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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捉鬼师,千里追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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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公子,这不是水的问题,而是规矩的问题。小的不管您在外头如何,但这里是平教,您进了平教,便要遵守平教的规矩。”
“哦?”石希安看了眼被他摁住的手,嘴角狡黠地一勾,抬头,“说来听听。”
“凡入平教者,需得教主首肯方能进入。教主不在,便要先将拜帖递与大少主,邵公子是小少主请来的客人,您却是他叫来的,本没有理由入教。小少主准你进来已是莫大的宽容,您不该得寸进尺,到大少主房中,胡作非为。”
石希安压根没听他在说什么,只觉得耳边有只蚊子嗡嗡直叫,叫得他心烦。于是还没等对方说出第二条时,他就抬手打断:
“既然你说我冒犯了你家主子,那他都没说话,你这奴才瞎嚷嚷什么?”
“你——”
“——还有啊,不管我进来的理由正不正规,你也承认我是客了对不?我是客,你是奴,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呢?”
他言简意赅,三两句就把冬然气得说不出话来,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才又骂道:
“你,你这人好生不讲理!分明是你没有经过大少主的允许破门而入,现在反,反而。。。。。。”
他的话没说完,嗓子却突然发不出声音了,任凭他如何用力嘶吼,还是一点用都没有。他惊恐地掐着脖子,似乎明白了什么,瞪向气定神闲的石希安。
对方果然眼睛一弯,笑得很不友好。他的眼尾本就尖细,这一弯眼,便像极了芒针。
“小朋友,神医的手,可不是随便摸的哟。”
方才,冬然阻止他倒水,不小心碰到了他袖口的毒粉。
冬然想攥住他的衣领逼问解药,但又怕再碰到其他什么毒,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只用口形吼道:解药!
此时,坐在床头的段如风终于开了口:
“阁下要知道,在平教,本少主一声令下,便有上百人来取你的性命,你插翅也难逃。”
“还‘阁下’,您可真是抬举。”
石希安两手环胸,优哉游哉地绕过冬然,径直走到床边,倾身道:
“我既然来了这鸟不拉屎的地儿,当然是会打听清楚的了。你在平教一呼百应,这我还是知道的。但你同样也得明白,我这人呢,下毒从来是讲究无声无息,你怎么就知道,你的那些手下没有中招呢?”
他的语速越来越慢,宛若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带着阴寒湿冷的危险,悄悄靠近无知的猎物。
段如风在这雪打霜披的寒冷中抬头,眼睛一虚,笃定道:“你不敢。”
他没有惊慌,反而还很镇定,这让石希安小小地惊讶了一下。盘着二郎腿坐在桌上,眼珠子左转右转,半晌道:
“没错。”
他收回调笑的表情,“不过呢,关键时候还是可以试试的。”
冬然一听,以为他要对段如风下毒手,便义无反顾地冲上来,两手大张着挡在他面前。
“啧。”石希安很是不悦,“我说你这小孩儿窜来窜去干什么?咋咋呼呼的那样儿,吃屎都抢不到热乎的!”
冬然口不能言,又顾忌着毒药不敢动手打人,一口气憋在胸口,怎么也纾解不开。只能站在原地护着,若石希安真要动手,他还能挡上一挡。
却不想,他身后的段如风开口道:“冬然,出去。”
冬然不可置信地回头,满脸愕然。
石希安继续把玩着手里那只袖珍的药瓶子,提醒道:“你主子吩咐你呢,我这药只致哑,不致聋。你可别想着诬陷我啊。”
段如风又道:“他只是口气大,不会真的做什么。谋杀平教大少主的代价,他很清楚。”
石希安耸耸肩,心想要不是邵慕白那小子让我救你,我现在一颗药下去你就交代了!
但是他心善,为了维护这人的面子,便没说什么,只待冬然出去之后,才嘲讽道:
“大少主就是大少主啊,下人这么听话。”
段如风却没工夫跟他寒暄,只冷冷看向窗口,道:
“本少主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和那姓邵的是什么关系,趁我没动怒之前,赶紧滚。”
这话如果不说,那么石希安看在第一回见面的份儿上还是可以勉强和平相处的,毕竟他方才就大发善心,没有戳破人家的主人架子。
但这话说了,那么,毒舌与医术并驾齐驱的神医石希安,怎会善罢甘休呢?
大舅子别横,咱老石有的是办法治你
第84章 毒舌神医(二)
“本少主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和那姓邵的是什么关系,趁我没发怒之前,赶紧滚。”
石希安听了这话很不舒服,他不舒服的后果就是,周围所有人,都没好果子吃。
“你以为我想来这儿么?鸟都不惜得拉屎的地方还自以为多金贵呢。要不听说你中的毒难解,对我这天下第一神医有点儿挑战,你就找八百个人在我面前跪三天三夜我也不来。”
他两手抬高伸了个懒腰,又把腿放桌子上压了压,“瞧见这个动作没?哎呀——”
他舒缓地呼出一口气,惬意满满道:“你再拖下去,这辈子也别想再站起来喽!吃喝拉撒都得人伺候着,惨不惨呐?”
顿了顿,又想起什么,补充道:
“不过你也不剩两天了,痛苦也痛苦不了多久。想想你年少成名呀,外头都说你是什么百年难遇的大人物,我看也就这样呗,有能力也敌不过英年早逝呀对不对?”
段如风无动于衷,定定看着窗轩上的木头纹路,“你不用拿死来威胁我,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受他邵某人半分恩惠。”
石希安的眼珠子在狭长的眼睛里转来转去,又扎扎实实伸了个懒腰,另生一计。掏出之前在手里把玩的小瓶子,放到床头柜上。
“你中的是‘石毒’,是从鸩鸟群居地的腐石草中提炼出来的,虽是□□,但却位列千毒排行榜榜首,尤其难解。中毒者的身体会慢慢变成石头,从脚跟慢慢往上,如果蔓延到了心口,那就没得救了。这药只是解毒的第一步,后续还有九步,任何一步出了差错,你都只有等死的份儿。”
段如风闭了眼睛,显然不想听他再说下去,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喊人把他强行轰出去,却不想,石希安接下来的话,活生生把他的念头又憋了回去。
“你不吃呢,也行。我这儿还有一瓶药。”
石希安掏出一只同样袖珍的红色药瓶,两指掂着在段如风眼前晃了一圈,道:“你不乖乖听话,做我的药罐子,那么我就给你兄弟吃这个。”
话音一落,段如风坚不可摧的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豁然睁眼,万千利箭射向对方。
“你想做什么?”
石希安特别无辜地耸肩,这是他捉弄人常有的动作。
“他们小两口恩恩爱爱,我当然要帮他们一把咯!这个一吃下去,那是浑身燥热异常,瘙痒难耐呀,必须要跟人交/欢才能缓解。就算是没有感情的两个人也可以很恩爱的哟~”
至此,段如风的手背终于突出了一股青筋,他瞪着石希安兴味盎然的眼睛,恨不得把那一双可恶的眼珠子挖出来!
“都说平教大少主宠爱兄弟,如今看来倒是不假。”石希安瞄了眼他的青筋,笑意更浓,“其实我要是你,我就选择红药,毕竟他们那么恩爱,咱加点儿佐料促进一下他们的关系也无伤大雅是不是?到时候你撒手人寰,你弟弟和邵慕白肯定会感激你的恩德,毕竟你宁愿自己不吃药不治疗,也要为他们谋一瓶醉合欢是不是?”
一石激起千层浪。他的每一句话,都如三十斤的大铁锤敲在段如风心口,成功让这个遇事沉着的人暴跳如雷。
“你敢!”
怒声暴吼宛如平空惊雷,轰然在地上砸了一个坑。
“别动怒,千——万——别动怒。”
石希安伸出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你要是大动肝火的话,会加速毒素蔓延的哦。到时候我救你无用,败了我神医的名声,我就只能拿段无迹来出出气了。唉,想想这么个冷冰冰的美人,若是吃了药,周身泛红,情/欲难耐,那情景,啧啧,肯定别有一番滋味。”
段如风咣地捶了一下床板,结果因为用力过度,自己陷了下去。
“噗——”
石希安没忍住笑,却也好心地去扶他。然则,这无疑触动了段大少主的自尊心,他气从中来,一把将人挥开。
“滚开!”
有反应总比软硬不吃的好,石希安见对方是真上当了,这才停下仅仅开了一个头的高谈阔论,他特别特别特别温柔地拿起两瓶药,弯腰,放到他面前。
“那就请大少主自己选咯?”
段如风被他整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半晌,才不情不愿抄起那黑色的瓶子,将里头的药丸一口吞了。方才那番动怒,把他体内的汗烧了好些出来,堆在额头上大颗大颗往下落。
其实,石希安骗了他。
这个黑瓶子里的药,其实不是第一道解毒疗程,而是第二道。第一道是焚香疗法,他早把药装进了室内的小香炉,方才他故意说话激怒这人,是为了加速他体内的排泄,这出的许多汗,便是逼出来的第一层毒素。
石希安五岁就帮着师父抓药了,行医十数年,什么病人没见过?像段如风这种牛脾气不肯就范的,他有的是法子对付。
反正,是人就会有软肋,有了软肋,自然就好拿捏了。
“石希安这个人,很有办法。”
作为第一次见面的人,段无迹能给出这样的评价,已经算很高了。
他们二人鬼鬼祟祟地在门口窥探了许久,待段如风乖乖吃了药才离开。
邵慕白同段无迹一同走着,靴子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何止有办法?他的嘴功也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从小到大,凡是与他吵架争论的,就没谁捡到过便宜。”
段无迹斜眼瞧他,“也包括你?”
邵慕白一哂,“呃,当然了。不过他武功不如我,小时候我骂不过就动手,把他揍一顿,下回就老实了。但是么。。。。。。”说到这里,语气又弱了下去,“他后来研弄了许多毒术,经常搞得我鼻青脸肿的,就换我听他的话了。”
“你们一同长大?”
“对,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是邻居。”
“很熟么?”
“当然了,毕竟这么多年的交情。”
“噢,这样。。。。。。”
邵慕白精准地察觉到他话中的那一丝丝微弱的不悦,赶忙道:
“但是!我俩都是把对方当亲兄弟看的,是兄弟。也只是兄弟!”
段无迹把头偏到一旁,看不见喜怒,“我又没说什么,你作何突然紧张?”
邵慕白挠头,“我,我,嘿嘿嘿。。。。。。我这不是怕你误会嘛?”
段无迹觉得这人肉麻兮兮的,虽然说话中听,但也弄的他一身的鸡皮疙瘩,于是转移话题,道:
“那个顾兰之,你打算怎么办?”
邵慕白想了想,道:“其实,他现在登门平教,又是来找你大哥的,我插手不大好。”
段无迹却是想听他的说法的,“如果你是大哥呢?”
“嗯。。。。。。”邵慕白思忖了许久,想出一个良策。“试试他。”
“怎么试?”
“顾兰之这个人,惯爱博人同情,嘴里的话都是如何显得可怜便如何说,十句有八句都是假的。但我与他也许久没见了,兴许他也有些转变,是真心爱慕你大哥的。所以,咱们得试试他是真心真意,还是,只看上了你大哥的权势。”
段无迹觉着他分析得不错,那个顾兰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本来他想直接把人赶出去,但人又是段如风亲自开口留下的,这样做指不定还会伤了他大哥的心。试试是最好的,让顾兰之的狐狸尾巴露出来,又可让大哥看清他的本来面目,两全其美。
于是握上腰间的鞭子,斗志昂扬道:“这种人,打一顿就招了,瞧我的。”
语罢就要朝安置顾兰之的院子走,被邵慕白一把拦住,“可别!”
“你如若动武,他就更有理由哭闹了。到时候他一头撞到柱子上弄伤了,反而还要嫁祸于你。那时,你不但试探不出他的真心,反而被他倒打一耙,占了上风。不论你大哥是真的心里有他,还是为了帮你收拾残局赔罪,都会将他多留几日。”
“有这么严重么?你怎么就知道他会这样?万一不呢?”
“怎么不会?我吃过他的亏,这些路数最了解了!”
段无迹眉毛一拧,抓住对方的破绽,“你不是说,你跟他不熟么?”
邵慕白后背发凉——他总不能说,他上辈子是头瞎了眼的猪,放着好好的白珍珠不要,偏偏去拱了一颗烂白菜吧?而且他不仅拱了,还拱到最后才发现是烂的。。。。。。
人对于臭味的记忆力,不亚于美味。
“这个。。。。。。”邵慕白心虚着扯了扯嘴角,支支吾吾半天,才灵光一闪。
“这不是那天在平教门口,他哭闹不成,反而晕倒在我身上嘛?我这个人向来吃一堑长一智,见识过一次,就知道他的厉害了!”
段无迹将信将疑地收回眸子,想了想,“说的也是。”
他身后的某人如释重负,长长舒了一口气。
段无迹又问:“那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邵慕白琢磨片刻,心生一策,“这个嘛,当然得去请教初战告捷的石希安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别跟石希安吵架,他能气死你
第85章 妥协(一)
如果说邵慕白一肚子坏水,鬼点子一个接着一个,那么说这话的人,肯定不认识石希安。
毕竟,这位医术天下第一的神医大人,最有办法对付的,就是段如风这种不冷不热牛脾气的人,其次,便是顾兰之这种,矫揉造作,满嘴空话的人。
邵慕白刚与他说明情况,这位神医大人就有了对策,只说三日之内,必将这事儿办妥。
于是这期间,段如风的伤势都由石希安一应照顾,邵慕白全全信得过他,只协助着段无迹管理着平教的大小事务,并没有什么焦虑。
谁知,三日之后,石希安竟气冲冲撞开他的房门,破口大骂:
“他娘的顾兰之,世上居然有这种王八羔子!他爹娘怎么不生半颗良心在他肚子里啊!”
邵慕白瞧他面红耳赤,胸口起伏剧烈,显然是被气着了。于是他看了眼被扫落在地的几张宣纸,权衡了一下,认命地弯腰去捡,道:
“怎么,他比你想象中的厉害?”
石希安嫉恶如仇地灌了几口水,怒火却没有缓解半分,“比我想象中的更无耻!”
心眼这方面,他是没碰到过对手的。其生气的缘由,也多半不是因为被顾兰之套了圈子,而是发现了其他的什么。
邵慕白将那些纸收起来放好,压在镇纸下头,“说来听听。”
石希安反坐在椅子上,抱着靠背道:“你知道,他哭着喊着死活都要进平教,是为了什么吗?”
邵慕白想了想,猜道:“顾家得罪了仇人惨遭灭门,他无处可去,要来投靠段如风。”
“呸!才不是呢!我倒巴不得他被灭门喽!”
“那是?”
“哼。”石希安捶了一下靠背,“那个顾家压根没他说的那么惨,什么灭门?那都是他瞎扯的!其实就是他老爹去了西天,他们几个兄弟争夺家产罢了。”
这就很奇怪了。
邵慕白这一年都跟段无迹在临沧,不怎么听说武林的事,许多消息也都是道听途说,没有真的去实地核实。
但,顾兰之为何要说这个谎?段如风随便找两个人去查就露馅了,他这人做事向来天衣无缝,怎么会扯这么低级的谎言?
而且,顾家如果在争家产,他怎的有时间到平教来?
“既如此,他不在顾家待着,跑平教来做什么?”
说到这里石希安就来气,哧了一声:“人家有抱负呗。”
邵慕白想了想,问:“他想摒弃顾家,投靠平教,然后做平教的大少主夫人?”
石希安白了他一眼,“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儿出息?他要是只想卖惨勾搭段如风,我至于气成这样吗?”
石希安怒沉沉盯着花樽上的浮雕腊梅,道:“他这个人,心比天大,手比脚黑。他想刺杀段如风,然后拿着‘铲除魔教大少主’的功名,去武林盟邀功,让那劳什子破盟主做主,把顾家指给他,顺带让他在武林盟领个职位。”
邵慕白心里咯噔一声——这倒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
顾兰之的心狠程度,他在前世领教过。但他觉得最后顾兰之变成那样,他邵某人要担一半的责任。毕竟顾兰之最后对他痛下杀手,是因为发现了他邵某人心里爱的是段无迹。所以,邵慕白每每说起恨,其实更多的是恨自己。这也是为何重生之后,他仍然没有报复顾兰之,反而在石桥上半骂半劝地说了他几句,让他莫要再用痛哭卖惨的路数。
他想着,如果自己与顾兰之死生不复相见,路归路,桥归桥,那么,事态的发展乃至这个人的变化,兴许能不同。
结果,事态是不一样了,只是当初被报复的自己,现在变成了段如风。
“所以,为了继承顾家的家业,他就对段如风起了杀心?”
“那可不?这王八羔子,瞧着弱不禁风的,没想到狠毒成这样!要不是他跑得快,看老子不把他毒得满脸红疮!让他一辈子都见不得人!”
他说着自己的愤懑,但这话在对面的邵慕白听来,却抓到另一个字眼。
“什么?”邵慕白腾然站了起来,“跑了?!”
石希安知道是自己大意惹的祸,当即去了两头威风,瘪了瘪嘴,嗫嚅道:“那,那不然我能这么气么。。。。。。”他小心翼翼地瞟了眼邵慕白的脸色,见对方没有责备他,这才壮起胆子,继续之前的愤懑,“但这也不能完全怪我啊!谁让那段如风趁我不注意把我袖口的毒/药掉包了啊!不然那顾兰之根本跑不掉的!我还没找他麻烦呢我!”
邵慕白眉头一沉,又顺着椅子坐了下去,问:“段如风知道么?”
“当然知道了。我叫他跟我合起来演戏来着,就对外宣称他这毒我解不了了,必死无疑。那顾兰之当然就慌了,毕竟毒不是他下的嘛,他费尽心机进来,肯定不会把功劳转手让给别人。所以他就趁着半夜去杀段如风咯。”
在这一方面,十个顾兰之都不是他的对手。
石希安说得眉飞色舞,“然后我当场把人抓住,他见没得跑了,就都招了。不过段如风好像还真对他有点儿意思,虽然他这个人又高又壮是个闷头棍,但最后顾兰之说是来杀他的,他居然还难过上了!诶,你知道不?那种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居然还会难过!”
邵慕白垂眸,段如风当然会难过,因为顾兰之与秋然的那两分相像,使得他违背了平教的规矩,放了武林盟的人进来。但这份不忍心,换来的,居然是一颗恶意满满的杀心。
“现在情况如何?有人去抓顾兰之么?”
“能抓到才怪了!早跑没影儿了!”
石希安跳上椅子,似乎又被按到了哪个生气的穴道,狭长的眸子狠狠一瞪。
“当时屋里只有我们三个,本来顾兰之没什么武功,我要抓他简直绰绰有余。结果你知道吗?我袖口的毒药居然被掉包了,然后我反而被顾兰之那王八羔子反下了毒!我堂堂神医石希安!居然着了这王八羔子的道!那小畜生估计能拿出去吹一辈子了!”
邵慕白将这前因后果在脑中捋了捋,剑眉又拧紧了几分,表情颇为沉重,道:“平教人多势众,他跑不远。”
“你说的也对。到时候人抓回来,我必得好好教训他一番!敢动我石希安的人,老子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他的人,即段如风。
于医术天下无双的石希安而言,面子是比天都还大的东西。
他既然接手了段如风,要解他的石毒,那就不能出任何问题。这期间,就是咬了段如风一口血的蚊子,都是他的敌人。何况顾兰之此行前来,不止为了一口血。
但他只顾着生气,却在滔滔怒火中,忽视了一个细节——段如风武功高强,就算双腿不能动弹,但抓一个顾兰之还是绰绰有余的。
所以,顾兰之之所以能逃之夭夭,一是因为他自己留了后路,二是因为,段如风最终没有狠下心,将他放了。
毕竟在平教,刑罚何止百种,任何一个施用在顾兰之身上,都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若真的抓起来,就算段如风肯放过他,那段无迹和即将回来的段庄,也不会善罢甘休。
这委实让邵慕白很吃惊,段如风在他心里一直是个令行禁止的人,孰是孰非分得清清楚楚。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当初他看了段无迹的脸,被刺了那“规矩”的一刀。
而如今,面对一个要杀害自己的人,他居然还能收起平日那赏罚分明的一套,任他逃跑。
他对秋然的感情,居然浓烈到,不忍杀一个只与他有两分相似的人,仅仅两分。
邵慕白盯着从镂空香炉里飘出来的白烟,只觉得那东西飘渺不定,将周遭都蒙了一层大雾似的,虚幻模糊。
或许,段如风内心深处便是一个心软的人,甚至有时会失去一些理智。
譬如上一世,他与段庄为了救段无迹,明知武林盟给他们设了圈套,但他们也毅然去了,双双葬身在荒野,死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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