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酒撞仙-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个戴着斗笠的人低头从路小蝉的身边经过,路小蝉只觉得有什么在他的手腕上滑动了一下,他转过身来想要拽住舒无隙的手,却没想到拽住的是一位姑娘。
  那姑娘本来以为路小蝉是要轻薄他,正要动手打他,可见路小蝉白净俊秀,一点都不像是登徒子,手便僵在半空中,打也不是,不打也尴尬。
  路小蝉赶紧收了手,拨开了人群,想要寻找舒无隙。
  但是又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用力一带,路小蝉立刻就感觉到了那并不是舒无隙的手,立刻就要挣脱。
  他抬头看着对方的身影,虽然对方也用了一叶障目之法,可路小蝉观其灵气,就知道他是谁:“涟月元君!”
  “哎呀,竟然被发现了。倒霉。”
  而另一边,舒无隙已经一掌扣住了涟月元君的肩膀,冷声道:“放开他。”
  灵气压迫着涟月元君的肩膀,瞬间就将他的肩骨给压碎了。
  涟月元君就像感觉不到痛苦一般,笑了笑,忽然一把纯白色的剑从他的腋下冒出来,直刺舒无隙的胸口。
  舒无隙的指尖立刻结出一道剑阵,将涟月剑挡了下来。
  涟月元君笑了笑:“我也不想跟你动手,只是……”
  忽然,天空中一头灵兽飞奔而下,爪子扣住了路小蝉的肩膀,将他提了起来!
  脚下一空,路小蝉的耳边是呼呼风声!
  “出剑!”舒无隙高声提醒路小蝉。
  路小蝉这才反应了过来,别在腰间的无痕剑骤然飞了出来,直刺向那只灵兽,灵兽松开了爪子,路小蝉跌落而下。
  无痕剑立刻飞向了路小蝉,转而垫在了他的身下。
  而舒无隙正要上前,却被涟月元君一道剑阵困住,舒无隙不得不出手化解。
  涟月元君并不恋战,踏上了自己的剑,一飞就是千米远。
  舒无隙抬起手来,才发觉手腕上的锁仙绫被解开了。
  “小蝉!”
  “我没事!涟月那家伙解开了我的锁仙绫!无隙哥哥,我去追他!”
  路小蝉刚要御剑去追涟月,舒无隙高声道:“别去!”
  且不说路小蝉不是涟月的对手,涟月解开了锁仙绫就是为了将他们二人分开,路小蝉如果去追,就正好中计!
  他来不及阻止路小蝉,只得一道灵气弹在无痕剑上。
  无痕剑一个颤动,路小蝉就失去平衡摔了下去,无痕剑直追而去要托住自己的主人,但是路小蝉却已经摔破了一个茶楼的屋顶。
  只听见“哗啦”一声,路小蝉一个惊叫,心想完蛋了!
  却没想到这雅厢之中,一个优雅俊灵的男子坐在桌前,正低头品茗,忽然之间天花板裂开了,砖瓦稀里哗啦落下。
  那男子表情淡然,放下茶杯,周身灵气暴涨,将所有的瓦砾尘埃都弹开,一把接住了摔下来的路小蝉。
  路小蝉紧紧闭着眼睛,心想这一回是真的完蛋了!
  可没想到他一点也不疼。
  自己好像是被人给抱住了。
  “无隙哥哥!”路小蝉开心地睁开眼睛,却发觉眼前的男子并不是舒无隙。
  但是他周身的灵气柔和清雅,如仙山之中云海缭绕,眉眼如浓墨素染,一时之间让路小蝉看傻了眼。
  那男子看清楚了路小蝉之后,原本从容的双眼瞳孔一紧。
  此时舒无隙已经赶来,喊了一声“小蝉——”
  路小蝉醒过神来,立刻动了动,要从对方的怀里下来。
  但没想到他这么一动,这男子就抱得越紧。
  “小……小蝉?”
  惊愕之后,便是难以形容的狂喜。
  那像是久别重逢,又是失而复得。
  路小蝉被他的情绪所感染,一时之间也愣住了。
  直到舒无隙的灵气将雅厢的门冲开,路小蝉更加用力地推开了这男子的怀抱。
  “无隙哥哥!”
  路小蝉起身,正要奔向舒无隙。
  却没料到那名男子忽然揽住了路小蝉的腰,将他带了回去。
  路小蝉跌坐回了他的怀里,而眼前的舒无隙已经灵气全开,一道剑阵带着威慑之气,冲杀而来。
  抱着路小蝉的男子一把将路小蝉推到了身后,另一只手将腰间的剑轻轻一推,另一道剑阵也冲了过去。
  路小蝉惊呆了,他没料到舒无隙竟然会使出了“天阙”剑阵,更没料到这个抱住自己的男子修为之高和涟月元君有的一拼,竟然抵挡住了“天阙”剑阵!
  整个茶楼都震颤了起来。
  舒无隙的剑阵要靠与无隙剑遥感来结阵,以他的修为,对付寻常的仙派掌门不在话下,但是对付四方剑宗或者一些已经临近大势之境的掌门人,却并不轻松。
  比如南离境天曾经的掌剑涟月元君,再比如此刻这位高手。
  路小蝉能感觉到他的丹海充沛,灵气淳厚,离四方剑宗所处的大势之境,只有一步之遥了。
  双方僵持不下,舒无隙的目光越来越冷,剑阵陡然变化,将对方的剑阵击溃了。
  但是拦住路小蝉的这名男子却未有丝毫惧怕,而是拔剑相向。
  他身姿潇洒,出剑的姿态利落且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仪。
  “把他还给我。”
  舒无隙的声音很低,却在这个空间里震荡,四面墙壁如同粉末一般碎裂四散。
  路小蝉还是第一次见到舒无隙动怒。
  “他不属于任何人。”
  男子一道剑阵冲了过去,路小蝉虽然知道舒无隙的本事,但还是担忧得叫了出来。
  “无隙哥哥——”
  那道剑阵气势非凡,如高川崩裂,却被舒无隙的灵气所抵挡,无法上前。
  无痕剑感应到了路小蝉的心念,骤然刺向挡在他面前的男子。
  那男子眼底一丝惊诧闪过,抬手两指夹住了无痕剑的剑尖。
  而舒无隙的第二道剑阵摧枯拉朽而来,像是要将世间一切都摧毁殆尽。
  男子的剑阵被破,眼看着就要被舒无隙的剑阵重创,此时另一道剑阵在他面前,挡下了舒无隙“天阙”剑阵的余威。
  路小蝉赶紧离开了这名男子,冲向了舒无隙。
  “无隙哥哥!”他一把抱住了舒无隙的腰。
  舒无隙扣住了他的后背,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但是舒无隙却并不打算住手,那男子也站起身来,周身灵气飞卷如同漩涡,两人之间一触即发。
  此时,带着笑意的调侃声响起。
  “二位若真要不留余地出手,这座小城恐怕都要烟消云散了。”
  正是莫千秋坐在自己的剑上,撑着下巴靠在膝盖上。
  “千秋殿主!”路小蝉眼睛一亮,可算遇到熟人了!
  莫千秋笑着朝路小蝉挥了挥手。
  方才就是他的剑阵挡在那男子的面前,也是莫千秋的剑阵护住了茶楼四周的百姓。
  “凌庄主,我看这个小家伙留在剑宗的身边很开心啊。你如果在意这个小家伙,又何必要闹的他不开心呢?”
  凌庄主……
  路小蝉睁大了眼睛,原来这个人是执梧山庄的庄主,也是江无潮的师父——凌念梧!
  他方才见到自己,那个表情……似乎是旧时?
  莫千秋起身,御剑来到了舒无隙和凌念梧之间。
  凌念梧原本清润的神色此刻却很冷肃。
  “开心?混沌业火焚身,何来开心!”
  莫千秋看向路小蝉,抬了抬下巴:“路小蝉,你是不是心甘情愿跟在舒无隙的身边?”
  “当然是啊!”
  “业火焚身你怕不怕啊!”
  “不怕啊!”路小蝉想也不想就回答。
  凌念梧的牙齿咬紧,他的眼中有一种悲凉与痛苦。
  “小蝉,你不懂真正的业火焚身有多痛……你不能跟他在一起,因为迟早……”
  路小蝉拍了拍舒无隙的手背,舒无隙才略微松开了怀抱。
  “凌庄主,虽然我不记得你了,但是看得出来你很关心我。小蝉在这里多谢了!”
  路小蝉抱拳,向凌念梧行了一个礼。
  “小蝉,我不要你谢我。我只要你平安。”
  凌念梧的声音温和下来,赏心悦耳。
  路小蝉笑了:“我很平安啊。凌庄主,业火焚身之苦,小蝉已经领略过了。无隙哥哥为了我,去了北溟,穿上了附骨衣,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再被业火焚身了。”
  凌念梧缓慢地闭上了眼睛,眉心蹙得更深了。
  “没想到,你竟然还是对他……”
  莫千秋笑道:“凌庄主,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凌念梧缓慢睁开眼睛,目光锐利,沉如磐石,他看着舒无隙道:“如果小蝉再因为你而伤了分毫,上天入地我必要你性命!”
  “如果你有那样的本事。”
  说完,舒无隙就揽过了路小蝉,离开了。
  一路上,路小蝉都能感觉到舒无隙周身的肃杀气氛。
  他对凌念梧有杀意。
  要知道舒无隙对世间一切都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却对那位执梧山庄的庄主有杀气。


第58章 唯恐天下不乱
  “无隙哥哥, 你和凌念梧有什么过节吗?”
  “从前, 就是他带你离开我的身边,到处藏着你。”舒无隙的声音低沉得很。
  路小蝉眨了眨眼睛, 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伸手捏了捏舒无隙的脸颊:“啊呀呀呀!我知道了, 无隙哥哥吃醋了!”
  舒无隙冷着脸, 一句话都不说。
  “我又不喜欢他,就算他生得再好看, 我也不会跟他走的!”
  谁知道舒无隙周身杀气愈发沸腾了。
  “你觉得他生得好看?”
  路小蝉一哽,完蛋了, 说错话了……
  “这个……他应该有一千多年的修为吧……说他不好看,那不是骗你么。但是没有你好看啊, 差的远了!”
  路小蝉赶紧抱住舒无隙, 在他的下巴上亲了好几下。
  舒无隙还是冷冷的, 估计这股气是怎么也消不下去了。
  方才舒无隙与凌念梧的对峙已经引起了不少关注, 他们只能换到了城中另一个偏僻的地方落脚。
  不过路小蝉是不担心混进重峦宫的事情了,毕竟刚才莫千秋都现身了, 肯定会来找他们,到时候只要跟莫千秋商量商量, 跟着他进重峦宫就好。
  此时的凌念梧仍然看着路小蝉和舒无隙离开的方向。
  莫千秋笑着叹了口气。
  “凌庄主,你一千六百多年的修为,若不是心有牵挂,只怕已经入了‘大势’之境了。”
  “若这牵挂都没了, 入了大势之境又如何呢?”凌念梧的唇角无奈地勾起。
  他想起了一千三百多年前, 自己感染了疫病, 在榻上奄奄一息。
  传闻灵鸟姣思的鲜血能化解这疫病,他的爹娘便用了执梧山庄的法器“铅华铃”,从朱旭派换来了一只灵鸟。
  可是饮下了这灵鸟的血液之后,他的病情不但没有缓解,而且愈发严重。
  五内都快要化作脓血,他的爹娘以数百年的灵气渡入他的体内,为他续命。
  直至他们油尽灯枯之际,太凌阁有一位年少的弟子迷了路,请求在执梧山庄留宿。
  这位年少的弟子,随身饲养了一只姣思的幼鸟。
  他告诉凌念梧的爹娘,死去的姣思之血中带着姣思的恨意,只会让疫病愈发严重。
  他让凌念梧的爹娘准备了炒黄豆,一边喂着那只幼鸟,一边哄着它。
  “小黄豆啊,小黄豆,你看执梧山庄的人多好啊。既没有喊打喊杀,还给你准备了吃的。他们的少庄主病了,需要你的血来救治。我就扎你一下,取你一滴血,好不好啊?”
  那只幼鸟锁成一个团子,但是却伸出了自己的一只爪子。
  少年取出银针,在幼鸟的脚踝上扎了一下,取了一滴血,落在茶杯里。他又从自己身上的瓶瓶罐罐之中摘了几片仙草,泡在了茶水里。
  凌念梧饮下这茶水,三日之后就醒了。
  他看着身形消瘦、憔悴无比的爹娘,再想起自己因病浑浑噩噩的这些日子,无数次都已经行到了鬼门关,他真的差一点就踏进去了,可就是那一口清润的茶水,将他引了回来。
  仿佛大梦初醒,他拖着虚弱的身体,要去向那少年道谢。
  但是那少年既不在厢房,也不在后院。
  听庄中的人告诉他,那位太凌阁来的医童是个顽皮的主儿,安分不下来,总是在执梧山庄的后山里溜达,不饿了是不会回来。
  凌念梧去了后山,在林中看到了一个少年。
  他一脚踏在石头上,双手的袖口都捞到了手肘上面,专注地看着一对蛐蛐在石头上打架。
  他一动,身上的瓶瓶罐罐也跟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那声音和执梧山庄的“铅华铃”的声音不同,那是快乐而豁达的声音。
  凌念梧一生都忘不掉。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那少年,直到那对蛐蛐儿跳进了草丛里不见了,少年才意犹未尽地转过身来。
  他看见了凌念梧,笑了起来。
  仿佛无限晨光都在那双眼睛里。
  “哎哟?你醒啦!诶,不愧是有几百年的修为哦!好的真快!”
  他来到了凌念梧的身边,大大咧咧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凌念梧双手抱拳。
  少年却乐了:“你看你这轻飘飘的样子,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恩公想要干什么?”凌念梧抬起头来问。
  “在你的腰上系一根绳子,风一吹,就上天啦!”
  凌念梧这才明白对方是说自己太瘦了,风一吹就跑了。
  “恩公若真要将我制成风筝,我也乐意之至。”
  少年忽然不笑了,而是皱着眉头,凑到了凌念梧的面前:“你说你年纪轻轻,听说也就三百来年的修为吧,老气横秋的。不知道还以为你是个千余年的老头子呢!”
  凌念梧张了张嘴,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少年看着他那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又笑了起来。
  “你别叫我恩公啦!听起来挺变扭的。”
  “那不知道你的仙号是什么?”
  “我的仙号?我师父给我起的仙号是‘离澈’。离就是‘生死离别’的离,澈就是‘清澈见底’的澈。意思是希望我看透人世间的生死离别。”
  “果真是很有境界的仙号,离澈君。”
  凌念梧又要行礼,却被对方抬住了胳膊。
  “诶,我可没说我喜欢这个仙号。生死离别若是看透了,心中就什么都没有了,那么如何珍惜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呢?”
  凌念梧愣住了。
  那少年拍了一下凌念梧的肩膀道:“你还是叫我路小蝉吧!大路边树上蝉鸣不绝,我喜欢这个名字!”
  凌念梧两三步跟在了他的身后,路小蝉回过头来朝他眨了眨眼睛,那模样甚是可爱。
  “念梧,都说‘夏蝉不可语冰’,我觉得做一只夏天的蝉很好。活在骄阳之下,永远不需要懂得冬日的严寒。”
  “小蝉。”凌念梧小心翼翼地念他的名字。
  “诶,在呢!”路小蝉转过身来,一边后退,一边朝他挥手,让他赶紧跟上来。
  那是凌念梧这一生最快乐的日子,他每日带着路小蝉去品尝各地的美味,在细雨绵绵中划船摘菱角,甚至去赌坊里看斗蟋蟀。
  直到某一天,路小蝉被送去了无意境天。
  昆吾说,三日之后,就会把他带回来。
  于是凌念梧就一直等着,可是三日之后又三日,接着是数月的光景过去了,路小蝉都没能离开无意境天。
  昆吾接连九次上无意境天,都空手而回。
  凌念梧隐隐有一种预感,路小蝉再不会回来了。
  他每日只能和路小蝉留下来的那只姣思聊天,甚至无心修炼。
  直到某一日,昆吾的灵兽氿鳐将路小蝉带了回来,还有昆吾的口信,要他将路小蝉藏在执梧山庄之中。
  凌念梧难以形容那一刻的心情,那是一种窃喜,好像路小蝉回来了,他可以光明正大地把他藏起来,其他人都见不到他的笑了。
  但是路小蝉却再也没有笑过。
  他不再去后山玩耍,不再看蟋蟀打架,不再到处找好吃的东西。
  他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在静室里面查阅上古医典,他想要找到一种医咒,能够祛除至邪。
  他在想着另一个人,凌念梧知道。
  外面都在流传着一个消息,那就是东墟剑宗入了魔,妄图将无意剑海引下来。
  凌念梧的爹娘也随着其他门派一起,上了无意境天,在这场仙魔大战之中陨落了。
  他痛苦无比,路小蝉陪在他的身边。他没有抹开凌念梧的眼泪,只是抱着他说:“我在呢,念梧。我在呢。”
  东墟剑宗体内的邪神混沌被逼出了体外,众仙门总算松了一口气。
  可是剑宗泱苍却离开了无意境天,直奔太凌阁。
  那时候的昆吾刚继任太凌阁的医宗,本以为泱苍是去观礼,却没想到他掀了整个太凌阁,连昆吾都被他重伤。
  得知这个消息的路小蝉,求着凌念梧送他上无意境天。
  凌念梧知道,如果自己不帮路小蝉,就会永远失去他这个朋友了。
  于是只能御剑带着路小蝉去了他想去的地方。
  可是……他最后看见的是路小蝉被混沌业火焚身,落下无意剑海的那一幕。
  他第一次发觉自己的渺小,自己的无奈。
  他抓不住路小蝉。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在业火之中飞灰湮灭。
  那是他一生至痛。
  “凌庄主?凌庄主?”
  莫千秋的声音响起。
  凌念梧回过神来,这才发觉自己的脸颊上满是泪水。
  “殿主。”凌念梧转身看向莫千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还记得当年我从东墟御剑赶去无意境天,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陨落,我知道那种痛苦。”
  “如果你在意他,又为什么能容忍他留在泱苍的身边?”
  “如果说业火焚身都无法阻止他的心想着那个人,那么那个人就是他的一切。我又怎么能让他离开自己的一切呢?”
  莫千秋淡然一笑,御剑离去。
  凌念梧闭上眼睛,抬手扣紧了自己胸口心脏跳动的地方。
  路小蝉撑着下巴,看着窗外,心里想着:这个莫千秋怎么回事啊?怎么还没有找来呢?
  然后,他发现舒无隙有一点不正常。
  因为他正紧紧扣着路小蝉的手。
  “无隙哥哥,你怎么啦?”路小蝉开口问。
  “锁仙绫被涟月元君偷走了。”
  路小蝉歪过脑袋,在舒无隙的肩头靠了靠:“你别担心啦,除了你的身边,我哪儿都不去!”
  这时候,带着调侃的声音响起。
  “哎哟,哎哟,这真是腻味死人了!我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莫千秋御剑而来,轻松地从窗口跳进来,他的剑潇洒地回入鞘中。
  “千秋殿主,你怎么才来啊!我等的都要睡着了!”
  莫千秋也不客气,自己给自己倒了茶水,坐在了一边。
  “说吧,你们跑来西渊干什么?我可不信你们是对西渊选掌剑感兴趣。”
  路小蝉笑了:“千秋殿主,我就是想看热闹还不行吗?”
  “你要是继续胡扯,我就走了。”
  莫千秋刚要起身,路小蝉赶紧拦住了他。
  “我想要‘地听’的树心!”
  莫千秋愣了愣,哼了一声。
  “你干脆说,你要‘奉天’的树心得了!”
  路小蝉摆了摆手道:“奉天的树心已经做了无隙哥哥的剑柄了。”
  莫千秋怔在了那里,良久说不出话来。
  路小蝉晃了晃手:“莫千秋?千秋殿主?你怎么了?”
  莫千秋这才回过神来,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你这小家伙,可别告诉我……烨川那场大地震……那把至剑是你的?”
  路小蝉也没想到莫千秋的脑袋转得这么快,能从他想要“地听”的树心做剑柄联想到他手握至剑。
  他知道莫千秋虽然表面不循礼法,但内心却光明磊落,也就无所谓对他大方承认了。
  “是啊。”
  “那好吧,我帮你们进去。”
  莫千秋答应得这么爽快,路小蝉惊讶了。
  “你……你这就答应了?你就不担心我们取走了树心,给你惹来大麻烦?”
  “我平日里麻烦也不少啊。”莫千秋摊了摊手,“反正澔伏的那三个弟子,平日里说我坏话找我麻烦的次数也不少了。”
  “哦!我明白了!你唯恐天下不乱!巴不得我们和西渊境天的人大打出手!替你把澔伏的三大弟子给教训了!”
  “诶,是啊!”莫千秋点了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你怎么那么坏啊!”
  但是坏的我喜欢!
  “你不乐意?”莫千秋抬了抬下巴。
  “乐意!乐意!我家无隙哥哥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莫千秋轻哼了一声:“有本事你去恶心别人,恶心我算什么本事?”
  “嘿嘿。”路小蝉摸了摸鼻头。
  “今晚我就派弟子送两套我们千秋殿的衣服来。不过,那些名门正派对我千秋殿可一向没什么好脸色。”
  莫千秋眯着眼睛,就像一只漂亮至极的狐狸,满肚子坏水的样子。
  路小蝉还没说什么,他便先一步御剑离开了。
  “祝你们在重峦宫玩的愉快!”
  路小蝉撇了撇嘴:“是你看戏愉快吧?”
  果然,傍晚时分,千秋殿的弟子就来给他们送衣裳了。
  路小蝉不知道这衣裳的款式好不好看,只知道摸起来质地柔软顺滑,不错不错。
  路小蝉也不换衫,就撑着下巴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