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酒撞仙-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路小蝉这才明白,为何舒无隙会对涟月元君和夜临霜另眼相待, 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今日与千余年前的舒无隙和路小蝉境遇相似, 更是因为涟月元君给了一份人情。
  此时的涟月御剑而起, 被重重邪气镇压, 但是他怀抱着夜临霜,就算精疲力竭也绝不就此放弃!
  如果只有他一人,元身寂灭也无所谓!
  可是临霜,他不会让临霜再受一点伤害!
  一丝一毫都决计不能!
  没有光,涟月元君结不出剑阵,他索性就以周身灵气为盾,护着夜临霜,一点一点向上而去。
  魔都之中是邪气最盛之地,涟月只觉得被万山重岭镇压,骨头都快要裂开。
  怀里的冽发出轻轻的呢喃,小眉毛皱在了一起,小耳朵虚弱地扇了扇。
  “临霜……千万别睡……我们一定会出去……一定会出去!”
  涟月颠了颠怀里的夜临霜,此时的他比婴儿还要脆弱,无力地睁开了眼睛,发出“呜”的一声闷哼。
  涟月的心都纠结了起来,那是他深入炼狱业火之中所受的伤,他还在痛着。
  低下头的那一刻,涟月发现夜临霜正看着自己。
  明明气若游丝,那双眼睛却充满了期待,明亮地照入了涟月的心中。
  瞬间,涟月醒悟了过来,气势大盛。
  谁说日月之辉才是光!
  哪怕是至暗之中,心中有光,便可光芒万丈!
  涟月元君灵气如同飞瀑,直冲九霄,只有手掌般大小的剑阵忽然爆满,如同浩瀚无垠的江海,向着四面八方而去,厚重的邪灵完全无法避开,如同漩涡一般被卷入剑阵之中。
  炼化的邪灵越多,这剑阵就越是宏大。
  心中的光,与日月之光不同。
  人心有多明亮,便可照亮虚空乾坤!
  涟月的剑阵势不可挡,魔都邪灵摧枯拉朽般被涤荡!
  此刻的涟月心无杂念,丹海仿佛承受不住被炼化的无穷邪灵,爆裂开来。
  那一刻,他只觉自己的心魂都寰宇飞升,冲破一切,去到一个广阔无边的豁达天地!
  西渊之上,余掌门按耐不住,她不敢对舒无隙说什么,只是看着渺尘元君说:“剑宗,我知道你顾念自己的亲弟弟还有掌剑,可压制魔都众邪,一旦机会没了,那就要天下大乱了!”
  众人皆看向渺尘元君,渺尘的手扣在暮晚剑上,看向天边,那一道被日光拉成的细线正越来越清晰,黎明将至了。
  倒是守在昆吾和澔伏身边的莫千秋轻哼了一声:“不就是等个黎明,余掌门还真是心急。还是余掌门担忧涟月元君顿悟入大势之境,会取代了渺尘元君做南离境天的剑宗,你之前得罪了他,怕他让你日子不好过?”
  莫千秋一点面子不给就拆穿了余掌门,余掌门咬牙一哼,气的青一阵白一阵。
  昆吾开口道:“既然泱苍在此,他说要等至黎明,就是有封了西渊地裂的把握。”
  就在这个时候,章容修指着深渊之中,惊道:“你们快看!”
  只见深厚的邪气之中,一道明亮如同弘日的剑阵冲破万千阻碍,升腾而起。
  西渊深渊被照亮了!
  路小蝉睁大了眼睛,他知道是涟月元君明白了“无光之光”的意义,借势而出!
  舒无隙的手伸了过来,挡在了路小蝉的眼前,防止他被这耀目的光辉伤了眼睛。
  毕竟这光亮并非日月之光,而是涟月元君破借势,入大势第一重天的灵光!
  光亮之中,是涟月元君抱着夜临霜冲了出来,万千星辰光屑洋洋洒洒,堪称世间奇景。
  剑阵余晖归拢于涟月元君周身,他抬起头来,看向路小蝉和舒无隙。
  他的丹海充沛,灵气饱满,和路小蝉之前见到的全然不同。
  仿佛脱胎换骨,重新为人。
  只听见北方传来震动的声音,仿佛万年冰川碎裂的声响。
  紧接着一道极光划破了夜空,宛若满弓之弦。
  “是北溟解剑石!”
  “北溟解剑石承认谁为剑宗了?”
  涟月元君侧过脸来,只见北溟那道不远万里而来的极光,就落在他的涟月剑上。
  众人惊叹,没想到北溟的解剑石竟然认了涟月元君为剑宗?
  涟月也是惊诧无比,抬起自己的剑,涟月剑的锋芒已和从前大为不同,仿佛是这世上最透彻的冰,天上的皓月已经被黎明的日光所遮蔽,可倒映在剑身上的玄月却依旧清晰。
  这才是真正的水中月,涟月。
  渺尘元君浅笑道:“师弟,你以身入魔,却能守住自己的本心。如今浴魔重生,入大势第一重天,为北溟剑宗。”
  涟月抱紧了怀里的夜临霜,一时之间百感交集。
  众人也未曾料想到,涟月元君入魔千余年,竟然还能摒除丹海中的魔性,修为大涨,果真世事难料。
  各方解剑石为上古天地初开之时留下的灵石。四方剑宗一般都是前任剑宗将镇守一方的职责交托给下一任。但如若是解剑石所选中的剑宗,那便是天意难违。
  众仙首就算曾经再对涟月元君有所非议,此刻也必须心悦诚服低头向涟月元君行礼,尊称他一声“剑宗”。
  路小蝉却看见涟月元君的脸上没有任何笑意,名利之于他从来都是身外物,远不如怀里虚弱到无法再幻化人形的夜临霜。
  “如今涟月已经回归,我等在无顾虑,还请前辈率我等封了这西渊地裂!”
  渺尘元君转身恳请舒无隙。
  “是该了结此事,还一个太平。”舒无隙的神色平静,仿佛封了西渊并不是什么难事。
  只有路小蝉心中明白舒无隙所谓的“太平”,是想要他们二人早日去过清净日子。
  涟月抱着夜临霜来到了路小蝉的面前。
  越是走近,就越是能清楚看见夜临霜的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如果不是涟月一直以灵气护着夜临霜的丹元,他恐怕连冽的元身都保不住了。
  “离澈君,你医道高深,请你救治他……无论将来有何事,我必然马首是瞻,绝不推脱。”
  涟月本是洒脱之人,为了夜临霜却低头求助。
  路小蝉呼出一口气来,小心地摸了一下夜临霜的头顶,他便疼得发出呜咽的声音,身体蜷缩起来颤抖得厉害。
  “涟月元君,我虽然擅长以医咒净化人心中的邪念,但医治身体发肤之伤,却是我的师兄昆吾更为擅长。”
  路小蝉知道,夜临霜的每一次疼痛,都在涟月元君的心头。
  就如同当年,混沌业火焚烧的是路小蝉的身躯,可折磨的却是舒无隙的心。
  昆吾结果了涟月怀里的冽,立刻以医咒治愈他伤势。只看见原本蜷缩着的幼兽正逐渐舒展开身躯,小耳朵还动了动,涟月元君的眉心终于也跟着松了松。
  “剑宗,请你尽心封了这裂隙,我也会尽力医治夜掌剑。”
  有了昆吾的承诺,涟月终于转过身去,目视那道裂隙。
  魔都众邪虽然根基已动摇,却仍旧蠢蠢欲动,无数邪灵按耐不住,四散窜出。
  “小蝉,你可知道要如何封了它?”舒无隙问。
  路小蝉蹙着眉,想了半天。
  西渊裂隙如此之深,难不成还能将地裂的两边硬生生合上不成?
  那除非世上还有真神,不然哪怕是舒无隙也办不到啊。
  可就是把世上最高的山移过来,那也填不满这道裂隙啊!
  除非……
  路小蝉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借天下大水,冲了魔都!没有什么裂缝是水填不满的!”
  “正是如此。再以剑阵威压,直入炼狱,毁了魔都根基。”舒无隙说到这里,其他人似乎也明白该怎么办了。
  “最后,我借日月之温,涟月引北溟至寒,冰封西渊。”渺尘元君回答。
  “如此甚好!”凌念梧转身看向路小蝉,“请无痕剑出鞘吧!”
  路小蝉还真没有想到,自己的无痕剑才刚刚开锋,就能派上这么大的用场!
  他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舒无隙却道:“你不用担忧,此役远不如当年你为我舍身取义。”
  路小蝉立刻就明白了舒无隙的意思,他要封了魔都,让天下再没有邪灵魔君敢打路小蝉丹元的主意!
  路小蝉士气大振,要知道他可是有舒无隙做靠山啊,有什么好怕的!
  一手弹开了太凌真渊,只见滚滚洪流从天而降,如同巨大的水龙,冲涌入西渊地裂之中。
  众人从未见过这样的水势,震耳欲聋!
  路小蝉的无痕剑结出一道大阵,若有似无,如水一般透明,却也如水一般变化多端,直坠而下,大水涌入剑阵之中,威力成百倍大增。
  西渊震荡,剑阵与大水相辅相承,路小蝉全副心神付诸剑阵,直到他感觉到滂沱大水灌入了炼狱业火之中!
  “压阵!”路小蝉冷声道。
  众派掌门不遗余力祭出了剑阵,无数剑阵层层叠加而下,碾压炼化那些逃逸而出的邪灵。
  它们嘶吼的声音被重重剑阵给淹没。
  凌念梧低下头来,轻轻拨动了一下剑柄上的琉璃铃铛。
  那铃铛就像是收了奔腾大水的声音,接着忽然响起,被凌念梧的灵哮剑阵大成,骤然压了下去,声音震荡,无数尘埃被掀起,剑阵威力巨大,仿若浩瀚无边的大海拍击陆地,声势浩大延绵不绝。
  魔都炼狱被分化崩裂。
  莫千秋拎着澔伏的衣领,他还没开口,澔伏就说:“你想借我的精魂就借吧。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事了。”
  “你能这么想,我还能看得起你一些。”
  千秋剑抽了澔伏精魂,剑阵也入了西渊之下。
  舒无隙闭上了眼睛,与远在无意境天之上的无隙剑遥感。
  他周身灵海腾礴而出,如同寰宇大气,卷入云霄,仿佛要将天空都吞没!
  众人仰望,连呼吸都哽在了喉中。
  他们都自诩至少修为小成,可是在舒无隙这道剑阵之下,仿若蝼蚁一般渺小。
  而这并不是舒无隙威力最大的剑阵,却是最配合路小蝉的剑阵——飞湍。
  云气之中的水都被敛入阵中,剑阵如同天倾一般落下,强大的灵压差一点将各派仙首都给卷下去!
  而舒无隙周身衣阙翩飞,一手紧紧扣住了路小蝉。
  路小蝉倒吸一口气,他的慧眼能清楚地看到这道剑阵蕴藏的灵气,那是天地之间大势所驱啊!
  舒无隙的一叶障目之术也因为释放灵气而破解,他令天地生灵黯然失色的容颜被众人所视,就连渺尘元君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炼狱业火被天下大水裹挟重重剑阵拍击冲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盘踞其中的邪灵魔君试图顽抗,却被死死镇压,哭号呼喊,末日将近。
  “渺尘!出剑!”涟月高声一呼。
  暮晚剑与涟月剑齐出,烈日炙热的极端便是至寒,而北溟的寒气也融入剑阵之中,转瞬之间,整个西渊就被冻结,裂隙之间如同镜面。
  而冰冻之下,是各种狰狞姿态的邪灵,时间静止一般,被封印其中。
  一时之间安静无比,竟然没有一人放松警惕,仿佛这冰封随时会裂开一般。
  路小蝉施展辨灵,魔都四分五裂,炼狱的业火已经熄灭了。
  “从此以后,再无魔都。”舒无隙开口道。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神谕一般,所有人都呼出一口气来。
  路小蝉只听见自己鼓鼓心跳,紧紧握着自己手中的剑,不敢松开。
  舒无隙将他的手握入自己的手心,在他的耳边轻声道:“小蝉,你的桓泽剑阵可以散了。”
  路小蝉这才呼出了那一口气,缓缓松开了剑柄,指缝之间都是血迹。
  舒无隙的眉头蹙了起来,将他的手抬起,放在了唇边。
  “无隙哥哥,我不疼。”路小蝉露出大大的笑脸。
  众派掌门都在清点各自带来的弟子,经此一役,他们都对魔都心有余悸,也对舒无隙更加敬畏。
  “没想到泱苍不需要无隙剑随身,也能催发如此威力巨大的剑阵!”
  “不愧是剑宗之中最接近神的人!”
  转而,他们也对路小蝉的身份愈发好奇了。
  “那个待在泱苍君身边的少年是谁?难道说是泱苍君的弟子吗?”
  “不不不!你没听见涟月元君是如何称呼他的?‘离澈’啊!那是太凌阁的离澈君!”
  “离澈君不是早在千余年前就身死了吗?”
  众人猜测纷纷,但路小蝉却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
  反正他的身份,让别人想去吧!他只要活成自己想活的样子!
  涟月元君收了剑,走到昆吾的面前。
  昆吾将幼兽还给了他:“夜掌剑舍弃了自己的修为,才渡化了渗入你丹元的邪气。我虽然能治好了他身体的伤痛,但是没有修为……”
  “没有修为,就无法维持人的形态,对吗?”涟月开口问。
  “是的。”昆吾点了点头,“也许百年,也许千年,也许万年……”
  “那么这百年、千年和万年,他都在我的身边就好。”
  涟月侧过脸,贴在夜临霜的脸颊上,感受着他的心脏跳动。
  夜临霜乖巧地用鼻尖蹭了蹭涟月的鼻尖,他那双大而明亮的眼睛里都是涟月的样子,涟月终于露出了一抹笑。
  这一抹笑,和路小蝉曾经见过的笑容全然不同,那是发自内心满足的笑。
  “涟月元君,接下来你要如何打算。是回去南离境天吗?”路小蝉问。
  涟月轻轻摸着夜临霜的脑袋,不知道是不是失去修为的关系,夜临霜仿佛很容易困倦,没多久眼皮子就耷拉了下来,发出轻轻的鼾声,异常可爱。
  路小蝉咽下口水,怎么办啊,他也好想抱一抱……
  但是涟月肯定不会给的,谁要是敢摸夜临霜一下,肯定会被他的涟月剑冻成大冰疙瘩。
  “南离境天虽然是我长大的地方,但是北溟才是临霜的故乡。而且……我既然是北溟的剑宗,自然要去那里镇守北溟。”
  “北溟……很冷,很凄苦的……”路小蝉忽然对涟月充满了同情。
  涟月却笑了:“无意境天也是空无一物之处,但只需一人相伴,就比万千世界更让你心满意足,不是吗?”
  “那倒是的。”路小蝉点了点头,他向后退了一步,故意贴入舒无隙的怀里,“从前觉得无意境天没意思的紧。可现在想起来,无隙哥哥对我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耐人回味。”
  涟月了然一笑,来到了渺尘元君的面前。
  “姐姐,这千余年来劳你为我挂心了。只是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我决定带着临霜去北溟。姐姐你心无旁骛,只怕是现在几位剑宗之中,最有可能破大势境界的了。”
  毕竟舒无隙虽然目前的修为登峰造极,但他心系路小蝉,很难脱离大势的九重天了。
  而澔伏入魔,虽然邪气已除,但修为也散了,没有千年只怕都恢复不了。
  涟月也乐得自在,不求登峰造极,但求能和夜临霜在寒夜之中相依相偎。
  渺尘垂下眼,难得露出了落寞的表情。
  “其实你并不知道,我也是有执念的。”
  “姐姐你能有什么执念?还是你方才看见了泱苍君的真身,惊为天人,动了凡心?”涟月一脸惊诧地样子。
  就连不远处的路小蝉听了,都紧张了起来,嚷嚷着要舒无隙重施一叶障目,不再给别人看他的样子。
  渺尘笑了:“你还是这样爱耍弄我。我从小就羡慕你的自在洒脱,不墨守陈规,不遵循常理,也不追求修为。我多想活成你的样子。”
  “姐姐……活得像自己,才是真洒脱。”
  说完,他撑着夜临霜,轻轻将他扔起来,然后晃了晃:“临霜,你说是不是啊?”
  夜临霜本来已经睡着了,结果被涟月元君给弄醒了,直接一爪子拍下来,糊了涟月元君一个大耳刮子。
  涟月故意露出伤心的样子:“临霜!你变了!你从前那么乖巧懂事!我让你向东,你连看都不看一眼西边!可现在你都会打我了!”
  夜临霜瞥了涟月一眼,小耳朵动了动,又耷拉了下来,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涟月轻轻摸着他的小脑袋,爱惜要命。
  路小蝉忍不住开口道:“涟月元君,给你个中肯的忠告。”
  “什么忠告?”
  “你千万不要只摸夜临霜的脑袋,会秃瓢的!这是我亲身经历!”路小蝉走到了涟月面前,总算找打了一个缘由,伸出手来从夜临霜的头顶一直摸到了他的脖子和脊背,“得这样摸!要均匀!”
  哇,手感真好!
  路小蝉一直以为冽身为北溟的灵兽,应该身上也是冰冷的,皮毛被寒风历练,肯定很粗糙,没想到毛光水滑的,害他也想养一只小灵兽了!
  “多谢你的提醒。”涟月元君腾出手来,揉了揉小灵兽的肚皮,没想到夜临霜竟然发出一声轻哼,还动了动后腿,看来很喜欢啊!
  话别至此,涟月元君御剑而去,他遥遥向路小蝉和舒无隙低头拜别,便消失在了天际尽头。


第70章 西渊论道
  “无隙哥哥, 我想起了夜临霜曾经说起他在北溟遥望南离。现在无论他看向哪里,都会有人陪着他了。”
  “嗯。”舒无隙轻声道。
  “我忽然明白,从前我吃过那么多好吃的, 玩过那么多好玩的,到底有什么意义了。”
  “什么意义?”
  “都是为了说给你听。”路小蝉转过头来, 露出了大大的笑脸。
  此时的莫千秋却并没有放松,他看着那一大群单膝跪在澔伏面前的西渊弟子们, 眉头皱的更紧了。
  因为他并没有看见澔伏的三大弟子,以及法宁真君。
  澔伏看向莫千秋, 正色道:“千秋殿主,在下有一事相求, 还望殿主不计前嫌相帮于我。”
  “何事?”
  “请将御邪钟置于冰面之上。如果有任何异动, 御邪钟都能给予警示。”
  “那有何难?”
  说完,莫千秋御剑而起,以灵气推动御邪钟。
  钟体缓慢地移动, 直至滑到了冰面之上。
  各派掌门及弟子看见御邪钟的移动, 想不惊讶都难。
  之前将它抬上西渊裂隙边缘,可是众派掌门合力而为。可现在,莫千秋一个人就能做到了!
  他的修为一夕精进,原本对他还抱有不屑态度的西渊弟子,此刻不服也得服了。
  “澔伏, 如今你做何打算?”莫千秋问。
  一时之间, 所有人都望了过来。
  路小蝉早就看不惯仙门各派排除异己时候的难看嘴脸了。
  他走到了莫千秋的身边, 单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扯着嗓子开口道:“修真嘛,境界越高,出岔子的时候后果就越严重。除了各派剑宗,其他人要是冲个借势的境界,顶多也就是被邪灵盯上,太凌阁出个医咒就能解决了。”
  各派掌门知道路小蝉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不免没面子。
  他们不敢对舒无隙说什么,但是路小蝉既然是太凌阁的弟子,至少昆吾能劝得动他吧!
  余掌门来到昆吾的面前:“医宗,这位小兄弟能以一道医咒助夜掌剑救回涟月元君,又能在泱苍君身边修剑,天资自然不是我等平常之辈能够相比的,也就难体会到我等对邪神混沌的忌惮。”
  昆吾却颔首一笑,朗声道:“既然我这位师弟天资甚高,那就更要他对各位说一说自己领悟到的天地道法。昆吾也想听听看,师弟有何高见啊。”
  众位掌门露出被鱼骨头噎住的表情。
  凌念梧也倒是洒脱,席地而坐,抬了抬手道:“在下也洗耳恭听。”
  就连渺尘元君也很淡然地将剑放下,坐在了凌念梧的身侧:“我等在西渊经此一役,重峦宫毁,无望之地被封,无数前尘往事被牵扯而出。本来就该自省自悟,假装从前的事情未曾发生过,不承认前因,那就没有悟到,领悟不到,如何有正果?”
  渺尘元君的话音落下,那些原本要拂袖而去的各派掌门不得不也跟着席地坐下。
  无茶无酒,西渊论道。
  众人都看向了路小蝉,无论情愿还是不情愿,都得听他说话。
  路小蝉抓了抓下巴,本来想要脱口而出的话,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昆吾这家伙倒是自在,竟然取了腰间的药壶,喝了几口,明摆着等着路小蝉出糗。
  路小蝉叹了口气:“好吧,好吧。我这番话,也只能对着能听懂的人说。执着于名利、执着于对错、执着于生死者,也许我说得再多,就像是树上的夏蝉,叽叽喳喳徒惹人生厌罢了。”
  凌念梧抬起手来,意思是“请说”。
  “是人,自然有执念。不然万余年前大洪荒时代,修为如此之高的第一任泱苍为何不能飞升成神?因为我等生而为人啊!”
  余掌门轻哼一声:“那就是说,我们修真问道,皆是徒劳?”
  路小蝉乐了:“余掌门,你修真问道如果是为了飞升成神,那便是执念,小心混沌……啊,不对,是魔君!哦哦,也不对,应该是邪灵侵体!”
  这话的意思,自然是暗指余掌门修为不够,走火入魔都引不来邪气高深的魔尊。
  余掌门脸色一白,看向一侧。
  “小蝉,你倒是说说,你修真又是为了什么?”昆吾笑着问。
  “还能是为了什么,万法自然啊!我修真就是为了自由自在!心中明净,不以外物而大悲大喜,不因外言而耿耿于怀。你们都想修仙成神,我只想修成最自在潇洒的路小蝉啊!”
  有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