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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王太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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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预想中天崩地裂的场景并没有发生,因为萧敏的鞭子,被一个人牢牢抓在了手中,她的所有攻击如石沉大海,全数落空。
只见一青年白衣胜雪,身形飘逸,腰悬一柄长剑,凌空踏日而来。萧敏的鞭子被他牢牢握在掌中,如握紧随风狂舞的野草。
萧敏愣住了,子硕也惊讶朝那人看去。
“你是谁?”那人背对着阳光,萧敏眯起眼睛,一时看不清他的相貌。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冷淡地哼了一声,那一声仿若带着寒气,天地周围都冷了下来。他左手握着影鞭,右手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宽大的袍袖如蝶衣翻飞,只是轻飘飘几下,萧敏的鞭子便被斩得四分五裂。
萧敏狼狈抽身后退,心中惊疑不定,这又是哪号人物?她怎的不曾听说影狐还有帮手存在?
那人轻飘飘落了地,一张精致到了极点,也冰冷到了极点的面容露了出来。
“玉罗刹,”他启唇吐出这三个字,“他人都是这样称呼我的。”
萧敏却是见了鬼一样地瞪大杏眼:“涟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族中坐镇吗?”
玉罗刹面如寒霜,浑身虽是仙气萦绕,那表情看起来却如同冰雕般冷酷,仿若不带活人气息。
“阁下便是七先生请来的帮手吗?”子硕低咳,收起了背后的尾巴,“阁下来的似乎有点晚。”
玉罗刹冷然道:“狐君先走,别忘记了那位断了右腕的女子。”
断了右腕的女子?难道,他说的是华容?难怪她不见了踪影,原来,也是遭了算计吗?
“不对,你不是涟哥。”萧敏如梦初醒,玉罗刹的名字如雷贯耳,她怎么可能没听过!她却怎么也没想到,原来玉罗刹竟然长得是这个模样,与她家中的那位族长竟然如一个模子拓印出来的一般,她收敛心神皱眉道:“想走?有那么容易?”
玉罗刹横剑而立:“我说可以走,他便可以走。”
“狂傲!”萧敏柳眉倒竖,“别以为你和涟哥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我萧敏的手中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玉罗刹垂下长睫:“你不妨试试看,我说能走,他就可以走。”他侧过身体,留出让子硕路过的通道。
子硕冲他点了点头,口中道了句“多谢”,将地上的布老虎掸去灰尘收入怀中,身形越过他,认准方向掠去。
希望能赶得上……楚仪……
萧敏挥手,地上的黑影盘旋着汇聚到她手中,重新凝成影鞭。她收敛起情绪,冷然问道:“阁下姓甚名谁?”
玉罗刹放佛是用冰块雕成,不言不语,只是挽着剑花斩了过来,凌厉的剑势逼得萧敏倒抽一口气,终于放下所有玩弄的心思全心对起敌来。
☆、入魔
沈白凤怎么也没想到,原本今日是他的生辰,却生生被李泰变成了修罗场。
宁楚仪也怎么都没想到,原本以为今日会众人齐聚一厅,欢宴畅饮,把酒言欢,却在短短半日间,死的死,亡的亡,阴阳永隔。心中恨意如燎原野火熊熊奔腾,他趴在地上,死死瞪着躲在天风阁众人身后的李泰,恨不得挫其骨,扬其灰。
他感觉他已经数年不曾这般恨过一个人,今日,蚀骨的恨意涌上心头,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几乎随时都会失去意识。
李泰眼观场中战局,有些焦躁地搓着手指。他眼神转向地上的宁楚仪,心思狂转。他原本没想到会在今日发现这妖孽的身份,他只是想逼得潜伏在他身侧的通源阁之人露出马脚,却不想到这番举措不光逼出了薛臣,还逼出了他。
他想起来时圣人的叮嘱,什么麒麟也好,通源阁之人也好,一个也不能留,必须全部连根拔起,眼中不由浮上阴狠,盯着宁楚仪的眼神也充满了算计。如今那孽障身边无人看护,若想下手,只有现在……
然而要谁动手好呢?他看向正与华天斗地天昏地暗的薛臣。好一个薛臣,不光是隐藏了身份,也隐藏了自己的实力,竟然能在华天手下支持那么久还不显败绩,看来暂时华天那边是指望不上了。其他的天风阁弟子正围攻通源阁众人,剑阵缺一不可,也是无人手可抽出。李泰算计一番,挥手示意一天风阁弟子上前耳语一番。那弟子应了一声,拉着其他几人冲入宁平举几人的战圈。
这边凌华早已将手中琵琶拆开,舞着几根柔韧无比的琵琶丝当做武器,与宁平举四人勉强打个平手,这几人加进去后顿时吃紧起来。他心道:李泰今日当真是要置通源阁于死地,这个关头竟然对沈家这几个施以援手,然而他们今日也是没想到麒麟子会于此出现,根本没准备那么多人手,眼看自己要成败局,该如何是好?
当下只能且战且退,宁平举几人也不知不觉被拉得离地上的宁楚仪远了点。李泰见状大喜,时机已到,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当即抽了刀朝地上的宁楚仪斩去。
宁平举眼角余光瞥到,大惊失色:“住手!”他这一分心,凌华瞅准时机,琵琶丝一圈,绕到他的颈上。宁平举躲避不及,被套了个正着。
边上的沈白凤和沈白飞出手相救,无奈凌华的那道琵琶丝虽细然韧极,便是青刃斩落也未损分毫。
眼看李泰的刀刃即将落在宁楚仪颈上,宁平举哪里还顾得上自己,手中兵刃用尽全力扔了过去,李泰手中刀刃被撞飞,而同时,凌华狠命一扯……
高手过招,胜败只在朝夕间,哪里容得下分心!宁平举只记挂着宁楚仪的安危,已然顾不上自己,两记力道拉扯下,凌华琵琶丝抽出,宁平举瞬间颈首分离,头颅掉落在地上,咕噜噜一路滚到了李泰的脚下停下,一双铜铃大眼犹带着担忧看着宁楚仪,再也无法闭上。
李泰被那眼神一惊,嘴里哎呦一声,一阵腿软,沈白飞怒吼一声,手中兵刃也甩了过来,直插向李泰的心窝。
李泰身后有一天风阁弟子一把拉住他,躲过沈白飞的袭击,将他护到身后。
宁楚仪与那双临死仍带着关切的双眼对视,除了兄长渐渐灰败的面容,他什么也看不进去了。
不是说好要离开此地,重新开始的吗?为何竟然不守信用先走一步?他在地上攀爬,伸手将那头颅护在怀中,放声狂叫,如濒死的野兽。
那声音太过凄楚,在场之人闻之都有种心酸之情浮上心头。
李泰颤巍巍用手指着他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去杀了他!今日不除掉他,以后可就没有机会了。”
沈白凤怒吼一声逼退凌华,与沈白飞纵身站到宁楚仪身前护住他。
“谁要动他,从我兄弟二人身上踏过去。”
华天一边与薛臣对战,眉头轻蹙,不好!魏王这番没得手,恐怕要惹出祸事来了!
宁楚仪抱着兄长的头颅低声哀泣,颈间鲜血将那头颅染得腥红淋漓。
那是他唯一的亲人,唯一的……
既然他已不在了,他何必还要再假装是个人?
心里的野兽终于破栏而出,宁楚仪放声嘶吼,那声音足可以穿金裂石,厅中众人都停下争斗,捂着耳朵蹲了下去。
未几,叫声消失,众人睁眼看去,地上已经不见宁楚仪踪影。
李泰被吓坏了,他躲在天风阁弟子的防护圈中,心中暗骂,真是不得好死的东西!竟然敢坏了他的大事!如今时机已失,再想对付那妖孽恐怕不容易。
此刻正是正午,烈日当空,艳阳高照。然而宁楚仪消失之后,天空中蓦然压下层层乌云,转眼便已不见天光。厅中霎时变得乌黑一片。
华天心中暗叫:不好!看这天象,难道是天魔出世了?
薛臣也皱起眉头,心道:阁主曾反复交代,万万不可让麒麟子入魔,否则要取出他身上的东西便是难上加难。这可恶的李泰,他可知道他究竟做了什么好事了!他大喝一声道:“今日是带不走麒麟子了,速速退去,改日再来”!
李泰尖声叫道:“想走?有那么容易吗?”
华天却是道:“殿下,如今天象诡异,我看今天也不宜再追究到底,咱们最好也是先回京吧!”
李泰见他的脸色看起来不像是玩笑的样子,低声问道:初阳可是当真?
“当真。”华天叹气,“殿下刚刚受了阻挠,怕是放出不得了的东西了。不管今日薛臣有没有被杀死我们都不能再继续等下去了。为了殿下的安危着想,咱们也还是先走吧!”
薛臣哈哈一笑:“华天,你倒是不蠢。看来今天不能和你了结,改日再会会你!”
华天不理会他,他等着李泰的命令。李泰毕竟不是蠢人,他见这诡异的天象,也心知此刻不是逞强的时候,于是点头道:“来日方长,今日还是先撤吧!”
之前剑拔弩张的两方人马竟然有了默契一般的想往厅外撤去,半空中传来一声冷哼:“想走?今日你们都得留下。”
沈白凤立刻听出这是谁的声音。这分明是宁楚仪的!他二人相识许久,那个捕快一直都是冷静儒雅的,他从不曾听过他用这般冷酷的语调说话。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有种莫名的预感,无法言喻的不安在心中弥漫。
众人听到那个声音都浑身颤抖一下,一阵阴冷从不知名的地方弥漫开来。他们想寻找声音的来源,却只能众人面面相觑,莫名其妙。
滴答,滴答,悉悉索索声音从厅外传来,外面竟然下起了雨,未到几时,便是狂风大作,暴雨倾盆。天上雷声隆隆,竟是在这九月秋日打起了响雷。
厅中阴沉沉,黑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华天看着外面天色,心里忐忑不安道:“殿下,这雨来得蹊跷,恐怕……”
这次薛臣没有笑话他,天上电蛇在层云中蜿蜒,短暂照亮漆黑的大厅,映出其间一张张苍白的脸,满地堆叠的尸身,让这里看起来如同地狱。
薛臣镇定心神,冷哼一声,一挥手便要带着通源阁众人离去,然而他还没有跨出这个厅门,半空中蓦然出现一道血色的身影,那身形凭空而立,浑身血衣浸透,粘稠的血滴滴答滴答自他身上滑落,屋外的倾盆大雨转眼停了,万籁俱寂,唯有他身上滴落的血滴声,滴答,滴答,响得诡异……是宁楚仪!
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出现在了半空中,蓬头垢面,浑身是血,双目猩红,如鬼如魅。他的身形快如闪电,只是一霎那,凌华便已被他抓在手中提了起来。
强大的凌华,如脆弱的鸡仔,被他拎在手中,提着脖子离开了地面。他像是毫无反抗之力,嘴里吃力地吚吚呜呜,手脚却是动弹不得。
“你好大的胆子,敢杀害我的兄长!”宁楚仪语气阴冷,如刺骨冰刀刮在每个人的耳道上,冷得渗人。“你做下的好事,就用这条贱命来偿还!”
凌华被他扣在手中,像是浑身都被钉死了,除了眼皮可以动,连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宁楚仪脸上带着野兽般狰狞的笑容,伸手捏住林华的一只手,轻飘飘的一扯,竟然将那只手臂活活拽了下来,鲜血淋淋,骨肉分离。凌华顿时发出惨绝人寰的嚎叫,脸上表情扭曲到疯狂。
厅中众人也被这骇人的场景吓住了,李泰只觉一阵腿脚发软,他一时失手,竟是放出了这般残忍的怪物!他心中顿时悔不当初,若是之前下手狠一点,早点将这怪物斩于刀下,怎会令得如今这般功败垂成!
宁楚仪眼看凌华这般痛苦挣扎,脸上露出快意的表情,眼中满是嗜血欲望。下一刻他又活活将凌华另一只手扯下去,凌华又是一阵凄惨哀嚎。
华天伸手将李泰护在身后,又是低叹一声,轻声道:“殿下莫怕,臣等会拼死保护殿下的。”
李泰牙齿打颤,脸色阴晴不定。
宁楚仪将凌华的断手扔在薛臣脚边,用打量猎物的眼神看着他。早在宁楚仪平空出现的那一刻,薛臣浑身便已被定住了,其他通源阁的众人也是如此。他们不知为何,仿若眼前这人是天边的神明,威严无限,只是站在他们面前,便已用身上的威风压死了他们,让他们连头都几乎抬不起来。
宁楚仪缓缓张口:“都给我跪下!”
噗通,噗通!通源阁众人身不由己,带着惊骇的表情跪了一地。
宁楚仪仰天狂笑,脸上表情如癫如狂,看起来已经不像个正常人。他双手用力一分,凌华在众人的眼前被活活撕成了两半,还在跳动的内脏、弯弯曲曲的肚肠、碎裂的骨肉撒了一地。
那景象太过骇人!李泰等人忍不住掩着嘴转过身去,想吐却吐不出来。
宁楚仪仰天狂笑,厅里妖风大作,混着他的笑声,拂得众人几乎直不起腰来。
良久,那笑声方歇。“下一个到你了。”宁楚仪走到地面,来到薛臣的身前,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神残忍。
薛臣看着他,不由浑身哆嗦起来。
宁楚仪冷笑,化掌为爪,直接穿透的薛臣的心窝。
薛臣双目怒睁,感觉自己的心被宁楚仪捏成了碎片,他转过脸看了一眼李泰,倒地死去。
宁楚仪又是一阵狂笑,仿若因为这场杀戮而无限惊喜。
沈白凤与沈白飞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不相信以前那个和善的捕快便是他们眼前的这个杀戮的狂兽。
那模样看起来哪里还像个人类?
看着这样的宁楚仪,他们也怕了!
李泰更是吓破了胆,他拽着华天的袖子,哆嗦着问:“初阳,汝可有应对的法子?”
华天苦笑,仍暗自镇定安抚他道:“殿下不慌,臣定会带你出去。”
下一刻更是血腥地狱,宁楚仪举步在通源阁众人的缝隙中走过,哀嚎、惨叫、血雨凃地。那称不上是打斗,简单直白地说,那是屠杀,他的敌人甚至没有躲避的力量,更别说还手。等宁楚仪走到李泰等人的身前,他的身后早已血流成河。满地的残肢、内脏……甚至眼珠。
沈白凤与沈白飞早已无法言语,他们对眼前发生的一切不敢置信。那样强大的仇人!他们的杀父仇人!被宁楚仪如对付蝼蚁般一把捏死!这根本已经不是人类!沈白凤看着已经癫狂的宁楚仪,脑中一阵阵晕眩!今天和那日何其相像?唯一不同的便是,那日流着的,都是自己至亲的鲜血,今日流着的却是敌人的……
然而他高兴不起来,那浓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让他无法呼吸。胸口上的伤口又崩裂了,他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又开始流血。
沈白飞察觉到他的不对,伸手撑住他,带着他朝后退去。
宁楚仪终于走到了李泰众人的身前,他目中猩红流转,透过华天看着李泰,如野兽般呲起牙:“现在到你了!”
☆、复生
轰隆!穿金裂石的雷声自九天而下,隆隆不绝回响在上洛县的上空。这里的人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天象,胆大之人也是关门闭户,不敢踏出房门;胆小之人早跪在地上,对着老天爷求神拜佛。
萧敏停下手中的鞭子,伸手撩起凌乱秀发,看向天空,秀眉蹙起:“天魔出世了!”
玉罗刹也看向那片天空,之后只是冷淡的垂下眼睫,用剑指着她道:“天魔既出,凭你们的能力带不走他,退!”
他表情冷厉,萧敏自小被人捧到大,还未被人如此冷待过,口中哼了一声,道:“若是不退,你待如何?”
“不退,死!”玉罗刹启唇轻吐,“你不是我对手。”
这场景何其可笑!就在不久前,这便是她对影狐的说辞。萧敏气愤咬唇,眼睛转了一下,忽然笑了:“我承认你厉害,但是,你有那本事制住天魔吗?我敢保证,就算是我萧家族长出马,也未必能在天魔面前全身而退。不如,咱们联手,你只要把天魔借给我们一段时间……”
玉罗刹冷冷打断她:“退,放你走;不退,死!”
萧敏气得跺脚:“你这男人怎的这般不识好歹!好,退就退,我倒要看看你打算怎么收拾天魔留下这烂摊子。”说完她不再迟疑,朝后退了一步,身体凭空消失。
玉罗刹淡然收起剑,皱眉看了看沈府的方向,飞身掠去。
李泰这辈子都没像今天这样抖过,他浑身的肥肉如波浪起伏,就怕身上华贵的布料撑不起那些油脂的重量,不小心就让它们从缝隙中流淌到地上。
华天又是低叹一口气,这人看起来年轻,却真是个爱叹气的人。他低声道:“殿下,你可要抓紧臣的衣服,千万莫要松手了!”
话音刚落,满脸狂状的宁楚仪便纵身扑了上来,直取他身后的李泰。
华天处变不惊,他只是从怀中摸出一方帕子对着他扔了过去。那帕子是雪白绢布裁成的,看起来干净又柔软。帕子在空中旋转,一边整个展开,露出一角上的一朵梅花来,梅花鲜红如血,柔嫩的花瓣像是滚动着的液体,随时都会在空中洒出来。
帕子在空中越转越大,转眼转到了丈许大,那朵鲜红的梅花上花瓣翻滚,像是要透过帕子落下来。待要碰到宁楚仪之时,梅花中猛然发出一道红光,从中跃出一头猛兽,那猛兽相貌甚是威猛,黄身白首,还有一只白色尾巴,看起来像头体型庞大的野猪。那野猪状怪物出现时厅中顿时狂风大作,吹得众人眼睛都几乎睁不开。
华天看着那巨兽,颇有些心疼。那巨兽唤作闻獜,乃是他那据说有天人血统的先人费了不少功夫在凡山收服的上古恶兽,好战,司风。他族中长辈曾反复交代他,不到保命的关键时刻万万不能放出它,就怕这凶兽野性难驯,趁机噬主。然而如今为了李泰,也不得不冒险了。
巨兽踩着狂风借力而上,在空中对着宁楚仪狂吼一声,那声音震撼天地,躲在角落里的沈白飞和沈白凤硬是被生生震出一口血来。然而那点血,在如今这已经成了修罗地狱的大厅中,看起来毫不起眼,无人理会他二人。
那头凶兽挡住了宁楚仪的去路,然而,也只是挡住了片刻而已。宁楚仪轻蔑一笑,只是一脚,便将那头凶兽一脚踢飞。
这一阻一挡的时间,尽管短暂,对于华天来说也够了。他紧紧拉着李泰,伸手丢出一张符纸,符纸在空中冒出大量白烟,将他身后众人都笼罩了进去。待宁楚仪将凶兽踹飞赶过来时,华天一行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跑了!
魏王竟然跑了!
宁楚仪一阵呆然站在厅中,下一刻,他怒吼一声,如发疯的野兽,猛然跃出厅外去追捕!
怎么可能让他们跑掉?
就算是跑,他们又能跑下多远?现在追还来得及!
然而,他没能跑出这个厅。他的身体如同撞在一道透明的墙上,被狠狠弹了回来。
沈府外面不知何时围了一圈道士,道士在整个府外站成了一个八卦。为首的那人不是孔钟铭是谁!
“天魔闯阵了,收!”孔钟铭感觉到府内传来的冲撞,随手甩了下拂尘,宣了声无量寿佛,一声令下,众道士立刻选了位置坐定,开始念起咒来。
一句句咒语化作条条锁链,向着沈府里的宁楚仪奔去。
宁楚仪大怒,在府内不停冲撞,那些锁链在他身前被逼停,两方势力开始相抗。
沈白凤挣扎着起身,看着眼前的诡异场景,面色已经麻木。
他与沈白飞二人恨极,眼看魏王便要身死当场,却不想被那华天施法救走。今日若不是李泰,他沈家又如何会落得家破人亡的地步?想到此他当真恨极,恨不得抓着李泰将他挫骨扬灰才好!
然而,李泰跑了!
现在又该如何?
他看着整疯狂和院外道士抵抗的宁楚仪,心中一片清明,看他现在的样子,他定然有什么地方不正常!直觉告诉他,他现在最好不要上得前去,否则怕是会万劫不复。
“聚!再聚!”孔钟铭见咒法化成的锁链迟迟不能缚住宁楚仪,心底不免有些着急。他这法阵极耗功法,然天魔看起来法力充沛,毫无力竭迹象,这样对抗下去,是他必败无疑。若是败在天魔手里,恐怕他们全部都没有好死。然而现在要抽身而退已经太晚了!帮主交代的事情,便是死也得做完,否则……
想到此,他用拂尘在面前画了个圈,道:“环聚。”众道士口中咒语顿时念得更大声,重重锁链将整个沈府都包围起来,有两道锁链缠上宁楚仪的身体,欲将他束缚起来,这顿时极大地激怒了宁楚仪。他怒吼一声,双臂一震,锁链便断了开去。
两个道士一口血喷出来,倒在地上。
孔钟铭一愣,大喝:“不可分心!再来!”
沈白羽不知为何又返回,看到这阵势满脸惊疑:“你们这是做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
他一路穿过众道士围成的人墙,朝里面冲去,一个道士停手拦住他:“里面有天魔出世,天魔主杀,杀人不问青红皂白,你不可进去!”
“什么?”沈白羽一惊,“不行,我得进去,我兄弟还在里面。”
“回去!”孔钟铭不耐烦一甩拂尘,一道诡异之力将沈白羽托了出去,“今日天魔必须被困在里面,若是放他出来,这人间便要生灵涂炭。”
“放开我!我兄弟还在里面,让我进去带他们出来!”沈白羽狂喊,奈何被孔钟铭施了法定在地上,动弹不得。
两人对话被沈白凤二人听得一清二楚,两人想到宁楚仪的癫狂之状,心底也是暗暗惊讶,为自己的处境担忧起来。
外面的咒法锁链又紧紧束缚过来,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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