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师尊如此多娇-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凡人,仿佛肯定了虞之会在三者选择之下,舍弃哪一方。而他自己,也明白注定会是被舍弃的那一个。于是他咬了咬牙,不及虞之开口就道:“死就死!”
  然后用一双满含热泪又倔强骄傲的微红眼睛注视着虞之,道:“你动手吧,我不怪你!”
  虞之看着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又很是心疼,伸手将这少年拉进怀中狠狠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教训道:“前辈面前哪里轮得到晚辈逞强?不像话啊!”
  凤矜微微一愣,似乎想要挣脱,被虞之仗着自己大人的优势给死死按住,不过他还来不及感受,就被胸口一片滚烫的濡湿给惊到了,反应过来一阵心疼,果然还是个孩子啊。
  而另一边,白瑾似乎动了动,竟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银灰色的眸子里波澜不惊,像是漠视一切,又像是刚刚睡醒时的懵懵懂懂。
  三途道:“道长,你要如何选择呢?”
  虞之收回目光,平静的看着他道:“不选如何?”
  他低低一笑,眸子里的星光更加细碎明亮,“那真是抱歉了,道长,我给了你选择,这下你可不能怪我恩将仇报了。”
  虞之瞳孔骤缩,随即看见他身后那群人迅速衰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皱纹华发,身体衰败,大多数眼睁睁看着自己行将就木,终于因为接受不了这一现实而彻底崩溃,发出了面临绝境的痛哭嘶号,凄厉惨叫。
  这时,三途的声音却如同普度众生的光明,他道:“不要绝望,我还可以给你们一个重获新生的机会。”
  虞之心中一凉,顿生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三途就笑着用指戳了戳他,对着那一众抓住最后希望的凡人道:“他的血,只要沾一沾他的血,就可以使你们恢复年轻。”
  于是,一张张皱纹可怖的老脸齐齐看向了虞之,浑浊不清的眼睛里满是如狼似虎的渴求凶光。
  他们已经快要被折磨的失去理智,失去人性了。
  有些挣扎的,亦不过是陪去性命耳。
  三途一刀便可杀鸡儆猴,即便是他们没有丧失理智,也都只能唯命是从。
  “你们要做什么?大家……不要信这个妖人!你们忘了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吗?”凤矜拦在虞之面前,企图死死堵住正在朝着他们一步一步靠近的那群民众。
  “没用的。”虞之伸手将他扯了回来,为防他们误伤,他对三途道:“既是我一人做出的选择,便由我一人承担。”
  三途笑道:“道长,逼急了,其实人和禽兽没什么区别。不过你随时可以反抗,只要你肯,我就给你机会。”
  

  ☆、转机危机

  
  虞之看了他一眼,不语,他想的很开,也知道此时争口舌之快已经无济于事,还不如干脆点,转身席地而坐,将凤矜与白瑾护在怀中,把后背留给了那群凡人。那些年的求之不得,从未得偿所愿,反正他也死不了,就这样吧,不过是多挨几刀,又不是第一次,早就习惯了。
  “你干什么?放开我!”凤矜一度挣扎,不过都被虞之死死按住了。
  倒是白瑾没什么动静,虞之一阵欣慰,不过等他低头一看,登时吓了一大跳,小家伙哪里是没什么动静,他居然在试图撕咬绑住自己的红色丝线,神情冷静如霜,嘴唇却已经被红丝线勒出血来。
  “白瑾!”虞之喝道,刚想阻止,背后就猛的受了一记重击,似乎有什么尖锐却不锋利的东西刺中了他的背脊。
  这力道……还不轻……
  但是要忍住,不能吭声,更不能给徒弟留下师傅很没用的印象,虞之心想。
  可还是有钝器击中肉体的声音啊,于是凤矜叫道:“怎么了?你放开我,快放开我……”
  虞之道:“没什么。”
  又是一记重击,两记,三记……刀刃太钝,武器太杂,一下一下捅的虞之并不是很痛快,简直就是脊梁骨碎大石的节奏!
  虞之觉得自己快要破功了,一声闷哼差点丢人现眼的溢出嗓门,体内原本就所剩无几的法力自从服了那颗药丸后也全部都化为乌有,如今只靠这凡人修来的仙体撑着,希望不要被这些人活活打死……
  凤矜拼命挣扎,发了疯一样大叫道:“到底怎么了?他们对你做了什么?他们疯了吗?为什么?这到底为什么?”
  虞之将少年反扣在怀中,死死压在腿上,让他看不到眼前的一切,低着嗓音佯装很轻松的道:“没什么,不疼,一点都不疼,真的……”
  虞之心里泪流满面,不是原来的身体,这种疼痛堪比粉身碎骨。不是说好的要血喝吗?这样一下一下砸不给个痛快能出血吗?
  “不一样,不……还是一样的!”三途却在此时走到他面前,眼中透出丧心病狂的兴奋光芒。虞之冷冷注视着他,企图维持住自己仙风道骨的清冷形象。
  三途却莫名其妙的又道:“真是抱歉啊道长,因为他们过惯了苦日子,所以刀具什么的都已经陈年生锈,麻烦你就委屈一下了,仙人之躯也不是那么容易损毁,这一时半会看来也出不了血呢。”
  疯子啊,虞之暗骂,觉得自己快要被砸吐血,而不是被捅出血了……
  然而杀戮总能使人红眼,使他们越来越控制不住,丧失理智,发狂的刺激,一下一下越发狠厉,或许最初还有些人不忍无奈恐惧的下不了手,但渐渐的他们就被透出的血腥味所刺激,不知被多少人捅了多少下,直到破开了虞之身上的护体之气,眼看就要支持不住被他们手中钝器贯穿,虞之猛的双手发力,抓住两个少年将他们用力抛了出去,然后蓦然回身,被数剑贯穿,一口老血喷洒了漫天……
  “师尊——”背后传来白瑾急切发疯的叫声。
  虞之守得云开见月明,感动的在内心叹了一声,真不容易啊,辛苦了老铁……
  就势想要晕过去,可是现在还不能,虞之死死咬住齿关,迫切希望能够出现转机,可不想才听到一声师尊就死而无憾啊!
  然后,转机就真的出现了……
  如滚滚浓烟的黑暗之中,渐渐走出一个白衣僧人,细眉长目,面姣如莲。低头默诵了一句佛号,那些扎在虞之身上的陈年老铁立刻纷纷落地,而那些人此刻也都好像瞬间清醒了过来,个个面露惊恐不知所措的连连后退。
  虞之稳住身形,将最后一口老血往肚子里咽,然后一抬眼,就看到满室的莲花壁灯映照下,来人眼角那颗血色泪痣越发晶莹剔透,一时连带着他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也在此刻显得竟有几分悲天悯人的哀戚痛色,他道:“殿下。”
  三途自他出现的那一刻,就露出了极其不耐烦的神色,听他这么一唤,冷笑一声,凉凉讥讽道:“上师又是来与我说,不宽恕众生,不原谅众生,就是苦了我自己吗?呵,怎么走到哪里你都能跟来?上师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虞之敛眉,头脑有些眩晕,但还是习惯性的不想表露出来。尤其是在面无表情,寒气逼人的小徒弟面前,他莫名有点心虚。
  凤矜也过来扶他,这两个小家伙原本身上绑着的红丝线已然解开。
  想必是来人所为。
  三途仿佛听到了句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道:“上师啊上师,说来说去,你不过就是为了十世修为,功德圆满。说什么渡我,我屠杀雀东山满门时你没有阻止,不,你阻止了,但是你阻止不了。不过那对你来说其实也没什么,因为你可是佛修,如果你能渡一个十恶不赦之人成佛,反倒会越发有助于你的修行。所以你根本就不怕生死轮回,所谓的出家人以慈悲为怀,舍身饲虎,割肉喂鹰的伟大情操,不过是生生世世为了累积功德所利用的不择手段罢了……”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发森寒冰冷,一字一顿,咬牙讥讽道:“我说的对吗?师尊!亦或者我该叫您一声……亚父?呵呵呵哈哈哈。”
  虞之猛的一惊,陡然清醒,眼睛微微睁大,这是什么情况?
  “殿下!”这一声,稍稍加重了语气,隐隐压着深深的沉痛,曼殊看向三途,虽目光空洞,却仿佛深藏着无尽悲伤,他没有为自己辩解,而是道:“不管怎样,你不该……让昔日雀灵国的悲剧再次重演……”
  三途森森笑道:“曼殊师尊,怎么这副表情?我还以为重新看到这一切你会开心呢。”
  曼殊闭了闭眼,道:“殿下,解除衰老咒吧。”
  “解?怎么解?”三途先是十分奇怪,随即又恍然大悟道:“师尊是说……用雀灵皇族之血吗?可你是不是忘了?他们早就死光了哈哈哈哈……”
  一阵狂笑作罢,三途看着对面人露出痛苦的神色,仿佛觉得这还不够,他继续满脸快意的阴森讥讽道:“我早就不是雀灵皇族了,而我的血,便是衰老咒引,怎么样?解药变成剧毒了。如今我又沾染了这满城无辜鲜血,你还要渡我吗?”
  曼殊低垂下眼帘,声音艰涩道:“所有血债污秽,累累杀业,都会由我一人来偿还,太子殿下,依旧会是从前的太子殿下。”
  “呵,多耳熟的一句话啊!我都快感动的哭了,师尊,三百年都过去了,你还是那么舍己为人,无私伟大啊!”三途脸上堆着做戏的笑容,眼底也满是浓浓的嘲讽,“不过……”
  他唇角忽然扬起一抹诡秘的弧度,虞之一句惊呼小心还没来得及出口,曼殊的胸前便被人从身后猛的贯穿!雪白的衣襟迅速绽放出妖艳鲜红的花朵,曼殊一怔,低头看了看胸前贯出的血白刀刃,似尚未反应过来,身形便晃了晃。
  站在虞之跟前的三途消失,出现在了曼殊倒下去的身体之后,握着一柄短刀,看着倒在他面前的人,脸上的表情似笑似哭,“哼哼,看来十世轮回修成的不破金身,也不过如此。”
  他握着染血的短刀,又慢慢抬起头来冲着虞之嗜血一笑,露出一个纯良无害的浅浅梨涡,“道长,这下没有人妨碍我们继续玩了,开心吗?”
  “……”
  被玩成奄奄一息的虞之表示:呵呵,你开心就好……
  凤矜跨出一步,挡在虞之面前道:“你这疯子还想怎样?”
  “啧啧,这就被道长收服了?” 三途挑了挑眉,揶揄道:“小公主你可真是见不得别人对你好啊!”
  “你说什么?”凤矜大怒,像是被拔了尾巴上的毛,炸起就要去抽背上原本负着的双剑。可是那两把剑早就在三途绑他时被缴了去,已然不知扔到了哪个角落。结果就是他抓了个空,在对面三途前仰后合的大声嘲笑之下,被气的脸色涨红,说不出话来。
  虞之在心中叹了口气,面无表情道:“好笑吗?”
  三途收敛了笑意,奇怪的反问他,“不好笑吗?”
  虞之道:“顽劣不堪。”
  三途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微微扬起唇角,像是仍在笑,但却莫名笼上一层晦暗的森冷阴影,“道长,你可知,我最是讨厌你们这种自诩正派长辈的说教了,就像他!”
  三途垂下手中鲜血滑落,已经只剩下雪亮双刃的长刀,修长的刀尖正指向倒在他脚下的曼殊,尖刻讥讽道:“他连渡人先渡己都做不到,还妄图想要渡我?真是可笑!自以为曾经是我的师尊就想要教训我,让我认错,什么回头是岸,改邪归正,弃恶从善的,呵呵……这个世间本就善恶不分,又何来对错?对于我来说,恶者为尊,无心则强。如今再也没有谁能够指责我,管教我,因为谁都没有这种资格。”
  虞之本无力多说,但还是被他这种神思维给惊奇到了。只是还没等他开口,凤矜就率先嗤笑一声,像是终于抓到了找回场子的机会,狠狠嘲讽道:“难不成你还能堵的住天下悠悠之口?”
  谁知三途反而十分认真的回答道:“能啊?为何不能?”
  他反问,眼底渐渐渗出嗜血的笑意,勾了勾嘴角,道:“一人说,我只灭他满门。若一门说,我便屠他满城。天下人说,我便杀尽天下人!”
  虞之皱了皱眉,道:“枢阳城何处得罪你了?”
  他弯了弯唇,“没有。”
  “那你为何……”说到这里,我看他那神情,顿时恍然,只觉脊梁一阵发寒,我道:“只是为了好玩。”
  他欣慰一笑,“道长真聪明,三途所到之处,便是灾难来临,三界都知道,这是我一贯的行事作风。”                        
作者有话要说:  亚父就是仅次于自己的父亲……

  ☆、弃善从恶

  虞之沉声道:“所以,不管有没有理由,别人有没有得罪于你,只要是你看着不顺眼,或者无聊,都会让他们去死给你看!”
  他由衷赞赏道:“道长你说的真好!”
  “所以……”虞之低垂下头,身体被掏空加上骨头快要散架的感觉很不好。
  “道长想说什么?”三途笑道:“还是道长被我一番言论征服,决定改变了?我知道弃善从恶不容易,不过道长你看,你不忍伤害神族后裔也就罢了。这些凡夫俗子,你护着他们,他们可在恩将仇报时没有丝毫的犹豫呢!怎么样?只要道长你说一声,我立刻就将他们统统杀光,替你出气。”
  虞之心道,莫说这些被逼到已经崩溃了的凡人,你在恩将仇报的时候也不见得有那么片刻的犹豫吧?
  而且很明显,还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呢。
  “怎么?道长你若是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啊!毕竟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我也喜欢你,可不想杀你。”三途好像又恢复了之前那副少年人,恣意好玩的性子,抛了抛手中的刀,就将目光转向了那一众抱头蜷缩在墙角的凡人。
  他们立刻吓的痛哭哀嚎,磕头求饶。
  都是些老弱妇孺,年轻一点的汉子,早就被他杀了练成外面那种魔尸了。
  虞之叹了一口气,道:“好。”
  凤矜不可置信的回头瞪他,“你说什么?”
  虞之道:“来了。”
  话音未落,一道白光乍现,随之激起千层黑浪,化作千刃,瞬间破开迷障,眼前的景象陡然一转,漆黑褪色,变回了原来那个尸横遍野,满目腥红的小巷。
  三途脸色骤变,身形一退数丈,似乎想要躲过那一道闪电白刃,然而却被那白刃抢先一步击中腹部,不过被他用长刀格挡了一下,长刀碎了,他却没受什么重创。
  “孽障受死!”一声厉喝破空而来,紧接着一道白影破刃而出,周身威压形成的万千道白刃齐齐飞向三途。
  三途未动,眯起那双爱笑的眼眸,身前却忽然出现了另一道清冷的白影,胸前晕着大朵殷红,他却双手结印,迅速在面前升起了一层结界,随即转身,拉着三途道:“走。”
  一道金光炸开,如莲华绽放的佛光耀眼灼目,随之二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来人道:“哼,想不到释教中人竟与魔祟为伍!”
  他转过头来,虞之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只依稀看出是个身材修长高挑的招摇山弟子,眉目隽秀的有些眼熟,只是神情刻板冷漠,周身气场也似乎过于刚硬严肃了点。
  不过,不管怎么说,和三途说了那么久的废话,虽然也不全是,可也总算是拖来了救兵。
  说真的,这边出事,身为招摇山弟子不可能没有办法发出求救信号。
  虽然这玩意到底有没有,虞之开始还真不敢肯定,不过既然该来的来了,这下他总算可以放心的晕了……
  “师尊,你不知道,笑笑希望我活着,开心的活着,他还在的时候,我曾经好几次都无意中看到他在我开心的时候,偷偷对着我微微的笑。”少女倒在女子怀中,笑着流下泪水,与心口上的鲜血混合在一起,浸透女子的衣襟,化作温热与冰冷彻底将她腐蚀。
  女子没有说话,默不作声的听着,感觉着那逐渐流逝在她怀中的生命。
  这是她的徒弟,是她君凰唯一的徒弟……
  “所以我恨魅姬!要不是她我的笑笑就不会离我而去!”余轻轻的声音突然变得怨恨而阴沉,像是含苞待放的春花突然间枯萎,弥留之际,回光返照,少女的语气怨毒而愤怒,“无论如何,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会让她去给我的笑笑陪葬!”
  身心陡然失重,像是从高空坠落,再次睁开眼睛时,虞之还以为自己回到了复活点。
  盘腿打坐,只不过,对面的人不是小白花掌教师兄。
  虞之收回心神,平复下情绪,看向对面的人,同样一身白衣,同样仙气纯粹凛然,只不过面前的这位,凛然的有些不可侵犯。
  虽然那张脸隽秀的有些过分,眉目还有些熟悉,额间水滴红宝石过于美丽,睁开眼睛的瞬间也过于……严厉!
  只不过,这目光怎么像是发现儿子与人私奔的老父亲???
  “胡闹!”对面的‘老父亲’果然怒其不争道:“我才闭关不过百年你竟如此懈怠,修为一塌糊涂,如此不知轻重,如何担任一门长老?”
  虞之被那一声胡闹喝斥的有些发懵,心道,面前的这位该不会真是亲爹吧?
  不然有哪个人敢对招摇山的执法长老用这种语气说这样的话?
  沉默,亲爹什么的实在是难以出口……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两声轻叩。
  天未明的声音自外响起,“副掌教,我进来了。”
  话音落,门被推开,天未明一身夺目耀眼的红衣,端着一碗东西走了进来,对视上虞之,他立刻弯唇一笑道:“原来执法长老已经醒来了啊,那这碗药就好办了,原以为还需劳烦副掌教给你灌呢。”
  虞之:为什么你看起来一副很遗憾的样子?
  不过话说回来原来这位好看的有些像爹的人是副掌教啊!
  副掌教道:“将药给我。”
  随即下了床。
  虞之这才发现,这次醒来的地方不是什么闭关的山洞,而是一间普普通通,又相当低调奢华有内涵的房间……
  “我徒弟……”虞之看了看房间四周,又看了看其余两人。
  天未明赞许道:“不愧是廉贞君的弟子,小小年纪就会烧火熬药,不仅孝心可嘉,看来前途也不可限量呢!”
  副掌教微微皱眉,似有些不喜。
  虞之只当他是单纯的在夸人,于是自豪又谦虚道:“哪里哪里,只是名师向来出高徒而已。”
  天未明:“……”
  副掌教的眉头莫名舒解了,然后就将药碗递给了他,道:“喝了吧。”
  虞之看了一眼那碗中黑黢黢的汤汁,那来自于远古刺鼻的味道,怎么看,怎么感觉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天未明道:“虽然东篱君说这药口感有些微苦,不过我相信素有无畏美名的执法长老定不会被此所累。”
  接住药碗的虞之:“……”
  他以前一定是抢过这人老婆。
  不对,如果此人真是曾经那位刚正不阿,冷心冷情的司刑上仙夜未央,那他……不准确来说是那位真正的后神,还真是算得上得罪过……
  副掌教道:“执剑长老,枢阳事了,你可自行前往昆仑。我明日,便和虞之回招摇。”
  天未明点头,“副掌教出关一事,未明自会禀告掌教。”
  副掌教点头,看向虞之,虞之立马装作若无其事的将药一口干了。
  刹那间的历久弥香感简直不能再回想,虞之极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掐死自己的冲动,强作镇定的将空碗递了回去,道:“多谢副掌教。”
  接住空碗的手微微一顿,副掌教忽然垂下眼睑道:“我不过闭关一百年,你连兄长也不叫了吗?”
  虞之一愣,原来不是亲爹啊!
  “也罢。”方才一闪而逝的落寞仿佛只是看走了眼,副掌教又道:“既然你已醒来,那么便随我回山门吧。”
  虞之点了点头,是了,记忆中,原主的的确确是有这么一位兄长——七杀君。
  不过具体不甚清楚,看来还得翻一翻原主这记忆啊。
  不过天未明都回来了,那么他到底是睡了几天?
  这几天小徒儿都是怎么过来的?
  有没有吃好?喝好?睡好?
  有没有被人欺负?
  有没有想昏迷不醒的师尊?
  有没有一日三餐怀念师尊的音容笑貌?
  虞之有些犯愁,并且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天下师长心。
  打住打住!打住他这一念起徒儿就忍不住抽风的走向。
  一边又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受那位后神记忆影响太过严重,梦里的场景历历在目,令他心有余悸,如果是因为这样,才导致他对身负毁灭之力的小徒弟感情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话,那就有得解释了。
  思忖间,他走到梳妆台前,准备整理一番自己为人师表的仪容时,惊奇的发现,镜中之人隽秀出尘的有些熟悉……
  除了两人一个白衣额间点坠,一个素衣眉心刺血印,竟是看起来一模一样。
  就连气质都有着七八分相似。
  虞之心道:我说怎么看副掌教的脸那么熟悉,原来跟原主生的一样,真不愧是亲兄弟啊。
  不过……
  虞之摸了摸身上崭新的衣袍,表情有点方。他衣服谁换的?
  推开房门,温暖日光破开前几日笼罩在枢阳城上方的污浊色腥,露出澄澈不染,碧蓝如洗的天空。城主府内一派静谧安宁,恢复了往日几分世家风采。只是经此一劫,显得格外清减萧条,人息微弱,生气也消减了不少。
  诚然,这已是整理过后的景象。
  刚踏出房门,就看到了回廊处正闷头朝这边走过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