,九笙也不知怎么的,心中竟是冒出了些许的自豪感。
“找死!”宫易突然伸腿一踢,直接将石棺的盖子全都掀了开来,那束蓝色的光从石棺中喷涌出来,光的颜色也从蓝色转变成了红色,几乎罩住了整个石室。
离他最近的九笙很明显感觉到他身上的魔气骤然充盈,这魔气之中还带异常的肃杀之气,这让九笙心中一慌,这红色的光是带着杀伤力的,这宫易似是动了杀心了!
九笙趁此机会看了一眼石棺,却见里头躺着一个人,此人的面目竟是与宫连桀有几分相似,但却比宫连桀更老成些,更吸引九笙的是那人胸口的那一个大窟窿。
胸口空空仿佛缺了一颗心。
这便是宫易的肉身!
夺了自己儿子的舍,自己肉身已经被破功,所以他回不去只能用那孩子的身体。
整个石室中都被石棺中的光笼罩着,是故宫易便双足点地离开了石棺,步步杀招往白萧而去,白萧虽说已经悟成了剑道,但修为摆在那儿,若想要战胜宫易,就一定要使尽全力才行。
九笙轻叹一声,这回他的确是闯祸了,但他竟知道了这么一个禽兽不如的人,也不枉他闯了这个祸。
这些可都是比那话本故事精彩许多的!
九笙如是想着,宫易虽说实力强劲,但魔气越大就越会遭到反噬,这是魔道之功不可攻破的破绽,白萧如今修了剑道,也正好给他练练手。
“小白,他刚刚欺负我!你快帮我狠狠揍他!”
话音刚落,白色的身影竟是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九笙:……
浮在半空中的宫易睁着他那双漆黑的眼窟窿看向九笙,“是吗?那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误会,都是误会……”
宫易瞬间移到了九笙的面前,用手挑着九笙的下巴,“莫要急,这就轮到你了,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要么双修,要么我吃了你。”
不知怎么得,听闻他的事迹之后,他总觉得眼前的小孩一点都不可爱,甚至很是厌恶。
于是九笙往后退了一步,极其厌恶地将他的手甩开,“说实话,你太丑了,我真的要双修,也该选我们家小白,怎么可能选你?”
他朝着石棺中的宫易肉身啧啧了一声,“就这样的德行,说实话我也想不着会有哪家小娘子会看得上。”
“你说我丑?”宫易猛然飞到了他的面前,不止是眼中,就连他的身体都散发着怒气。
九笙又后退几步,又靠近了石棺几分,宫易看出了他的意图冷笑一声,“整间石室都在我的掌控之内,你逃不掉的,还是乖乖让我吃掉吧!”
说罢,红色的魔气直接将他托到了半空中,而此时此刻宫易的嘴巴越来越大,脑袋也越来越大,他突然往九笙的方向猛然扑来。
千钧一发之时,一把剑从远处飞来,直接横叉到了宫易那张得极大的嘴中,使得宫易一时之间竟是停住了。
一个白色的身影闪过,九笙忽而觉得自己耳边传来一阵风,风停之后,白萧的那张脸便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你没事吧?”白萧嘴角还残留着红色的血迹,从九笙的角度望去,竟不知觉中有着一丝晶莹剔透的感觉。
这叫九笙想起了苍羽给他买的糖葫芦,裹上糖浆的糖葫芦,就是这个颜色。
九笙不禁吞了吞口水,竟产生了想要去咬一口的冲动。
九笙如是想,他也如是做了,他竟是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白萧的唇,他想要尝一尝到底是什么滋味的。
突然他感觉自己腰间一松,白萧将他放在了角落,随即将那把剑收回,继续起了剑式,往宫易的方向而去。
如今的宫易已经怒不可遏,笼罩在石室中红色的魔气如今慢慢开始转成紫色,这紫色的魔气比红色的魔气更有杀伤力,这叫九笙浑身上下有起了千穿百孔的感觉。
说到底,他如今只是一个凡人之体,方才能承受得住红色的魔气已然是极限,如今紫色的魔气如满天刀雨席卷而来,这叫他一时间竟不知去哪儿躲避。
而此时,一股子浅碧色的气幽幽地将他包裹住,九笙忍住喉间那股子腥甜转身,却见奄奄一息的宫连桀竟拿着笛子,在他的附近运功。
那浅碧色的气便是从那笛子身上发出来的。
这把笛子上头有一股子淡淡的仙气,恐怕就是外头盛传的仙笛。
九笙啧啧了几句,外头传的神乎其神的,如今一瞧,也就那样,还不如他妖界仙府的任何一把笛子好看呢。
他不由得有些失望,到底还是流言不可信。
而此时,又轰隆一声巨响,那石棺竟是被白萧一剑捅破,石棺中的宫易肉身从里头飞了出来,宫连桀看了一眼地上胸口有一个窟窿的宫易,眉头紧蹙,似是有千言万语,但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毕竟此人是生他的人。
但也只是生他的人。
此时的白萧早已经伤痕累累,虽说已经悟了剑道,但也不过是入门而已,自从笼罩着的魔气变成紫色之后,宫易的功力大涨,这使得白萧有些力不从心。
九笙见他如此,便朝他大喊了一声,“小白,打不过就跑!”
正握着剑的白萧听他这话竟是一顿,就算是戒色师叔都未曾同他这般说过,一时之间他竟是分了神,如今众人都被困在这石室中,就算要跑,他又该往哪里跑?
而此时,一股姿色的魔气趁着白萧分神的时刻,竟是狠狠地拍打在了他的背上,而他也顺势从半空中狠狠摔在了地上,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透】
下一章天外天便要结束了,天外天对他们俩的关系的发展很重要哦。
☆、天外之天(十四)
宫易见状,大笑了起来,他心中爽快的很,顺带着他那暴戾之气也开始暴涨,紫色的魔气也变得越来越深,杀伤力也越来越大。
他这是想要灭了一切!
宫连桀连连喷血,这魔气的威压使得他透不过气来,宫易见状笑得更加开怀,“既然一个个都不听话,那么都去死吧!”
“小白!”九笙朝几乎晕厥的白萧喊道。
白萧动了动手指,宫易的威压使得他根本动弹不得,他咬牙抬起头来,不知怎么地,模糊的视线中,他竟是看到了戒通。
“师父……”白萧含糊不清得喊了一声。
从前他遇到什么难处,师父总会第一时间出现,可如今却只有他了……
九笙自是没有听到他的话,宫易的威压确实有些大,使得他也有些招架不住。
他勉强移动到白萧的面前,从怀中掏出一粒药喂给了他,随后他摸摸白萧的头,“小白,对不住啊,我好像又闯祸了……”
那药一下子从喉间滑进了腹腔,剧烈的疼痛瞬间得到了缓解,而眼前的情形又开始慢慢清晰了起来。
听了九笙的话,白萧无奈摇头,从前的他也爱闯祸,一直都是戒通在教导。渐渐的,他便觉得他就该如同戒通那般正直温柔,再加上有个爱闯祸的师叔,久而久之,他也没了脾气。
“等出去之后再说。”白萧扔下这么一句,又想要勉强起身,可却被九笙拉住了。
九笙睁着他那双氤氲着的双眼,“小白,听我的,先歇会儿。”
虽说那颗药对白萧的身体起了些许修复的作用,但毕竟他伤得很重,是故他没撑起多久,便复又倒了下来。
九笙安抚他,“小白,你太累了,休息一会儿吧。”
九笙的柔声细语竟是让白萧愣住了,恍惚之间,他又回想起了那个在他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声音,竟是有些像。
九笙话音刚落,宫易散发出的魔气开始变成了黑色,这黑色的魔气比寻常的魔气更加的浓郁,这也使得周围散发出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味道。
这味道,仿佛来自地狱。
轰隆好几声,整座仙笛楼竟是强烈的晃动了起来,不多时,有好些石头从上头往下落,若非是那笛子护住了他们,恐怕他们早就被那些石头砸伤了。
九笙这才起身,将白萧手中的那把剑拿在了手中,“接下来,还是让我来吧。”
他托着这凡人的身体,艰难地往宫易的方向移动着。
白萧伸手拦住他,“你要做什么?”
九笙眉眼间竟是充满了坚定,“自然是灭了他!”
“灭了我?”半空中的宫易忽而得意地哈哈大笑了起来,“无知凡人,竟如此自不量力,不要慌,再等会儿,我会直接将你吞入腹中,让你死得很干脆!”
九笙用剑指着他,“好啊!那也得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了!老朋友,你信不信,我就站在此处,用我手中的这把剑,就可以直接灭了你?”
“哦?”宫易挑眉,“我如今离魔神之体只差这临门一脚,你区区凡人……”
九笙未等他说完,便直接将手中的剑扔了出去。
那把散发这莹莹绿光的剑在半空中拉出一个极美的弧度,宫易也没想到九笙会将剑扔出去,瞬间又笑道,“连剑都拿不稳,还妄想……”
还没说完,他突然喷出一道血,此时此刻的他仿佛万剑穿心,难受的很,砰地一声,竟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你……你……”宫易还是不相信自己会这般,他想要集气,但他的身体仿佛漏气了一般,魔气还未集结便全都散去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宫易直直地盯着他。
浓郁的黑色魔气渐渐散去,九笙默默地走到宫易的那具肉身面前,那具□□之上,正直直的插着一把泛着绿光的剑。
九笙将剑拔…了出来,“我都同你说过了,魔道之功会反噬,你就是不听,你如今的身体没有破绽,但从前的身体却是破绽百出,你想要将神魂完全吸收到你现在的身体中,但你却忘了,你已经没有了心。”
九笙将剑放在宫易肉身的衣服上极为嫌弃地撇了撇,“一个没有心的神魂,注定是不完整的,所以你注定是离不开这具肉身的!”
“我故意挑在了你将这肉身中的神魂全都吸走之时下手,就是叫你几乎全部的神魂反噬你如今的身体,你身上的驱魔咒也是我下的,这驱魔咒可直接散去魔修的魔气,怎么样?这滋味如何?”
“你何时给我下的咒?”他自问已经很小心的防范他了,竟不想还是被他得逞!
九笙耸肩,“就在破青石板的时候啊,青石板上的符咒那么特别,我便想着凑出个驱魔咒来,没想到还真是凑出来了,果然读书多就是好啊。”
宫易恼怒地直拍地面,“贱人!都是那个贱人害的!我真后悔没有将她身上所有修为吸干!贱人!”
九笙才不会理会他的愤怒,他走到白萧面前,收起了方才的成竹在胸,蹲下身子,委屈巴巴地朝白萧道,“小白,对不起。”
白萧本想生气,但看着他如今这个样子,他又将那股子刚生出来的气憋回去了,他轻叹一声,恐怕他此生都没有办法对他生气了吧。
而正在此时此刻,仙笛楼又是摇晃了一下,一块块石头纷纷从上头脱落下来,整座楼似乎都裂开了,宫连桀慌张道,“不好!出口被石头封死了!”
方才他们进来的门,如今已经被那些掉落的石头封得就连风都进不来,宫易见状,忽而哈哈大笑了起来,“破了我的功又有何用?到头来你们还是出不去,都陪我死在这里吧!哈哈哈哈!”
“呸呸呸!长得丑的就不要说话了!”九笙扔给他这么一句,随后他问白萧,“小白,你还能起来吗?”
白萧点头,随即他豁然起身,正欲将九笙放在他的背上,可正此时,一块巨大的青石径直往他的头顶而去。
哐当一声,被一股力量推到一边,这才反应过来的九笙和白萧愣住了,却见那块石头竟将地面砸了一个坑,而在坑的边缘,竟是露出了半截笛子。
这笛子似乎有些眼熟……
九笙往宫连桀的方向看去,却见他的身体几近透明,他红着眼眶走到坑旁,小心翼翼地将那半截笛子捧在手里,哭着问,“是你吗?”
九笙环顾四周,这石室中除了他们四人之外,也就出现过琳琅,他在问谁?
“我知道是你!这么多年了你一直都不肯出来见我,为何今日会出来?”宫连桀竟是对着空气嘶喊了一声,这叫九笙浑身一震。
这宫连桀附身于青石板封印之中这么多年,是不是把脑子封印坏了?
却听宫连桀又大声喊道,“是不是因为我快要死了?”
他的声音回荡在石室中,两行清泪竟是直接从他的眼眶中落了下来,他沙哑这声音,带着苦涩的情绪一下跌坐在了地上,“你出来好不好?我想见你一面……,真的很想见你一面……,都乐……”
都乐?九笙忽而挑眉,都乐魔尊?
过了半晌,那半截笛子缓缓散发出了几丝魔气,那魔气干净地很,并没有方才宫易魔气那般有杀伤力。
渐渐的,那股魔气缓缓升向半空,缓缓凝结成了一个人的形状,那人一身清爽的蓝衣,两绺长发披散在额角,一张白皙的脸缓缓显现了出来。
九笙又啧啧了几声,这哪里是魔尊?分明比仙尊还要像仙尊!
九笙注意到了,那都乐身上还有一丝淡淡的仙气,一般已经形成仙骨却没有飞升的,也只有一种原因,那就是飞升失败。
显然都乐仙尊是飞升失败了。
“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宫连桀想要拉住都乐的手,可不曾想搜他的手竟是直接从都乐的手中穿了过去,这使得宫连桀瞬间惊呆,“为什么?我如今也是灵体!可为什么?”
都乐伸出手来,轻轻地在他的头上摸了摸,“连桀,放下吧,这都是些无妄的执念罢了。”
“不!”宫连桀有些激动,“你为何要在意旁人所思所想?你我明明相互心悦!明明……”
“连桀!”都乐打断他,“可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我的本命法器已毁,就快要烟消云散了!”
“不!不可能!”宫连桀慌忙将坑中的石头搬开,找到另外一截破碎的笛子,他拼命将那已经毁掉的笛子拼凑在一起,“我定会修好的!你信我!”
“连桀,放手吧!”都乐制止他,“你我都知道,我早就死了,你再如何修复,你我也难以回去了。”
“你没有死!”宫连桀不甘心,“我等了你这么久,用我的血脉护住了你的本命法器,瞧,你不是回来了吗?你不会有事的!”
“连桀!”都乐挡在了他的面前,“莫要胡闹,好吗?”
也不知怎么地,听了这句话,宫连桀的心中仿佛有一根玄突然断了,他愣在原地,他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钻空了,竟是生疼。
良久,宫连桀才开口,“都乐,这么多年,我真的很想你。”
都乐忽而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虽说依旧可以穿过,但他还是浮空搭着,“要好好的!”
“你可知,没有你我没办法好好的!”宫连桀道,“当年初见你时,我就再也没有办法好好的了,从前,我从来不信这种玄乎其玄的东西,下山历练,见惯了那些男男女女,也从来不理解,可自从我遇见了你……”
宫连桀有些哽咽,“男的有如何?你我光明磊落,比那伤天害理的宫易好太多了!不是吗?”
而此时,都乐的身体渐渐开始透明,他脸上的笑容更是愈发苍白,他的气数早就已经尽了,如今也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九笙轻叹了一声,饶是他读的书再多,也寻不到任何方法救治。
都乐早已经回天乏术。
都乐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了这石室中,一旁的宫连桀愣愣的,他转过身来,“这仙笛楼快要塌了,这里没有其他出口,而且搭建石室的每一块青石板上都有禁制,根本无法使用传送阵。”
他忽而笑了起来,“我送你们出去吧。”
九笙蹙眉,“既然无法使用传送阵,你拿什么从我们出去?”
话音刚落,九笙忽而觉得有一股力量将他与白萧罩在了一起,不知觉中,他们竟是往堆满青石的出口飞去,正当他以为他要撞上那些堆积如山的青石时,竟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那些青石推开。
青石上有禁制,需要大量的修为和灵力才能移得动,这宫连桀身上的修为本就不多了,若是他再强行运用修为,恐怕也会力竭而死。
可他似乎就是想要力竭而死。
“你想要做什么?”九笙问道。
可宫连桀却丝毫不理会他,直到堆积如山的青石被他清开之后,他才在门口处设了一个传送阵。
他将九笙和白萧往那传送阵一扔,“二位保重!”
还未听清宫连桀最后的话,二人竟是已经站在了山门前,而此时,山间突然传来了一阵坍塌的声音。
这声音震耳欲聋,竟是将整个山体都震了震。
九笙蹙眉,“小白,你说他是不是已经……”
白萧不语,沉着脸上前一步。
这模样九笙再熟悉不过,白萧生气了!于是他心虚地想要后退一步。
可还未曾后退,他却感觉自己脖子一紧,身子一空,再等他反应过来时,他便已经趴在了白萧的背上。
“回去再说。”白萧扔下这句话,便迈开步伐往山下走去。
山下客栈,苍羽已经渐渐恢复,他惨白着一张脸,见他们回来,慌忙上前问,“九郎,方才山间震响,可是……?”
九笙嗯了一声,随即他拿出了一张纸,“你们从前的庄主说了,我要什么他就给什么,这是他立下的字据,如今我们要走了,你作为山庄弟子,是不是该……”
苍羽没来得及悲伤,听了九笙此话,竟是愣在了原地,“九郎,你是说……”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得扑通一声,九笙忽而往地上倒去,幸好白萧手疾眼快接住了他,莫不然他定能将自己撞出内伤。
白萧淡然地将那张纸从九笙的手上抽走,随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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