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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捉鬼师,千里追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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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君此时正与知鬼双双立在河边,二人皆是墨黑的衣裳,但知鬼气势凛然,身形高大,便比冥君多了几分深沉。再看冥君,约莫是腰间那红色腰封太紧的缘故,即便外袍宽广,却也遮不住劲瘦的腰肢,透着几分羸弱。故而冥君火气再盛,气势再强,却也顶多让人觉得惧怕,没有那种被血盆大口吞噬的渺小感。
“嗯?有客人来了。”
冥君听见脚步声,回头看向正往这边走的邵慕白。
“拜见冥君,知鬼大人。”
邵慕白朝二神作揖,有条不紊。
冥君将右手负在身后,上下打量了一番来人,道:“你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
邵慕白道:“责任使然,不敢怠慢。”
他这样毕恭毕敬的样子让冥君颇为意外,毕竟上次,这人为了问出自己的身份,险些与他吵起来。将这其中的原委想了想,似有了思路,让邵慕白起身,站在自己身旁。
他平视前方,眼神似落在涌动的瘴气上,又仿佛在看瘴气之后的风景,缓缓道:
“距离上次收服鬼妖已经有些月份了,你今日来,怕不是述职这么简单吧?不再问问自己是谁了?”
邵慕白早有思量,只望着忘川河里翻滚的河水,道:“冥君之前说过,时间会给我答案,所以我一直在等。时机成熟之日,我的身份自然也水落石出,急不来。”
冥君赞赏地点点头,“历练了几番,觉悟倒有些进步。”
他接过邵慕白手中装着鬼魂的小瓶子,又问:“此次捉鬼顺利么?”
邵慕白颔首,道:“尚算顺利,鬼妖虽然法术高强,最后还是成功收服了。”
知鬼没有插话,只静静在一旁听着。邵慕白见冥君并未让知鬼退下,想必他也是知情者,故而便没有隐瞒,将鬼妖目前的状况和盘托出。
寒暄几句之后,他终于说到正事上来。
“我今日来,其实还有一事想要请教。”
冥君早就料到一般,“说。”
邵慕白问:“若凡人被鬼妖所伤,该当如何治疗?”
冥君的眼神一顿,“如何伤的?”
邵慕白的心都揪了起来,道:“不知缘由。与鬼妖缠斗了一番,没过多久就晕倒了,身上也没瞧见伤口,反而呕了好几口血,一直昏迷不醒,怎么叫也没反应。”
冥君思索了片刻,道:“一般而言,被鬼妖击中,身上就算没留下伤口,也会有一些黑紫的痕迹,或深或浅,视鬼妖的法术而定。你确定仔细检查过了?”
邵慕白诚恳道:“我确定。他通身的肌理宛如白玉,青红不透,有痕迹肯定一下子就发现了。”
宛如白玉?
也就是说。。。。。。这人是把人家都看干净了?
于是,向来一丝不苟的冥君起了坏心,调笑着问:“你那朋友是男是女?年方几何?你看了人家,可想过之后如何面对处理?要对此负责,还是说,就占了人家的便宜,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邵慕白这才意识到自己中套了,眉头一沉,道:“冥君有心情说笑,看来,我这朋友也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对么?”
冥君见他是真关心那人,便不再逗趣下去,敛了戏谑的表情,道:“我之前给了你魂毒的解药,你不是迂腐之人,自然尝试过去解。可见是解药无用,你才下来找我,寻求破解之法。”
“冥君明鉴。”
“既然魂毒无用,那么,这鬼妖的法术断然非比寻常。不过么,你那朋友并未丧命,可见,他也不是完全抵挡不住。”
邵慕白在心里把白眼翻上了天——这劳什子冥君,断爱说一堆废话!
故而,他进一步问:“所以,冥君可有破解之法?”
冥君沉思半晌,悠哉悠哉地看了眼一旁的知鬼:“没有。”
那你还说这么多!
要不是顾着上下官阶悬殊,邵慕白铁定要一脚把他踹到忘川河里去!
但,天无绝人之路,正当他心中腹诽时,冥君又给了他一丝希望。
“我没有法子,但知鬼有。”
第77章 忘川河(二)
知鬼向来有一说一,既不存心隐瞒,也不乱失分寸,更不会说那些大篇幅的无用之话。
“既然没有伤口,想必是受鬼妖的瘴气所伤。这瘴气之毒与魂毒本是一类的,只是较魂毒厉害一些。你在给他吃解药时,淬上一滴你捉鬼师的血,他便能恢复了。”
兜了一个大圈子,还是知鬼靠谱。既有真本事傍身,又不耍嘴皮子卖弄。
于是邵慕白感激着拱手作谢,说着便要离去。
却不想,忘川河下突然滚滚波动,如地震一般,似有千军万马从河底掠过,响动震天。
“什么动静?”
邵慕白从未来过忘川河,自然好奇。
冥君却脸色一沉,与先前调笑的模样很是不同,陡然严肃起来。
“快走。”
邵慕白更觉得奇怪,“你还没说这什么动静呢?”
这冥君真是,不该说的时候废话一大堆,该说的时候又开始卖关子,搞什么名堂?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你先随我回殿,这里交给知鬼。”
邵慕白被他拉着走了两步,身后翻滚的动静却越发强烈,两岸悬崖也开始摇晃,碎石纷纷坠落,掉进红血滚滚的河水中,一下子就没了踪影。
他索性驻步停下,问:“你不是冥君吗?现在忘川河出了动乱,你怎能一走了之?”
冥君回头瞪他一眼,“你走了就不乱了!”
邵慕白更懵了,“什么意思?”
他虽然自诩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捉鬼师,但也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是个上步的台面的小角色,而且是个一身正气,浩然凛冽的小角色,怎会与动乱有关联?还说什么他走了,这儿就不乱了,这冥君吃醉酒了吗?
他正疑惑着,后面的深渊传来野兽的怒吼,海啸一般:
“白祭!本座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这声音庞杂恢弘,气势滔滔,音浪在两侧的石崖来回穿荡,须臾之间,又震下几块巨石。扑通砸入河中,激起十丈高的红浪,恍若要将人吞噬。
噔!
那一下子,邵慕白的心脉像被人抽了一下,疼痛剧烈,让他连脉络都能察觉得一清二楚。但这痛感却转瞬即逝,狂风刮过一般,嗖的没了。
邵慕白回首望去,眼眸深沉,“谁在说话?”
冥君却没答他,侧身一转,跟知鬼飞去一个眼色,二神心照不宣,抬手一挥飞出几道法令,一道幽蓝强光罩上河面,如沙场横扫千军的长刀,将飞溅的滔天水浪斩断。
“嗷————”
河底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那恐怖的气息仍旧还在,只是微弱了一些。
邵慕白跑去岸边,探头往下望去,只见河面被那幽蓝的屏障封锁,连正常的波纹也没有了,恍若一片平地。
一来一回的,他心里更是疑惑:“忘川河下不都是一些孤魂野鬼么?为何会有这么大的能量冲击?”
冥君维持施法的状态,镇压起来仿佛很是吃力,“你先退下,去冥君殿等着。”
河底血色翻腾,仿佛有数十条巨龙奔腾,将河水绞得天翻地覆,数次要冲出禁锢。
邵慕白思忖了一下,既然他找不出法子协助,那便别留下来捣乱了,于是依照冥君的嘱咐,默默退了下去。
他在冥君殿候了许久,最后竟无聊到去看石壁上的冥文,那些符号张牙舞爪,毫无规律章法。最后问一个小鬼借了冥文字典,这才读懂了一些。能记载到冥君殿上的,都是一些发生在冥界的大英雄事迹。记录的手法虽然平淡,但透过这些文字去想背后发生的故事,还是能激荡一些心思的。
于是,尽管冥君晾了他许久,但邵慕白也并未觉着时间难熬。
待石壁上的鬼火暗了又暗,他用法术添了两次,冥君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他额上沁了一层细汗,瞧上去有些倦累,不似往日的云淡风轻。
“情况如何了?”
邵慕白放下那本半人高的字典,连忙迎上去。
冥君闭眸,喘息了片刻,指尖在脸上一挥,汗水和疲态翻篇似的一下子褪去,恢复往常神态。
“镇压住了,知鬼在打理后事。”
冥君的法术何其高强?何况还有知鬼协助,更是如虎添翼,但要镇压河底的那东西却如此吃力,邵慕白眉峰一敛,明显察觉到那东西不简单。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法术如此惊人?”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连接着蛛丝马迹的线索,如冒出头的毛线团子一样,顺着往外抽,便能抽出一个惊天的秘密。但这千丝万缕的线索却杂乱无章,毫无规律可言,交相掩映着,给真相罩了一团浓厚的白雾,摸不清,探不着。
冥君踏上六十级阶梯的高台,坐上君椅,“一个老东西了,冥界上万年的大患。”
邵慕白就更不解了,“既是大患,何不请求天帝,派上神收服镇压?”
冥君张了张嘴,似乎在心里压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但他似乎顾及到说来话长,便又将一番话憋了回去,只道:
“等时机成熟我会统统告诉你,现在还不是时候。”
得,又是那套“时间会解释一切”的说辞。
邵慕白早料他如此回答,毕竟上一次他追问自己的身份,冥君也是含糊其辞应付过去了。总之这人的嘴巴跟铁锁一样紧,也就不能指望从他嘴里打听出什么惊天秘密。
“似乎除了捉鬼的事宜,你从没有其他话跟我说。”
“不错。”高台上的人气定神闲,“你的任务就是捉拿鬼妖,将四颗泪丹一一收集起来。等大功告成之时,我会告诉你下一步计划。”
邵慕白将这话琢磨了一下,洞悉出重中之重,“我看你捉鬼是次要,收集泪丹才是最终目的吧?”
冥君也不否认,“你还不算太笨。”
邵慕白知道他喜欢卖关子,于是也不嘴欠多问了。只将这些疑问一一存在心底,打算自行去探索一番。反正不能在冥君这一棵树上挂死。
他想,冥君既然要他快速离开忘川河,那说明,河底的动乱必与他有关。而那东西嘶吼的那声“白祭”,那个从未听过的名字。。。。。。说的是他么?
他不是邵慕白么?
白祭,又是谁?
存着这些疑惑,他动身返回阳间。
此次奔赴地府,寻找冥君已经花费一日,加上在忘川河耽误的那一下,又去交付泪丹、鬼妖,前前后后加起来,阳间已过去两日。
现在得知了治疗段无迹的法子,心里便没有来时那样着急。只揣着兜里的那瓶解药,美滋滋的,飘都飘得清新脱俗。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折回阳间,附到肉身之上睁眼的刹那,眼所见,目所闻,皆都让他仿佛坠入了无限梦境,不敢置信。
最先看到的,是满地的白色蜡烛,密密麻麻,足有两百余只——这是办丧才会用到的蜡烛!
邵慕白心中漏跳一拍——他不是千叮万嘱,不让人进来么?这蜡烛是谁点的!
正疑惑着翻身打算坐起,却不想腰上横了一只手,力道之大,紧紧箍着他,让他起到一半便生生僵住,停在原地。
那条手臂瘦骨嶙峋,手腕外侧突出的腕骨如珍珠一般,凄美又脆弱。他顺着手臂的方向望去,待看清身侧之人,眸子狠狠一跳:
“无迹?!”
他忙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又把了脉,还好还好,伤情没有加重,还有的救。
只是。。。。。。这人本该在隔壁厢房,为何跑到他这儿来了?
“无迹?能听见我说话吗?醒醒。”
他握住段无迹的手,轻轻摇晃他的肩膀。这人最近瘦了许多,握起来都硌手,之后得盯着他多吃些东西才行。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将他的瘴毒解了,把人治好再说。
“无迹,醒一醒。”
半晌,那双如蝴蝶翅膀的睫羽终于有反应地颤了颤,随后,缓缓掀开。
只是他盯着邵慕白,表情却没有丝毫涟漪,只呆滞着一动不动,仿佛一滩死水。
“怎么了?”邵慕白问。
他望进那双眼睛,仿佛瞧见了万千枯骨,萧条破败。
他蓦然明白什么,浑身乍然冰凉。
他魂魄去了阴间,留在这阳界的,断然只是一具冰冷的尸首,看段无迹这反应,断然是瞧见了他的尸首,以为他已经死了。
“我是邵慕白啊,无迹,我活着呢,真的。”
邵慕白捧着他的肩膀,凑到他眼前。
段无迹仍旧如木头一般盯着他,朱砂痣在烛火里暗淡无光。许久许久,微微偏头,嘴角扯出一个凄凉的笑,低哑着嗓子道:
“这个梦。。。。。。甚好。”
下一章!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甜!不甜我头发掉光!掉光!!!
第78章 心意(一)
那个笑,宛如在暗无天日的地狱尽头,瞧见了一支妖艳婆娑的彼岸花,明知那不属于自己,却因它的出现而欢欣。
后来,邵慕白找到宛姜长老,问那两日的经过,长老只道:
“段公子不知怎的,一下子就醒了。看那样子,好像是做了个不好的梦,吓着了。不管我们如何劝说,他非要往你的屋子去。发现你断气之后,咱们都以为你死了,他一下子吐了许多血,都是黑的。我们说给他请大夫吃药,他不肯,说让他回屋休息,他也不肯。就一直抱着你,我瞧那眼睛,明明是睁开的,但又像是瞎了,一点光都没有。我们瞧着心疼,就商量着,想找人给您敛尸,他更是死活不让。就一直抱着你,说什么也不松手。”
邵慕白每听一句,心头就多插了一把刀。
段无迹是认为他死了,又不相信他死了,只心如死灰地抱着他的尸首,不吃不喝,过了整整两天。
他说“这个梦真好”,是因为,在这两天半睡半醒的时光里,他便做了万千个邵慕白复活的梦,他在梦境里尝到石破天惊的空欢喜,在看到真正的邵慕白复活时,便也以为是梦了。
生离死别,是世上最痛苦,也是最无奈的事情。上一世,邵慕白在雪山上抱着段无迹的尸体,只觉得天都要塌了,他本来下定决心要活下去,但在看到段无迹尸体的那一刻,他觉得,一切都没有了意义。
同样,那样整颗心都撕碎的痛苦,被段无迹真真切切尝到了。他本就重伤,心又被狠狠划裂一道口子,那时,他多难过?
想着段无迹受了这样的苦,他真痛恨自己,痛恨自己未有在之前与他说清楚。虽然他第一次上交泪丹时,段无迹被丫头带走了,第二次段无迹又重伤不醒。但,其他总是有时间说的,他为何不说呢!为何非要等到这人受了这样的伤害呢!
邵慕白,你他娘的就是个混蛋!
他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无迹,你,你醒啦?”
三天过去,段无迹体内的瘴毒终于祛除干净,再度睁眼。他病恹恹地掀开眸子,盯着坐在床沿上的邵慕白,一动不动。
“无迹,这不是梦,是真的。我们都活着呢!”
段无迹似乎还没从失去他的情绪中走出来,整个人都懵懵的。
邵慕白握住他的手,贴到自己脸颊上,“有感觉吗?你看,我还是热的,有温度呢。”
段无迹的眸子动了动,半晌,将食指和拇指曲起,在他脸上狠狠一掐。
“啊呀!”
邵慕白猝不及防被掐了一记,痛得他直咧嘴。
“疼疼疼。。。。。。”
扭掐的动作维持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段无迹盯着脸颊上被他掐出来的红印,呆呆道:
“活的。。。。。。”
他的声音很哑,许是多日未有开口的缘故,干干的,脆脆的,像刚从壳里钻出来的小鸡,一身狼狈,只有一双眸子滴溜溜转着。
这两个字径直穿进邵慕白的心脏,撕开一条幽深的裂谷,他动了动嘴角,眉宇柔软下来,深深望进段无迹的眸子,道:
“对啊,活的。”
须臾之间,段无迹眼中像是冰山融化了一般,陡然眼波流转,纳入了新春万物的生气。
“活的。”
他又重复了一遍。
邵慕白也跟着他点头,眼眶不知怎的就热了。
“对啊,活的!”
第一次,是不敢确信的试探。
这一次,是噩梦终是梦的感叹。
段无迹转了转眸子,落到邵慕白正坐的地方——那是他的床沿。
邵慕白顺着他的眼神,明白这是侵/犯了这人的洁癖性子了,于是站了起来。
“抱歉,我太挂心你的伤势,竟忘了你有洁癖了。”
段无迹也挣扎着坐起来,靠着床头,“坐。”拍了拍身侧的床板,“就坐这儿。”
邵慕白心里一下子炸开了烟花,懵了一下,狂喜随之而来。
“真,真的啊?”
段无迹盯着他,“嗯。”
因为重伤初愈,他脸上还没有什么血色,脸颊两侧都瘦得凹了下去,跟个假娃娃似的,仿佛碰一下都要碎了。
邵慕白谨小慎微地坐过去,由于段无迹的位置本就靠着床边,这一坐,二人便紧紧靠在一起了。
某人心里咚咚直跳,“无迹,你如此担心我,是不是。。。。。。还蛮在乎我的啊?”
段无迹默了默,道:“你这次死而复生,我想明白一些事情。”
邵慕白极温柔地回应:“嗯?说来听听。”
段无迹抠了抠被衾,又默默呼吸一下,加足底气:“。。。。。。我允许你喜欢我。”
咯噔!
邵慕白像被谁敲了一下,狂喜随之而来。
孤傲如他,连告白都要端着,以居高临下的口吻,许下一段早该开始的姻缘。
其实,段无迹很早就动了心。当时,他尚在平教,算命先生说他命中福薄,得找个功德深厚之人成亲。
他曾问过邵慕白功德如何,对方答他:厚得流油。
“无迹,我这个人可贪心得很。你给我咬一口包子,我会想着要吃一个笼屉。给我一碗水,我会想着你一片池子。你允许我爱着你,我会觉得,你也是念着我的。你确定,要允许我这个贪心人吗?”
邵慕白低头看他,却只瞧见这小魔头乌发覆盖的头顶,以及在葳蕤烛光之下,浓密如扇的睫羽。
段无迹却是早就下了决定,他也不说什么,没有反驳也没有同意,就是低头不语,似乎在酝酿情绪。
然则这沉默却如同一盆水,把邵慕白的热情浇了个干净,他以为方才的话惹这人生气了,便仓皇挪开了一些,起身弯腰去看他的脸色。
“无迹,可是我会错意了?这,这。。。。。。唉!其实方才的话我就瞎说的。真的真的!你放心,虽然我一直爱慕你,但你若不答应,我绝不会强求。”
“我没气你。”
沉默片刻后,段无迹才嗫嚅着回答他。
邵慕白想了想,又问:“那。。。。。。那可是身子不舒服了?是浑身乏力还是恶心想吐?”
段无迹依旧没抬头。
邵慕白更担心了,他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过段无迹的肩膀。
“那是饿了还是渴了?这么多天都没怎么吃,想必饿坏了吧?我去叫人煮——”
他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那一刻,空气都是凝滞的。邵慕白瞪圆了眼睛,愣愣看着前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被衾被掀开,落回床板上噗的一声,蜡烛也因这陡然的变动,烛火跳跃了一下,发出“嚓”的一声杂质燃烧的声音。
许久许久,烛光从明媚变得黯淡,烛火快要烧到底部了。邵慕白才回过神——他的唇,被这小魔头封住了,用唇。
灯光微黄,轻纱一般罩在相互依偎的二人身上,似晨间镜湖上的薄雾,烂漫朦胧。那沉浸在烛光里的情人,如一副饱经岁月的画卷,在风霜历史中弥留了千年,只有彼此。
段无迹从未与人接过吻,只宣布主权似的在他的下嘴唇咬了一记,许久才松开。抓着邵慕白肩上的布料,将发红的眼睛别过去,傲慢又局促。
“我没气你,我想护着你。”
不想让你比我先死。
彼时,邵慕白已经完全回过神了——敢,敢情这小魔头支支吾吾酝酿这么久,就为了这一吻?
霎那间,心脏仿佛被填满了一般,每一寸角落都很充实。
“无迹,我以为这件事该由我主动的。”
他一手揽着这人半跪在床上的身子,一手捧着他的脸颊,含情脉脉道。
段无迹只侧头看着地面,埋怨着数落他:
“你说着爱我,却从来不吻我。”
明明是那样孤傲的人,那样视苍生于无物的人,竟也会说出这般,埋怨又委屈的话。在邵慕白听来,便仿佛瞧见了雪花飘入热茶,瞬间融化。
刹那,他只觉得心脏都被填满了,唇畔的笑越发浓烈,低下头去,附上那两片单薄的唇。
“无迹,我从未如此幸福。。。。。。”
嘴唇触碰的瞬间,晨曦穿过浓雾,飞鱼破水而出,飞溅的水珠晶莹剔透,反射阳光才有的温柔。
阔天,漫海,江山雪。
良辰,美景,不如你。
唔。。。。。。想必大家跟我一样,都是姨母笑了吧
哑巴鬼
第79章 平教风云(一)
坦白心意之后,二人皆了了一桩心愿,仿佛漫天大海中间突然就出来一条路,平坦宽阔。段无迹仍旧孤傲,时不时毒舌两句,损得邵慕白说不出话来。但这种相处方式二人习惯了,只觉着甜蜜。
慢脸笑盈盈,相看无限情。
段无迹不喜欢笑,但他看向邵慕白时,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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