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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外红尘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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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有一个公子叫叶秋白
“那就是女孩。”
“可我也不确定。”
“可以找个有学问的人问问。什么样的是女孩？什么样的是男孩。”
“哦。。。。。。”
伴着最后的回答阿枫已经进入梦乡。
醒来之时她从床头找到床尾仍未找到阿青。
吃过早饭之后她问了母亲谁是这个村子里最有学问的人，之后就跑了出去。
村里有个私塾，林先生是这个村子最有学问的人，她躲过和她一样闲散在家的小孩独自来到私塾找林先生问个明白。
路过肉铺看到牛娃，浑身肥膘，小小年纪已经很高，也就这两年他不跟着村里的小孩子一起欺负阿枫了，他父亲是个屠夫，父子两人都长的生猛，阿枫从不敢惹他。尽管他不再招惹她，阿枫看见他还是会绕路走。
走了很久才到私塾。
林先生在教书，里面坐着和她差不多的男孩摇头摆脑的念着，嘴里振振有词，就是听不懂在念什么。
林先生抬头看见她倚门站立，满脸疑惑。
“你是谁家的孩子？”
看到她脸上的红色胎记，已然明了，“原来是曲然的女儿，你应该叫。。。。曲。。枫。”说着向她走来，仔细打量她的脸，这块红色胎记居然这么红艳。
“先生！这丫头是个怪胎，招了她会倒大霉。”
下面的学生齐声叫起来。
“安静！”
喧闹戛然而止。
阿枫骇然，这林先生好生厉害，这些男孩平时闹起来没人管得住，他一下子就摆平了。看来这人着实有些学问。
林先生转过头对她笑了笑。
“我有些问题想问你？”
“呵呵！想问些什么？”
“阿青让我来问你。”
“阿青是谁？他让你来问我什么？”
“她让我来问你女孩什么样，男孩什么样？，你是如何知道一个和我一样大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学生又一片笑声，比刚才还喧闹。
林先生只为难了一瞬，这对于一个五岁的女孩确实不太好解释。
他看了笑成一片的学生又看看一脸疑惑的阿枫，“日后你总会知道，不必问出口，还有那阿青在拿你开玩笑，以后别理他。”
“不知道便不知道，阿青是我最好的朋友，才不会拿我开玩笑！哼！”
下面的学生又一阵嘲笑声，林先生一个眼神立刻鸦雀无声，回头已不见阿枫。
阿枫的事总是在很短的时间可以让全村的人知道。
下午在河边洗衣的兰若就听邻居说了，兰若站起身把洗到一半的衣服放进木盆中回了家，翻箱倒柜的找东西。曲然从田地里回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下来。“你在找什么？”
“还记得我母亲陪嫁过来的玉镯吗？”
“知道，女儿还小，你现在找出来做什么？”
“我决定不给她了。”
曲然猛然站起来，“怎么了？她。。闯祸了？”
“我要用它让女儿去私塾读书。”
“读书？不是说好做嫁妆的吗？”
“阿枫一大早就去请教先生问题，她想读书从来都不说，虽说是女孩，她想做的便就要她做，你我不过多干些农活。”
曲然这才坐下，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就是辛苦些。
在一个旧箱子底下翻到了，兰若一刻也不耽搁想给林先生送去。
曲然一把夺过去，“还是我去吧。”
“也好，我把这箱子重新整理一下。”
他走到门前突然停了下来，并没转头，站了一会儿，“兰若，这些年，苦了你了，你本不该过这种日子。”
兰若放下整理着箱子里，看也不看他，“这种日子是什么日子，与你一起就是最好的日子。”
阿枫和阿青在看日落，阿枫总能问些不着边际的话，也只有阿青可以陪她不着边际下去。
第二天阿枫在孩子们的嘲笑中去私塾读书。
她不明白父母为什么要让她去读书，这村里的女孩都不读书。
可男孩和女孩的难题还没搞清楚，也许上了学堂就能搞明白。
此后长大别人羡慕她像城里那些显贵和书香子弟可以上学堂，她也是心虚地谄笑，她上学堂的理由委实不能透露。
转眼十年，她还是那个自由自在任性妄为的阿枫，阿青跟着她一起长大，阿枫帮他束发，可还是不知道他是男是女，不知道为什么，小时候希望他是女孩，长大后希望他是男孩。
在学堂虽然有几个处的不错的同窗，可她在流言里依然是个不祥之人，活在蜚语中已然习惯，所以纵然有来往也不会太亲密。
很多同窗上京赶考求取功名，而她还是一样，醉心凤林，从不远行。
父亲从不让她的手拿锄头，她只好在凤林抓鱼到鱼市去卖，贴补家用。
闲暇的时候她和阿青会沿着河流一直走，青山绿水，或抓一只鸟，或捕一只蝴蝶，累了在河边休息，饿了在河边烤鱼，踩着夕阳的余晖回家。
曾经她以为可以一直这样快活。
今日她和阿青沿着河边走了很久，她走到一座矮崖上，俯视整个河流宽广而绵长，山水绿荫互相依偎，再望向天边，天水一色，遥远却清晰，这里是看日出的最佳位置。
她和阿青在矮崖上欢呼起来。
这里的日出会是什么样子？
长年静谧祥和的湖面驶来一只小船，那船夫慌乱的拨动船桨，小船摇摇晃晃像是被风刮过来的。
船头的男子发现船身摇晃，努力平衡着身子。
这个男子和村里的男子不同，和城里的男子也不同。
他身材修长，白色的衣衫随风飘起来，她觉得吹过他衣服的风会有香气。
他玉冠束发，风抚摸着他温顺的发飘飘荡荡，落在背上也不凌乱。
碧绿的山水无论多么巍峨秀丽也成背景，一身洁白在山水之中令人再也移不开眼。
如若不是凡人船夫，她会觉得他是隐在山中的神仙，闲暇之余到此处游览，如何看也是闲云野鹤的样子。
小船慢慢恢复平稳，哪知从船舱跳出一个小子，大喊：“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保护少爷，保护我家少爷。”一边喊一边朝着男子走过去，想过去扶上一把。
他这一动，小船又摇晃起来。
结果喊着救人的人把男子扑向水中。
“阿青有人落水了。”
她转头，身边的阿青不见了，这是第一次中途离开，每次来到山里他们都是一起回家的。
她并不害怕，因为阿青总会回来，总会陪着她。
望向河面的小船，那个小子在船上抓狂，让船夫下去捞人。
阿枫望着静谧的河面，那男子掉下去挣扎了几下再也没有上来，徒留河面层层波动的涟漪。
糟了！真的是个人。
她起身脱了鞋子从矮崖上纵身跳了下去。
入水清凉，好畅快。
潜水往深处寻找，透过河水可以模糊地看到有一抹白色正向河底沉落，是他了。
叶秋白落入水中，河水灌入耳朵，鼻子，嘴里，无法呼吸，这般接近死亡倒是第一次。
在水中不由挣扎，他感觉只要不停用力可以浮到水面上来的，他离水面毕竟这么近，没想到他越是挣扎越是下沉的厉害。
河水呛入肺里，胸腔憋闷，无法呼吸，这滋味真折磨人。
最后他只能任由自己慢慢下沉。
闭眼之前，他微微感觉到水面涌动，仿佛有个人跳了下来。
眼睛用力地又睁了一睁，清澈的水中一个人像一只鲤鱼一样，身体轻盈的游动，瞬间来到他身边，她的脸上有一块红色胎记，一定是这里的河神。
他睁开眼便看见风竹一张大脸哭的稀里哗啦的，看见他醒来赶紧对着天磕头拜谢。
叶秋白环顾四周，原来他已经上了河岸。转头问风竹，“那位姑娘呢？”
“少爷，你不知道那个船夫就是骗子，他根本不认路，看见您跌到水中，眼看要闹出人命，他就想跑，呜呜呜！吓死风竹了。您要是出了事，风竹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好了，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呜呜！老夫人明明交代我们走陆路，少爷怎么就突然改变主意要走水路呢，走水路其实也没什么，老夫人也会按照少爷的吩咐安排好，只是如今。。。。。。”说着脱下背后的包袱开始拧水。
叶秋白坐起身，整理着自己湿透的乱发，接着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没头没脑的对风竹说道：“总是接受安排，我想自己拿主意走一次试试，这样不是更有意思？”
“什么？”
他站起身看着此处山清水秀，鸟语花香，清风迎面而来，鼻子跟着嗅到河水的清香，勾唇一笑。
是了，若不是自己随性子走走，也不会来到这个好地方。
阿枫感叹，这个男子临风而立，谈笑风生，落得如此狼狈还能如此儒雅风流。
走到他身边，拿出烤好的鱼，“给，吃吧。”
阿枫举着烤好的鱼，那鱼冒着香气，鱼香肉鲜，看起来非常可口。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一放进去就清除格式，直接发布每行都挤在一起，我也是醉了。
第5章 他有婚约
叶秋白转头，她脸上的红色胎记阳光之下鲜艳无比，那种红像少女的胭脂红，像彼岸花一样妖艳，像一滴血，忽想起幼时一件怪事，他不敢仔细打量她，只轻瞥了一眼。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叶秋白白衣虽然未干，样子有些狼狈，作揖的样子儒雅严肃，丝毫不含糊。
“你要如何感谢我？”
阿枫心里乐开了花，笑得灿烂，她只是下河游了个泳，这神仙一般的公子便给她拜了一拜。
叶秋白恍然，她不是河神，救命这等大恩该当如何答谢呢？
“姑娘大恩，想要什么我尽全力而为。”
“真的？”
“自然，在下叶秋白，此言既出，决不食言。”
“哇。。。哈哈哈！阿青快出来，阿青你快出来！”
阿枫举着烤鱼，对着林子大喊一个名叫阿青的人，边喊边对着他傻笑。
风竹走到叶秋白身边，指着阿枫，“公子她是不是傻子啊！长的那么怪，还傻乎乎一直笑。”
叶秋白看了他一眼，风竹立刻低头禁声。
阿枫跑过来，“奇怪，阿青不见了。”
“许是回家了，敢问，姑娘芳名？”
“芳名？”阿枫羞羞地笑，‘芳名’这个词有些暧昧。她想起自己的同窗第一次见村东的翠容，那翠容柳眉杏眼，非常清秀，故事就是从询问芳名开始的，故事的结局翠容被三媒六聘娶到了那个同窗家里。
真是一个好故事！
阿枫越笑越痴，拿眼羞羞地去看眼前询问她芳名的公子，她倒是从来没想象过问她芳名的人是何模样，但眼前这个眉目如画的公子，嘴角扬着笑意，这样一张嘴唇询问她的芳名，让人猝不及防，这感觉太奇妙，她此刻第一次暗怪自己的名字不好听，这样的场景，应该有个好名字才应景，才不会辜负他这一番询问。
叶秋白和风竹相视一眼，一脸疑惑，看着痴笑的阿枫，有些摸不到头脑。
半晌，阿枫说道：“我的。。。芳名叫。。阿枫。”阿枫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风竹捂嘴偷笑，叶秋白用眼神吓退，他立刻退到叶秋白身后，再无发出任何声响。
“可想好让我如何感谢你？”
她羞涩地摇摇头，都快一家人了，不该这样客气。
“不急，若是阿枫姑娘想好就到叶府。。。。。不。。不。。如此还要向阿枫姑娘打听一下。”
“什么，你说。”
“这里是京城吗？”
“不是。”
“如此看来真是走错了。”
风竹突然跳出来，“公子我们到了哪里？可不能延误时日错过考试啊。”
阿枫望着叶秋白清澈的眸子一丝忧色闪过。
“这里是城郊，要到城里还要一段路程呢。”
两人松了一口气。
叶秋白星辰般的眼睛柔光闪烁，阿枫觉得自己的心跟着舒展开来。
“阿枫姑娘可记得去城里的路。”
“自然记得。我在这里抓的鱼都会到城里去卖。”
“你是卖鱼的？”
风竹的问话很不礼貌，
她一脸欢喜的应承，仿佛真的没有听出来话里的不屑之意。
她没有生气反倒叶秋白心里不是滋味儿。
脸色阴沉，转过头说：“我与朋友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
风竹后退几步，差点跪在地上，他知道公子真的生气了，纵然现在不计较，到了休息的客栈也一定会受罚的，他一肚子认错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阿枫挡了回去。
阿枫听到此话，甚是欢喜，走到他面前，痴痴地笑起来。
这是叶秋白第一次看清她，因为那个红艳的胎记，他不曾仔细打量过她的五官。
她的眼睛就在眼前，一双狭长含情的眼睛，笑起来居然很。。。。勾人。鼻子小巧玲珑，嘴唇不笑而娇，其实那块红艳的胎记只有拇指那么大，放在一张小巧精致的脸上破坏了整个气韵，怪异的让人不想多看一眼。
他不动声色躲开她的眼神，笑看着她。
真正的喜悦反而让她不再手舞足蹈，内心的雀跃让她浑身血液沸腾，心跳的厉害，退后几步，觉得那种扑通扑通的声音，叶秋白和风竹也能听见。
“阿枫姑娘可否带路，我主仆二人赶着去京城。”
阿枫俏皮一笑，“可以，这有什么难的。”
“如此，就太好了。阿枫姑娘请！”
叶秋白伸出手臂作势让阿枫先行，阿枫虽然欢喜，可毕竟十几年的习惯不好更改。
“现在吗？”
“阿枫姑娘，还有事？”
“我每天看完日落才回家。”
“原来如此，明日再看日落如何？如今若是不走怕是天色太晚了。”
“明日自然要看，今日也要看的，我和阿青日日都看，十几年一日不差。”
阿枫说的诚挚严肃，那种笃定不容更改似是人吃饭喝水一样，再寻常不过。
她说出那样的话，叶秋白居然很难不去相信，如若属实，那这个阿枫姑娘说不定真的如风竹所说有些痴傻。
一时之间叶秋白想不到任何办法。
他反复思量阿枫的话，试着问道：“阿枫，这十几年来你和阿青一起看日落从不间断，可今日阿青不在，不如明日你与他相约一起看。”
阿枫眉目紧蹙，这时候阿青到底去哪了。
她眉目含情，一蹙起眉，眼中忧色却比旁人更甚。刚才因为欢喜泛起的光彩现在看来倒像是泪光。
“阿枫，我们走出这片林子需要一些时间，再走到城里怕是夜深了，到时候怕是要露宿街头。”
叶秋白的眼睛满是乞求，阿枫心里一拧，不忍拂了他的意。
“好，你们跟我走吧。”
风竹对叶秋白竖起了大拇指，叶秋白淡淡的眼神看过来，他缩回手不在做声。
这时候前面的阿枫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落日，太阳下山了，就差一点点。
叶秋白跟在阿枫后面在幽静的小路上行进，一个姑娘在地形这么复杂的林子中居然像走在自己家中一样，如若他和风竹一起进入这片林子，估计明天也出不来。
这样看来，阿枫姑娘并不傻，只是对日落痴迷了些。
她们走回村子已经天黑，叶秋白拦住继续前进的阿枫。
“阿枫你该回家了。”
“说好要送你们回城里。”
“把我们送回城里，你一个人怎么回来？”
“阿青会陪我。”
叶秋白莞尔一笑，“阿青已经回家了。”
“那你们怎么进城？
“这是条大路肯定是去京城的，遇到岔路可以问路不是。”
“其实很简单，沿着这条路向前走，遇见岔路向北走，一定可以到达京城。”
“好，阿枫回家吧。”
“好。”
阿枫颔首，转身就走。
叶秋白嘴边的话还没说出口，阿枫已经踏着轻快的步子走了，他看着她的背影，觉得这个身影轻灵古怪，说不定她本就是山中精怪，如此不谙世事，说不定这一别很难再找到她。
如此就该好好道别，只是她走得太快。
“公子，我们快走吧！天色不早了。”
想要说的话没能说出口留在胸口呼吸不畅，叹了口气，继续赶路。
叶秋白到了京城已然夜深，叶秋白入住的是鸿福客栈最好的房间。
风竹不敢进，畏畏缩缩站在门外等待叶秋白发话。叶秋白头也未抬，说“老规矩。”
“谢公子。”
风竹想起这样受罚还是十年前，如今居然。。。。。。
如果不出意外叶秋白会直接去拜访宋丞相，自然会在那里住下，如今意外落水，这般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如何登门。
他躺在床上，本身累得筋疲力尽，可耳边总是想起阿枫姑娘的话，她居然和那个阿青看了十几年的日落，那日落到底有什么好看的，每天不都是一个样子。
第二天早晨，叶秋白玉冠束发，换上洁净的白衣，穿上时下书生流行的云履，更显气质清贵，毫无商人身上富贵的流气，样貌出尘。
家人给宋丞相准备的礼物前几天已经到了京城，风竹已经取回，正在门外候着。
叶秋白知道无论磨蹭多久还是要出发的。
这次进京除了考试以外就是和宋家十年前定下的婚事，宋丞相的女儿宋锦华，他与她素未谋面，这让他多多少少心里面不太情愿，也许他不是针对事情本身，大事小事都这般安排实在无趣。
宋家几代为官，在朝廷里的地位和百姓中的威望都不容小觑。
可这又算得了什么，叶秋白从不将这些放在眼里，只是他父母一心想要他光耀门楣。
风竹小心翼翼护着包袱，紧着着叶秋白。
“公子，老爷送的礼物着实不轻，是一幅周老先生的凤林鸟兽图，给宋家小姐的是白玉凤簪和西海翡翠镶珠玉镯，那周老先生的鸟兽图就不必说了，世间再找不到第二幅，白玉凤簪西域那边最名贵的玉找名师专门做的，镯子也是。”
第6章 关门放狗
“你在叶家什么宝贝没见过，这就稳不住了？”
“公子，白玉翡翠什么的到是没什么，那个鸟兽图其实也是老爷的心头好，没想到宋丞相也喜欢周老先生的画，想也没想就送出去了，看来对于这门亲事。。。。。”
“如果到了宋家你还这么多嘴，就一个人继续住在客栈。”
宋府
一个十五岁的妙龄少女把自己闺房摔得乱七八糟，金银首饰丢了满地，花瓶玉盏均未幸免。
“不是说掉进河里生死不明吗？害我以为自己杀人了，叫你们派人把他引到别处去，只要不让他进京赶考这门亲事就成不了，你们看看，人都到家门口了，让我怎么办？”
说完把房中最大的青瓷花瓶摔得粉碎。
屋内的丫鬟小斯跪了一地，打着哆嗦，不敢不出声。
这个少女身穿紫色齐胸襦裙，身材珠圆玉润，肌肤如雪，姿态雍容傲慢，，颇有些盛气凌人。
她发了一通脾气累坏了，唤来她的贴身丫鬟吃茶。
门外小斯，支支吾吾说是叶秋白已经到了。
宋锦华把茶杯摔得粉碎，吓得跪在地上的人一颤。
“既然他会住在这里，那就更好办了，一个商贾出身的登徒子也想高攀本姑娘，做他的春秋噩梦！”
她把门外的小斯唤进来，那人迈着小步子小心翼翼的进来跟着跪下。
“你去看我爹把他安排在哪了？”
“小姐不用打听了，昨天夫人让人收拾悦君庭那边的院子，还添置了许多家具，今晚叶公子在那休息。”
“好！好！我要他好看。香儿，给我准备一条牛舌鞭子，还有上次大哥从异国买来的毒粉，还要。。。。。花花牵过来。”
“小姐。。。”
“怎么？有什么话就说。”
“小姐，这叶公子都住进家里了，你这样他会送命的，要是叶公子被小姐整死了，也有香儿一份那。。那。。”
“少废话，快去准备！”
叶秋白到底是住进了宋府，要是没有婚约会更自在些。
想到此处有些气闷，他起身走过去打开窗户，太阳把周围的云染成红色，太阳要下山了。
傻阿枫还和那个阿青在看日落吗？一定是吧，十几年一日不差，为了帮他的忙差了一日。
她并不知我住在何处，以后恐难见面。
“公子公子！公子！！！！！公子！”
走廊传来风竹的叫声还有凶狠的狗叫。
风竹这样莽莽撞撞习惯了，叶秋白淡定从容地走出门去，果然风竹身后跟着一只身材精壮的黑狗，呲着獠牙，眼睛炯炯有神。
风竹拼命跑，眼看就让大黑狗追上了。
“公子快跑！”
叶秋白想起有人说过，宋锦华从小养了一只狗，对这只狗倍加疼爱，看来就是这只了。
宋锦华此时贴着院门使劲听里面的动静，刚才把花花放进去关了门，就等着他们合力对付花花的时候，告他欺负宋锦华的心头肉。
她皱着眉头，一开始还能听见哇哇乱叫，此时一点声音也没了，她猛然站直身体，想着不会被两个男人直接打死了吧。
于是想也不想就推开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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