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无限流]命运魔方-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芬谎獬植挥门飧段ピ冀穑苣闩涔复危俊�
这个提议一经提出,大家都觉得可行,执行起来既可以逃避怪物的追杀,婚礼上也可以避免被作为新人选上,思来想去,这几乎是能成功苟到黎明到来的唯一方法了。
而这个投机取巧的不是办法的办法,同时被所有人想到。
于是,一时间,大家纷纷完成匹配,在下个婚礼到来前一秒,又纷纷解除匹配。
当然,其中也有恃才傲物不屑用此方法自保的人物。
比如周岐,比如徐迟。
他们也不是恃才傲物,纯粹是觉得匹配解除再匹配的过程很麻烦,干脆躺平。
比起想方设法地求生,他们似乎对砍触手更感兴趣。
第三场婚礼如期举行。
这次,广场中央的大屏幕滚动了许久,可一对美满的新人也寻不到。镜头似乎陷入了混乱,无头苍蝇般乱转了许久。最终确认真的一对新人都没有之后,屏幕哔的一声,陷入黑暗。
心脏不停地撞击着胸骨,所有人都捏紧了拳头,目不转睛地紧盯着那片不祥的黑。
“嘀唔嘀唔嘀唔——”
四下里忽然爆发出一阵令人心慌的警报声。
挤在一起的人们往里收缩得越发紧了。
徐迟几乎踩在了周岐脚面上。
“抱歉。”徐迟尽量腾挪身体。
“别费劲了,没事儿。”周岐伸手扶住徐迟的胯,把人固定住。
徐迟于是不动了,低下头,额头懒洋洋地抵着他的肩。他俩的姿势,乍一看,还以为相拥着在舞池中轻摇慢晃。
周岐垂眼,看到徐迟轻轻颤动的睫毛,心头痒痒的。不知想到什么,他扯出抹痞笑,往徐迟耳垂上吹了口气,刻意压低嗓音:“亲爱的,你本来就这么轻吗?”
闻言,徐迟撩起眼皮。
周岐接着道:“还是说,只有把你放在我心上的时候,你才显得那么重?”
徐迟喉结一动,哽住,一时接不了话。
能在这种情况下调情的,除了周岐,徐上将还真想不出第二个人选了。
徐迟苦笑,搜肠刮肚想搜出些可以用来一决雌雄的辞令,周岐却又话锋直转——
“冷明珏,这个女人到底有多爱你?”
第87章 走了小屁孩
徐迟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他双手撑着周岐胸膛,将自己稍稍推远,引颈直视周岐。
周岐在笑,笑意未达眼底。
徐迟是有几分孤傲的,孤独,高傲,往前几十载,没有谁可以入他的眼。他拥有独立的人格,懂得如何照顾自己。他也不常倾诉,因自己的苦难自己有能力消释。他更不会辩解,因利益总无法照料到所有人。他不喜欢世人,也并不在乎世人是否喜欢他。他一直是孤独的,这种孤独也给了他离奇的力量。
可周岐的出现,打破了这些生存法则。
他第一次,觉得他应该,也必须,作出解释。
“我不可能会是那孩子的父亲。”徐迟听到自己冷淡的嗓音,他猜想自己此时的神情也冰冷且无趣,仿佛在做枯燥乏味的论述报告。
周岐明显不悦,皱起眉:“听着,我并不是在感情用事,如果冷明珏爱你到疯狂的境地,她确实有办法不以你的意志为转移而生下你生物学意义上的孩子,你知道的,在这方面,我们的技术早就趋于成熟。虽然我本人强烈谴责这种疯狂行径,她当年是出于悼念也好,执念也罢,但木已成舟,这个历史遗留问题现在就是我们两个共同要面对的事。作为你的爱人,我不会逃避,我希望你也不要逃避,对孩子来说……”
“没有孩子。”徐迟打断他,他很少这样粗鲁无礼地打断别人,除非他实在忍无可忍,“我说了,不可能,你明白吗?不可能事件发生的概率是零。”
他言辞深厉。
“你怎么能这么笃定?”周岐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他以就事论事的态度来好言商量,却没想到徐迟是这种反应。
他不免也有些恼,搞得好像他上赶着非要给人当后爹。他又不是天生犯贱。
两人瞪视僵持着,直到广场上出现骚动。
拥挤不堪的人群就像被狮子追赶着的吓破了胆的羚羊群,集体往后撤退。
徐迟被推搡着,整个人都贴在了周岐身上,周岐一边生气,一边还得架起双臂圈着徐迟,尽量减少人潮裹挟带来的不适。
跌跌撞撞走出七八步,徐迟平静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因为基因不完整。”
“什么?”嘈杂的人声混合嘶叫,织成一片噪音网,周岐听不清,大声问,“什么不完整?”
“我的基因链是缺失的。”徐迟冷感的嗓音并没有提高音量,却听得周岐一哆嗦,“供人驱使的工具,不需要具备繁衍后代的能力。”
周岐的脚再也挪动不了,他怔在原地。
没等他反应过来这句话背后到底蕴含了多少深意,眼前骤地一黑,什么东西兜头罩下来,“哐当”,是重物落地的声响。
仿佛什么东西重重地砸在了心坎上。
“嘀唔嘀唔”的警报声中,牧师苍老的嗓音高调宣布:“十分钟倒计时,屠杀开始!”
周岐惊醒,忙回身去捞徐迟,却捞了个空。他急急喊了几声,但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都在扯着嗓子叫喊,音浪直接盖过他的呼声。
没有光线,伸手不见五指,手腕上的手链也失去了照明功能。他们仿佛被集体被关进了黑箱。
黑暗放大恐慌,周岐被一个陌生女人紧紧搂着臂膀。
那女人怪叫着,周岐的太阳穴被吵得直突突,连忙抽出手,快步往人群边缘走。
但还没走出几步,那女人又黏了上来,湿冷的胸脯贴着他的后背。
周岐又匆匆走出几步,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他没在女人身上摸到那层保命的防水薄膜。
浑身刷地激出冷汗,他猛地回头。看黑暗中的轮廓,那分明是个臃肿的女人,女人有一头蓬乱的湿漉漉的长发。她的左手上拿着什么东西,圆形的。
“你拿着什么?”周岐眯起眼睛。
女人只是怪叫,那是有如海鸥般冰冷嘶哑的叫声。
周岐把手伸向腰际,那里有把小刀,他从那个蹩脚独眼男手上缴获的。
女人动了动左手,她手上那圆形的东西立刻发出“锵铃铃”的动静。
周岐的瞳孔立时紧缩,上次他听到这铃鼓的声响,是在触手怪袭击韩洋之前。
瞬息间,他倒退着纵跃出几米。
湿冷的气息却如贴在身上的狗皮膏药般如影随形。
他发足狂奔,一口气奔到广场尽头,触到光滑的铁壁。周岐确认他们是被困在了一座铁笼中。“锵铃铃”的声响在背后倏然炸起,兵刃贴在掌心,周岐无处可避,索性反手就是一刀。
一线腥冷的液体喷洒在脸上,周岐知道自己刺中了,同时一股霸道的力量当胸擂在他胸骨上,砰地把他拍在坚硬的铁壁上。
“喀——”
骨头发出可怕的断裂声,那股力量一击得逞,随即撤退。黑暗中传来咕噜咕噜的冒泡声,周岐僵硬地钉在原地,粗喘着,不敢轻举妄动。
耳膜被急促密集的心跳鼓动。
下一秒,耳骨敏感地一动,有什么东西自斜上方搅动海水直直刺来,此时,速度、准确度和判断距离的能力,任何一点的迟钝都有可能导致直接丧命!他以极快的速度猛地侧身,那东西撞在身后的铁壁上发出“呛啷”巨响,随后它刮擦着铁壁一路横劈,金花乱迸。
周岐从这东西与铁壁碰撞出的金属动静判断出,这必然是一件锋利的兵器,肉体凡胎绝不可挡,于是连连后退。
退得数十步,身后便是人墙,再退势必伤及无辜,周岐硬逼着自己扎下脚步,借着火花辨清女人的方向,然后作势反朝对方急冲两步。女人被唬得动作一滞,抬起长近一米的武器格挡,谁料周岐这招使的是个假动作,他逮住时机飞起一脚,攻其下盘,女人弯腰去格,结果这又是虚晃一招!周岐惦记着自己刚才险被打折的胸骨,凌空转动身体,双腿前后踹在女人胸腔上,直把女人踹飞出去,骨碌碌滚了几个跟头才堪堪停下。
这一连串动作如行云流水,对身体各部分的把控已然到了精纯的境地。
那滩黑影趴在地上趴了好一会儿,才晃晃悠悠直立起来。
“哟,还挺扛揍。”周岐嘲讽地勾起唇,屈指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里闪过冷色。
不等对方恢复体力,他疾奔过去,黑暗中寒光刷刷掠过,他于寒光中左闪右避,一路逼到近前。
“噗呲——”
不起眼的小刀如盯准猎物的毒蛇,蛰伏许久后一发必中,狠狠扎入女人持着圆形铃鼓的手腕。
周岐握着刀柄,刀刃沿着小臂、上臂、肩膀,一路切割至喉头。整个过程中,周岐觉得他似乎在划拉一片松软的海绵,刀尖没有任何骨骼或肌肉的阻碍,直到女人的整颗头颅从肩头滚落,周岐收刀回身。女人柔软的身体像泄了气的气球,迅速干瘪萎缩,瘫软下去,它脚边的头颅上没有脸,只有一张膨出的尖嘴,令人联想起某种深海鱼类。
周岐在那副皮囊旁蹲了一会儿,准备随时补刀,待确认危险解除后,他才走开,背靠铁壁滑坐下来。
四下里传来铮铮的兵刃相交声,间或夹杂着哀嚎与呼救。
黑暗剥夺人的视力,却放大了其余感官。
周岐调整着呼吸,倏地听闻一声微乎其微的“哎唷”,他蹭地挺直了脊梁骨,侧耳去听。
嘈杂人语中,又是一声颤悠悠的“求你别拉我!”
一经确定,周岐不再迟疑,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钻了过去。
离得愈近,少女清脆的嗓音就愈发清晰。
她躲在人群密集处,被推搡被踩踏,外圈的人不停地想往里挤,但没人想被推到外圈与“锵铃铃”女怪物打照面。于是就造成了现下这种外面的人拉着扯着要把窝在里面的人薅出来挡枪,而里面的人则完全吃了秤砣铁了心,抱头朝里,哪怕拳脚加身也绝不挪窝的场面。
周岐试图挤进去把人领出来,但怎么也挤不进严密的人墙。
他隐约听见少女哭嚎起来:“我不出去,我不出去,我害怕,别打我了打我也没用呜呜呜……”
胸中憋闷,周岐出离愤怒了,他在圈子外围暴躁地走了几圈,深吸一口气,吸进湿冷的腥咸的空气。他那一把捡来的小破刀,还在往下滴落粘稠的不明液体。他那岌岌可危的胸骨,仍传出尖锐的疼痛。
他疾掠出去。
一只,两只,三只。
响成一片的“锵铃铃”逐渐变得稀稀拉拉。
哄闹争吵的人群冷却下来。
他们的目光被那道黑豹般不可思议的黑影所吸引,乃至忘记尖叫忘记恐惧。
十分钟的屠杀最终在倒计时中落下帷幕,铁箱撤走光明重现的那一刻,人们发现,这不只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地上躺着许多尸体,人类的,或者那不可名状的怪物的。
尸堆中,那个修罗般挺拔悍利的男人剧烈喘息,他站起身,甩手丢弃砍钝用废的刀,汗水给那张轮廓鲜明的面庞镀上不可直视的银光,他目光如电,斜飞的断眉锋利如剑,满身戾气无处收敛。于众人瑟缩的视线中,他沉着脸踏步走来,靴底沾满四处横流的鲜血与汁液。
通关者们自动给他让出道路。
都过去了吗?
冷湫蹲在角落,抱着小小的身体,她浑身都在痛,每一根骨头都在呻吟。
她没被怪物砍死,也没被失控的人群打死,她活下来了,她该感到庆幸。
但不知道为什么,泪水争先恐后地往下掉。
如果有爸爸就好了。
她努力擦去泪水,但泪水越来越多。
像以往每一次被别人欺负时一样,她第一万次想,如果有爸爸就好了。
爸爸不会让她被任何人欺负。
小时候,冷明珏告诉她,她有爸爸,她的爸爸是帝国最帅气的上将。
冷湫知道,这不过是冷明珏可怜又卑微的臆想。
她没有爸爸。
但她不介意从小把那位帅气的上将当成爸爸。那是一种可媲美宗教的精神寄托。她甚至为拥有这样一个爸爸而感到自豪。
某一天,她终于见到那位“爸爸”了,她发现,他的确就是她想象中的模样。他那样的完美,唯一的缺点是,他不爱妈妈,他爱的另有其人。
我妈这么爱你,为你痴为你狂,你怎么就不能稍微爱她一下?
那个混蛋周岐到底有什么好?
她很想这么质问徐迟。
但她没有立场。
该死的眼泪怎么就是止不住!
她嫌自己不争气,愤怒地捂住嘴,抽噎起来。
这时,一只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上。
她发抖的身子剧烈一颤。
手的主人像是叹了一口气,无奈道:“走了小屁孩,没事了。”
第88章 爱与不爱,是说不了谎的。
广场上腥冷潮湿的空气在肺脏里燃烧,冷湫裹紧身上衣物,一言不发,沉着脸跟在男人身后。
男人高大,精悍,收起玩笑的嘴脸,意外给人以踏实可靠的感觉。就像一座山。
那么完美的上将,他看上的人,应该是很好的人吧?
冷湫吸了吸鼻子,用力驱除眼眶里的湿意。
周岐将冷湫带离人群,除了三两句简短的问话,询问身体状况和伤势,其他什么也没说。
其实他该亲口问问小女孩,到底跟徐迟是什么关系,但想想还是算了。
没必要了。
徐迟的那句话仍在他脑子里转圈,他相信徐迟,每一个字都信,但就是因为相信,他很心疼。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挤压捏掐,疼得牵动着每一根神经都颤动不已。
徐迟说他没有生育繁衍的基因,不是天生没有,而是因为不需要而被人为祛除。
什么样的人,早在出生前基因就会被有预谋地人为编辑?这样“造出来”的人,还能称为自然人吗?除了繁殖能力,还有什么基因是缺失的?他……究竟是通过何种手段,以什么为目的,降生到这个世界上的?而把他“制造”出来的人又是谁?
疑问太多,而能够答疑解惑的正主,此时却踪影全无。
周岐阴沉的目光再次扫了扫狼藉的广场,抬手揉了揉涨痛的太阳穴。
大战过后,发泄完情绪,他这会儿有点脱力,抬手时才发现方才执刀的虎口隐隐钝痛,眯眼去瞧,虎口处竟是裂了好长一道口子。
他全然不知。
漫无目的地不知游荡了多久。
“你在找徐叔吗?”身后的女孩冷不丁开口问。
“嗯。”周岐哑声道,“他又不见了。”
他总是不见。
总是一声不吭地消失。
“放心吧,徐叔会自己平安回来的。”冷湫小跑两步,走在周岐身侧,少女特有的脆生生的嗓子有点别扭,“那什么……别太担心。”
周岐瞥了她一眼,停下,支手摸起下巴:“你其实说想跟我说谢谢,对不对?”
冷湫被噎了一下,夸张地瞪圆了眼睛:“哈?才没有咧,你想太多惹。”
“谢呢,也甭谢了,我有件事要问你。”
“都说了,我真没想谢你……”
“别害羞,真的,跟我不用整那套虚头八脑的。”
“诶,你这人怎么非要……”
“你见过你外公吗?”
“什么……”冷湫一下子哽住,好半天才转过弯,蹙起眉尖,“你问这个干什么?”
周岐追问:“你外公是个什么样的人?”
“别问我,我没见过他。”冷湫对这个问题似乎格外反感,气鼓鼓的像个河豚,“我妈离家出走的时候我都还没达成受精卵的成就呢。”
“所以冷近可能根本就不知道有你这个外孙女?”
“理论上是这样。我妈从家里出来后就与他彻底断绝了来往。”
“那你知道他们父女当初是因为什么闹掰的吗?”
“不清楚。”少女玻璃球一般的眸子蒙上阴翳,“我妈神志不清楚的时候,十句里有九句都在骂她爹,我想应该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吧。连生病病得要死女儿都不认识的时候还在恨的那种恨。”
她说得咬牙切齿。
周岐静静地看着她,片刻后,拍了拍她的头:“别想了,就凭你,没法子替你妈争回这口气。”
“切,我说要干什么了吗?”冷湫低下头,撇了撇嘴,“疯病会遗传,小的疯完老的疯,他现在也疯了,住在密不透风蚂蚁都钻不进的疗养院里,我连面儿都见不着,能做什么?”
“知道就好。”
周岐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一番对话,周岐从丫头片子口中探知到一点情报。
首先,冷近的某些做法曾使冷明珏厌恶至极,冷明珏因此负气出走,而个中缘由极有可能与徐迟或冷明铮有关;其次,小丫头也不像她说的那样对外公全不在乎,她甚至知道冷近目前的下落,这是普通人根本难以打听到的情报,显然,她一直在默默留意着冷近的动向,且动机存疑。还有就是,冷湫很爱冷明珏,所有亏待过冷明珏的人,她对其都抱有很大的敌意。同理可得,冷明珏喜欢过的人,小女生也同样很崇拜,这可能就解释了冷湫为什么对自己不怎么友好——因为他抢走了她妈喜欢的男人。
唉。
周岐默默挠了挠头。
屠杀结束后,大屏幕上又恢复了一小时的倒计时。
这意味着,一小时后,婚礼还将正常举行。
到时如果还是一对新人都没有,就会迎来新一轮屠杀惩罚。
所有人都一副黄土埋半截的消极模样。
不一会儿,周岐与姜聿等人成功碰头。
“这他妈的就是个天谴圈。”姜聿蹲在石狮子旁,在泥沙地上画圈圈诅咒,“这难度,奔着团灭的目标去的。运气不好的会死,能力不够的会死,单身会死,结婚也会死,目前为止,简直看不到一丁点生的希望。”
他一通抱怨,没人搭话。
片刻的沉默后,韩洋说:“刚才的黑暗十分钟,死了三十五个人。”
这是他认真听完一长串的死亡通报名单后统计出的数据,直到此刻,他还沉浸在透骨的悲凉中。
在这里,人命比草芥还不如。
规则就是儿戏,杀戮才是正题。
这回连遇事不平就骂街的任思缈都沉默了,她抱着双臂,嘟囔了一句什么傻逼世道,就闷头缩进了姜聿怀里。
姜聿被她砸了个屁股蹲,受宠若惊,努力把人圈紧了,吸吸鼻子很真诚:“没事的姐,横竖有我陪你,路上不孤独。”
任思缈抽了他一巴掌。
他捂着胳膊傻笑。
笑完,姜聿看周岐一脸愁云惨雾,有点过意不去,嘴欠问了句:“哥,你是不是跟你老婆吵架了?”
“没吵。”周岐说。
姜聿松了口气,刚想说既然没吵架那你杵在那儿散发什么生人勿近美丽冻人的气场呢,就听周岐紧跟着又接了两个字,“离了。”
姜聿:“?”
周岐幽怨地道:“他抛下我,寻找自由去了。”
“噢。”姜聿摆手,“没事儿,玩够了自个儿就回来了,等着吧。”
周岐深深叹了口气,左等右等,等不到人,最终还是按耐不住,抬脚就想去找找。
这不抬起的脚还没放下来,徐迟真就回来了。
“你去哪儿了?”
碍着冷湫和韩洋在场,周岐克制住冲上前抱着人一顿揉搓的冲动,远远冲人喊。
徐迟没走近,也远远朝他勾了勾手指。
“干什么?神秘兮兮的。”周岐嘀咕一句,乖乖插着口袋走过去。
徐迟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目光先在巴巴望着他的冷湫身上停顿一下,然后示意周岐跟他走,头也不回地转身。
周岐心里想着这是犯了什么病了这是,一边很不争气地跟上。
这座海底城着实阴森可怕,一栋栋被海水腐蚀得辨不出具体形状的建筑物站在浓稠的暗色里,张着黑洞洞的嘴,积着厚厚的淤泥,海水间或把一些掉落的零件漂来,写着字的招聘,褪色的塑料包装袋,或者一大坨黑色的头发。
转过一个又一个街角。
徐迟不快不慢地走着,把他往海底城的边缘领,周岐疑窦丛生,上前拉住徐迟的手。
“喂,怎么不说话?”
徐迟的指关节蜷了蜷,另一只手直接捂住了周岐的嘴。
周岐:“……?”
“我刚刚跟踪了一批‘锵铃铃’怪。”徐迟的手挣脱周岐的掌心,指了指前方,“他们进了那栋大房子。”
周岐顺着他的指尖看过去,那是幢只剩下一半残骸的高大酒店。
至于为什么还能认出那是个酒店,是因为它那石头做的巨型直立招牌上,写着“温泉度假”四个字。
“等等,你失踪的这段时间,就是去跟踪海怪了?”周岐觉得哪里不对。
“嗯。”徐迟目不斜视。
周岐有半分钟没说话,只是注视徐迟。
“走不走?”徐迟皱眉,“你不走我走了。”
周岐拉住他。
“真的不是为了躲我?”为防止这人再捂他的嘴,周岐问话前按住徐迟的胳膊。
徐迟抬了抬手,没抬动,垂着眼皮:“我没躲你。”
周岐却罔若未闻。
“为什么躲我?”他捉住徐迟的下巴,迫他抬起脸,“怕我问你一些你不想回答的问题?”
徐迟的呼吸不易察觉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