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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了o教授后元帅怀孕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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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谨进入浴室,打开水。
温暖的水流笼罩了他的身体。
他闭上眼睛。
打算什么时候杀了舰长?就是那个,唐真,是这个名字吧?
嗯。
我猜,唐真一定不会对我的小美人有隐瞒。
颜谨短促地笑了一声,虽然他更希望对方对楚锐有所隐瞒。
想起唐真就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
他当时和小美人走的很近呢,当时负责监视小美人身体状况的就是他,他离开的太早了,太早了。颜谨轻轻地叹息一般地说。
嗯。
颜谨能说出廖谨的全部想法,因为他们是一个人。
他们有着共同的思维,共同的目的,哦,还有,共同的爱人。
这可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事情的,当然如果他们爱上的不是同一个人,那才是真的让人不愉快。
好在他们的眼光是相同的。
所以打算什么时候杀了他呢?
廖谨想了想,道:在阁下对他失去兴趣的时候。
颜谨百无聊赖地说:那恐怕要等好久了,你要杀了他吗?
嗯。廖谨过了片刻又补充说:因为没有价值了。
颜谨笑了起来。
他实在太了解廖谨了。
即使廖谨不说,他也知道为什么。
因为,是当年监视楚锐的人啊。
。。。。。。
两个人在黑暗中交谈。
楚锐并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他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不能控制局面是他最无法忍受的事情之一。
“您现在去找毓的话,说不定还能从他嘴里知道更多。他可不是什么忠诚的人,要是给了他想要的东西,或许他就能说出究竟是谁设置基地了。”
楚锐道:“我想,他大概没有资格接触这些事情。”
舰长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笑着回答说:“我想也是如此。”
他好像还要说什么,但是药物无疑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很大的负担,他张了张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楚锐只听见咣地一声。
他的眼睛只用了半秒就改变了颜色。
流光溢彩的银色眼睛在夜晚像是怪物。
灯亮了。
楚锐马上闭上眼睛。
他再睁开的时候这双眼睛正常无比,仍然是沉郁的黑色。
楚锐看了看已经趴在桌面上的人,走了出去。
等在外面的军官道:“阁下?”
他不明白为什么楚锐既让廖谨出去,又不让任何下属陪同。
楚锐从前从不参与审问,更何况,这次还只有他一个人。
“先让军医看看他的状况,然后送回房间。”他话锋一转,“教授呢?”
那位军官道:“教授头疼,先回去了。”
楚锐点头。
在总控室的解奕白的通讯传入。
楚锐接通,“怎么了?”
解奕白道:“阁下,两分钟前击落了一架从我方军舰上起飞的救急机。”
“击落?爆炸了吗?”
解奕白沉默片刻,道:“爆炸了。”
楚锐那边瞬间安静了。
解奕白了解楚锐,这个时候沉默地等待元帅的惩罚措施不如现开口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阐述清楚,他道:“阁下,信号在三分钟之前恢复,备用舱检测到舱内有设定好路线的救急机,就自动打开了舱门。”
这是最方便,也是最不便的一点,备用舱没有任何安全系统对它进行锁定,因为在遇到危险时,控制室的人往往没有时间去打开安全系统,救急机在设定程序被检测到后,备用舱上面的出口就会自动打开,方便救急机飞出。
这一切都是为了最大程度上保证安全。
同时,保护安全的举措在某种程度上也降低了军舰的安保等级。
“在救急机起飞之后,雷达系统立刻发出信号,我们发出消息,不过被拒接了。在拦截无效的情况下,我们启用了攻击系统。”
“但是,”楚锐还是觉得难以理解,“为什么让它爆炸?你们可以选择其他攻击方式,比如说用冷凝弹破坏救急机的能源输送。”
“阁下,穿过裂隙后为了安全起见,五分钟军舰攻击系统半数以上都会停止工作,我们在衡量让对方离开和让对方离世这两个选择所带来的影响之后,选择了第二个。”
楚锐微笑了一下,道:“这个系统是怎么回事?”
“帝国最新一代军舰系统,例行更新,阁下。”
很好。
楚锐按了按太阳穴,“那么,在主控室的解奕白阁下,请您告诉我,那个乘坐救急机逃跑然后死于爆炸的倒霉蛋是谁?我想,总不会是我们的那位毓先生吧。”
“毓?”
“那个孩子。”
解奕白道:“抱歉,阁下。”
楚锐皮笑肉不笑了一下。
“是那个孩子。”
楚锐笑容忍不住扩大了。
解奕白等了半天听到的只有楚锐的笑声而已。
“阁下?”解奕白居然有些担忧楚锐的精神状况。
楚锐平缓了一下情绪,道:“我没有任何问题。”
现在毓已经死在爆炸的救急机里面了,他没法向死人追责。
但是千万,千万没有其他人协助毓进入救急机,不然他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楚锐本来想去找廖谨聊几句,却在看见不远处的一个女人后硬生生地停住了脚步。
女人长发,脸色苍白,五官秀美。
楚锐道:“解奕白。”
“阁下。”
楚锐见对方走来,道:“算了,没事,一个小时后来我办公室。”
他切断了通讯。
女人道:“楚锐阁下。”
楚锐颔首道:“许夫人,”他目光在关着舰长的房间旁边扫了一圈,“去我办公室?”
许夫人点头道:“好。”
。。。。。。
军舰上没有茶,楚锐拿了一罐咖啡给夫人,女人道谢,接过之后只是把咖啡放到了餐桌上,并没有喝的意思。
楚锐语气关切,“夫人休息得怎么样?”
许夫人道:“很好,如果没有其他声音的话,会更好。”
楚锐微笑着问:“什么声音?”
许夫人道:“人死的声音。”
“夫人听力很好。”他说。
许夫人并不姓许,她的丈夫也不姓许,在她结婚之前别人就那么叫她,她和舰长结婚之后别人依然这样叫她。
但这个称呼确实久违了,舰长更喜欢叫她身份证上的名字,哪怕是假的。
“我十分惊讶,辄晚阁下居然会让您到这来。”
许夫人道:“阁下知道事态紧急。”
知道事态紧急派一个人来也于事无补,大规模调派物资才能起到重要作用,当然这也不是孟辄晚能够决定的事情。
现在许夫人来,只能说明孟辄晚不信任他。
楚锐突然想起廖谨,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样看来,他和廖教授的处境没什么太大差别,都是同样不受人信任。
许夫人说:“我和绪连,啊,就是舰长,我的丈夫,我和他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以来,他并没有任何异常,也没有提过往事,心理测试正常,没有心理阴影,他很适合做这个。”
楚锐点头。
许夫人打量了一下楚锐,她笑了笑。
她本来就是漂亮的女人,这样笑起来更是好看,“您也很适合。”
楚锐道:“谢谢。”
许夫人道:“毓威胁他的事情我也知道,他说毓是基地的人?”
“您觉得毓不是基地的人?”
许夫人沉吟道:“我只是觉得,毓应该不会主动透露自己的身份。”她顿了顿,“我的猜测而已。”
楚锐点头。
关于毓来自基地,以及这个人全部出自舰长之口的信息他只是听听,没有将他说的话当成定论。
许夫人这个时候打开了咖啡,她毫不设防地喝了一口,微微扬起的脖颈修长,比一般女人骨感的多。
“您还有什么想问的吗?”许夫人道:“辄晚阁下让我回答您的任何问题。”
楚锐用手敲了敲太阳穴,抬眼看许夫人道:“有一件事我很好奇。”
“请说。”
“您为什么要嫁给舰长?”
许夫人没有想到楚锐问的问题居然是这个,他愣了一秒之后回答道:“因为一个人很无聊。”
楚锐笑了。
许夫人道:“一个人很无聊,而他恰好愿意娶我。”
何止愿意娶她,舰长简直愿意把命给许夫人,虽然他对自己的爱人一无所知。
“很有趣的理由。”楚锐道。
他没有问孟辄晚预料之内的问题是因为这些问题他不会得到真实的答案,或者说,不是全部真实的答案,如果他问了孟辄晚意料之外的问题,许夫人不会给他一个满意的回答的。
“对了,还有一件小事。”楚锐道。
“什么?”
“您的丈夫,您打算怎么处理?”
处理这个词用的可真是冷酷无情。
许夫人歪头,灯光照进了她半透明,猫一样的眼睛里,“他似乎,没有活下去的资格了,对吧。”
楚锐笑了,“与基地相关的人,我都不会让他们活下去的。”
许夫人道:“您从他身上得到了很有用的信息吗?”
“目前来说,有些有用。”楚锐道:“但是我想,这些事情辄晚阁下应该很清楚。”
许夫人并不隐瞒,道:“是的。”
“那么就没有价值了。”
“您打算什么时候杀了他?”
“现在杀死处理尸体都点麻烦,到驻地再说吧。”
许夫人皱起好看的眉头,“我和他还有婚姻关系。”
“死后会解除的。”
“坦白说我对这个年轻人很有好感,”许夫人道:“他很爱我,他用他的生命来爱我。”
楚锐点头,“是的,我能感觉到,令人动容和感动的爱情,所以您打算怎么办?”
许夫人道:“我想亲手杀死他。”
楚锐表情毫无变化,他只是问道:“需要我为您准备枪支弹药吗?”
许夫人朝楚锐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枪,道:“不必了,这是他送给我的,他会喜欢的。”
是那把精致的女士手枪。
舰长买的时候大概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这把装饰性大于实际意义的枪杀死,他应该更没有想过,自己会被自己的爱人杀死。
许夫人抽了一片纸巾细细地擦着自己的枪。
她道:“辄晚阁下让我告诉您,希望您能够保重身体。”
难以想象这话居然是孟辄晚说的。
“以及,对任何人都保持警惕。”
办公室的门响了三下。
楚锐头也不抬地说:“进来。”
“报告写完了?”楚锐问。
被问到的人即使不知道报告是什么还是回答说:“还没有写。”
楚锐抬头。
廖谨站在他面前,没穿外衣,上身只有那件衬衣。
许夫人早就把枪放了回去,此刻正在安静地喝咖啡。
廖谨用询问一般地眼神看着楚锐。
他明明没看许夫人,但是许夫人总觉得有什么在盯着她,冷冰冰的,如芒在背。
楚锐道:“这位是,许夫人。”
廖谨伸手道:“您好,我是廖谨。”
这位许夫人是,楚锐之前救的那个女人。
第31章
原本见到楚锐的喜悦都被眼前的这个女人冲淡了不少。
许夫人站起来,回握廖谨; “您好。”
她并没有介绍自己的名字。
许夫人没有再呆下去; 而是选择告辞。
廖谨坐到楚锐对面,道:“舰长的夫人姓许?”
“舰长姓许?”
“不姓。”
“这位夫人姓许?”
“也不姓。”楚锐道:“或许是个人爱好。”
廖谨点头。
两个人的交流一时之间陷入沉默。
以前不会如此; 廖谨会试图找出点话题聊,但是今天他显然没有那个打算和心情。
楚锐等了十分钟; 只能看见大美人似乎一直在凝视他的脸,又似乎根本没有看他。
楚锐最终道:“还有两个小时到达驻地。”
“是的。”廖谨道。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片刻之后; 楚锐又道:“您好像不太高兴?”
廖谨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来; 道:“没有。”
廖谨的脸比起一张脸更像是个什么机器控制板; 能够在最合适的场合摆出最合适的表情。
那个女人如果被杀小美人会生气吧。颜谨道。不过如果他不知道就无所谓了。
廖谨回答说:不行。
颜谨嗤笑。
楚锐靠近; 他看廖谨一脸严肃的表情笑了起来; 道:“我知道您的意思。”
“您说过您爱我; ”楚锐笑得很开心; 很真挚; 廖谨努力寻找也没有找到他脸上一丝一毫的勉强; “那么您刚才是在为许夫人不高兴吗?”
廖谨的笑容不见了,他默认。
楚锐觉得廖谨很有意思; 他真的非常有意思。
他这个时候的举动有点孩子气; 是以前没有的鲜活; “我以后不会了。”他道。
楚锐不会做到的承诺他一定不会承诺,他承诺了就一定会做到。
廖谨看他的眼神有些疑惑不解。
小美人是打算使用什么温情手段吗?您让他更加怀疑了?
说实话廖谨的第一反应也是这个。
“您怎么了?”
廖谨摇摇头; 道:“没事; 就是;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有点意外。”
他目光随意地扫过桌子,上面放着的半罐咖啡,楚锐办公用的东西,还有几盒药。
廖谨瞳孔一缩。
“廖教授?”
“我,”
门又响了。
廖谨只好闭嘴。
这次进来的才是解奕白。
廖谨自觉出去了。
楚锐并没有阻拦,他们关系再怎么亲密都不会让廖谨旁听他和解奕白的谈话。
楚锐一向公私分明。
解奕白和元帅夫人接触不多,不过印象里对方一直都是谈吐斯文,举止得体的知识分子。
今天这位高级知识分子的表情似乎不太对。
解奕白一边想一边和楚锐汇报工作。
在他把现场的全部情况都阐述清楚之后,才道:“您的爱人似乎心情不太好。”
楚锐懒散地说:“大概是您打断了他将要进行的深情告白吧。”
解奕白不解。
他实在不懂这件事到底和他有什么关系。
眩晕感突如其来,楚锐用手指点了点眉心,片刻之后才道:“之后我大概有几个小时不在。”
“回到驻地之后?”
“对,”楚锐说:“大体上的事务我已经处理完了,其他事情由你来处理,如果有突发情况立刻以损失最小的方式进行决断,不用等我回来。”
“还有,”他想了想,补充说:“保证廖谨的安全,以及,确保他一定在你的视线里。”
解奕白道:“一定在我的视线里?”
楚锐道:“我担心他的安全。”
解奕白却觉得没有那么简单,但他只是道:“是。”
解奕白离开之后楚锐立刻瘫倒在了沙发上,为了方便手术的进行,他先吃了点药,这个感觉不太好。
简直是太不好了。
楚锐现在眼前灰蒙蒙的一片,他不看都知道自己的眼睛此刻一定是银灰色的。
身体的应激反应他控制不了。
药物和体内的生物素产生了极为眼中的排斥反应,他近乎于本能的行为告诉他这一切都非常危险,他需要抵抗,需要排斥,需要拒绝,但是理智又告诉他不必如此,谁叫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想去坐到的呢?
楚锐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万分疲倦和头疼。
“医生已经准备好了?”
“是的阁下。”终端回答道。
楚锐再一次用手按了按他的额头,不用看他都知道自己的脸色此刻一定像个死人。
楚锐随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刀,他放在二指之间,然后硬生生地掰断了它。
他的手指上连血都没有,只有一道白色的痕迹。
。。。。。。
时间两个消失的时间过的很快,廖谨从下军舰就没有看见楚锐。
他好像根本没有来过。
不安感不断地在他心中扩大。
解奕白一直在他身边,仿佛是不经意,又仿佛是被谁授意。
廖谨转头,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没有那么凝重,他道:“解奕白阁下,楚锐阁下呢?”
解奕白斟酌了一下对廖谨的称呼,然后道:“阁下还有事情要处理。”
廖谨点头,“您之后要去哪?”
解奕白回答道:“军部大楼。”
他所谓的军部当然不是首都星那个军部,廖谨道:“那我接下来要和其他科研人员一起去研究基地,如果元帅回来了,请您告诉他,让他不必担心。”
解奕白语气冷静地说;“恐怕不行,夫人。”
廖谨微笑了一下,他刚从军舰上下来,驻地此刻正是黑夜,但是机场的光亮如白昼,有光照进了他的眼睛,美丽的简直不像是活物,他道:“我能不能问问原因呢?”
明明廖谨的态度那么彬彬有礼,声音也相当温柔,但是军人的本能让解奕白感受到了危险,而所有的威胁都来自他面前的的这个柔弱的美人。
他强忍着拔枪的冲动。
解奕白只能告诉自己这只是他的错觉,因为眼前的青年男人还是一如既往,他的神情甚至还有点黄庄,但无论如何都和压迫感无关。
廖谨道;“阁下?”
解奕白仿佛才回神,楚锐已经下达了命令,他态度平和,语意却是强硬,“您必须和我在一起,这是元帅的命令。”
廖谨眼中神色不明,但是不解和诧异是真实存在的。
恐怕这位夫人现在会觉得发生了兵变吧。解奕白苦笑着想。
“这也是阁下为了您的安全考虑,”解奕白道:“请您不要为难我。”
廖谨道;“好。”
他声音很低,表情看起来非常不安。
无论从哪方面来看,廖谨都不会引起楚锐的怀疑,他露出的手指细长,仿佛用力就能折断。
他整个人都显现出了一种相当的不健康,毫无威胁可言。
那么楚锐是真的在担忧他的安全问题吗?
解奕白只能这样想了。
小美人仿佛不是很信任我们呢。颜谨道。
他总是爱说实话,直言不讳,让人厌恶。
要不是这个人是自己,廖谨真的可能忍不住会杀了他。
他只是垂下了眼帘,道:您觉得我们凭什么值得信任?
颜谨笑了其他,声音非常悦耳,他道:大概是,美貌吧。
廖谨一时之间没有回答。
颜谨道:那么您觉得是什么?您还有什么能够吸引我们元帅阁下的注意呢?委曲求全吗?
廖谨按了按太阳穴。
他疲倦的样子解奕白看得一清二楚,他道:“夫人,您需要去休息一下吗?”
廖谨道:“您在我身边吗?”
他说话的语气有点奇怪,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解奕白一愣,道:“当然。”
廖谨笑了笑,道:“不必如此麻烦,我非常好,谢谢您的关心。”
他明明还是和刚才一模一样的脸,但是气质却完全不同。
解奕白以为自己眼花了,他眨了眨眼睛,发现对方仍然是那副略带慌张强装镇定的神情,刚才那一切的感觉好像只是他的误解。
廖谨冷漠地问:您真的想让别人把我们当成疯子吗?
颜谨笑得开心极了:您不是吗?您现在还觉得自己是活在楚锐元帅心中漂亮干净清白无辜的小女孩吗?
这件事简直成了廖谨心中一根刺。
不对,不只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是他们两个心中的一根刺。
廖谨究竟怎么活下来的,廖谨自己尤其清楚。
廖谨和颜谨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他们任何一方存在的目的都是为了自己能够更好地活下去。
因为性格的极端反差,廖谨和颜谨可以适应不同的情况。
廖谨会变成这样其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基地里的遭遇,他必须如此,还有一小部分是各种药物对他精神的伤害太大了,两种原因交织导致了他截然相反的两种性格。
但是就目前来说,两种性格对他们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除了偶尔会让人感觉前后反差非常大之外,这样的性格让他活得非常好。
不过,这也不是我们自己的原因,对吧。颜谨说。
廖谨嗯了一声。
我会杀了他的,颜谨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喃喃自语,您想要割第一刀吗?
廖谨道:不必,留给您就好。
颜谨满意地笑了:我会尽量,不让他第一刀就死的,这点您可以放心。
廖谨又嗯了一声。
小美人吃的药有点奇怪。颜谨突然说:当年药学的部分全是你考的我没怎么注意,要是我看得没有错,那应该是手术前用的吧。
明明对方已经笃定,却偏偏要找廖谨确认。
廖谨道:是的。
颜谨哼笑了一声:恭喜您要如愿以偿了,说不定我们的楚元帅真的会娶,娶我们进门。
刚才还一口一个廖谨自己是个清白无辜的小女孩,仿佛这一切都和自己毫无关系,现在就变成了楚锐娶他们两个进门。
廖谨道:但是,颜谨,我们已经嫁给他了。
颜谨一下子笑了出来:听起来怎么那么奇怪,好像我们是两个人一样。
廖谨当然知道颜谨要表达绝对不是浅层的意思,但是这不是在楚锐面前,他不必费尽心机地让自己的表现更贴合他一贯的性格,所以没有回答,也懒得回答。
颜谨却继续道:啊,幸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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