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雄性吞噬-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以这次凶手不是行凶时出了差错,就是仓皇中没时间?”
  “也许看到被捆绑的人吊在眼前挣扎太兴奋了。”这一次的杀人方法和之前两次又不一样,折磨虐待的快感多於屈服及愤恨。凶手的心态越来越失常。
  “不过从前两起案子分析,凶手性格沈稳,下手利落,他会允许自己犯这种差错麽,而且整个过程李玫都没有看到任何可疑人。”吴楚恒一方面赞同徐骁的分析,一方面又提出新的质疑。
  “说到这点,我又觉得有两种可能。一是凶手在李玫进门时,根本还在屋里,他关掉屋里的灯就是为了李玫开灯发现沈杰後,转移她的视线,趁机逃跑,但这种情况除非李玫进屋时忘记锁门,否则有开门的响动她一定会听到,所以这点还要等李玫平静下来後再向她确认。”
  虽然徐骁说的不无可能,但吴楚恒随後想到,“如果这样,凶手动手时就会留意现场,因为之後根本没有让他收拾的时间,一般仓皇作案一定会留下痕迹,我想检验科很快就会出结果。那另一种可能呢?”
  “另一种就是凶手的疏忽,他看沈杰不再挣扎便开始收拾现场,但刚下楼就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这时凶手为了避开嫌疑,停止下楼反而往楼上走,如果凶手上楼又很安静,很有可能像李玫说的没见到可疑人,也没听到任何声音。凶手当时一定认为只要离开四楼,即便遇上这个上楼的人,也可以装作从五楼或六楼下来的样子,一般人往往都会想他是从楼上下来的。但恰巧李玫就是来找沈杰的,於是在李玫进屋後,凶手就迅速从楼上跑下离开了。”
  “嗯,有这种可能。”刚刚还见徐骁呵欠连天,没想到这麽快就进入状态,果然没看错他。
  “邻居没听到什麽动静吗?”
  “同层的邻居除了听到李玫的尖叫,什麽都没听到。”
  “那看来之前凶手和沈杰打斗的声音不是很大。”徐骁摸了摸下巴,又看了看墙上的血痕。
  “嗯,你看这里不是很乱,现场的处理和前两起案子有相似之处,很多地方值得推敲。”吴楚恒走上前拍了拍徐骁,终於露出难得一见的帅气笑容,“刚才分析的不错,我以为你已经困的没有思路了。”
  被吴楚恒一提醒,徐骁才发现自己原来还能这麽清醒。“所以……我可以回家睡一会儿吗?”
  “你啊……”见徐骁做出一脸“不行吗”的表情,吴楚恒无奈笑著摇了摇头,“去吧,我回警局了。”
  然而回家睡觉的请求刚被批准,徐骁就後悔了,他忽然想起这个时间家里还有一个精神抖擞的家夥等著“喂食”案情。如果就这麽回去,他怎麽可能放过自己让自己踏实睡觉。想到此徐骁立刻改变主意,忙跟在吴楚恒身後。
  “算了,为了能多睡会儿,我还是和你回警局睡沙发吧。”



    38、穿女仆装的男人们 (17)

  回警局过夜在翌日一早看来绝对是明智的决断,虽然不可能睡到自然醒,但节省了路上的时间,这对极其需要睡眠的徐骁来说十分珍贵。随著案情发展态势的严重,警方压力愈来愈大,之後再想睡一个完整觉恐怕难上加难,不过与此同时在第三名被害者出现後,案情在一定程度上有了新的转机,只要确保沈杰的安全,在他苏醒後势必能提供关於凶手的线索。
  当然这是好的方面,但警方不可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沈杰身上,目前他尚未脱离危险,何时醒来还不确定,坐等绝不是当前破案的办法,为了防止第四名或者更多被害者出现,必须抓紧时间找出凶手的破绽。
  “醒醒吧。”
  肩膀不知被谁推了推,徐骁睁开一只眼瞥向挡在他面前的人影上。“嗯?”是飞鸟那家夥吗?
  “吃点东西,一会儿咱们去李玫家。”
  屋里的环境和每天醒来的地方大不相同,眯眼望著男人把双份豆浆和面包放在茶几上,徐骁这才想起昨晚和吴楚恒回警局睡的,抱著盖在身上的棉服坐起身,他打著哈欠问道:“有什麽新情况吗?”
  “结果出来一部分,吊挂和捆绑沈杰的绳索和第一起案子捆绑许豪时用的一样,目前在沈杰住处采集到的指纹和毛发都是他自己和李玫的,没有发现第三个人的,凶手处理现场的细致程度和前两起一样。”
  接过吴楚恒递过来的豆浆和面包,徐骁一边拆开包装,一边自言自语。“再一次用了绳子啊,三起案件似乎只有对待郜岩峰时用的凶器不一样,情绪也最为激动,为什麽呢……”
  “昨晚郜岩峰那个网友李平在做什麽?小马有没有汇报那边的情况?”提起郜岩峰就想起目前唯一剩下的嫌疑人,如果他也排除了嫌疑……
  “昨天从医院到沈杰家的路上我和他通过电话了,小马证明昨晚李平一直在警局,看来凶手不是他,我已经让小马回来了。”
  嫌疑人被一一排除,凶手的轮廓渐渐变得模糊,明明留下了记号却无法将他从灰暗中抓出来,那种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的感觉让警方心焦。
  三名被害人相互存在著某种联系,凶手为什麽要选择他们?确切的说,凶手和他们之间有著怎样的联系?
  猎杀的食物链拉得越广,案情愈发扑朔迷离。不能等著从下一个被害者身上寻找共同点,目前这三人身上一定能发现某些隐藏的关联。
  午前,吴楚恒和徐骁来到了李玫的住处。女人的情绪相较於昨晚稳定了许多,在给警方倒了两杯水後,三人面对面坐在餐桌边。
  “现在回想昨晚的情况,有什麽忘记和我们说的吗?”既然案子的负责人是徐骁,理应由他主导问题。
  “你们问吧,想的起来的我一定如实说。”
  “昨晚你怎麽救下的沈杰,还记得屋里的家具位置有什麽变化吗?当时有没有看到这张卡片?它在什麽地方?”接连提出数个问题後,徐骁把拍有十字卡片的照片递给李玫。
  “我只是急著救下他,家具位置有什麽变化我记不清了,床边有把转椅,但我怕踩上去摔倒,所以拖过了餐桌椅。桌边的笔筒里有剪子和美工刀,因为都是我平时整理的,所以知道放在哪。”皱著眉头看看手上的照片,女人摇了摇头道:“这个卡片好像在他脚下看到过,具体位置我忘了。把他放下後我看他额头有伤,双手也绑著,就帮他止血松绑直到救护车来。”
  “那你还记得进屋後锁门了吗?”
  “这个……好像没……”李玫犹豫了片刻,似乎想起什麽,语气忽又变得十分肯定。“对,没锁。因为急救人员来的时候,我去开门才发现忘记锁了。可我回来时记得门是锁著的,我还用钥匙开的门呢。”
  “那你在救沈杰的过程中有听到门的响动,或是楼道里有动静吗?”
  “没有,我只顾著沈杰,其他什麽都没注意。”能回忆起昨晚大部分场景已算不错了,那些小细节除非特别诡异,否则在那种时刻不会引起注意。
  女人的回答并不能证明凶手当时没在屋里,徐骁和吴楚恒相视过後,又拿出三张照片摊在桌上。“这两件女仆服和沈杰穿的女仆服的款式你以前见过吗?对於他穿女仆服你怎麽看?”
  “我当时吓坏了,觉得太诡异了,平时虽然喜欢这些,但看到这种场景还是很恐怖的。”反复看了数遍桌上的照片,李玫把它们推回到警方面前。“这几个款式我想应该是定制的,一般没有这麽大的号码。”
  “你身边有没有认识的人会做这些?”之前的问题警方早已猜到,後面的才是他们想知道的。
  “这个……论坛和群里有一些人会做,我最近还打算学来的。”
  “这些人你熟吗?平日都见过麽?可以把这些人的联系方式告诉我们吗?”
  警方紧追不舍的提问让女人喘不过气,她诚实地点头道:“见过面比较熟的只有一个女孩,我可以把她的联系方式告诉你们。”
  徐骁和吴楚恒对李玫提供的线索满怀希望,顺藤摸瓜也许能发现凶手留下的蛛丝马迹。之後两人陪女人一同去医院看望沈杰,一路上她还在困惑想不出什麽人会伤害他。
  在沈杰所住的单人病房里,小宋坐在离床不远的椅子上看报,昨晚小张值班,十几分锺前两人刚交接过。经过一夜,沈杰的情况比昨晚好多了,医生说他已脱离危险,最近一两天极有可能醒来。
  这对所有人来讲可是天大的好消息,不但令病人家属兴奋,而且还鼓舞了警方士气。但毕竟沈杰还未醒来,所以警方绝不能掉以轻心,任何闪失和意外都有可能对虚弱的伤者造成致命伤害。
  午後,徐骁留在医院以看护为名,安排吴楚恒和小马去找李玫提供的联系人了解情况。千载难逢负责一起案子,可不能浪费了负责人的权力。其实更重要的原因是徐骁不想每天和吴楚恒绑在一起,被死死盯住失去自由就没趣了。
  一下午徐骁与李玫及主治医生聊过沈杰的情况後,便以有事为由先行离开医院。到了该吃晚饭的时间,徐骁路过便利店买了一些蔬菜,在排队结账时还琢磨著晚饭还是在家吃的踏实,突然意识到这个想法时才发现自己近来的异常,好像从飞鸟住进来後不知不觉就变成这样了,以前的他总是在小餐馆里叫些小菜凑合,怎麽近来愈发“恋家”了。
  结果没想到在迎接新年的倒数第二个晚上,麋鹿又给进门的徐骁带来了惊喜。只见身穿麋鹿服的飞鸟躺在地中央,不停变换摆出各种奇怪的姿势,乍一看好像发情的猫。
  “你今天忘吃药了吧?又抽什麽疯。”徐骁觉得对待飞鸟必须像对待精神病一样,否则稍有差错,就不知那家夥会给自己带来什麽麻烦。
  “哦,你回来了。”飞鸟继续躺在地上滚动,不以为然。“昨晚你没回来,又出事了吧。”
  “哼,还不全拜你这张乌鸦嘴所赐。”放下购物袋,徐骁双手叉腰站在飞鸟身前,居高临下盯著不停在原地移动下肢的家夥。
  “果然出现第三死者了吗?”麋鹿兴奋抬起头,连眼神都亮了。
  “确切的说应该叫幸存者,目前还没有苏醒。”
  “这样啊。那这个人和前两名死者有关联吗?”
  “说起这个人你还见过,就是在咖啡店网聚时我们怀疑的那个。”既然已经决定和飞鸟讨论案情,徐骁当然会适度透露一些消息。
  谁想原本应该持续保持兴奋状态的飞鸟这一回却没有激动点头,而是改为看向房间某处发呆,在思考了片刻後才转过头道:“那发现他的时候他是直挺挺的吗?”
  “这个……”飞鸟的问题十分诡异,不过这也让徐骁想起他当初的猜测,如果以沈杰吊挂的姿势看,他确实像飞鸟说的,是直挺挺的。“为什麽你会这麽说?”
  “原来真的是这样。”话落飞鸟的视线越过徐骁,望著他背後的墙顶。
  “到底哪样?你把话说清楚了。”见怪家夥又有些不在状态,眼神飘移,徐骁开始不耐烦。
  “还记得我说过十字卡片也许代表著轮回吗?十字与轮回结合在一起,不就是时间吗?”
  叹了口气,徐骁双手叉腰扬起脖颈,对著房顶翻了个白眼。“都什麽乱七八糟的。”
  “和锺表有关。从你给我的那些照片看,第一死者的姿势是十二点,十字卡片放在尸体所躺的顶部;第二死者指向三点,十字卡片放在指针的一侧;而第三个被害人自然指向六点,我想十字卡片应该放在他脚下的位置。”
  乍一听飞鸟的推理好像没有什麽错误,如果他的逻辑成立的话,“所以你认为还有第四……”
  这时怪家夥突然不说话仰面躺了下去,而後在地上扭动了数下後,面向左侧摆出一个差不多直角的姿势。“第四死者会指向九点,十字卡片仍会出现在指针的一侧,这样四个人拼在一起就是一个十字。”
  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猜测,徐骁安抚下自己不耐烦的情绪,摩挲著下巴琢磨道:“你的意思是,一共只有四个被害人吗?之後凶手就会停手?”
  “差不多这样。”
  飞鸟的自大与过於自信再度显露无疑,徐骁抠了抠耳朵,双手抱胸换了个姿势,还真以为自己是凶手肚子里的蛔虫了。“既然你这麽能蒙,别总说被害人,和我说说凶手呗?”
  完全不在乎徐骁的嘲讽,飞鸟认真答道:“看完这三个被害人,更确定了我之前的预测,凶手身高180公分以上,身体结实,不弱。”
  “还有麽?”
  “你刚才说第三被害者幸存下来,你们一定想从他身上得到关於凶手的描述。”前半句话听起来还很赞同警方的行动,可後半句就有点泼冷水的意思了。“但凶手很狡猾,即便当事人也不一定能看清真相,所以不要被误导,还应该从这几个人的人际关系出发分析。”
  吼,这点还用你说。真当警察是白痴麽?
  徐骁笑著摇了摇头,对飞鸟言语的不屑情绪明显浮现在脸上。
  傻瓜都能看出徐骁此时的讥讽,飞鸟却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麽,相反他继续说出自己认为的事实,给眼前这个白痴警察再次泼了一盆冷水。“凶手既然敢留下卡片,我想他一开始就在逗你们玩吧。”
  “哈啊?!”
  不等徐骁大发雷霆,口袋里的手机忽然焦急响起来。一边狠狠瞪著飞鸟,一边接听起电话,只听另端传来极度欣喜的声音。
  “徐骁快来!沈杰刚刚醒了!”



    39、穿女仆装的男人们 (18)

  晚饭还未来得及做,徐骁便又返回医院。到达病房时,小宋、李玫及医生都围在沈杰身边。苏醒的伤者极度虚弱,眼睛迟缓地环顾四周又疲惫合上,脖颈上的勒痕依旧触目惊心,好像咽口水都是件极其费力的事。
  “怎麽样?他有说是谁袭击他的吗?”拉过小宋,徐骁显得迫不及待。
  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小宋低声道:“他说不出声,看口型好像一直在重复一个单音字。”
  单音字,会是凶手的名字麽?这麽说沈杰和凶手相识?想到此徐骁忙走到病床边,握住沈杰的手轻声道:“知道那晚是谁袭击你吗?”
  男人的眼睛无法完全睁开,视线只对焦在徐骁的衣领处,听完问话有气无力地张开口,安静迟缓地重复著一个口型。
  “红?东?同?到底是什麽?”无法准确判断沈杰发出的音节,徐骁迫切想知道答案。“要不然写下来?小宋有纸吗?”
  不等小宋上下翻找衣服的口袋,站在一旁的医生有些看不下去,走上前劝道:“病人现在还很虚弱,等一等再问可以吗?”
  李玫感激地看向医生,而後忙站起身挡在沈杰面前,有要送客的意思。“你们放心吧,我会在这里照顾他的,如果好转我立刻告诉你们。”
  望著再次闭上眼的沈杰,徐骁不甘心地点点头,之後和小宋一起随医生出了病房。正巧这时吴楚恒和小马也赶回来,只不过他们晚了一步,暂时不能和沈杰对话了。
  “沈杰醒了?”
  “嗯,现在还很虚弱。”望著微微喘息的吴楚恒,徐骁反问道:“你们那边调查的怎麽样?”
  “李玫给的联系人我们找到了,她又向我们提供了三个人的线索,其中两个女人的情况我们顺利联系到了,目前还有一名男性没有联络到,打手机关机,正打算进一步调查小宋就来电话说沈杰醒了。”小马习惯性地掏出本子汇报。
  “有那个人的照片或其他信息麽?”听起来两人并非白跑一趟,眼下所有人的焦点都集中在那名无法联络的男性身上。
  “喏,这是联系人提供的,不是十分清晰的正面照。”吴楚恒站到徐骁同侧,指著照片上略低头颅微笑的男子。“这人网名叫小女仆,真实姓名叫张统统。”
  乍一听前面的名字,在场所有人险些喷出嘴里的口水,可一琢磨真名实姓,徐骁和小宋忽然惊觉出什麽,相互望了数秒後,异口同声道:“原来沈杰刚才说的是‘统’。”
  “沈杰有说袭击他的人是张统统?他肯定麽?”如果疑问得到确定,那的确是案件发展到现在的一个重要突破,此时连吴楚恒都显露出抑制不住的兴奋。
  “他刚才只重复这个字,其实他应该想说‘统统’吧。”小宋越想越觉得沈杰是这个意思。
  “李玫介绍的联系人是怎麽描述张统统的?你们後来又调查的那两个联系人知道有关他的情况吗?”徐骁表面看起来不动声色,内心却抑制著和吴楚恒一样的兴奋。
  “心灵手巧,神经纤细,是个安静内向,极其女性化的人。”小马阴阳怪气地读完本子上记录的内容後补充道:“哦,还有,他好像喜欢同性。”
  “他们都是网友,虽然关系不错,但一共只见过两次面。”吴楚恒进一步把小马遗漏的信息补充完整,“另外,还给她们看了被害人身穿的女仆服,她们说只要给出尺寸和款式很快就可以做出来。现在的关键是要找出这个张统统。”
  在病房的走廊里,专案组开了一个短暂的小会,当前在继续保护沈杰安全的同时,要加大力度调查那个叫张统统的男子。由小张来医院换班,其余两组分别行动。
  不用说只要有富余组员,吴楚恒必定要和徐骁一组。徐骁毫不介意,毕竟办案重要,虽然调查的地点有偷懒的嫌疑。
  原来徐骁带著吴楚恒再次来到女仆咖啡店,一路上他声明了几次不是来偷懒的,为了证明没有说谎,一进门徐骁便直奔收银台,和服务生热络的攀谈起来。
  “这个人你们眼熟吗?是这里的常客吗?”
  虽然吴楚恒得到的照片不十分清晰,但眼尖的几名服务生还是一眼认出来,纷纷点头。“这位客人之前经常来呢,因为特别女性化所以给我们留下很深印象,不过最近一段时间没有来过。”
  果然女仆咖啡店是能挖到宝的好地方,徐骁欣喜地和吴楚恒对望後又道:“你们还记得从什麽时候开始他就没有来过吗?还知道其他有关他的事吗?”
  几个服务生互相看了看,又摇了摇头,就在两人有些扫兴时,其中一个人不确定地说:“其他人我不清楚,反正我当班时已经有半个月没见到他了,最後一次见到他是本月十五号。我下班的时候正好他离店,我们一起走了一段路,记得当时他问我之後的行程,我说和男友约会,原以为他会说笑,可没想到他忽然变得很奇怪,说什麽感情根本不可信,然後就走掉了。後来我想我又没说错话,应该是他感情上出问题了吧。”
  为了答谢服务生们的热情帮助,徐骁和吴楚恒决定留下来喝点东西,正巧晚饭没有吃,在这里填饱肚子也是不错的选择。
  “怎麽样,没想到我在这里还能得到信息吧。”刚坐下来徐骁便忍不住向吴楚恒邀功,不过更让他兴奋的是服务生提供的信息内容。“她们最後一次见到张统统是十五号,而许豪是十六号晚上遇害的,之後他再也没出现过,一定为了避开公众视线,暗中实施计划。”
  “嗯,我们向张统统那几个网友打听他时,她们说他非常喜欢到女仆咖啡店,其他乐趣不知道,但只要有时间就会在网上或实体店买女仆服或者制作衣服的材料。”吴楚恒喝下一口咖啡继续道:“她们还说张统统喜欢同性,目前没有男友,但始终对前一段感情放不下,具体和谁、为什麽她们就不知道了。”
  “靠,不会许豪、郜岩峰和沈杰都和张统统有一腿吧?前两个人喜欢同性没错,可沈杰是异性恋啊。不过在调查许豪和郜岩峰的人际关系时,并没有发现张统统这个人。她们所说的前一段感情到底是多久以前,这个值得推敲。”徐骁一边嚼著面包,一边思忖地自言自语。
  “而且在许豪电脑里的众多照片中,也没有这个人,有可能因为两人不在一起,所以连照片都删掉了?”
  “嗯,他们之间一定还隐藏著什麽,但我想如果我们从张统统这个点切入调查,一定能发现蛛丝马迹。”望著徐骁因咀嚼面包而动来动去的嘴唇,吴楚恒没有移开视线,继续推理道:
  “如果张统统和三个人都认识,这就不难看出,三人家中都没有被盗痕迹,而且为什麽身穿女仆服。张统统擅长制作衣服,对三人的尺寸自然也了如指掌;另外,如果说张统统前一段感情不顺利,对伤害欺骗他的人怀恨在心,那麽杀害这三个人的手段也可以解释了,只是那个十字卡片他想说明什麽……”
  “这个……”说起十字卡片的暗示,徐骁一下子便想到飞鸟的猜测,事後越琢磨他的推断越有道理,就在徐骁伸著脖子犹豫是否告诉吴楚恒这个另类暗示时,视线里忽然飘进一抹人影。不,确切的说他一直坐在那里,只是自己刚注意到。“呃……”
  飞鸟!那不是飞鸟吗?!他坐在这里干什麽?什麽时候来的自己居然都没注意,果然那家夥的行动像鬼魂一样。
  “怎麽了?”嘴边还沾著面包渣的人忽然目光发直,表情呆愣。吴楚恒觉得奇怪,顺著他的目光回过头,只见他们身後只有一桌食客,此时那个一身黑衣的男子正低头吃著盘中的蛋糕。
  “没!呵呵,没什麽。”徐骁忙收回视线,对吴楚恒傻笑著摇摇头,他可不想被同事知道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