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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王太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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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硕踩着满地废墟狼狈后退,脚下的碎瓦砾中露出一只布老虎的头,上面脏兮兮地落满了尘土。
  “算我求你啦!你乖乖投降,我不想再伤害你了。”萧敏咬着嘴唇,脸上露出苦恼的神色,“我可不想要一只死狐狸啊。”
  子硕没有回答,他的身体上又多了两条深深的鞭痕,鞭子卷走他的皮肉,伤口崩裂开来,露出底下森白的骨头。
  时间慢得难熬,子硕还在坚持。他知道,宁楚仪恐怕现在不比他好过,他不能停在这里。坚持……再辛苦也要坚持……
  此刻,李泰正在厅里来回踱步,被他遣去的士兵花了比他想象中更长的时间。
  “废物,只是带点人来,如何去了这么久?”他终于忍不住,指着另外一个士兵道:“你,去看看他究竟在磨蹭什么。”
  那士兵领命而去,不久,院子里传来打斗的声音:“大胆!竟然敢与我皇子亲兵作对!”之后是一片哀鸣。
  李泰愣住了,沈白凤垂下了眼睫。
  “报!殿下,沈府里的人都忽然不见了。我们在后院那里发现了之前丁勉与胡坚的尸体,不知道什么时候,沈府的人都被人藏了起来,不知藏身何处。”
  “什么!”李泰大怒,“什么时候的事情?还不快点带人去找!院外打斗的又是何人?”
  “回殿下的话,是个小童,不知是何来路,问他他也不说话。”
  沈白凤勾起唇角,看来应儿已经把他交代的事情都完成了。他口中忽然发出呼哨声。院外应儿听到呼哨,立刻转身离去,再不停留。
  李泰大怒,转身冲到沈白凤面前,一边怒吼一边没头没脑的拳脚落在他身上,沈白凤无力还手,顿时被打得鼻青脸肿。
  “说!你究竟做了什么?”李泰体型肥硕,动作虽慢,力气却是惊人。一拳一脚砸在沈白凤身上,砰砰作响。
  沈白凤只是冷笑,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沈牧元听闻家眷都被转移,喉咙里发出骇人笑声,与沈白飞、沈白羽对视一眼后,满脸视死如归。
  李泰发泄完怒气,伸手抽出一把刀,架在沈白凤脖子上,怒问道:“说!你做了什么手脚?沈家的人呢?”
  沈白凤扯起嘴角凉薄一笑,轻飘飘道:“我沈家的人,身上都长着腿,他们自己会走,又不需我去背,我哪里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混账!”李泰反手抽了他一巴掌,打得他口角鲜血直流,“说,若是不说,我便……”他转过脸看着一边半瘫半软的宁楚仪,横刀架到他的脖子上道,“你若是不说,我现在就砍了你这个没用的朋友。”
  沈白凤抿着嘴唇,冷笑道:“便是我说了,也不见得你会放了这里任何一个人。我沈家人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随便你,又哪里能由得了我了。你是堂堂亲王,自然是要做什么便做什么,何必在此惺惺作态,让我等以为能和你谈条件?莫要太虚伪了!”
  李泰又是甩了他一巴掌:“还从未有人敢如此戏弄本王,你是第一个!”
  “有一必有二,你以后被戏弄的机会还多的很,不妨现在就先试试。”沈白凤低笑,脸上极力想做出风流倜傥的样子,然而满脸青肿,那模样实在是说不上好看。
  李泰此刻却是冷静下来,道:“本王说话算话,我皇室中人是讲信誉的。你只要告诉我麒麟的下落,别说是放了你,便是赦免你们沈家的罪孽,让尔等加官晋级也未免不可。”
  沈白凤仿若听到可笑至极的事情,脸上表情莫名滑稽,他满脸嘲讽看着李泰,嗤笑道:“你李家人也知道讲信誉?说出来不怕这天下人笑话?”
  “大胆!你这是何意?”李泰怒喝。
  “总之是死,我又有什么不敢说的。麒麟是什么我都不知道,又怎可能知道他在哪里。你也不用花言巧语说了,要杀要剐,你动手吧!我沈家人别的没有,骨气还是有的,你最好干脆点把我们都快点杀了,反正你什么都不可能从我们口中得到!”
  “说得好,三哥!”沈白羽哈哈一笑,斯文的脸上也带上疯狂之色,“我沈家好儿郎岂会怕你这点威胁!今日便是我沈家族灭之时,宁可玉碎,不为瓦全!李泰,有种你动手!”
  李泰更怒,他眼睛一转,道:“尔等无需唬我,你沈家人的骨头到底硬不硬,不妨我来试一试。”说罢,他挥刀朝着沈白凤砍下去,眼看刀刃斩到了脖子,却不想沈白凤脸色冷淡,竟是眨也不眨一下。
  刀刃在离他脖子只有一分距离处停下,李泰看他那硬朗之色,心中也有些无底。之前陈庆炎与傅培安二人从容赴死,那份决心已然震撼到了他,说这沈家四口对死也是浑然不怕,他是一点也不意外。
  一个兵士步上前来低声道:“殿下,为何不将这些人压入大牢一一审问?这次我们已有防备,定然不会让他们找到机会自绝性命。”
  李泰瞪他一眼,那兵士立刻了然地嗯了一声,退了回去。
  李泰眼睛又是一转,计上心来,他抽刀架在宁楚仪的脖子上,刀刃切入他的脉搏中,汩汩鲜血从他颈中切口流出。
  “若是本王不动手,你们还当本王在说笑。你可看好了,若是再不说出麒麟的下落,我便叫你这朋友身首异处。”
  沈白凤狠狠挣了几下,然而又换来一阵拳打脚踢。他看着浑浑噩噩的宁楚仪浑身染上鲜血,牙齿几乎都咬碎。
  沈牧元大急,面色狰狞挣扎,眼珠几乎突出眼眶。然而喉咙被掐住,只能呜呜作响。沈白飞与沈白羽也是大急,然而又不确定该不该说,只能满脸急切看着宁楚仪,期望有奇迹降临,将他救出去。
  李泰迟迟得不到答案,不由更是烦躁,他加大手上气力,宁楚仪颈上伤口顿时血如泉涌,眼看真的要被他切开脖子,身首异处。
  冲鼻的血腥味忽然唤醒了宁楚仪,他如梦初醒,浑身一激灵,猛然挣扎一下,脖子高高挺起,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李泰被吓了一跳,肥胖的身体几乎跳起来,一脚朝后趔趄了一下。宁楚仪身后的将士死死制住他的身体,压制住他的挣扎。只见宁楚仪脖子上青筋鼓起,伤口处鲜血喷得老高,鼻腔中嗤嗤喘气,双目血红,面目狰狞,如黑暗中嗜血恶兽。
  李泰看着他那双猩红双目,浑身哆嗦一下,惊叫道:“是他!是他!”然而沉默片刻又大叫道:“不对,不是他!不是他!”
  一直制住沈牧元的薛臣却是大喜叫道:“是他!是他!哈哈哈哈哈!”
  李泰急匆匆瞥他一眼,心中一狠,大喝道:“妖孽!去死!”说罢横刀狠狠斩下,宁楚仪口中低喝一声,侧身撞向身后兵士,李泰的刀刃砍偏,深深落在他的右肩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立刻露了出来。
  李泰一击不中,又要再来,厅外一阵打斗声传来,一道洪厚声音叫道:“谁敢动我兄弟!”那声音响如撞钟,传到众人耳膜中,众人都哆嗦了一下。李泰手上一抖,差点握不住手中横刀。
  “都给老子让开!”那声音又震了一下,转眼就要闯入厅来,却被门口的兵士缠住,纷乱的打斗声传来,李泰神色惊疑不定,一咬牙,又朝地上的宁楚仪斩去。
  薛臣惊叫一声:“不能杀他!”他见李泰满脸杀意,手上一狠,当场捏碎沈牧元喉骨。沈牧元眼珠突出,身体抽了两下,倒地死去。
  沈家三兄弟见这一幕,齐齐惨叫一声:“父亲!”那声惨叫又将宁楚仪震得清醒片刻,闪身躲开李泰的刀刃,旋身一脚踢飞他的刀刃,之后身体重重朝后倒去,身后钳制住他的兵士连忙七手八脚按住他。
  李泰一慌,立刻闪身躲到一名兵士后,惊叫道:“薛臣,原来是你!”
  薛臣纵身扑了过来,宁楚仪低吼一声,发出野兽般的怒吼,后翻踢晕身后兵士,双手挣开钳制,一旋身将那兵士推飞出去。下一刻,他捂着脖子浑身脱力般软到在地上。没有人知道,他体内的那只困兽为了挣脱牢笼,已然用尽了力气,身上的伤口很痛,地上陈庆炎、傅培安与沈牧元不肯瞑目的眼睛也刺得他痛,他心中痛到无法喘息,只能任凭心中的猛兽四处冲撞,试图挣脱那座束缚住它的牢笼。
  鲜血自七窍渗出,混着颈部留下的血,在地上汇成血泊。他瘫软在地上,看起来像是已经死了。
  薛臣怒喝:“是他!快将他拿下!”
  李泰大喝:“不是他,快杀了他!”
  沈家三兄弟没有功夫理会这些,他们看着死在地上的沈牧元,魂魄仿若被抽走了。下一刻,沈白凤身体一歪,背部撞在身后控制他的兵士身上,接着双腿腾空,借着背后的力量跃起,将身前兵士手中横刀踢飞。背后手指一错,扇骨中短刃出鞘,深深没入背后兵士体内,电光火石间他已脱困。沈白飞与沈白羽也挣脱兵士的钳制,三人一起跑向沈牧元,围着他的尸身,痛哭起来。
  李泰身前的兵士将刀掷向地上的宁楚仪,薛臣大怒,也将腰刀抽出掷了过去,两刀在空中交汇,迸出火花,飞向两边。
  薛臣道:“要找的人都找到了,还藏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出来帮忙!”
  一道酥魅声音传来:“知道了,这不就来了!”声音竟是从地上那堆瑟瑟发抖的伎人中传出的。只见其中一个怀抱琵琶的盲乐师站出来,他原本凹陷的双目转了装,眨了几下,再睁开时已经变成一双炯炯有神的深目,显然不是什么瞎子。
  接着又是一群人站了起来,这群人将手中乐器摔裂,从中抽出各种兵器来。
  沈白凤双目喷火,他竟不知,沈府的这些伎人何时被调了包,不用想,这些人定然是通源阁的杀手,没想到这薛臣竟然也是通源阁的人。现在看来,不管是李泰还是薛臣,竟然都冲着地上的宁楚仪而去,难道,他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麒麟?难道,他父亲,是因为他而……
  李泰躲在兵士身后,手指颤巍巍指出来道:“薛臣,没想到是你!”
  薛臣冷笑:“是我又如何?”
  李泰愣了一下,狠喘两口气,道:“你我自小一同长大,我真是从未想到,你竟然是通源阁派来监视我的人。”
  “说什么监视!我是奉家师之命前去保护你性命的。毕竟你可是有可能成为大唐这天下未来的主子,家师如此重视李家,自然不会轻慢李家的皇子。”
  “你,你师父又是哪个?难不成是王硅?”
  薛臣冷笑,转过脸对那伎人道:“凌华,毋庸置疑,地上的这个就是麒麟子,你快点带他走,我在这里断后。”
  凌华抱着琵琶懒懒道:“好。”他正欲举步朝宁楚仪走去,门外一声大喝:“谁敢带我兄弟走!先过了我这一关!”众人被这声音都震得浑身一抖,定神一看,只见一铁塔般的汉子双手持刀挡在宁楚仪身前,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
  地上的宁楚仪听得声音,吃力抬起眼皮,低声叫了句:“兄长。”
  宁平举低头看他,面上大怒:“谁敢伤我兄弟!想死便放马过来!”
  李泰身前的兵士问道:“殿下,先对付哪边的?”
  李泰自发现薛臣身份时便有些发愣,此刻如梦初醒,看了看宁楚仪,又看了看薛臣和凌华,道:“不管地上这个,先对付薛臣。”
  那兵士点点头,伸手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平淡柔和的脸来。
  薛臣见了那人顿时一惊:“是你!华天!”
  不怪薛臣惊讶,因为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青年,姓华名天,字初阳,出身长安道术名家华家,乃是太史令李淳风的首席大弟子,天风阁的少主人,人称初阳公子,是个文武道法兼修,身份响当当的人物。
  通源阁与天风阁一向争锋相对,在长安明面暗面上早已交手不知多少回合。华天一直是通源阁的眼中钉、肉中刺,奈何他背后有华家与李淳风撑腰,而李淳风的背后便是当今天子李世民,是以通源阁也是对他无可奈何,没想到今天李泰竟是将他塞在了黑甲兵中一起带了出来。
  薛臣眼睛一转,立刻明白过来:“李泰,你今日不是冲着沈家来的,也不是冲着麒麟来的,你是冲着我通源阁来的?”
  李泰躲在华天背后,道:“那是自然!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知道你通源阁在本王身边有眼线,自然要想办法除掉。我听圣人说你通源阁一直在找什么麒麟子,联系之前事情,才特意设下计谋引尔等现身。既然你已经撕开真面目,我也没必要对你客气。华天,本王准你,只要是通源阁的人,允你对他们就地诛杀,不必留情!”
  华天低低应了一声,一挥手,又是几个兵士摘下头盔,将薛臣等人包围在其中。
  薛臣沉着脸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今日麒麟子也现身,你华天也自投罗网,可别怪我通源阁出手无情。凌华,你先带麒麟子走,其他人跟我一起对付这边。”
  华天低叹一口气,交代道:“殿下,你可要注意自身安全,臣来对付通源阁的宵小之辈了。”
  李泰忙不迭点头,闪身朝后面躲去,立刻有几人围成圈将他护了起来。
  薛臣冷笑:“早就听闻他人将你大吹特吹,可惜一直没有机会与你比试一番。今天我就看看你这公子初阳到底是否名副其实!”他伸手一拍腰间,抽出一把造型奇特的软剑,手上真气一振,那软剑卡啦一声抖得笔直。然后他伸手挽了个剑花,朝华天扑了上来。
  华天不急不躁,玉白双手一错,十柄锋利异常的飞刀出现在他指缝间,这华天修的竟然是暗器之术。
  “薛臣我来,你们摆阵,将其他通源阁之人擒下。”他低声布置一番,脚下步伐一错,十柄飞刀闪着流光消失不见。
  薛臣只听风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仔细听又不知具体在哪里,当下暗骂一声,将软剑舞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圈,将自己包裹在其中,一阵叮叮当当声后,飞刀落了满地。只是飞刀落地之后即刻消失不见,下一刻,又是破空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而华天手持一柄短剑已然贴到了他的身侧。
  薛臣仰天一笑:“公子初阳,名不虚传!好!”当下他专心致志与华天斗在了一起。
  而其余的天风阁人果然在另外一名弟子的指挥下摆出剑阵,将凌华等人围在其中。
  却不想凌华手中琵琶一挥,一阵诡异风声响起,那些天风阁弟子一阵眩晕,下一刻,凌华在他们面前失去踪影。
  “不好,速速站好位置,否则剑阵会有缺口!”指挥剑阵的弟子一吼,众人顾不上凌华,将剩余通源阁人困住。
  凌华出现在丈外,怀中还抱着那面琵琶,纵身冲向地上的宁楚仪,与守在他身前的宁平举战成一团。
  沈白凤三人看着场中莫名的局势,止住心中悲痛问道:“大哥,我们如今该帮哪边?”
  沈白飞沉声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等必取薛臣性命。”
  “那还犹豫什么!”沈白羽抹干眼泪道,“别管那华天,咱们三兄弟一起上。”
  “慢着!”沈白飞按住他,转过脸对沈白凤道:“三哥,我们三人也做了十几年兄弟,你的身份你清楚,你不能有事!今日不管怎样,我与二哥都会保你平安,你若是出事,父亲泉下有知,定不会瞑目。我们虽无血缘关系,然而这些年,父亲如何待你,你定然心里有数。”
  沈白凤淡然道:“我是谁早已不重要,在我心中,你们早已是我最亲的亲人,父亲在我心中地位,并不亚于你们。”
  “好,那我且问你,如今父亲不在,我这个兄长的话,你是听还是不听?”
  沈白凤咬牙:“长兄如父,如果大哥真的有吩咐,我定然是要听的。”
  “好。”沈白飞伸手按住他肩膀:“与魏王作对,你我兄弟都难有活路,只是父亲一世英雄,我实在是不忍心看他的尸身留在此处。你若是真当自己是我沈家儿郎,便帮了兄长这个忙。你背着父亲的尸身先冲出去,我与二哥留下替父亲报仇。”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这个关头,大哥竟然想把我推走?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沈白羽按住他的手道:“三哥,大哥也不全是为了这个,我沈家欠顾郎众多,如今麒麟子有难,我和大哥必须留下。”
  沈白飞沉痛道:“不错,也不光是为了父亲。”
  沈白凤来不及问什么是麒麟子,也不想去问,他淡然道:“大哥,这些年兄弟做下来,你还要当我是外人吗?我孑然一身,毫无牵挂,二嫂却是刚刚生育,家中孩儿仍小,正是需要父亲的时候,你若是还顾念兄弟情义,就让二哥带着父亲先出去,我陪你留下。”
  沈白羽正要争辩,沈白飞喝到:“长兄如父,听我的!”他看看两个弟弟的脸,犹豫片刻,最后决然道:“二哥带着父亲先走,三哥陪我留下。”
  沈白羽目中几乎又要落泪,然而又强行逼回去,哽咽道:“好,今天我听大哥的,先去安顿好父亲。等我片刻,我就回来与你们同生共死。”
  沈白凤吁了口气,道:“若是无望,还是别回来了。你出去安顿好咱们的家人,嫂子们已经被应儿接应,通过地道逃了出去。二哥出府一路向西,出城门左拐三里路,应儿带人在那里等你。你带着府里众人马不停蹄朝辰州去,那里会有人接应。”
  沈白羽目中含泪应下,俯身抱起沈牧元的尸身,念念不舍看了看地上的陈庆炎与傅培安,咬牙冲出站圈,飞身掠去。
  沈白凤看向场中战局,只见华天如有千只手万只手,他身上的暗器像是无穷无尽,永远没有用完的时候,那武艺高强的薛臣在他手中竟是丝毫好处都讨不去,没用多久便浑身是伤。
  他虽是恨薛臣恨得钻心透骨,然而看这两人战圈他没有插手的可能,便展开扇子,扇面如刀锋,与沈白飞一起朝着围攻宁平举的通源阁众人掠去。
  厅中混战一片,宁楚仪瘫倒在地上,浑身冰凉。地上的血腥味铺天盖地朝鼻子里钻,心里的兽还在嘶嚎咆哮,猛烈撞击,为了冲破牢笼,浑身伤痕累累。
  陈庆炎和傅培安的眼睛就在地上,死死盯着他,与他二人共事的往日在脑海中闪现,宁楚仪心中恨意层层涌上,好恨!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他们就可以远离这些是非,远遁江湖,从此天高云淡,自由快活!要不是李泰……
  要不是李泰!
  他艰难将眼睛转向被天风阁人护在身后的李泰,恨不得眼神化为利刃,将那肥壮之人千刀万剐,一刀刀削成碎沫。
  宁平举正艰难应付凌华的攻击,正好沈白凤与沈白凤加入进来,他稍稍喘了口气,一边进击一边趁机说道:“二郎莫慌,我已经叫人去通知顾郎了,他应该很快就到!你再坚持一下,莫让心魔控制住你。”口中虽然这么说,他也是心中无底,二郎的安危向来是顾郎最重视的事,若是往常,二郎便是受了轻微小伤,顾郎早就赶来了,为何二郎已经伤重至此,顾郎还未现身?除非……除非顾郎也被拖住了……
  华容那死丫头呢?那死丫头去哪里了?怎么也不来?想到此,他神色焦急起来,手上攻势更见凌厉。
  顾郎?
  对了,是子硕!子硕怎么还不来?再不来……再不来,他心中的那头兽,可就要出来了!
  尽管他现在已经愤怒得要失去神智,心里也还是很清楚,心中的那头兽决不能出来,就算他伤得再重……否则……
  轰!牢笼晃动,他目中血色流转,比地上的血泊更红。
  宁楚仪却是不知,子硕此刻比他更是辛苦,他还在和萧敏苦战。他在萧敏的凌厉攻势下早已狼狈不堪,浑身上下伤痕累累,伤口中白骨都透了出来。
  “讨厌!你这狐狸干嘛这么倔强!总之你也不是我的对手,还这么苦苦支撑着做什么嘛!”萧敏撅起红唇,手中鞭子舞出重重鞭影,“你跟我走吧!”
  子硕心中焦急,楚仪身上的痛苦从远处连接到他身上,他的痛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然而萧敏步步紧逼,他根本不可能脱身。
  快一点……怎么还不来!
  “讨厌!这个时候你还有功夫分心!你是不是在担心什么人?”
  子硕脸色凝重,吃力躲避她的攻击。
  “你在担心那位宁二郎吗?他区区一个人类,有什么好挂心的?”萧敏不满地嘟哝,“有那功夫担心他,不如好好担心自己。你要是再不认输,我就只能下狠招啦,到时候我一失手,将你打得缺胳膊少腿,或者断了你的尾巴,你可别怪我。”
  子硕只是冷哼一声,虽是闪避狼藉,身上铺天盖地的气势却还是分毫没少。
  萧敏对他更是赞赏,杏眸一转,口中喝道:“算了,和你这狐狸聊天真是没劲。你小心了,我要速战速决了!”她手腕翻飞,手中鞭影一重又一重朝着子硕包围而去,转眼如乌云罩顶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进去。
  子硕眯起双瞳,七根尾巴全部舒展开来,也带起重重黑影迎接萧敏的攻击。
  空气中传来阵阵闷响,如雷电在乌云里穿梭,一阵阵异象骚动,让人以为下一刻就会天雷迸发。
  然而,预想中天崩地裂的场景并没有发生,因为萧敏的鞭子,被一个人牢牢抓在了手中,她的所有攻击如石沉大海,全数落空。
  只见一青年白衣胜雪,身形飘逸,腰悬一柄长剑,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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