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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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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杰失踪?什么时候的事?不是,他们林家有人接送吗?”陈俊口吻的确有些着急,但也表示没有刘静预想的那种效果。
  “今天早上,林平?”刘静一提到林平,心里就很不爽,个性恬静的她就的看不惯他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林平一早送小杰到幼稚园属实。因为上班,顺道,把小杰送到幼稚园门口,一哥们电话来催促上班时间到了,作为学徒的他哪敢迟到早退,就扔下小杰忙着去五龙机械厂上班。
  机械厂一般操作在大中小型车床,服务范围,机械方面的各种零件,如螺丝帽什么的……
  这林平对读书不感冒,无奈只好高一就辍学回家。正值青春年少的他,做事总是缺那么点心眼,莽撞,冲动,是常犯的事。林爸爸腿有毛病,据说是一次在雨天回家,摔到马路旁边的马沟里,摔出毛病了,至今都还留有残疾。
  林妈妈大字不识一箩筐,何况现在最起码的清洁工也得要初中小学以上的文化,所以林妈妈出去工作那是不可能的,一家人的重担自然落在林珍身上。
  好不容易看见林平小学,初中,就读高中之际。这丫成绩一直是飙升的,却因为青春期的来临,叛逆,荷尔蒙爆发顶端。贪玩,好耍,学些社会上不良因素,成绩一下子一落千丈,辍学那是肯定的。
  也就是林平上高一时,家里因为田地被政府征用,家庭的境况也因此发生了实质性的变化。林爸,林妈,每一个月有养老金,林平也在亲戚的帮助下找到一份工作。
  这小杰丢了,林平也急啊!请假,骑车四处找。刚刚和刘静在路口遇见,心里有事,也没有来得及招呼,这会他骑车来到一农民自建的一个市场。
  这里距幼稚园最近,林平猜想,小杰可能根本就没有进幼稚园,说不定就来到这里玩了,迷路什么的了吧!就在他放眼四下看时。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眸里,这张面孔曾经无数次出现在家里,此人在这里出现,会不会跟小杰有关系。
  林平想到这儿就急忙扶起车子,以慢行的动作悄悄的尾随在此人的身后,就在他挤开嘘嘘嚷嚷繁杂的卖菜区。想堵截到此人时,横空出现一老太婆,这个老太婆花白的头发,浑身上下邋里邋遢,刚才林平还看见她在一垃圾桶边翻找什么。没想到这时却突然阻挡在自己的车子前面五十米处,老妇呈逆行方向对着林平走来。
  这是一条不宽的路,人们都只能从这条路进出。林平的车子是在轰鸣中不假,却是没有往前移动分毫的,这老妇颤巍巍慢腾腾的走在林平的前面,后者见前面的目标消失在远处,心里着急。
  就在这时老妇身子突然一歪,哪里不倒,偏偏就倒在林平的车子轮胎五米处。
  林平一惊,暗自揣测老妇是不是生病了,就势把车子往旁边树枝上倚靠好,走到老妇面前,伸手去扶她。
  “救命啊……来人……就是你把我撞倒的。”卷缩在地的老妇,感觉身边来人了,睁眼一看,直勾勾的盯着林平就惊抓抓,扯破沙哑的喉咙叫嚷起来,吓得他一愣,立马僵住。
  刘静和陈俊通了电话,对方的态度已经十分明确,对方对小杰的失踪,并不感冒,紧张的是你刘静,你还有什么可以怀疑的。
  林妈妈的电话响起,接起一听,脸色陡变。原本是端凉白开来给刘静喝的那只手,不住的颤抖,一碗水就那么无端颠簸。
  刘静还在跟陈俊电话,没有注意到林妈妈的反常,一手接过茶碗,递到眼前一看,白色的茶碗那一圈一圈的黄色污垢在水的荡漾下,炽然入目,恶心的感觉涌上喉咙。
  “呃……阿姨,我打电话,待会。”
  “小静,林平闯祸了。”林妈妈泣不成声,吓得刘静一愣。
  第十九章 诡异火光
  “闯祸?闯什么祸?”
  “你说什么?”陈俊以为刘静在和自己说话,急忙问道。
  “没……刚刚在林家。”刘静歪起头把电话卡在脖子和耳轮之间,想安慰林妈妈。
  匆忙挂了电话,刘静和林妈妈到茶铺接到林爸爸,三人直奔二医院,据说林平撞人了。
  到医院,林平吓得脸色灰青,把前因后果给他们一讲。刘静就觉得邪门,话说他林平看见的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个疯疯癫癫的老妇。
  这老妇死乞白赖的赖着林平一阵叫嚷,惹得许多不明就里的人们围观而来,自然是指责林平鲁莽撞人不对。无论后者怎么解释自己的车子还在老妇的正前面,根本就是不符合逻辑的栽赃陷害,可是当时群情激奋,没有谁有耐心听林平废话。
  有人拨打了120,反正是不要这些看热闹的付钱,一阵闹嚷把老妇送到医院,一经检查,好家伙。这老妇居然是颅内出血,还得住院观察。
  眼下几个人,包括刘静在内都把身上的钱摸出来凑数,需要交付一万块钱的住院门槛费。
  陈俊也在第一时间赶来,还是他把余额交付才算完事。
  也许是刘静他们俩帮助林平让林妈妈有些过意不去,刘静和陈俊要离开时,林妈妈告诉了她一组阿拉伯数字,不知道是谁的手机号码。
  接着林妈妈还告诉刘静说:“珍怀孕期间是一位叫江的男子陪伴的,这组号码就是他本人的。”
  江就是之前在故事里有交待的那位打工哥,他和珍的关系到底是处于什么位置?刘静陷入沉思中,陈俊走前,她如有所思的走在后面,思绪就像一团乱麻,总也理不出头绪来。
  “你说这一切是不是林平在搞鬼?”刘静想到刚才林平支支吾吾说不出那个人究竟是谁,心里就疑心他有问题。
  刘静的话一出,陈俊自然是不相信林平会有什么问题,她是因为珍的死亡,才会无端瞎猜疑。
  小杰失踪,林平出事,刘静的心里就像压了一块千斤巨石,沉得几乎透不过气来。
  刘静和陈俊返回珍的屋子,针对刚才发生的事情,都在各种猜测中。
  屋子里死气沉沉的,沉寂的氛围就像一张大口,把两个大活人吞噬一般,只有那不知疲倦的挂钟在‘滴答滴答’的摆动时分长短针。
  一股淡淡,如有如无的花香味在空气中索绕,陈俊吸了吸鼻子,不觉得这味道好闻。刘静知道这是珍生前喜爱的黄果兰花的味道,掀起的白色棉布刺目的映入眼帘,给人一种阴森的气氛。
  ‘笃笃’门口的敲门声,打破瞬间的沉寂,惊得两人本能的一震。
  “谁啊!”相互对视一眼,陈俊出口问道。
  陈俊的声音消失,没有动静,就如当初,好像根本就不存在敲门声。两人都显现出惊诧神色,面面相觑起来。
  “是风吧!有门铃,要是人,干嘛敲门。”刘静唏嘘低语道。
  话音未落,‘笃笃’门口响声又起。
  陈俊和刘静惊愕无语相互看一眼,浑身一激灵。
  许久陈俊起身到门口,从猫眼里看外面,除了楼梯口感应灯微弱暗淡的灯光,就是空荡荡的墙壁空间,心里一凛,脑海里兹生出奇怪的想法,却还不得做出害怕的样子。自己可是男人,是必须保护面前这位的男人。
  “没有人呐!”陈俊故作轻松的口吻道。说着就回身到刘静身坐下。“看电视,怎么样?”他实在觉得在珍的屋子里,有些嗔得慌,却又不好说出口,就急忙岔开话题提议道。
  “擅自动死者的东西,是对她的不尊重。”刘静机械的仰头说道。脑海却神游在想另一个问题上去了,就是那位接待女物管,神神叨叨的露一面,就不见了。幸好房门没有关闭,否则找她还有些困难。
  ‘叮咚,叮咚。’门铃声响起。
  “可能是外卖来了。”陈俊起身开门,开门一看,可不是,一盘外卖摆放在门口,送外卖的人早已不见踪影。“这家伙,钱都不要了。”
  送外卖的是一个小伙子,他接到电话听说是A…17栋4号,就磨磨蹭蹭的不想来送,可是在老板的不停催促下无奈硬气头皮前来。当他来到4号门口时总是感觉毛簌簌的冷,按动门铃,就感觉一阵凉飕飕的冷风从脖子里灌进。貌似觉得有人就站在身后对着自己的脖子吹气似的,他慌忙,伸伸脖子,四下看看,根本就没有人。一阵惊惧,恐惧感顿然兹生,哪还敢收钱,还不逃命,更待何时。
  两人无语的吃了外卖,夜越来越浓,森然的感觉愈发沁透进陈俊的心窝。他老是感觉屋子里的小灯不够亮,鬼鬼魁魁的暗黑一片。让人毛骨悚然,心生畏惧。
  两人就那么的坐在沙发上,刘静紧抱抱枕,闭眼假寐,可苦了陈俊,无聊之极,只好玩儿手里的手机。
  这片小区自从出了珍自杀死亡事件后,还真的就像人们所说,异常冷清起来,早早的小区就陷入一片死寂当中。
  突然一丝跳动的亮光映照在靠窗的阳台玻璃上,从亮光的光度来看,这绝非是路灯的光束。给人的感觉就是人为的火光,难道这个时候有人在焚烧什么东西。
  看见从窗外映照的火光,刘静就像忽然注入了com毫米的兴奋剂,在死寂般的安静氛围中弹跳起来,惊愕得陈俊好一阵惊惧。骇得他头皮本能的一炸,差点连手机都给扔了。
  之后他急忙尾随刘静来到窗口,只看见,在对着珍的住房处,一个陌生男人在叩头作揖,口里叨念着什么。
  刘静神色诡秘急速的往靠窗的阳台小跑去,陈俊也急忙尾随,两人没有言语把视线投到楼层下。
  珍的屋子是处于二层楼,要想看下面的状况,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借助路灯微弱暗淡的光束,以及地面上还在燃烧的冥纸火光,不难看出蹲在地上叩首作揖的是一个男人。
  陈俊知道刘静想了解什么,见此情景,拉住她就急往门口跑,没有停留半分时间,拉开房门‘噔噔’下楼。
  楼下一堆还没有燃尽的冥纸灰,在风的席卷下带着一点点火星飘散开来。人,不见了,就在十几秒之前还在这里叩首的男人转眼不见了。
  “你在这等,我去看看就来。”陈俊丢开刘静,就急忙往出口处跑去。
  小区静谧,好像每一家都早早的休息了似的,除了影影绰绰的绿化树外,没有别的动静。刘静仰望一眼刚才他们俩呆的窗口,就那么随意的望了一眼,窗口似乎有一个身影闪了一下,留下发丝漂浮的痕迹……
  刘静一愣,一阵惊惧,心悸感让她不由得一哆嗉。暗自道;珍,还有一天才头七,难道她已经回来了?这时从不远处传来一阵皮鞋急促的走动声,随即就是陈俊伟岸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这厮跑得真快,转眼不见人影了。静儿,看什么呢?”陈俊气岔道。说话间还在轻微的喘息。
  “楼上有人。”刘静幽幽的口吻道。头依旧仰望,眼神迷离的看着。
  第二十章 一对野鸳鸯
  “天,静儿,你没事吧!别吓我。”陈俊闻听对方的话,那丫的,心里一紧,脊背麻酥酥的忒不是滋味。
  刘静也不知道在自己刚才眼花还是什么,但是她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珍要报仇了。
  “没事,俊,我还想在珍的屋子里呆一会,要不你回去吧!”刘静冷淡的口吻道。说完不顾陈俊有什么异议,就一个人率先走进楼梯。
  陈俊怎么可能会让她一个人呆在这里,自然是默不作声的尾随在她的身后,可是令他们俩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房门进不去了。
  “你关的?”刘静心存疑问道。
  “我不觉得关了门的。”陈俊也感觉诡异,刚才匆忙下楼,貌似没有关门的,这难道是风把房门关了?
  没法进门,陈俊暗自谢谢风大神,刘静却表示要到物管那里去拿钥匙。
  物管接待投诉处,玻璃双开门,两边各有一红色提示箭头。一盏橙黄色的灯光映照着空寂无人的椭圆形柜台,一步红色座机,一摞乱七八糟的纸张堆积在一张靠墙的茶几上,纸张上面有一些淡淡的灰尘。
  柜台对着有一间紧闭房门的屋子,陈俊举手轻叩房门,一般这里都会有一位值夜班的物管员在。
  敲门声响起几秒钟后,里面传来一声男声,好像说等一下之类的话。
  稍倾,房门无声开启,探出一颗男人的头颅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刘静觉得,这颗头颅的形体和刚才在楼下,焚烧冥纸的男人很相似。
  男人保持半颗头颅在外面,眨巴着惺忪的睡眼出口道:“你们有事?”
  “对,请你把A…17栋4号的钥匙给我们。”陈俊犹疑片刻,上前说道。
  “呃……”男人惊异的面色一颤,睡眼迷糊的眼睛猛然鼓大,难以置信的口吻道:“你们是她的亲属,还是想租住这间屋子?”
  “好好说话,什么意思,你怕不怕我马上投诉你。”刘静上前厉声道。
  “那,二位稍等。”头颅缩回房门里,从半掩的房门里传来一阵咕哝声音,貌似还有一个女声。
  刘静听见女声就想到可能是那位女物管,就箭步上前一下推开房门……屋里的一切一目了然,一张简易的沙发折叠床,一个半身赤 裸的女人,还有就是刚才探出半个头颅的男人。屋里还有一个装着冥纸的篮子,篮子里有香烛拜祭的物品。
  被突然推开的房门,吓得两个男女惊得急忙快速的穿衣起床,女的不是那个物管,男的却是刚才在楼下烧冥纸的人。
  刘静的举动惊得陈俊膛目结舌,这丫,做什么,都是雷厉风行,丝毫不考虑后果。可是当他看见屋里的两个男女狼狈样子时,又有些忍俊不住想笑。
  这明眼人一看就是两个乱搞男女关系的主,这要是正儿八经的夫妻,有这么害怕别人看见吗,还不得火冒三丈恶骂闯入者的无理取闹。
  果然陈俊推算得一点不错,男人和女人穿好衣服出来,就点头哈腰的央求刘静他们俩别把这事捅出去。
  在他们俩絮絮叨叨的的述说中,刘静知道了他们俩的秘密,女人是本地一位卖卤鸭子的老板娘,由于老公的变心,导致她失意之后,无心再打点生意,把整个心思放在新出产的游戏机上面。
  男的的确是这个小区的物管,姓梁。是一位从外地来打工,在亲戚的介绍下来到这里做物管,家里可是有老婆孩子的。
  他们俩的认识还得感谢珍,珍平日里爱在欣欣茶楼玩麻将,这位失意的龚姓老板娘一整盒一整盒的游戏币端来,放在游戏机面前,一把一把塞进游戏机,输多赢少。
  珍的孩子小杰喜欢看那花花绿绿的游戏影像,在珍玩麻将时,孩子就挨着这位龚姓老板娘看游戏机。这一来二去的,珍就和龚老板娘认识了。
  这位男人怎么耐得住孤独寂寞,加上家里的老婆,由于生孩子,身形严重的变形。大象腿,黄桶腰,肥大的下垂干煸的乳 房,就像两个悬吊吊的水桶,哪里还有年轻时那种风韵。
  梁物管对珍倒是有那种非分之想,可是襄王有意,神女无情。珍经不住对方的纠缠,只好把这位略有姿色的龚姐介绍给他。一个是老公变节后离去的怨妇,一个是两地分居的孤男,两个人犹如干柴烈火,顿时就燃烧起来,如胶似漆婉如一对十分恩爱的夫妻。
  “珍的死和你有关?”刘静听完对方的自述,紧追不舍问道。
  “天地良心,她……死,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梁物管闪烁其词的话,让刘静和陈俊疑窦顿生,愈发觉得他可疑。
  “好吧!你们俩在这乱搞男女关系,报警看看怎么处理。”陈俊说着就把电话摸出来,作势要报警。
  “别……我说,那啥,明天就是林女士的头七,这不小龚和她姐妹一场,我就应她的要求去给林女士烧点纸什么的,其他……真没什么。”梁物管似乎还心存饶幸的说道。
  “哼!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陈俊故作随意状态看着梁姓物管,作势按动按钮。
  刘静阴沉的目光盯着龚,她冷冷的目光就像利箭穿透龚怯懦的内心,后者身子一震,在之前她就听珍说有一位朋友是殡仪馆化妆师,模样很漂亮,就是很冷,看来应该是这位……她从对方冷如冰雪的眸光中,感受到那种刺骨的寒冷。
  “我说,我说,把什么都告诉你们。”龚在刘静的冷得就像利刃一般的瞳光下,防御的底线彻底土崩瓦解。
  龚在对方的一番软磨硬施下,说出了一番林妈妈还没有来得及讲述的珍那段,心酸的往事……
  珍在桥洞里住宿一晚,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珍做了一个很美好的梦,梦里有一位样貌英俊,风度翩翩,器宇轩昂的男子,西装革履,手捧一束芳香四溢的玫瑰花,跪地在向她求婚……
  睡梦中的珍感觉脸上黏糊糊的什么东西在移动,猛然惊醒,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面目可憎的男人。这个男人呈现趴伏状态,趴在珍的身上,手脚并用,滴着哈拉子的舌头一路延伸舔舐着她的脸,脖子……手已经伸进她的胸衣……
  “滚开……”大喊,在惊惧之际,也在寻觅江,眼眸瞥见在江睡觉的地方,有几个不三不四的阿飞在对他拳打脚踢,嘴里还恶狠狠的恶骂什么。
  珍自小在农村做体力劳动,身体还是很棒的,也有些力气,她奋力的蹬腿抗拒男人的进一步侵犯。把压在身上的男人,推开,伸出一双长指甲狠狠的抓向对方那张让人恶心的猥琐无比的脸。
  男人可能是脸上受创,那种火辣辣的疼痛让他不得不放弃,进一步的侵犯,一只手捂住被抓得血淋淋的面部,一只手死死拉住翻身爬起来的珍不放,并且提起穿皮鞋的脚对着她的肚子踢来。
  第二十一章  救命恩人
  随着男子一脚狠狠踢来,就像有一枚沉重的铅球砸在珍的腹部,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钻心的疼痛。
  疼得珍卷缩在地,抱住肚子,翻来滚去。
  “呸!操你娘的,敢破老子的相,老子是靠这张脸吃饭的,臭娘们踩死你。”
  这个男人原来是同性恋,对女人根本不感兴趣的,要真的是对珍有企图,珍在睡梦中就可能失去贞操了。
  男人一脚,两脚的踩在珍的手背上,手背表面的皮肤蹭破,霎时肿起老高。
  打了好一阵,他们得意的把从珍和江包袱里搜刮来的工资拿走。
  一声唿哨,这一伙人扬长而去。江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珍浑身疼痛,手背上一大块一大块的淤青,红肿,腹部也是疼痛无比,她一点一点的噌到江的身边。
  手指搭在江的颈部动脉上,感觉在微微跳动。
  “来人啦!救命。”珍看着凌晨中逐渐敞亮的桥下,也有三三两两骑车的,以及汽车从不远处经过。她隐忍住各种疼痛大声喊道。
  可是珍喊了许久,也没有一个人前来观看,她只好暂时离开江,再次勉强的想站起来,却又摇摇晃晃的倒下去。
  “救命啊!求求你们,救救他……”珍最终爬到马路边,两眼被泪水迷糊住视线,满手血淋淋的舞动着,大喊着。
  也不知道是经过了多少俩车,公路来往的人们对路边趴伏着喊救命的这个,披头散发,满脸血污的女孩,都只权当是一位疯疯癫癫的疯癫女,话说现在四处都可以看见这种邋遢,满身臭味的疯癫女,谁会想到做好事这方面去。
  还有就是现今社会好人难做,这可是有口皆碑的事情,做了好事还得留骂名,咳咳!看来珍可真够倒霉的。
  可是话又说回来,十个人中总会有一个好人吧!看看,说到这儿,就立马有一辆价值不菲的兰博基尼停止在珍的面前。接着从车子上下来一位,风姿绰约,妖娆迷人的女人,跟着又从驾驶室这边,跨出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
  皮鞋下地,接着出现一位男子,他有着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英挺的鼻梁,刚毅,菱角有型的嘴唇给人印象十分的深刻,看一眼就铭记在心中。他的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关注的微笑。
  “怎么回事,娟子赶紧把人抬进车里,送到流花医院……”男子成熟果断,毫不含糊的磁性声音在珍的耳畔久久回荡。
  珍,感激的看着这对俊男美女,是拼着力气来喊救命的,当男人和一个女人出现在眼前时,那份支撑终于松懈下来,她耳畔隐约听见什么娟子,然后吐出一句话说道:“里面还有一个人。”
  几天后。珍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江的情况,当她看见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出现在眼前时,一阵欣喜,激动得忘乎所以。
  “珍……”娟子一把握住珍的手,很激动的神情就像久别重逢的亲人。娟子通身上下都是那么的惊艳,珍噏动着鼻翼,一张嘴就哭。
  “娟子,呜呜……呜呜”珍就像看见自己的亲人,肩膀抽动,眼泪哗哗流下,泣不成声。
  护士进来,敲门说道:“病人需要休息,注意影响。”
  “好的,谢谢!”娟子忙不失迭的点点头,应承道。
  护士离开,娟子用纸巾抹去珍的泪水,脸庞还是有些肿胀,眉骨处一片淤青,“还疼吗?”娟子轻柔的低语问道。
  “不……唔……”说话间,珍还是感觉牵扯着嘴角有些疼痛,苦笑一下点点头,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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