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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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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儿……静儿……”
  “呃……呼哧,呼哧。”刘静懵懵懂懂的翻身坐起,瞳光茫然无措的四下惊看,就好像看见鬼似的。
  “做噩梦了,没事以后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爱护你乖。”陈俊亲吻着她的秀发,强而有力的大手紧紧拥住簌簌作抖的刘静。
  “呼哧,呼哧,我……去洗个澡……”浑身的汗湿让刘静很是不舒服,脑海里那一片血红,让她很想作呕。
  “我去给你调试水温。”陈俊说着话,就势翻身坐起,快速下地,在刘静无语的默许中走进沐浴室。
  拥住被单依旧心有余悸的刘静,许久都没有从这个清晰的梦境中释然出来。就连刚才陈俊给她说调试水温,都感觉是在梦境中。
  “好了,亲爱的,要我抱你去吗?”陈俊出现在门口。
  刘静觉得这一切似乎不太真实,昨晚怎么就和他一起了呢?迟疑之后,刘静木讷的对陈俊摇摇头,拒绝了他的举动,撩开被单……身下的一抹嫣红炽然映入眼帘。
  脑袋轰然一响,霎时眼前的事实证明了一切,昨晚不是梦境……“不……啊!”刘静失声尖叫,仓惶赤脚冲也似的进入沐浴室。
  陈俊被刘静几乎癫狂的状态惊得一头雾水,她……昨晚的事情……看看时间是凌晨三点,一时无聊,也没有了睡意,陈俊决定去看看深夜新闻。
  来到客厅,80寸超大宽屏液晶电视,可能是刘静很少时间看,或则是不注意清扫,电视屏幕有一层细细白蒙蒙的灰尘。
  陈俊抹了一把还有些倦意的脸颊,坐在沙发上,按动遥控板。电视一线白光闪烁,炽然拉开画面。
  沐浴室里,刘静任由有些烫的水液滑动在身体上,昨晚自己和他……梦境和现实混淆,女人,血液,珍,陈俊……
  女人是水,是花,还是什么?记得有一首歌词是这样唱的……刘静脑海里紊乱繁杂的思绪,闭眼仰头,水流从头至脚髁淋浴下去。她记起了昨晚那一幕,那一瞬间的幸福和来自生理的自然反应。
  刘静清楚自从知晓和看见珍死亡那一幕之后,她的身心长期处在一种绷紧神经质状态中。
  敏感是刘静自身的缺陷,对人,对事,对环境,她都无时不刻心存戒心。家人百般阻扰她和珍来往,只因为珍放荡,狂野,以及诸多不良嗜好。
  可是刘静心底那个永远无法让人获知的秘密,唯独只有她和珍知道,那一晚的秘密被她深深的埋葬在心底,不愿意去触及,去回想……
  刘静也记得大学一位心理导师,曾经给她做了一次深切诚挚的长谈,并且告知,人长期处在太过敏感的视角里,那是针对自身所期盼理想,背道而驰的障碍,就是说不会在某一件事中成功,(出人头地)或者只能默默无闻度过索然无味极其平凡的一生。
  刘静没有对心理导师对自己的见解做任何无谓的辩驳,她低调冷漠肃然的表情,木然接受来自导师对自己任何合理不合理的理论,然后在众目睽睽下,安静的填写应聘工作单位殡仪馆。
  抹一把湿漉漉滴水的头发,大脑思维愈发清晰。记忆阀门打开,小杰稚嫩的童音在耳畔响起,‘爸爸’他怎么会一口咬定的喊陈俊爸爸?
  林平的声音:‘姐和一个男人睡觉,就会让小杰喊爸爸。’
  那么按照林平的话,陈俊是否也是珍众多男人之中的一个?
  在客厅看电视的陈俊,到底夜晚还是休息的时间范围,看了一会他就觉得眼皮酸涩,疲倦得不行。看看电视所显示的时间是凌晨四点十分,这静儿在沐浴室有呆了快一个小时了,怎么还不出来?
  起身,走到沐浴室门口,聆听里面貌似没有了水流声。敲门沐浴室玻璃门发出清脆‘铛铛’声,“静……”
  “哎!快了。”刘静平静答应的声音。
  听见刘静声音里没有夹杂刚才那种让他惊吓的异常感,陈俊舒缓了一口气,暗自打算等刘静出来,商讨一下结婚事宜。
  客厅里隐隐传来电视杂音,陈俊这才想起电视还没有关,逐离开沐浴室门口,来到客厅。拿起遥控板刚刚想按动关闭键,屏幕上猛然跳出一个女人头像来。
  怎么回事?陈俊觉得太奇怪了,这个女人头像是无预兆忽然冒出的,就像儿时所看见的那种皮影戏,这个女人的头像就跟皮影戏里的皮人儿,无症兆突然出现在幕布后面似的。
  一屁股坐下,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来的,画面里没有别的音乐伴奏,倒像是恐怖片里的剪辑片段。女人头像是侧面,逐渐自动转换成为正面。
  第十六章 A…17栋4号
  陈俊看着女人的面孔,觉得很陌生,也没有在其他的电视,电影里看到过这个女人所饰演的角色。难道这个女人是新进演艺圈的演员?他这样想着,注意力集中在屏幕电视上,这个陌生女人是否是演员的思维上。
  刘静从沐浴室出来,想起之前对陈俊的态度,心里有些负疚感。她推开卧室门,发现他没有在里面,退身出来见客厅里有声音和亮光,就知道陈俊一定是在看深夜新闻。
  “这个女人我见过。”刘静进到客厅,由于陈俊的全神贯注,之所以她径直走到沙发旁边,他也没有察觉。
  陈俊被刘静幽幽的声音惊得一愣,粗重的吐了一口气笑说道:“是吗?我记不得她是饰演哪一部电视的角色。”接着陈俊扭头看着浴巾包裹身体的对方又问道:“她叫什么名字。”
  “不……不……关了,快……”刘静突然大叫,惊恐的看着电视屏幕,大声喊陈俊关闭电视。
  “怎么啦?你到底怕什么?”陈俊急忙搂住刘静,试图安慰她。
  刘静不停的颤抖,眼眸尽显恐惧的神态,死死的盯着电视屏幕……
  陈俊不解的扭头也看着电视屏幕……
  女人面无表情,苍白的脸颊乏着一种诡异的青光,就像鬼魁……脖子,一滴,二滴滴答出血液。
  “这没什么啊!一恐怖片而已,至于把你吓成这样?”陈俊回身揽住刘静依然发抖的身子,安慰道。
  “不…俊,她是鬼……”刘静歇斯揭底的大喊,惊得陈俊急忙关闭电视。
  “好了,关了……乖,不怕……”陈俊狐疑的扭头看看电视屏幕,抱住簌簌抖动的刘静往卧室走去。
  安抚好一直处于惊恐状态的刘静,陈俊拉了睡衣的领口,俯身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静儿,你要不换一个工作,或则是在家里呆着,给我生孩子……”
  刘静眼眸呆滞,她不明白为什么陈俊不相信刚才电视里那一幕恐怖是真实的,是出现在自己梦境里的女人,那血,那状态,跟梦境里是一模一样。
  陈俊在说什么,刘静没有听见,只是感觉一种很飘渺,不真实的氛围在身边索绕。梦境里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出现在电视里,这一定是梦境,自己还没有从刚才的梦境中醒来。
  陈俊见她没有反应,眼眸里瞳光涣散,神色迷离,就知道她一定又是在胡思乱想。除了无奈之余,只能叹息一声,起身,退出卧室,到客厅拿一听牛奶。
  陈俊把牛奶用热水敷热,再次进到卧室时,却见刘静已经睡去。她卷缩的身子,是那么的羸弱,光洁无瑕疵的面颊,处于一种病态白不健康的神色。
  夜朦胧,距离凌晨还有三个小时,陈俊熄灯欠身躺下……间隙屋子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B市最近几年,经过一系列的变革,再加上北改的政策落实。在不知不觉中B市摇身一变,从一位步履蹒跚的幼儿,变成有着强健体魄的青年。
  引来外资加盟,城市包围农村,许许多多的农民没有了田地,却多了许多游走的,以及新开张的麻将馆。年老的农民男女,也学会了享受生活的乐趣,运动旅游成为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
  夜孜孜不倦的来临,又在黎明时分隐退,一切又是一个新的开始。大地在黎明时分复舒,沉睡了一夜的城市眨眼间就恢复了繁华,喧嚣,各种有机物体都在循规蹈矩的运转开来。
  马路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车辆,斑马线照例是人流如织,各种花卉在争相吐艳,蓝湛湛的天空,自由翱翔的鸟儿忽而冲进云端,忽而展翅在半空。
  大人上班,匆忙中带着满足。小孩上学,期盼中带着玩心。老人散步中遐思他们金色的晚年生活,这是多么好的一副生动画面。
  刘静从睡梦中醒来,昨晚的事情历历在目,扭动一下有些酸痛的脖颈,侧身看着熟睡中的陈俊。
  刘静改变计划,看着熟睡中的陈俊,她举起了剪刀……
  陈俊溘然从睡梦中醒来,身边空荡荡的感觉到刘静似乎没有存在过,被单上的一抹嫣红,却让他幸福了许久。
  翻身穿衣起床,心里有所托的感觉真不错,静儿已经是我陈俊的妻子,虽然没有名分,但是在心里她是最重要的,最宝贵的。
  这样一阵臆想后,吸拉拖鞋,这才注意到屋里根本就没有刘静的影子。大早她会去哪?陈俊匆忙起身拿起电话拨通……
  “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靠……这丫,搞什么?慌神之中,心一阵莫名的不安。
  在亲子DNA鉴定中心,一位年轻貌美的姑娘早早就来到门口,填写好相关资料,交付费用。接着从包里拿出俩樶发丝,递给窗口的检测员。
  陈俊是一路驱车疾驶在通往西环路郊区的路上,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前方的同时,也启动蓝牙耳麦把公司具体情况给扼要的安排了一下。
  原本是很平常的红绿灯提示,却让陈俊万般的焦躁不安,从昨晚刘静一度的反常状态外露的情况来看,她一定是在做一件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
  驱车到达刘静舅舅家,一问方知,她先一步来,却又离开了。
  陈俊想刘静不会去上班吧!按理她已经休假,不会傻帽到自己去上班的,那么此时她会去哪里呢?
  刘静来到珍生前的做宅,圣樱豪华住宅小区。
  进门得在门卫室登记,然后到物管出示身份证件领取钥匙。
  当刘静说道:“……A—17座4号。”
  惊愕的目光,‘咕嘟’吞咽唾沫的声音,刘静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她面不带一丝表情的就像一尊塑像那么仁立在对方面前。
  “那房子……死人后,里面的家具什么的都还按照家属的意见保留原样,目的是想让死者头七过了才打算搬走。一直没有人住,你是想入驻,还是?”物管阿姨凸显惊愕神色之后,故作镇定的恢复职业性的微笑,语气平缓问道。
  “可以租住吗?”继续保持一副冷然的神态,生硬的口吻,让这位热心肠的阿姨,感觉浑身凉飕飕的不自在。
  “呃……可以的,可以的。”阿姨依然保持职业者的风度,笑容继续挽留在脸上,只是有点僵直感,浑身极不自然。
  “那你带我去,看好了,再决定。”刘静瞥一眼对方,对方的样子却给她一种熟悉感,蹙眉好一阵苦思冥想,却是没有丝毫头绪。
  “那随我来。”阿姨领头前走,蜡黄的面容略带些许病态。
  “那位死者你认识吗?”刘静随口问道,抬手习惯的撩开刘海,环顾一下四周静悄悄的环境。
  第十七章 三分钟的错过
  “认识,叫珍,平日里带孩子来玩得勤。”
  “那平日里都有些什么人来找她?”
  “哎!在你之前,就有公安局来问过了,她平时也就玩玩麻将,倒是没有看到和谁来往密切什么的,只是她来这里没有住多久,就出事,让这个区的居民都害怕,有些已经搬走了,还有的把房子卖了,你看看这……”
  刘静黯然聆听着物管阿姨的话,思维却飘悠在早上和林妈妈那一番对话中……
  “林妈妈,小杰口中的七个爸爸是谁?”刘静鼓了好大的勇气,才把想说的话说出来。
  “小静,你对珍的好,咱们都记得,可是这些都是小杰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乱叫的,你怎么也信?”林妈妈,通红的脸,极力忍耐怒气道。
  “阿姨,你知道吗,珍……”刘静很想把真实情况说出来,可是这却要关乎于林家的脸面问题,林爸爸是一个要强,大男子主义特别重的人,不知道他如果听到自己的女儿……
  “小静,以后你还是别来咱们家了,你看看这多不好,让你破费,还让你……”林妈妈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那我可以见小杰吗?”
  “呃……可以,不过他现在在幼稚园,还得中午才行。”林妈妈说完就扭身不搭理愣在那的刘静,林家的一反常态,让原本就有着敏感心态的刘静,伤心了。
  刘静从林妈妈的话语里,仿佛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她在烦自己了,频繁来林家自然人家会烦的。眼里隐忍就快要掉下的泪珠,一溜小跑,躲避在无人处,偷偷拭去眼泪。
  告辞舅舅,刘静突然有些茫然,感觉到自己真的好孤单,陈俊……真的跟小杰没有关系吗?结果还得等到一个礼拜后。
  珍死亡时间已经五天,还有两天就是她的头七,刘静在幼时听外婆讲过,一个人在死亡后的七天会返回自己的住处。
  A—17座4号到了,你各人去看,我的事挺多,还得尽快去处理。你要是满意或则有问题,就拨打屋内的电话。
  物管闪烁其词的话语,让刘静感觉她似乎心存疑虑,故而不想进入屋内,这才借口离开。
  看着女物管离去的背影,刘静一呆,觉得她纤弱的背影似乎在那看见过。
  进屋,安静,静寂的感觉迅速包围刘静。偌大的客厅,华丽,阳光的装饰风格,这都是珍喜爱的颜色。屋里四周都笼罩着一种阴沉的氛围,置身在这里,她仿佛看见珍和孩子一起嬉闹的影子。
  沙发,家具,等物品都用一层白色的棉布遮盖住。刘静记得在珍死亡的当天,这里是严禁进入的,直到后来确实证明珍是死于自杀,这里才完全的解除警戒线。
  刘静走到窗帘处,拉开窗帘,一缕久违的阳光斜刺刺的射进客厅,映照在沙发上,茶几上,光圈里旋转的灰尘颗粒洋洋洒洒就像飞絮一般。
  这栋房子最低也要好几千一个月的房租,虽然是两室一厅,但是面积却大过于刘静和陈俊那栋两室一厅的面积。
  推开浴室门,这就是珍死亡的地方,浴缸上面还有斑点血迹,地上凌乱的堆积着一些脏污的衣物。
  刘静忽然感觉好冷,浴缸洁白的颜色和血迹成为鲜明的对比。在当地有一个传说,那就是死得年轻的人,都有一股邪恶的煞气,但凡运气不好的给撞上了,那就是九死一生的事。
  珍,头七会回来吗?刘静暗自道:她不觉得自己的行为会引起别人的非议,嘴角微不可见的勾起一丝笑纹,想起那天在化妆室的事件。
  化妆室事件,徐师傅也很为难,小周吓得魂不附体惊抓抓的大叫。惊动了上级领导,不得已破例在工作日程繁忙之际,勒令刘静必须休假一个月。
  刘静仿佛看见珍仰躺着的遗体,脑海拉回到,珍,第二次回A市的情景……
  “静儿,给我化妆。”珍把孩子扔给林妈妈,独自一人来殡仪馆找刘静。
  “要死,我可是只能给死人化妆的。”
  “我不管,你必须给我化妆。”珍赖皮道。
  “好吧!”刘静拿着那些化妆的粉饼什么的,走到珍的面前,端详许久,开始动手给她化妆。可是左画右画,就是画不好。
  “不行,你得躺下,我才能化好。”
  “你……还真把我当死人化妆。”珍夸张的叫嚷道。
  “没法,这是我的习惯。”刘静无语的做了一个耸肩的姿态,等珍仰躺下后认真的给她化起来。
  这是一段玩笑的化妆,没想到在两年之后,珍果然会躺在化妆室,死人才躺的手术床上,接受刘静亲自的仪容化妆。
  刘静抹了一把滚动的泪珠,沉重的叹息一声,也许这就是宿命。珍可能早就知道自己会死,才会纠缠给化妆。
  退身出来,到卧室,珍还是一个爱整洁的妈妈,卧室里拾叠整齐,丝毫看不出是一间有孩子的屋子。刘静知道,但凡在一些有小孩的家庭,屋子会搞得乱七八糟,孩子的调皮会给妈妈惹来很多麻烦。
  看这折叠得齐齐整整的被褥,刘静想到了离开陈俊那一刻,他熟睡的样子就像一个顽皮的孩子。仰望,挑眉,轻舒缓一口气,暗自道;离开陈俊是好事,自己就是一个另类人物,但凡别人咋一听刘静的工作,都露出十分惊讶的神色,唯独只有他,不但不畏惧,还刻意的挨近她。
  忽然刘静听见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一阵轻微的音乐声,歌词大意是‘一直在等一个人’。珍,就喜欢这首歌,难道珍……
  刘静急忙从卧室跑出来,歌声却忽然消声灭迹。给她的感觉就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动静,只是幻觉而已。
  刘静疲惫的撩起沙发遮盖的白布,轻轻的坐下。墙壁上的钟声无预兆的响起,‘铛,铛’,惊得她身子一震,看看时间12。10。
  刘静猛然弹跳起来,得去幼稚园一趟,小杰就读的,据说是一家民办幼稚园。而之前小杰的幼稚园在圣樱小区不远,这也是珍精心挑选的中等级别的幼稚园,但是在珍死亡后,林家无力承担昂贵的入园费,才把小杰转到靠近马路那家条件不是很好,且有一定危险性的民办幼稚园的。
  刘静来到门口,向老师打听小杰,却得到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幼稚园老师却告诉她,今天的林小杰根本就没有来上课。
  大脑停滞片刻的思维,自语道:怎么可能?林妈妈不会骗自己的,她明明说小杰有在幼稚园……刘静捏紧手里的车钥匙,捏得好疼。
  驱车到郊区也就三分钟时间,刘静在左边车道往右边靠到郊区,陈俊从郊区新干线右边往右边通往西环路方向,他们俩刚刚错过。
  刘静驱车从新修干道驶入基根道,直接把车子停靠在舅舅的店铺门口,下车关门……
  “静儿,刚才陈俊来找你,他好想很急的样子,都来两次了,说给你电话不通?你们俩不会吵架吧!”舅舅提着一壶开水,看见刘静就叽里呱啦道。
  第十八章 飞来横祸
  “舅,哪有,你忙着呢!我还有事待会来找你。”刘静上前匆忙对舅舅讲明原因,就匆匆的走进下坎路,下坎路的最前面就是舅舅的家,拐角处过去一点点就是林家。
  刚刚走进去,一辆摩托车疾驶而来,来不及看清楚是谁,刘静一就往路边躲闪,车子呼的从身边擦身过去,她回身一看,貌似林平,不由得暗自道:这愣小子跑那么快,给鬼撵来似的。
  刘静脚穿半高跟鞋,走路倒是没什么难度,疾步走进林家时,一眼就看见林妈妈一个人,闷声不响的坐在一条木凳子上埋头垂泪。
  “阿姨……”可能是林妈妈太伤心的缘故,刘静进入时,她头也没有抬一下,依旧埋头抽噎着,肩膀轻微的颤动。
  难道是因为小杰的问题?刘静蹲在林妈妈身边,搭手轻轻放在她抖动的肩膀上。
  “阿姨,是因为小杰吗?我刚才去看幼稚园……”
  “呜呜……小杰呜呜……不见了,今天早上是他舅舅送去的,他说懒得进去就直接把小杰放在门口,结果幼稚园的老师打电话来说小杰没有去上学。呜呜……我才知道,问林平,他说……他也不知道。”
  “天……小杰那么小,要是出什么岔子,这可怎么是好。”刘静脑袋一下就大了,心纠结得紧,可怜的珍……“那报警没有,让派出所给找找啊!还有林爸爸知道吗?”
  “报警了,你一早来,之后,我们就晓得小杰不见了,就报警,林平也在四处找,刚刚还在,现在又出去了。”林妈妈拭去眼泪,眼珠子血红血红的,对刘静说道。
  “呃,我知道,刚才在路上有看见他。”刘静被无底的失望袭击,身子似乎感觉很飘,莫名兹生出的自责感撕咬着那根敏感神经。
  想到幼小的小杰,联想到自己的童年,刘静心如刀绞,神情落寞,无力感让她几乎不想在移动半步。
  “小静,你没事吧!脸色好难看。”林妈妈撩起围裙在脸上一阵乱抹,西里呼噜的揪着由于哭泣导致鼻塞,一个鼻头揪得就像酒糟鼻通红,看着刘静霎时脸色苍白,就急忙问道。
  “没事,阿姨你有凉白开吗?”
  “有,有我这就给你倒。”
  喉咙火辣辣的疼痛,貌似有感冒的象征,刘静稳定心神,从包里拿出手机。原本是想在最近几天内不给陈俊电话联系,没想到却出了小杰失踪事件,想陈俊也是在社会上有些地位的人,也许他会有办法帮忙。
  刚刚启开手机,屏幕依序的一阵震动,无数个提示信息铺天盖地的出现在手机屏幕上。一看几乎都是陈俊发来的短信和未接电话提示。
  刘静没有时间来细看这些短信,急忙按照陈俊拨拉的电话,按了一个回复,嘟嘟,嘟嘟,电话一阵响动。
  话筒那边传来陈俊急促的声音道:“静儿,你想急死人是吧!一整天跑哪去了,吃饭了吗?”
  “俊……你先别打岔,等我说,珍,的孩子丢了。”刘静一方面想试探对方对于孩子失踪的态度,又怕,一方面又希望他有办法帮助。
  “小杰失踪?什么时候的事?不是,他们林家有人接送吗?”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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