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今生如意-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北局
文案:
++十岁出头的长留公子秦让很喜欢学塾夫子方侯,在他看来以后自己当了宗主,方侯也是要陪在自己身边的,然而为什么那个一脸狐狸笑的季如翌会出现在学塾里,还挤走了方侯?他真是恨死了这个季如翌,一定要赶走他!
++可为什么告状耍泼阴人一个不落,受伤的却总是他自已?这个季如翌真是老生厉害,但他不会屈服的!
++秦让一边思念着方侯,一边反抗着季如翌。但为何慢慢的,他每天想得变成了怎么让那个笑脸狐狸不舒服,怎么才能让他少看点别人,少勾点别人……
++从此一段正太想尽办法赶走夫子却不慎掉进坑的故事开始了……等等,这个人高马大的人是谁?当年那个萌正太呢!
++……
++秦让X季如翌
++一个奶包正太逐渐长成黑化奥利奥的故事。
++一个腹黑狐狸逐渐被某人执念感化的故事。
++两人彼此成长,彼此救赎。
++本文前期主攻,攻长大后主受。不换攻,不反攻,不BE。
++此文偏修真,修炼等级为: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大乘
++主要谈恋爱,其他一切为主角谈恋爱服务。
++
内容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搜索关键字:主角:季如翌+秦让 ┃ 配角:明慕月+常决+杨箐+方侯 ┃ 其它:年下
==================
☆、第 1 章
一
秦元从学墅赶回来时额头上已布满了细细的汗珠。长留山虽说冬长夏短,可这夏日的炎热劲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他一路小跑到一间屋前,一把抹掉鼻尖上的汗,敲了三下门。
等了一会儿,门里没回音,他便自己开了个缝,溜了进去。
前脚刚迈进去,秦元便感到一阵凉爽之气扑面而来。可惜他不敢过于享受,赶紧来到床前。那床上隆起一团包,里面趴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身上盖着暖黄锦衾,一只白嫩的脚伸到外面来,脸埋在枕头里,被墨发盖住了大半,正睡的香甜。
秦元推了推床上的包,“公子快醒醒。”
床上那一坨明显被打扰到了美梦,哼哼唧唧一声,转了个身把头一蒙,继续睡去了。
秦元可不敢不叫,他把锦衾一扯,没扯动。毕竟也只是个十岁出头的孩童,根本没什么力气。
扯不动,他便挠了挠那只露出的脚心。
“公子,方先生回来了!”
床上人没动静。
正当秦元想再说一遍时,锦衾突然被扔到了一边,床上人一下弹坐起来,“你说谁回来了?”
秦元眨眨眼,“方先生啊!”
……
秦让带着秦元跑到学墅时,晨读刚好结束。他虽才十二,但已到筑基前期,是长留山难得的天塑之才,因此脸上什么汗也没有,稍微一拂衣服,整一个翩翩小公子。只是可怜了秦元,连练气的修为都没有,此时上气不接下气,站在学墅门口按着双膝大喘气。
长留山的学墅很大,秦让走到西苑时绵绵长长的读书声刚好停止,接着又传出了阵温柔的声音,那人正和学生们说着此次去众多小派传授知识的经历,那声音好像上好的玉石相碰,好听的紧。
秦让激动得一个箭步窜进去,到屋子里后却又瞬间高贵的不得了,只是微微躬了下腰。“方先生,我起晚了,抱歉。”
方侯今早回来就听见其他夫子说,秦让自他走后便没来过几次学墅。可他只是一介夫子,教授知识是他本职,过于管教长留山宗主的儿子,自己恐怕还不够格。
最后他也没提秦让逃学的事,只道:“坐回去,抄一遍千字文,明日给我。”
秦让美滋滋地点点头,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方侯讲学时秦让看着他,心里想着方先生比那些老朽的老头夫子有趣多了,自己真是对他喜欢得打紧。以后他当了宗主,就让方先生只教他自己,不过那个时候自己恐怕不用再读学墅了……
这么想着竟然想到了下学,最后秦让也没想出到时候让方先生干嘛。不过眼下秦让倒是想让方先生陪自己写千字文。可惜方侯还要为其他学生讲学,打发了秦让便走了。
秦让有些生气,却又无可奈何,刚出西苑就看到秦元在一边候着。
秦元头上的汗都流进了脖子里,“公子,宗主让你回去一趟,然后直接去修剑。”
秦让原本还想着一会儿去方侯讲学的北苑蹭学,此时突然被叫回去,心里那是更不舒坦了。
他看着秦元满脸的汗,“你先回去吧,今日不用跟着我了。”
说完便气冲冲地离开了学墅。
启明峰上,秦诏霖正和一位青年交谈着,那青年一身墨色长衣,上面隐隐约约能看到绣着大片的麒麟。腰系着块上好的玉石,下带红穗,转身间来回飘动,煞是好看。他头上束着玉冠,一把折扇别在腰间,此时正笑呵呵地听着坐在正位上的高大男人说话。
两人交谈许久,青年忽然一拱手,笑道,“那季某就多谢秦宗主了。”
秦诏霖摆摆手,“季公子不用客气,以后倒是要辛苦你了。”
刚说完,大门便被狠狠推开了。
秦让还因没能多看几眼方侯在生气,他一把推开门便道:“爹你找我何事!”
等他迈进去,才瞧见屋子里还有一个人。那人笑呵呵的,眼睛好像都要弯起来了,见到他故作惊讶道:“这是秦小公子吧,小小年纪身上就有秦宗主的影子,以后怕不是要成大器啊。”
上上下下都不动声色地夸了个遍。
秦让心里腹诽自己长的明明更像母亲,这人马屁拍的真令人讨厌。
秦诏霖却明显很受用,只见他大笑道:“哪里哪里,他还差得远呢,就算以后能成大器,也要靠季先生的教导。”
秦让眉头一皱,他每天早上要去听方先生讲学,回来还要修剑,打坐凝气,偶尔还要练习骑射,都已经够忙了,他爹还要让他学什么?无论学什么,都会让自己见方先生的时间越来越少。
想到这里,他立刻道:“我不用再学新的了!”说完又冲着那墨衣男子轻蔑道:“本公子不需要再学什么,方先生教授的很全面,阁下还是另求高就吧!”
秦诏霖一听拍桌而起,“胡闹!过几日……”
还没等他说完,话便被打断了。
“哎,秦宗主,稍安勿躁。”墨衣男子嘴角勾着笑,将腰间的折扇拿在手里,“小公子消消气,我今日来只是与你父亲谈谈,你不愿意,我当然不能强求。”
他两指一错,折扇“啪”的一下滑开,那扇骨似是用什么玉骨而制,晶莹温润,整个扇面一片雪白。一步一步走向秦让,腰间的玉佩随着他来回晃动,红穗悠来悠去,扰人视线。
他一双眼睛仿佛带着勾,在秦让面前弯下腰,笑吟吟道:
“在下季如翌。”说完仿佛又想到了什么,意味深长道:“小公子,多多关照。”
秦让才不想被他被关照,只是他爹手还放在桌子上,那架势随时都可能再拍一下。他不敢再说什么,便借季如翌身体的遮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季如翌像没看见一样,转身道:“小公子来肯定有事,在下就不过多叨扰了。”
秦诏霖叫秦让来的确有事,便叫人送走了季如翌。
秦让在他走时轻微地哼了一声,没得到任何回应。
这人竟敢无视他?整个长留山,除了他爹,还没人敢这么对他。这把从来没受过这般气的秦让气得不行。
秦诏霖可不懂这些小孩心思,只见他坐在主位,高大的身材仿佛一座山,不威自怒。
“你可知半年后有何事?”
秦让被他严肃的语气赶紧吓回了神,低头道:“三派五年一次的试炼大会。”
秦诏霖又说:“那你最近都在干什么?”
秦让不说话了。
方先生在山时,他就想着怎么粘人家,不在山时,他就一直在偷懒睡觉,连着剑修也有些耽误了。
“你虽负百年一遇的修仙之骨,但任你这么个放纵法,过几年连秦元都能比你强!”秦诏霖一指地,“跪下!”
秦让连忙跪下了。
“上次试炼大会的情况你可知?”
秦让摇了摇头。
“长留三峰两河,一共去了千人,重伤几百人,甚至有数十人直接折损在那里。你当时尚小没参与过,这次难道你想成为那些亡魂中的一员吗?”
秦让当然不想。
这天后他着实老实了几天。每天安安分分参学,也不跟着方侯屁股后乱跑了,每日的修炼也不曾落下。
只可惜这光景仅维持了三天。
三日后他再去学墅时,屋子里没有方先生,却多出个季如翌来。
季如翌这次穿了一身白色绸衣,腰上还是那块玉佩,手里没有扇子,倒多出本书。
秦让看到他眼睛都瞪大了,直接问:“方先生呢?”
“方先生惦念上次游学时的那些小派子弟,和宗主请求去那边讲学了。”
秦让也不傻,指着季如翌,指尖都在抖,“你胡说!”
后者轻轻一拂,便把秦让指着自己的手指隔空按了下去,“怎么会,是方先生宽慈仁厚。”
秦让就没见过这么流氓的人。那天这个笑脸狐狸和他爹谈论的事,肯定就是要把方先生挤走!这人还说不会强求,转眼便进了学墅,当真厚颜无耻!
秦让“你你你”了半天,气地说不出其他话来。季如翌拿书微挡脸,微弯的眼角却出卖了一切,他道:“今天开始便由我教你们了,你们可以叫我季先生。”
对于其他学员来说,他们虽然有些舍不得方先生,不过眼前这位先生长的也是一表人才,没一会就被哄的服服帖帖。只有秦让看着季如翌的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但他也知讲学时勿喧哗。一忍再忍,一下学他便跟在季如翌的身后窜了出去。
“你把方先生弄哪里去了!”
季如翌没回头,准确来说是根本就没想理他。
“你站住!”
秦让跑到前面的人身后,一把拽住了他的衣带。
季如翌这才停了下来,“小公子,你可莫要冤枉我。”说完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天你和我爹说了什么。你这个卑鄙小人,表面说着不来,背地里却把方先生弄走。”秦让一身天蓝锦缎衣袍,白白嫩嫩的脸上仿佛蕴藏着滔天怒意。他盯着季如翌,目光如炬,“先生我只认方侯!”
季如翌心道这孩子还不算傻,面上却依旧风轻云淡般,“你这么在意方先生,莫不是喜欢他?”
秦让点头,“我就喜欢他一个,以后我当了宗主,先生也是要陪我的,所以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去,把方先生还回来才好。”
季如翌嘴角一勾,小小孩童对一介书生占有欲这么强……
他手一转,先前那把消失的扇子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轻敲了一下只到他胸前的小公子,“只可惜,以后怕是我来教你了,就算你当了宗主,估计也是由我陪的。”
秦让捂着脑门气得大叫:“你不要脸!”
季如翌哈哈一笑,步子一迈便离开了。
秦让赶紧又去抓他衣带,可惜季如翌这次并没有让他抓住,那只小手最后只有中指碰到了衣带一角,留下的只有一阵檀香。
☆、第 2 章
二
秦让开始了他的抗争。
他不想看见季如翌,又不敢过于松懈,毕竟半年后还有个试炼大会等着他。因此每天学墅晨读完毕,他才晃晃悠悠过去。
一抹天蓝晃进屋里,随意道:“不好意思起晚了。”语毕还不等季如翌说话便走了进去。
季如翌也不生气,笑吟吟道:“明日不要迟到。”
秦让冷哼一声,隔天却还是这样。季如翌也只是说一句,“明日可别迟到了。”
如此反复七日,季如翌也没有什么动作,秦让心道这人也不过如此,估计就是个软柿子,让方先生回来指日可待。
“明日不要迟到,我可是提醒过你了。”
秦让撇撇嘴,心想你天天提醒我,还不是无计可施。他根本没当回事。
等到隔天房门被打开时,他还埋在被子里嘀咕着,“秦元你小声些。”
房间里并没有人回他。
秦让这几日都在睡懒觉,迷迷糊糊间也没想到秦元为何不说话。他拱拱屁股,又睡去了,完全没意识到床头盘旋的怒气。
当身上的锦衾被一把扯走时,他还有些懵,只是不等他睁眼,屁股就被狠狠地打了两下。那两下真是用足了力气,秦让的两瓣屁股顿时肿了起来。
秦让疼得嗷嗷直叫,起身怒瞪来者,结果下一瞬便蔫了。
“爹……”他颤颤巍巍道。
“听说你不去学墅?”
还能听谁说,当然是季如翌。
秦让声如蚊蚋,“只是晨读没去……”
秦诏霖像提小鸡一样抓着秦让背后的亵衣,一把提到了自己的水平位置与他对视,“只是晨读没去?你还想怎么不去,等到一天到晚都窝在床上不成!”
秦让嘴角一塌,“我不喜欢那个姓季的。”
“你一个学生还挑夫子?”
“可是明明方先生更好,爹你让方先生回来吧,我就天天去!”
秦让其实已经憋了很多天了,他一直想求秦诏霖把方侯弄回来,但是他不敢,心里隐隐约约有个声音告诉他,他爹不会同意。此时终于说了出来,也算是豁出去了,他又道:“爹你把方先生弄回来,我不仅每天乖乖去学墅,一定更刻苦修剑打坐,你让方先生回来吧!”
秦诏霖用空着的手又狠狠拍了几下他的屁股,怒道:“你为了一个夫子疏忽修炼,还要和我谈条件?我劝你死了这条心,方侯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一听方侯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秦让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哇的一下大哭起来。他手脚在空中乱挥乱蹬,嘴里哭喊着,“爹你让他回来吧,让他回来,我就要方先生,我不要季如翌那个卑鄙小人!”
可惜最后秦让哭到打嗝,秦诏霖也没有丝毫动容,还因为骂季如翌又把他打了一顿。
秦让绝望了,把所有一切都归咎到季如翌身上,当真是恨死了他。
更可恨的是就算被打了一顿,他还是被他爹一脚踢出门,逼着去了学墅。
秦让到学墅时讲学已经进行了一半,他忍着屁股上火辣辣的钝痛走进西苑。
季如翌看到他没说迟到的事,只道:“来啦?”那脸上都快笑出花了,显然已经知道秦让经历了什么。
秦让冷着脸一言不发,艰难地走进去站到自己的位置旁。
“坐啊。”
“本公子今日就想站着!”秦让梗着脖子,站得板板正正。
季如翌玩味儿地看了眼他的屁股,也不多说,继续讲学去了。
从那之后秦让就不敢迟到了。季如翌当真是按住了他的七寸,整个长留山,能治住秦让的还真就只有他老子。
秦让的屁股疼了好几日,他都算到了季如翌的头上,每天都在琢磨着怎么把这个笑脸狐狸赶走。
学墅临时安排晚读,秦让那日没有练习骑射,便早去了一些,他想偷偷观察一下那笑脸狐狸有什么弱点。结果还真让他发现了季如翌在西苑后面的竹林里喝酒。那人除了第一次见面,之后穿的都是一袭白衣,扇子也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平时捧着本书,看起来倒真有些书卷气息。此时拿着坛酒豪饮的模样,倒多出了丝风流倜傥的韵味。秦让那么长时间都没发现他犯什么错误,这次可算让他逮到了。
等晚读时他便拍桌而起,“你身为夫子却讲学前饮酒,哪里对得起先生二字?”
季如翌将书一放,“小公子怕是看错了。”
“有没有看错,闻闻便知。”
季如翌忽的一笑,“小公子说的也对。”他看了一圈,“这样,沈天麟,你来闻闻。”
被叫的孩子惊讶的指指自己,看见季如翌笑着点头后才三步并两步的走到他身边,小心翼翼的闻了一下。
“没有酒味,先生身上香香的。”
秦让不信,“就算身上没有,嘴里也一定会有的!”
季如翌又冲着沈天麟吹了口气,吹的孩子脸都红了,“没…没有,嘴里也没有。”
说完耳尖泛红跑了回去。
秦让还是不信,季如翌便又叫了两个孩子,结果每个人都说没闻到。
到最后秦让都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可那身白衣,那挺拔的身影,还有那双眼睛,分明就是季如翌这笑脸狐狸。
等下学时秦让还在“那人到底是不是季如翌”中摇摆不定。他也没看路,直到撞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才停了下来。
季如翌看着眼前这个毛茸茸的脑袋,用食指将他的额头推开些。
“你看到了?”
秦让没反应过来,“看什么?”
季如翌道:“竹林。”
秦让一愣,想起竹林里那个身影气道:“果然是你!”
“是我如何?”
“你分明饮了酒!”
“不,我没饮酒。”季如翌转了个身,“不信你闻。”
带起的空气里的确没有酒味。
秦让皱眉,“我分明看见你拿着酒坛。”
“你那是看错了。”
这下秦让懵了,也许真的是自己看错了?
他暗自纠结的模样把季如翌逗得肩膀直颤,忍住笑说:“不信我吹口气,你便知我真的没饮酒了。”
秦让想了下,狐疑的将脸冲向他,季如翌冲他吹了口气,转身一跃飞上围墙,再一跳,便消失在了秦让眼前。
一股酒味!
围墙后传来季如翌爽朗的笑声,等秦让愤怒过去时,那边早没了人影。
诸如此类还有很多,秦让一直觉得季如翌是个绣花枕头,方先生在学墅里是最年轻的,看着也三十有多了,可季如翌这个笑脸狐狸和他那些二十多岁的师兄差不了多少,竟然也能当夫子?秦让在他讲学时嘲讽过好多次,说他能进长留学墅怕凭的不是学问。季如翌开始没理他,但架不住秦让隔三差五讽刺一番。他觉得这小公子怕是又欠收拾了,最后笑眯眯的将他教训的体无完肤,怼的他哑口无言,还以顶撞师长为由罚他把四书五经整整抄了一遍。
秦让没想写,没想到季如翌竟然又告诉了他爹,害得他连熬了半个月的夜才抄完。那阵子秦让早晨都是顶着两个黑眼圈去的学墅。他终于察觉到自己每次找季如翌的毛病,最后都会被反捉弄回来。
秦让在抗争季如翌的道路上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慢慢的他发现在季如翌身上找毛病实在是难,而且最后吃亏的还是他自己,便开始想方设法整他。
四个月过去,秦让想了各种办法,可惜每次连人家衣袍边都没摸到就被躲了过去。他也知道了,其实笑脸狐狸也在处处防着自己呢!
小公子难得聪明了一回。
这日,每日最后来学墅的小公子难得早了一把。他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周围围了一圈孩子。
长留山学墅在整个修真界都赫赫有名,每年想进来的人不计其数。可真正能进来的却是少数,长留学墅不仅看出身,更看资质。因此能进来听学的人无不都是富商权贵子弟,修仙资质也是上乘的好。
按理说这帮少爷小姐们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偏偏秦让还真拿出了个稀奇东西。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秦让打开一个织锦袋子,里面飘出阵阵香甜。
一个小女生道:“你这是拿了什么好东西,闻着这么甜。”
他故作神秘一笑,将袋子重新束紧,“这可是个宝贝。”
一帮孩子都好奇地围了上去。
号称学墅第一小美人的白蓉推推他,“你快说了吧!这是什么宝贝啊?”
秦让这才道:“这是东海蓬莱阁的甜糕,吃下去能让普通人疏通经络,都可直接修炼了。我爹前阵子带回来的,宝贵着呢。”
一帮孩子顿时叽叽喳喳起来。蓬莱阁是什么地方,游离于三派之外,以虚无缥缈著称,相传里面住着的都是仙人呢!
有孩子忍不住了,“秦大公子你这里有几块啊,让我尝一口吧。”
秦让装作遗憾的叹口气,“叫我吃光就剩一块了。”
语毕一群孩子都开始叫着“给我!”“给我!”
秦让摇摇头,起身将袋子给了一个在最外围的孩子。一口童音老神在在道:“我还是给你吧,你可要好好品尝。就连学墅那些冥顽不化的夫子吃了它都能修仙呢。”
那孩子耳尖泛红,略带激动地点点头。
再一瞧,可不就是那被季如翌吹了一口气的赵天麟。
赵天麟自那次后便被季如翌迷住了,颇有点以前秦让见方侯的感觉。不过赵天麟腼腆害羞,每次季如翌一看他,他就从头红到脚,原本麦色的脸蛋硬是红的像发烧般。
秦让早就看出来了,却从来不说。他把东西给了赵天麟,果然孩子没舍得吃,小心翼翼地收回了怀里。
每个人在小时就会被测试资质,通过者便可修炼,迈进修真界。没通过者天生经络淤堵,资质极差,除非强行打通靠丹药支撑,否则这辈子也无法修炼。而所有人都知道,学墅的夫子是不修仙的。他们没有修仙资质无法修炼,最多习些普通世间的武功。他们大多专心钻研学问,学识渊博,传授解惑。
果然,下学时秦让故意磨磨蹭蹭最后一个离开,便看到后面竹林边站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