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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如此多娇-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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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趣!”笑漪眯眯一笑,不以为意,转移了话题,“那你可知这兰花是何来历?”
  万宗谛灭眨了眨眼睛,同行的黑衣少年,隐秋霜却已是面露不耐,“笑清止,你哪里那么多废话?快放开我的剑。”
  戚裳怕好友冲动之下,手中之剑会划伤笑漪,便连忙拉开笑漪的手,劝说道:“秋霜,清止说的不错,在未了解清楚状况之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隐秋霜冷哼一声,却还是收了剑。
  笑漪心知这位好友嘴硬心软,刚想得寸进尺印帕臣绦髻砗罄蓟ê鋈黄鹆艘毂洹�
  隐秋霜顿时面露警惕,将笑漪二人挡在自己身后,手中刚收回去的剑出鞘半寸。
  万宗谛灭目光闪亮道:“终于出来了!”
  冰兰退下,化作晶莹光芒点点消失,白瑾自光芒中走出来,抱着昏迷的虞之,披散的银发,几缕因侵染鲜血,风干成了浅粉色,映衬着雪白耳根处的那抹细颤薄红,竟显得真有几分魔神口中的楚楚动人。
  万宗谛灭上前,探头看了看白瑾怀中不省人事的虞之,一脸关心的问道:“故事的病好了吗?”
  白瑾不答,怀中之人却猛然睁开眼睛,“我好了!”
  白瑾一愣,虞之却是已经跳出他的怀抱,凑在他耳边用神神秘秘的语气悄悄问道: “你刚才喂我吃的是什么?”
  白瑾没想到师尊居然是有意识的,顿时一僵,整个人都如同石化了一般。
  “他知道啊?”万宗谛灭惊讶,随即幸灾乐祸道:“你该不会是在欲行不轨之时被他抓了个正着吧?”
  “欲行不轨?”虞之面露诧异,随即恍然解释道:“哦,你误会了,我可能是生病了,他在喂我吃药而已。”
  白瑾不语,耳根薄红蔓延至整个白皙脖颈,闷不吭声,屏住呼吸,像是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笑漪自诩英明神武,虽不醉心风月,倒也有些眼色,自然能看出二人之间有着不足为外人道也的微妙猫腻,他一向自诩善解人意,立刻笑着将满脸不解风情的好友隐秋霜挡在身后,看着虞之两人讪讪笑道:“哦,原来是一场误会,打扰二位,我们就先告辞了。”
  隐秋霜闻言,不死心的还欲探究竟,就见笑漪眯着眼的回头冲他拼命使眼色,隐秋霜冷哼一声,终究还是作罢。
  虞之却是见着三人转身,出言阻止道:“这位白衣公子留步。”
  笑漪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衣,诧异回头,还夸张的指了指自己,“你是在说我吗?”
  虞之点头:“正是。”
  笑漪看了看左右两边的好友,又看向虞之:“有什么事吗?”
  虞之:“我观你印堂润泽,福缘将至,近期怕是有喜事降临。”
  笑漪挑眉,“你这是在给我测命?”
  虞之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天机不可泄露。”
  隐秋霜警惕道:“故弄玄虚,居心叵测!”
  笑漪冲这位一向戒心极高,眼底容不得半点沙子的好友摇了摇头,示意他莫要紧张,便顺着自己的性子饶有兴味的看向虞之,“那你可知我有什么喜事降临?”
  虞之想了想,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命中一子即将降临,只不过他是你的福缘,也是你的灾劫,望你悉心教导,结出善果。”
  然而此话重点在缘在劫,笑漪却是没能抓住,只是一脸懵然无辜的看向两位好友,“七哥,秋霜,我一向没有拈花惹草的习惯这你们知道,又怎么会有儿子呢?”
  隐秋霜原本的惊愕转怒,看向虞之,“一派胡言!”
  白瑾虽不知自家师尊有何用意,但还是走上前,将人挡在身后。
  虞之见气氛剑拔弩张,自白瑾身后探出头来,神色淡然道:“阁下莫要迁怒,要知道,你以为的舍得或许对你的朋友并非善缘,相信他也不会希望你这么做,望阁下珍之慎之。”
  笑漪听出他话里有话,也收敛了脸上的玩世不恭,看向一旁喜形于色的至交好友,“秋霜,商商姑娘喜欢的人一直是你,我并非因为你我二人的交情而故做退让,这点你我相交多年,应该清楚了解。”
  隐秋霜面红耳赤,背过身去,一声不吭。
  虞之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他有必要插手的,便借机抽身道:“我还有要事,就先告辞了。”
  笑漪颔首,戚裳行儒礼送行。
  离开一段距离,万宗谛灭问道:“故事,你好了吗?”
  虞之:“好了。”
  白瑾脚下一顿,虞之侧头看他,白瑾僵硬着脚步继续向前。
  万宗谛灭,“那你知道究竟是谁把你变成这副模样?我去杀死他!”
  虞之语气温和平缓,神色淡定道::“不要着急,阴谋者自会浮出水面,对了,说了半天,你们知道我到底是谁吗?”
  “这……” 万宗谛灭看向白瑾,“打伞的,你没把他治好?”
  白瑾心中有数,自是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师尊能够一下子痊愈。
  虞之见他又是沉默不语,便低低苏雅一笑,“我既是你师尊,那你方才的举动可称得上是在欺师灭祖了。”
  白瑾一僵,站在原地又恢复了刚才那副窒息状态。
  虞之轻笑道:“别那么紧张,我只是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而已,若你真是我的徒弟,自家人,我欢喜还来不及呢。”
  白瑾愕然,“师尊……”
  虞之见他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和蔼的摸了摸他的头,笑容却是锋芒毕露,“虽然我不记得从前的事,但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出来的,抛却过往的纠葛,少了些许烦忧,我才能真正的脱胎换骨,迎接这世间万物的考验。”
  万宗谛灭惊愣道:“就这么简单?”
  虞之微笑,“没错,就是这么简单。”
  万宗谛灭,“可是你之前已经拒绝他两次了,这次怎么这么快就接受?”
  虞之语气祥和,仿佛揉杂了世间一切美好的幻想与憧憬,“人与人之间,总要多些信任,这样天下苍生才能一起创建美好的未来不是吗?”
  万宗谛灭看他一副神神道道的梦幻表情,得出结论,“怎么办?我感觉他好像更加严重了?”
  “什么更加严重了?”虞之看向他,神色看起来亲切友好。
  万宗谛灭却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情况,转移话题道:“我是说,现在外面很乱,事态严重,你有什么打算?”
  虞之自信一笑,再露几分锋芒:“自然是哪里有乱我就去哪里平乱。”
  万宗谛灭:“可是这样会有很多麻烦。”
  虞之:“我会怕麻烦吗?”
  万宗谛灭摇了摇头,“从你以前喜欢埋尸体这件事来看,你的确不像是会怕麻烦。只是……”
  他看向白瑾,“你不问问打伞的他愿不愿意吗?”
  虞之看向白瑾,很是熟稔道:“徒儿,你意下如何?”
  白瑾颔首,“我听师尊的。”
  虞之满意一笑,“那我们师徒三人还等什么,一起去拯救苍生吧!”
  万宗谛灭跟上两人,对着虞之纠正道:“我不是你徒弟。”
  虞之停下脚步:“那你,是我的什么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三个打酱油的,是我下一部男主角的爸爸,爸爸的基友,爸爸的二号基友。
  其实他们与戮神者的格局可以开大,但是暂时还不想写,所以就直接跳到他捡来的儿子身上去了。
至于下一部的男主角嘛,其实很明显啦!这里师尊说的话已经埋下伏笔……

  ☆、以身做饵

  万宗谛灭张口就来, “我是你的主人!”
  “嗯?”白瑾目光一冷,足震罡风,万宗谛灭顿时后退。
  虞之对他的出言不逊不以为忤,反倒是觉得面前这位护短又有点小耿直的徒弟越发顺眼,于是他眉眼含笑,风轻云淡的驳回万宗谛灭的话,“你不是我的主人,是我的家人才对。”
  “家人?”万宗谛灭眨了眨眼,看向目光不善的白瑾,“那他呢?”
  虞之回身负手,信步悠悠道:“都一样。”
  白瑾紧跟其后,万宗谛灭亦步亦趋,不死心又不服气道:“少装高深莫测,我问你,如果有一天让你在我和他之间做出选择,你会选哪个?”
  虞之停下脚步,侧首看他,“为何会有这样的选择?”
  万宗谛灭见他不答反问,避开目光,冷哼道:“我就知道你会选他,说什么会护我周全,到头来只是说的好听!”
  “这……”虞之见他忽然负气而走,不明所以,看向白瑾,“此话怎讲?”
  白瑾不语,一人却道: “他说的并非没有道理。”
  循声望去,紫炁闇华之中,一人甫落尘世,崇上无真,沛气浩然,草木精灵无不拜服。
  虞之: “你是……”
  白瑾识得来人,下意识错身一步,有意无意将师尊挡住。
  虞之见徒弟这一副戒备模样,便知来者绝非善类。
  而见虞之对自己全然陌生的眼神,来人一副又是好气又是想笑:“好友这是又把我给忘了吗?”
  虞之,“嗯?呵,别急着攀交情,先告诉我你方才所言,究竟何意?”
  凌笑,“这般无情,看来当真是把我给忘了。”
  白瑾目光一冷,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越发凛冽肃杀。
  虞之见他这副模样,心中不免想笑,对来人的撩拨也就越发不为所动,拢起袖子上前一步道:“阁下特地前来,恐怕要说的不仅仅只是这些吧?”
  “当然。” 凌笑见他实在无意闲聊,堂堂的折兰君又是一副狼犬护食的警戒模样,便收起那些无谓的心思,对着二人道:“招摇有难,我相信你二人不会坐视不管。”
  “招摇?”虞之清澈无辜的黑眸里呈现一抹疑惑,“与我们有关系吗?”
  “师尊。”白瑾看向他,似是想要提醒。
  凌笑道:“昔日因剑神门下风光无限的仙门第一大派,如今却因交不出叛徒而洗脱不了嫌疑,韩溯之更是枉顾师命执意焚毁廉贞君仙体。而当堂堂天尊首徒出面指摘,却遭到戮神者逼杀维护的局面,你认为如今的正道还能容得下他们吗?一旦罪名坐实,当初折兰君费心苦战封印的谛灭之祸,也将被认定为早有预谋。”
  白瑾冷声道:“我早已不是招摇弟子,所作所为亦与招摇无关。”
  凌笑轻嗤,“弑师之徒所言,世人又能信得几分?”
  “嗯?”虞之看了一眼白瑾,发现他面色苍白,便知其内伤加剧,需得赶快修复养伤,便对凌笑道:“你说完了吗?”
  凌笑: “什么?”
  虞之道:“说完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凌笑见他竟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不禁有几分愕然。
  然而虞之已经上前挎住徒弟的胳膊,朝着万宗谛灭离开的方向向前走,歪着脑袋回头看他,“我们要走了,你不要跟过来。”
  凌笑上前一步,面色铁青,“天尊出面,招摇掌教并一众长老三日后将在问罪台公开处刑,难道你要坐视不理吗?”
  “我为什么要管?”虞之眨了眨眼睛,一脸天真无邪,“坏人正法,难道不是大快人心的好事吗?”
  凌笑无语凝噎,看着他一副稚子童真的模样,竟是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趁这空隙,虞之已经拖着自家徒弟欢快的走远了。
  谋者目光深沉,盘算的计划落空,心思千回百转,身形消失。
  “快一点,再快一点!”虞之拖着自家徒弟跑路,一直等到陌生又熟悉的那股气息消失,他才蓦然停下脚步,慢走几步。
  白瑾道:“师尊……”
  虞之知道他想说什么,摇了摇头,“他并非好友。”
  这话可谓有多重含义,白瑾猜不透,只能默契的配合师尊现如今的高深莫测,他知道,就算是师尊真的失忆,也不会弃招摇众人于不顾,而他看着自己被亲昵挽住的手,竟是一时失神。
  就在此时,一只微凉清癯的手覆上了他的额头,白瑾一愣,就见虞之歪着脑袋正在用一双透彻清浅的眸子看着他,收回手,还面露疑惑,自言自语道:“没有生病啊?”
  白瑾张了张嘴,却见自家师尊忽然反应过来似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道:“啊呀,真笨!吐血了应该是受伤,受伤了应该把脉才对!”
  说着,就要去给徒弟把脉。
  “师尊。”白瑾下意识截住他伸向自己脉搏的手,摇了摇头,“我没事,救人要紧。”
  虞之:“救人?”
  眨了眨眼睛,他忽然左顾右盼,发现周围没人以后,这才对着徒弟神秘兮兮道:“我们要去劫狱吗?”
  白瑾:“劫狱?”
  虞之看着他的眼睛,眼底忽然涌现一抹狡黠明睿的光,“你也觉得劫狱不风光对不对?那我们去劫法场怎么样?”
  白瑾慎重点头:“嗯。”
  虞之却是看他一身狼狈,摇了摇头,:“诶~你这样衣冠不整可不行。”
  白瑾一愣,虞之已经将人按坐在树根上,心念一动,凭空化出把玉梳来,甫一接触徒弟柔软银绸般的发丝,铺天盖地的一股熟悉气息袭来,虞之忽然自言自语道: “这种感觉我好像似曾相识,难道……”
  白瑾以为师尊是想起了什么,心中提起,张了张嘴,有些坐立不安。
  虞之却是感受到,立刻放下思绪,安抚的给徒弟顺了顺毛,“静心凝神,趁现在,压制住你体内那股力量。不要让他伤害到你自己。”
  “师尊……”
  师尊终究还是有些不一样了,难道不受君凰记忆影响后的师尊,对他,真的只剩下师徒之情了吗?
  白瑾忽然觉得手脚冰冷,光风霁月如师尊,若是知道自己对他怀有那般心思,又该怎么看他?
  实难想象……
  虞之给他束好发冠,一低头,发现徒弟面色惨白,倏然一惊,“你怎么了?”
  被自己想法吓到了的白瑾面对一脸关切的师尊,手心出汗,窒息的话语如鲠在喉,他本就不是什么能言善辩之人,做事也惯常喜欢用行动证明,可是面对从始至终都对自己温柔以待的师尊,他的目光还是压抑不住的灼热滚烫了起来。
  虞之一怔,被他这灼灼目光盯的有些不自在,与他对视两眼,虞之像是忽然之间恍然大悟,立刻紧张兮兮的左顾右盼了一番,然后凑近了白瑾耳畔,压低了声音一脸认真的问,“你是不是对为师有什么非分之想?”
  白瑾浑身一震,一颗心陡落谷底。
  虞之见他不说话,脸色愈加惨白,料是自己猜中了,便十分高兴的拍在他肩膀上,道:“那真是太好了,从今往后我们不仅仅是师尊和徒弟,还是一家人了!”
  白瑾眸子一抖,像是生死边缘,垂死挣扎,劫后余生般过了一遍,他知道师尊现如今是时而正常时而反常的状态,也不知自己是不是该为之庆幸……
  师徒二人找到万宗谛灭时,一身冶丽的红衣少年正坐在树杈上往自己头上戴新编好的花环。
  看到师徒二人携手同行,他干脆斜倚在树杈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你们卿卿我我的这么快就结束了?我还以为要等到天亮以后才去救人呢!”
  白瑾眉目一凛,生怕此言冒犯师尊,然而虞之却是好像不甚在意,面露诧异道:“你要跟我们一起去救人?”
  万宗谛灭,“我为什么要跟你们一起去救人?要死也是你们自己去死!”
  虞之一脸佛性微笑,“佛语有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万宗谛灭嗤笑,“明知道是陷阱还往里面跳,愚佛!”
  虞之挑眉,“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万宗谛灭见自己说不过他,从树上跳下来,挥了挥手,“算了,你脑子坏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虞之:“清醒之人未必比糊涂之人看事情看得透彻,顺其自然,这样才能给事态发展下去一个彻彻底底的理由。”
  万宗谛灭烦躁道:“听不懂!”
  虞之见他头也不回,不禁微笑道:“你走错方向了,若是不去昆仑救人,你应该走的,是相反的方向。”
  白瑾一怔,微微侧首,这一刻,师尊的眼中,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而他们,正在缓缓步入一张弥天大网,唯有身在局中,以身做饵,才能真正的扯出幕后黑手。
作者有话要说:  虞之:“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白瑾:“什么?”
虞之:“想起来了,就是老夫老妻的感觉。”

  ☆、太初帝尊

  
  “莳玉先生,莳玉先生?”余轻轻敲了敲桌面,面露疑惑,“为何失神?”
  “哦,抱歉,方才想到一些事情。”莳玉微微颔首,软绫覆盖下的面容,除了些许歉意,还掺杂着藏不住的隐忧。
  余轻轻看了一眼狐厉,却见这位一向顽劣的大师兄眉宇持重,一改往日戏谑德行,难得严肃道:“莳玉先生有话不妨直说。”
  莳玉忧心忡忡道:“如今的神州已出现多处失衡,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危及六界。”
  余轻轻:“可当务之急是该考虑如何救出掌教他们才对啊!”
  莳玉摇了摇头,神色复杂,沉默不语。
  鹓雏却是想到了其中的关窍,眼底讳莫如深,看着莳玉,用一向讥讽的语调反问道:“白瑾真的是传说中的太初帝尊吗?”
  狐厉皱眉:“这跟太初帝尊有什么关系?”
  鹓雏哂笑,“这不仅仅和传说中的太初帝尊有关系,还和我天羽一族的老祖宗渊源颇深呢!”
  凤矜一向讨厌他说话时冷嘲热讽的语调,更看不惯他居然对自己老祖宗也颇有微词,立刻接话道:“没想到你还如此博古通今,我倒想听听,怎么就和我凤凰祖上有关联了?”
  凤敛垂着眼睫,不知道有没有在听众人讲话,只是怀里抱着剑,好像随时准备大干一场的那种。闻言也只是抬了抬眼,看了凤矜一眼。
  鹓雏嘲弄的扬起唇角,“祖上秘辛岂容外人得知?”
  “你说什么?”作为从出生就没得到过自己父亲认可上这一点,着实戳到了凤矜的痛处,眼看就要剑拔弩张。
  余轻轻头大的捂起耳朵,不忍直视的同时却听到狐厉冷声一喝:“安静!”
  作为大师兄,他在这种情况下,竟是镇得住场子,凤矜怒气冲冲却也没有发作。
  而鹓雏耸了耸肩,也老老实实闭上了嘴
  一直沉默着的莳玉却是开口了,“鹓雏说的没错,白瑾和太初帝尊,后神君凰,的确渊源颇深。但是他少说了一个人。”
  余轻轻见他虽语气平淡,但面色却是越发凝重,心也不由得逐渐下沉,“谁?”
  莳玉:“如今的天道之祖,祖神天尊。也是,曾经的玉清尊神,洪荒的造化者……而这一切,还要从一个很久很久的故事说起……”
  道法德成,在漫长难耐的混元宇宙中,创始元神成为宇宙间唯一的清醒者,忍受着难以想象的孤独与寂寞。
  华丽的漆黑之上点缀着细碎的星子。浩瀚无边的宇宙虚空之中、一袭白衣飘飘。面无表情的银发男子茕茕孑立、他微抬手,曳地的银色长发纷扬飘洒。掠过他的眉眼指尖。
  帝尊今天又寂寞了。
  他创造的玉清创造出了一方世界,从此便远离了他,让他又回到了那个漫无边际,永无止境的浩渺虚空。
  只有他一个,天天对着虚空,不厌其烦的,数着星星····
  不,他其实不喜欢这样。
  所以,他创造出了玉清,可玉清有了能力之后就不跟他玩了。
  对此帝尊很不开心。
  于是他又开始一个人玩星星了,不过他没玩多长时间就决定了要去玉清创造的世界看看。
  然后,他来到洪荒,遇见了第三个人,君凰······
  君凰……
  一个毕生所愿就是不亏欠任何人的夺舍者,从一开始,她的诞生便是个错误的存在。
  混沌初开的一抹生机地气,本不该化为神魂,更不该妄图夺舍,但却因一笑之过,创神者起了恻隐之心,所以这一切便起了错误的因。
  强者的本性在洪荒使她为所欲为,导致这方世界因地气缺失而快要崩溃,玉清看到这一切,终是狠心将她封印。以自身做填补,并且给君凰制造了一个昆仑朝夕相伴的美好幻境。
  后来,幻境破碎,未觉醒的小君凰懵懵懂懂闯入洪荒,结识少年魔神,剑灵长胤,还有紫烬的姐姐魅姬,洪荒第一美人,亦是当时的诱神使,虽以色侍人,却有苦难言,魅惑苍生,却与看似不受任何蛊惑,实则一生都在追逐自己父亲的脚步。昆仑审判者司刑上仙夜未央剪不断理还乱。
  又阴差阳错觉醒记忆,收了昆仑一重主的女儿余轻轻为徒。
  来到昆仑,遇到了一气化三清之一的上清,无意中从通晓过去未来的镜灵月浅色那里得知一切真相。
  而为了救代替自己的玉清,就必须造出可开辟一切的创世神剑,梵天。
  而造梵天剑,就必须以神器封灵之铃收集八苦灵魄。
  为了收集八苦灵魄,她的双手就必须得沾满鲜血。
  他将她养大,赐予她良知,代替她补全世间生机,甘愿做补化为洪荒因她缺失的那份生机,
  但事与愿违,当从梦境里觉醒的她得知一切真相过后,便是一心只想把他换回。
  而为了救这个赐予她名,让她拥有良心的人,她必须要造一把剑,这把剑,就是创世神剑,拥有着开辟未来的三千世界的力量,然而创世之剑需要的却是一颗灭世之心。
  可当她收集第一个八苦灵魄时,却遇到了风巽,风巽助她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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