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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性吞噬-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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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呵呵,没什麽。”徐骁忙收回视线,对吴楚恒傻笑著摇摇头,他可不想被同事知道和这麽个怪人认识、甚至住在一起,现在只祈祷那个怪家夥别突然坐过来,自我介绍。“我忽然想到卡片上的十字有可能是轮回的意思。”
这回不等吴楚恒发问,徐骁便一五一十地把飞鸟的推理讲给他听,一方面想转移他的注意,一方面这个猜测并非没有道理。
“嗯嗯,按你的分析,这也不是全无可能,那张统统目标的最後一个人会是谁呢?”吴楚恒肯定了徐骁的推理,甚至觉得很有意思,注意力被成功转移回来的他不再留意身後。
“所以要尽快找出张统统。”说话间,徐骁还不时从吴楚恒耳朵与肩膀间扫视飞鸟,只见那家夥始终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简直快把自己看毛了。“咳!总之,我觉得等沈杰可以讲话了,应该让他好好交代一下他和张统统的事,我想可能碍於女友在场,他隐瞒没说。”
“嗯,我也这麽想。”低头啜饮咖啡的吴楚恒错过了徐骁一系列的古怪表情。“张统统一定认为沈杰被杀,他现在还没意识到咱们已经盯上他。”
“没错,在他试图伤害第四个被害者前,先抓他个措手不及。”狠狠盯著时不时抽动嘴角的飞鸟,徐骁咬牙切齿,越说越愤恨。笑,你坐在那里笑屁笑!不知道你那幅样子有多变态麽。
“吃完咱们就走吧,不知道小宋那边有什麽消息。”
见吴楚恒抬起头,徐骁忙换做笑脸,“好啊,咱们是去医院,还是回警局?”
对徐骁给出的选择,吴楚恒感到意外。“哦?你不回家了麽?”
“嘿嘿,都这个节骨眼了,我哪睡的著啊。”冠冕堂皇的借口下,实则是有意逃避飞鸟,徐骁实在懒得回家回答他的追问。“再说回警局沙发睡,早上还有人买早点。”
“呵呵,那走吧。”
两人结完账一前一後出了门,徐骁故意走在後面,趁吴楚恒离开,不忘狠狠瞪向坐在角落的飞鸟,好像在警告他赶紧回家,别在外面游荡,给他惹是生非。
谁知面无表情的怪家夥忽然把手贴到嘴唇上,而後僵硬地翻过手掌。
这……这他妈是什麽意思?飞吻告别吗!变态!
40、穿女仆装的男人们 (19)
全年最後一天的早晨,徐骁在医院走廊醒来,昨晚和吴楚恒商量後还是回到这里。在小张送李玫回家时,两人坐在病房中望著熟睡的沈杰,各持心事、沈默不语,即便受害人意识不清也不便当著他的面讨论案情。
为了第二天能攒足体力和精力,小张回来後,三人轮流休息。几乎天亮才睡的徐骁却不得不睁开眼,好在体贴的吴楚恒及时送来了早点。
小肉包的香味在口中蔓延,吃掉一屉後徐骁总算提起精神,安排小张上午回警局休息後,才随吴楚恒一同进入沈杰的病房。
“感觉怎麽样?能讲话吗?”
尽量表现得不是那麽迫不及待,可当看到沈杰睁开眼时,徐骁还是一屁股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听主治医生说,沈杰的情况比昨天有所好转,但也不能讲太多话。
轻微点了点头颅,男人疲惫地望著两名警员。
为了能获得更多信息,徐骁言简意赅、直入主题。“昨天问你知道凶手是谁时你一直在重复一个音节,到底是什麽?你看到或者说你认识凶手吗?”
慢慢皱起眉头,似乎回忆起当晚惊恐的现场,沈杰睁大双眼,一副後怕的模样。“统统──张──统统……”
“你确定是他?”
“他来找我……突然打、打我……然後……你们快去抓他……我、我怕……”随著回忆的深入,沈杰眼神中流露出更大的恐惧,他忽然闭上眼迟缓摇起头颅,看上去十分痛苦。
“他在袭击你的时候有说什麽吗?你知道他为什麽袭击你吗?”
先是继续迟缓地摇动头颅,而後沈杰闭上的眼皮微微颤动起来,声音虽然低哑,却含著哽咽。“他追求我……可我是异性恋,我没办法……他会不会再来杀我?求你们快抓住他……”
就在沈杰因为害怕试图拉扯徐骁袖口时,女友李玫和主治医生一同进入病房,见沈杰的情绪变得不稳定,便料到一定又是这两名警察逼问所致。於是短暂的盘问结束了,徐骁和吴楚恒再次被请回到走廊。
“你怎麽看沈杰的话?”两人站在走廊窗边,望著外面阴沈沈的天气。
“就知道他和张统统的关系没那麽简单,看来张统统追他的事连李玫都不知道。”徐骁双手抱胸,似乎仍在重放沈杰刚才的一席话。
“嗯。我现在给小宋他们打电话,既然已经锁定凶手,搜查就好进展了。”
见吴楚恒掏出手机拨通小宋的号码,徐骁背转过身,靠著窗口望向走廊里来往的病人与医护人员。吴楚恒讲电话的声音虽然淡定,但放下手机却带来极其有利於案情的最新消息。
“果然张统统和许豪有关联,从小宋他们那里刚得到的消息,张统统五年前,也就是F网络公司刚成立不久,曾经在那里上班,是公司的司机,不过在三年前辞职了,因为F网络公司换人比较频繁,新人几乎不知道以前的情况。”见徐骁听完眼神一亮,同样感到振奋的吴楚恒点了点头,似乎看到了侦破案情的希望。“所以女仆店店员反映的张统统对前一段感情放不下,或许就是他和许豪的那一段。”
“那小宋他们有张统统的线索吗?他应该还不知道咱们已经锁定他,如果凶手有下一个杀人目标,应该不会畏罪潜逃,反而会表现的更为自然。”
“目前打手机还是关机状态,他们正赶往张统统家,既然他是案件最大嫌疑人,可以申请入户搜查。我马上回警局,你在这里等小张替你,之後电话联系。”
随後吴楚恒和徐骁在医院分开,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侦破阶段,现在只要找到张统统,相信很快就会真相大白,只是眼下他会藏在哪呢。
直到午前警方下了搜查令,张统统电话仍无法接通、家中无人响应,死寂的门背後到底隐藏了什麽秘密。在专案组成员破门而入後,一切都出现在眼前。
独居的房子一眼望去很难辨认主人的性别,除了书桌略显凌乱,其他地方都整整齐齐,乍一看根本无法把它和凶手联想在一起。休眠的电脑引起了吴楚恒的注意,看上去它还在等主人回来继续工作。轻轻晃动鼠标,漆黑的荧幕立刻恢复光亮,一排打开的程序占满下方窗口,吴楚恒预感一定能从中发现重要线索。
小马和小宋不放过任何有抽屉的家具和物件,整个脑袋好像都要伸进去似的。而徐骁则站在屋中央四面环顾,仔细再看他发现那面起初以为是镶在墙上的镜子实则是一道暗门,轻轻扣进装饰条,在镜子变成门打开的瞬间,里面竟然亮起来,原来是一个迷你衣帽间。定睛再看,却让徐骁傻了眼,这个秘密基地里居然全部是各式各样的女仆服。
“你们快来看,这应该是张统统写的。”
吴楚恒一声召集,几人都围聚回他身边,只见电脑荧幕上打开的是一封类似遗书的信。
'恶臭的空气无法呼吸,腐烂的残食侵蚀著坏死的身体,被束缚的灵魂在破败的躯壳里惨叫,我受够了。十字作为轮回的终结,我将以鲜血献祭,让那些肮脏的人类尽享来自地狱的问候。最终,你的圣洁之形只属於我一个人。轮回即将结束,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这封信看起来像凶手的自白和遗书,但还不能作为最终证据。”吴楚恒眯起双眼,一遍遍分析著字里行间的内容。
“我想有这些也够了吧。”小马忽然亮出的照片吸引了大家注意,每张照片上的主角都被划了大大的黑叉,而他们正是当前案子的受害人。“这是我从张统统床头的记事本里发现的。”
“还有一柜子的女仆服。”徐骁指了指身後敞开的衣帽间,“都是男人大码的定制。”
“嗯,必须马上找到张统统,他很有可能已经自杀了。”
於是在跨年的最後一天,警方安排大批警力开始地毯式搜索,即便凶手已经自杀,也应该找到尸首。
午夜,飘起了大片雪花,搜索持续了将近十二个小时,剩下的却只有疲惫,毫无惊喜。吴楚恒和徐骁走在昏暗社区,两人时而肩并著肩。
“新的一年,希望快乐。”这大概是所有苦闷人在跨年时的愿望,淡定的吴楚恒也不例外。
仰起头颅望著黑暗夜空中降下的飞雪,徐骁张大嘴巴试图吃进几口雪花。“哎,看起来像一个非常不顺的开始。”
“上面已经给咱们增派了足够人手,一定会找到他。”望著徐骁孩子般的动作,吴楚恒叹了口气。“如果按照你之前的十字轮回推理,张统统最後的目标就是自己。真没想到。”
是啊,徐骁也没想到。“可惜他想同归於尽的对象里有一个死里逃生,恐怕他会遗憾吧。”
“对我们来说是幸运。”目光一转,吴楚恒忽然意识到两人所在的街口很熟悉,几个月前他在这里奔波过数次侦破社区杀人案。“对了,你家就住这附近吧。”
“你记得倒蛮清楚的,既然都到家门口,今晚就回家好了。”与其说感觉好久没回家,不如说感觉好久没看到飞鸟有点想他,其实两人昨晚刚“偶遇”过,不知他现在在做什麽。
“呵呵,我送你。”
“啊?不用,你太客气了。”徐骁怔了怔,又不是女人,不至於吧。
“是你太客气了吧,都到你家了,也不说请我进去坐坐。”怎麽听吴楚恒的话里都酸溜溜的,这哪是平常的他。
“呃,这个……”如果家里没有那个疯子,说不定会请他进屋坐坐,但眼下自己这种同居状况,是绝不可能让第三个人知道的。“嘿嘿,你说这麽晚,除了睡觉,咱什麽都干不了啊,再说明天还有任务呢。”
“你警觉性倒蛮高的。好吧,那我不送了,路上小心。”
知道吴楚恒不是纠缠不休的人,再说他没事纠缠自己干嘛。见他放弃到家里做客,徐骁忙拍了拍他肩膀笑道:“那结案後一定请你来玩。”
直到目送男人融入夜色,徐骁才转身回家,越走越琢磨近来所有事都怪怪的,案情、吴楚恒、飞鸟,甚至自己。
唉,都疯了。
41、穿女仆装的男人们 (20)
新年第一天显得比往日都要平静祥和,然而警方却仍在忙碌搜寻犯人的踪迹,地毯式搜索已经持续了四十八小时,结果却不尽如人意,就在警方排除了一个又一个区域,推测张统统会躲在什麽地方时,有人报案了。
在近郊的一片山林里,发现了一具诡异男尸,因为严冬寒冷,又被积雪覆盖,男子虽然死亡多日,却没有严重腐烂。背靠大树、呈九十度角向外侧弯曲的男子身穿女仆服,死相十分平和,可以看的出还化了淡妆。手腕的血口早已干涸,黑色的血液深深嵌入土地,手里却仍握著那张熟悉的十字卡片。
和照片中羞涩的男人几乎没差,他就是十字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张统统。
据报案人称,当日他驱车赶路,因为内急下车方便,不想车里的狗也跳出来,然而在一阵嗅闻後却越跑越远。报案人一路追狗,後来发现了被白雪半掩、姿势诡异的受害人。
经法医验尸证明,张统统死於四天前,也就是十二月二十八日夜里。凶手体内发现安眠药,手腕处有割伤,系流血过多死亡。死者身上没有其他伤痕,表情极其平和,现场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痕迹。最终鉴定为自杀。
女仆服连环杀人案告破,警局内部皆大欢喜,专案组成员也松了口气,没想到在最焦头烂额的时候出现了曙光并顺利结案。
“唔……”绷紧的神经完全放松,身体也懈怠下来。午後随便找了个借口便溜回家的徐骁缩进被阳光照得暖洋洋的被窝里美滋滋地睡了一觉。醒来时,不想内裤前面却湿漉漉的一片,迷迷糊糊地在内裤里一摸,粘腻的感觉十分熟悉。
精多自溢,唉,已经习以为常了。
辗转於各种案件中,平日自娱自乐的时间少的可怜,好不容易有感觉自行酝酿,却通常被各类事件打断,最後落得自动流出的可悲下场。
起床换一条内裤,再洗个澡吧。一直蒙在被子里的徐骁也不知现在几点,当他懒洋洋地掀开被子时,外面的天都已暗下来,视线微微一转,不想却看见一个通体黑衣的人僵直站在床尾。
“你站在这干什麽!想吓死谁啊!”猛的打了个激灵,徐晓背後一阵发毛。
“你刚才在干嘛。”如同雕像的男子依旧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地注视著徐骁。
“什麽干嘛!”真搞不懂这家夥想做什麽,虽然两人已同居了一段时日,可还是受不了他这麽冷不丁地出来吓人玩。
“你在被子里做什麽?”
“除了睡觉还能做什麽!”也不知飞鸟是真的好奇,还是明知故问,有意让他难堪。徐骁没好气地说:“你什麽时候醒的!跑过来守著我做什麽!”
“难得看你下午回来睡觉,案子有新进展了?”
就知道他为这而来,想帅气地甩开被子站起身,却忽又想到狼狈的下半身,徐骁只得抱著被子挪到床里侧,背靠著墙,露出不屑的样子。“哼,你只会低估我的实力,案子已经破了。”
“破了?”大概觉得意外,飞鸟微微皱起眉头。“凶手是……”
“自然是那个之前和你说的失踪嫌疑人。”那晚拒绝了吴楚恒送他回家的好意,果不其然刚进家门便被夜猫子追问案情,凶手当时已经浮出水面,胸有成竹的徐骁觉得没必要再向飞鸟汇报案情,简单说了两句便睡下。“人在野外找到的,九点姿势,穿女仆服,又被你胡乱猜中了。凶手先吃了安眠药,大概怕死不成又割的腕。当时虽然质疑过遗书上说的‘十字作为轮回的终结’的暗示,但没想到凶手最後一个目标是他自己。”
“什麽?”
见飞鸟少有露出一副奇怪的模样,徐骁反问:“那晚我没和你说吗?”
“你只说发现了嫌疑人,家中有杀害三人的证据。”
“好吧。”看来这些话早晚都要说,徐骁干脆把整个案情的推断讲出来。“五年前,凶手D和第一死者A相识,A开了自己的公司,D是公司里的司机,两人有过一段秘密地下情,但不知出於什麽原因,三年前D离开了A的公司,也许是D发现了A的滥情,亦或是A主动抛弃了D,总之两人分开了。後来第一死者A与第二死者B有了新的恋情,D无法忘怀前一段感情,於是怀恨在心杀了A。至於D为什麽用与杀害A时不同的方式刺杀B,我们分析,从之前的调查中发现,B极度厌恶喜好女装的同性恋者,也许B对D进行过人身攻击或羞辱,D原本对B就没有好感,被羞辱後杀他纯属泄愤,记得凶手在类似自白的信上也说过‘让那些肮脏的人类尽享来自地狱的问候。’这大概指的就是B。”
“啊?”
是自己讲的太快,怪家夥没理解麽。头一次见飞鸟流露这种莫名其妙的表情,徐骁更加得意。哼,不是每次都那麽巧合被你猜中。於是不等飞鸟开口,徐骁继续道:“据第三受害人也就是幸存者C的话,D追求他未果,因为他是异性恋不可能和他有关系,所以在追求失败,又连杀两人後,凶手试图绞杀C,也就是信上那句所谓的,‘最终,你的圣洁之形只属於我一个人’。在杀掉心爱的C後,D当晚选择了自杀,怪不得之後怎麽都找不到他的行踪。”
每当谈及案情,飞鸟的表情都会变得鲜活,只不过这次他没有表现出精神奕奕,相反少有的蹙起眉头。“那个类似自白的信上还说了什麽?”
“还有?”本以为飞鸟跟不上自己的进度,原来他半路就转移了关注对象。徐骁试图回忆遗书的内容,虽然不能一字不落地说出来,但关键内容却八九不离十。“好像就是开头比较奇怪的自白,坏死的身体,破败的躯壳,受够了什麽的。D不但喜欢女装,在发现他尸体的时候还化了淡妆,这样看来,对身为男性却有著一颗女性的心的他来说确实是一具坏死的身体;至於破败的躯壳,也许是他和太多人有一夜情或纠缠,嗯……总之圈里很乱,对他这样敏感脆弱的人肯定是受够了。”
随著徐骁的解释,飞鸟锁住的眉头慢慢展开,表情也比之前轻松许多,甚至又能看到他眼中泛起的光彩。“听起来这个凶手似乎很特别,请问他的身高和体型是……”
“怎麽又突然打听这个。”实在很难追上飞鸟跳跃的思维,徐骁盯著他云消雾散後的白皙面孔道:“一般身材,差不多176公分,偏瘦,一看就是在下面的那种。”
“可以给我看凶手那封自白信吗?”
呵呵,绕来绕去,原来这家夥的最终目的还是这个。徐骁扯了扯唇角,哼笑道:“案子已经破了,你就不要再惦记和案件有关的任何东西了。”
“好吧,如果你对那封自白信还有印象的话,是这麽写的吗?”被断然拒绝的飞鸟看上去并不气馁,他忽然直挺挺地转身走回书柜後自己的区域,在安静了半晌後放声道:“恶臭的空气无法呼吸,腐烂的残食侵蚀著坏死的身体,被束缚的灵魂在破败的躯壳里惨叫,我受够了。十字作为轮回的终结,我将以鲜血献祭,让那些肮脏的人类尽享来自地狱的问候。最终,你的圣洁之形只属於我一个人。”
模糊的记忆随著飞鸟读出来的内容变得愈发清晰,没错,几乎一字不差,就是这麽写的。不等徐骁点过三下头颅,他突然从床上跳起来,完全忘了下半身的狼狈忙冲到书柜後。
“唉!?你……你怎麽知道!?”
静默望著满是文字的电脑荧幕,飞鸟又恢复了往日的淡然。“因为这根本就是我写的。”
“哈啊?你说什麽?”徐骁怔了怔,开什麽玩笑。“你、你的话我没明白。”
“我说凶手自白信的内容,根本不是他写的。”慢慢转过身子,飞鸟的视线先是路过徐晓下体,而後才逐渐向上移至他张大的嘴巴上。“凶手不是他。”
“怎麽可能!物证都在,女仆服,目标划叉的照片,还有什麽可以推翻的?”徐骁双手抱胸,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完全忘记只著内裤的半裸下身。
“首先,凶手身高和体型不符合,我之前推理告诉过你的;其次,这明显是一封伪造的自白信,它并不能说明什麽,唯一的作用就是诱导警方依据它联想。第三,凶手自杀的地点、时间和方式很奇怪,明明之前杀人很高调,但最後自杀却显得过於低调,应该是刻意掩饰,拖延时间。”
虽然怪家夥反驳的一二三不足以证明张统统不是凶手,但他确实说出了和遗书完全相同的内容,仅凭这点就叫人难以置信。“说了这麽多,那你觉得凶手是……啊!”
下体突然被一根细长的手指顶住,望著盯住自己下半身却一脸自然的飞鸟,徐骁表情愈发僵硬。
“你这湿了。”
作家的话:
?????
小愉在这里提前祝大家马年吉祥!春节快乐!
?????
徐警官携飞鸟在这里给大家拜年~~
徐警官:快拜年呀!
飞鸟:大家好=_=
42、穿女仆装的男人们 (21)
关键时刻被人突然戳了毫无防备的要害部位,让徐骁敏感地险些跳起来。怪家夥下手越来越没轻没重,而且出手路线也愈发诡异。湿了怎麽了,有什麽好大惊小怪的,是男人就会有这种情况,他就不信和他活了一样岁数的飞鸟没经历过,纯粹没安好心!
姑且抛开生理问题不谈,飞鸟笃定凶手不是张统统的态度倒让徐骁对先前的判断有些动摇。最为明显的便是那封疑似抄袭而来的“遗书”。当晚徐骁看了飞鸟那篇小说,同一段文字出现在不同地方却并不显得生硬,相反甚至比真实事件更加符合文中叙说的情境。
现在再重读“遗书”,缺少指代的一席话确实可以套用於许多场合。难道他们真的中了真正凶手的圈套?确实,开始还扑朔迷离的案情发展到最後有些过於简单明朗,顺水推舟似的便抓出了凶手,可按照警方的采证与分析却又找不出破绽,到底问题出在哪个环节呢?
“凶手已经显而易见了。”
这一次飞鸟席地而坐,在面前摊开了整理好的数张手绘画纸,栩栩如生的画面再次呈现了整个案情的始末。
“几名被害者中,只有第二死者B被杀害时的现场最为过激,感情也最强烈,而恰巧与其他几人不同的是,只有他是後来才被穿上女仆服的。在一定程度上看,凶手对他的愤恨多於羞辱,报复他的时候最为迫不及待。”
“B和D两人之间原本就没有感情,因鄙视而引起的愤恨,使用这种过激手法并不是非常不合理。相反对於辜负D感情的A,以羞辱的方式折磨致死也不奇怪;而D现在爱慕的对象是C,对他想必不会下手太狠,不过毕竟他拒绝了他的求爱,所以只是单纯吊死,没有进行侮辱。”
瞟了眼仍在为凶手辩护的傻瓜刑警,飞鸟冷哼道:“如果凶手听到你这番推理,一定一面大笑,一面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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