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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炉鼎-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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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炉鼎之身天生淫荡,但如今的主动权已经掌握在他自己手里,如此……难以言喻的想法,就算脸皮厚如他这般,也不是能轻而易举的出口。刚才被吴缺露骨的话语一刺激,倒是迫使他面对自己的内心那……羞耻的、无法言说的欲望。
酒壶里的酒很快喝光,他有些微醺,脑子里一片浆糊。
要不还是先睡一会儿吧……


番外一《与归》(完)

结果这一睡,却是被打斗声吵醒的,地动山摇间,秦断揉着酸胀的额角,慢吞吞的挪步到门口,就见两道黑影与一白一红在空中打的正欢,金戈声不绝于耳。他面无表情的看了会儿,就觉得身边一阵风,转头却见温予舒不知何时站在一旁,正笑盈盈的望着他。
秦断酒还没醒,略有些迟钝的对视了片刻,“你怎么……来了?”
“他们动静这么大,我“看”不见都难。”温予舒眨了眨眼,凑过来去摸他的脸,“你喝酒了?”
“嗯……喝了点,没注意,好像拿到了那坛千年精酿的……”秦断迷迷糊糊的晃了晃脑袋,他平时酒量不错,先前因为心烦气躁囫囵喝错了酒,这会儿头还是晕的,干脆将脸贴在对方微凉的掌心里,不动了。
可惜远处那几位也不是瞎子,他俩在这暧昧的很,吴缺当即就不干了,与心魔一同暂时逼退另外两人,一转身杀到秦断身前,一左一右的拉住了他的胳膊。
“父亲。”
“爸爸……”心魔眼里红光未散,杀气腾腾的目光瞪着还未收手的温予舒,像是会随时扑上去将人撕碎。
秦断摆了摆手,“都别闹……”
他脚底下有些软,踉跄几步,被后赶来的白伶之一把搂住,燓冽霜寒之上的剑气未散,锋利的剑刃抵在蛇妖后颈,削下几根银丝。
“放手。”
“不放……有本事你就在师尊面前砍了我。”白伶之笑嘻嘻的道,变本加厉的将脸埋在秦断发间,轻轻嗅着,“师尊吩咐我的事情已经做好了,不妨与我前去一看……”
“前辈叫我收拾的灵田也全部翻新,新的种子也已经播撒……”
“小旭哥哥让我收拾书房,这会儿已经彻底干净了。”
“父亲叫我在门口等着。”吴缺眉心紧蹙,眼中杀意流转,“可我等了半天不见您出来,倒是这些家伙,企图破坏您的休息……”
心魔接话道:“所以我们就打起来了……都是那白蛇先动的手!”
白伶之闻言轻哼一声,“师尊明鉴,是这个家伙拦着死不让进,我担心您的安危,才……”
“呸,你这淫蛇又有何脸面提起此事?”
“哼……”
秦断被他们左一言右一语的吵得头都大了,“都别争了,你们半斤八两……啧。”他甩了甩昏昏沉沉的脑袋,将手臂从两个儿子手里抽出来,又把白伶之挂在腰间的手,扒拉下来,才终于松了口气。
“你们几个……约好的是吧?轮番上阵的赔礼道歉?嗯?”他抬手一一点过众人,最后将目光放在站在最边上的温予舒身上,没好气地道:“你自己交代,是不是你一手策划的?”
对此,那人只是扯了扯嘴角,无辜道:“是他们自己心怀愧疚,我不过是说你可能会回到这里……小旭哥哥,你看在场的每一位修为都比我高,我哪有说谎的机会啊?”
“你啊你……”秦断叹息一声,心知对方是带着点报复的意思,可到底,也是为了他。
先前未醒的酒被夜风这么一吹,终于是有几分清明,秦断抱着手臂,眯眼盯着眼前的几人,终于像是不耐烦似的摆摆手,“东南西北四个分谷,都有别居,你们想留下的自己去住,没事儿别来烦我……”
他一边说着,迈着摇晃的步子踱回了门口,一转头发现几人还杵在那儿,“怎么?站这干嘛?还得我挨个送过去?”
两个吴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那您这是原谅我们了?”
“谈什么原谅不原谅……”他喃喃道:“我从来就没怪过你们。”
圆圆的月悄然悬挂在漆黑的夜空,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大地苍生;秦断抬头望去一眼,再看看这美好月色下静立不动的人们,以及他们眼里无法忽视的爱意。
一颗心仿佛被泡在温水里,将曾经受伤结痂的地方泡软了、脱落了,重新长出新鲜的皮肉……
花好月圆夜。
他想,这再完满不过了。
番外一《与归》完


番外二《寻剑》(1)

番外二《寻剑》
——他发现自己费尽心思寻找了一辈子的东西,就藏在自己身边。
他睁开的第一眼,便看见了那把悬在半空的剑。
剑身修长,无鞘,带着火的灼光,像是刚从锻炉中取出来,不经冷却,仿佛有热气铺面。他怔怔看了半晌,伸出掌心大的小手勾了一下,却抓了个空。
他愣了愣,又很快沉静下来,眨了眨眼。
那把剑还在,高高悬在顶头,仿佛诱惑着他伸手去取,可又至始至终,差那么一点儿。
他想,是不是变强就会好了,于是打从会走路起,便学会拿树枝作剑,久而久之甚至自成一派。后来被当地的帮派看上,试图拉拢,他自然不依,与其大打出手,寡不敌众被追杀至江南古道,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跑出几公里远,终于体力不支倒在路旁。
他眼里的最后一幕,便是阴沉沉的天,以及那把永远高悬,却仿佛会随时落下的剑——
本能的,他试图抬手去碰,却只感到一股凉意绽开在指间。
下雨了。
这场雨下了多久不得而知,他只觉得身体越来越冷,仿佛在血液都要冻结的时候,有谁轻轻托起了他沉重的身体,将他带进了一个温暖的地方。
等到苏醒已是几天之后,他躺在客栈的大床上茫茫然睁眼,却猛然发现,头顶的那把剑不知何时消失了。
一把抓住身边之人的手腕,他脱口而出:“我的剑呢?”
那人先是一惊,又轻声告诉他从没有什么剑,他却偏偏不信,挣扎着就要起身查看,奈何伤势太重,尝试几次也没能成功起身,倒是一时不慎扎入对方怀里。那人的身子有些热,隔着软软的布料熨帖在他身上,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苦涩,却又莫名的发暖。
他本能打了个抖,仿佛身上的锐气在这瞬间被什么无声的抚平了,直到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我替你寻剑。”
……是承诺啊,他想着,不知怎么的竟然信了。
那人唤他阿洵,给他换上舒适的衣裳,带他回到了很大的房子里,以朋友相称。
他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只听旁人唤他少爷,身份尊贵的样子……不过这些对他来说都无所谓,就像他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不记得家人,他的人生仿佛无尽的剑域,只余下锋利而又绵绵不绝的剑芒……
唔,现在多了一个人。
一个答应他会帮他寻剑的人。
他……阿洵这么想着,便默许了那少爷在他舞剑之时,在一旁沉默的观看。少爷很安静,甚至连呼吸声都要比旁人轻上些许,所以并不会烦扰他的心境。
倒是时不时转身,总会在不经意间对上那双专注的眼,每当这个时候,少爷总会冲他笑一下,薄薄的嘴唇抿起,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他不知怎的心中突了一下,脚下的步调乱了,掀起的剑风卷得落叶飞舞,他站在其中,眉心微簇,有些茫然的垂下眼,看着手中树枝出神半晌,才终于找回状态。
少爷的身体很脆弱,稍受些凉便会咳嗽不止,单薄的身体常年裹在厚厚的裘皮下,身上带着挥之不去的中药味儿,有些苦涩,却并不难闻。
这样一个瓷器似的人,却有一双让他觉得特别的眼睛,细长细长的,模样生的漂亮,色彩分明;瞳孔是那种极深的黑,仿佛藏着什么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像浮满落叶的深井。
他对于人间事物并无好奇之心,除剑之外,唯有那少爷,他有过那么一瞬间的冲动,想要一窥究竟。
可到底也只是想想而已……不,准确说,连思考都极少的,每当他执起树枝作剑挥舞之时,这天地间便顷刻化为乌有,独留剑意。
……或许还有那么一股带着温度的目光,悄然无息的穿过他为自己设立的屏障,阳光一般投在的身上,微微发烫。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便是几年过去,他剑法精进了不少,人也拔高了,很快便与那少爷齐平。对方隔三差五的便会拉着他与之对立,将平举的手掌压在头顶,然后直直往前挪出一截,也将他囊括在内。
“又长高了啊。”少爷说着,他的声音总是很轻,仿佛随时会散在风里。
他莫名想伸手拉他一把,于是便不自觉抓住了对方的衣袖。
“怎么了?”那人眼中似有细碎光芒闪烁,他被晃了一下,松开手指,摇了摇头。
“若是有什么事情,尽管可以找我。”少爷微微笑着,小小的梨涡荡开在嘴角,分外好看。
——像是某种珍贵的收藏品,美丽而一触即碎。
所以他得保护他。
在那以后,一次行商的路上,途中不知从哪杀出几十山匪,持着砍刀骑着马气势汹汹。他早在先前便本能似的感到了危机,一直悄悄跟在商队的最后,见此情形,自然飞身而上,以树枝作剑御敌,横扫千军。
可这到底是具肉体凡胎,会累会痛也会死,他身中数刀体力不支的陷入了昏迷,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眼,是那少爷不顾一切从车里冲出来,漂亮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突然就觉得有些难过,可还没来得及回味几分,视线就被突然掐断。
等到一觉睡醒,身边又是熟悉的药香,少爷坐在床边上,大半个身子压在他大腿边上,有些微乱的长发绸缎似的铺开在肩上,衬得他的皮肤愈发苍白,带着某种釉质的光泽。他默不作声的看了一会儿,抬起的手悬在半空,终究还是没落下去。
他只是安静的等到那人迷糊转醒,揉着惺忪的眼茫茫然与他对视片刻,才露出一个释然的笑。
“你醒了啊……”少爷说着,将乱七八糟的头发刮到耳后,刚想再度开口,却猛然弯下腰去,疯了似地咳嗽起来。
看那架势像是要将五脏六腑都呕出来,他心跳微乱,连忙想从床上起来,可刚一抬身,便已有几人冲了进来,扶着那人离开了房间。
少爷走时还不忘回头看他一眼,瞳仁黑洞洞的,像是能将人吸进去。
他心下一紧,一直等那人彻底消失才回过神来,仿佛三魂去了七魄。
他说不出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只在得知那人生着病又不肯喝药时,血管里仿佛有火在烧,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气。
那是他生平第一次觉得气愤,甚至不经思考的一剑劈开了厚重的门锁,端着药丸杀气腾腾的冲了进去。
少爷躺在床上,浑身上下只着一见薄衫,裹在厚厚的棉被里,闷出一脑门的细汗。黑色的发为此黏在带着不自然潮红的脸侧,见他来时,才悄悄偏过一点。
或许是生病的原因,那人眼中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透亮透亮的,甚至比平时还要清澈几分,明明白白的映出了他的影子。
在他的逼迫下,少爷还是老老实实的将药喝完,逐渐康复起来。
这场小小的风波就算过去了——他莫名其妙的松了口气,一切回到了从前。
某日他在院中练剑,那人急忙忙赶来,甚至只穿了单衫;他看在眼中,不由得皱起眉,斥了两句。
少爷听闻脸色一红,有几分不敢看他,薄薄的唇动了几下,像是有话要说。
他静静的等,不知为何甚至有些紧张了,攥着树枝的手指悄悄握紧,又很快恢复常态。
那人说:“我想看你舞剑。”
……似乎与以前没什么不同。
敏锐的直觉隐隐约约告诉他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但具体的却又说不出来。
一转眼,又是几年过去,他的剑术进一步精进,再遇上危险时不会像上次那般狼狈。
可若说烦恼,也并非没有……隔壁人家的女人不知为何整日纠缠,阿洵不喜欢她,觉得她像个叽叽喳喳的小鸟,又吵又弱,一掐就死。
多次练剑被人打断,再平复时已找不到当时心境,他本就心情不佳,偏偏那少爷不知为何,反复提及此事,他不耐至极被逼出一句:“我一生为剑,亦为剑而生。”
话音刚落,他便见对方眼里的光芒黯淡下去,嘴角的梨涡更浅,几乎要消失不见。
过了一会儿,那人问:“阿洵就没有想过……可能会喜欢上什么人吗?”
他忍不住转头看他一眼,只觉得胸口一阵烦闷,说不出缘由。
再想起那女人纠缠不停的嘴脸,脸色不由更沉几分,生硬地开口:“不会。”
“……如果有人对你死缠烂打呢?”
“你帮我拒绝就好了。”
“……如果,我拒绝不了呢?”
面对一而再再而三的追问,他终于没了耐心,冷然道:“若是一直纠缠,杀了便是。”


番外二《寻剑》(2)

说完这话,他看见少爷脸上的血色尽退,想再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开口。
呼呼风声从两人间穿过,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对方离自己特别遥远,刚要伸手,便听见少爷沙哑着嗓音开口:“我知道了。”
打那天后,那人便生了一场大病,窝在院子里养了足足把月才可出门。他不敢惊扰,只在夜深人静时来到院前站上那么一时半刻,仿佛能隔着厚重的房门,听见那人平稳的心跳。
又是平静无波的两年过去,他已经比少爷高出小半个头了,如今居高临下的看着,才发现那人如此削瘦,苍白的皮肤包裹着细细的骨,捧着暖炉的手腕怎么看都不堪一握。
他看在眼里,胸口不知怎得有些发堵,仿佛有一块巨大的石头一直压着……他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可到底,并不好受。
就连练剑之时都会不自主想起,连带脚下步伐一乱,剑意俱散,徒留一地心跳。
偏偏那没完没了的追求者再度上门,红着脸递来一块绣花的香帕,他看也不看便丢到一边,被对方看见,嘤嘤地哭了起来。
“我喜欢你啊……”女子呜咽着说,他听在耳中,没有半分感动,尽是厌烦。
所以当那少爷喝红了脸,修长的手指摇摇晃晃的勾着他的,指尖微凉,掌心却很热,仿佛攥着一团火。
他莫名被灼了下,便觉得那细软的手掌再一次贴了上来,酒意混淆着药香弥漫开来,有些微醺。
恍惚间,少爷笑了一下,弯弯的眼像天上的月牙,荡开在嘴角的梨涡像是要将人溺死在里头。
那人说:阿洵,我喜欢你。
只那一瞬,他听见砰的一声巨响,连呼吸都有短暂的停滞,连带那颗为剑而生的心,都仿佛要炸开一般。
有什么东西……在失控,他有些茫然的想着,本能的想要将其拉回轨道。
“你喜欢我?”
说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他难免想到了那个令人厌烦的女人——为什么少爷也是这样,用这种……这种似乎对他来说显得多余的东西,扰乱他的道心?
一片混乱间,他似乎说错了什么话,少爷眼中的光芒破碎了,零零落落的散在纯黑的瞳孔之中,像是无星无月的黑夜。他脸色惨白的仿佛死人,削瘦的身体裹在衣衫之下,像是随时会化风而去。
他的心乱了,乱得无以复加,只能强装镇定的站在原地,藏在衣袖的手却止不住的抖。
嘴上说着一些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的话,急急忙忙的想要斩断这扰他心弦的情愫……直到少爷仰头灌下一口烈酒,透明的液体顺着嘴角淌下,将那梨涡盛满。
那人一边咳嗽一边断断续续的说,他会成亲的。
他听在耳里,却没有预料之中松口气的释然,反而觉得胸口似乎缺了一块。
……从那日起,他的剑道再无半分精进,每每抬手起势,脑中总不由自主闪过那日月色之下,那人空洞的眼。
成亲那日,宅邸上下到处都是喜庆的红,他却早早收了剑,坐在屋里,直到屋外的锣鼓声停了,天色已晚。
鬼使神差的,他站起身,挪动着略有些僵硬的身子走出院门……
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茫茫然胡乱的走着,然后仿佛命中注定的那么一抬眼,看见了本应洞房花烛的新郎,跌跌撞撞的跑在石子路上,他心下一动,还未想明白便已本能出手,接住了那人滚烫的身体。
少爷的脸红的一如身上的喜服,细白的手指死死攥紧了他的衣袖,“带我走……”
他没能拒绝,也……无法拒绝。
他带着少爷回到小院,放到那张有些硬的木板床上——对方比他想象中还要更轻,好似只有一把骨头架子,甚至还没一身衣服重。
胸口莫名泛起隐约的疼痛来,他本能想要离开这里,却被那人一把抓住了手。
少爷的眼睛很亮,那日破碎的东西七零八落的拼凑到了一起,黝黑的瞳仁中闪着细碎的光。他垂下眼,去看那只努力攥紧了他的、养尊处优的手,纤细的手腕有青筋暴起,蜿蜒在薄薄的皮肉下,苍白的近乎透明。
那只手在抖,一如那人沙哑的不成调子的嗓音,断断续续,几度开口……却无疾而终。
最后,他让他走。
阿洵沉默地看着那人艰难地翻了个身,单薄的脊背微微弓起,散乱的长发铺开在鲜红的喜袍间,露出后颈一小块白到刺眼的皮肤来。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死死望着潮红爬上那人的后颈,看着那具身体不断颤抖、起伏,粗重的喘息夹杂着细碎的呻吟,萦绕在狭小的房间内,说不出的情色。
像是每一次呼吸都掺着火星,灼烧着喉管一路涌入身体……他吐出一口滚烫的气,却莫名挪不开眼,像是被这一幕摄走了魂魄,只余下驱壳内源源不息的躁动。
直到那人发出一声破碎的泣音,颤抖的尾调勾得他浑身一震,不由自主的走上前去……
起先那人还有些推拒,但到了后来,却也半推半就……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放纵,滋味却比意料中更让人魂牵梦萦,同时却也有一股强烈的不安感,仿佛摇摇晃晃的站在悬崖边上,脚下是看不见底的无尽深渊。
“……你为什么要跟那群女人一样。”他听见自己用疑惑的语气说,心脏跳得愈发得快,仿佛要跳脱这具肉体,直直扎进那人身上。
这种感觉对他而言,却是太陌生了,陌生到他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做,只是拼了命的给自己寻找理由……是啊,那人救过他的命,他应该报答他,所以在这个对方需要他的时候,他便这么做了。
可这其中真的不抱有一分一毫其他的欲望?那个来自他本心的、出于情感的渴望……真的一点,都没有吗?
他不知道,他……
他只是一把剑而已,生来为杀,削肉去骨,沾血不沾情。
那人在身下低低喊痛,哆嗦的哭音听得他心中一阵颤抖,狠狠抽了口气,冷声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何为情?情为何?
为何你宁可痛苦如斯也要动情,为何我明明无心却也心痛?
他闭上眼,伸手搂住那人细瘦的腰,将勃发的阳根深深埋入柔软的内里,再不去想其余的事情……
人们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于他来讲,这一夜,千金难换。
……
最后那人浑身痕迹的昏迷过去,他抽出那物时,还有多余的浊液从微翻的穴口中蠕动着挤出来,渐渐沥沥落在皱巴巴的喜服之上,说不出的淫靡。
他眼色微沉,抓起一截布料将那人腿间擦拭干净,复又将被褥铺开改好,才起身出门烧上一盆热水。
等水温正到合适,他才抱着少爷小心翼翼的放进水里,对方本能挣扎了下,凌乱的黑发散开,露出一张潮红褪去后毫无血色的脸,轻颤的睫毛上凝着一层水汽,湿漉漉的。
他的心从没这么软过,像是弹软了的棉花,一戳一个坑。
等回过神时,已经清洗完了,他用干净的毛毯将人裹住,想了一想,还是越过高墙,把人送回了主宅。
这么细皮嫩肉的少爷,应当锦衣玉食,荣华富贵……而不是喜欢他这么一个不知情字、只为剑生的人。
如此想着,仿佛便能将七情六欲一刀两断,再无半分旖旎之念。
打那日起他便不停重复着一个梦境,在一个昏暗不已的石室里,他四肢被铁环扣着,呈张开之姿,无论如何挣扎也不动半分。
头顶,悬着一把巨大的铁锤,随着无形的风轻轻摇摆,像是随时都会落下。
出乎意料的是,他的心非常平静,如同生平第一次睁眼,看见的那把悬在头顶的剑——他就如此望着那高悬的铁块,似乎等待的不是一场裁决,而是救赎。
直到,那物重重落下,砸在了他持剑的右手——
梦醒了。
他数不清第几次从中惊醒,茫茫然望着头顶的梁柱,等待那一阵难熬的心悸过去,才缓缓起身洗漱,来到屋外。
他挑起一根略带着些歪曲的树枝,娴熟的挽了个剑花,开始日复一日的晨练。
他为此而生,此时却再不能全然沉浸,他止不住的想着那人,想着那人笑起时弯弯的眉眼,想着他叫他阿洵时候的样子,想着他对他的好,想着他看他练剑时那股灼热的目光……手中的动作倏然停下,气劲岔乱,逼得他不得不弯下腰,撑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从那几乎将人溺死的回忆里挣脱出来。
而那藕断丝连的情意密密麻麻,牵连着他血管经脉,拉扯着每一次心跳,明明白白反反复复的提醒着他,你动情了。
——他甚至不知情为何物,可为什么每每想到那人,除去心疼,更多则是欢喜?

番外二《寻剑》(完)

耳畔隐约有警钟敲响,像是那梦里的场景化为实质,巨大的铁锤天雷一般悬在头顶,摇摇欲坠。
这是他的劫数。
可就算滚滚天雷也阻不了那颗被一点点变得柔软鲜活的心,他低下头,覆着厚茧的手掌贴上略微起伏的胸口,那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真切切的活着,不是作为一把剑,而是作为一个人。
他想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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