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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如此多娇-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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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到花挽歌的目光错开,似乎与什么人对视了一眼,便点了点头,抬起手道:“好吧,还请令师移步兰泽芳阁。”
  “嗯。”白瑾颔首,侧身小心翼翼扶着虞之走向另一侧的阁楼,“师尊,我们到那边去休息。”
  走开之后,虞之就看到音飒雪一袭雪衣站在门口。
  花挽歌迟疑道:“阁下是……天羽族的二殿下?”
  音飒雪颔首,“东篱君认错人了,在下如今名叫音飒雪。”
  “哦。”花挽歌轻笑,心领神会,“抱歉,看来是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音飒雪看向院中非凡剑意的紫色身影,隐有玄机,目露赞赏道:“剑中有真,死中有生,灭中有生,毁中有生,处处生机,可令枯木逢春,令徒好造诣。”
  花挽歌,“剑神尊驾缪赞了,在你面前,小徒不过班门弄斧罢了。”
  “术业有专攻,剑道亦此,不同流派,不相比较。” 音飒雪摇头,顿了顿之后,便直说来意道:“今日来此,音飒雪有一事相求。”
  花挽歌,“剑神尊驾但说无妨。”
  音飒雪,“是这样的……”
  音飒雪将大致情况说了一遍,又对花挽歌慎重道:“外面的情况想必东篱君也能想到,音飒雪希望你能暂时稳住折兰君,不要……告诉他真相。”
作者有话要说:  白瑾(委屈)“师尊,原来这就是你说的糖,师尊为何都不与我说话了?”
虞之:“徒弟大了,总要独立自主些,这些年我不在你身边,你不是也过的很好吗?”
白瑾:“不好。”
虞之:“不好就长点脑子,拿出你福尔摩斯瑾的破案精神,找出幕后黑手。”
白瑾:“可是师尊,你才是这部剧的智者担当以及嘴炮担当。。”
虞之:“为师不是暂时做鬼了吗?”
白瑾:“师尊,接到剧本时,夫人说只让我充当打手,保护好师尊。”
虞之:“那你保护好了吗?”
白瑾:“没有,徒儿这就去跪霜色。”
虞之:“耿直的徒弟,就是不愿意动脑,咱原本要教育那些反派的,现在快要被人家给教育了。”
白瑾(自豪):“师尊放心,徒儿打得过他们。”
虞之:“可是你现在只剩下一半功体了。”
白瑾(骄傲):“那也打得过。”
虞之:“好吧,为师相信你了,你可以接着去跪霜色了。”
白瑾(QAQ)
作者有话要说,夫人我友情提示大家,小剧场与正剧无关。。。。。。。

  ☆、觉醒记忆

  “发生了何事?”因感异变,而外出查探的夜未央甫一回来 ,就听到音飒雪最后这一句请托之语。
  花挽歌道:“你回来了。”
  夜未央先与音飒雪两人点头示意,而后问道,“莳玉先生可有回来?”
  花挽歌摇了摇头,“未曾,外界如何了?”
  夜未央凝眉沉重道:“神州出现第四十二处地陷,以昆仑为首的仙山也开始逐渐崩毁,你们方才说到白瑾,他怎么了?”
  花挽歌与音飒雪对视一眼,叹息一声,道:“他动用了太初之力……”
  紫花飘零,衣带翩飞,霖露只觉手中生剑越行越滞,好像自方才起就有一股灭生之威压迫而临,若非她剑诣天赋异禀,修行又从不敢轻忽怠慢,此刻恐怕手中之剑早已脱手。
  藤上紫藤花开花落,瞬息之间已是一生。
  而霖露却是越发感到行剑困难,花开之势渐渐赶不上花落凋零,戊泽居里的其他草木也开始渐渐黯然失色。
  而花挽歌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与夜未央又说了一遍之后,察觉到异样,身形一动,出现在霖露身后,抬手接住了少女手中掉落的剑。
  “师尊……”霖露面色苍白。
  花挽歌将剑递到她手中,道:“继续。”
  说罢,却是握住她的手腕,像是曾经初教她舞剑时那样,一招一式。菊纹镶金丝的温软云袂带起紫色丝绦翩飞,荡起的生机霎时让枯萎的花木复苏。
  花挽歌道:“等不及了,必需得让末法回天蘭即刻盛开。”
  夜未央抿了抿唇,“事到如今,只能行那极端之法了。”
  音飒雪本就从霖露剑中生机窥得奥义,一听此话便知定是到了什么万不得已的地步,忙上前道:“不知音飒雪可有帮得上忙的地方?”
  夜未央,“我相信天尊必然不会将事情做的这么绝,即使知道他或许可能不是君凰,也绝对不会毁其神魂。”
  音飒雪,“可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为何?”
  夜未央摇头,“不管怎样,先过去看看再说。”
  兰泽芳阁。
  夜未央与音飒雪进来时,见白瑾竟是扶着虞之正想走出来。
  音飒雪以为他是等急了,立刻解释道:“劳你久候了,是我与东篱君说了些话耽误了,抱歉。”
  白瑾颔首,“无妨,师尊说他想回招摇了,我们这就先不打扰了。”
  说罢,便扶着目光无神的虞之与二人错身而过。
  “这……”音飒雪与夜未央对视一眼,想上前拦住,被夜未央制止。
  看着师徒二人走出兰泽芳阁,夜未央道:“看来是他不愿意承认,怕我们将幻想打破。还是不要去提醒他了,万一刺激到他,怕是此刻的他将无法压制体内那股力量。”
  迟一步的魂体虞之闻言,顿了顿,攥紧拳头跟上徒弟。
  音飒雪则是担忧道:“在他启动由死转生阵的那一刻,怕是就已经知道他的师尊回不来了,毕竟被推上殛天台,经由赦天晷的照射,即使没有灰飞烟灭,也已神魂消散。那具神体里,必然已无我祖上神魂。回来的傀儡,怕是会危害世间。”
  “危害世间?”夜未央嗤笑,“这世道已经如此,妖魔鬼怪也不差他一个。更何况,我此次出去,遇到了一个本不该存在于这世间的人。”
  音飒雪,“此话怎讲?”
  夜未央神秘一笑,“附耳过来。”
  音飒雪毫无防备,竟真的乖乖附耳过去,温热的呼吸洒在耳畔,谁知夜未央却是忽然问道:“你可还是童男之身?”
  这声音并不低,更无需附耳,音飒雪先是一愣,随即耳根一红,连连退了几步,等到两人距离远了,他才问道:“凌寒君这是何意?”
  夜未央见他似乎受到惊吓,心中好笑,“放心,我对剑神尊驾没有其他想法,只不过有一事想请托尊驾。”
  音飒雪见他不似在开玩笑,顿了顿,想到了或许这里并不是什么说话的好地方,便道:“直说无妨。”
  夜未央,“先前我与东篱君猜测,君凰……哦,是天羽祖上,中的可能是末日离魂,便寻找解方,后在一本古书上发现,唯有施术者以血咒才能破解。可现如今且不说天尊是否就是施术者,就算是,也没有人有这个能力让他施展血咒。但若以末法回天蘭做引,倒是可以起到一些奇效。”
  音飒雪,“需要我做什么?”
  夜未央,“末法回天蘭需要大量血祭才能盛放,只不过这一株是东篱君以长生剑法倒行逆施得来的,能不能开还未可知,血祭者,却是极有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音飒雪思忖道:“让我一试吧。”
  夜未央见他连犹豫也无,不禁好笑,“这么好说话,不怕我坑了你啊!”
  音飒雪摇头,温和正经道:“天羽祖上之事,自是音飒雪分内之事,凌寒君不必客气。”
  夜未央摇头,心道明明这么好说话的一位主儿,也不知道天羽族那位凤皇究竟有没有上过心,这么多年了,竟是还没将人哄回去。
  走出兰泽芳阁的虞之紧跟着徒弟而行,亦步亦趋,看到花挽歌在院中教霖露舞剑。
  见师徒二人出来,露出诧异的神色,白瑾却是客套的解释道:“多有打扰,还请见谅,我们这就告辞了。”
  客套是多余的,解释也是多余的。
  虞之觉得,徒弟身上这所有的一切不同都是多余的。
  就像是他在替另一个人说话,而那个人,是他。
  虞之眼眶发酸,喉头哽咽,他想,如果冤魂有泪,他此刻能否彻彻底底,酣畅淋漓的大哭一场?
  曾经被人夺舍,不觉有泪。
  神魂濒临溃散,不曾有泪。
  面临危机绝境,不会有泪。
  如今,看到眼前的这一幕。
  人,却是那么的轻易脆弱。
  魂,亦是如此的无能为力。
  一路走来,行至何地,何地便无生机。
  白瑾知道体内的那股力量彻底觉醒,他控制不住了,再想压制,随时都有可能走火入魔。
  与此同时,他发现自己开始头疼,有好多事情像是要突然忘记,又有好多事情像是要突然想起。
  他记起自己一身白衣,茕茕孑立于浩瀚宇宙之中。
  记起自己是如何点化玉清,开辟天地。
  记起自己是如何认识君凰。
  记起自己是因何以身殉剑。
  更记起,自己将一切力量化作三千生机,填补地气……
  脚下的步伐沉重,白瑾忽然停下脚步,扶了扶额,纷至沓来的记忆如潮水涌现,刺得他脑海钝痛。
  虞之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在他面前担忧的叫唤道:“小玉,你怎么了?”
  然而徒弟却听不到。
  白瑾没有给他任何回应,倒是一旁的虞之身体木讷的抬了抬手,轻轻拍了拍白瑾牵着他的手背。
  似是在安慰。
  “师尊。”白瑾放下手来,变好的心情似乎压过了脑海中一切不好的回忆,他忽然变得话多了起来,像是在提醒自己眼前的这一切才是真实,就是真实,“师尊你还记得吗?我在十戮山的时候,你曾给过我九十九封家书,我至今都还好好保存着呢,就在招摇。我给师尊写了很多回信,但是因为拿不出手,所以一直偷偷私藏至今。我们回招摇的时候,我就都拿出来给师尊你看,一封一封读给你听……”
  听着徒弟细细念叨,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又像是要把这些年来未与他说过的话,统统说尽。
  虞之心中越发不是滋味,只知道,不是这样的,他的白瑾,他的徒儿,他的小玉,不该是这样的。
  回到招摇。
  虞之看着徒弟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自己的身体,走向廉贞殿。
  看着招摇众人皆是一副哀戚颓丧的样子,虞之恨不得上前去揪着每个人的衣领告诉他们自己没死,自己就在这里。
  可是他什么也没有做,因为他知道,那些都没用,他们谁也听不见他,看不见他。
  他就像是一个没有存在的人一样,已经消失了。
  而那个不是他的凤凰始祖,此时此刻,正被他心心念念记挂着的徒弟,牵着手往昔日他们师徒二人朝夕相处的温暖茅草屋走去。
  这还是虞之自离开后第一次回招摇来到此地,时过境迁,有很多事物都是他所熟悉又陌生的。
  他看到小湖边的桃花树还在,走时的几棵小树苗如今已是百年老树成就的一片桃花林,围绕着湖心的茅草屋,已别是一番桃源景象。
  来到这里,白瑾发间的青丝越发多了几缕,虞之知道,他又在拼命压制体内那股太初之力掠夺生机了。
  实际上不算掠夺,只是讨回罢了。
  虞之知道他不想让自己破坏这里的一草一木,便也只能由着他折磨自己,就算是心疼,可又能怎样?
  虞之自嘲的想,目光追随着白瑾,却见他走到了一棵花开满树的桃树下,而那棵桃树下放置着一张琴。
  白瑾走到那张琴后,放开了一直舍不得放开的手,对着那具木讷无神的傀儡身体道:“师尊,你曾说过,喜欢听执法长老的琴声,我便偷偷学了来,可是一直弹不好,却找不出缘由。所以一直不敢拿出来献丑 ,怕污了师尊之耳,如今,我倒是想弹与师尊你听,想让师尊指教一二。或许,徒儿就能有所长进。”
作者有话要说:  白瑾:“师尊,我弹琴给你听好不好?”
虞之,“别谈,自己人。”
白瑾:“师尊,为什么我以前会给人家去殉剑?”
虞之,“别以为装傻就不用去跪霜色,谁让你背着我偷偷去接别人的男主角剧本?”
白瑾:“可是师尊,夫人说只有这样你才能出来啊,我还要去跪霜色吗!”
虞之:“说什么呢,为师当然是原谅你了。”
白瑾,“还以为师尊今天晚上还让我继续跪呢。”
虞之,“乖,不弹琴,我们还是老两口。”
白瑾,“好的师尊。”
虞之,“小玉,为师最近发现你变了。”
白瑾:“徒儿可是又做错了什么?”
虞之,“不是,就是觉得你越发活波了。”
白瑾,“师尊不是喜欢可爱型的吗?所以徒弟决定活波一点。”
虞之,“做你自己就好,记住,为师喜欢闷骚傲娇,腹黑霸气,聪明睿智,风华绝代,最好是还能毛茸茸的。”
白瑾:“师尊,只毛茸茸的行吗?”
虞之,“行,过来,为师今晚要撸狐狸。”
狐厉,“不要。”
白瑾:“你今后可以改名字了大师兄。”
狐厉,“加个精行不行?”
白瑾,“随便。”

  ☆、冰释前嫌

  信手拈弦,掺杂着青丝的银发曳地,染血的衣襟袖口,像是落下的浅粉花瓣,颜色很美,姿势很美,古树桃林,宛若画境。
  待到指尖弦音流泻而出,虞之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心口,那抹跳跃指尖的掠动,撩拨心弦,让他的心开始了丝丝生疼。那种勾起内心深处最难过悲伤过往的旋律,让他感同身受,难以言表,心疼,苦涩,情颤。
  让他沉湎于悔恨与悲愤,失去了的无能为力,无可挽回的痛彻心扉,虞之感到自己想哭,想放肆大笑,也想放弃一切过往,自此,“我不再是我,不仅仅是我”……
  结尾的超脱一切,让虞之忽然看开一切,大彻大悟般理智清醒。
  也让他在这一瞬间与爱徒心有灵犀,在某种意义上达到共识。
  虞之走近白瑾,将手覆在爱徒侧脸,即使知道他什么也感受不到,虞之此时此刻也是满足的。
  无论如何,他相信这一切都会过去的。
  一曲终了,白瑾将手按在琴弦之上。长长的霜睫微抬,缓缓睁开了那双浩瀚如银河星海的水银色眸子。
  看向站在那里毫无反应的虞之身体,他缓缓起身,将师尊肩头的落花拂去,并没有问师尊自己究竟弹的怎么样。
  只是扶着师尊往桃林深处走,“师尊你曾在家书中说,廉贞殿外栽了桃花树,从度师伯村子里带回来的小鸡仔也长大了,等我回来,你就要给我做桃花鸡。师尊还说,要我和同门好好相处,若是同门受欺负了,要一起帮忙讨回。要是我被同门欺负了,便要你帮忙讨回,师尊你说过,这是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要互帮互助,这样才能更好的建立友情。所以要我活波一点,后来我在比试中想要表现得让师尊你满意,可是师尊你却问我为何要打狐厉的脸。我那时想说,师尊,我只是想活波一点,这样师尊就可以像是喜欢他们一样更加喜欢我一点。后来我才知道,师尊想要让我活波,并不是因为你喜欢活波一点的少年,也不是想让我成为他们,而是师尊想让我活的快乐。”
  听着徒弟这言辞恳切的独白,虞之越发沉默。
  此时此刻的他既然不能做任何事,那就好好陪伴着小玉吧,他们师徒总是聚少离多,现在好不容易无人打扰。
  就让他暂时先沉溺一会儿吧。
  忽然,面前一道魔气罡风卷起漫天桃花花瓣,魔神紫烬威势降临。
  魔魅的紫衣翻飞,额前的紫发扬起,竟是携着杀意进犯而来,“交出后神之体!”
  白瑾上前挡在师尊面前,“这里没有什么后神之体,阁下请回吧。”
  虞之看着焦急,事事果然难遂人愿,紫烬定是为了玉造来夺神体,白瑾性子直,怕是不能善了,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虞之站着干着急之际,两人已是一战将起。紫色魔气翻涌,漫天桃花瞬间凋零,尽化霜雪,一触即发。
  白瑾知道自己一旦动用体内力量,招摇生息将化为虚无,所以一招之后,他趁机拉着师尊化光而去。
  被落下的虞之看着紫烬追了上去,正准备跟上去,就见招摇的众人已被惊动,纷纷上来查探。
  发现人已离去之后,个个面露担忧,韩溯之更是直接抽出了双剑,冷白歼邪,循着魔息霜意追寻而去。
  “溯之,不要冲动……”燃危想拦,然而却是没能来得及。
  “师尊!”凤矜刚想跟上去,就被乐仙眼疾手快的拉住了衣袖。
  虞之怕兄长冲动之下出了什么事,连忙追了上去。
  银紫相击,巨大的冲击波震撼方圆百里,草木摧折,生息不存。
  白瑾启动由死转生,虽只剩半身功体,可如今为护师尊神体的他,不再全然压制体内那股强悍力量,未持霜色,空掌已将魔神震退三分。
  “这才是你真正的实力吗?”紫烬翻掌纳元,嘴角露出一抹铁血狠厉的笑,“既然如此,便叫我见识一番,何为太初之力吧!”
  白瑾不语,满头银发缠着青丝飞舞,衣袂被罡风扬起,飒飒如雪,高山仰止,冷清的神情,遥远的犹如曾经一人,孑然遗立于浩瀚宇宙之间。
  孤独寂寞,可望而不可及。
  忽然,他开口了,“已经输给了你一次,我不会再输第二次,不然,师尊会不高兴的。”
  说罢,竟是不躲不避,直接受了紫烬一掌,然而身形岿然不动,抓住胸前的手,没有多余的招式,直接就近反掌拍回!
  紫烬倒飞出去的时候,脸上还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反应过来,急忙翻身落地,拉开弓步,稳住身形,这才没让自己堂堂一代魔神摔得太过难看。
  然而白瑾似乎不打算给他机会优雅,身形一动,已经逼近他眼前了,紫烬尚未来得及反应,一阵拳打脚踢就始料未及的降临在了他的身上,脸上。
  紫烬下意识护住脸,脱口而出道:“我去……你大爷的!能不能不打脸……”
  韩溯之赶到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堂堂魔神紫烬被人在小树林里吊打出了脏话……
  究竟是……
  虞之无言,果然啊!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紫烬即便是成为了不可一世的一代魔神,也还是君凰记忆中那个桀骜不驯,不可一世的紫衣少年。
  更是想起君凰问他为何佩剑不纳入神识,反而提在手上时他的回答。
  满脸嘚瑟与洋洋得意的说,“凰凰,你不觉得我这样手提长剑走洪荒,看起来很帅吗?”
  果然,有些东西是变不了的。
  “够了!”许久不曾鼻青脸肿了的魔神紫烬终于爆发,忍无可忍。
  一股魔威磅礴而发,将白瑾逼得收手而退。
  “你真是太过分了!”紫烬直接炸了毛,指着白瑾道:“我不过就是想要回凰凰神体,你至于打人打脸吗?”
  白瑾不语,冷漠的看着他。
  紫烬浮夸的正了正衣襟,原形毕露,一脸嫌弃道:“姓白的,哦不,太初帝尊,没想到你是这么善变的一个人,幸亏当初凰凰没有跟你在一起,你与那昆仑的什么神祖天尊统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凰凰不过才离开了多长时间?你们一个另寻了新欢,一个更是好样的,竟然受人挑唆毁了凰凰的身体。虽然我们这些人哪个要是不死个几次都不好意思说是出来混过,但你们也太不靠谱了吧!”
  白瑾见他无心再战,收敛气息,回到了师尊身边。
  紫烬见他如此,忽然叹了口气,满身疲惫道,“唉,这么多年了,始终等不到回来的人,我也累了,守着一具原本就不是她的空虚壳子对我来说没有意义,接下来我会去昆仑找神祖天尊彻底了结这一切,怎么?”
  他忽然面容狰狞,凶巴巴道:“打不过你我还不能试着挑战一下自己的极限吗?这一次我不会再被他封印,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他,不要以为我与你就这么冰释前嫌了,不可能的,永远也不可能的,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看你不顺眼,从头到尾都是看你不顺眼!”
  没好气的神情渐渐收敛,紫色漩涡般的眸子里逐渐落满苍茫,“要不是因为凰凰,她亲手开辟的这三千世界,我想通了,不能辜负。起码,这样她还有回来的可能。我会像天尊一样,给她创造出一个属于自己的身躯,等到她回来,就会是一个完完全全的自己,没有背负,亦没有对任何人的亏欠。不会想着要偿还任何人。”
  说完这一句,他忽然沉默转身,脸上瘀痕消失,又恢复了堂堂魔神居高临下,不可一世的睥睨姿态,居然就这么不发一言的和平离去了,看着他渐行渐远,白瑾收回原本想要提醒他天尊已不在昆仑的话,回首扶住了虞之的手臂,“师尊,我们走吧。”
  魔神紫烬就这么走了,令人意想不到的结局。
  韩溯之看到这一切,应是放下心来,也没上前打声招呼,就这么不发一言的回了招摇。
  而虞之则是亦步亦趋的跟着徒弟,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
  韩溯之回到招摇后,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不做他想,这位不速之客自然是他的那个青梅竹马兼冤亲债主。
  韩溯之冷下脸来,“你怎么来了?”
  楚长哀嬉皮笑脸道:“听闻副教你劫后余生,脱离囹圄,自然是来恭喜贺喜的呀!”
  韩溯之不客气道:“此事天庭既已置身事外,就与你无关,现如今天下苍生尤在煎熬,我招摇没空招待你。”
  楚长哀被他直接拂了面子,也不气恼,继续笑嘻嘻道:“我此来并非是要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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