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法器-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厝ズ盟埔裁皇裁此鹗АS窒肫鸶α栌胨煌鼐呕煽赡茉馐艿那鸲源愀豢上Я恕�

  这一次离开,要走多久他还不知道。不过他们可以着手去找项融了。只要掩饰得好,进入魔族控制区,也许他们两个会比在这边还要自在些。夏荆歌这么想着,便压低了声对风甫凌笑道:“就等盟首推选大典那日如何?届时各处都盯着那大会,我们也不用出席,走得容易些。”说罢,他转头瞧了瞧隔壁方向礼的方向,估摸他应是听不清,才略略放下心来。

  “你想去哪?”风甫凌又问。这便是应了。

  “就去找项融和项雨,去我们在结界中说好的那些地方。”夏荆歌笑眯眯道。“届时我的人身安全可就要你负责咯。”

  风甫凌也露出一丝笑来:“这还用说。”他伸出无伤的那只手拉过夏荆歌,轻轻一推,夏荆歌就自己倒在了床上,歪头看着他笑。他的笑中,他的目中,仿佛总是点着星光温蕴,看一眼,能亮进心里。好似能与灵魂也联接融合。

  叫人欲罢看不能移目。

  风甫凌静静地瞧了他一会儿,在这相望的对视中,仿佛时间也静止不前。他在这凝望之中获得了满足,似乎获得了所有。他想夏荆歌应当比他更明白,只要是和心爱之人一同前行,在哪里,都是无所谓的。即便是熔铸了炼狱一般的人间,也是步步生莲之径,处处草木生衍、鸟语花香之所。

  实际上,夏荆歌并未能想到这与心爱之人有何干系。他只是想着,也许他和甫凌要像两个道侣那样活着,恐是难以找到能同时容得下他们两个,能让他二人长久安憩之所在。也许他和甫凌将从此变成双叶浮萍,随波逐流,飘飘荡荡不知远方终点之所在。但是那没有关系,夏荆歌想。只要是和甫凌在一起,与他同做两叶浮萍也好,两只嬉逐鸟雀也罢,都是惬意美好之事。





第59章 长夜漫漫点烛谈,此意已决知桑阳

盟首推选大典,夏荆歌原有几分看热闹的兴致,奈何到场人士龙蛇混杂,稀罕品和瞧稀罕的太多,柳向尘为他安全计,没让他去。

  夏荆歌本来是有点遗憾,与风甫凌说定之后,才彻底去了那心思。他悄悄装点好了行礼,预备明日大典带走。其实也并没有多少。九华派的衣服是绝对不能带的,反正带上也穿不上了,搁包里还有被别人认出的危险,其他那些带有九华派印记的小物件同理,这么零零碎碎地一排除,他能带的不过是路上约莫需用的水袋等物。夏荆歌站在房中,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惆怅。

  夏荆歌已写好信件。他在信中已对他师兄明言,自己不愿日后一直待在九华派中,早晚都是要走,不如趁现在旁人想不到的时候先走一步。

  夏荆歌又把那封信掏出来,仔仔细细重看了两遍,方才又收了回去。这样突然的不辞而别多少令他不安,好像自己做了一件错事一样。他知道师兄一定会担心自己,而一旦离开,他肯定也不能时时递回书信报平安,难免叫师兄平白多出一样牵挂。夏荆歌微微叹了口气,这世上总没有太多两全其美之事,他不想甫凌太过委屈,就免不了要对不住师兄师妹等人的关心一些。

  正想着,房门忽然敲响了。夏荆歌忙把行李收好,开了房门出去,才见到是余倏光。“这么晚了,有事吗师妹?”

  余倏光手里抱着一叠衣裳,眼眸含笑,“无事就不能来打扰夏师兄了?师兄放心好了,若无事这么晚我可不敢过来,免教你那风甫凌知道了,拿他那冷凉凉的目光盯我。”夏荆歌愣了一下,虽知她不过是调侃,仍想习惯性给甫凌辩解两句,余倏光却不是要他答话的,已自个笑着把来意说了,“是这样,掌门师兄知你想去看那大典,前些日子驳了你大约是有些过意不去,你也知道他的,等闲是不会改主意的。难为是夏师兄你,才叫他改了主意。喏,这是明日大典的衣裳,夏师兄你若实在想看,就换了这身,混到我派记名弟子里头去看。”

  “这……我还是……”夏荆歌心道明日怕是去不成了,正要推辞,却见余倏光又笑着对他眨眨眼,“是两套哦。”

  “两套?”夏荆歌又愣了一下,脱口而出,“这是师兄的意思,还是……?”

  “你说呢?”余倏光笑着看他,笑了好片刻,见他实在有些摸不定,才回道:“当然是我的意思。掌门师兄哪想得到这些细节?”夏荆歌立时又有些萎靡泄气,知是自己想多了,余倏光见了,益发笑得欢,又道,“不过夏师兄以为,风甫凌可完全隐藏魔气之事,又是谁告诉师妹我的?若非是我知道了此事,如何能给你准备两套衣裳?”

  话点到这里,已不用再说下去。夏荆歌瞪大眼,可谓是又惊又喜,连忙追问:“是师兄特意跟你提的?”

  余倏光既未答是也不摇头,只是笑着将衣裳递给他:“我回去了。明日我再给你二人准备些乔装易容的药物,保管那黎玉冲见了,都认不出你们俩来。”

  夏荆歌低头一笑,捧了衣裳也与她挥手道别:“多谢师妹。”

  余倏光走了。那束莹白法光随着她的离去越飘越远,一影一步长,不多时,长长的走廊又陷入黑暗之中,只有夏荆歌房中澄黄的灯光静静地映出来,将他的人影映射到了对面墙上,恍恍地摇晃着。夏荆歌端着衣裳静立着,自己傻笑片刻,才想起他明日还是要走。

  既如此,他想,也不要那信了。他该亲自去与师兄说一声。

  夏荆歌回房放好衣服,就转身出了房门,直往他师兄那间去。柳向尘尚未睡下,见了夏荆歌似也有点意外,让他进了屋,边给他倒茶边问:“这么晚了,师弟找我有事?”到底是同一个长辈教出来的师兄弟,连见面第一句话都几乎一模一样。

  夏荆歌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按住了柳向尘倒茶的手,接过他手中的茶壶,帮忙沏好了,才有些腼腆地道:“我是来跟师兄道歉的。”

  柳向尘找了张椅子坐下,稍仰起头看他:“为的什么事?”

  夏荆歌觑几眼他的神色,方才道:“为我已与甫凌说好,陪他去找一对兄妹之事。此事原本是我在结界中时就已和甫凌约好的,只是出来后变故太多,一时耽搁了,如今也没什么大事,所以我们想先去找那对兄妹。……九华派,我们就不回去了。”夏荆歌说完,又去瞧柳向尘的神色,在他脸上瞧不出神色来,心中未尝不忐忑。

  柳向尘过了一会才道:“你执意如此,我劝也是无益。好在你还知道要知会我一声。不像上次那样,直接留书就离开了,叫你师妹和你师弟为了你的安全闹得人仰马翻。”

  夏荆歌一愣,一时怀疑他师兄是不是早已经知道此事了,却又未见他再有流露此意的意思,转而道:“人人都道你定会跟我们一同回九华派,让他们摸不清你的行踪,也不算坏事。但你们要去哪,去找谁,这我总得知道。”

  夏荆歌不妨柳向尘态度忽然转变,竟同意他和风甫凌同行,一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竟忘了回话。柳向尘睨他一眼,冷冷道:“这么看着我作什么?你已不是小孩,同样的话我说两遍你就能听进去?听不进去我又多说何益,难不成还能揍你一顿叫你回心转意?”

  夏荆歌又是一愣,好半晌才收回那呆愣的神色,小心翼翼问:“师兄这是生气了?”

  柳向尘声音冷淡:“犯不着。”顿了顿又道,“你也不必太吃惊,总归是你师妹劝了我一番,要谢谢她去。”

  这倒不是那么意外了,夏荆歌看看他,讨好地笑一笑,他毕竟是脸皮不够厚,在柳向尘冷冷的目光中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又低头盯着桌面上那条条的木纹,颇为尴尬地道:“那是该谢谢师妹。师兄前些日子不还说……我不过心动期,修为不够出去么?”

  “我拦着你,不叫你走,你就真的不走了?”柳向尘声音显得冷淡无波,却叫夏荆歌听得羞愧起来,只好呐呐地、含糊地应了一声。
  
  “说罢,你们要去哪,找的那对兄妹究竟是何人?”

  “我们要去魔族控制区域。”夏荆歌抬头看着柳向尘道,果不其然,立时见他皱起了眉,便把当日他和甫凌出了山洞,那山洞却叫天上掉下的云剑派给压了的过程详细说了一遍,又将风甫凌一些回忆说了,“因此我们推测,项融兄妹怕是一直在躲避魔族的追杀,但那日他们又用了魔族的传送法阵,也不知那一去是凶是吉,甫凌一直放心不下,因而我们还是要过去打探一番。”

  “即便是魔族控制区域,也是人海茫茫,找一对十几年前的兄妹岂非大海捞针?”

  “是,所以希望渺茫。师兄不是觉得我修为低吗?其实我往魔族那边去,也有诸多好处,至少我的修为足可在短期内大进了。若是留在修士这边,却是事倍功半,于修为上无甚益处。安全上,师兄且可放心,甫凌毕竟是魔,他在魔族控制之域中,修为也更易大进些。我一旦吸着魔气,便不会放出灵气,我二人在魔族控制区域便是想露陷也难。”认真说来,去了那边,兴许倒比在这边更自在些。

  柳向尘久久不言,夏荆歌心中忐忑地等了好片刻,他才淡淡道:“自己注意安全,万事小心为上,若遇了险情,师兄人在这边,便是想帮忙也帮不上。你被魔族捉着,便不像是被修士捉着,只关个结界那么简单了。你自己要想好,如此……是否值得。”

  夏荆歌立刻回道:“这我省得。我既愿意与甫凌同去,自是以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柳向尘不再言语,将手中那杯茶喝了,慢慢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夏荆歌见他如此,又道:“还有一事,我要代甫凌多谢师兄。”

  “何事?”

  “我原以为,那大典是看不成了……”

  柳向尘闻言微垂眼睑,容色淡淡道:“此事不必多此一举谢我一遭。这原该是你想看就看的。本就是师兄不过元婴,实力未达鼎盛,难能护你周全才陷你于这客栈中。后来我一想,明日我和师妹师弟都去了那云剑派,这客栈中人员空虚,难保反叫别人钻了空子。倒不如让你也去大典,来得轻巧。”

  “原来如此。”夏荆歌点点头,想了想又道:“其实师兄也不必将许多事都揽在身上,方才你也说,我已不是小孩了,安全一事,师弟心中有数。”

  柳向尘看向他,微微皱起了眉,却没说什么反驳的话,过了一会才道:“你与那风甫凌就这么去了魔族控制之地,我无论如何都是难以放心的。”

  夏荆歌见他又提起这茬,忙想劝他:“师兄……”

  “你听我说完。”柳向尘挥了一下手,示意夏荆歌不要打断自己,“长离湾的桑阳前辈,你可还记得?她昔日乃是师父的知交好友。”

  “桑阳前辈?自然记得。”夏荆歌坐直了身子,正色道。“师兄有何吩咐?”

  “我若无吩咐,你就记不起她了?”柳向尘睨他一眼,方才道,“桑阳前辈虽久居长离湾世外之地,却惦记着你。这十几年里,来的三次信都问起你的下落。你如今既是自由身,该亲自去拜会她一趟。”

  夏荆歌心中吃惊,他虽知道桑阳,也知她与父亲交情不浅,自己那被黎玉冲毁了的火凤袍都是她亲手织造的,却从未见过她本人,因而竟不知原来还有这么一位长辈十几年了还惦记着自己。忙应道:“师兄说得是。我会亲自去拜会一趟桑阳前辈,与她报个平安。”

  柳向尘道:“不止如此,桑阳前辈织造的手艺六界闻名,你往后当真去了魔族控制区,处处危险四伏,可请她先为你织造一件护身法衣,如此我也不至太过担心。你请她帮忙,前辈多半是肯的。反正你们要找的那对兄妹已是十二年前分别的了,不差这一时半会,你先去请做法衣,也不耽误你们多久。”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点夏荆歌很是赞同,立刻点头应是。又问:“师兄可有什么话要带给桑阳前辈的?”

  柳向尘想了想,摇头道:“代我问候一声便可。你几时走?”

  “明日。”夏荆歌见柳向尘盯着自己,又补充道,“明日看完大典,我与甫凌正好不用回客栈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风暖姑娘的地雷!

这两天得了重感冒,坐都坐不住,于是这章是躺在床上用手机码完的,快夸我一下23333





第60章 风起嫦娥结说书,此言属他不属我
 第二日的大典,夏荆歌和风甫凌便易容了一番混迹在记名弟子中,夹在掌门柳向尘的队伍中悄悄地去了大典。诸派掌门和那些有名望的修士们磨来磨去磨了这许久,终于算是定下了未来盟首人选。虽然中间出了点岔子,有人想逼柳向尘接任这盟首之位,到底还是给九华派挡了回去。今日这盟首之位,便基本已是内定的了,将要落在青尘派掌门喻尚溪身上。

  到达云剑派广场之后,他们两个和其他没有资格上至讲台高处、也不属于方阵之列的普通九华派记名弟子一样,散在了其他门派三三两两的弟子中间,仰头看着远处讲台上那难得一见的盟首推选大会。在那方高台之上,处处透着的是渺渺仙音、烟笼雾罩之姿,宛若半个仙境。又有空中星罗法灯,将这夜空下的大会装点得星火一般华盛。

  夏荆歌在仰望高台,高台上的余倏光因不放心,也远远地用余光定位着他二人的所在。她站在那高台一角上,身下白茫茫的仙雾和她的裙摆被风吹得缠绵叠宕。众人只道她是在看底下芸芸众修,也并未往别处想去。她才站了片刻,柳向尘也在她身旁站定了。

  余倏光回过头去,尚未说话,柳向尘已对她道:“此处风大,师妹莫站在此处了。”

  余倏光浅浅一笑,露出几分灼灼华然的桃李颜姿来,乖乖地应了声是,便随了柳向尘一道往高台中间走。柳向尘边走边对她露出一丝浅淡笑意来:“昨晚多谢师妹了。”

  余倏光掩袖笑弯了眉眼,偏生要辩口道:“我只当自己做了份内之事,掌门师兄若要谢我,我可是不受的。”

  “那便不提了。”柳向尘亦是笑开。但如朗风意霁月,清溪逐夕照,叫余倏光那弯弯的眼眸也挪不开了。

  谁当盟首,谁不当,如何推选,大约原也不是她那么在意的。于她而言,只有一如既往地追随掌门师兄前行,才是这天下间最紧要之事。

  夏荆歌和风甫凌自然更不在意谁当了盟首,他二人只为看这热闹的。待这端着几分仙姿的大典渐入尾声,他们便悄悄从修士群中离去了。江云城中与云剑派中全然是不同的景致,百姓们恰逢乐事,总脱不开吃吃喝喝游游乐乐这几样,因是热闹鼎沸,行人接踵。街边摆着吃的、玩的、哄人的、吓人的玩意们不计其数,围者更甚。人们姹紫嫣红地团簇在一块,宛如黑夜中绽出的五彩斑斓的繁花盛叶。

  夏荆歌爱这热闹,爱这烟火鼎盛的气息,他拉着风甫凌东窜西逛,总问一些傻兮兮的问题。诸如“为什么糖也能做出这么惟妙惟肖的偶人来,师傅能给我们俩捏一双吗?”之类的问题,捏完了看着不像才想起自己二个是易过容的五大三粗模样;又有譬如“这世上竟有灯能不靠灵力上天!话说回来孔明是谁……“等等言语,如此缺乏应有的常识,旁人见他乃是修士,均道他是不得凡识,竟也无人笑他,只都拿同情的目光往风甫凌身上瞧去。若是心音可听,风甫凌这一路上大约已听到了无数句“道长好耐性!”“道长辛苦了!”“道长不容易!”之类的话了。

  他们走着走着,夏荆歌的目光又叫一个皮影戏班子吸引了去。人家在这明晃晃的月光下上演的,乃是嫦娥奔月这一出,夏荆歌看了个全,出来方对风甫凌道:“甫凌,这嫦娥……”

  “你别告诉我你连嫦娥是谁都不知道。”风甫凌先发制人,打定主意只要他说不知道,就立刻打道回府。

  “不,我知道嫦娥是谁啊。我是想说,嫦娥早就死了,月亮上也没有广寒宫来着。”

  风甫凌半侧过头去,“你怎么知道嫦娥死了?”

  “我记得小时候在九华派的哪本书里看到过。这个故事从一开始就和红尘界的嫦娥奔月不太一样。”夏荆歌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们九华派的记录,应该才是真的。”

  “说来听听。”

  “嫦娥和后羿虽是夫妻,但后羿并没有射下九日。当时十日耀空,乃是因为原先我们头顶上那金乌,它病了。那九日是赶来救它的。”这说法倒是有些新鲜,风甫凌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夏荆歌便又一边回忆一边道,“后来金乌医好了,那九日也就离开了。后羿到红尘界中来,是因为他犯了错,被贬下了,但九日离开与他毫无干系。嫦娥原是随他下界,但神界毕竟才是嫦娥的家,不久之后,她就开始想念神界了。再加上红尘界中灵气浑浊,嫦娥就住不惯,她是靠灵气而活的,没有灵气的地方,她就过得难受。后来,她终归是不想再在红尘界待下去了,便想了个可以回灵气充沛的神界的办法,离开了后羿……但是路上出了点问题,她未能回到神界。”

  “这和嫦娥奔月的传说,亦有相合之处。”

  “算是吧。可月亮上并没有广寒宫,那里是灵气贫瘠之地,离神界也远得很。嫦娥是飞到月亮附近,灵力耗尽,才不得不落在了月亮上。没多久她就死了。”

  “死了?你怎知道?”

  “书上就是那么写的。”夏荆歌怅然道,“她是永远地留在了月亮上,却不是住进广寒宫,而是永久地死在了那里。……没能回到神界,也没能回到红尘界中。她因为灵气不足,法力故障而死在了回家的半路上,这才是更真实的嫦娥的故事。甫凌,你说为什么同样一个人,一个神,一个仙,她在九华界中的故事和在红尘界中的故事差别会这么大呢?”

  风甫凌一时无言,沉默地和夏荆歌并肩走了片刻,才道:“因为别人都爱听故事。越新奇越爱听。你们九华界的修士素以修仙为己任,讲故事自然也离不开灵气修仙之类的事,红尘界的人重情爱,自要将这故事讲得缠绵悱恻一些。”

  “重情爱?”夏荆歌稍微有一点点疑惑。

  “嫦娥奔月在红尘界还有后半段。她在广寒宫住下后,又来了一个叫吴刚的男人,传闻此子爱慕她,日日伐树也无怨无悔。”

  “这也太胡扯了。”夏荆歌立刻道,“月光虽是如今灵气产生的重要之源,但它本身并非灵气,月亮上亦是寸草不生,一棵树也没有。”

  “是否胡扯没关系。这才是我们红尘界中人爱听的故事。寂寞横生处,佳人亦有伴。”风甫凌将红尘界中吴刚伐桂的传说给夏荆歌讲了一遍。

  “哦……甫凌也爱听这故事吗?”

  “我不喜欢。”风甫凌皱眉。

  “为什么?因为……你如今不是红尘界中人了?”夏荆歌笑着调侃他。

  “和这无关。”风甫凌只说了一句,见夏荆歌仍饶有兴致地瞧着自己,却也不讲明白,只道,“你猜。”

  夏荆歌:“我哪能猜得出?”话虽如此,他还真的猜起了风甫凌不爱听这故事的因由,“是因为吴刚原也是被罚的,听起来太不真实?”

  风甫凌摇摇头,夏荆歌又猜了几个,得到的全是摇头,夏荆歌已是打着最后叫风甫凌自己说的主意了,胡乱来了一句:“那便是你不喜这些故事都不是它们本来的模样了。吴刚和嫦娥是被后人硬凑成一对的?”

  风甫凌却点了点头,“差不离了。吴刚被罚砍树的因由乃是他妻子背叛他,他又如何能喜欢上同样背叛了丈夫的嫦娥?呆在同一个屋檐下,只怕相看两生厌都是轻的。”

  夏荆歌这才恍然有些明白了,风甫凌不喜欢的到底是什么。人们爱看情爱故事,那原本该相看两生厌的两个仙人便生了倾慕事,一传十十传百地,人人都道他二人是有一段故事了。焉知吴刚是否已心如死灰,抑或早已心有所属?只是日日伐着树,伐着树,有口不能对人言,无人知晓罢了。但夏荆歌觉得风甫凌这态度仍然有点奇怪。他原不是会为一个毫无干系的故事生出恼怒之意的人。然而夏荆歌又确实从他那话里头,觉出了几丝恼怒来。

  “到底怎么了?”夏荆歌问道。

  风甫凌摇头,看了看夏荆歌,犹豫了一阵方道:“你可想过,若有人来写你的故事,会是何等景状?”

  “我的故事?”夏荆歌微微歪头,想了想笑道,“那不是我的故事,那是旁人的。旁人想象中的我的故事,无论他怎么讲,无论有多少人去听,哪怕全天下的人都信了那就是我,是我的故事,那也不是我的故事,是他的。甫凌,你可是听到了什么?所以生气了?”

  风甫凌神色一滞,过一会才不太自然地道:“前两日我听了几耳朵,分明我才是与你在结界中相伴十二年之人,那人却将我描绘成一个无足轻重的路人,将那黎玉冲描成刚正不阿之辈,听众还无不叫好,真是可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