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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都去哪了-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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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封被这么对待,他怎么会救木建国呢。如果木建国死了,那么他们的恩怨才消了,木志强毕竟是木封的堂弟,说不定以后还能帮上一把。
木封不知道后妈想得这么远,他像是那么以德报怨的人吗?
“那个道士看上去四五十岁,瘦高个,长相很普通。他没有说怎么称呼,听不出口音,也没留联系方式。再多的我真不知道了。”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木封也不指望能得到有用的线索,他一把推开了木志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今天过后他与这家人再也没有关系了,谁生谁死,与他何关。
当然他把那个招来横祸的铁圈带走了。这不是木封伸手帮忙,而是他总觉得木家发生的事情有些蹊跷,他不惧牛妖,而更想要弄清楚背后有没有什么陷阱。
木封听着外面的鞭炮声,在除夕夜的晚上闹出了这件事,这真是他过得最差的一个新年。现在他想走也走不了,大晚上没车能到火车站,小地方也没有什么旅店,木封只能在祖屋那个黑洞洞的地方勉强过一个晚上。
他没有能马上睡着,先是研究了一下那个铁圈,这东西上面有妖力。这一点木封很肯定,不过他拿到手之后那个会怪叫的牛妖并没有找上门。为什么一开始木志强会阴气入体,还有刚才在祖屋里斗法的时候确实听到了牛叫声。
这里面的古怪还要在细细看,木封倒是想牛妖找上门,他现在就怕找不到线索,反到对遇到怪事淡定了很多。
还有木封怀疑这不是铁圈,而是一个青铜圈。遗人斋里面不卖青铜器,不过木封在嬴逆家看到过。这东西多半是某个青铜器的一部分,但还要章掌柜掌眼一番才能肯定。
木封摊开了笔记本,关于牛妖与青铜圈的事情先记下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个道士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而现在他吃不准的是明天乘火车去湖南找到外公能问清楚什么。
木封隐约觉得,他发现的真相不会是他想要的结果。
木封吃着冷了的馒头,他有些后悔,这次不该回来的,早知道会这么糟心,应该和嬴逆一起去港岛才对。起码这些烦心事情不该在除夕发生。
都说难得糊涂,想要清醒地活着真是件考验意志力的事情。
第42章 刚刚好
木封到湖南时已经是大年初三的清晨,他买了一些年礼上门,说起来虽然早就有外公家的地址,但从来没有来过。
木封的到来显然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开门的是大舅舅,他听到木封自报家门后,盯着木封悄悄打量了一番,才端起了一张笑脸让木封进门。
“我和你二舅舅还在说着什么时候去京城看你。我们家终于也出了一个京城大学的学生,这必须要庆祝一番,你外公也一直念叨着要让你弟弟妹妹们向你学习,不过大家平时都要上班上学,还想着让你今年暑假过来聚聚,都没想到能在过年时看到你。”
大舅舅边说边观察着木封,对这个便宜外甥,他们家都没有什么印象,只有每个月木封的外公寄出生活费时有些感觉。为了这笔生活费,家里也嘀咕过,只是木封外公赚的钱,他想怎么用,小辈除了说两句也不能怎么着。
大舅舅上次见木封还是三年前,他去陕西出差,顺带路过华山边的小村子,给木封捎了些衣服。记忆里面的木封是一个干瘦的不太说话的少年,没想到时隔三年,真要刮目相看了。眼前的木封还有一些旧时的影子,不过总多了一股说不出的气质,总觉得走在一起有些压力。
果然去了京城大学读书就会不一样,大舅舅给木封的改变找了一个理由。
木封对于像是陌生人一般的亲戚并没有过多寒暄的心思,他无所谓大舅舅为什么对他和颜悦色,是不是因为看到了他身上的潜力而另眼相待,这次来他是为了弄清楚当年的真相。“我应该要上门拜年的,这些年谢谢你们的照顾了。”
木封穿过院子来到正屋门口,大舅舅给屋里面的十几口人一介绍木封,他们都露出了笑容,看起来都听过木封的大名。木封扫视了一眼众人,笑着寒暄了一下,却把目光落到了外公脸上,外公六十多岁,看上去还很康健,不过他看到木封的时候,却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露出笑容,反而是微微蹙眉。
不管那些人有多么想问京城是什么样子,大学的生活精彩不精彩,外公直接把木封带出了人群,“木封,你跟我来。”
大舅舅想要说什么,就被外公瞪了一眼,只能看着外公把木封带出了屋子。
“我一直都在等你来,却又不希望看到你来,那些事情你都知道了对吗?”
木封这次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接地问了起来。“如果外公说的是我妈是被收养的事情,我知道了。不过,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要把我留在木家。外公,你知道我的父亲根本不是木建国吗?木建国有个哥哥,木瀚彦,当年为什么你们没有参加他们的婚礼。”
“他真的不是你的生父?”外公听到这里脚下一顿,叹了一口气,“这样才好,我也不相信小玲的眼光会那么差。至于当初为什么不去他们的婚礼,这都是我们做了错事。”
“小玲是被我和你外婆收养的,当年我和你外婆二十岁不到结婚,婚后我们一直没有孩子,看了很多大夫都没用,后来我们甚至求神拜佛就为了想要一个孩子。我们遇到了一个老道,他说先开花后结果,要先收养一个女孩才行。战争年代别的不多,孤儿很多,我们收养小玲的时候,她才三岁大,她长得很漂亮,让人一看就喜欢。
我们特地请老道算了,小玲与我们家很合,只要她一来,就能带来子嗣。果然不出一年时间,原来我们努力了七年都没有结果,小玲一来,你外婆就怀孕了,生了你大舅舅,后来又有了你二舅舅。虽然小玲不是我们亲生的,但是我们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很愉快。不过到小玲十二岁的那年,发生了一件事,这一切就变了。”
外公说那年八岁的大舅舅和一群孩子在河边玩,这群孩子里面有一个人失足掉到了水里,虽然马上被救了上来,却已经没有呼吸,关键还在他的脚腕上看到了一个手印,像是有人把那孩子拉下水的。
这事情一出就变得人心惶惶的,河里有水猴子的传闻到处都有,村里人认为这不是单纯的溺水,而是被水猴子抓去做鬼了。
小孩们都被禁止靠近那条河,可是还是出事了,那群当天一起玩的小孩,在半夜的时候都会听到奇怪的叫声,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发起高烧生了病。
“小玲说她半夜起床看到有个黑影在你大舅舅房门口飘着。这更加是坐实了闹鬼的传闻。村里人都想要请道士和尚来驱邪,不过能有真本事的人少,我们找了几个都没有用。那群孩子的病一天比一天重,你大舅舅也是反反复复的发烧,一直昏迷在床上。
有天晚上不知是怎么了,你大舅舅突然醒了过来,要朝死了人的河跑,我们都想要拦住他,谁想到他一个八岁小子的力气奇大,我们拦也拦不住。这时候,小玲拿起了一根棍子想要把那小子敲昏了再说,她一个小女孩哪有那力气,可谁想到小玲这一敲,就把你大舅舅的病敲好了。小玲后来说她那一棍子是直接敲到了一个黑影的头上,黑影顿时就逃了。这一下子,村里其他小孩的病也莫名奇妙的好了。”
“我们都没有把这件事情对外面说,不过却知道了小玲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东西。你能想象吗,她在看你的时候,可能是看你,也可能是看着你身边你根本不知道的东西。后来……”
外公说到这里苦笑了一下,“你知道平常人总是不喜欢异类,如果小玲是我们亲生的就好了,偏偏她不是,你外婆就有些怕她,不让你两个舅舅和她亲近。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原来好好的一家人就生分了,小玲读完了高中,就离开了家。这一走再见面的时候,就是你出生的那一年了。”
木封听着外公说的话,他一直沉默着,他真不知道对母亲的过去说什么。五弊三缺,木封听过这个词,窥探天机改变事物运行规则,也势必无法得到普通人的幸福。被亲人害怕,这似乎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两人走到了老房子,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不过还很干净,看来一直有人来打扫。
“那是小玲的房间,里面的东西,她走了之后,我都没有动过。”外公打开了房门,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一个书桌。“她其实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来,都是一些课本,还有就是一块木牌子。”
外公从怀中拿出了被红布包着木牌子,揭开包得严实的红布,这里面是一块巴掌大小的乌黑木牌子,四四方方的,上面有个金文篆刻的‘封’字。
“这东西你母亲从小带着,那年给你起名的时候,她说她本姓封,所以叫你木封。后来她过世了,临死前嘱托了两件事情,你一定要留在木家,一直到十八岁才能离开,这能保你无病无灾顺利长大。二来这块木牌也要等你离开木家后再给你。”
木封接过了这木牌,以他练了半年的眼力,这可能不是一般的木头,有些像是乌木,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虽然东西不大,但依照章掌柜的话来说,这种木头可遇而不可求。
“我们给她取名季玲,可后来我才发现,除了这个名字之外,对于我的女儿,我了解得很少,她离开我们的那些年,究竟和谁在一起,学了什么做过什么,这些我都说不出来。我很后悔,可是有些隔阂一旦产生了就再也弥补不了。刚才你也看到你两个舅舅,他们和小玲不一样,我们都是凡夫俗子,只能事后难过。
小玲当年说出要把你留在木家,我就猜到你也许和她一样,注定是我们留不住的人。”
“所以索性不要有过深的接触。”木封淡淡地说着,“我可以理解,为什么这些年你们都不来看我了。”
外公听着木封平淡的语气,心中涌起了更深的悲哀,但悲哀是悲哀,生活是生活,这是两件事情。他想要伸手摸摸木封的脑袋,可是伸到一半就放下了。
“我知道的事情也就只有这些,当年你出生后,我见过木建国,我问小玲这样一个男人值得托付吗?她说这是你的命,怎么逃都逃不了,如果连这些事都熬不过,也就不可能长成一个坚强的人。
小玲相信木建国对你不好,你也能挺过去,成为一个出色的人。我不能说作为母亲她有些狠,因为我没有这个资格。小玲到底是什么人,和你生父怎么认识的,其中有没有别的故事,这些你都要自己去查,以后也不用告诉我。
她死前希望我把她带回这里安葬,我当然要答应她,等会我带你去上坟。当时她说她有些希望自己只是季玲就好了,其实我也一样,我多希望她只是小玲而已。”
这注定是不可能的事情,季玲已经在那个十二岁的夏天改变了。
木封知道这一点,外公也知道。
木封并没有多留,只吃了一顿午饭,马上去母亲的坟上祭拜了一番,他就离开了湖南,直接回了京城。
这个年节木封觉得自己没做其他事情,光是坐在火车上消磨时间了,到京城时是正月初四的晚上。
木封不想回寝室,那样还是一个人,就去了遗人斋。虽说明天才开门,但好歹琉璃厂那条街还有些人能说说话。
原来人是会孤单的,这种孤单不是寂寞,你身边就算有能说话的人,可你知道你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并且永远也不会是一个世界的人。
木封活了十八年,在进入第十九年的年关,终于感觉到了这种孤单。
木封到遗人斋时门口虽然没有挂着营业的牌子,他却发现二楼灯亮着,难道是嬴逆回来了?
木封刚打开了锁,就听到从楼梯上有个东西‘咚咚咚’地跑了下来,一个黑大团子窜到了木封跟前,抱住了木封的小腿。
“大王,我长角了,你看看,我的角威风吧。”小黑狮子本来是想要窜到木封怀里,不过它及时刹车了,头上多了一只尖尖的角,不能像以前那样蹭抱抱了。
木封看着挂在自己腿上的小黑狮子,觉得上次见面好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
木封摸了摸小黑狮子的角,这角凉凉的,又揉了一把小狮子身体,肉乎乎的身体暖暖的,不一样的手感。
他本想要一手抱起小黑狮子,谁想到它重了很多,要两只手才能抱起来。“新长的角很威风,不过你到底在港岛吃了多少东西,怎么一下子就重了这么多?”
“你抱不动是正常的。这只狮子我差点没能带回来,本来就要藏在拎包里的,差点就没有塞进去。”
嬴逆慢一步出现在了二楼的楼梯口,他没想到木封这么早就回来了,他有很多的话想问,比如说关于那个贝壳带来的梦,还有木封这次回家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很疲惫。
不过这些都可以等到明天再说,现在可以先过好新年中重要的一晚,“明天初五,你这回来的正是时候,我也差不多刚到。现在十一点,我们吃点宵夜,等会就放鞭炮迎财神。我还以为要一个人放鞭炮了,你回来了才好。”
木封抱着重了很多的小黑狮子,抬头看着站在灯光明灭处的嬴逆,虽然他的脸看不正切,但木封能感到嬴逆话语中的暖意。
有的人出现的时间不早不晚,刚刚好,让你觉得你的世界并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
第43章 我是谁?
年初五的零点时分,鞭炮的声音震耳欲聋,小黑狮子用两只爪子死死地按住了耳朵,缩成了一团窝在了沙发的角落里。
“太讨厌啦!”小黑狮子一边大声地叫着,任何妖怪都对声音很敏感,年兽尤其不喜这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每次人间过年的时候,年兽来人间捕捉虚耗,却必须面对这种声波攻击,老年兽说这是一道必经的考验。
木封与嬴逆放完鞭炮上楼,身上还带着一股烟火味,小黑狮子有些嫌弃地吸吸鼻子,空气里弥漫着烟花爆竹味,让它根本睡不着。
小黑狮子朝木封坐的地方挪了挪,用尾巴拍了拍木封的大腿,示意他这里有一只被爆竹伤到的小年兽,必须要摸肚子才能缓解忧伤的心情。
木封看着小黑狮子朝自己眨巴着眼睛,心里一软,顺势把双手伸到了小黑狮子的肚子上,暖暖的、肉乎乎的,比热水袋好用多了。虽说遗人斋点着煤球炉取暖,不过多一个暖手的东西谁也不嫌多。没有过完冬天就要送走小黑狮,木封竟也生出了一些不舍,小黑狮子能当做取暖球,这是龙蛋与帝江做不到的。
“龙蛋怎么样了?老板回家看过了吗?”
“看过了,你放心,小黄很太平地躺着,没有碎掉。”
嬴逆看着小黑狮子在木封的揉毛下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低低的呼呼声,他觉得这肥狮子太会享受了。它倒是对人的划分分工明确,知道谁喂它东西吃,谁能帮它做按摩,一点也不像外表那样看着有些傻。
嬴逆看着这样没愁没忧转眼又是一年的小黑狮子,心里有些不平衡,他从来不能像这样没心没肺地过日子,现在看到竟也有些羡慕。这只平躺的小狮子,它的尾巴垂在一边,嬴逆手快地握住它的长尾巴朝小黑狮子的鼻孔处扫了两下,成功地让正在享受揉肚子高级按摩的小黑狮子打了一个喷嚏,换来它的一个怒视。
嬴逆朝小黑狮子笑了一下,看到这只肥狮子不开心,他就能开心一点。
“大王,坏叔叔欺负我!”小黑狮子马上向木封告状,它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我都没有告状,坏叔叔总是在梦里叫大王的名字,我都有听到。老年兽说在梦里叫一个人的名字,不是情人就是仇人,大王你要当心一点,坏叔叔不安好心。他不只一次叫过‘木封’,木封就是大王的名字,对吧。我虽然听不太懂人话,不过大王的名字我已经听懂了。”
木封本来不欲参与到嬴逆与小黑狮子的战争中,听到小黑狮子说了这句话,木封心里一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嬴逆,才想起来嬴逆听不懂小黑狮子说话。
木封不怀疑小黑狮子话语的真实性,但那个不是情人就是仇人的说法,让木封有些别扭,应该是老板梦到了一些特别的场景了吧。会是什么特别的场景?总不会是在梦里也督促自己背书吧。
嬴逆听不懂小黑狮子说什么,但用脚趾头想一下也知道它一定是在当面告黑状。算了,不和一只能在七天里面把自己吃肥两圈的狮子计较。
“木封,就在前几天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你,时代背景是在民国,那梦境里的事情就像是真实发生过一样,你有去到过哪里吗?”
“嗷——”小黑狮子突然叫了一声。
木封连忙安慰地摸了摸它的脑袋,都怪刚才嬴逆的话太突然,让他手上动作一重,不小心把一根狮子毛拔下来了。
这时候木封已经顾不上小黑狮子了,他惊讶地看着嬴逆,吃惊于嬴逆的梦,想到自己那段光怪陆离的经历,还有曾有了一面之缘来不及深谈就告别的秦逆,“老板,你该不会还梦到了一个叫做秦逆的人吧?”
“你回去过,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嬴逆看木封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不着边际的猜测竟是真的,“难不成就是这两天让你回到了民国?不过你应该在那里过大半年,难道两边的时间不对等?”
“老板,这也是梦告诉你的?”
木封看到嬴逆点头,看来嬴逆这个梦很详细,这哪里是梦,根本就是一段真实的回忆吧。
“这事情听上去是有些离谱,不过就是前几天发生的,那天我离开京城,乘上了火车后昏沉地睡着了,在过一个山洞的时候遇到了塌方事件……”
木封把那段离奇的经历讲给了嬴逆听,其中当然包括遇到了和嬴逆长得一模一样的秦逆。
“当时我见到秦逆,真有一瞬间以为他就是你,本来有很多话要问他,谁想到那天晚上触动了蜃就回来了。老板,你的梦境是怎么一回事情?里面有没有一些别的线索?”
嬴逆拿出那半个贝壳,“这个贝壳是小黑翻出来的,我本来不知道它张牙舞爪要表达什么,不过后来我猜到了,它想说这上面有你的气息。”
嬴逆说起了他的梦境,“我做的梦里视角是以秦逆为主的。”
嬴逆在梦中得知,秦逆是一个会法术的人,他师从何处不可考。梦境是从秦逆负责中华异术同盟南方事宜开始,那时候是1926年前后三一八惨案已经发生,异术同盟集结召开第一次抗敌会议,讨论修行人士在这场战争中的态度。
“中华异术同盟分成了三派,一派主张避世,他们认为普通人的战争与修者无关,好像很多年以前有过什么约定,修者不能插手普通人的战争。一派主张抗敌,因为与会者都是人修都是华夏人,所以认为外敌入侵与自己人打仗不一样,必须要保家卫国。还有一派认为在天机絮乱时有这样一场战争说不定有什么天机存在,可以前去探一探。这样,除了第一派的修者遁入山林,后两派开始组织抗敌事宜。事后证明他们这么做还是有必要的,因为霓虹国也有修者参与到了这场战争中,中华大地上有很多潜藏的秘密,那些人似乎是要借此机会来捞一笔。
照道理来说中华异术同盟的修者人数应该远远高于霓虹来的修者,不过真正参与到正面抗敌中的人数其实也只是稍稍高出一成而已,而且秦逆怀疑其中还有人与霓虹的修者狼狈为奸,对于那些人来说他们求的是修为提升与成仙的机会,而国家存亡并不是第一位。
就连秦逆本人也不是完全一门心思抗日,他是一个修有所成的修士,也感应到了在天机絮乱下,也许有一个成功飞跃的机会。后来邱道士算出了东北有异星降世,秦逆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契机,他去找了,就找到了你。
当时他相信了你从未来而来,听了你关于战争的话语,带给了他很大的震动,之前秦逆没有想到在这场对抗霓虹国的战争中会有那么多人牺牲。他犹豫了,如果要管这件事情,势必要费很多的心里,损耗很多的修为,那就把握不住他心里的那个机会。
原来他想要问得清楚一些,谁想到你在那晚就消失了,只留下了半个残缺的贝壳。他觉得这是蜃的力量让你能穿行在时空中。”
“所以秦逆来后到底有没有把我说的事情告诉同盟?为什么历史还是没有改变?”
木封很关心这个问题,他回到过去,做过一些事情,却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这才是让他很不甘的地方。
“他说了,把南京将会被屠城的事情告诉了异术同盟,同盟也想要做出某些行动,只是发生了一件严重的泄密事件,他们原来的布置都失败了。”
嬴逆的梦境几乎就是秦逆的心理历程,但是时间断断续续的,特别是木封离开之后的那些年,都是一个个片段,“到底是谁毁了原先的计划,梦里面没有提及。你走之后秦逆一直带着这半只贝壳,我猜测这些梦境是因为这个贝壳的力量被记录了下来,虽然不懂为什么隔着时间的维度它能被再次激活,但你前几天触动了蜃,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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