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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都去哪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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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木封并不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男孩,他的性格微微有些孤僻,很少和小伙伴们一起爬树摸鱼,也不太像山里的孩子到处乱窜每每玩到太阳下山才回家。好像木封脑中有根弦,不要到处乱溜达,否则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木封一手拿着手里的煤油灯,一手打开祖屋的大门,因为鲜少踏足,这里根本就没有安装电路。煤油灯的照明范围并不广,正厅里面黑洞洞一片,看也看不清楚。木封拎着餐盒踏入了这片黑暗里,等把煤油灯放到了香案上,才隐约看到了后面的牌位,牌位的数量并不少。
据说木家在抗战之前本是一个大户人家,只是在战争中很多人都牺牲了,没有人对木封说过祖上的抗战英雄历史,再多的曾经辉煌都不会代表将来的美好,那又何必说这么多。
木封把带来的蜡烛、香火、饭菜等一一摆好,这些东西木建国倒是很用心,事先已经都准备好了,而他要做的就是按部就班就行了。
木封把香烛点燃,请出三根清香就着烛火点着后,并没有说什么期望祖先保佑的话,反而似笑非笑地说,“你们说,有木建国这个父亲是我的悲哀,还是你们该骂一句不肖子孙呢?”
不等木封的话音落下,之间那香案上面的蜡烛火被从后而来的一阵阴风刷的吹灭了。木封手上的清香猛地散发出一股十分古怪的香味,它直径朝着木封的鼻孔钻去。
“哞——”屋外出现了一声突兀的牛叫声,而大门被阴风吹地喀吱作响,这时能听听沙沙纸符作响的声音,就见那正厅四角上贴着不知画着什么咒符的符箓。这时黄纸上的朱砂扭曲出了一个奇怪的角度,像是活了一样,似乎要助纣为孽地把那股阴风逼入木封的体内。
木封不可能坐以待毙,他一把扔掉了手里的清香,根本没有给那怪香钻入鼻孔的机会,若说人手上的动作比空气流动的速度要快,没有见识过的人却是不信的,而这时木封的右手凭空弄出了一道屏障挡住了迎面扑来的香风。
他一个错身紧就朝正厅的四个角落空手画出了四个图像,爆出了一道金光,这金色的图像像是离了弦的箭齐齐射向了四个角落上的符纸,金光与扭曲的朱砂撞到了一起,一下子就吞灭了朱砂,把那扭曲的鲜红吃得干干净净。
门外再次响起了牛叫声,这次显得更加地凶狠,“哞——哞——”,这声音很急促,一刻不停地叫着,木封觉得下一秒这只牛就会破门而入。
可是木封断了这种可能,他一脚踩灭了地上的清香,然后又凭空画出了一个星辰图,曾经他用这个图去净化了死去战士的亡灵,而现在此图一出,正厅内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那股怪香,只留下了凛冽的寒风,吹散了那一撮地上的香灰。
随着这撮香灰被吹散了,外门的牛叫声很不情愿地中断了。一切就这么结束了。
木封重新点燃了煤油灯,他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仔细地看了一下周围,不只是角落里布置好了符纸,就连梁上也有几道符纸,甚至是地上几个不显眼的地方都有事先画好的阵法图,只是它们在刚才的冲击中被损坏了。
看来木建国是精心为他准备了这一切,特地让他大晚上带着一盏根本没有什么照明作用的煤油灯来,就是为了让他踏入这个布置好的牢笼。
可惜,木建国打破脑袋也想不到木封早就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乖儿子。木封把角落里四散的黄纸收了起来,甚至他还把这些残破的阵法图在笔记本上画了下来。法术的派别很多,如今大多人听说过的有佛家与道家,其中又能细分,比如密宗与禅宗,而道家更有许多的流派分支。
以木封对木建国的了解,今天这一出绝不是他自己的本事,而是有人在背后指点,就不知道这人哪一家的门人。
木封只能粗略判断这人出自道门,而这种阵法分明就是用来害人的,没有在木封身上起作用是因为他有心里与实力的双重准备,可要是放到一个普通人身上,现在一定已经中招了。不管木建国到底是生的什么病,用这种法子来化解,教他方法的人也是心术不正之人。
村那头的木建国心里很紧张,那个道士说了只要这么布置一番,让木封点了香,这后面的事情就完全不用担心,他身上的病痛会马上转移到木封身上,同时那个牛妖也不会来找他们的麻烦,而会全力盯上木封。
木建国瞅着时钟一分一秒地走过,后妈在一边等着也着急,“这都过去二个小时了,那道士不是说十分钟就能搞定。从这里走过去也就二十来分钟,加上办事顶多半个小时多一些,怎么还没有什么动静?”
“你真看到他进门了?”木建国也不明白,如果木封已经做了替死鬼,那么自己身上的阴气应该散了才对,为什么一点要好的趋势都没有。
后妈是亲自把木封送到祖屋的,她借口说木封一手拿煤油灯一手拿着餐盒还有香烛不方便。“我当然是亲眼看到他走进去,看他关上了大门。你说会不会是那道士的本事不够?”
“不可能,志强身上的病就是他治好的,能把志强身上的病移到我身上,没道理我身上的就不能转到木封身上,只要他是木家人就逃不了。”
木建国根本不相信道士办不成这事,因为第一次已经成功了,第二次怎么可能失败。
“你可别忘了半个月前那道士救了志强的命,他的话不会错,可能现在只是见效慢一些而已。”
后妈也想起了半个月前的凶险,他们都不知道木志强怎么会突然得了来势汹汹的病,一下子就昏迷不醒。送去医院后,检查出来的结果是不明原因的身体机能衰竭,木志强活不了几天了。
后妈怎么闹都没用,这样的古怪病症医生也是闻所未闻,后来死马当作活马医,他们遇到一个道士。这才知道了木志强是惹上了脏东西,这东西道士消除不了,不过如果有人愿意代替木志强死,还是能把这顾阴气转移到对方身上。
这个人只能是木志强的血脉亲人,不能出五服,而且要是一个男的才行。
当时只剩下了一天时间,哪有闲工夫去找这么一个替死鬼,木建国是真心疼爱木志这个孩子,他不再多想就自己上了。
当天夜里,道士一做法,木志强的病好了,木建国就倒下了。木建国想要替木志强死的时候没有过多的犹豫,但当阴气真的到了他的身上,他体会到了将要死亡的恐惧。他自然不想死,就问道士能不能把他身上的病转到另一个人身上。
事不过三,可以做一次、两次,但是不能做第三次。也就是说木志强身上的病,原来可以选择找木家或者后妈家的亲戚来转移,不过因为时间紧迫只能木建国自己上,而现在轮到木建国想找替死鬼,只能在木家的亲戚中不出五服的男子,这人没的选,只有木封。
不过这就用了两次机会,木封一旦被当做了替死鬼,就不能进行第三次转移,真的只有等死的份。
木建国却没有犹豫的答应了,他想要活,为了木志强死是一回事,而让木封死是另外一回事情。
“我只是有些怕。”后妈突然有了不好的猜测,“你说木封那小子万一不是木家的人怎么办?当年的事情,你究竟知道多少?”
木建国听后一慌,他差点撑不住这口气倒在床上,“不可能!木封他是木家人,你以为我娘是傻的,要是那女人怀的不是木家的孩子,根本不会让她进门。”
“碰!”这时房门突然被踢了开来,木建国与后妈像是见鬼一样地瞪着完好无损的木封。
“把志强放下来!”后妈瞪圆了眼睛,只见木志强那个小胖子被绑得结结实实的,被木封拽在了手里,木志强的嘴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声,看到爹妈眼泪更是哗哗的流了下来。
木封这是用木志强来威胁两人,让他们把该说的都说了。
他转了一下左手的刀,刀锋很冷,居然能感到一股杀气。这是一把杀过人的刀,现在距离木志强的脖子只有一个手指的距离。后妈刚想冲上去,就看到那刀子贴近了木志强的脖子一分,她根本不敢动了。
“你这畜生,你在做什么!这是你弟弟!”木建国在床上破口大骂起来,可是他的身体极度虚弱,根本下不了床,才骂了一句就吐了一口血。
木建国的话才说完,就看到木封在木志强的脸上划出了一道血丝,这可把两人吓坏了。木封是来真的,木建国发现木封的眼神冰冷,这完全是把他们都当做仇人了。
“如果你们再多一句废话,我不介意帮这小胖子添些红色。”木封的语气冰冷,无论是谁在外面亲耳听到自己的父亲能毫不犹豫地救起一个儿子,却更是不假思索地让另一个儿子去死时,都不能可能不愤恨!
“你们刚才不是聊得很畅快,继续说下去,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说清楚了,我就放了这小胖子!”木封强迫自己保留着最后的理智,他刚被叫做父亲的人设计去死。都说虎毒不食子,可是放在他的身上却是应了后半句,人却易子食!
“木建国,我要听你亲口说,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儿子?!”
“当然不是!”后妈先忍不住叫出来了,这时候她满心都是木志强,也不去问为什么木封一点事情都没有。看木封这样子是豁出去了,木封能豁出去,她不能啊!要是自家儿子被伤了怎么办。“建国,你快说啊!木封是你哥哥的儿子,到底怎么一回事情,你快说,你想看到志强死吗?”
木封听了后妈的话,心中已经有了准备,自己果然不是木建国的儿子,还好他不是木建国的儿子。
“你是我哥哥的儿子,他在十九年前就死了。”木建国终于说出了这个埋葬了很久的秘密,这里面的有些事情,后妈也不知情。
“说起来木瀚彦已经死了十九年了,但是他却一刻都没有放过我!”木建国很不愿意提起这个哥哥,“他大我十多岁,就连名字也和我完全不一样,你明白吗?瀚彦、建国,这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木封想起他刚才在那些牌位中看到过木瀚彦的名字,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位会是他的父亲。确实,从起名风格上很大众化的建国与瀚彦完全不一样。而后木封就知道了为什么,因为木瀚彦与木建国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木老爷子与原配张芷奉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结了婚,当时大概是1920年前后,两人之间没有什么爱情,结婚之后木爷爷因为时局的关系就离开家去参加了革命活动,直到结婚十几年后的1933年木瀚彦才出生。
木瀚彦出生后,张芷的身体就不太好,木瀚彦跟在母亲身边长大,对于常年在外的父亲只是见过几次,等木瀚彦十岁的时候,抗日战争到了战略反攻阶段,他也就更少看到自己的父亲。
不过木瀚彦很识大体,他理解为了国家要牺牲小家的无奈,只是这时张芷的身体已经熬不下去了,没有等到抗战胜利,张芷过世了。
张芷死后一年,木爷爷取了后来的木奶奶,两人是一个队伍里的战友,在1945年时有了木建国。
这时抗日战争也结束了,木家人也生活到了一起。木瀚彦此时已经十二岁,他被书香门第的张芷培养长大,与常年打仗的父亲并没有太多的共同语言。
不过木瀚彦的性格好,他为人子孝顺,为兄长照顾弟弟,虽然一家人有些隔阂,但是一直都相处融洽。
这一过就是二十年,木瀚彦后来在外工作很少回家,他结了婚,在1964年妻子怀孕了,可也是这一年木老爷子重病。木瀚彦只能带着妻子回家看木爷爷最后一面,可谁想到那个夏天发生了山体滑坡,来接应木瀚彦一家的是木建国,危急关头木瀚彦帮手推开了木建国,木建国活了下来,他自己却被大石砸中坠崖身亡。
木老爷子听了这消息直接断了气,木封的母亲更是伤心欲绝,自己的孩子还没出生就没有了父亲。不知道是不是她伤心过度,居然提出了一个要求,她希望木封出生之后能养在木建国名下,直到木封长大才把这事告诉他。
这样的要求要说古怪是有一些,不过木奶奶同意了,自己的儿子这条命是被他哥哥救回来的,照顾侄子也是应该的事情。而木奶奶也知道木封的母亲经此一事元气大伤,恐怕命不久矣,果然木封出生三年后她就过世了。
木奶奶知道当做儿子养与当做侄子养是不一样的,虽然木建国压根没结婚就多了一个儿子,这看上去给他多加了一个负担了,但是救命之恩,怎么可以不报答。
就这样木奶奶做主,对外人说木封的母亲是木建国的老婆,还好当时她也不显怀,草草弄了一个酒席,就把这事情敲定了。
“我根本不要木瀚彦救我!”木建国愤怒地喊着,“他活着的时候,别人都知道我有一个永远比不过哥哥,好不容易他离开了这里去了别的地方生活,别人都忘了有这么一个人,我才松一口气。可是他偏偏就用一条命救了我,让我永远要记得他的恩情,还多了一个你!
我不想养你,但我娘说那是救命之恩,我要把你当做亲儿子才好。但是你越长越大,就变得和你那父亲一样可恶,学什么都会,永远不是普通人的样子!把志强死死的压了下去,凭什么!你说这都是凭什么!”
第41章 虎毒不食子·下
木封看着愤怒咆哮着的木建国,突然就笑了出来。
果然那句话正是再合适不过,卑鄙是卑鄙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的墓志铭。木建国不配被人舍身相求,卑鄙的人怎么可能懂得感激,但是高尚的人在生死攸关之际却不会想到那么多,所以活着的是恶人,死去的却是善人。
木建国才吼了两句就支撑不住了,他的身体被就被阴气侵蚀了大半,这样一折腾直接就倒在了床上,可恨的是昏不过去,要是真的昏迷了反而不会这么气恼。
后妈这时也顾不得木建国了,眼下木建国是将死之人,可不能让木封伤到木志强。木建国的语气不好,但木志强还被木封用刀架着脖子呢。
“木封,你看这些年就算你爹…”后妈才用了爹这个词,就看到木志强脸上又多了一道血丝,她哆哆嗦嗦地马上改口,“你看木建国他对你没有生恩、养恩,但是没有功劳总有一些苦劳吧。我们算计你,是我们不对,和志强没有关系,你放了他,有话好好说,你要什么尽管说,我一定做到的。”
“我要什么?我还能要什么!你能让死人复活吗!”
木封低头看了看已经吓尿的木志强,他能要什么呢?他自问比木志强好很多,可是这辈子他再也没有可能拥有父母的爱了。他就是迁怒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木建国!
后妈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从前木封不声不响的,谁想到才放出去读了半年书,就变成了这么一个冷冽的性子,根本就是六亲不认的做派。
这些年好歹他们也提供给木封一个歇脚的地方,对了,这事情木封他外公也有责任,当年女婿死后应该要出面才对,怎么都能怪到他们身上。
可是没等后妈开口,木建国躺在床上又说了一句更绝的话,“木封,你以为你很重要?造成这一切的人不是我,是你亲妈!当年她如果不提出让你做我儿子,而是把你带回去,这一切就不会发生,我也会记住木瀚彦的救命之恩,这都怪她一定要提出这么古怪的要求。
不过她也回不去,你以为你妈是什么善良好人。她和木瀚彦结婚的时候,娘家根本没有人去观礼,你外公都没有见过木瀚彦,所以当年才能这么轻易地让你记在我的名下。你外公以为你妈嫁的木家人就是我,你说好不好笑。后来我打听到了,你妈就是个没爹没娘的丧门星,她是被你外公收养的,不过后来有了你两个舅舅,她这个养女自然就没有地位。这些年他们除了会给一些钱,真有关心过你吗!
木封你就是个没人要的,我是要死了,不过这辈子也够本了!你不敢真的伤了木志强,好不容易熬出来的好日子,我才不相信你会搭上自己的命。你活着,这辈子都会是孤零零的一个,就算你再聪明、本事再高,这都改不了你的命!”
冷静!冷静!木封听着木志强如同诅咒般的话语,硬是压下了心中那股想要毁灭一切冲动,不动不伤,这样的人不值得自己动怒。
木封把嘴唇咬出了血味才压制住了心里的愤怒,他必须要一次问清楚,以后再也不会回到这个让人作呕的地方来。
木建国刚才的话里有很多的偏向性,人不能偏听偏性,木建国确实很可恶为人不齿,木封也不想去问为什么奶奶在世的时候没有和自己说过此事,可外公这些年知道自己过得不好,不接自己离开却是事实。
当初他的母亲到底为什么要把自己留在木家。就算一开始托付的时候看不清木建国这个人,但是母亲是自己三岁时过世的,总应该知道木建国不会是个慈父,甚至像是如同一般亲戚的照顾都做不到。
“我妈当初为什么一定把我留下?”
“我怎么知道!”木建国对那个女人做法也是不得其解。
在木建国看来木瀚彦夫妻两人都是他的克星,木瀚彦不死他也不会被压制了这么多年,死人是无法超越的,救命之恩成了跗骨之蛆,他甩不掉那种恩情就变成了压垮他的重担,而火上浇油的是留下木封的那个女人。如果这些年不是木封一直在眼前晃着,他早就能心情舒畅地过开心日子了。
后妈这时终于能插嘴了,她不能这两个男人说下去,夹在中间的木志强就会一不小心被炮灰了。
“木封,这事情我们真不知道,你可以问问你外公,说不定当时你外公不让你妈回家呢。”
后妈也不指望能把木封的怒气转移到他外公身上,不过总能拉开一些注意力,“对了,今天的事情都是那个道士惹出来的,是那个道士想出了替死鬼的法子,真不能全怪我们。好歹我也是你婶婶,现在你叔叔就要死了,以往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了好不好,以后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都会想办法帮你的。”
木封朝着后妈冷冷地看了一眼,现在不是后妈了,是婶婶了,从称谓上还好听了一些。
“那你就说说吧,你们是怎么招来那个道士的,木志强怎么会闹病的。”
木封没心思管在床上等死的木建国,他身上的阴气已经进入脏腑,木封学了破煞之术,可是活命之术还是一窍不通,木建国已经等不到木封法力大成的那一天了。而找人帮忙,不好意思,木封没推上一把就不错了,要费劲心力救一个想杀自己的人,他会那么圣父吗?
不过那个想出此计的道士却是要多加注意,这样不在意人命的道士,谁知道会为所欲为做出什么来?
“木志强,你识相一点就别瞎嚷嚷,把当时你怎么会生病的事情说出来。说清楚了,我就放你走,不然就不只是脸上的两道伤了,知道了吗?”
木志强连忙点头,他已经怕了木封这个魔鬼,脸上痛的不能再痛,眼泪混到了伤口里,要不是被堵住了嘴巴,他一定会放声惨叫,但他不敢叫,就怕小命没了。他可是清楚地记得,木封是怎么悄无声息地进门,把他一下子就打倒后五花大绑的。
木志强嘴里堵的布被木封一拔走,他都不敢大喘气就交代了。这里面的事情有些对木建国他们都没有说过。木志强当时昏迷了,被救醒后木建国他们也没有问得太详细。木志强隐约知道自己惹了大祸,木建国要找木封做替死羔羊,就更加不敢多说话。
木志强支支吾吾地说,“我那天放学回家,在路上捡了一个铁圈圈,看上去是绿色的,我觉得很好看就带回了家。”
后妈真是想哭都没处哭去,他们这段时间被一个牛妖缠上,虽然没真的见过牛妖,却听到过牛叫声。那道士也说他们是被妖怪盯上了,一定要死一个人才能平息妖怪的愤怒,难道和这个铁圈有关系。
这一切都是自家儿子捡来了不该捡的东西。
木封看着木志强心虚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有把东西扔了,“东西呢?你应该没有扔吧?”
“放在我的书桌的抽屉里了。”木志强哆哆索索地说,他不是没猜到这东西有问题,不过他就是有些舍不得,所以还保存着。
后妈听说木志强还留着这东西,恨不得给他一巴掌,木建国这回真是被木志强坑死了。
木封不管他们一家人怎么处理这个问题,他只剩下关于那个道士的问题。“别浪费时间,那么道士是谁找来的。”
“是他找上我们的,说是路过此地,发现有阴邪之物,想要救人一命。不过他本领不够,只能一命换一命,做不到消除那东西。他给建国出来主意,布置好祖屋后就走了。他说要是此举不成,他也没有别的方法。不过,我们当时都相信他可以……”
可以要木封的命,这半句话后妈现在不敢说,她甚至都不敢问木封怎么逃出来的,她隐约有些恐惧,如果木封连这都不怕,是不是能轻而易举地报复自己,就算知道木封可能是木建国的一线生机,她也不敢问。
木封被这么对待,他怎么会救木建国呢。如果木建国死了,那么他们的恩怨才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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