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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了o教授后元帅怀孕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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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让人很想杀了他。
但是舰长清楚自己现在所处的地位。
楚锐看起来有点担心。
廖谨拿出针管,看了一眼舰长的脖子。
这样扎下去什么事情就都没有了,但是他不能这样干。
楚锐不会忍受别人在自己面前把他要审的人杀了的。
廖谨动作利落,虽然他没有注射精神药品的经验,但作为一个生物教授,他有配置药品的经验。
他平静地给舰长打完了一针。
楚锐忍不住道:“廖教授,您真的让我刮目相看。”
廖谨不解地望着楚锐。
楚锐道:“刘军医拜托您来的?”
“对。”
“那么,刘医生有没有告诉过您,这是什么药?”楚锐直起腰,收起了刚才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廖谨愣了几秒,之后道:“刘医生说要配合审讯使用,我以为是精神药品之类的,难道不是吗?”
“是。”他确认。
廖谨仍然不明白。
楚锐看着还在不断向舰长血管里换换注射药物的廖谨,道:“那么,您知不知道,军部使用的精神药品和市面上流通的那种不太一样,军部的药品不会成瘾,不过在让人失去防备和意识这方面效果一向不错。”
“但是,这种药效非常好的药也有一个致命的缺点。”楚锐看他镇定地把针管拔出来,补充道:“每个人需要使用的计量不同,所以就需要医生有很高的注射水平和经验。”
“如果注射少了没有效果,如果注射多了,人会死的很快。”
廖谨手里的针筒差点没脱手。
楚锐眼疾手快地接住了,把针筒放到桌面上,对廖谨微笑着说:“小心受伤。”
廖谨点点头,道:“好的。”
他仿佛仍然沉浸在自己和杀人只剩下几毫克药物的距离的恐惧中。
舰长很想露出一个微笑,但是这个气氛显然不是非常合适。
而且,他现在也笑不出来。
麻痹感瞬间从手臂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
舰长咬咬牙,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他拼命地回忆自己受训时听过的课程。
紧绷精神,无论听见谁的声音都不要放松警惕,因为那很可能是你的幻觉。
尽量不要回答对方的任何问题,不要开口。
他仍然能回忆起自己老师的话,但是现在,舰长确定了,那个看起来严禁无比的学者显然没有接受过审讯,他所有的知识都是通过书本得来的,在这种情况下,他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拒绝楚锐的命令。
太难了。
他咬破舌尖,血腥味一下子在口腔中扩散。
但是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很疼,腥味也不是非常重。
舰长只觉得浑身冰冷,他甚至看不清楚锐的脸。
楚锐仍然一句话都没有说。
冷汗已经把衣服浸透了,舰长艰难地抬起眼皮,在房间中的人身上扫过了一圈。
他最后把目光停在廖谨身上。
舰长看起来实在不怎么好。
舰长仿佛才看见廖谨似的,他声音沙哑,语调沉重地问:“你为什么在这?”
第29章
廖谨的表情非常茫然,他听完舰长的话之后把头转向楚锐; 似乎在用眼神询问元帅怎么回事。
楚锐笑容温柔; 仿佛是在安抚廖谨,他比廖谨还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舰长的眼神似乎在看一个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他重新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眼神有一瞬间的清明。
楚锐用笔敲了敲桌子; 示意对方向他这边看。
舰长顺着声音看过去。
那一瞬间楚锐发现他的表情近乎于惊恐。
惊恐得楚锐差点没忍住去碰一碰自己的脸看看是否出了什么问题。
楚锐道:“你好,我是楚锐。”
舰长点头; 缓缓地说:“我知道。”他没等楚锐说话就道:“我也知道; 你想听什么; 但我有一个要求。”
楚锐道:“你可以说。”
舰长当然可以说; 但是允许与否就是楚锐的事情了。
舰长道:“我想让; 你的; ”他顿了顿; 好像在思考廖谨的身份一样; “你的这位爱人先离开。”
廖谨脸上流露出茫然失措; 还有一点几不可见的紧张。
楚锐握住了他的手,但是马上就松开了。
快得廖谨甚至没有来得及回握。
楚锐皮肤的温度比他热得多; 也更加像是一个活人。
廖谨无意识一样地用手指擦了擦刚才被楚锐碰过的地方。
“别害怕。”楚锐道。
廖谨轻声说:“我不是害怕; 我就是。。。。。。”他欲言又止。
现在楚锐和廖谨关系本来就十分紧张; 舰长的话带来的结果是未知的。
楚锐朝廖谨眨了眨眼睛,语气微微上扬; 居然有点像个孩子; “没事的。”他说。
廖谨看着他; 最终道:“好。”
他出去。
门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
楚锐转过头,道:“现在,可以说了吗?”
药剂带来的疼源源不断地冲刷着舰长脆弱的脑神经,他好像是在斟酌如何开口,也可能是因为疼痛而无法开口,过了好久,他才说:“廖谨这个人,很危险。”
楚锐毫不意外。
楚锐道;“我现在更想知道,那个孩子的身份。”
“孩子?”
“和你妻子一起过来的孩子。”
舰长现在几乎对于廖谨的一切命令言听计从,他思考了片刻,脸上的厌恶不加掩饰,他道:“他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楚锐点头。
“我,”他看起来很想去捂住自己的脑袋,但是束缚带让他没法这么干,他颤抖着说:“我根本,我最初根本不认识他。”
“我离开基地之后就一直做一个舰长,我和你说的都是真的,我在一次短途旅行中遇到了我的妻子,我们很快就结婚了,我们过的很好,很平静。”他说出这话的时候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模糊,可脸上却是面无表情,汗水不停地从他的头发间淌下来,舰长继续说:“在一个月前,我遇到了他,也就是你说的那个孩子,我不认识他,但是他知道我的过去,他甚至知道我杀的那些人的名字。”
“他拿这件事情做威胁?”
舰长痛苦地嗯了一声。
楚锐笑了,道:“这不是你的作风啊。”
“什么?”舰长没有听清。
楚锐道:“如果是你的话,直接杀了他就可以解决全部问题了,不用这么麻烦。”
舰长也笑了,他的眼中布满了红血丝。
舰长的笑声沙哑,仿佛是多年没有被润滑过的木门突然被打开,“我承认,我确实是想杀了他,在我妻子什么都不知道前。”
“我注射探索者太久了,”他喃喃自语,“久到我已经快要忘了失败是什么感觉。”
舰长抬头,“你知道吗?被那样一个,一个孩子差点杀死的时候的感觉?”
楚锐道:“我恐怕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舰长不理会楚锐话语中的嘲讽,道:“他自称来自基地,目的是清缴叛徒,也就是我这种人。他可以随时要了我的命,我不是很在意,”他回忆起当天的情况,“你在基地那么久,你应该清楚注射了探索者之后,人不会有太多理智的。”
“我让他杀了我,他随时都可以杀了我,我也做好了随时就去死的准备,这个准备我在十年前,我第一次注射探索者药剂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
“然后啊,”他笑了,“我的爱人回来了。”
舰长并不在意死亡。
注射探索者药剂本来就是一件十死九生的事情,药剂可以破坏人体细胞,在原有的细胞基础上再次进行分化,因为迄今为止都没有研究出来的原因,探索者药剂在每个人身上的表现相似度很少,最显著的共同点就是死亡率极高。
他早就不怕死了,但是他的妻子还很年轻。
“然后他告诉我,他可以放过我,但是我必须,”他原本是在笑,但是由于控制不住表情,露出了一个非常古怪的笑容,“我必须等待你的到来,我当时觉得十分不可思议,但我还是等到了,在两天前,我接到了命令,让我在这里等待。”
“几十个小时之后,我见到了你。”舰长实话实说,“我一点都不想见到你,我起初以为他能说出这种话是因为药效让他疯了,结果并不是。”
“他显然有目的,”舰长道:“别看我,我不知道他的目的。”
楚锐道:“从上舰开始他一直保持安静,这样看起来,这个孩子,似乎十分无辜。”
舰长嗤笑道:“您相信吗?”
楚锐反问道:“我为什么不相信?”
舰长说:“我现在根本没法思考什么东西,偶尔我也想过他的目的,但是无论如何,我都无法得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除了等着你,然后想法设法,把我,他,还有我的爱人带到军舰上来就什么都没做。但他这样波折,不会是只为了见你一面吧。”
说完舰长自己就笑了出来。
他看起来举止正常,药物好像对他没有效果,实际上他极其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生怕多吐露半个字。
“你说他是基地的人,”楚锐道,他这个时候脸上居然显示出几分笑意来,“说不定他曾经见过我,然后爱上我,现在大费周章为了见我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舰长勾起嘴唇,笑容十分不真挚,“你说的是廖谨对吗?”
楚锐眨了眨眼睛,道:“是因为你和你的妻子现在没法团聚,所以也不想看我的婚姻圆满对吗?”
舰长晃了晃沉重的头,竟然真的承认了,他道:“我承认我说这话确实有报复的成分在,但是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我说的事情是真实的情况下,阁下,楚锐阁下,你很清楚我是什么人,但是你似乎并不清楚你的妻子不是清白无辜。”
楚锐玩着手里的笔,笔是从廖谨那拿过来的,廖教授仍然保持着手写的习惯,“我又不是警察,”他凑近了一点,好像要看舰长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一般,“为什么要在意我的爱人是不是绝对的无辜?”
活着的人是不会撒谎呢?
舰长道;“绝对?”
他看楚锐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或者疯子,“你说绝对的清白无辜?恕我直言阁下,您的爱人连无罪都算不上,您现在,”他说的极度嘲讽,“仍然觉得他只是在撒一个无伤大雅的小谎,是个可控范围之内的变故吗?”
“廖谨是最初进入基地的那批人,”他笑道:“你,你们,你觉得你在基地里已经够生不如死的了,其实你才在基地里半年而已,廖谨他可是足足在基地里呆了两年呢。”
他那么漂亮,仿佛伸手就能掐断他脆弱的脖颈。
可是呢?那么久过去了,有谁能够真正伤害到他?
舰长第一次见到廖谨时,他才十五岁。
十五岁的廖谨已经足够漂亮,他的面孔比玫瑰还要艳丽,笑容比舰长尝过最甜的糖果还要甜美。
他要是像是楚锐那样是个养尊处优的少爷,那么舰长无话可说,但是他明明已经身处地狱一样的地方了,为什么还会一如既往?
基地每天都在死人,自杀,死于探索者药剂试验,或者是谋杀。
基地不需要秩序,每个人想的都是拼命地活下去。
探索者对于大脑的伤害和死亡的威胁,以及基地在人命上的蔑视导致了这里根本不是一个简单的试验场地。
谁都不知道自己能否活过明天,因此现代社会的秩序和法则在这里毫无用处,那的人都是疯子。
那么,像廖谨那样的人,他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舰长说:“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当时基地的状况,这点不需要我来和你来描述,楚锐。”
“能在基地活下来的人,尤其是廖谨,他那么漂亮,”他还未说完,就适时闭嘴。
因为楚锐的眼神实在很可怕。
舰长无奈地笑了,他觉得楚锐这样不接受现实的样子十分好笑,但他并没有真的去挑战楚锐的底线,“漂亮的人有很多,”他换了个说法,“我记得当时孤儿院送过来一个小女孩,她太漂亮了,那可是真是人类的杰作,我想,就连廖谨小时候都没有那么美丽的面孔吧。但是啊,阁下,这样一个纤细柔弱的美人落到基地会怎么样呢?”
“如果这个孩子平常万分,那么说不定她会活的久一点,也不会死的那么痛苦。”舰长闭上眼睛,“我到现在都没有忘记在这十岁的孩子身上发生了什么。”
“他们给她注射探索者,不仅仅是探索者,还有致人成瘾的精神药品,他们,”舰长最终还是没有说下去,在那种时候旁观者也是错的,但是旁观是最明智的选择,这种时候他往往没有资格指责什么,他也是当时基地管理人之一,“阁下,要是你还在追查基地的事情,如果你成功了,记得杀了A区的全部管理员,我当然没有那么多同情心,只是这样的人,如果不杀死的话,放到监狱里会是非常大的麻烦。”
楚锐微笑道:“谢谢你为我提供了一个新思路。”
管理人是要死的,他也是要死的。
他从楚锐的话中听出对方隐含的意思。
他早有预料,他说出来也不是为了自己能够活下去。
“所以,廖谨是如何活下来的?”舰长睁开眼睛,疼痛让他的眼球上覆盖了一层泪水,“你不好奇吗?”
楚锐道:“很好奇。”
舰长等待着楚锐的下文,自从上一次之后他就养成了等楚锐说完话的好习惯。
“但我现在更好奇你的目的。”
“我的目的?”
药让他无法设防,他得知无不言,他得言听计从。
要是楚锐愿意看看的话,他会发现舰长的舌头已经被他咬的不成样子。
疼痛是驱散药效的最好方式,但也只是暂时。
舰长阴冷地回答:“那个孩子,据说叫毓,他来自基地,他不会轻易放过我的,就算我已经按照他说的做了。”
注射探索者药剂让他获得与人体原本机能相比至高无上的力量,可同时他要付出代价,他要以一生付出代价。
他终生不能逃离,他要永远地听命于基地的拥有者。
“我离开基地,这种行为和□□上的叛国罪差不多,”他喃喃自语,“该死,基地管理人还真把自己当成最高领袖了吗?我必须死,同样的,我的妻子在他达成目的之后也会死。”
“要是我足够幸运,杀死他,带我的爱人离开。他们还是会找到我,然后故技重施。只要基地还存在,我的爱人就不可能永远的安全。”
“所以,”舰长道:“我见到你时我就知道,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哪怕出发点不同。”
“你想找到基地,然后毁了它,找出幕后的人,杀了他。我也一样,当然我对幕后是谁并不执著,但总归是什么权贵。”
楚锐笑着说:“看起来的我的任务似乎更艰难一点。”
舰长道:“那么,我给您一个方向。”
他这个时候语气无比真诚,眼神更是。
审讯室的灯光闪烁,然后瞬间关闭了。
房间中陷入一片漆黑。
但是好在楚锐在最后一刻看清了他想说什么。
“证据呢?”楚锐问道。
。。。。。。
打开关押犯人的审讯室的门不是非常容易,但打开客房的门要容易很多。
毓舔了一下手指尖上的血,回忆之前别人告诉他的位置。
他完成了他的任务,现在他需要离开。
军舰现在进入休眠状态,所有的能源都会□□扰。
他要在信号恢复之前找到军舰的备用舱,然后开救急机离开。
他必须要把握好时机,不然就算进入救急机也会被击落。
“他还在?”
“还在。”廖谨回答道。
“那就杀了他。”对方道。
廖谨没有说话。
颜谨轻笑着说:真是让人不满的,颐指气使的态度。
廖谨道:可惜的是,现在您除了忍着,什么都做不到。
通讯挂断。
毓能模模糊糊前面有个人影,他皱眉,在想要不要杀了他。
毓现在的体型完全不是个孩子,儿童的身体更容易让人放松警惕,但是也会限制力量。
他之前为了使全身的肌肉退化可花了不少心思,刚才机体短时间内迅速生长差点没让他疼死。
毓深吸了一口气,擦去还在从眼眶中淌出来的鲜血。
不知道这个人在这里多久了。
或许,或许只是无意之间在这里。
别杀他,毓对自己道,别给自己惹麻烦。
疼痛让他太兴奋了,他兴奋得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闻不到对方身上有什么味道,也无法判断对方的性别究竟是什么,他很想去看看。
只是看看。
探索者药剂浓度越高,所产生的副作用也就越大,他们注射的只是稀释后的版本,据说第一支原液已经被用掉了。
毓脑中不着边际地想着。
他死死地攥着自己的手指,他现在不能表现出其他情绪。
显然这个人已经习惯了穿越裂隙时的黑暗,他满不在意,也不觉得恐惧。
毓强压着兴奋从这个人身边走过。
他现在身上有一股很浓重的血腥味,他现在只能希望对方发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然后他好顺理成章地杀了这个人。
但是对方毫无反应,像个死人。
毓失望无比。
就在他将要穿越走廊的时候,这个男人动了。
第30章
这个男人很高,很瘦; 手指又长又细; 皮肤几乎没有活人的温度。
这是刀被插进毓脖子里时他感觉到的。
那是一把精致的小刀,刀身上还有花纹篆刻。
因为光裸的刀插进皮肤的触感和有花纹的刀插进喉咙的触感是完全不同的。
毓想要转头; 但是他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男人一支看起来很是消瘦的手就按着他的肩膀,“别动; 马上就好了。”
这个男人说话声音柔软甜腻,宛如在哄一个任性的孩子; 可他说出来的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像是沾满了糖的刀。
男人抽出刀; 然后又猛地刺了进去。
他尽量减少出血; 不然收拾起来就太麻烦了。
“你。。。。。。”毓几乎无法发出声音了; 第一刀刺穿了声带。
“看得见。”男人的声音还是那样愉快甜美; 他甚至哼着歌; 仿佛是什么摇篮曲; 又或者是什么民谣; 不过他跑调实在是太厉害了。
他像是对待什么艺术似的,用力。
他抽出刀。
尸体软软地倒在他身上; 血液喷薄而出。
有几滴血溅在男人宛如瓷器一般苍白的面孔上。
他呼出一口气; 道:“好了。”
太脏了。身体里面另一个仿佛有点洁癖的家伙说。
廖谨满不在意地说:“那么你来。”
他用手拢了拢头发; 然后推了一下快要滑落的眼镜。
廖教授总是这样麻烦,连带着他也要被麻烦。
“不能你去处理尸体吗?”廖谨厌恶地问; 他把早就准备好的止血网裹到了毓的脖子上; 然后拖着尸体往和毓相同的方向走。
虽然拖尸对他来说很轻易; 但比起处理冷冰冰的肉体,他更喜欢鲜活的人。
这个鲜活的人仅限于楚锐。
可以。身体那个一直都温文尔雅的人居然同意了。
算了。廖谨嗤笑一声。
他脸上的表情实在和廖教授不搭边,但是无所谓,他现在就是廖谨。
说起来,这个人是老朋友之一吧。男人即使和自己对话语气仍然那么甜腻,尾音微微上扬。
嗯。
我记得他,他十年前就好像想要对我,啊不,对我们,廖谨只要想想对方脸上流露出恶心厌恶的表情就想笑,虽然这也是他的脸,做点什么。
嗯。
另一个管理人来得太突然了,不然十年前就可以杀了他。
嗯。
廖谨舔了舔嘴唇。
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杀人,他道:不过他之前接到的指令也包括杀了我的小美人吧。
对方并没有马上回答。
廖谨现在恨自己把对方处理的太干净了,让对方死的也太容易了。
说起来当时基地有很多人都受过他的骚扰吧,还包括我的小美人。
廖谨提起这个小美人时语气愉快非常,声音轻快。
真想把他眼睛挖出来啊。他仍然用着那样愉快的语气说。
是。那个温和的男人赞同道。
廖谨找到备用舱,进入。
他随便挑了一架救急机,将尸体塞进去,打开控制板。
在信号干扰的情况下一切活动都不能正常进行了。
廖谨轻车熟路地输入指令,设定好时间。
在信号恢复之后,战机会自动起飞的。
做完了这一切后的廖谨心情愉悦,又开始哼起了歌。
但是歌声戛然而止。
我还没有唱完。颜谨不满地说。
我头疼。廖谨道。
廖教授用手擦了擦脸上的血,厌恶地皱起眉头。
他讨厌别人的血沾在自己身上。
但是恐怕颜谨并不在意这个。
他走回房间。
刚才拖尸过来的地面上没有粘上一点血迹,就算沾上了,也只是毓改变机体受了点伤而已。
他换下衣服,将外衣直接粉碎,但是对于楚锐的衣服则有别的处理方式。
廖谨进入浴室,打开水。
温暖的水流笼罩了他的身体。
他闭上眼睛。
打算什么时候杀了舰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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