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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捉鬼师,千里追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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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又传来一阵凉风,段无迹眼中杀气顿现,猛然朝后望去——仍旧无人。
他意识到不对劲,抬手,摘下黑纱斗笠,企图将视野变得清晰,却无甚帮助。
而就在此刻,身旁突然刮来一阵狂风,似腾云驾雾的巨龙般,直直朝他冲来,他躲闪不及,被一股强力推翻下马。他倒是身手敏捷,落地的瞬间足下一点,轻飘飘立在一旁的巨石上,只是那火把脱手,滚了两下便灭了。
火光皱失,只剩惨白月光。
段无迹的眼睛盯着方才摔下的马背,分明什么也没有,心中微恼。
“什么人在装神弄鬼?出来!”
冰冷的音色掺了愠怒,在空寂的山岗来回穿荡。
这一声之后,终于有了回应。只听半空中窸窸窣窣,传来一阵沙哑的声音:
“为何不救我。。。。。。”
段无迹朝那声源望去,瞧不见半个人影,于是问:
“你究竟是谁?是人是鬼?”
那个声音明明灭灭,宛若濒临熄灭的蜡烛,“你离我那样近,咫尺之间,为何不救我。。。。。。”
段无迹这才明白,这是今日死在他脚下的那人。听说怨气深重才会变成厉鬼,段无迹回想起这人咽气前死死瞪着他的眼睛,算是明白个中缘由。
“我与你素不相识,为何要救?你自己没本事打过杀你那人,反而来怪我,这是何道理?”
段无迹是冷漠的,像深井里化不开的冰,寒冷刺骨。
“你若救我,我本可不死。”
“仇家若不杀你,你也本可不死。”段无迹顿了顿,提醒道,“你,找错人了。”
这鬼生前半好半坏,与他的仇家历代结怨,双方争执不休,时常发生血案。今晚他本是要去找仇家报复的,谁知那仇家的大门口装了一只八卦镜,鬼魂皆靠近不得,否则便灰飞烟灭。
复仇不得,他便迁怒到了段无迹身上。
那鬼很是愤怒,高喝:“你武功分明不弱,断然在那厮之上,为何要冷眼旁观!”
“与其怪我,还不如怪怪自己,为何惹下那么多仇家。”
“说来说去,不过就是想把自己择干净!这套说辞我见得多了。黄头小儿,强词夺理!”
段无迹淡淡回敬:“苍髯匹夫,冥顽不灵。”
那鬼彻底怒了,长啸了一声,穿破苍穹:“可恶!看来你这毛头小子还不知道爷爷的厉害,爷爷我今天就要吸干你的血,让你暴尸荒野,死无葬身之地!”
霎时间,狂风骤起,飞沙走石,山林之间树木摇动,似张牙舞爪的鬼手。段无迹的眼眸一虚,抬手握上腰间的鞭子——却发现,那鞭子早因被邵慕白碰过,扔掉了。
“看你往哪里逃!”
厉鬼的速度很快,在气流中穿梭来去,甚至超过疾风。段无迹虽然腿功了得,轻功亦是武林翘楚,但他毕竟一介凡胎,根本看不见它身在何处,用了何种招式。更别提他们的速度就差了一大截。
青白的身影穿梭在树林之间,从这根树枝跳到另一根,企图用地形牵制住厉鬼,却是惘然。
“呃!”
时间过去三炷香,段无迹在树枝上一点,欲绕过这根树干飞向另一根,却不料那厉鬼将将从对面袭来,力道之大,猝不及防。
唔,这狗血的英雄救美!
第12章 口是心非(一)
“呃!”
青白的瘦削身子一下子飞出去几丈远,像被吹散的蒲公英。倒地的瞬间,一口淤血夺口而出。他抬手,嫌恶地擦去嘴角的血迹——该死,又弄脏了衣袖!
厉鬼仰天大笑,声音缥缈却很是洪亮,震动山岗,接着,凝气朝段无迹飘去。
“我先杀了你,再屠李家满门,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一个一个,付出代价!”
厉鬼的怨气越深,法力便越强,而照常理来说,刚死的鬼还没修炼,是没什么法力的。而正是因为如此,可见,这厉鬼的怨气是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他打算吹一阵飓风,将段无迹刮下山崖活活摔死,抛尸在深渊之下,尸骸无存。只是他万万没料到,他蓄周身之力刮起的飓风,在吹到段无迹面前时戛然而止,仿佛立了一堵厚墙,将风势生生阻断。
不仅如此,那风还以同样的力度反向吹来,若不是他眼疾手快将将躲过,他这抹鬼魂便烟消云散了。
“谁!”
厉鬼堪堪缓过来,瞪往风势转折的方向。
来人一把阴阳琉璃扇,羽刃一共二十四片,片片交接,厚度极薄,似刀刃一般,隐约缭绕着阴森的青光,杀伤力极强——显然不是凡间之物。
“黑白无常没来,我便替他们收了你这鬼东西!”
来人正是邵慕白,他白日在城里打听到段无迹的行踪,便马不停蹄赶了过来。惊吓之余,他尤其庆幸段无迹有戴斗笠的习惯,装束异于常人,否则他断然不会这么快问到下落。
而方才那情景,再迟一刻,他不敢想。
“你能看见我?”
那厉鬼显然不敢相信。
“不仅能看见你。”
邵慕白握着琉璃扇的手腕转了转,逐渐蓄力,声音陡然怒沉。
“还能收了你!”
段无迹是他捧在心尖上的人,宠都来不及,还能让这劳什子恶鬼给伤了?
心中大怒,只想速战速决,三两下解决这恶心的东西。
“你究竟是谁!”
厉鬼很不甘心。
“你魂归地府时,冥君会亲自告诉你。”
语罢,调转了扇子的方向朝厉鬼一挥,林间风势骤起,似仲夏暴雨前夕。那厉鬼躲闪不及,生生退了好几丈,待终于站稳之时,邵慕白已闪身到他跟前,二十四片扇刃一收,与扇柄一起宛若匕首。“呲——”,扇身径直插进厉鬼咽喉,只听一声枯木般的呜咽,那厉鬼已周身失力,恍若散沙。
收扇,念咒,将鬼魂收进一只拇指大小的细瓶子,扣上瓶塞,大功告成。
段无迹将这一幕幕看进眼里,大体明白了情况,也隐约猜到邵慕白的身份——一个能与鬼作战的凡人。
不过现在,他分不出心来询问。
他伤得不轻,踉跄着从地上起身,虚按着胸口,冷冷道:“你居然还活着。”
他指前几日扎的那一刀。
邵慕白将那收拢的扇子在指间把玩着转了几下,从中间一折,长度减半,收进腰间的口袋。
“那一刀刺下去,我会不会死,你不比我清楚么?”
巧思的布局被拆穿,这感觉不怎么好受。
段无迹高傲地拧过头,硬着头皮道:“就算不死也是重伤,那地方荒郊野岭,你怎的还能恢复?”
“这说明我人缘好啊,就跟我路见不平会拔刀相助一样,我的朋友见我遇害,自然也会出手相救。”
语罢,他不死心地挤眉弄眼,“怎么样?做我的朋友好处很多的,要不要跟我做做?”
段无迹语气冷冷:“我不需要朋友。”
邵慕白动了动眸子,“是不需要,还是不敢要?你这样拒人千里之外的性子可不多见,可是以前受过伤害?”
段无迹像是被刺中一般,瞪了他一眼,“我说了,我做什么,经历过什么,跟你没关系。”
“我也说了,总有一日,我们两个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再也分不开。比如今天,我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你,将你从生死边缘拉了回来。不知你怎么想,反正普通的萍水相逢的两个人,是不可能有咱们这种交集的。”
“你觉得我要感激你?”
“不感激也起码得觉得我这个人不错,适合做朋友。对的吧?”
“我再说一次,我,不需要朋友。”
“朋友”二字似乎是段无迹心里的一根刺,说不得也碰不得。他扔下这句话之后,警告着看了邵慕白一眼,绕过他,走向不远处的骏马。
“哎哎哎!”
邵慕白连忙拦住他,十分识相地姑且退了一步,道:“那咱们先不说做朋友的事。但你想想你之前是如何对我的?我今天不计前嫌救你,还负着伤,你怎么着也得说句谢谢吧?”
段无迹的额头沁了一层细汗,在明月之下隐隐反光,“别跟着我!”
他很着急地想甩掉邵慕白。
“这又是为何?”邵慕白再次将他拦住,“方才的情景看见了没?万一又有宵小鬼魅来纠缠你怎么办?我跟着起码保护你,你安心我也安心。”
“那也不关你的事!”
“你这人,当真是啰嗦得惹人厌烦!”
这身尖叫宛如利刺,迎头扎进邵慕白心脏,霎时就见了血。
段无迹的声音变得急促,嘴皮很是苍白。
邵慕白一怔——段无迹是何等冷漠的人,再强烈的情绪都是压在腹中,不显露分毫。
若放在前世,心高气傲的邵慕白会头也不回地走掉,不会一边走一边骂人。
但正正经历过前世最后的那十天,邵慕白才真切体会到,段无迹是多么口是心非的一个人。
“无迹,你是否有事瞒我?”
眼神落到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又问:“你不大好吗?是不是伤得很重?”
段无迹瞪了他一眼,重复了一遍:“不关你的事!”
瘦削的身影摇摇欲坠,第三次绕过他,踉跄着朝十几步远的良驹走去。
只是脚刚踏上马镫,眼前便陡然一黑,身子再也强撑不住,昏厥了过去。
邵慕白将将把人接住,搂住他瘦削的肩膀,硌手。
他换了个方位,让人更舒服地躺在自己怀里,抬手探向他的额头,一片冰凉。
邵慕白心中很不是滋味,蓦然间想起段无迹的小厮“亦竹”的一句话:
“教主性子骄傲,骄傲到,永远永远,不会让别人看到他受伤的样子。”
邵慕白心里泛疼,将怀里的人搂紧了几分,惩罚性地捏了捏他的鼻子,雪白的冰肌蓦然泛红。足下一点,抱着人上了马,方才所有强烈的情绪都化作了一方镜湖,没有抱怨,没有怒火,只有无奈又心疼的一声叹息:
“真是,怎么这么倔呢?”
打斗过后的战场被风刮过之后更加凌乱,草木横陈,落花遍地。所幸此刻月光正盛,给这一片景致铺了层皎洁光晕,犹如浅浅白纱,竟有几分错落之美。
第13章 口是心非(二)
段无迹是不喜欢夜里赶路的,因为洁癖。
夜里不像白天,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可以及时洗去。有时候沾上什么脏东西,要第二天才能发现,这让他很不舒服。
而这次他选择在夜里赶回平教,断然是受他父亲的传召了。邵慕白虽舍不得这小人儿,却也识时务了一回,连夜将段无迹送了回去,放在段如风门口。
段无迹不喜欢受伤被别人看到,但却很是信任段如风。这一点,就算是没心没肝的邵慕白也知道的。
段无迹被厉鬼击中的那一下,中了魂毒,若没有及时解毒,他断然跟万千中毒者一样,要么神情恍惚癫痴不堪,要么沉睡不醒如同死人。还好邵慕白的捉鬼师不是闲职,当初他离开冥君殿时,冥君给了他一只包袱,里面装了三样东西:一者,是他那晚用的扇子,名为“阴阳琉璃扇”。二者,是那天给秋然戴的无血骨簪。最后,便是此刻最有用的,能解魂毒的解药。
他喂段无迹吃了药,便潜进平教本部,将人放在段如风门口匆匆走了——毕竟,他这大舅子脾气火爆,可见不得他这“对他弟弟有非分之想的登徒子”。
十日之后,段无迹已尽数痊愈,段如风问他那晚发生了什么,他只说“被仇人盯上了”,问是谁救的他,他就说“不是哥救的我么?我不敌那贼人,晕了过去,一觉醒来就在平教了”。段如风叹气,没有再问下去了,只派了一队人出去调查,看看究竟是谁,敢对平教的小少主下手。
经过这一次风波,段庄下令让段无迹先在平教多待一阵,避避风头,短时间莫再出门了。段无迹不置可否,算是默认。
段庄,也就是现在平教的教主,段无迹唯命是从的父亲。亦是名声传遍八川,如雷贯耳的大人物。
平教的生活很乏味,每日除了练功便是看武功秘籍,没有第三件事可做。
这晚,段无迹沐浴后到院子里吹了一会儿风,对着天上的圆月发呆。今晚的月亮很圆满,如铜镜般,毫无瑕疵。只是他总觉得这月亮欠点儿什么,不如那晚的美。
那晚。。。。。。想到此处,段无迹的眼睛里多了丝不一样的情绪。那个叫邵慕白的人,当真奇怪,一见面,就似曾相识样地盯着他,还说些奇奇怪怪的话。自己分明那样对他,他却不恼,反而能撕破他层层包裹的冷漠伪装,看透他心中所想。
果然,江湖上形形色色的人真多,尽管这是他第一次出门,但也遇见了不少新鲜事,比整日锁在平教练功好很多。
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呢?
看上去也没什么特殊,却能看见鬼魂,还能在两招之内解决战斗。究竟是什么功夫?
想到这里,段无迹心里多了两分期盼,唇畔勾了勾,划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笑意。他在一块石头上坐着,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眸低垂,瞧着地上的影子发怔。
这块石头他才叫人清洗过,很是干净,不然,照他洁癖的性子,是万万不会坐的。
待到半夜,亦竹来提醒他休息,才将他的思绪从远处拉了回来。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又恢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他没有点灯笼,就着月光的亮度推开房门。然则,推开门的那一瞬,他便警惕地察觉到空气里不同往日的气息,虽然只有不明显的一丝,但他也委实抓住了。
推门的手顿了顿,又接着之前的动作,进屋,关门。冷冷坐到桌边,侧首。
“趁本少主没动气,从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
话音一落,头顶当即传来一声宠溺的轻笑:“我从你心里来,要把我赶回去么?”
段无迹随之一怔,他认得这声音!
抬头望去,果然,一条腿盘在房梁之上,一条腿耷拉垂下晃来晃去的人,不是邵慕白又是谁?
段无迹下意识朝门外望了望,发现下人都退了,心这才放下来,对房梁上的人不冷不热道:“你怎么会来?”
邵慕白将盘在横梁上的腿放下,手撑在梁上一跃,轻轻落在段无迹身前,“我这不是十天没见你,想你了么。”
段无迹懒得理他,“莫名其妙。”
邵慕白拍手,“对,就是这个莫名其妙,你说我怎么就一见钟情,对你喜欢成这样了呢?不过你现在不喜欢我没关系,我就是来跟你培养培养感情,其他没什么想法。”
段无迹侧过脸去,冷冷道:“说完了没有?说完了赶紧离开。”
“你怎的这样冷漠?此乃萦绕我多日的真心话,你就这样置若罔闻毫不在意么?再说了,难道你就不想我啊?方才你在院子里发那么久的呆,难道就没有一刻,是在想我?”
“没有。”
“啧,口是心非。”
“牝鸡司晨。”
邵慕白被骂得一时间失语,顿了好一会儿才埋怨道:
“你就不能别那么毒舌吗?好歹那晚你被厉鬼缠身,我可是负着重伤来救你,居然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
烛火跳跃,似在诉说谁的不安。
这话让段无迹怔了怔,眸子一垂,问:“你。。。。。。伤势怎么样?”
“谢天谢地,你总算良心发现一回。”
段无迹语气骤冷,“当我没问!”
“哪能啊!你方才都问了,我这还没回答你呢你怎么好意思收回去?”
邵慕白可怜巴巴地坐在他身边,被洁癖的某人一瞪,在屁股挨到板凳的前一瞬又站了起来,接着之前的话道:
“我的伤口发炎恶化了,我又找我的那个朋友重新包扎了一下。不然,我早赶来见你了。”
段无迹拧眉,睫羽在下眼睑投下一片阴影,遮挡了几分寒意,“受了伤就歇着,别弄的像我害的你一样。”
邵慕白惊了,“这话说的,好像那一刀不是你扎的一样。”
段无迹一时没能还嘴,想起这人重伤在身还瞎跑,还好巧不巧跑到平教本部来找死,心里不由就生了怒火。
即便脸上还是冷冷的,不动山水的样子,语气已经不怎么好听了:
“你究竟来做什么?再赖下去我便去叫兄长,饶是你武功高强,也逃不过平教的天罗地网。”
邵慕白求之不得,“那敢情好啊,到时候我就挟持你,把你当人质,威胁段如风。说不定还能趁机偷香你一口,那我是死也值了。”
“好了好了,别这么生气。”
邵慕白赶紧停止玩笑,打算说明自己的来意。再胡诌下去,这人估计真要动怒了。
“我今天来找你,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段无迹侧过身不看他,似是厌恶,“何物?”
第14章 同房(一)
“当当当——”邵慕白宛如一个二百五,献宝般掏出怀里用麻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包裹。
段无迹冷冷看了一眼,“这是什么?”
“你的蛟龙鞭。”邵慕白将东西放在桌上,声音柔软,“我知道你爱干净,这鞭子我用烧开的滚水洗过了,干净得很。包裹的麻布也是新买的。我保证在包裹的途中,一点儿都没碰到你的宝贝鞭子。”
段无迹愣了愣,平教机关重重,稍不注意便会没命,何况邵慕白现在是段如风的眼中钉,是万万不能被发现的。但这个人偏偏不怕死地闯了进来,而且目的单纯到。。。。。。就为了给他送鞭子?
邵慕白见他迟疑,又接着之前的话补充:“啊,我发誓,我赶路走得很慢,一点汗也没出,没有弄脏麻布。”
“就为了一条鞭子?”
“当然不是。”
段无迹心中冷笑,看吧,果然跟哥说的一样,江湖上的人没几个诚心的,明说着是送鞭子,其实是另有所图,不然,他何以冒这么大的风险擅闯平教?
结果,邵慕白下一句话就跟上来了,“因为是你的鞭子,所以我看的很重。”
咚!
一颗小石子落入沉寂的平滑如镜的深泉,漾开几圈涟漪。段无迹真切体会到了一次心被挠了一下的感觉,他觉着奇妙,迟疑地抬手,食指在心口的地方挠了挠,感觉却跟方才的那一下差了十万八千里远。
“怎么,对我动心啦?”
“没有就没有吧,反正迟早的事儿。”邵慕白瞥了眼对方发红的耳朵,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偷笑。
二人一坐一站,壁灯安静柔和,将这一双倩影投在云纹屏风上,竟贴合在了一处,似相互依偎的情人。
邵慕白侧首之际,恰好对上那一幕光景,心中被填满一般,春波漂漾。他瞧着段无迹投在上头的倩影,挺直的脊背透出几分风骨,却又因身子单薄,让这风骨夹杂了些许微不足道的脆弱。邵慕白动了动眸子,贪念渐生,抬起手,轻轻在那倩影的轮廓抚摸,仿佛就抚在段无迹细腻的脸颊上。
“你怎么还不走?”
“嚓”的一下,邵慕白美好的臆想被打断,他性质缺缺地放下手,觉得这小魔头忒不解风情。于是道:
“你怎么这么想赶我走?”
“东西也送到了,话也说完了,你还想干什么?”
“我费尽心力潜进来,你就不让我歇一会儿的么?”
“要歇出去歇,我的屋子不能有外人的味道。”
“出去歇?!”
邵慕白仿佛听到天方夜谭,“你也说平教机关重重,天罗地网了,我要是出去,要是被你这平教少主的暗卫发现,还能活命么我?再说了。。。。。。”
邵慕白的眼睛wei suo一虚,“我又不是外人,这么见外干什么?”
段无迹仍旧冰冷,“你怎么来的,自然就怎么出去。你不是武功高强天下无敌么?当然有一百种办法不被暗卫发现。”
邵慕白摇头晃脑,“办法是多但是。。。。。。我只想用这一种。”
“哪种?”
“躲你屋里。”
段无迹见他死皮赖脸,当即便起身,朝门外一喊:“亦竹!”
在下人房里的亦竹火速跑到门外,“主子,您有何吩咐?”
邵慕白慌了,赶忙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音量:“你还真叫人啊!”
段无迹理所当然地白了他一眼,“识相的话,就自己马上出去。我说了,我不喜欢屋子里有别人的味道。”
邵慕白低头一想,计从心来,“啊。。。。。。没关系~”
他堂而皇之地在凳子上盘腿,嘿嘿一笑:“你叫人就叫人。最好让亦竹马上就进来,只要你敢叫,我就敢亲你。亦竹的武功不如你吧,你的武功不如我吧?到时候我把你们两个都打晕,然后把你吻得七荤八素,让你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是我的味道。怎么样?”
每一寸皮肤都是这人的味道,这让段无迹心里一阵发抖,光是想想,他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无耻之徒!”
“彼此彼此。”
“——主子,您有何吩咐吗?”
门外,亦竹正毕恭毕敬候着。
邵慕白得了便宜还卖乖,眉毛轻轻一挑,“说啊,亦竹问你呢。还是说,你就希望我吻你,还故意把人叫进来,使一出激将法啊?”
他一面说着话,一面逼近段无迹,把人禁锢在自己和桌子之间,罩在身下。
段无迹愤愤朝后一退,却抵上桌边,进退不得,心中很是气恼。半晌后,他无奈且愤怒地侧过脸去,对外面的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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