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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王太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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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郎一笑:“若真如此,那便老实交待昨夜的去向吧,你已在这里驻留,若是还带着许多秘密,岂不是要破坏你我之间的诚信?”
“这是自然,顾郎开口相问,我定然以实相告。”华容笑笑,退开一步拉开与他的距离。“我在两年前叛出了通源阁,阁主为了追杀我,与孙景昊的辰州帮大动干戈,死伤无数。我则趁乱来了上洛。来到这里之后,我发现,在几年前,我偶然发善心救下的一个妹妹竟然也在这里,现在正在这里的红袖楼谋了个营生。昨夜,她忽然来找我,告诉了我一件事。”
“什么事?”顾郎沉得住气,宁平举却不行。
华容明知他心急,却故意吊着他胃口,就是不说,直到宁平举要跳脚,她眼睛转了一下,方答道:“昨夜二郎去了红袖楼。”
顾郎眼眸眯起:“他去那里做什么?”
“去那里还能做什么?自然是去喝酒听曲啦。”华容吃吃一笑。
“你不必拿这个激我,我相信楚仪,自然不会拿这件事为难他。”
华容一哂,本欲张口,又把话吞了回去。
“二郎向来胆怯怕羞,对那种地方从来不感兴趣,他去那里定然是为了查案。”宁平举瞅着顾郎脸色,分辩道。
“哦,这个我那姐妹倒是没说,她跟我提的是另外一件事。”华容冷冷打发他,脸转向顾郎道,“总之你在二郎身上施了法,倒也不怕二郎心中会有别人,你自然对他放心。”
顾郎冷魅一笑,华容也冷笑一声,继续道:“红袖楼的鸨儿,人唤她刘三娘。是个玲珑剔透、长袖善舞的人物。昨夜她见了二郎,三番两次想上前与他搭话,然因着二郎身畔有人一直没方便说。她心生疑窦。待那鸨儿睡下之后,潜入她房中。果然,半夜的时候,二郎在窗外相唤,说是有事要请教刘三娘。因刘三娘被我妹妹制住了,无法应答,不久,二郎未得结果,便自行离去了。妹妹对那刘三娘一番逼问下,原来她是想告知二郎关于沈白羽的事。”
“沈白羽”这三个字说出来,顾郎神色未变,宁平举却是脸色怪异起来。
“楚仪身畔是何人?”顾郎不关心沈白羽,他关心的是别人。
华容玩味一笑:“沈白羽的弟弟,沈白凤。据说是县衙里的仵作。”
顾郎点点头。华容见从他脸上无法再试探什么,接着道:“她要向二郎告发沈白羽。”
“沈白羽,那不是沈家的那个二郎吗?怎么了?他有什么不对,需要那鸨儿对着二郎使眼色唤他半夜相见才能告发?”宁平举嚷嚷道。
华容眼睛一转,忽然笑道:“这段时日,二郎一直在追查前些日子刺杀魏王李泰的凶嫌,只是苦无成效。他命人去红袖楼打听身高五尺七寸且近些日子去过红袖楼的人,鸨儿给出了一些人的名字,然而排查后都无嫌疑。这几日,鸨儿忽然想起一个人,但是因为那人身份特殊,颇有些来头,是以不敢乱说。她听说二郎最是正直,绝不会无故刁难他人,所以想告知他一声。”
“那人便是沈白羽?荒谬!”宁平举嗤笑,“那沈白羽只是个文弱书生,怎可能是刺杀魏王的凶嫌!那鸨儿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
华容意味深长看着他:“我本也以为她是在胡说八道,如今看你这反应,反倒有些生疑起来。”
“你!我只是说了实话,你又脑门大开瞎想些什么?你们通源阁出来的人,都是这副疑神疑鬼的德行吗?”宁平举愤然,然顾郎只是挥手,他立刻安静下来。
华容道:“沈白羽只是个文弱书生?他父亲沈牧元曾是建成太子亲兵,武艺高强。若非当年为了回家守孝,恐怕也避不开玄武门那一劫。他家大郎沈白飞一身武艺,三子沈白凤,”提到这个名字,她顿了一下,“也是个高手,却唯独二子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虎父无犬子,家风如此,两兄弟皆承门风,他沈白羽难道能一人独善?”
“这!”宁平举语结。
“若这沈白羽当真是个文弱书生,那自然没有嫌疑。然而若是他有武艺在身而深藏不露,当日又凑巧就在红袖楼,那我便要怀疑的很了。”
“你,你这婆娘,你好好的怀疑他干什么?沈家是上洛的大户,无端朝沈白羽的身上泼脏水,于二郎有何好处?那刘三娘一个卖笑换财的下贱人的话你也信,简直不可理喻!”
华容冷冷横他一眼:“刺杀亲王是大事,若是二郎这件案子不破,他自要担责,到时候板子不是落在你身上是吧?管他沈家是什么来头,若是沈白羽真的犯了事,自有那魏王李泰来置办他,又与二郎有何相关?你是猪脑子转不过来吗?”
“你!若是案子不破,自然有人担下责任,二郎一个小小捕快,自可全身而退。你切莫多管闲事,坏了顾郎的……”
“坏了顾郎的算计,是也不是?”华容逼问道,“你说的担责之人,说的恐怕就是县令陈庆炎吧?”
宁平举自知失言,紧紧闭上嘴巴,不再回应她的挑衅。
“哼,从魏王被刺之事,我便发现许多不对之处。陈庆炎以前只是个装痴作傻的庸人,县衙一众事宜表面是他在明断,实则都由傅培安做主。魏王被刺后,他陡然成了武学大家,也太过突兀。平日里精明的傅培安又在此时装着糊涂,对这么重大的案子几乎不管不顾,这又是一点反常。傅培安与沈家交好,他与沈大郎沈白飞是同僚,也是莫逆之交。而沈家两兄弟感情向来亲密,因此傅培安与沈二郎有交情也不奇怪。而且,魏王遇刺那日也太过凑巧,陈庆炎与傅培安在红袖楼喝酒,沈白羽也在那里,又恰好碰见魏王遭逢刺客。今日又听你无端为沈白羽辩解,让我心中不生疑惑都难。我听闻陈县令平日里很器重二郎,二郎一贱民捕快,无端得县令的青睐,这道理你曾听说过没?听你这语气,那陈县令是顾郎的人是无疑了,却原来,整个沈家也与顾郎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啊。”
宁平举简直被她这番说法震得目瞪口呆。难道,这妖女真的与二郎是亲姐弟?他狠狠瞪她:“你这婆娘也太异想天开了。陈庆炎是县令,若是抓不到凶嫌,他来顶罪不是理所当然吗?你却是七七八八想了这么多,我看你是自寻烦恼。”
“我当真是想的太多?”华容冷笑。
“难道你不是想的太多?”宁平举呛声,“一个女儿家,来历不明,还这般疑神疑鬼,你,你真不怕以后嫁不出去?”
华容冷下脸:“在你眼中,恐怕女儿家只有嫁人生子这一种用处吧?”
宁平举冷哼一声,然而那表情已经摆明了,他便是这样看的。
“可怜,你又聋又哑,这辈子,想要找个只能嫁人生子的女人,怕是也难了。”华容冷嗤一声,宁平举顿时神色难看起来。
这二人一番唇枪舌剑,顾郎却只是静静听着,并未打断。
华容不理会宁平举狰狞的脸色,俏脸转向顾郎:“顾郎,我倒是想问问,你让这鲁莽之人带了二郎来上洛,命他装聋作哑,还让二郎忘记前尘旧事,难道不是为了让二郎只做个普通人,平安度过此生吗?却又为何让他成为一名时常见血的捕快,难道你不知道,他见了血便要……”
“我保他平安,又并非是要囚禁他。他一个七尺男儿,是个有主见的人。他深思熟虑一番打定的主意,我又为何要相拦?”顾郎轻飘飘道,“他若遇险,我自会护着他,他若有难,我便是舍弃性命也会为他出力。他想做什么尽管去做,我只管立于他身后,让他欲倾时有所依,欲倒时有所支,一生护他,重他,让他后背有所依仗,永远不必畏难怯困,这又有何不好?难道你要他变成笼中鸟,一生被我所困,郁郁不得志吗?”
华容被他这话呛得一阵哑口无言,半晌点头道:“好,你这话我服的很。下一个问题,你既然想保二郎平安,却又为何作死让人去刺杀魏王李泰,让二郎陷入险境?难不成,你是为了建成太子在难为李世民?”
“皇权落于谁家,与我何干?”顾郎冷冷道,“当年栖身皇家,也只是为了保护楚仪不受通源阁戕害。如今能得一方安嵎,我当然也不想自找不痛快。而且,谁说是我命人去刺杀李泰的?”
“不是你?”
“若是我早知,那李泰现在早已是个死人。李泰胆大,敢私自出京师,没有皇家暗卫守护,他在外又岂能翻得起风浪?当日,沈白羽的目标只是王之礼那个死人,他怕牵连陈庆炎,才匆匆掠退去。”
“什么?王之礼?为何是他?”
“因为王之礼那日约了魏王,要讲的,便是楚仪的身份。我也不知那王之礼是如何得知的,李泰虽然年轻,不知当年旧事,却不能保证他不会向李世民提起。他若是知道了,又岂会善摆干休?陈县令乃是我旧友,他深知其中内情,那日事出紧急,他未及与我相商,只能叫了不会让人怀疑的沈白羽下手杀了王之礼。幸而动手及时,楚仪的身份被守住了。沈白羽素日里从未在人前动过武,他人绝不会疑心到他身上去,却不知那刘三娘是如何发现不对的。”
华容一愣,苦笑道:“那刘三娘近日被逼的紧了,也是瞎说的吧。”
顾郎意味深长看她一眼:“那还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让她说了个正着。不过也不怕,楚仪便是听到了刘三娘的话,一时也不会想到上面去。便是他知道了也是不怕,大不了我将前因后果全都告诉他,到时该如何做由他自己抉择。你的疑惑我都已经解答,现在也该你来回答我的问题了。你那姐妹是何人?为何要特别关注楚仪?难道,你对她露了什么口风?”
华容摇头道:“她关注二郎,是因为她知道我如今栖身于此,她以为我对二郎有别样心思,怕我看错二郎为人,是以对他格外留意了一点。她对二郎的身世毫不知情。”
顾郎嗯了一声:“如此便好。”
华容叹息:“顾郎一心经营,只为能让二郎有个单纯的环境,能做一个普通人,过着安顺平和的日子。如今,恐怕这一番腥风血雨也是无法避过。”
“通源阁一日不灭,想躲,又能躲到何处?等楚仪晚上回来了,我便告诉他真相,结果如何,便让他自己决定吧。”顾郎仰首望天,一头黑发瀑布似的垂下,口中傲然道:“我只管站他身侧,助他,护他!哪怕是将剩下的这七根狐尾全数断去……”
☆、致歉
宁楚仪浑身发飘去了县衙应卯,之后便打算带人先去将那牛二羁押起来审讯一番。还未点名,就有几个不怕死的围了上来。
“头儿,你今个儿不对劲!老实交代,说,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小六围着他绕了好几圈,上下打量一番,“看起来简直是春风满面,难不成是喜事将近了?”
宁楚仪大窘,脸上顿时扑上一朵红云:“有什么好事?找到盗窃杀人的凶嫌了,我自然要高兴。”
“不对,不对。”杨川眼神捉狭,“以前捉到凶嫌也不见你这般开心的,你看这眼神,你看这神态,分明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头儿,听说你昨夜去了红袖楼,是不是……”
小六暗中拐他一脚:“捉到凶嫌确实是好事,别说头儿高兴,咱也高兴。至少手里的案子又少了一件,回家也不用被我家的凶婆娘数落。走,头儿,这就出发吧。”
宁楚仪不动声色瞥他一眼,小六的消息还挺灵通,看来他昨晚和沈白凤做的那出戏已经传到他耳朵里了。
杨川还不明白情况,揉着屁股瞪小六一眼:“听说昨夜沈三郎在红袖楼一掷千金,直接将孟小娘子赎了身,现在就等着好日子接她上门了。昨夜头儿也去了红袖楼,可看见那孟小娘子长得是什么模样了?是不是真的美若天仙?”
小六暗中掐他一把,杨川张着嘴惨叫一声:“你这熊人,为何三番五次打断我?”
这不长眼的东西,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是没救了!自己都提示得这么明显了,还不住口!
宁楚仪顿了一下,回头瞅他们一眼,脸上似笑非笑:“那孟小娘子的模样我并未瞧见,不过既然沈白凤舍得为她一掷千金,那定然不会差的了。你们若是想知道,便登门拜访见识见识好了。我看他沈白凤的家,也不至于是龙潭虎穴,有什么去不得的吗?”
杨川察言观色,总算也明白自己大概是提了什么不该提的事情,心里顿时有些七上八下。
小六嘿嘿讪笑一声,道:“头儿说的是。只不过沈三郎那人,脾气怪的很,平日里见了咱们,也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咱们这些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这又何必用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呢,这不是自找不是吗?还是咱们头儿更是亲切点。算了,不提这茬,咱们现在就去把那牛二给拿下来吧。”
杨川在心里咕哝:这马屁精!脸上也跟着谄媚一笑:“是啊,咱们头儿和沈三郎自然是不一样的。我们一定跟着头儿好好混!”
宁楚仪抿着嘴淡淡一笑,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究竟是喜是怒,“好了,带好锁链,先去拿人了。据说那牛二凶蛮的很,你们千万不可轻敌,让他给伤了人。”
几个人连忙应下,还未出县衙大门,就与沈白飞打了个照面。宁楚仪正要弯腰行礼,沈白飞却是扬扬手,示意他跟他过去。
宁楚仪心里叹气,哎,和沈白凤这出戏可带来不少麻烦了,胡娘的事要不要告知沈县尉呢?
他跟着沈白飞来到个僻静角落,沈白飞开门见山道:“听闻昨夜舍弟在红袖楼对宁公无礼了。三郎行为不端,是我这个兄长失职。为宁公带来诸多困扰,沈某在这里替舍弟向宁公赔罪,还请宁公见谅。”说罢深深弯下腰,揖了一礼。
宁楚仪一慌,要知道沈白飞乃是县尉,那是朝廷有品级的官员,他只是个贱民捕快,两人身份天差地别,沈白飞竟然能不自恃自己身份,对他宁楚仪这般礼遇,着实让他有点心生愧疚,忍不住想把昨晚实情一一道来,然而想到自己还未能证实胡娘的身份,于是忍下歉疚,上前托起他的双臂,诚恳道:“沈县尉言重了,我与沈三郎也只是一言不合,暂时有些争执而已,县尉大人这样真是折煞我也。”
沈白飞起身:“宁公不气便好。三郎自小被家中人宠坏了,做事不知轻重,平日里便给宁公添了不少麻烦,今天一早听闻此事,家父震怒,已经下令将他禁足在家中了。家父还言道,待今日休班后,便要亲自带人上门向宁公赔罪,还请宁公不计前嫌,原谅三郎。”
宁楚仪顿时浑身不对劲起来,只是区区小事,竟然惊动了沈牧元,沈白凤这出算是玩大了。
然而现在骑虎难下,他也只能客气道:“县尉言重!这等厚礼,在下担待不起,还请沈公万万不可如此。沈公在上洛声望慎重,岂能如此弯腰!这样不妥。”
“多谢宁公体恤家父,我也道,家父年事已高,外出不便。都言长兄如父,三郎犯了错,便由我这个兄长代替父亲向宁公赔罪,请宁公略给薄面,不要再追究三郎的过错。”
“这是自然。”宁楚仪满脸尴尬,本来也只是他与沈白凤演的一出戏,没想到后续有这许多麻烦。
送走了沈白飞,一脸懵然的杨川几人上前小心翼翼道:“头儿,沈县尉这是?”
“没什么。”宁楚仪淡然道,“沈县尉来查问魏王被刺的案子究竟办的怎么样了,小六,你那可是有什么头绪了?”
“回头儿的话,那账簿已经整理出来了,等捉了牛二回来,我就送上来给你过目。”
“好,那咱们就出发吧。”宁楚仪点头,带了几人正要出去,然而,今天像是老天存心和他作对,还未跨出大门,又来了一人,这人来头大了。
宁楚仪见了那人的装扮,皱起了眉头。
今日天气晴朗,华容去邻家讨了点晒干的长皂角,回家弄碎了,放在锅里煮,准备拿来沐浴洗发。正在烧水的时候,木板门被人拍得山响。
她去开了门,却见两壮汉肩膀上担着宁楚仪走了进来。宁楚仪发髻凌乱,下身衣裳也破了,浑身一股血腥的味道。
“这是怎么了?”华容见了面色有些惨然的宁楚仪顿时有些大惊失色,“二郎受伤了吗?”
“阿姐莫惊!”小六连忙安抚她,“今个儿上面来监察询问案子情况,因为总也找不到凶嫌,那监察一怒之下叫人拉了头儿去打了板子。你放心,咱们兄弟打的时候都暗中手下留情的,虽然板子声音不小,其实打在身上不痛。你别看他身上一层血,其实只是皮肉伤,养上两日便好。”
待进了门,宁楚仪果然自己站了起来,挥手道:“谢谢二位兄弟送我回来,这点小伤就不劳烦你们了,你们快快回县衙覆命去吧。”
小六哎呦连连:“头儿,虽说你伤的不重,也不能即刻就下地的,赶快去榻上趴着。我和杨川不用你送,咱们自己走便好。”
“二郎去歇着,我来送这两位公人出门。”华容语气带着责怪,送小六和杨川离去后,连忙过来询问伤情。
“怎么样,伤口处理了吗?”
宁楚仪面色窘迫,道:“没事,只是皮肉伤,你先出去,我将衣服换一下,伤口我自己处理就好。”
华容叹气道:“也正巧大郎出门采买炭火去了,如今家中只有我在。你我兄妹,何必跟我这样客套。你稍等,我去端了热水来,替你将伤口擦洗一下。”
宁楚仪无法拒绝,只能由得她去。
华容前脚刚出了门,一阵冰凉由塌边蔓延到身上,甜腻动人的冷香钻入鼻孔,子硕已经伏在了塌边。
“子硕?”感觉到自己被健壮的臂膀圈住,宁楚仪面色窘然,轻声相问。
“疼不疼?”子硕脸颊俯下,冰凉的嘴唇碰触到他的耳廓,低柔的声音层层刮在他耳道上,让他浑身战栗起来。
“小伤,不足挂齿。”宁楚仪浑身僵硬,不敢乱动。他趴在榻上,无法回头查看,然而他感觉子硕与他紧贴的身体光滑至极,圈住他的那只胳膊上是光着的,难道子硕现在是一/丝/不/挂地伏在他身后?
子硕的手下滑,在他腰上按压,冰冷气息拂过伤处,凉丝丝的,很是怡人,火辣辣的伤口被安抚下来,宁楚仪舒服得直想叹气。
“还好,只是皮肉伤。”子硕低笑,“不过,敢伤了我的人,岂能这样潇洒离去?”
“你要做什么?”宁楚仪听这语气,顿时有些紧张,伸手去拉他,手刚碰到子硕光/裸的皮肤,便如被炭火烫到般缩了回来。
“放心,我自有分寸。”子硕在他耳朵上轻轻落下一吻,见他红晕满面,顿时从心底怜爱起来,“你放心让容儿替你处理伤口,在这里安心等我回来。”
“等等,子硕。”宁楚仪叫住他。
“楚仪可是想拦住我?”
“并非如此。”宁楚仪转过头,看到子硕白腻的肤色,立刻羞红脸转过去,要命!子硕真的什么也没穿!刚那一眼虽然匆忙,然香艳横陈,纵是匆然一瞥,也慌得他差点从榻上滚下去。
“那又为何要叫住我?”
子硕伸手摸他的耳垂,那鲜红欲滴的柔滑软肉,手感真是出奇的好。
宁楚仪像是怀里揣了个兔子,随时都可能跳出来。他把脸埋在枕头里,匆匆催促道:“你,你,你去吧!自己小心点,可别受伤了。”
子硕哼哼一笑,想伸手去摸他的发顶,却犹豫了一下又缩回去。
身后的阴冷散去,门口传来脚步声,是华容端着热水回来了。她放下水盆,手里摸出一把剪刀来:“二郎莫动,我替你将伤口擦洗干净。”
宁楚仪慌忙想爬起来:“我,我自己来就好。”
华容叹气:“容儿自小丧母,父亲又早逝。今生有幸能得阿郎做主,让你我结拜为异性兄妹,我本以为这几天在这里倾心尽力照顾你兄弟二人,能让你们真心实意待我。如今看二郎受了伤,却也对我这般防备,我算是看透了,容儿对你们来说,始终还是外人。”
宁楚仪大窘:“容儿想多了。只是男女授受不亲,你毕竟还在闺中,我一年轻力壮的男子,自然该避讳些。”
“二郎说的是,是容儿自己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二郎自便吧。”华容冷笑一声,放下剪刀起了身。
宁楚仪明知道她是在以退为进,心中仍是无比内疚,最终,他叹口气,道:“也好,容儿一番好意,我若是再拒绝,就太不识好歹了。”他自暴自弃趴回榻上,“我伤口血肉模糊,可不要吓到容儿。”
华容柔柔一笑:“妾身自幼就习惯照料他人,这点伤口,又怎能吓到我。”她剪开宁楚仪的伤口,果然见他后臀上青紫一片,上面皮开肉绽,看着确实有些凄然。
她将干净软布放到开水中烫了一下,拿出放凉后,轻轻擦去上面血迹,再用伤药敷上,之后盖上一块干布,又替宁楚仪拉上薄被盖在身上。
宁楚仪从未在人前这样坦露身体,一直紧张得将臀部绷得紧紧,一直到结束才长长舒出一口气。
华容泼掉污脏血水,回到房内,见宁楚仪头发因为汗渍都结到一起,于是提议道:“二郎身上都是汗渍,怕是要难受。刚好我熬了皂角,不如端些水来,替二郎洗洗头发。”
宁楚仪歉然道:“不必,刚刚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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