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法器-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乱参奚跚鸬毓四敲炊嗄辏缃竦够厝ゲ股掀渌模孟褚裁皇裁床豢山邮艿摹�
风甫凌已绕到夏荆歌身后。夏荆歌并不拦他,反而站直了,端好了姿势。风甫凌给他取了那根雕有鲜明九华派印记的簪子,放到边上,把那根缠荆错叶洠耵⒏鹕狭恕K壑械南木8瑁恢本筒皇悄歉雠匀搜壑械木呕烧降茏印U饣蛐硎撬粢飧霍⒆拥脑颍只虿皇牵看庵皇窍虢肀咦蠲篮弥锞〗愿樟恕�
然而风甫凌也不能否认,倘若喜欢一个人,喜欢得很了,是要叫别人知晓那是他的,旁人染指不得。
“我在这簪中加入了一个术法,如此便不易跌坏损毁了。”风甫凌在簪头按了按,才松了手,将夏荆歌转过身来,对着他道。
夏荆歌伸手摸了摸后脑勺上的玉簪,笑道:“你这魔气放进去,过不了多久还不得被我变成灵气,能顶什么用?”
“没了我再放进去。”
“也不嫌麻烦。”夏荆歌虽如此说,眼角眉梢全无不乐意。又见风甫凌定定看着自己,目中洵光若隐若现,忽觉有些不好意思。他不由自主地垂下了头,又不知眼睛该往哪里瞟好,最后盯着风甫凌胸前交祍的玄衣衣襟和护腰瞧了片刻,忽问,“定情信物是不是……你赠了我,我也要赠你一个?”
风甫凌尚未回答,夏荆歌已抿着笑从身上解下自己的玉佩递到风甫凌手中,“能配得上你这根簪子的也只有这个玉佩了。”
对风甫凌许下比早些年那个更为郑重的诺言,好似比想象中还要轻松许多。夏荆歌原以为,自己或者会考虑许多,瞻前顾后,一如此前半月之间,悄悄打探,患得患失,举棋不定,反叫甫凌失望。实际上,当这一刻真的到来,他发现此前的那些,尽是错觉而已。此刻分明好似水到渠成,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一点也不想反对风甫凌,清楚地知道自己可以接受什么,喜欢什么,以及不喜欢什么。
他想他便是真的与风甫凌做了那从未有过的道侣,也是理应如此,有月光凝注,有星色同扶,有和风共推。这便是天道顺应之态。
夏荆歌晶亮亮的目光望着风甫凌,他想甫凌应该也能感觉到,周遭这天地同祝的气场变化。不再需要旁人佐证。
风甫凌握着那块熟悉的玉佩,心中热意翻滚,未尝不觉荡漾,遂慢慢靠近夏荆歌……自打发现方向礼耳目聪明还故意被安排住在自己隔壁之后,这半月来他已很是克制了一番行止。便是行功愈上,意念愈烈,也轻易不曾去碰夏荆歌。
当此之时,方向礼又正好不在,那两个门神并无透视眼,也不必理会……
风甫凌与夏荆歌越来越近,已能闻到他呼吸间攒出的草木清气,这于如今的天地间,象征的便是有生之机,繁衍之气。与他所有之魔气正好截然相反。人家是外放的清静,他的是内蕴的暗沸。
有时候,风甫凌会觉得,自己和夏荆歌的相遇就像天地间、自然间、世所共蕴的一场未雨绸缪的阳谋。纵使有着七重天的相隔之遥,有着修与魔的涧越鸿沟,他们却能突破这些天堑,那么突兀地、却又那么理所当然地相遇了。
叫夏荆歌遇上自己。叫自己遇上夏荆歌。
这一定是天地所给予的机会。
若不然,谁还能像他们一般,便连亲吻,也含着交融之姿,转换之度。如此无可替代。
作者有话要说:
定情信物终于出来啦,没想到18万字才写到这一段……我这节奏果真没药医【挥泪
第57章 盼望理解不可解,一意孤行也可行
如果说在与风甫凌这件事上,有谁的态度让夏荆歌比较在意的话,大约就是他师兄了。虽然从本心来讲,这只是他和风甫凌两个人的事。但若要过的舒坦点,或者坦白地说,若要自我感觉不那么一意孤行,能获得旁人的支持,他师兄是个什么想法,就比较重要了。
推选盟首一事,已到了紧要关头,这些天柳向尘都回来得晚,事务也多,若非他坚持要回客栈这边,夏荆歌是宁愿他和其他掌门一样住云剑派中的。夏荆歌原以为今天还会像往日一般,很晚柳向尘才会归来。他尚未想好如何寻个恰当的时机,如何与师兄坦白,不想他今日回来得竟挺早。而且一回来,就过来找夏荆歌了。
“今日师兄怎么回来得这般早?可是有结果了?”夏荆歌随手倒了杯茶,递给柳向尘。
柳向尘接过了,并未喝,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地道:“哪能这么容易有结果,是分歧太大,谈不下去了。今日青尘派联合南漓派提出了一个新意见,黎玉冲也同意了。”柳向尘话说到这里,看一眼夏荆歌,又停下了。手里端着那杯茶,没有喝,也没有搁下,就那么悬着。
夏荆歌本是不关心这些的,谁当盟首,谁不当,和他基本没有关系。他只用等着师兄把这里的事处理完,一道回去就可以了。倒是黎玉冲让他多少有点在意,因问:“是什么意见?黎掌门能同意旁人的?他不是自己想当盟首么。”
柳向尘这才抿了一口细茶,将茶杯搁回桌上道:“他们提出让我来当这个盟首。”
“什么?”夏荆歌是知道柳向尘当初为了找到自己,已许下承诺不再参选盟首,后来他自己蹦出来,这许诺自然也就落实不了。但柳向尘本身就对盟首一职不热衷,又自陈年纪不大资历不够,因此九华派主推的一直是行事公平公正不偏不倚的青尘派掌门喻尚溪。柳向尘作为七八重天各派唯一一个拥有大据点的掌门,他的意见也得到了一些原七八重天修士的认可,分量不可小觑。有九华派的支持,喻尚溪将这盟首之位落在实处是很有希望的。
他的意图明显到不太关心此事的夏荆歌都知道了,所以青尘派掌门喻尚溪不可能不清楚,那么他和南漓派联合推举柳向尘,好端端地把自己极可能得的盟首之位往外推,就很奇怪了。更奇怪的是,连野心勃勃不甘人后的黎玉冲也同意了,这蹊跷之味陡然便显出几分来。
夏荆歌在脑中过了一遍,问道:“这么说是师兄与他们谈不拢了。为什么?可是他们提出了什么条件?”
“师弟是明白人。”柳向尘叹了一口气,“黎玉冲关你一事,虽然你不曾明说,外界未有定论,然他功力大进乃是事实,各派掌门又不是傻子可以轻易被糊弄,自知此功泰半全赖你。他们推选我做这盟首的条件是,九华派需担起这共促修士修为大进以敌魔族进犯之责,我若应了,你就要轮流到他们门派住上三个月了。师兄知喻尚溪非是能想出此等招数之人,此事多半是南漓派的掌门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说服他的。”
夏荆歌愣了一下,方才苦笑道:“我还道这盟首之位是有多烫手,能让人把快到手的掌门都让出来,原来是奔着我来的。他们若是当面请我,我未必是不乐意,如今这样,反倒难看。”
“正是如此。”柳向尘道,“这等与异想天开无异的条件我如何能同意。”
房间中一时陷入沉默,夏荆歌心知对那些只将他看作助修之器的人而言,这样的条件其实根本不能叫异想天开,只能说是人之常情。隔了一会,夏荆歌忽道:“师兄何不将我吸魔气一事告诉那几位掌门?那日我到魔族控制之地转了一圈,不但把那些寻常魔族的修为吸掉了,自己修为更是大涨。倘若我到魔族多的地方去,作用想必是会比老实待在据点之中大上许多。更何况……我也不喜一直困在一个地方。”
“时机未到,贸然告知他们,怕你更要身陷险地。依你所言,魔族绝大部分的魔也对你身上的事尚不知情。”柳向尘看了看他,问道:“师弟可是觉得整日闷在客栈之中不舒服?待此事毕,我们就回去……”
夏荆歌摇了摇手,阻断了柳向尘的话,“既然旁人都只将我视作法器,费劲去扭转他们的看法也无甚意思。师兄,我的意思是,比起做一个后方增幅器,我更愿做一把剑。”夏荆歌挺直了背脊,身体微微前倾,盯着柳向尘道。“师兄难道不觉得,若将我用好了,便是奇兵吗?我愿在魔族控制之带,斩出一条清灵之道。”
柳向尘看了他一会,方道:“你术业未成,又正在危险的心动期中,贸然前往魔族控制之地,即便没有遇上管羿之辈,又叫我如何不担心?此事至少要等你勘破心动之障,入了金丹再说。”
夏荆歌愣了一愣,“何为心动之障?”
“你迷恋风甫凌,便是心动之障。你如今喜欢他,不过是你到了悸动之刻,待你入了金丹,此等尘缘凡情自会一并断了。”
“不可能。”夏荆歌腾地一下站起来,见柳向尘盯着自己不动弹,不知为何又有种说不出来的没来由的心虚没底,毕竟此前他从没想过这种可能性。他深呼吸了数下,才道,“我入心动期才短短一月,可在此之前,我与甫凌……”话说到这,他又说不下去了,因为倘若仔细回想,在此之前,他虽喜欢甫凌,却也只是将之视作知交好友,从没往道侣那上头想过。
他若如此,甫凌是否也是如此?
毕竟他是与自己同一时间入的意欲期。那仿佛也是魔族心志偏移、十分危险的一个时期。
……不对。甫凌该当不是这么容易被左右的人。他那天说的话,也十分坚定,毫无短期内才发现的迷茫之感。
夏荆歌扪心自问,他们现今的情况,和是否在心动期中其实并无干系。便是他已入了金丹,抑或尚在开光,得闻甫凌之言,得遇昨日之事,他也会顺理成章地接受。
总不会入了心动期,他就喜欢甫凌,出了心动期,便不喜欢了。
或许别的修士会有这等情形,但那绝不可能是他。
夏荆歌便又坐下来对柳向尘道:“师兄,我和甫凌的情况不是那样的,我们之事与心动期无关。师兄你看,甫凌今日还赠了我定情信物,我们已彼此许下诺言,往后谁也不能再将我们分开。”
以柳向尘的觉力,自然早早察觉夏荆歌那枚新玉簪上有丝丝魔气缠绕,他不提及,也不问起,自是已料到那是风甫凌所赠。然则此时此刻,听夏荆歌说这是定情信物,神情不免一怔。
夏荆歌见他怔然,还道他是难以接受这世所未有之事,从本心讲,夏荆歌是希望他师兄即便不支持自己,也理解一下的。毕竟夏荆歌觉得,他们两个除了不是一男一女外,旁的好像也没甚么差别。论喜欢,那也是喜欢,论同室而居,也居了十二年了,并不比那些欲结为道侣的修士少些什么。因而又道:“可惜我们家那家传的玉佩只剩一个了,不然把我娘亲原来那个给了甫凌,是最好的,不过如今这样也不差,我那个玉佩给了甫凌,往后他也莫想反悔。”
柳向尘难得的露出了一丝怔忪,他仿佛听错了一般怔怔盯着夏荆歌迟疑了好片刻,方才重复了一句:“你把你那玉佩赠他了?”
“是啊。”夏荆歌应了一句,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希望爹不要生我的气。”
过了好片刻,柳向尘才牵了牵嘴角:“师弟,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只是这十几年里你遇到的人太少了,只与他一个日日相对,也许你们并不是互相倾慕之情,你认识的人总共都没有几个……”
夏荆歌微微睁大眼看着柳向尘,过了一会才道:“师兄说的这个,我没有想过。但我已想明白了,甫凌喜欢我,他想要跟我一直在一起,即便只是遂他的意,我也是很乐意的,师兄。这些年若是没有甫凌,我……师兄约莫也见不着我了。师兄不喜甫凌,是因为他是魔族么?倘若如此,往后我和甫凌可以到别处去……”
“够了。”柳向尘打断了他的话。脸上显出一丝怒意来,“师弟,你这十二年都与他在一起不假,那你可还记得,十二年前你是为什么到了红尘界中来,师父又是亡于何事?我看你是忘了。”柳向尘拂袖站起来,对着夏荆歌道,“半月前那事,你回来就没明白与我说过。你当你瞒下了那风甫凌的身份,我就猜不到,就查不到了?”
夏荆歌也是一怔,愣愣问:“师兄你……查到什么?是方师弟瞧出了什么?”
柳向尘斜睨着他,须臾露出一丝冷笑:“我若不提起,你是否就要瞒我一辈子了?此事若是那么好瞒,这天底下就到处是修魔同居之地了。那管羿虽然喜怒无常的声名在外,行事却非糊涂之辈,又是魔君数百年的得力干将,等闲不必亲自出马,便是魔域也有的是各种魔排着队等他用。他对那风甫凌的态度如此不同,如何能叫人不生疑?我并未查出什么,只是从那流水镇河妖处知晓了一件事。风甫凌与那管羿一般,可完全收敛魔气。这是只有六部上魔与极个别魔族才有的能力,你与他俱是心知肚明,是也不是?我看他也未必信得过我们,在这客栈中他可将魔气释放得恰到好处。如此心机深沉之辈,又是六部上魔,与我九华派有深仇大恨,如何能叫人放心?”
“是我叫他在客栈中释放魔气出来的。”夏荆歌立刻道,“这不是甫凌的主意,是我的。”他见柳向尘目露惊讶,苦笑道,“师兄你要怪就怪我好了,是我不想他六部上魔的身份给你们造成什么困扰。……我和甫凌知晓此事,也是在遇到管羿之后。此前我们两个一样,都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的。而且……即便甫凌家中与我们有血海深仇,那与甫凌无关啊,师兄,他那时与我一般,不过是少年,还是个自幼单孤,在人间长大的普通少年,他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不能因为九华派的事胡乱责怪他。”
柳向尘一声不吭听他说完了,冷冷道:“仇也不报了?”
“仇……当然是要报的。”夏荆歌有些气弱。
“倘若有朝一日,你要杀他父母报仇呢?”
夏荆歌愈发气弱,摇摇头,后退了小半步:“师兄,你不要做这种假设来逼我。”
“我不是逼你,这是很可能发生之事。届时他若不许你杀,你便听他的了?抑或是届时再斩情丝?怕是晚了。”
夏荆歌还是摇头,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又闭上了。最后方道:“太晚了,我、我出去了,师兄。”
柳向尘冷眼看他:“出去与你那仇人之子风甫凌睡一间房么?”
夏荆歌气弱地摇摇头,犹豫了一会才道:“我与甫凌向来如此。师兄,我自有分寸。甫凌和他父母无关,我分得清,也记得我爹的血海深仇,记得九华派的仇,记得九天是如何掉下来,七重天是如何掉下来的。师兄你说的这些……我所记得的,一点不比你少。我只是……只是不能接受你将九华派的仇因为他可能的父母归责到甫凌身上。他是无辜的。”
“你走吧。”柳向尘不再回答,袖手站在一旁,不再理他。
夏荆歌又看了他几眼,见他并不搭理自己,方才恹恹地出去了。
有时候,他也希望风甫凌不要是六部上魔之一。可那毕竟已经只能是希望,再不愿意,他也要接受他是六部上魔这个事实了,还能如何?
从此斩断与风甫凌的情谊,与他恩断义绝,不再往来么?
那又怎么可能。当年他落难时,是甫凌救了他,这些年,一直是甫凌和他在一起,他已经离不开风甫凌了。不论他是魔也好,还是人也罢,他只是不能离开风甫凌而已。
或许有一点师兄说的没错。自己认识的人少之又少,这些年也只和风甫凌相处过,没有见过很多人,没有认识很多人,更没有与很多人常年累月地相处过。他或许还不懂得如何分辨是否是爱慕之情,但即便如此,他也清楚地明白,自己绝不想要风甫凌伤心难过,绝不想负了他。
他若想做知交好友,那他们便可以是至交好友。他若想超脱此情,与他做那一对从未有过的道侣,那他们也可以是道侣。
只要是风甫凌,再一意孤行也是值得的。
第58章 但叫浮萍共随波,亦是步步生莲所
“师兄以前从未凶过我。”夏荆歌有些失落地道。
“那是因为你以前还小。”提起他师兄风甫凌就无甚好气。
这话乍一听好似答非所问,仔细一想,又仿佛是有些道理。人小的时候,会对眼中喜爱敬佩的年长者所说的每一句话深信不疑,甚至奉若圣旨。夏荆歌小的时候,虽也不能算是十分听话乖巧,却也总不会完全与他师兄意见相反,乃至要争吵起来。
他以前,一直仰视着他的师兄。他说什么,基本就是什么,在此之前,就连夏荆歌自己,都有些想像不出自己顶撞他师兄会是个什么情形。但他就是那么做出来了。
在风甫凌这个问题上,他的师兄,好像突然间就从那需要夏荆歌仰望的高度骤然而下了。
也或者,并非是他骤然而下,而是他的观点与夏荆歌背向而驰,便不尽如他意了起来,叫他心生抗拒了起来。
想法不同了,夏荆歌开始有自己想要的东西,更加信任自己的判断,甚至愿意为此付出一些代价,也不能再事事如师兄所设想。
更何况,最要紧的是,他师兄对魔这个群体的恨,可以毫无障碍地延伸到风甫凌身上。但夏荆歌不能。
他希望师兄能给甫凌一个机会,不要将之视作仇敌,不要心存过多戒备,但如今看来,这大约也是难成之事。
夏荆歌已经预想到,往后自己大约会一直陷在这两难之境中,他和师兄犹如在拔河的两端,各执己见,互不相让,又总是试图把对方拉到自己那边来,坚信只要对方过来了,就能够想明白,他们之间对这一件事的看法,存在的只有误解,没有分歧。
最糟糕的情况可能就是这样,他们双方都坚持着这个想法了,都想说服对方,实际上谁也说服不了谁。因为他们看到的东西,或许是完全不一样的。
夏荆歌微叹一口气,他恍然生出一种别样的感觉,在黎玉冲那结界中时,整日只需考虑练功一事,仿佛还要自在快乐一些。夏荆歌见风甫凌听他简略一说后就一直没舒展的眉,也有点难受,他总是希望甫凌和师兄便是做不到互相欣赏,也要和睦相处才好。可这或许只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
夏荆歌拍了一下风甫凌的手臂,原是想要以示安慰,却见他不太自然地皱了皱眉,又立刻端平了面色。他敏感地觉出一丝不对,本能地拉过风甫凌那只手,掀起袖子就看到风甫凌手上缠了一圈绷带。绷带上隐隐有鲜红血色渗出,狭长一段,显见是一道长口子,夏荆歌不由吃了一惊,“你怎么受伤了?”
“……今天出客栈,遇到一个小孩。”风甫凌看了看夏荆歌的神情,犹豫了一下才道,“突然给了我一刀。”
他约莫是想将这事说得尽量平淡一些,夏荆歌却惯会想的,随即瞪大眼:“到底怎么回事?一个小孩能让你受伤?”
“就是这么回事。一个普通小孩,我走过去的时候没注意……可能他家人全被魔杀了,又不知道从哪听说的我是个魔,就天天在客栈门口踩点认脸。”夏荆歌又看了看他的手,虽已看不到那伤口究竟是怎样的,可普通人哪里能伤得了风甫凌?便是只用想的,也知道是那小孩行险刺杀他,情急之中风甫凌为了不让魔气伤到他一个普通小孩,才什么都没动用,直接用手去挡那刀子。若非他刚才拍了他那么一下,甫凌大约还会将此事瞒过去……受伤尚且如此,没有受伤之事,他更不会提起。
在这片大地上,在这些至今愿意信任修士的人们中,又有多少是不对魔族深恶痛绝的?怕是数也数得着。相反那深痛恶觉的,就是很多,很多了,他们看风甫凌的目光,大约比他们看夏荆歌的目光还要苛刻。
夏荆歌忽然意识到,是自己拖累了风甫凌。甚至长久以来,一直是自己拖累了他。若非他要把功力分一半给自己,甫凌不至于到现在才练到意欲期,若非他们出来后就遇到了九华派,他们也早就进魔族控制的区域打探项融的消息了。因为他,风甫凌的事一拖再拖,他却没有提过。
“甫凌,我们走吧。”夏荆歌在与风甫凌对视良久之后,沉沉呼出一口气,如此道。他想甫凌肯定十分乐意。而他将要再一次远离自己的门派。在他甚至还没有回去一趟的时候。
夏荆歌心知,在这种时候不动声色地离开,才是最出人意料的,别人最想象不到的可能。因为九华派都快要启程回去了。他这个离派多年之人,怎么也要一起回去看看才正常。
别说风甫凌露出惊讶的神色,夏荆歌自己也没有想到。至少是在今天之前,他尚未认真地想过这件事。这些日子以来,他虽然在这客栈中住得憋闷,时不时就想要离开客栈,可从未想过就这么直接走了,连九华派也不回去。但细细想来,师兄与师妹都见过了,那二造的九华派中也没什么人是他惦记的了,不回去好似也没什么损失。又想起甫凌与他一同回九华派可能遭受的区别对待,他便更不可惜了。
这一次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