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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撞仙-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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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能是为了什么,万法自然啊!我修真就是为了自由自在!心中明净,不以外物而大悲大喜,不因外言而耿耿于怀。你们都想修仙成神,我只想修成最自在潇洒的路小蝉啊!”
  有些人摇着头,说路小蝉是少年之言,若真如他所说,岂不是荒废了一身修为。
  也有人似懂非懂,觉得成神本就渺茫,能心中自在也是境界。
  渺尘元君颔首一笑:“我已成为了剑宗,却远不如小蝉你看得透彻。我那么多年羡慕着涟月的潇洒不羁,何尝想过他也许也在羡慕着我。”
  “东墟剑宗修炼出了岔子,被混沌附体,为祸苍生的既不是东墟剑宗本人,也不只是混沌,而是他心中的执念。可不知怎么的,天下人就把东墟剑宗直接归为邪魔。他之前无论救过多少人,都不作数了。连带着东墟之下众多仙门都备受打压。到底众位害怕的是混沌,还是你们自己心中的邪念?”
  众派掌门竟无一人能作答。
  东墟之后,西渊的澔伏也入魔,而涟月元君也是浴魔重生之后入大势第一重天。
  “当真是我不入魔,谁人入魔。连自己的心魔执念都不能正视,又如何心净?”凌念梧轻轻叹息了一声。
  “话已至此,众位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路小蝉晃到了澔伏的面前,眯着眼睛笑着说,“西渊剑宗,之前莫千秋问你有什么打算,我也想知道。”
  “澔伏的西渊剑宗之位,本就是承继上一任剑宗,并非西渊解剑石的选择。澔伏自愿在此镇守御邪钟,卸下剑宗之位。”
  澔伏此话一出,众人皆惊讶不已,许多人都出言相劝,什么谁人无过,岂能以一夕对错盖棺定论云云。
  路小蝉看着莫千秋,笑道:“你看看人家澔伏的人缘多好,犯了错大家都抢着原谅。你没犯错,也如同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话刚落下,路小蝉的后脑勺就被莫千秋给砸了一下。
  澔伏被门下弟子扶着,缓缓站起身来,虽然气虚,声音倒是正气洪亮。
  “澔伏之错,并非一夕。如今天下仙门在此,澔伏也将自己所犯之过错坦白于天下。”
  一时之间,整个西渊都安静了下来。
  “澔伏错之一,只问对错不问是非。当年千秋殿主在我西渊受冤,在下唯师命是从,殿主决战问仙台,即没有追求真相也没有遵循本心,生怕行差踏错被天下指摘。也因此,让千秋殿主被天下无解,也让自己心结难了。”
  澔伏的话说完,西渊门下弟子纷纷低下了头。
  在重峦宫内,他们当面对莫千秋冷嘲,背地里也是非议不断。可若不是莫千秋,他们的剑宗早就成为魔君的爪牙,而且前来观战的众仙门也会被魔都炼化,西渊众人万死难辞其咎。
  “澔伏错之二,对师妹淳宁君心存怨恨。仙魔大战之后,澔伏护送家师返回西渊,淳宁君前来迎接,澔伏欲毁其容貌以泄私愤,师父为了阻止澔伏,耗尽了最后的精元。”
  此话一出,连西渊都惊讶了。
  他们一直以为,前任剑宗是被混沌所伤,原来竟然是因为澔伏?
  “澔伏错之三,放纵内心愤怒与仇恨,导致魔君戮厉附体,借澔伏之手,差一点让各位身陷炼魂阵。这三大过错,桩桩件件都非同小可。今日,无论天下剑门如何问责,澔伏都甘愿受领。”
  澔伏双手抱拳,低下头来。
  他身后的西渊诸门派弟子,先是互相看了看,直到其中有人也跟着低头。
  “西渊之下各门派同气连枝,剑宗之过,何尝不是我等过错?”
  “若非我等不曾心怀偏见,当年对千秋殿主咄咄相逼,又岂会铸成大错!”
  路小蝉回到了舒无隙的身边,叹了口气,直接靠在他的背上不说话了。
  “小蝉,你怎么了?”
  “他们都认错了,倒是叫人不好意思追究了。”
  “错了便是错了。为什么认了错,就不好意思追究?”
  舒无隙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也没有刻意压低,倒是让所有人都听见了。
  莫千秋笑了笑,千秋剑从剑鞘中飞了出来,他轻身一跃,御剑而起。
  “澔伏,你的对错,世人的评价都与我莫千秋没什么干系。相识一场,还是愿你早日捡回自己的修为,不然万一这借日语精华凝炼而成的冰川若是融化了,你都撞不响这御邪钟,那倒霉的就不是西渊,而是天下啦!”
  说完,莫千秋潇洒而去,千秋殿的弟子们紧随其后。
  路小蝉眨了眨眼睛,指着天空说:“这货就这么走了?连声‘后会有期’都省下了?”
  “在莫千秋的眼中,既然与你不是‘后会无期’,那么道别之类的也就没什么意义。”舒无隙答道。
  其余门派也是百感交集,西渊事了,他们自问也没有资格问责澔伏。澔伏的罪过,何尝没有他们的缘由。无数剑修御剑离去,在西渊上空也算一道壮阔奇景。
  路小蝉心想,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趁着他们对西渊有恩,赶紧把“地听”的树心给拿了!
  他来到了澔伏的面前,恭敬地行了个礼,看得昆吾都傻了眼。
  “小东西这么恭顺,肯定有问题!”
  路小蝉伸出自己的手,给澔伏看:“您看看我这伤,都是对付魔众的时候,被无痕剑给震伤的……”
  昆吾直接扔了一瓶药过去:“受伤了就擦药。你给澔伏看了,也好不了!”
  “这个嘛……我以后要是除魔卫道,肯定还是会被自己的剑给震伤……”
  路小蝉皮厚厚地看向澔伏。
  虽然澔伏已经在天下人面前卸下剑宗之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威信还在。
  澔伏立刻就明白路小蝉的意思了:“无痕剑乃是天下至剑,又是以水为势,须得以天下水源供养的灵木的树心为剑柄,方能减弱它的灵震。”
  路小蝉继续皮厚:“不知道阁下可有解决之法?”
  “我西渊有一棵灵木,名曰‘地听’,其树心为剑柄,可让无痕剑威力大增的同时又不会再反伤你。”澔伏看向身后的弟子,“诸位,将地听的树心交给小蝉,可有异议?”
  “西渊此次度过危难,也是仰仗了无痕剑的威力。”
  几位弟子御剑而起,真的将“地听”的树心给取来了。
  路小蝉捧着树心,虽然一再对西渊各门派和弟子道谢,但是昆吾却看得出来这小兔崽子已经是喜上眉梢,占了个大便宜。
  “你既然得了‘地听’的树心为剑柄,以后西渊若有需要,你可不能袖手旁观!”昆吾提醒道。
  “那是自然。”
  路小蝉心想,西渊若有需要,不还有无隙哥哥吗?
  昆吾对澔伏说:“虽然阁下自愿卸下剑宗之位,但是阁下仍旧有守卫一方之职。在下愿留在这里为你调理内息,早日恢复功力。”
  “多谢医宗。”
  渺尘元君起身,提醒了所有人:“只是,你门下那三位弟子,还有法宁真君貌似都为魔都驱使。如今魔都已封,却不见他们的踪影,这可非同小可。”
  “对啊!当时在虚空之中,就是法宁真君偷袭了我!才让我掉下了重峦宫的!他人呢!”路小蝉捞起了袖子,就想狠狠教训法宁!
  “我那三位弟子,只是遵循我的师命而已。真正入魔的,是法宁真君。”澔伏叹了一口气。
  法宁真君作为澔伏的师弟,一直因为资质平平而并不受师门器重。但是他一直以来都爱慕着自己的师妹淳宁君。师妹却费尽心机,要和澔伏共结连理。
  当年淳宁君被澔伏伤了面容,趁着师父的剑气抵挡,逃走了。澔伏继任,派了弟子无数前去追捕淳宁君,但是淳宁君却被法宁真君藏了起来。
  法宁真君趁着澔伏闭关,不断挑唆三位师侄,为争夺掌剑而大动干戈,之后更是利诱他们三人来阻止渺尘元君离开重峦宫。
  只是法宁真君还有这三人去了哪里,澔伏也不得而知了。
  “看来我们要发出缉魔令。各门派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法宁真君一日不归,我等也不知道魔都是否还有其他阴谋。”凌念梧道。
  渺尘元君和昆吾也是认同。
  路小蝉悄悄地拉着舒无隙向后退,一副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发现的样子。
  只是凌念梧一侧脸,就看见路小蝉已经上了无痕剑,正拉扯着舒无隙。
  路小蝉赶紧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破。
  凌念梧先是愣了愣,随即了然一笑,嘴唇动了动,说的应该是“再会”。
  无痕剑如白驹过隙,载着路小蝉和舒无隙就这么消失了。
  片刻之后,昆吾才发现路小蝉不见了,气得额头上青筋都绷了起来。
  “那个小东西,就这样把泱苍君拐跑了!西渊元气大伤!我还想他留在这里多守几日!万一法宁真君带着那三个混账东西杀回来了可怎么办!”
  凌念梧笑道:“无妨,无妨!我会留下来一段时日。”
  昆吾还是气不过:“也就是你!从前让着他,现在也由着他!才能将他惯得无法无天!”
  凌念梧摇了摇头:“这岂是我一人之过?泱苍君对他有求必应啊。”
  渺尘元君咳嗽了一声,起身道:“在下离开南离境天已久,是该回去了。凌庄主,若有所需,可青鸟传书。”
  “多谢。”
  等到飞远了,路小蝉确定其他人都追不上来,这才呼出一口气。
  他拍了拍胸口道:“哎哟,你是不知道我那师兄有多么婆婆妈妈!如果我们还留在那里,他一定会要你留下来,帮忙看着西渊!”
  舒无隙低下头,正好能看见路小蝉小巧的鼻尖,而路小蝉的肚子发出了“咕噜”一声。
  在西渊,他就没吃过一顿省心的饭,现在确实饿的慌。
  “我们去朱旭山吃汤包吧。”舒无隙说。
  路小蝉眨了眨眼睛:“不得了啊,无隙哥哥!你从来都不会说去哪里干什么或者吃什么的!”
  “你若是不喜欢,那就吃别的。”舒无隙回答。
  “不不不!我喜欢!我喜欢!只要是和你在一起,我吃什么都喜欢!”
  御剑至朱旭山下的城镇不过片刻,路小蝉收了剑,拉着舒无隙的手在集市上晃悠。
  他这边嗅嗅,那边凑凑,然后在一个小摊子前坐了下来。
  路小蝉要了三笼汤包还有小混沌,就撑着下巴看着对面的舒无隙。
  “无隙哥哥,是因为从前我的凝魂青鸟对你说了这里的汤包,你才想着带我来吃吗?”
  “我也想知道,你喜欢的味道,是怎样的。”
  “好啊好啊!吃饱喝足了,我们就回无意境天!”
  路小蝉眯着眼睛笑着,心想无意境天清净的很,没有人打扰,他和舒无隙做什么都没人管!
  “你很着急回去吗?”舒无隙问。
  路小蝉顿了顿:“不是……不是无隙哥哥你着急回去的吗?”
  明明舒无隙在鹿蜀镇找到他的时候,约法三章里就有要求路小蝉跟着他回去无意境天。
  到后面,每次路小蝉之要表现出一丁点嫌弃无意境天没意思,舒无隙就不高兴了。
  “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而已。至于在无意境天,还是在任何地方,都没有差别。”
  舒无隙这么一说,路小蝉心里起了一阵暖意。
  “那无隙哥哥想要去哪里?”
  “想要去看你觉得好看的东西,吃你觉得好吃的东西。”
  路小蝉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舒无隙的脸:“无隙哥哥你太可爱啦!”
  很快,三笼新鲜热烫的汤包被松了上来,路小蝉的眼睛都要放光了。
  他刚夹起一个,就要往嘴里送,却没想到舒无隙伸出筷子,将那只汤包给夹住了。
  “你要吃这个?那我让给你。”
  大概是舒无隙觉得自己夹的汤包模样好看。
  “别又给烫着了。”舒无隙轻声道。
  路小蝉这才想起,自己从前青鸟传书,曾经提到过被汤包烫了嘴的事。
  他嘻嘻一笑,让舒无隙把汤包夹了过去。
  “无隙哥哥,既然你担心我被汤包烫着嘴,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等它凉了。”
  路小蝉摇了摇头:“放凉了就不好吃了。你应该先给汤包咬一个小口子,你得小心别让里面的汤漏出来。然后吹两口气进去,让滚烫的热气出来,再给我吃。”
  “好。”
  舒无隙还真的照着路小蝉说的去做了,做的非常细致认真。
  路小蝉就眼巴巴地看着舒无隙低下眼,温柔缓慢地在汤包上咬了一个小口子,轻轻吹气,还用嘴唇抿了抿,确认汤包真的不烫了,才要夹到路小蝉的小碟子里。
  可路小蝉却把小碟子给挪开了,抬起下巴张着嘴,“啊——”
  舒无隙把汤包送到了路小蝉的嘴边,看着他一口包了下去。
  好吃!真好吃!
  汤汁浓郁,肉香滑嫩,还有无隙哥哥的仙气!
  就着这样的方式,舒无隙喂了路小蝉一整笼的汤包,看得旁边的食客们脸红面燥。
  可是到了第二笼,舒无隙不喂他了,而是说:“小蝉,该你给我吹包子了。”
  “哎呀,无隙哥哥你有样学样可真快啊!”
  喂无隙哥哥他当然乐意啦!
  路小蝉夹起了一个,刚咬了个小口子,底下就漏了。路小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个我经验不够,这个当练手,不算啊。”
  他啊呜一口吃掉了这个,又夹了下一个。
  结果来来回回五六个,不是漏了,就是还没送到舒无隙的嘴边,就掉了。
  桌上的汤包都吃完了,舒无隙直接抬手又要了一笼。
  看来是打定了主意,非要路小蝉喂他不可。
  路小蝉这才发觉,吹汤包也不是容易事儿啊!
  舒无隙是夹一个,成功一个。自己是吹一个破一个。
  “无隙哥哥……你没用什么方式故意逗我吧?”路小蝉眯着眼睛问。
  “你的慧眼能看见我的灵气,我做不了手脚。”舒无隙淡淡地说。


第71章 混沌(上)
  路小蝉却觉得大概是自己看不见汤包, 所以夹起来的手法不对,让汤包容易破裂。
  这么一想,他就又有主意了:“无隙哥哥, 你来夹汤包,我来给你吹!”
  “好。”
  换成舒无隙夹着汤包, 送到路小蝉的唇边。他小心地咬了一小口,然后吹了吹, 把汤包吹得微微鼓起来,舒无隙才吃了下去。
  “无隙哥哥, 好吃吗?”
  “好吃。只是……”
  “只是什么?”
  “我总会把这些汤包想成是你。轻轻咬一口,然后再一口吃进嘴里面。”
  他说的一本正经, 路小蝉却腾的一下耳朵都红了, 直接窜起来,拽了舒无隙就走。
  “小蝉,怎么了?”
  “吃了你!”路小蝉心里痒痒的厉害。
  远远听见摊子的老板喊着:“还没给钱呢!”
  路小蝉已经拽着舒无隙御剑而去, 一枚银豆子落下来, 正好落在老板的后衣领里。
  “哎哟!这是什么!什么啊!”老板跳了半天,才找到这枚银豆子,顿时眉开眼笑。
  朱旭山下的客栈大多简陋,路小蝉内心燥意难平,再加上吃饱喝足, 刚踏进了客栈里, 就从舒无隙的身上摸了个金豆子, 还没等客栈老板招呼, 就拽了舒无隙往上走。
  老板一看对方扔来的金豆子,脸上都笑出褶子来了,他叫了声“小二”,就跟了上去。
  “二位客官!本店天字第一号上房——”
  “上房不上房不打紧!”路小蝉晃了晃手腕,“最重要床榻要坚固!雷劈下来也散不了!”
  “本店的床榻是南离沉香木!坚固的很!”
  路小蝉才把舒无隙推进那天字第一号上房,就“哐啷”一声把门关上了。
  客栈老板站在门外,愣在那里,再看看手里的金豆子,立刻又恢复了满脸的笑容。
  “客官有事儿就说一声!”
  “没事儿!没事儿!”
  路小蝉把舒无隙往榻上一摁,舒无隙背脊笔挺地端坐着,低着眉就看着路小蝉。路小蝉舔了舔嘴唇,说了声:“看我们两谁才是汤包!”
  手指轻佻地撩了一下舒无隙耳边的那一缕发丝,接着就亲了上去。
  他的舌尖本还想好好舔一下,谁知道肩膀被摁住,哗啦一下就被甩到榻上去了。
  才“哎哟”一声,路小蝉一睁眼,就看见舒无隙覆在自己的身上,两只手就撑在他的耳边。
  路小蝉露出不高兴的神色来:“你就不能让一让我吗?”
  “不让。”舒无隙回答。
  说完,就压下来,一阵翻搅,亲的路小蝉头晕目眩。
  路小蝉就不明白了,都是亲一亲,舒无隙怎么就能亲的那么用力?总让路小蝉觉得自己是不是成了什么邪魔外道,舒无隙的亲吻就像诛邪的剑阵,要把他给炼化了,连渣都不剩!
  路小蝉心想,从前自己的修为是一般啊!现在可不一样,他炼化了魔君靡旖,就不信还挣不脱舒无隙!
  只是……再不让老子喘口气,就真要飞升转世啦!
  舒无隙就像是知道路小蝉快断气了,终于松了口,在路小蝉的上唇抿了抿,就撑着上身不让自己压着他,低头看着他。
  路小蝉用力呼吸了好几口,双眼里都是水光,挣扎的时候头发丝也掉落了下来,绕在脸颊耳畔边。
  路小蝉脑袋里还是白茫茫的,等到舒无隙的手指将他脸颊边的发丝拨开,他骤然醒过神来,一道医咒就点在了舒无隙的眉心。
  舒无隙愣在那里,直到那道医咒没入了他的体内,他直起了身来。
  路小蝉还是第一次看见舒无隙迷茫的样子,觉得好笑极了,拍起手来:“哈哈哈哈!送你一道清源咒!清心寡欲吧你——”
  谁知道这道咒对舒无隙压根没有什么用,他勾着路小蝉的腰带用力一拽,说了声:“那你就给你自己下咒吧。明明是你先招我!”
  这山雨欲来之势,路小蝉心里咯噔一下,完蛋了哟!
  路小蝉就非要跟舒无隙较劲,总想往他身上翻,谁知道在上面也有在上面的苦楚。
  片刻之后,就听见路小蝉声音发颤地哼哼说:“我想躺下……”
  “不行。”
  路小蝉就是要躺下,舒无隙就是撑着他,两人斗来斗去,灵气相撞,舒无隙完全碾压路小蝉,路小蝉心一横,直接自己把榻给震塌了。
  听见那一声巨响,正在摸着那粒金豆子的客栈老板全身一震,赶紧跑上去一看。
  哎哟亲娘哦!
  就跟地震了似的。
  “二位……你们……是要把小店给拆了吗?”
  “不不不,我们专业拆榻一百年……啊,不对,一千年……”
  路小蝉看了看舒无隙,又道:“一万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说“一万年”的时候,舒无隙好像笑了。
  之后的日子,路小蝉拉着舒无隙东晃晃西晃晃,御剑飞行他都能靠在舒无隙的怀里打个盹儿。
  他们去吃了沐星河畔的糖醋鱼,汶鸣山的爆椒野兔,还有各种点心小吃数不胜数。
  吃饱喝足犯了困,路小蝉就拉着舒无隙租了一叶小舟,舒无隙靠坐着,路小蝉就睡在他的身上,一片大荷叶正好遮着脸,路小蝉睡得香了还砸吧砸吧嘴。
  流云缓慢地幻化成不同的样子从他们的头顶经过。
  路小蝉闭着眼睛懒洋洋地问:“无隙哥哥……你会不会觉得无聊……没有无意境天的那些藏经典籍有意思?”
  舒无隙就抱着他,淡淡地说了句:“细细想来,这也许就是我想和你一起过的日子。”
  “哈哈哈?真的?”路小蝉翻过身来,趴在舒无隙的身上问。
  “真的。你身在花花世界,但无论你吃什么喝什么,玩什么,或者遇上什么人,你想到的都是我。”
  路小蝉心念一颤,抱住舒无隙狠狠亲了好几下。
  “不许反压我!会翻船的!”路小蝉非常认真地说。
  他们就任由这艘小舟随波逐流,夜晚也能看见不同的两岸风光和万家灯火。
  路过水域纯净之地,还能看见萤火虫就趴在岸边,而路小蝉趴在船弦上。
  他忽然明白,过去并不是舒无隙不够好所以才会患得患失。
  而是自己总是不满足。
  “无隙哥哥!无隙哥哥!我有问题要问你!”
  路小蝉的手在水中划了划。
  “你想问什么?”
  “这条河的尽头是哪里?”
  “自然是东墟的无境海。”
  “那夜晚的尽头是什么?”
  “黎明晨曦。”
  “我呢?”路小蝉又问。
  “你不会有尽头的。”舒无隙轻轻摸了摸路小蝉的脑袋。
  路小蝉眯起眼睛,将停在自己鼻尖的那只萤火虫吹开。
  “无隙哥哥是笨蛋。我的尽头当然是你啦!”
  舒无隙良久都没有说话,但是路小蝉听他的心跳,就知道他心中欢喜。
  小舟离开了那片萤火虫,路小蝉午睡睡太久了,夜里反倒没有一丝睡意。
  他们飘着飘着,两岸的景致也逐渐开阔起来,原本的水乡人家慢慢变成了陡峭山岩,竟然生出几分萧瑟的感觉来。
  路小蝉小声抱怨道:“早知道方才就该下了船,还能找户人家,喝口热汤。”
  就在这个时候,前方峭壁之顶,两股灵气相冲,引起不小的震荡,就连路小蝉所在的小船都被震得倒退了几丈远。
  一个身影从峭壁之上坠落,路小蝉侧耳,忽然周身一紧,无痕剑出鞘,他拉了舒无隙御剑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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