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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撞仙-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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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小蝉也不换衫,就撑着下巴看着舒无隙脱下了外衣,拎着千秋殿的长衫披在了肩头,然后手臂伸进了袖子里。
  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不经心的优雅。
  “小蝉,我来给你换衫。”
  舒无隙走了过来,路小蝉却摇了摇头。
  “无隙哥哥,你能答应我件事儿吗?”
  “什么事?”
  “你把这身衣服,脱了。然后再穿一遍给我看?”
  路小蝉笑的眼睛就剩一条缝了。
  “不闹了。”
  “好吧,好吧,我不闹了。”
  第二日的清晨,路小蝉还没睡醒,闭着眼睛就坐在榻边,由着舒无隙为他穿衣裳。
  等来到了莫千秋的面前,还是一副耷拉着脑袋睡眼惺忪的模样。
  莫千秋扯着嘴角笑了笑:“我说,你们两昨天晚上是不是太过火了?”
  “嗯?什么过火?”路小蝉勉强睁开一只眼睛,看着莫千秋。
  “灵修呗。”
  莫千秋话音刚落,他身边的女弟子就低下头咳嗽了一声。
  “灵修?”路小蝉眼睛一亮,凑到了莫千秋的面前,小声问,“你知道我和无隙哥哥怎样才能灵修吗?他只要太过动情,附骨衣就会……”
  路小蝉刚说了一半,就被舒无隙拎着衣领扯了回去。
  莫千秋身后的女弟子,脸红的更厉害了。
  “光天化日的,提什么灵修啊!”
  这时候,某门派的女掌门从莫千秋身边走过,瞥了他一眼。
  “千秋殿主还真是风流不减。看来本君要看管好门下弟子。”
  路小蝉听的出来,这位女掌门对莫千秋很是不屑。
  “余掌门,你门下弟子姿色平平。我莫千秋就算要灵修,也得是绝色佳人啊。”
  “你……我看迟早有一日,你也会步那涟月元君的后尘!”
  “别别别!”莫千秋赶紧摆了摆手,“涟月元君追了邪神混沌整整九九八十一日,我一直都在想莫非那邪神混沌也是绝色?不然涟月元君他累不累啊?涟月元君对美色执念如此之深,我莫千秋还是比不上的。我不喜欢追美人,我喜欢美人倒贴。”
  “你……真是荒唐!”余掌门拂袖而去。
  本着八卦要扒,没有八卦也要创造八卦的精神,路小蝉凑到莫千秋的身边说:“看样子你的灵修经验丰富啊!榻上的仙子,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啊!”
  “你要不要来试一试啊?”莫千秋刚说完,顿觉周遭杀气四起,立刻补了一句,“你有这狗胆,我也没色心。”
  莫千秋的灵光勾画出他唇上的笑,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路小蝉梗着脖子转过身去,果然瞥见了舒无隙的低气压。他赶紧拽住舒无隙的袖子,带着讨好意味地说:“我这不是和千秋殿主切磋切磋,免得日后在你面前露怯吗?”
  莫千秋哼了一声,用剑柄轻轻在路小蝉的额头上碰了一下。
  “小东西,既然你穿上了这身衣服,就是我门下弟子。进了重峦宫必须要听我的话。”
  “知道了,殿主。”路小蝉特地用力咬了后面两个字。
  “乖。”莫千秋转而看向舒无隙的方向,略微行了个礼,“委屈前辈了。”
  “无妨。”舒无隙答道。
  一行人御剑而起,赶往重峦宫。
  重峦宫建造于西渊的峭壁,它是将峭壁的一面凿空后建造而成。
  路小蝉飞到了西渊的上空,看着雾气缭绕之间那座若隐若现的宫殿,不得不感叹它的恢阔,实在是鬼斧神凿。
  而在重峦宫的西侧,有一块凸出来的巨大的山崖,如同神佛伸出来的手掌,就是此次选拔西渊掌剑以及各派相互切磋的问仙台。
  问仙台下,便是无底深渊。
  据说深渊之下,便是“无望”之地。
  路小蝉踩在无痕剑上,但却忍不住低头看着这片深渊。
  他的慧眼,竟然在这片深渊之中看不到一丝生灵。
  “无隙哥哥,这片深渊从何而来呢?它存在多久了?”路小蝉忍不住问。
  莫千秋回头笑了一下:“小东西,你连如此有名的上古仙迹怎么来的都不知道?我都后悔让你扮作我千秋殿的弟子了。”
  路小蝉懒得理他。
  舒无隙开口道:“这片深渊,是无意境天的第一任剑宗一剑劈砍而来。”
  路小蝉惊呆了:“什么?一剑?我知道他当年手握世间的第一把至剑,威力竟然如此恢弘?”
  这还不是神?
  “第一任的泱苍,可是有万年修为的。”莫千秋补了一句。
  “那他为什么要劈一道深渊出来?”路小蝉觉得好奇死了。
  “因为凌源真君。”舒无隙回答。
  凌源真君?
  路小蝉想起来了,凌源真君不就是太凌阁的创派祖师吗?
  他是被混沌盗取了丹元而死的。
  “邪神混沌盗取了凌源真君的丹元之后,将它藏于魔都炼狱之中。他手下的魔君们收集了世间无数的邪欲和痛苦,与凌源真君的丹元一起炼化。一旦炼化得成,邪神混沌的功力就会大增。”
  路小蝉摸了摸自己的丹元,这个邪神混沌真是惹人厌烦,怎么总是想要别人的丹元?这不就是偷别人的修为吗?真是可恨可恶。
  “丹元与修真之人的心性相连。哪怕是离开了身体,丹元如果被邪气入侵,那么人心也就被邪气给玷染了。”
  路小蝉这才明白了过来:“所以邪神混沌才会把世间的邪欲和痛苦拿来和凌源真君的丹元一起炼化!”
  “是的。凌源真君修医道,心中从无杀念。而且他生性豁达,没有胜负欲也有没有执着心,又有近万年的修为,哪怕丹元被业火炼烤,心也没有动摇。但是,他很痛苦。”
  “所以当年的泱苍君……是不是想要一剑劈开魔都,把凌源真君的丹元找回来?”
  “是的。”舒无隙点了点头。
  “那么这一剑……劈开魔都了吗?”
  “劈开了。只是当剑宗取回他丹元之时,凌源真君的身体已经因为过于虚弱而寂灭了。”


第59章 你皮厚吗?
  路小蝉的心在那个瞬间就像被揪住了一样, 撕扯着, 仿佛灵魂都要裂开了。
  “小蝉,你怎么哭了?”
  舒无隙的指节刮过路小蝉的脸颊, 眉心蹙了起来。
  “我……我只是在想, 凌源真君寂灭的时候一定……一定很想再看剑宗一眼。”
  舒无隙将路小蝉揽入了怀中, 拍了拍他的后背。
  莫千秋叹了一口气:“修得千年万年又如何。对于两位仙圣来说,还不如‘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数十载光阴。”
  “所以, 这道深渊之下,便是邪神混沌的魔都?”
  路小蝉眯起了眼睛, 怪不得能看见若有若无的邪气。
  只是这邪气太深了, 怕是有数万里,否则以路小蝉的慧眼, 不会看得这么不真切。
  “是的。只是为了不让魔都中的邪灵出来,第一任泱苍剑宗将它给封印了。后来的西渊剑宗将重峦宫建造在这片峭壁之上, 就是为了镇守这魔都的入口。”
  “原来如此。”路小蝉点了点头。
  看来西渊是防御魔都众邪的要塞啊。
  “走吧,我们进去了。”
  莫千秋扬起一抹浅笑,带着门中弟子御剑入内。
  重峦宫的入口是一片虚空,只有修为到了一定境界的, 才能穿过这片虚空入内。
  路小蝉本来还担心自己的修为不够, 但是没想到轻而易举就穿了过去。
  莫千秋只带了六名弟子,包括路小蝉与舒无隙在内, 他们都成功穿过了那道门。
  重峦宫内四处都是岩壁, 沿着岩壁有涓涓细流而下, 那便是西渊水脉。
  这座宫殿内仿佛汇聚了整个西渊的灵气,就连水雾都带着一层薄薄的灵光。
  水光之间,还能见到无数蝴蝶翩翩起舞,那景象实在灵动奇妙。
  “这些蝴蝶是什么?”
  路小蝉伸出手指,一只小巧的蝴蝶落在了路小蝉的指尖。
  它们没有实体,乃是灵气凝化而成。
  “小土包子,这是西渊历代剑宗的剑意残念。”莫千秋笑着回答。
  “啊?”路小蝉拽了拽舒无隙的袖子,小声道,“怎么无意境天的历任剑宗的剑意残念就是那么一大片无意剑海。西渊的,就是灵蝶啊?”
  “因为无意境天第一任剑宗有万年的修为,剑意残念宏大,无法凝化。”
  “哦……”
  路小蝉暗自揣摩着,照这样看来,天下门派都是在无意境天之后才建立的。
  只有太凌阁和无意境天一样,起源于上古洪荒。
  自己门派的资历老,路小蝉还有那么点小得意了。
  “你在得意什么?你不过是凌源真君的徒子徒孙,又不是他本尊。”莫千秋一眼就看出来的路小蝉的想法了。
  “切,你这是在羡慕嫉妒我。”
  “呵呵。”莫千秋懒得搭理他了。
  这时候,那位暗讽过莫千秋的女掌门也穿过了重峦宫的虚空之门,她一回头,发觉竟然没有一名弟子留在她的身边。
  莫千秋笑着从她的身边走过:“余掌门,真是万幸啊。”
  “什么万幸?”余掌门转过身来,挑着眉毛看着莫千秋。
  “你门下弟子没有一人能通过重峦宫的宫门,也就不用担心被我给勾了魂,同我灵修了呀。”
  那位余掌门的脸色难看至极。
  “千秋殿主,你还是多担心你自己吧!西渊可不欢迎你!淳宁君若是见了你,恐怕要将你抽筋拔骨!”
  路小蝉观她的灵气,就知道她气得厉害。
  只是这个淳宁君又是什么人?
  “哈哈哈,淳宁君那个小浪蹄子若是来了,我便好好轻薄一番,也免得这千余年被人称作什么登徒什么浪子,名不副实啊。”
  莫千秋一笑,明明不正经的很,却也十分勾人,让人讨厌不起来。
  余掌门的脸瞬间就红了:“你……”
  “还是余掌门一本正经,心里面却记挂着本君?”莫千秋上前一步。
  “滚开!”余掌门撞开了莫千秋,大步离开。
  看来这个淳宁君也是西渊的女弟子,曾经和莫千秋有过什么“缠绵悱恻”的过往啊!
  路小蝉不怀好意地看着莫千秋。
  莫千秋正要用剑柄去敲路小蝉的脑袋,一直沉默的舒无隙却抬手,挡在了路小蝉的脑袋前,托住了莫千秋的剑柄。
  路小蝉得意了起来,还故意抬起头,碰了碰舒无隙的手背。
  “路小蝉,你也别得意啊。要说众多仙门之中,谁最色胆包天,舍你其谁啊?鬼主意都上天了。”
  “承让承让,嘻嘻。”路小蝉又问,“淳宁君好看吗?”
  “不好看。你听过一句话吗?丑人多作怪。”
  “哦,你看不上她,那就是她倒贴你不成……”路小蝉想了想从前听过的戏文本子,开始自己编故事了,“就反过来说你对她无礼!她是西渊境天的弟子,又是女人,大家都相信她,不信你!对不对?”
  莫千秋看着他,连笑容也一点一点地收了起来。
  路小蝉忽然意识到,也许自己说对了。
  “那个什么……你也说了,丑人多做怪……”
  “如果天下人都说我莫千秋……心术不正,是名门正道之耻,该怎么办?”
  路小蝉看了看他,再看了看旁边的舒无隙。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路小蝉摊了摊手。
  莫千秋笑了一下,垂下了眼。
  “反正你说的‘天下人’肯定不包括我。你该怎么办,我自然不知道。但是我该怎么办,我自己是知道的。”
  “哦?你该怎么办?”
  “我打得那些欺负你的人落花流水,跪地求饶!”
  莫千秋侧过脸去笑了:“这西渊,各个明里暗里都不觉得我是什么好人。你能打败他们全部?”
  路小蝉又嘻嘻笑了:“我打不过的,还有无隙哥哥啊!他们仗着人多势众,重口烁金欺负你!那我们也仗势欺人,抱紧无隙哥哥的大腿!”
  莫千秋看看舒无隙,再看看路小蝉,叹了口气。
  “腻味啊!”
  路小蝉见莫千秋又恢复了往日潇洒惬意的模样,轻轻呼出一口气来。
  “重峦宫的宫门还真有意思。”路小蝉笑着说,“各派掌门必然会带着门下最精英的弟子前来。
  等大家坐下来,就能相互比一比了,看看谁身后的弟子最多。越多的,就说明门派实力越强。”
  莫千秋回头一笑:“对啊!”
  路小蝉又说:“我看了看,就你带进来的人最多。这下你可得意了吧?”
  “对啊。我就喜欢这种,他们嫉妒我嫉妒的牙痒痒,却又打不倒我的感觉。”
  “别说了,我都想打你了。”
  千秋殿的一行人向前走去,这条石壁拱绕的宫道即将来到尽头,眼前是一片豁然开朗。
  站在尽头迎候的,正是西渊剑宗澔伏的师弟,法宁真君。
  法宁看起来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面容谦和文雅。
  他虽然是澔伏的师弟,却远没有澔伏的天份,二十多岁才点亮丹元,四十二岁才至“入势”的境界,一千六百多年的修为还不如自己的三个师侄。
  这也是为什么澔伏闭关,他这位师叔却做不了掌剑的原因。
  不过资历还是在那儿的,加上从不得罪人的处事风格,各门派还是很尊重他的。
  “千秋殿主来了,欢迎欢迎。”法宁真君看了一眼莫千秋的身后,若有深意地笑了,“还是如千秋殿主这般对名利不在意的,反倒无心插柳柳成荫。”
  “法宁真君见笑了。修真一事,确实师父领进门,修行看个人。强扭的瓜不甜。”
  路小蝉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是啊。”法宁真君点了点头道,“各派都想培养新秀,为了充实实力,甚至不惜拔苗助长。殊不知修真本就将就万法天成。强求反而滋生执念,让门下的弟子修为受限。”
  听到这里,路小蝉算是明白了。
  其他的掌门总是逼着门中弟子进步,可是逼出来的修为,哪里比得上顺其自然的修为。
  像是莫千秋这般“你们爱修不修,不修拉倒”的态度,反而让千秋殿的弟子各个如山林野草,野蛮生长,比起其他门派精心栽培的小树苗,要坚韧得多了。
  入了重峦宫,便是一场大宴,为前来观战的客人们接风洗尘。
  莫千秋的席位,离主位特别的远。
  “看来你真的不受西渊的待见啊。”路小蝉凑着脑袋问。
  莫千秋无所谓地说:“千秋殿是东墟之下的剑门,到哪里都不受待见。”
  是啊,东墟剑宗被邪神侵体堕入魔道,是东墟之耻。
  “而且淳宁真君,是西渊剑宗澔伏的师妹。”莫千秋又补充了一句。
  路小蝉差点没把自己呛着。
  西渊剑宗澔伏的师妹,倒贴你你都不要?怪不得西渊不待见你了!
  这时候,传来一声轻灵的钟鸣,接着四方钟声响起,此起彼伏,形成延绵不绝的乐曲。
  “有贵客来了。估计你都认识。”莫千秋低声道。
  路小蝉看见一位白衣女子,款款而来。她周身灵气纯厚,纤姿绰约,每一步,都带着轻灵的回响。容貌更是与涟月元君一模一样。
  众位宾客纷纷站起来,朝她行礼。
  她的身后,跟随着的就是夜临霜。
  “原来她就是南离境天的剑宗——渺尘元君?”路小蝉感叹道。
  她确实是路小蝉见过的最美的女子。
  这种美,并不是因为她五官隽雅,而是她给人的感觉,如同天边暮霭,温暖却又遥远。
  跟在渺尘元君身后的夜临霜低声道:“师父,那一位也来了。”
  渺尘元君看向了宴席的尽头,竟然低身谦恭地行了个礼。
  众人皆感叹渺尘元君竟然如此谦和,面对他们这些从属的门派都如此有礼,纷纷也低头向他行礼。
  只有舒无隙站着不动,只是略微函首。
  路小蝉自然看出来了,渺尘元君的那一拜是对着舒无隙的。
  毕竟舒无隙论资排辈,还是渺尘元君的前辈。
  接着入席的,还有太凌阁的昆吾。
  昆吾身边的弟子不多,只带了一个子桥。倒不是因为太凌阁中能通过宫门的弟子少,而是昆吾觉得在这方面显摆,实在没啥子意义。
  路小蝉也跪坐了下来,他的面前有一些饭食,样式谈不上丰富花哨,但细细看下来却很精致。而且正好是两个人的饭量,不多不少,不会浪费。
  舒无隙就坐在他的身边,桌案之下,他的手扣着路小蝉的手。
  路小蝉知道,自从锁仙绫被涟月元君偷走之后,舒无隙就一直很担心会弄丢了路小蝉。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路小蝉觉得好像有人在看自己。
  他侧过身去,视线穿过众多的宾客,终于找到了那个看他的人。
  正是执梧山庄的庄主凌念梧。
  他在众多掌门之中,是最为优雅俊美的一位。
  路小蝉想起了那一日自己从茶楼的屋顶掉下来,正好落入他的怀里。
  凌念梧应该是他还是离澈君之时的旧识了,只是自己不记得他们之间的过往,有些可惜。
  而且执梧山庄地位不低,凌念梧的坐席就在昆吾的身旁。
  昆吾还向着凌念梧举杯,看来这两人很熟。
  路小蝉赶紧低下头,怕昆吾认出他来。
  他跑来重峦宫,以昆吾对他的了解,肯定能猜到他来这里不是凑热闹。若是知道他是来取“地听”的树心,估计会立刻气死。
  这时候,众人再次起身,是主人要入席了。
  正是澔伏的三位入室弟子。
  他们的座位在主座之下,虽然是中央,面对各方宾客,但还是比渺尘元君的坐席还要低一些。
  看来他们还是十分尊重渺尘元君这位南离剑宗的。
  一番寒暄,大意就是感谢八方来客,无论是谁担任西渊的掌剑,都希望各门派鼎力相助,之类之类。
  路小蝉只想他们赶紧说完了,他饿了,想吃饭啊!
  他身旁的舒无隙拾起一枚鲜果,手指轻轻一捏,外壳就裂开了,而且还一点声响都没有,递到了路小蝉的嘴边。
  路小蝉喜滋滋的,还是有无隙哥哥在身边最方便啊!
  啊呜一口咬住,顺带坏心眼地顶了一下舒无隙的指尖。
  这果子还真甜!
  舒无隙好像非常喜欢喂路小蝉,将果子塞进了路小蝉的嘴里,路小蝉含住了舒无隙却不松手。
  路小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舒无隙又将那果子往他的嘴里顶了顶。
  路小蝉不乐意了,你不松手,我怎么吃啊!
  可是舒无隙就是不松手,又往里面顶了顶。
  路小蝉看着他那专注的样子,忽然明白过来,赶紧用舌尖碰了一下舒无隙的指尖,这家伙才松了手。
  看着舒无隙又要捏开果子了,路小蝉赶紧扣住了他的手。
  再这么喂下去,所有人都要看见啦!
  还好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澔伏的三位弟子身上。
  虽然只是说几句话而已,路小蝉还是能感觉到这三位师兄弟之间并不和睦,言辞之间相互挤兑。
  法宁真君向在场所有人言明了选拔西渊掌剑的规矩。
  三局两胜,剑阵比拼。
  西渊境内剑门,如有对掌剑之位感兴趣的,也可以上问仙台挑战。
  其他剑门,接到战帖,也可以在问仙台上,众仙门见证之下一决雌雄。
  路小蝉撑着下巴,忍不住问:“明明是西渊选掌剑,为什么其他门派的切磋也要掺合进来?”
  这些个规矩,路小蝉知道舒无隙肯定不懂,他也不屑懂,于是他将吃完的果核弹了一下,不偏不倚打在莫千秋的后颈上。
  莫千秋用秘音术在路小蝉的耳边说:“你皮厚吗?”
  路小蝉看了看前后左右,发现千秋殿其他的弟子都没有反应,好像只有自己听见了。
  这秘术可真是有趣!
  他眯着眼睛仔细看着莫千秋灵气运转的法门,有木有样地跟着学,也用秘音术对莫千秋说:“你既然做了我的掌门,还不传道授业解惑?”
  莫千秋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天下仙门众多,彼此之间多年下来总是有嫌隙的。小事就不足为提了,但是遇到大事,一直悬而未决,或者有人觉得解决的办法有失公允的,就可以在公开的场合,众人的见证之下,较量解决。既然众目睽睽,输赢已定,私下里就不能再争斗不休了。”
  “所以,问仙台就是各仙门之间争端的尘埃落定之地?”
  “对了,可以这么理解。”
  法宁真君说完了明日问仙台之争的规矩之后,他的三位师侄就执着酒杯,下来逐一敬酒,感激贵客远道而来了。
  路小蝉细细观察,发现他们在给渺尘元君敬酒的时候,态度最为恭敬,话也是最少的。
  渺尘元君毕竟是在场明面上修为最高的,心性修养也是最高的,表情也像老僧入定,古井无波。
  她只需要点个头,抿一口酒,那三人连多劝一口酒都不敢。
  当他们向昆吾敬酒的时候,话明显多了不少。
  看昆吾皮笑肉不笑的模样,估计就是一些希望得到太凌阁支持之类的话。昆吾本就是个怕麻烦的,这种拉帮结派的酒宴,他肯定吃得难过,可是又不得不来。
  接着是凌念梧那里。
  还真别说,在场这么多人,除了渺尘元君之外,就数凌念梧最有风度涵养,端起酒杯的样子也是赏心悦目。
  凌念梧大概是知道路小蝉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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