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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如此多娇-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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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长哀被他直接拂了面子,也不气恼,继续笑嘻嘻道:“我此来并非是要你来招待我,而是奉了天君旨意,想要在人间建立四道门,法,儒,道,释,用以惩奸除恶,匡扶正义,你看,如今昆仑都毁了,妖魔当道,北阴酆都大帝重修轮回台旷日费时,不先采取点措施,怕是又得劳烦退休了的风姑娘,再捏一波凡尘泥人了。”
  韩溯之见他不像是在开玩笑,思忖片刻,依旧是冷着张脸道:“跟我去见掌教。”
  “好!”楚长哀扇子一合,笑弯了一泓清眸。
作者有话要说:  魔神,“我看你不顺眼,却又一直干不掉你,这是为何?”
白瑾,“师尊,此人是否神智有恙?”
虞之,“是。”
紫烬,“喂,你才脑子有病!”
白瑾,“师尊,徒儿再次表现如何?”
虞之,“不错,面对曾经的敌人,如今的对手,就要懂得抓住他的弱点,然后不要心慈手软!”
白瑾,“徒儿谨遵师尊教诲。”
紫烬,“啊喂,不是说好了我大彻大悟后就能冰释前嫌吗?为什么还要被打脸?太过英俊难道是我的错吗?”
虞之,“徒儿,此人是否神智有恙?”
白瑾,“师尊方才说了是。”
虞之,“那就是了。”
紫烬,“我还是先把之前撂过的狠话实施了然后回魔都养老吧。。。”
无袂,“父尊,你放心,有儿臣承欢膝下,您不会成为空巢老人的。”
紫烬,“我记得你不是亲生的。”
无袂,“哦!”

  ☆、有本可出

  
  昆仑,万里冰封,千山飞雪。
  昔日的清圣之地,如今已尽化焦土,掩盖在苍茫皑雪之下,积骨成霜,空留嗟叹。
  忽然,三道神光落地,竟是凤敛带着一男一女来到此地。
  见此这般场景,妇人装扮的貌美女子大吃一惊,“啊呀,七十二重尽毁,此地了无仙踪,我们来晚了神凘。”
  被他口头禅般点名早已点习惯了的神凘不语,凝神一探,漠不关心的脸色却是稍稍一变。
  凰玉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与自家丈夫对视,“感觉到了吧,就是当年那股可怕的熟悉气息,太初帝尊,他回来了。”
  “父亲,母亲。”凤敛见事已至此,便对自己从天羽族搬来的两位家长救兵道:“我想回招摇看看。”
  凰玉面露讶色,随即一敲自家儿子额头,欣慰道:“啧,还真是长大了,知道做什么要与你娘亲爹亲打招呼了,行吧,看在招摇把你教得这么懂事的份上,我们也上门拜访一下。”
  凤敛嘴角动了动,知子莫若父,神凘看了他一眼对自家夫人道:“先去幽冥司。”
  经丈夫这么一提醒,凰玉倒是想起来了,“对,十狱塔之事比较紧要,也不知道轻轻那丫头有没有搞定,我们先去看看。”
  且说这一家三口行至幽冥,尚未深入便见无数妖魔飞窜而出,惊风剑出,神凘挡关在前,危险尽数劈开消毁,凰玉拍了拍丈夫的肩头,看着面前这一路由红转黑的引路黄泉之花,面色凝重道:“连黄泉花也被侵蚀,轻轻有危险!”
  说罢,三人化光,直达幽冥深处,十狱塔前,却见十狱塔毁,残留的妖魔之息诡异强大,早已不见了余轻轻的踪影。
  凰玉色变,二话不说走近塔边碎屑,触手闭眼。
  凤敛不解,看了看四周,又看向自己父亲。
  神凘示意他等。
  果不其然,凰玉在接触十狱塔的记忆还原这里曾经发生的一切。
  就在三天前,十狱之塔忽然受到一股莫名力量的影响,使原来就濒临崩毁的塔身再次遭受重创,眼看即将崩毁,余轻轻赶到时,尚还来得及修复,凭她上神修为,倾尽全力,豁命修复裂缝也并非不可能,只不过千钧一发之际,却忽来一股铺天盖地的毁灭之力撼动地心,霜意冻结了一切,随后晶莹破碎,一切也就都前功尽弃了。
  气空力竭,余轻轻被狱□□毁的力量冲击坠向忘川,毫无反抗的晕厥了过去,凰玉心提了起来,闭起的双目也紧张的颤了颤,额头更是渗出大滴汗珠。
  “母亲。”凤敛上前。
  神凘拦住他,摇了摇头。
  就在凰玉本以为轻轻将要坠入忘川之际,狱塔之中忽然闪出一道苍翠竹意般的影子,接住了即将坠入忘川的女子。
  而后便是无数妖魔尽涌而出。
  凰玉想要看清楚救下轻轻的那人是谁,却见那人上岸后,被无数妖魔团团包围,妖魔开口,竟还是洪荒很早以前的远古语言,记性不好,只对食材过目不忘的凰玉有点尴尬,听不懂,只是看着那群魑魅魍魉似乎是在交涉,而后似乎交涉不行,打了起来,显然抱着轻轻的那人略胜一筹,带着轻轻离开了此地。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看清楚这些妖魔是何面容,显然这些妖魔实力与她不相上下,甚至更胜。
  睁开双眼,将自己看到的这一切与丈夫儿子说了一遍,凰玉叹了口气,“但愿轻轻这救命二人别是另有所图,而是真正的心地善良。”
  话虽如此,凝重的心却并未放下,凰玉知道这机会很是渺茫,毕竟十狱塔里关着的都是些什么人,她这经历过洪荒的老人,又岂会不知?
  神凘轻轻点了点头,凰玉道:“事已至此,只能让族人密切关注一下,看看是否能够寻到轻轻。接下来……”
  她看向自家儿子,“我们先去招摇吧。”
  ……
  “师尊,接下来,你一定还有想见的人吧。”白瑾扶着虞之,走进无神之岸的天伦幻境之中,一直不停的在对师尊说着话。
  魂体的虞之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默默听着,看着前方徒弟与自己真身一致的步伐,酸甜苦辣,喜怒哀乐已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唯有等,唯有无声的陪伴,才是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
  虞之看到无神之岸的内里竟是百姓安居乐业的景象,便知这是爱徒这些年来苦心经营的结果。
  虽非长久之计,却也已是当时良策。
  白瑾道:“我让他们以获得信仰的方式暂时保全这些百姓,然而这并非长久之计,徒儿愚钝,不知要以何种方式才能达到师尊心中期许。但徒儿知道,这世间的一切都将是公平的,后来的无奈自有后来的天命之人战胜,我们能做的,只不过是将事件的危害降到最低。徒儿知道,这也是师尊一向的行事准则,所以徒儿一定会为师尊好好贯彻下去。”
  走到一家偏僻的酒肆,简陋的桌椅板凳上积了薄薄一层灰,显然是生意不景气,一个客人也无,倒是柜台后面有个用书挡脸,似乎是在打瞌睡的女子。
  醒目的是,书的封面是一个王者坐拥着数个男宠,书的名字更是叫做《哥哥的男人们》虞之有经验,这一类的书,一般都是不怎么正经的,比之曾经课堂上狐厉偷偷翻看的那一类活色生香书籍,当是不遑多让。
  消遣时间,他也曾翻阅过几次,只不过都差点被兄长抓到,后来他只说是课堂上从狐厉那收来的。
  兄长相信他的为人,也就没有起疑。
  虞之看向白瑾,却见徒弟面不改色,想是并不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书,只见他来到柜台面前。
  柜台后的姑娘似乎感官灵敏的紧,头也不抬,便摆了摆手道:“打烊了打烊了,今天不做生意,酒都卖完了!”
  白瑾道:“我们不是来买酒的。”
  “嗯?”书下的人一下子抬起头来,掉落的书被她灵巧熟练的接住,随即用一双灵动的眸子细细打量着来人,没看到讨厌的人,立刻调侃道:“折兰君?稀客啊!你怎么来了?还带了位……”
  她看了看两个人相扶相持的手,挑眉扬调,“新欢?”
  白瑾没在意她的调侃,直言问道:“他还好吧?”
  歌翎挑眉,“平日里见你都是不与我说话的,还以为你是个哑巴,看样子不是,不过还是要恭喜你,终于把我哥给甩了。”
  白瑾知道自己要是不答,话题只会越绕越远,便颔首道:“是我失礼。”
  歌翎摆了摆手,意味深长道:“哪里哪里,是我对你了解不够透彻有所误会才是,折兰君不要见怪,既然你是要见木头,跟我来吧,他在后院呢。”
  虞之不知徒弟带他来究竟是要见什么人,不过也隐隐猜到了什么。
  当初他还是执法长老廉贞君的时候,就曾受到过女芺邀请,还以长胤要挟。
  不过后来因为自己的事情实在是抽身不了,便没来得及,但是他曾问过白瑾,长胤如何了,白瑾只说已有安排,便再未曾提及。
  而后又因为自己的事情太多,他便疏忽了此事,还有小桃花,自上次一别,他也许久未见。
  虞之想,如今这世道,不出来,就此隐退,或许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果然,歌翎带着两人来到后院时,虞之看到了端坐在那里的白衣剑者,双目无神,神情空洞,像极了如今自己这副身体行尸走肉的模样。
  怎么会变成这样?
  虞之心底一寒,想到了当日与长胤分离,是因为他要去昆仑请音飒雪出关,可后来音飒雪并未出面。长胤也就此失踪,再后来被是落到了戮神者的手中,虞之还以为他只是受了伤,所以才受制于人。
  没想到竟是如此……
  天尊,难道这也是你做的吗?
  如果是这样,那么一切他就都想得通了。
  正是因为如此,天尊才会知道他寄魂于韩洄之体内,也才有了这后来发生的一切。
  白瑾回头,对着虞之身体道:“师尊,你放心,我会帮他把魂灵找回,现在有姑娘照顾,他会好的。”
  歌翎见他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立刻不满道:“喂,叫什么姑娘?这天底下大姑娘多的是,你再怎么也得在前面加一个姓名再说吧,我叫歌翎,看在你今日给了我灵感,有本可出的份上,就不与你计较了!”
  说着说着,虞之就见这位古怪的姑娘似乎突然亢奋了起来,甚至不知从哪里取出了纸和笔,跑到一边下笔神速,似乎在记些什么东西,还不忘回头叮嘱他爱徒,“记住了啊!下次来叫我歌翎姑娘,或者有本可出姑娘,哦,这是我新取的号,不与你说了,我要先去把灵感写下来,省得待会儿忘了!”
  白瑾颔首告辞,显然是看过长胤,便不想再过多叨扰,扶着虞之的手,走出了这家酒肆。
  又行了一段时间,虞之发现这里的百姓似乎都在急匆匆赶向一个地方。
  白瑾没有多问,只是跟着他们,慢慢也朝着那个方向盘走去,直到人山人海,他看到女芺一袭华丽黑衣,珠盈华冠,神情带着蛊惑人心的神圣虔诚,站在高台之上,唱诵圣词,“世间万物,唯变不变,唯灭永存,只有真正的不存不生,才能得到一切真理的超脱,而毁灭,就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作者有话要说:  凰玉,“快杀青了才让我们出场,不会是要虐吧!”
神凘,“不会。”
凰玉,“为何?”
神凘,“因为我们是夫人设定好的吉祥三宝。存活率很高。”
凰玉,“这我就放心了,毕竟我儿还没娶媳妇呢!”
……
白瑾,“师尊,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我们就退隐吧!”
虞之,“退隐干嘛?”
白瑾,“拜堂成亲??”
虞之,“难道我们中原的结局就都只是拜堂成亲而已?”
白瑾,“师尊想要如何?”
虞之,“小别胜新婚。”
白瑾,“可我不想与师尊分别。”
虞之,“为师说说而已,不会抛下你的。”
歌翎,“此处有本,你们继续,我先记些灵感。”
虞之,“时至今日我才知道戮神者是一个名不副实的传销组织,人少,但个个都很敬业。”
白瑾,“我不算的。”
吼帝天烬:“当然,你最多只是编外人员,如今意见相左,更是该退出群聊。”
女芺,“吼帝是想将折兰君管理员的位置留给那名红衣少年。”
孽心无悔,“兄长,心照不宣就行了,看来吼帝的又一春即将到来了。”
吼帝天烬,“荒唐,说的好像我曾经有过很多春一样。。”
万宗谛灭,“我刚刚看了一本书,有点奇怪,跟故事讲的那些似乎不一样,叫《哥哥的男人们》”
吼帝:“……”
火葬场在哪里?我要自我火化。。。。。

  ☆、师尊走吧

  
  孽心无悔站在下首,面容带笑,十分乖巧,像极了痴迷虔诚的信教徒。
  而在他身侧,虞之更是一眼看到了神情焦躁的红衣少年。
  万宗谛灭?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身侧站着一位一看就气度不凡的男人。
  虞之猜测,莫非这人便是那位一直深藏不露的吼帝天烬?
  猜测之间,那人仿佛有所感应,微微侧首,随即身形一动,已经避开人群出现在了白瑾面前。
  邪眸细眉,淬碧瞳仁凝视出死亡气息,他看着白瑾道:“你来了。”
  被他一直拉着,始终不肯放手的万宗谛灭有些生气道:“这又是干嘛?”
  随即看到白瑾与他身后的虞之神体,惊喜道:“打伞的,你把故事救回来啦!”
  白瑾不语,更是不为所动,只是看着万宗谛灭道:“师尊想要见你。”
  原本的确因为见到万宗谛灭而心头一松的虞之看向徒弟,心却是再次揪起,怎么感觉小玉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他是要做什么吗?
  果然,万宗谛灭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就忽然感到身上一松,被禁的武骨尽数解放,他向后踉跄几步,被吼帝天烬扶住,有些惊讶的抬起头来。
  白瑾抓着从他身上取下的梵天链,随即银链成剑,化成了它本来的模样,握在白瑾手中。
  小玉……
  虞之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做,虽说万宗谛灭经他□□的那些天来,心性已逐渐稳定,但还是过于单纯,容易被有心人利用,此时此刻忽然给他解开束缚,未必是件好事。
  吼帝天烬则是看了眼他身旁的虞之,声音冷漠道:“由死转生咒回来的人,究竟还是不是你师尊,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此话一出,虞之顿时被他转移了注意力,这是什么意思?梵天剑在手的徒弟,莫非连眼前之人也感受到了威胁?
  虞之猜的没错,吼帝天烬显然在说过这一句后没准备罢休,依旧字字诛心道:“当今在昆仑,能够杀你师尊的,唯有天尊一人,事到如今,你不思报仇,反倒如此沉溺悲伤,这是懦夫的行为。”
  白瑾身形一颤,脸色苍白,只觉这话利如刀斧刻在心头。也刻在虞之心头,虞之想要让他别说了,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爱徒受尽煎熬。
  万宗谛灭不可置信的看向他的神体,甚至有些不知所措,“故事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守着一具行尸走肉没有意义,他不会说话,任何事情都只是遵循你的心意而做,即便你模仿的再像又如何?他始终不是你的师尊。而是一个随时可能反噬主人,危害万民的怪物罢了。”吼帝天烬说完,随手抓来一个凡人,猝不及防捏断他的脖子,凡人的生血顿时弥散开来。
  虞之的神体像是受到刺激,瞬间苏醒,猛的朝他手中凡人扑了过去。
  “够了!”白瑾一声怒吼,一掌拍飞他手中凡人,将狂躁起来的师尊紧紧搂住,安抚道:“好了师尊,我知道师尊饿了,师尊想要什么,徒儿有,不要别人的。”
  诱哄的语气温柔强势,白瑾将师尊的头牢牢按住,朝自己露出的侧颈压下。
  虞之看到他的手在发抖,看到自己的身体毫不留情的一口咬在徒弟白皙的脖颈上,红着眼,贪婪吸食鲜血。
  够了!
  够了!
  够了!!!
  他想怒吼出声,可是什么也做不到,他攥紧拳头,自己的心在滴血,他再不要守在徒弟身边,眼睁睁看着这一切,他要去找天尊!找那个男人结束这一切!
  虞之魂体走后,直到神体喝足鲜血,白瑾才将师尊放开。
  吼帝天烬冷眼注视着这一切,万宗谛灭像是遭受了极大的打击,脸色与白瑾一样惨白,他不敢相信道:“故事只是被控制了,你怎么没去找东篱君,对……对还有弹琴的,他不是说他有办法的吗?他不是说他有办法的吗?”
  白瑾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质问,只是神情木然道:“十狱塔毁,趁他们尚未染指人间,我会将此间一分为二。自此神族与你们再无瓜葛。”
  吼帝天烬与他对视,“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可是如此带来的后果将是什么你很清楚。”
  “我知。”他看了一眼盯着虞之失魂落魄的红衣少年,“相信你不会让他失望的。”
  说罢,带着虞之神体,转身化光而去。
  高台上还在说着毁灭真理的女芺像是似有所感,朝着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心中有些异样,随即被他忽略,继续开始认真虔诚的散播圣言。
  白瑾走后,万宗谛灭想要追上去,却被吼帝天烬阻拦了下来,他看着白瑾消失的方向,冷心冷情道:“曾经的清圣之地,毁灭之神,神祖天尊,这些阻止末世曙光降临的存在,吾吼帝天烬,都将一一抹去。”
  而后,便是一阵震天轰鸣,自此戮神者与神族,如今的天庭分成平行存在的两界,梵天剑划分出的空间,神魔亦没有能力穿行……
  虞之在赶往昆仑的路上有所感应,回头看了看,却并没有发现异常,继续前行,像是一缕幽魂一般飘浮前行。
  越行越感到有些奇怪,此间气息似乎有所不同了,似乎添了许多浓稠的怨力。
  莫非……
  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原因,十狱塔毁了!
  不好,如果真是这样,那前往修补十狱之塔的轻轻岂不是有危险!
  就在他想要赶去看看,却又知道自己就算是现在赶过去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并不能帮上什么忙,便又冷静了下来。
  现如今,能看见他的既然只有天尊,那他也只有先去找到天尊,才能解决如今这一困局。
  虞之咬牙稳住,只能前往昆仑。
  而出来无神之岸用梵天剑干了件大事的白瑾也在赶往昆仑,却在途中被一人拦住。
  银发银眸,俊颜玄衣,却与他没有任何的相似,白瑾唤他,“父亲。”
  白帝衡看着他,这一次父子二人的相见虽没有了当初的剑拔弩张,却也不曾显露半丝亲情温暖。
  白帝衡只是冷冰冰道:“我不是你的父亲,承受不起,从始至终都是如此,或许我现在还该称您一声,太初帝尊。”
  白瑾不语,漠然的看着他,淡淡道:“你来杀我。”
  不是反问,不是质问,更不是疑问,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白帝衡亦不曾否认。
  没有答案,便是真正的答案,白瑾点了点头,“动手吧。”
  白帝衡没有犹豫,水注流光直刺而出。
  一剑没入心口,白瑾没有任何闪躲,鲜红的血液流出,异常绚烂,白帝衡下意识拔剑,“为何不躲?”
  喷溅的血瞬间落到了一旁虞之的脸上,他动了动,看向白瑾。
  白瑾神色不变,“这是我欠母亲的。”
  银眸颤动,提起亡妻,白帝衡的心再次狠了下来,他提起的剑再次提高,厉声指责道:“别以为如此便能弥补这一切……”
  “不,我从不奢求能够得到原谅。” 白瑾握上他的剑,神色不变,语气平淡,“ 还有一剑,是我欠你的……”
  握剑的手沥出鲜血,他将自己的身体再次送出,贯穿剑身,却对疼痛好似已无感觉,只是木然的看着面前这个自己还称一声父亲的人,像是悲悯,像是无情。
  白帝衡抿了抿唇,冷漠的抽出流光剑,转身一声低笑,似是在嘲讽苍生,嘲讽自己,“这一剑,是你对天下苍生的交代,你不欠我什么。”
  说罢,如来时一般,化作流光,自此不再相见。
  白瑾抓住一旁师尊的手如同没事人一般,面无表情道:“师尊,走吧。”
  虞之僵硬的歪了歪头,木偶似的举起另一只手,放在他的手背,轻轻拍了拍,似乎是在安抚,随即举起他的手,想要将他掌心的鲜血舔舐干净。
  白瑾一把将师尊拦住,认为这是对师尊的亵渎,他小心翼翼的将师尊搂入怀中,扯开自己高束的衣领,安抚的顺了顺师尊那一头掺杂着金丝,披散在肩的青丝,“师尊可是饿了?徒弟准备好了。师尊……开始吧。”
  他的喉间动了动,师尊的唇离他很近,他却没有感受到师尊的呼吸,是啊,自此这次师尊回来,他就再也没有感受到师尊的呼吸与温暖。
  吼帝天烬说的对,如今的师尊,还是他想要的那个师尊吗?
  即使他装的再像,也始终不是……
  滑动的喉头一哽,白瑾却发现搂在怀中的师尊没有任何动作,他平复了下心绪,艰涩问道:“师尊难道是不饿了吗?”
  怀中的师尊不言不语,忽然僵硬的抬起了双臂,缓缓生疏的搂住了他的腰。
  白瑾眼眶一热,像是快要哭出来一样,声音颤抖,“师尊……”
  忽然,一道白光乍现,玉花白羽消散中一人现身而来,玉袂洁然,盈润如珠,系着遮盖了大半张脸的柔弱绸带,唇畔是一如既往地的温和亲近。
  白瑾道:“莳玉?”
  莳玉露出一贯温和微笑,“折兰君,我正要寻你,未曾想,竟会在此遇见你。”
作者有话要说:  万宗谛灭,“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故事了?”
吼帝天烬,“你很想念他?”
万宗谛灭,“当然,父子情深,你这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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