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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撞仙-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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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是凌念梧那里。
  还真别说,在场这么多人,除了渺尘元君之外,就数凌念梧最有风度涵养,端起酒杯的样子也是赏心悦目。
  凌念梧大概是知道路小蝉在看他,略微侧过脸来,朝着路小蝉的方向唇角一勾。
  笑的真好看。
  不过可惜,我已经有无隙哥哥啦!
  坐在路小蝉另一侧的舒无隙伸过手来,正好捂住了他的眼睛,将他掰向了自己的方向。
  路小蝉嘻嘻一笑,举起酒杯朝着舒无隙敬酒。
  临近的几位掌门多少都会互相打个招呼,闲聊两句。
  可是莫千秋却不一样,他由始至终都是一副慵懒的样子,侧着身,单手撑着下巴,眯着眼睛有一搭没一搭地喝酒。
  坐在他对面的正好是沐阳派的掌门,掌门身后是一位女弟子。
  那位女弟子看着莫千秋似醉非醉的模样,也不知为何羞红了脸。
  众多掌门之中,唯有莫千秋最没个正形儿。
  可这样放荡不羁的调调,最容易勾着那些一本正经的仙门女弟子的魂儿。
  正说着,法宁真君已经领着那三个人来到了莫千秋的面前了。
  沉桀君和青洚君显然都没有将莫千秋放在眼里,随意地敬了一杯酒,就转身了。
  莫千秋也没将他们的态度放在眼里,连酒杯都懒得抬起来。
  然而肇澜君的态度却和自己的两位师兄不同,他倒是挺郑重地抬起了酒杯。
  莫千秋还是那副没长骨头的样子,随性地执起酒杯和对方碰了一下,便一饮而尽了。
  肇澜君开口道:“千秋殿主前来观战,倒让在下紧张起来了。”
  “肇澜君紧张什么?我观你们师兄弟三人修为,肇澜君是最有可能拿下这掌剑之位的。”
  肇澜君颔首一笑:“殿主,在下能不能坐上掌剑的位置,除了修为,还是须得在场诸位抬爱拥护。不然徒有掌剑虚名,无人信服,又有什么用呢?”
  莫千秋也不接话,只是笑了笑。
  肇澜君又道:“千秋殿主生性洒脱,对于什么掌剑之争应该不感兴趣。在下好奇,殿主来西渊,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莫千秋仰着下巴,笑了一下:“自然是——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众目睽睽,我要让我那仇家无地自容,无话可说。”
  肇澜君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但是路小蝉却觉得此人早就对莫千秋的来意知道的非常清楚了。
  “那就希望千秋殿主能得偿所愿。”
  等到肇澜君离开之后,路小蝉忍不住又开口了:“这个肇澜君,看起来和和气气,说话慢条斯理,也没有他两个师兄眼高于顶的感觉——可我为什么还是觉得怪怪的?”
  “因为别人都看不上我莫千秋,他偏偏来搭话,正是应了那句,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路小蝉捂着嘴笑了。
  “原来你是小鸡崽儿啊,那黄鼠狼还是我来做吧!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莫千秋却勾起了唇角:“就你那点花花肠子,还想当黄鼠狼。只怕你尾巴还没翘起来,毛都给撅没了。”
  路小蝉瞥了一眼舒无隙,他看起来安安静静的,但路小蝉隐隐觉得他对自己想做黄鼠狼是有点不满意的。


第60章 问仙台
  “千秋殿主, 你方才说你和谁有仇怨啊?”
  “你想知道?吃饱喝足了再说。”莫千秋一副要吊着路小蝉胃口的样子。
  总不至于真的是那位淳宁真君吧?一介女流, 就算她倒贴不成又污蔑了莫千秋,以莫千秋的性格, 根本不屑和女人计较啊!
  宴席结束之后, 各派都被安排了住处。
  路小蝉和舒无隙才刚安顿好, 路小蝉就迫不及待地推开了莫千秋的房门。
  谁知道莫千秋正在浴桶之中,向后仰着脑袋泡澡,路小蝉正好看见他的脖颈,白净修长, 一副引颈待割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 觉得喉咙有些嘶哑,心里面也发痒。
  跟在路小蝉身后的舒无隙伸出了手, 再一次挡在了路小蝉的眼前, 轻轻一扣, 将他揽入了自己的怀里, 带着路小蝉转过身去。
  莫千秋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小东西, 你怎么这么烦人?”
  “你之前说的, 回来了就告诉我, 你要找谁寻仇!”
  莫千秋叹了口气, 不紧不慢站起身来,路小蝉耳朵尖, 能够通过水流从莫千秋身上落下来的声音, 听出他的身型来。
  修长、劲瘦, 不错不错。
  路小蝉才刚从颈子听出肩膀和手臂的线条来, 舒无隙就抬手捂住了他的耳朵。
  哎呀……被无隙哥哥发现了。
  莫千秋随手将衣衫穿上,大概是舒无隙也在,他还一本正经地系了腰带,在桌边坐下。
  舒无隙这才放开了路小蝉,拉着他的手,避开了浴桶,在莫千秋的对面坐了下来。
  “小东西,你觉得我莫千秋生的怎么样啊?”
  “挺好看的,就是比我家无隙哥哥差了……许多。”
  莫千秋勾着嘴角,带上了些讽刺的意味:“我入‘借势’之境颇早,这要多谢当年的离澈君替我解开了万象锁之困,才让我心中敞亮豁达。”
  “哦。”路小蝉暗自得意了起来。
  从前的离澈君,不就是他自己吗?虽然听起来像是在说另外一个人的故事,路小蝉还是得意的脚趾头都翘起来了。
  莫千秋继续道:“在千秋殿中,我的两位师兄都不是我的对手,我的师父也说没什么能教我的了。于是,就将我送来西渊游学。”
  “你遇上谁了?啊,不对,应该说你祸害了谁?”
  莫千秋向后一靠,扬了扬下巴:“你猜。”
  “我哪里知道?”
  莫千秋扯了扯嘴角,似乎连提起那个人的名字都不大乐意。
  “西渊剑宗,澔伏。”舒无隙开口道。
  路小蝉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什么……西渊的剑宗?你这算不算是为祸一方?”
  莫千秋有些惊讶,看着舒无隙问:“前辈如何得知?”
  “我见过澔伏出剑,他的剑柄上,有一枚剑穗,编织的是千秋殿的殿徽。”
  路小蝉惊呆了,立刻拍手道:“千秋殿主!你好有出息啊!西渊剑宗呢!”
  “他那个时候还是西渊的掌剑,哪里是什么鬼剑宗啊。他长我千余年的修为,我来游学,他教了我不少东西。”
  “所以你就喜欢他了?”
  路小蝉心想,这故事好,这故事呱呱叫!隐隐闻到了狗血淋头的味道!
  “我的心上人,不是他那样的。”莫千秋垂下眼帘,似乎怀念起了什么人。
  “那你的心上人,是怎样的?”
  莫千秋扬了扬眉稍:“你到底还要不要听我说?”
  “我听你说!你快说啊!”
  “身为掌剑的澔伏,和自己的师妹淳宁君早有婚约。后面的你猜猜也知道了。”
  “哦!淳宁君看你不顺眼,拆散了你们?”
  “还坏了我的名声呢。她说我对她意图非礼,就像今日一样搞了个大浴桶,坐在里面。我还没说她非礼了我的眼睛呢!引得整个西渊都把我当作仇人,要赶我走。”
  “真是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淳宁君可不只是女子,也是小人。”莫千秋勾起了唇角,笑容里是嘲讽的意味,“她弄坏了西渊的法器,还把我的剑穗留在了当场。西渊众人都以为我是心存报复,觉得板上钉钉就是我干的。”
  虽然莫千秋说的简单,淳宁君的栽赃也没什么技巧可言。
  可越是简单的东西,别人就越容易相信。况且当时西渊已经对莫千秋有了偏见,他百口难辩。
  “澔伏呢?他也信?”
  虽然莫千秋说的轻描淡写的,路小蝉却能感觉到当时的他一定又委屈,又生气。
  “他不信。他不信有什么用?我这个人是最痛恨别人诬陷我的,于是我就向淳宁君下了战帖,问仙台上一决雌雄呗。”
  “干得好!就是要这样!”路小蝉拍手道。
  “谁知道那死女人在接到我战贴的当晚,就受了伤,说是有人暗算了她。”
  “太阴险了吧?她这是……这是暗示是你做的吧?你又不是打不过她,犯得着暗算她?”路小蝉露出对淳宁君极为不齿的表情。
  “你没见过淳宁君出手,你怎么知道我一定能打得过她?”
  “我就是觉得你肯定打得过她。”路小蝉斩钉截铁。
  莫千秋乐了,路小蝉看他周身轻轻颤动的灵光,和他坏笑着勾起的唇角,路小蝉毫不怀疑如果不是舒无隙坐在一旁,莫千秋肯定会双手捏他的脸。
  “对,因为淳宁君无法赴约,就请人代战。”
  路小蝉那一刻,心里像是被一根针扎了一下,隐隐猜到了之后发生的事情:“替她出战的,就是当时的西渊掌剑澔伏?”
  “对啊。我打不过澔伏。”莫千秋轻笑了一声,放下了茶杯。
  “澔伏既然相信你,就不该替她出战啊。”
  “你还不明白吗?如果淳宁君输了,受辱的不是她一届女流,而是整个西渊。是西渊当时的剑宗命澔伏出战的。”
  路小蝉低下头来,讽刺地笑了:“堂堂仙门,一方剑宗,竟然不问是非曲直,只要名声?”
  “哎,就是因为这位西渊剑宗太俗气了,所以修为在大势境界第一重天徘徊不前。在那场仙魔之战里,成了炮灰呗。”莫千秋眯着眼睛笑了。
  “后来呢?澔伏就算出战了,也不至于滴水不让吧?”
  “澔伏这个人啊,既然出战了就会全力以赴,不会放水。所以我就输了,输的有点难看。”莫千秋摸了摸鼻子,“我被驱离了西渊。他亲自来送我,不让西渊各派找我麻烦,直到送我回去了东墟的千秋殿,跪在了我师父的面前请罪。不过那又有什么用?”
  “你的名声已经毁了。怪不得那位余掌门见到了你,阴阳怪气,说你会勾她门下的女弟子。”
  “不啊。我这个人,既然你们都说我为人不堪,我就要不堪给你们看。不然天下人在背后议论我莫千秋,我平白背负了骂名,名不副实,多亏啊。”
  “那也行,反正自己喜欢怎样就怎样,自在逍遥。”
  “哎,就是嘛!”
  “那个淳宁君呢?她不会嫁给澔伏了吧?”
  “没啊。只是很久没听过她的消息了。后来遇上仙魔大战,当时的西渊剑宗寂灭了。跟随剑宗参战的澔伏身受重伤,回到西渊接任剑宗之位之后,就闭关修养,直至今日。”
  “哦!原来如此。所以这一次,你又要找淳宁君决斗了?”
  “是啊!这一次我倒要看看,她还能找谁代战。”莫千秋笑的灿烂。
  路小蝉伸出手掌:“好!没问题!我全力支持你!给那个坏女人一点教训!”
  “那是当然。澔伏闭关了,西渊之中,我不觉得有谁是我的对手。”
  故事听完了,舒无隙拉着路小蝉的手回去他们的房间。
  路小蝉摸来摸去,摸到了榻边。
  重峦宫里的吃穿用度还是不错的,床榻上垫着柔软的褥子,路小蝉趴在上面,用脸蹭了蹭床,两只脚悬在榻边,就等着舒无隙给他脱鞋子。
  只是让他没想到,舒无隙在榻边坐下,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路小蝉正要翻身,却被舒无隙给摁了回去。
  “无隙哥哥,你干什么啊!”
  路小蝉正要将身子撑起来,却被对方死死摁了回去。
  路小蝉酝酿了自己的灵气,想要一鼓作气将舒无隙的手掌弹开,却没料到对方深厚的灵气反压而下,差一点让这张榻都塌掉。
  自己本来就不是舒无隙的对手,干脆地趴着。
  “无隙哥哥,你要是生气了,也明白地告诉我。不然你就算气到爆了整个重峦宫,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你今天看莫千秋沐浴,看得很入迷。”
  舒无隙的声音凉凉的,感觉有一柄冰冷的利刃,就悬在路小蝉的脖子上面。
  “啊?他就洗个澡,他有的,我都有!有什么值得入迷的啊!”路小蝉赶紧辩解。
  “是么?”
  “是的啊!”
  “可我不那么认为。”舒无隙倾下身来,他的发丝从肩头垂落,正好滑过路小蝉的脸颊。
  真是又柔软细腻,又让人心痒痒。
  “我就是想像了一下……”
  “你想什么了?”
  “我想着无隙哥哥你沐浴的时候……坐在浴桶里,两条手臂搭在浴桶边上……你头发湿了,贴在后颈上……你闭着眼睛靠着浴桶,仰着脖子……等我来……”
  当然是等我来品尝啊!
  路小蝉说到一半,觉得自己还是含蓄一点的好。
  “等你来什么?”舒无隙压得更低了,说话时候的声音都落在路小蝉的后颈上了。
  “等我来亲亲!”
  路小蝉刚说完,整个人就被舒无隙给翻了过来。
  他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舒无隙的吻就强势地压了下来,舌尖顶入齿颊,一阵狂翻乱搅,路小蝉差点就被亲断气了。
  就在这个时候,从莫千秋的方向传来剑阵撞击时发出的嗡鸣声响。
  舒无隙一把扣住路小蝉的后背,将他从榻上抱了起来。
  “怎么了?”
  难道是莫千秋出事了?
  舒无隙紧紧扣着路小蝉的手腕,闭上眼睛,将自己的灵气扩散了出去,探识发生了什么。
  是有人偷袭了莫千秋,而且实力不容小觑。
  用的还是澔伏独创的剑阵。
  只是莫千秋也不是泛泛之辈,刹那间结出了剑阵,还反击击中了那名偷袭之人。
  这一击惊动了西渊弟子,当他们赶来的时候,就看见莫千秋的房间被毁,莫千秋御剑追着那名偷袭者而去,从重峦宫穿梭而出。
  莫千秋连发三道剑阵,直逼那名偷袭之人,对方没有出手反击,却灵敏的避开了。
  路小蝉闭上眼睛,能隐隐分辨出战况。
  这个时候,他们房间的门被推开,法宁真君走了进来,向他们行礼道:“二位夜里打扰了。方才听闻千秋殿主遇到偷袭暗算,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殿主追着那名偷袭之人而去了。还有几名西渊的弟子,跟在他的身后。”路小蝉回答说。
  法宁真君叹了一口气道:“今夜是不大太平。千秋殿几位贵客,不如随我换个热闹一些、人多一些的地方,安稳一些。”
  路小蝉也不想绕弯子,直接说:“还不是你们西渊看不上我们千秋殿,所以安排在了这冷冷清清的地方。等我们的殿主都被偷袭了,你们的人才赶来,都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法宁真君有些尴尬,但毕竟理亏。
  千秋殿主在西渊遇刺,加上原本他与西渊之间就有些嫌隙,又被安排在偏远的居所,传出去了,说不定外人还真觉得是西渊找机会想要报复莫千秋呢。
  “该不会是你们知道我们殿主要下战帖给你们西渊的某人,又知道某人打不过我们殿主,就故意先来个偷袭,打伤了他吧?”
  法宁真君赶紧摇手:“不不不!这怎么会!这怎么会呢!”
  路小蝉知道莫千秋曾经在西渊受过委屈,对西渊的人,包括法宁真君在内,都没有好脸色。
  “小蝉,我们走吧。”舒无隙揉了揉他的肩膀。
  路小蝉却担忧了起来:“那个偷袭莫千秋的人好像很厉害,莫千秋就这么追过去了,会不会有危险?”
  “莫千秋比你更擅长审时度势。他既然追过去,对方就一定有什么地方吸引了他。”
  舒无隙回答。
  路小蝉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什么叫做“莫千秋比你更擅长审时度势”,难道他路小蝉很傻吗?
  不过这是莫千秋与西渊之间的恩怨,也许外人插手了,会更麻烦。
  还好他们本就没什么行李,直接跟在法宁真君的身后去新的客房就好。
  重峦宫和太凌阁的相似之处,就是这里也有不少虚空层层交叠,让人找不到北。
  为了表示对重峦宫的尊重,也为了避免相撞的伤害,重峦宫的回廊之中是不允许御剑的,路小蝉只能步行跟在法宁真君的身后。
  只是走了许久,都没走到法宁真君为他们预备的房间,而且法宁真君的脚步声,让路小蝉听出来他心中的犹豫和不自信。
  “法宁真君,还没到吗?”
  法宁真君停了下来:“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虚空的顺序一向都是安排好的,难道是有人调整了?”
  路小蝉眯起了眼睛,先是有人行刺莫千秋,将他引开。
  接着是法宁真君带他们去新的房间,竟然迷了路!
  每个大门派的内部,虚空交叠是常事,就算偶尔有人拨乱了顺序,像是法宁真君这种在重峦宫居住了千余年的人怎么可能会迷路道找不到方向的地步。
  除非有人故意将虚空设计成了迷宫!
  “法宁真君,你可有什么信号?发出去,让你门中弟子前去查看虚空的排序!”
  “我哪里会想到自己能在重峦宫里迷路啊!哪里来的什么信号!”法宁真君摊了摊手,一副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样子。
  路小蝉发觉一路行来,除了他们三人,竟然没有遇到其他人,看来这迷宫就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莫千秋只是被引开了而已。
  再看看这法宁真君,他做不了西渊的掌剑不是没原因的啊!
  就在这个时候,回廊尽头一柄纯白色的灵剑破风而来,锐不可当,直逼法宁真君的面门。
  “啊呀!”法宁真君结出了剑阵,瞬间被破。
  路小蝉一手摁下了法宁真君,另一手出剑,但对方的剑太快了,眼看着就要刺中路小蝉的鼻尖。
  舒无隙周身灵气沸腾,手指一点,一个只有针尖般大小的剑阵准确而极有冲击力地挡在了那柄白色灵剑之前。
  路小蝉的发丝都被舒无隙的剑阵掀了起来。
  “涟月元君。”
  舒无隙一把将路小蝉扯到了自己的身后,声音里满是寒气。
  “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涟月轻轻笑着,从黑暗之中信步而来,他手指往回一勾,涟月剑就飞退着回到了他的手中。
  “几日不见,小蝉,你竟然都有自己的剑了?”涟月元君侧过脸笑了,“这该不会就是烨华元尊打造的最后一柄至剑吧?”
  路小蝉的剑才刚刚露出剑鞘一点,他用拇指又将它压了回去。
  做人还是低调一点安全。不然能力未够,成了众矢之的,就不好了。
  “啧,每次你一出现,就没好事儿!”
  涟月元君却露出一脸惆怅的神色:“可我真的是个好人啊!”
  路小蝉差点没翻出白眼来:“也只有你的傻瓜师侄夜临霜,觉得你是个好人啦!”
  涟月元君耸着肩膀笑了起来,带着一种百无禁忌的放荡。
  “小蝉,你可知道这虚空交叠,千变万化,让人防不胜防啊?”
  “什么?”
  话音刚落,路小蝉的脚下一空,瞬间跌落下去。
  无痕剑瞬间来到他的脚下,迅速将他拖起,可是头顶的虚空即将封闭。
  舒无隙伸长手臂要将他拽上来,却没料到涟月元君一剑疾驰而来,一道剑阵震得这个虚空都要裂开。
  舒无隙目光一凛,以天阙剑阵相冲,但是却未能抓住路小蝉。
  路小蝉御剑悬停,却发觉周遭没有任何生灵,所以他什么都看不见,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两大剑阵相克,涟月元君被震出数丈远,硝烟之中,一道身影瞬息来到了他的面前,舒无隙那双冷酷带着滔天怒意的双眼令他不寒而栗。
  涟月剑闪回,却没跟上舒无隙的速度,舒无隙一把扣住了涟月元君的喉咙。
  “他在哪里!”
  “你帮我个忙,我把他还给你。”
  涟月元君勾着唇角笑着。
  涟月剑护主,直刺舒无隙的后心,也不知舒无隙是如何闪避的,他一侧身,两指夹住了涟月剑。
  涟月元君苦笑了一下:“看来我的修为都快被魔都吸干了,你连剑都不用出,也能置我于死地了。”
  “小蝉在哪里?”
  舒无隙的手指扣得更紧,指尖都快掐进涟月元君的喉咙里。
  涟月元君无所谓生死,只是淡淡地看着舒无隙。
  虚空千千万,通往重峦宫外不说,甚至还有可能通往魔都。
  “你要我做什么?”
  舒无隙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将他扔了出去。
  涟月元君咳嗽了起来,单手撑着剑站起身来,微微踉跄了一下。
  “替我把临霜带离重峦宫。他离开了,我便告诉你路小蝉在哪里。时间有限,我也藏不了他多久。若是落在了魔婴手上,元丹可就没了。”
  说完,涟月元君御剑而起,无数虚空层层交错,挡在了舒无隙的面前。
  而此时的莫千秋追着偷袭自己的身影,一路飞出了重峦宫,他们速度如飞,甩掉了重峦宫跟上来的弟子。
  前方之人身披斗篷,看不出身形,他朝着西渊最狭窄也是最深的一处裂缝而去。
  莫千秋轻哼一声,也不再追,悬停了自己的剑,高声道:“你已经将我引出重峦宫了——还想如何?”
  对方也骤然停了下来。
  “你不是淳宁君。她一见我就心虚,可是你假装进来收拾浴桶的侍者,出手快、狠、准,剑阵浑厚,比淳宁君的修为高了不少。”
  莫千秋又坐在了自己的剑上。
  对方还是没有转身。
  “你若是还遮遮掩掩,恕不奉陪。我这就回去睡觉了。”
  对方终于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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