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无限流]命运魔方-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詈笠幻耄栽谟淘ァ�
  他低头看向明珏,明珏双目圆睁,花容失色,脸颊上划过一条红线。她扑向自己。
  他又看向老元帅。老元帅仍正襟危坐,但从老人脸上一闪即逝的错愕中,他明白冷明铮疯狂的举动并非出自老人的授意。
  第二枪瞄准的是他的额头。
  得益于出色的动态实力,他偏头,险伶伶地避了开,子弹射穿了可怜的窗玻璃。
  侧厅里涌出几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
  而徐上将候在门厅外的两位副手也闻讯赶来。
  自此,这场圣诞夜晚的鸿门宴彻底撕开温情的面纱,露出狰狞血腥的底色。
  冷明铮人多势众,却没有因此占到多少好处。论枪法和身手,他从来比不上徐迟。徐迟是他父亲呕心沥血培养出的杀人机器,冷明铮还是个人,人在某些程序化的事情方面,永远无法赶超机器。最后他的刺杀小组再次败北,都死了。
  除了他。
  徐迟的枪永远不会对准他。
  冷明铮意识到这一点。
  这意味着,能杀掉徐迟的人,只有他。
  那一刻,冷明铮的胸膛中燃烧起蓬勃的火焰,再来一枪,只要再一枪,不可一世的帝国上将,他政治生涯里最大的一只绊脚石就将被彻底清除,从此一路平坦,风光无限。
  他摸到脚边一具尸体手里的枪,从背后瞄准了那道挺拔颀长的身影。
  徐迟正在与他那同样是冷血动物的父亲进行着和平对话。徐迟身边,站着他可爱可亲的妹妹。
  他的手在抖,这一枪的准头如果不行,可能会误伤明珏。
  但那又怎样呢?
  他的妹妹早就被爱情蒙蔽了双眼,成了不知廉耻的荡妇。
  食指搭上扳机。
  砰地一声巨响。
  徐迟怔了怔,抬头,看到明珏手中冒着硝烟的枪口。身后传来肉体倒地的声响,他猝然转身,冷明铮睁着双眼,眉心出现一个黑洞。
  之后一切失声。
  明珏摇晃着脑袋,后退着扔了手中的凶器,大张着嘴巴,似乎在尖声哭嚎。
  这一刻,徐迟感到尖锐的痛楚直达心底,他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是一直以来困扰他的心障,但他同样也明白,他的感知和他的情感,都很清晰真实,真实得可怕。
  如果回到那个圣诞夜,徐迟蹲下来,艰难地把十指插进头发。如果重新给他选择……
  如同听到他的心声,倒下的冷明铮又挣扎着爬起,他顶着眉心可怖的黑洞复举起手中的枪——这一幕是徐迟午夜梦回常做的噩梦之一。
  徐迟望着冷明铮,神情复杂,他闭了闭眼,然后在死而复生的冷明铮开枪之前,率先击出枪膛中的子弹。
  “如果重新给我选择。”徐迟只身屹立在混沌的迷雾中,低着头,看不清眉眼,“我当然会用自己的手杀了你。”


第62章 无实物表演
  灼痛袭来,沾了水的鞭子抽打在后背,发出的噼啪声响宛如响在灵魂深处。双臂被高高吊起,好像受难的耶稣。眼皮子底下是一盆燠热难当的炭火,为了不让高涨的火苗烧焦脚底板,即使陷入半昏迷状态,惨遭毒打的囚徒也要拼命攥住缠绕在手腕上的铁链,依靠上肢努力将自己疲惫不堪的身体向上提拉。
  汗水混合着血水,不断从皮肤表面浸出,滴在烧红的炭上,滋啦声响不绝于耳。
  眼周的肌肉因忍耐疼痛而痉挛,徐迟动动手指,从记忆的废墟中把这一幕艰难地扒出来——这一年他十四岁,只身前往边境,首次执行上头下达的暗杀任务。目标人物当然死了,他也不幸被活捉了。
  地下三层。
  铜墙铁壁。
  形形色色的拷问接踵而来。
  他脖子里挂着的自杀小装置也被没收了。
  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每天负责刑讯他的军官有个特殊的癖好,他认为人的惨叫是这世上最动听的音符。谁叫得最惨,最令他满意,他就会命令手下下手轻一点。这样,很多人就开始变着花样地叫,竭力取悦他好少受点皮肉之苦。但军官腻得也很快,等那些死囚再也无法喊出能令他心神激荡的惨叫,囚徒的生命自然而然就走到了尽头。
  在这方面,徐迟占据天然的优势,他很能忍,他抓住机会,相信只要他一天不发出声音,那位军官就一天不会甘心就这么送他去见上帝。
  于是一场真正无声的较量就此展开。
  这场较量无论发生在谁的身上,都不想重温第二次。徐迟不得不承认,意识到身处何地的刹那,他清楚地望见了心底满溢而出的恐惧。
  如果说这一重接一重虚虚实实半真半假的梦魇,旨在破碎一个人的信念或心理防线,那么这个片段的选取,无疑是确凿无误地命中了他的痛点。
  十四的徐迟有多绝望,恐惧就有多大。
  那是他往后许多年里始终迈不过去的阴影。众所周知,早前的救赎兵团内部有个恶名昭彰的刑讯小黑屋,外界通俗流传的名称就叫作尖叫屋。没人知道,徐上将其实是从某段残酷的记忆里继承了上个凌虐者特殊的癖好,并把它病态地贯彻了下去。
  脚下的火盆被移开,沉重的铁桶被拖拽时与地面摩擦出使人心惊肉跳的吱嘎声。来了。徐迟打了个冷噤,挣扎着张开肿胀的眼皮——他什么也看不见。他想起来,那段时间他视网膜受损,视力遭到毁灭性打击,眼前常常是血红一片。
  他被倒转过来,头朝下,脚朝下。身边的执行者嘟囔了一句什么,他赶紧深吸一口气,使屋子里混浊的空气注满残破的肺。
  下一秒,他的整个脑袋就被倒插进灌满冰水的铁桶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天拉长几秒,每一秒都像是死了过去。
  此时的徐迟遭受与当年同样的痛苦,仍觉得难以忍受,不可思议。
  不如痛快地喊出来。他想。如果早知道当年拼命活下来之后迎接他的是怎样一个操蛋的人生和凄凉的结局……
  不如就这么,算了吧。
  一个人求生的意志是可被训练出来的,是可在一次又一次磨难中不断被强化巩固的。
  这股多年支撑他的意志曾经是军魂,是使命感,是忠诚,现在它土崩瓦解,不复存在。如今再把失了信仰的他丢到与当年相同的境遇中去,结果可能就彻底两样。
  万念俱灰。
  徐迟张开了嘴巴。
  冰水涌进麻木的口腔。
  氧气迅速化作翻腾的气泡。
  心脏跳动的频次越来越缓慢,滞后。
  这感觉似曾相识。
  徐迟已经屏蔽痛感的大脑突然被一股神奇的力量拨动了一下,逼迫他自迷茫的境地中猝不及防地忆起某张锐意嚣张的脸。
  水下,缺氧。
  渡气,啃噬。
  ——“你在躲我么徐迟?”
  ——“你感觉到了对不对?”
  ——“我敢说,你敢听吗?”
  一句又一句,咄咄逼人,掷地有声,蛮横地砸在心坎上,他却一个字也无法回答。
  就这么死去的话,那个人会伤心的吧?
  没听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会不会成为这辈子也放不下的遗憾?
  他曾遍尝遗憾的滋味,很苦,很苦。
  他……不想成为那个人的遗憾。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他随即感到身体一轻,源源不断的氧气注入身体,周遭景象散去,眼前掠过金光,耳畔紧跟着传来哈哈大笑。
  “所谓一念心生,即入三界;一念心灭,即出三界。三界生灭,万法有无,皆由一心。哈哈哈,这位施主,你的这颗心坚韧如斯,百死其犹未悔,实乃世间罕见。吾觅之久矣,觅之久矣。”
  徐迟闻声睁眼,视野里的血影散去。
  莲池照旧是那个小荷摇曳的莲池,只是池中多出一只小凉亭。亭中端坐着身披袈裟的中年和尚,正朝他招手。
  是掩面佛。徐迟心道。
  徐迟站起身,试着走了两步,脚下虚浮,如踏在云端。他往池边走,分散的莲花聚拢而来,排列成一条通往池中亭的笔直花路。徐迟抬脚踩上去,如踏实地。
  到得凉亭,和尚微笑着请他在左手边入座。
  徐迟坐下。
  和尚开口想说话,池中刚散开的莲花又有了新动静。和尚抬了抬长眉,面露喜悦,说:“竟然还有。”
  徐迟于是眼看着面若冰霜浑身散发寒气的周岐一步步朝他快步走来,然后看也不看和尚一眼,飞速抓住他搁在桌上的手,重重捏了捏。
  手背被潮湿的掌心包裹。
  徐迟皱眉:“你……”
  “这次是真的还是假的?”周岐一瞬不瞬地逼视他,似乎还在大脑里仔细分辨。
  “我也不知道。”徐迟耸肩,“半真半假吧。”
  “又来?不管了不管了。”周岐脸上不容忽视的紧张稍有缓解,他放任自流地瘫在石凳上,握着徐迟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瞥眼看那和尚,嚣张地抬抬下巴,“喂,你谁?”
  掩面佛乐不滋滋地道:“你猜?”
  周岐:“……”
  周岐暴起,抬脚就想踹:“阴阳怪气,揍老实了再说!”
  掩面佛连忙举起双手,说,别别别,我是掩面佛。
  周岐噢了一声,把腿收回来,重新坐回去,继续握住徐迟的手,继续放在大腿上。不知道他之前都经历了什么,这会儿一副生怕一不留神人就没了的警惕样子。
  几句话的功夫,凉亭另一面又走来一人。
  一袭黑袍裹身,只露出一双精明的美目。
  那双美目轮番在周岐徐迟身上扫了一遍,并不纳罕,意料之中的样子。
  周岐却有点惊奇:“姓克的?”
  克里斯汀:“……”
  这俩人果然王八绿豆,天生绝配。
  克里斯汀翻了个白眼,坐在桌边仅剩的石凳上。
  空气忽然诡异地安静下来。
  掩面佛作拈花一笑慈悲状,眼观鼻鼻观心。
  徐迟面无表情。
  克里斯汀,根本就见不着面。
  开场白的重任注定要落在周岐肩上,他清了清嗓子,语出惊人:“怎么的,千辛万苦凑一桌,打麻将啊?”
  徐迟:“为什么不打牌?”
  周岐:“你想打牌也可以咯。”
  徐迟:“好,那我出一对三。”
  周岐:“要不起。”
  克里斯汀:“……”
  一对三还是可以要的吧?不然怎么打?
  掩面佛可能终于意识到故作高深无法震慑到三巨头,只好慢悠悠开了腔:“你们为寻我的心而来,好彻底平息婴神的忿怒,对不对?”
  三人点头。
  “唉,可惜你们来晚一步。”掩面佛面露遗憾,“我的那颗心早年用来镇压引发瘟疫的尸陀林主,你们若是取走,村中的瘟疫将全面爆发。瘟疫之烈,九死一生,届时你们也难逃大难。”
  三人沉默。
  徐迟问:“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可走出困境?”
  和尚手拨念珠,笑而不语。
  周岐不耐烦地敲敲桌子:“一张皮蛋试试水。”
  克里斯汀赶紧接上:“老k跟上。”
  徐迟:“大王。”
  “嘶。”周岐磨牙根,“这是要我动用炸弹啊——四个三!”
  “你哪来四个三,刚刚我出了一个三。”徐迟展露铁面无私的一面,“出老千直接出局。”
  三人再次有默契地忽略了眼巴巴的掩面佛。
  为吸引注意力,掩面佛啪地把念珠重重搁在石桌上:“要说办法,也不是没有。”
  “说。”周岐翘起二郎腿,嘻嘻耍赖,“我刚那是看错了,不是四个三,是四个五,看,这3跟5,不是长得有点像吗?娇娇,你就宽容我一次。”
  徐迟冷哼一声:“下不为例。”
  克里斯汀:“……”
  其实这是二打一对吧?
  掩面佛感觉自己特别没有尊严,被晾了一阵再次主动开口:“很简单,只要你们其中一个人,以心换心,代替我镇压尸陀林主就行了。”
  “我丢王炸……嗯?他妈的,老秃驴你说什么?”周岐蹭地站起,他把无实物表演贯彻始终,甚至做了个愤怒甩牌的姿势,“以心换心?以谁的心?合着把我们整来是为了这个,你想得倒是美!”
  “通过抗压测试的就你们三个。”掩面佛摊手,一副双袖一拢不管天下乱事的样子,“方法我说了,剩下的你们自己商量。”
  说完,就转身离席,飘然离去:“一刻钟后,我再来听取你们的抉择。”
  剩下三人大眼瞪小眼。
  “什么意思这是?牺牲我一个,造福全人类?”周岐啧一声,“现在还有这么傻的人吗?”
  克里斯汀眨巴眨巴眼睛。
  徐迟沉默不语。
  没人搭腔,周岐忽生危机感,立马大力握紧徐迟的手:“你你你,就是你,你给我打住!不许有任何大义捐躯这方面的念头,警告你,一丁点也不许有。”
  “你才是。”徐迟反将一军,“你是有前科的人。”
  “我有什么前……”周岐话说一半,倏地哽住,想起之前在倾斜岛他奋勇跳海的英勇事迹,尴尬地咳嗽一声,“害,那不还是因为你吗?你跟全人类能相提并论吗?显然不能啊,全人类也比不上一个你的一根小指头。”
  猝不及防被塞一口狗粮的克里斯汀:“……汪?”
  一不小心秃噜出心里话的周岐看也不敢看眼神幽深的徐迟,摸了摸自个儿的寸头,嘟囔:“反正这事儿你不能强出头。”
  “放心。”徐迟说,“我不会傻到正中掩面佛的下怀。”
  “啊?”周岐嗅到阴谋的气息,凑近压低了嗓音,“你这话什么意思?”
  “到目前为止,都是掩面佛的一面之词。”徐迟道,“你想想,如果尸陀林主是瘟疫的根源,那为什么掩面佛口口声声说用自己的心脏将其镇压了,村里仍然瘟疫横行?还记得我们刚进村,就遇上因瘟疫而死的牛,从而赔了四条人命。这不是跟掩面佛所说的自相矛盾吗?”
  “有道理。”周岐摸着下巴点头,露出疑惑神情,“可秃驴骗我们有什么好处?难道他不想我们替他解决狗头婴神?”
  这时,克里斯汀举起手,弯起眼睛:“其实,我这里有一点关于掩面佛的信息。”
  周岐不屑:“你?”
  徐迟抱臂斜睨着她:“克小姐终于愿意把信息拿出来共享了吗?”
  “有什么不愿意的?看与谁共享罢了。跟你们,一切好说。”克里斯汀从黑袍下翻出一个小布包,又从布包里掏出一个类似USB的金属物件,她对着USB一通捣鼓,放在石桌上,桌面立刻出现蓝色投影,投影上是一张张彩色图片。
  “哟,高科技。”周岐吹了个口哨,“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个?”
  克里斯汀看了眼徐迟,徐迟也看向她。各自心照不宣。克里斯汀指着图片直入正题:“这是佛堂里原先的壁画。”
  “原先的?”
  “嗯,后来你们看到的已经被掩面佛篡改过一部分了。”


第63章 徐迟单性恋
  根据投影上保存的原壁画来看,双生佛的故事又是另一个全然不同的版本。
  在这个版本里,小时候的婴神更像是个脑子不太好使指哪儿打哪儿的兄控,他干的那些没轻没重的恶作剧,大多是掩面佛在背后怂恿撺掇的,而由此招来的村民的怨憎,他也满不在乎。在他眼里,只看得见哥哥一个。而掩面佛能看见的东西,可比弟弟多得多。
  连体婴降生在村子里本就是厄灾前兆,村里的老人们都曾扬言要把这对怪物兄弟活埋杀掉,以绝后患。掩面佛终日担惊受怕,努力想让村民们接受他们,或者,只接受他一个也好。
  从一开始的计划里,他就舍弃了日夜相伴的没脑子弟弟。他以两人共用的心脏做抵押,召来了会招致瘟疫的尸陀林主,尸陀林主化作高僧,满足其要求,分离了兄弟二人。这样,掩面佛再也不是村民口中的怪物,而是摇身一变,成了靠自身毅力战胜瘟疫的普渡活佛。
  自此,尸陀林主在村子里安营扎寨,以心脏为要挟,要求掩面佛履行先前许下的承诺,给他提供源源不断的新鲜心脏。起先掩面佛还与其抗争周旋,不愿就这么牺牲他的信众,但自从狗头婴神怨愤爆发大开杀戒后,他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只需借花献佛,将婴神所杀之人的心脏献给尸陀林主,如此一来,既逃过了良心上的谴责,又能把祸名都安在弟弟头上。
  至于被扣押的佛心,掩面佛一直在等待机会。原来心也分三六九等,尸陀林主钟爱强大坚韧之人的心脏,只要能觅得这样一颗,与尸陀林主作交换,大概率能换回他的心。虽然此举无异于与虎谋皮,但也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啧,还真是,人不可貌相。”研究完影像,周岐不胜唏嘘。
  徐迟抱着双臂,蹙眉盯着投影右下方闪烁的红色光点,显然是在思考。
  “既然知道了掩面佛的计划,眼下我们该怎么办?时间不多了,掩面佛待会儿就回来了。”克里斯汀在投影上方凌空做了个手势,光束灭了,影像尽数收拢进那个小型USB。她伸手取回USB,周岐却抢先一步用拇指和食指把那高科技小玩意拈住,拎起来,放在两眼之细细打量。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还给我!”克里斯汀表现的尤为紧张,慌忙劈手夺回,语气凌厉,“我愿意跟你们共享情报,可不意味着你能随便动我东西。”
  “行行行,我不动。”周岐讪讪地举起双手,“你别那么紧张。”
  克里斯汀攥紧了那东西,双目仍瞪着周岐,像只护食儿的野猫。
  周岐朝她绽开礼貌笑容,同时不动声色地在心底猜测那东西金属外壳上所刻的缩写字母“sx”到底是什么意思。
  三秒后,他心念一动,发现一个美丽的巧合。
  啧,某人还真是喜欢在一切个人所有物上留下大名呢。
  一刻钟转瞬即逝,掩面佛足踏莲花,翩然而至。
  周岐正盯着克里斯汀揣摩,脊椎骨上忽然覆上一只微凉的手掌,那手掌隔着衣料按了按,电花刺啦一下直蹿神经中枢。周岐的背有点僵,微表情也有点失调,他拉下徐迟突然抽风的手,投来迷惑表情:这个时候……不合适吧?
  徐迟支着额,拉开嘴角,似笑非笑地睨他。
  不知是错觉还是真有其事,周岐总觉得,徐迟身上的某种特质在短短时间内发生了改变,他阴鸷的眉眼似乎舒展了一些,颓唐落寞的眼神里也有了新的光彩。
  为什么?
  周岐想不明白,他从没看懂过徐迟。
  喜欢徐迟,就像是喜欢上浩瀚神秘的宇宙,很难说,你喜欢的是宇宙本身,还是宇宙带来的未知和冒险。但不管是什么,周岐想,都引人入胜,惊心动魄。
  徐迟的手往上,按着周岐的后颈把人强行按到近前。
  在咫尺的呼吸间,他飞快地说:“待会儿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你只无条件配合,别问为什么,也别做任何多余的事。”
  命令式的语气里充斥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周岐“嗯?”了一声,有点不爽。
  这是让他别碍手碍脚的意思?
  不爽演变成非常不爽。
  周岐压实瞳孔,抬起一根食指。眼看那条断眉几乎挑进发际线,主人处在喷火边缘,徐迟又立马打上补丁,顺毛捋:“我只是想让你别担心。我自有分寸,你放心就好。”
  呲啦——
  周岐还没着起来的火瞬间就灭了。
  娇娇说有分寸,那就是很有分寸。周岐自豪地弯了弯嘴角。不愧是娇娇,这么短的时间就想到了解决办法。嗯,娇娇真棒。
  那边掩面佛询问三人是否已有决断。
  徐迟说有。
  掩面佛看了看剩下那两个一脸懵逼的人,指向徐迟:“你?”
  徐迟点头。
  掩面佛竖起大拇指,说好,果然他没看走眼。当下便要从袖子里掏出什么。
  徐迟拦下,说,尸陀林主喜欢新鲜的,不如直接带着他人去。
  掩面佛踌躇一阵,嘟囔:“本来也得你自己来。”
  徐迟又说,让他两个同伴跟着一道去,好送他一程表示一下临终关怀,同时万一尸陀林主不满意他,还有两个候补的,总有一款适合的。
  掩面佛抚掌叫好,称赞徐迟思考周全,于是也不费劲地同意了。
  交涉完,徐迟招呼人跟着掩面佛往外走。
  从始至终,周岐和克里斯汀两名候补,就没有插话的余地。
  两人瞬间产生一种同病相怜的战时友谊。
  克里斯汀对周岐表示同情:“那什么,你俩,是那种关系吧?”
  周岐摸摸鼻子:“暂时还不是。”
  克里斯汀投来的目光更怜悯了:“就不考虑趁早换个目标吗?这个,找对象不能找太聪明的,容易一辈子智商都被压制。”
  周岐苦笑:“他妈的,我的脑子倒也想换,最好换个性别不成障碍的温柔体贴的傻乎乎又好骗的女的,可情感上不允许啊。俗话说得好,你管得住嘴,管得住心么。”
  克里斯汀在面纱下发出呕吐声:“你们gay可真行。”
  周岐怒目:“警告你,我不是同性恋。”
  克里斯汀:“你喜欢男的你还不是同性恋?骗鬼?”
  周岐呵呵一声:“这么说吧,你要硬给我贴标签,也行。但我的性向我自己命名,叫徐迟单性恋,明白了吗?”
  克里斯汀:“……”
  不说了,肉麻还是你们gay肉麻。
  他俩在后面用气音唧唧歪歪,徐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