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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如此多娇-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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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瑾抿唇。
  夜未央笑道:“别生气嘛,开个玩笑而已,我的意思是你得赶紧让他把药吃了,否则等他再次醒来,只怕情况会更加恶化。”
  白瑾颔首,弯腰将虞之打横抱起。走到庭院里,万宗谛灭抓着筷子站起身来,歪了歪头, “故事怎么了?”
  白瑾不语,万宗谛灭却忽感脚下一紧,一拉,整个人瞬间被再次倒吊上去,猝不及防,左摇右摆,万宗谛灭十分生气道:“打伞的!你为什么又要把我吊起来?”
  白瑾没搭理他,行止沉稳的一脚踢开面前的房门,走进去将人放在榻上,回身关上了房门。
  万宗谛灭还欲大吵大闹,忽然感到喉咙一紧,竟是被人下了锁喉禁制。
  嗯嗯嗯了几声,发现关闭的房门没有丝毫动静,只得暂时偃旗息鼓。
  而白瑾关上房门,甫一回身,就见虞之已经坐在榻上,睁着一双精明睿智般的眼睛正在静静的注视着他。
  白瑾一怔,上前道:“师尊……”
  虞之看着他,露出一抹疑惑神情,像是已经忘记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十分有礼貌的道:“这位公子,你为什么要叫我师尊?我看起来并不比你年长啊?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没有。” 白瑾抿唇,坚定不移道。
  虞之见他似乎不善表达,但那双眼睛里却是满满的委屈,于是他很通透,也很是通情达理的道:“哦,想必我与你那师尊长相极为相似,不过在这个世界上长相相似的人有很多,所以我能理解。”
  白瑾:“不是。”
  “不是?”虞之见他否认,有些惊讶道:“既然不是长相相似,那你为何还要将我错认成你师尊?”
  白瑾不语,虞之见他有点可怜,虽然很是心软与心疼,可冥冥之中却仿佛总有种力量驱使,让他不能久留此地,以至于忽略了内心深处那一抹深深的眷恋与不舍。
  他对白瑾微微一笑,抱歉道:“哦,这里不是我想待的地方,我该离开了。”
  白瑾不动,虞之与他错身瞬间,顿了顿,还是走到门口,抬手一推,发现推不开,又握住门扉往里拉,发现拉不动……
  他看了看门栓,并没有锁起来,于是回头看向站在那里一语不发之人的背影,叹了口气,“为何要将我关起来?”
  白瑾回头,将白玉瓷瓶拿出来,低低道:“因为,你病了。”
  “嗯?”虞之觉得这话失礼,刚欲开口表述,整个房间忽然一震,案几上的梅瓷古瓶倾斜歪倒,瓶身迸发出丝丝冰裂。
  虞之忽感不妙,白瑾却已经化光而去,虞之走向房门,却被仍旧在的禁制困住。
  而瀛洲岛上,今日却迎来了一场覆亡之灾。
  矜贵霸道的王者从天而降,踏足染香红梅的退隐之地。
  魔神紫烬一袭紫岫云烟墨岚袍,只身一人,降临孤岛。
  刚巧撞上正待离去与东篱君寻求它法的夜未央,紫烬抬起下巴,睥睨而冷漠的紫眸含煞,不可一世又满是嘲讽的看着他,“司刑上仙,曾经属于昆仑的审判者,夜未央,这些年来,你活得还好吗?”
  面对魔神的压迫,夜未央毫无动容,只是平静的看着他道:“你终于想好要杀我了吗?”
  “不不……” 紫烬摆手,一脸慵懒漠视的不赞同, “你是姐姐的男人,杀了你,她一定会生我的气。虽然她死在你的手里,但我相信她一定不会怪你。所以我姐姐对你这么好,你一定不可以爱上其他的女人,否则,我相信这里的红梅花瓣,会比现在更加鲜艳。”
  “不会。”夜未央侧身负手,握紧手中染香扇柄。
  紫烬扬唇讽笑,“怎么?不敢看我?你无私无畏,曾经堂堂昆仑审判者,也会有不敢面对的人事物吗?敢做就该敢于面对不是吗?”
  夜未央眼底虽是溯光剧颤,眉宇之间却是越发冷峭,薄唇紧抿,仿佛又回到了当初那个固步自封,双手染血,濒临绝望的自己,喉结颤动,像是当初在嘶哑,在无声的恸哭,血淋淋的伤口,永远也无法结痂。
  忽然,一只沉稳的手缓缓落到他的肩头,夜未央倏然惊醒,方觉差点堕入心魔,额头冷汗如豆,看清眼前之人,他缓缓舒出一口气,“折兰君。”
  白瑾道:“去寻解法。”
  然后只身上前,持伞看向来人,“魔神。”
  紫烬与他对视,紫眸流转,心中竟是陡然生出某种窃喜,他毫不掩饰的道:“我当是谁,原来竟是我魔神紫烬前世今生最大的情敌!看来,还真是冤家路窄。”
  白瑾不语,周身凛冽之势已成定局。
  红梅结冰,霜雪漫天,夜未央见他一上来就不客气,心中起了疑虑。
  “哼,你果然还是和当年一样,令人不喜!”紫烬抬手,弑神在握,身后罡风扬起黑袍,迭叠张扬,铿锵傲世猖狂。
  二人一言不合,一触即发,白瑾不问来由竟是率先发起进攻。
  紫影魔魅,霜色银光,极招相对,寰宇震撼。
  夜未央看着两人僵持不下,心知紫烬今日前来定非只是提醒,而唯一能够解决此事之人如今又是神志不清,只能尽快找到解方,届时让后神出面,才能避免局势更加恶劣。
  犹豫瞬间,夜未央深知对方虽是魔神,白瑾也必然有能保几人全身而退的能力,便放下一颗操碎了的心,化光离去。
  而这边,因为力量的消耗转移,万宗谛灭身上的冰蘭藤蔓竟是一下子消失,锁喉禁制解开。
  猝不及防,原本吃饱喝足的红衣少年正在打瞌睡,却猛然感到腿上禁锢消失,他倏然警觉,翻身险险落地,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立刻拖着锁链,一步三跳的来到虞之门前,敲了敲门,“故事,故事你还在里面吗?”
  犹豫半天,已经决定以失礼又暴力的方式破开房门的虞之走到门边,“是谁?”
  万宗谛灭不悦道:“刚刚你还叫我儿子呢,现在却又假装不认识我。”
  “儿子?”虞之一惊,后退几步,整个人如遭雷击,“莫非……我已经娶妻生子了?”
  听到里面一阵慌张脚步,万宗谛灭觉得不对劲,自言自语道:“怎么感觉比刚刚更严重了?”
  虞之不能接受,又不敢表露,再次试探性靠近门边,小心翼翼道:“那,你娘亲呢?”
  “娘亲……”万宗谛灭挠了挠头,忽然起了有趣的心思,唇角扬起恶劣的弧度,语调却有了悲愤欲绝的强调,“娘亲他被打伞的那个人杀死了。”
  “啊?”虞之再惊,心中却没有为亡妻该有的半丝悲恸,第一时间察觉自己这样真不是个东西的瞬间又隐隐感到哪里不对劲,于是他问道:“那你可知那打伞的为何要杀你母亲?”
  万宗谛灭想也没想,听过的故事一样,活学现用,“因为他贪图你的美色,所以就把母亲给杀害了,母亲的死状简直苦状万分……”
  一直认真听着的虞之终于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对方在撒谎,除了开始那段声情并茂,后来简直就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他也没有第一时间就揭穿,只是道:“好了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出去找那个打伞的,你离的远一点,以免误伤到你。”
  万宗谛灭点头,又想起隔着道门虞之看不见,便开口道:“好。”
  虞之静心纳元,感应到他退了几步,而后极运元功,神力灌掌,抬手拂袖,竟是一击破开结界禁制。
  烟尘滚滚,而原本以为自己站到了安全地带的万宗谛灭突见门板袭来,意外之下往后一推,谁知梅树挡道,他想闪避,庞大的气劲已经使门板直接将他拍定!
  老树枝丫,发出惊慌颤抖的声音。
  虞之拂尘,神色焦急的上前来道:“儿子?爹爹出来了,儿子你在哪?”
  无人应答,虞之又叫了两声,见仍是无人应答,不由惊吓一声,悲痛欲绝道:“啊呀,不会是我刚刚用力过猛,失手打死了吧?虽然意外总是发生,可为什么悲剧要发生在我的身上啊?”
  万宗谛灭伸出一条手臂,灰溜溜道:“我还没死。”
  虞之仿佛更加惊吓,后退了两步,“啊?”
  随即惊喜道:“太好了儿子!为父真是为你劫后余生而感到高兴!”
  万宗谛灭震开身上门板,吐出嘴里的鸡骨头,指着他道:“浮夸!”
  虞之满脸不敢苟同,摆了摆手,一本正经的教育他道:“哎,此言差矣,为父教你个道理,浮夸不比说谎,虽然人之初,性本恶。但所谓的教育,就是让人在把学到的全部忘记,所剩下来的东西。你既是为父的好儿子,想必就算是你把为父从前教你的那些道理全都忘记了,也该是个善良的孩子。”
  “明明全部忘记的人是你。”万宗谛灭内心有点不服,但还是抓着他以为的重点问道:“我善良吗?”
  虞之看着他,周身沐浴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慈祥光晕,“是的,你是为父的好儿子,经过为父的教育之后,就是一个心系天下苍生的救世主。”
  万宗谛灭:“……”
作者有话要说:  虞之:“人生如戏,世事如棋……”
万宗谛灭:“这就是你装疯卖傻占我便宜的理由吗?”
虞之:“我没有占你便宜,我是你爸爸!”
万宗谛灭:“还说没有?”
虞之:“没有!”
万宗谛灭:“有!”
虞之:“没有!”
白瑾:“到底有没有?”
万宗谛灭,“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执着救世

  万宗谛灭:“为什么你对救世那么执着?毁灭不好吗?”
  虞之,“毁灭,象征着一切都不存在,花儿,鸟儿,飞禽走兽,连我也会消失。你认为,这样好吗?”
  万宗谛灭一愣,摇了摇头,“不好!”
  虞之,“所以,我们要阻止毁灭,拯救苍生。”
  话音甫落,一震巨响袭来,霜雪弥漫冻结生机,魔氛寸寸染指瀛洲。
  “出事了!”虞之感到不妙,身形一动,朝着岛岸急奔而去。
  万宗谛灭追上。
  而这边,二人极招相对,紫烬弑神大开大合,气沉如山,广纳天地魔氛,衣袍迭起,紫发纷飞,一剑劈开寰宇苍穹!
  白瑾飞身迎上,直面撼天魔威,手中霜色顺转流光,化作莹白细剑,吸纳百里生机,光芒一绽,迎击而上,然终因心存顾虑,无法尽使全力,数招过后,竟是稍显颓势,身形飞退,急掠而下。
  “死战之中留有余地,只是枉送性命!” 魔神扬唇一笑,手中剑势再起,魔威冲霄,鬼神惊惧,再一式,竟是开天辟地的惊世禁招,吞天噬地,销毁一切而来。
  白瑾持剑还伞,霜色流穗急剧流转,指灌修为,周身却是不由自主吸纳天地生机,遇强则强,所需的生命力也是前所未有的汹涌可怕。
  一股庞大的力量汇入自身,灌入指尖,霜色伞穗剧烈颤动,竟是隐有承受不住之势,白瑾心知自身修为敌不过魔神紫烬,体内先天便有的那股力量自发受到牵引,开始控制不住想要以强制强,夺尽岛上生机,若不尽快控制,恐怕整个岛上难有生机,想到师尊还在。白瑾当机立断,强收内元,强势收伞,阻止自身力量对外界掠夺的同时,顿遭反噬!再逢无情魔威强势一击,直贯天灵,发冠尽散,后退数步,血溅霜色。
  银发染红,霜睫微阖间,甫透出那双如浩瀚星子,如碎冰掩雪的坚定眸子。
  魔神紫烬见他即便身受双重重创仍是神色不变,慵懒的眉宇之间渐渐敛去了冷嘲热讽的高傲神色,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某种认真,某种掺杂着嫉妒与悲哀的认真, “即使不记得了,你也还是对我这般提防,你知道吗?我最讨厌你这副身处其中,置身事外的冷淡模样了,用这副表情来做些誓死守护的举动,不过是让人觉得你更加楚楚可怜罢了。”
  白瑾不语,只是警惕的看着他一步一步靠近,唇角不停溢出的血,提醒着他不停压制住的力量还在反噬自身,可他脚下不退半步,既知来者不善,为了身后之人,就算是死,也绝不能退让半分。
  十步将近,紫烬看着他还在抵抗自身,停下脚步,神情不知是悲悯还是无情,“愚蠢!即使你有心不夺此间生机,可难保你将不会是未来三千界的最大变数,为了我自己,也为了她,我还是要将你彻底毁去,以免后顾之忧。”
  话语甫落,紫烬再次运起极招,催命魔威,熟料,一道人影掠过,熟悉的气息使他一顿,只一瞬间,迟疑片刻,白瑾便已经被人带走。
  紫烬看着救人的光影离去的方向,紫眸一暗,“熟悉的气息,追。”
  虞之将人带离瀛洲,看到白瑾内外受创,披头散发的重伤模样,又是心疼,又是生气,“你是不是傻?为何如此不知变通?让自己置身险境?”
  万宗谛灭见他语气难得似有怒意,看了看他,虞之好像也忽然意识到自己失态,立刻软和了态度,面露愧疚道:“抱歉,是我一时心急,你怎么样?”
  原本有些受宠若惊的白瑾见到师尊又忽然生疏客气起来,眼中便有些黯然,虽神色不变,却是不由自主带了丝赌气的成分掺杂入语,“没事。”
  虞之皱眉,“可你看起来伤的很重。”
  万宗谛灭,“都吐血了!”
  白瑾擦了擦嘴角,避开虞之,语气平淡却又难掩心中那丝委屈与别扭,“习惯就好。”
  习惯就好?吐血还能习惯就好?
  这话听来,甚为混账,可不知怎的,虞之却又觉得有几分熟悉。
  但让他更为不解的一点则是,“面对强者,为何不使用全力?”
  “因为他的力量只有毁灭,没有再生。”紧追而至的魔神紫烬忽然降临,背着手,缓缓转过身来。
  万宗谛灭诧异道:“这么快就追到我们了!”
  白瑾不语,眉目凛冽,下意识将虞之两人挡在身后。
  而虞之好像没有看到眼前的杀机,从容自若自白瑾身后走出,白瑾想将他拦住,虞之还冲他摆了摆手,一脸胸有成竹的看向魔神紫烬,“强者,我问你,若是他毫无保留,倾尽全力,你又能抗衡几分?”
  紫烬不答反道: “妄图两全,愚蠢至极!”
  “你说的很有道理!”虞之赞同,随即又露出一脸谦逊的请教,“可如果真是这样,你们把他逼急了,毁灭真正降临,你们又该如何自处?身负如此命格不是他本身之过,心性纯善,也不该是你们欺人太甚的理由啊不是吗?”
  “嗯?”紫烬见自己竟找不出话来反驳,眸色一沉,魔神气势凛然迫人,“我没有兴趣考虑这些,今日不杀他,后神之躯我也要带走!”
  虞之见他紧盯着自己,挑了挑眉,心下了然,“你说的后神之躯就是我的身体?”
  紫烬面露轻蔑,哂笑道:“哼,夺舍之人,在我面前还妄图据为己有,我该夸你好胆量嘛?”
  眸光一凛,白瑾就要上前,虞之将他拦下,依旧不急不缓,不温不火道:“且不论我这身体是不是自己的,就说强者到现在都还没动手,不过是已经看出我等必不会心甘情愿妥协,你既怕伤到这具身体,又何必不坐下来两厢商谈?”
  紫眸一沉,紫烬眯眼,“你在威胁我?”
  “此话怎讲?” 虞之佯装惊讶,随即又煞有介事道,“我本没有这个意思,不过阁下既然提醒,我倒是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能脱身的好办法。”
  紫烬不语,眸光寒彻,渊遂如冰,虞之知道他有所顾忌,当即趁热打铁道:“阁下应该已经看出我非等闲之辈,这位公子虽然身负重伤,但也不是没有奋力一搏的可能,今日的时机对阁下来说非常不利,不如阁下改日再来,届时可趁我等不备出手,偷偷抓人,或者以他们二人性命威胁,相信我一定会心甘情愿将自己的身体交出。”
  “师尊……”白瑾以为他是认真的,有些焦急,扯住了虞之半边袖子。
  虞之冲他摆了摆手,递给他一个暗藏狡黠的眼神,白瑾一怔,就见自家师尊继续一本正经的看向对面之人,似乎很有把握。
  紫烬很意外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思忖片刻,竟觉其言之有理,看了一眼虞之,他扬首道:“我会记住,你今日所言。”
  语落,人影消失。
  虞之松了口气,眼前却是一黑,差点晕倒,白瑾将他扶住,神色担忧,“师尊。”
  虞之睁眼看他,只觉脑中混沌,时而清醒时而蒙昧,但还是记得刚刚所发生的一切,看着面前神色关切,小心翼翼扶着他的人,明明自己伤的比谁都严重,却好似浑不自知,便禁不住一阵揪心,虽感自己气力不足,好像随时都会倒下入睡,但他知道自己现在不是可以安心睡觉的时候,便忍不住以教导的口吻道:“你太过耿直,这样容易吃亏,有时圆融处事会避免很多没必要的麻烦。”
  “师尊……”听到熟悉的教导语气,白瑾以为他想起了一切,银眸澄亮瞬间又如希望之火覆灭。
  因为虞之像是被他这一句师尊提醒,又再次露出稍显歉意的微笑,对他道:“抱歉,我不该以你师尊的语气对你说话。”
  白瑾见他目光总有失神,立刻取出白玉瓷瓶,“师尊,快将这个吃下去。”
  虞之看向瓷瓶,“这是什么?”
  万宗谛灭抢答道:“治头疼的药。”
  虞之,“可是我并不头疼。”
  万宗谛灭伸手想将瓷瓶抢过来,白瑾侧身避开他的手,警告的看了他一眼,万宗谛灭耸了耸肩,不以为然,对着已经有些呆怔了的虞之道:“你就当它是糖,吃了你的病就好了。”
  虞之微微抬头,目光涣散,意识仍旧不肯迷糊,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模样显得十分疲惫,“我没有病,你在算计什么?”
  万宗谛灭:“我哪有在算计什么?就算是你不相信我,那他你总该信得过才是吧?”
  “他?”虞之面朝白瑾,刚想努力清醒,脑识忽来一阵剧痛,他闷哼一声,拼命拿手敲自己脑袋,仿佛这般就能减轻痛楚。
  “师尊!”白瑾上前将他抱住,制止住他不断自残的手。
  万宗谛灭提醒道:“故事的病又犯了,快点给他吃药啊!”
  “师尊,恕徒儿冒犯。” 紧了紧手中瓷瓶,白瑾再不犹豫,推开瓶塞,就要强行喂药。
  然而虞之痛苦难当,奋力挣扎之下,不分轻重,周身爆发出强悍神威想要将面前禁锢住自己的人给震开,谁料禁锢纹丝不动,再遭重创的白瑾也只是闷哼一声,即使唇角再添新红,仍是不退半分,只是将人死死抱住,口中低低唤着,“师尊,别怕。”
  “师尊,我在。”
  师徒连心,被异力吞噬脑识的虞之似有所感,潜意识汇集一股力量拼命压制,正邪交击,两股力量在脑识夺时相争,虞之额头渗汗,滑下眼角,晶莹剔透,却在落入怀中那一刻,分不清楚到底是汗珠,还是泪水。
  白瑾见他不再挣扎,抓准时机将瓷瓶里的药艰难喂进虞之口中,然而虞之似有抵触,瓷瓶甫一近口,他便再次奋力挣扎,险些将药瓶打翻出去。
  白瑾将药险险握住,万宗谛灭见此,立刻道:“他不肯吃药,一定是怕这药苦,你用嘴喂他,这样,就不苦了?”

  ☆、伞下锋芒

  白瑾浑身一震,握着药瓶,不可置信的看向他,额前的几缕银发被血染红,粉白交错,配上愕然的表情,万宗谛灭竟觉得十分可爱,他眨了眨眼睛,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脸无辜道:“看什么看,故事说的,故事中的将军生病了,怕吃药,妖姬就是用嘴喂,后来还问将军这药,苦不苦了,是将军亲口说的,不苦。”
  白瑾握紧了瓷瓶,感觉下一秒瓷瓶就要被他捏碎,背后的伞穗细细轻颤,就像是主人此刻起伏不定的心。
  万宗谛灭也看出了这一点,刚想嘲笑他怂什么,面前就忽然窜出一颗冰株水兰,碧叶抽条,含羞草般遮住了双眼,只不过,遮住的却是万宗谛灭的双眼。
  “为什么要遮住我的眼睛?”
  万宗谛灭伸手就要去扒脸上的两片绿叶,却在此时,远方忽来一道剑气摧折冰兰,万宗谛灭眼前一亮,却是看到更多碎冰兰花盛放,形成结界将二人包围在其中。
  他想上前,眉宇气质老成持重的黑衣男子已经飞身持剑将他挡在身后,紧接着一白一黄,一道一儒,年纪相仿的两个年轻人也跟着化光而来。
  其中白衣青年性格尤显活波,见此奇异绝美场景,面露惊奇道:“七哥,这是兰花吗?我怎么在你的君子风里从未见过?”
  旁边那个被称做七哥的斯文青年也微微有些惊诧,“我也从未见过。”
  黑衣男子道:“这兰花非仙非神非妖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让我一剑破障!”
  “哎慢着慢着慢着慢着!”白衣青年急忙制止,“秋霜你别冲动,这旁边不是还有其他人吗?我们先问问具体情况?”
  “嚯,好一个俊俏的少年郎,和我年轻时候一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万宗谛灭想起虞之的教诲,被人夸了首先应该先说谢谢,便十分有礼貌的道:“谢谢,我叫……”
  想起自己的名字可能会引起没必要的麻烦,万宗谛灭学着虞之的语气温文尔雅道:“萍水相逢,下次有缘再见,我会告诉你我的名字。”
  “有趣!”笑漪眯眯一笑,不以为意,转移了话题,“那你可知这兰花是何来历?”
  万宗谛灭眨了眨眼睛,同行的黑衣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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