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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只想家里蹲-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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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视线让伊朔一惊,掐着脖子咳嗽两声,努力的低下头,为这失礼深鞠一躬。
“抱歉先生,我这一年都不能看到绿色的东西。”伊朔开口,而男人听此看了自己上下几眼。
绿色的鞋子,绿色的袜子,绿色的裤子,绿色的衬衫,绿色的嗯…帽子?
男人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细想起来有些不是滋味,随后猛地意识到什么,眉毛挑了起来,还未等开口,便听身后传来一声咳嗽。
转头看去,只见慕启渊正了正领结,刹那间男人僵在原地,嘴几乎可以塞上一个鸭蛋。
我去,我是你的发小诶,才出去几天你就偏帮外人,娄清还有你,你那是什么眼神。
男人想问个清楚,但慕启渊颇为嫌弃,只示意他赶快开始,无奈他只得瞥了眼娄清,决心回去后弄个明白,以便日后再做打算。
其实不是伊朔失礼,若放在往常不至如此,但现在这一身打扮让他想起几日前。
那时慕启渊递给他一份检验报告,上面白纸黑字明明白白。
他感知没有半分错误,那个白宇和他没有一丝血缘,如果这具身体流着伊任的血,那白宇就不可能是他儿子,反之亦然。
不过相比较下,似乎前者的可能性大上一些,如果要做个总结只能说,伊任的头顶有一片青青草原。
毕竟从宴会当晚的情景来看,他毫无疑问他并不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才打断那女人话,目的便是为了防止她道出自己与白宇的渊源。
但实际上他根本无需要隐瞒,因为一切不过是他一厢情愿。
更有意思的是从种种迹象来看,那女人也不知这一点,而白宇,伊朔扭头看向身边,对上一双恨不得剐了自己的眼。
伊朔对他报以同情的一笑,指了指光脑上的分组,他正和自己一队,又见他脸色青紫几分。
自资料中得知,他母亲早年是一朵有名的交际花,身旁常被异性包围,但那多是一些旁支末流,伊任是其中最为优秀的一位。
而就像杜德所说,伊家几百年没出现一个A等的后代,此时白宇出现了,极大满足了伊任的愿望。
他希望白宇是自己的孩子,也最可能是自己,毕竟他的基因等级是B比旁人高上一截。
与其说这漂亮帽子是那女人送的,不如说是他一手抢过来的,只是他的条件刚好满足了那女人的需要,而对方也未深思,左右她也不亏。
一方愿意给,一方愿意带,两人一拍及和,互相欺骗,一来便是十几年。
想到这伊朔越发温和,看向白宇的眼神不无同情,也有些明白这人为何如此敌视自己。
在他眼中明明是同样的血脉,A等级的他只能养在外面受人白眼,反倒自己这个E等级住在伊家逍遥自在。
只是不清楚伊泽是否知道这点,他将伊泽视作私生子,还是确认他和伊家毫无关联。
想到那日在虚拟空间见到的一面,伊朔意识到一场好戏即将开演。
“考试开始。”一声令响打断了思绪,扭头看向白宇只见他神色难看,只是让人意外的是除了白宇,另一位熟客也在。
“伊朔,请多指教。”将手伸到那少年面前,他却只是盯着那手看了一阵,颇为冷淡的丢出两字“杰里”
望着他的背影伊朔一脸迷茫,最近怎么了,难道这张脸这么让生人讨厌?
见伊朔吃瘪,白宇异常自在,只希望他有多远滚多远,一个E等的废物除了拖后腿,还有什么别的用处可言?
想到这他看向面前的杰里,扬起头有几分目空一切“喂,你是什么等级的,我是A。”
这态度让人生厌,杰里看惯了这种嘴脸,他一直挣扎着改变命运,然而却一次次陷入深渊,始终无法摆脱为人利用的命运。
杰里身形一顿,双手攥拳瞳孔幽深,气息跟着浮动起来。
这让伊朔想起那日的情形,估计他的境遇,不比这具身体的原主好过些。
上前一步搭上他的肩,希望这能让他放松下来“我是E虽然不好,但也四肢健全算不得残。”
肩上的力道格外沉稳,他的气息平稳下来,杰里扭头本想感谢,但见一双邪气的眼身体默默向前,没错,他一定不是个正经人。
看着杰里一脸的防备,手只得悬在半空,直至许久才放了下来,摸了摸自己的脸,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内心怎么委屈暂且不言。
此时清晨的水雾被驱散,太阳的光线越发灼热起来,伊朔只觉噩梦袭来。
“我是一个血族,我不想晒太阳,该死的太阳,为什么不把你射下来。”
伊朔一刻不停的嘀咕着,杰里转过头看来他几眼,不知他在说什么,只觉这声音好似魔咒般。
由于血脉的苏醒,太阳变得不友好起来,只在这阳光下便让伊朔疲惫不堪。
身体的水分在被蒸干,伊朔低着头脸色越发难看,只觉自己带上了一股不错的味道,好似肉类被做成了石板煎。
心情异常的糟糕,迫切的希望能求下点雨来,然而天公不作美,雨没求来,到落下四个人来。
只见他们高矮不齐宽窄不一,转瞬便将道路揽死,目光放肆的打量着几人。
说来也真是有趣,看身后一队都是预定的死人,一位私生子,一位不受待见,一位撕破脸皮,不知道他们想找其中的哪一位。
杰里见此猛地停下脚步,白宇却一头撞在其上身形倒退。“喂,你干什么,痛死人了。”
他大声的叫喊道,直至抬头才发现面前的几人“是你们?”
伊朔听此一愣,杰里见状解释起来“几个常年无法通过考试的家伙,每年都在这里找茬,如果说有谁最了解路线,他们几个绝对当选。”
没理会杰里的挖苦,伊朔却只是仰起头,摇晃的站到两人面前开口“扭曲的熊孩子?”
白宇本想表达下站位被抢的不满,却被一个眼神逼回,只觉这人身上冒着黑烟。
“熊孩子,我最喜欢熊孩子来的,没有他我也不至于到这里来。”伊朔扬起头微笑道,杰里默默后退。
此时的四人还不晓得自己的危险,一个个颇为挑衅争做前排。
“怎么了,我告诉你我们参加这种考试可比你们熟练,今日就让你们滚回家去,明年再来还……”
话音还没有落下,只见觉脚下一凉,随即一股熟悉的味道在口腔内蔓延,世界也跟着上下颠倒过来。
想开口却发不出声来,只能任由自己吊在树上,看着他们走上一条道路,逐渐消失在眼前。
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几人露出惊恐的眼,记忆中并没有那条道路,原先那里曾立着一个标牌:危险!
更奇怪的是这条主路线,而如今竟只走过一队。
☆、出乎意料
天色渐渐暗了起来,各大世家的长老均是神色凝重。
其中一个率先开口抱怨“怎么回事,都这个时间了,一个人影也未得见,要是失败早该哭着回来了。”
“可不是吗,今年真是邪乎,也不知道主办方打算怎么交代。”男人口中抱怨着,扭头看向那边的学院负责人,不料直直对上慕启渊的眼。
虽然他面容一如既往的温和,但男人却从其中嗅出几分危险,猛地一缩脖子将剩下的埋怨吞回,他可不想引火自焚。
“那个领主大人,您看您能不能稍微……”稍微移一移视线,最好换个人看。
可慕启渊不管他想说些什么,内心又有多大的怨气,只是笑容越发温和,静静的看着他的脸。
负责人有些按捺不住,几次回头看向身旁的副手,示意他想办法安抚这惹不起的存在。
副手却拼命的摇着头,那速度几乎将脑袋旋了下来。
但负责人不理会他有多强的求生欲,只一个用力将他推到慕启渊面前,随即撇头若无其事般。
看着猛的凑近的脸,副手欲哭无泪,只得硬着头皮开口道“大人,我们准备了最好的休息室,请您一定赏脸。”
男子一躬到底,额头不停的滴着汗,慕启渊也不愿难为他,只站起身看向一旁的负责人,颇为温和的逼问到“所以我的人呢?”
此时太阳已然落下,最后一丝阳光也彻底散去,然而直到现在也未有一人回来。
负责人汗流浃背,但依旧强撑场面,“很快的大人,按照定位他们马上就到。”
他的脸色格外难看,周遭的视线让他冷的厉害,那些少年无一不是世家珍贵的后代,他们要出什么事端,自己怕是要和这世界说再见。
远方的视线中一队人马跑来,负责人一喜紧忙迎上近前,却见几张熟悉的脸格外不耐烦。
“去去去,现在不是判官司的时间。”
为首的男人听此仍未离去,只是带着四个少年趴在地上,身体颤颤巍巍许久未言。
慕启渊看向跪在那的四个少年,隐约觉察到些许不对,他们脸色过于惨白“发生了什么?”
少年听此准备开口,负责人却抢先一步回答“他们常年在那里劫持考生,每次都被抓来不是什么大事。”
而少年辩白道“不是的,不是的,今年我们根本没有抓到人,他们没有走那条路线。”
负责人听此身形一颤,这是他听过最荒谬的谎言“骗人,这么可能?”
“不,我们亲眼看见,他们没有走那条路,反倒向丛林西北去了。”
负责人一阵晕厥,丛林的西北方,那是什么鬼地方,一群贵公子跑到哪里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慕启渊轻笑一声,眼中带上几分鄙夷,“对一群毫无战力的人用这种心计,也真是有能力,好手段。”
伊任听此皱眉瞥向一旁的伊泽,这个儿子他最是了解,只有他知道白宇的存在。
然而此时伊泽也满脸震惊,他让人修改了地图,但只是其中的一份,那么其余的人究竟去了哪里。
天色彻底黑了,慕启渊仰头看向天空,开口道“找,若有人阻拦格杀勿论。”
随着一声令下,场面瞬间混乱起来,世家们纷纷出动,只求自家血脉平平安安。
远处的丛林,三人坐在山洞中,按照他们一路来到这里,可此时哪见半个人影。
“看来有人想要我们死。”伊朔看向一旁的杰里,语气好似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而杰里却低下头开口“抱歉,连累你们。”
杰里以为这一切是自己的缘故,伊朔却耸了耸肩道“别定论的太早,一切还是未知,毕竟我们都是该死的人。”
听到这话白宇站起身吼道“该死的是你不是我,要是有什么也是冲着你来,我可不想被你连累。”说罢他起身准备离开。
伊朔却笑道“是吗,你似乎忘了一人,我的那位好大哥,他自诩是伊家未来的主人,既是主人谁去谁留自有决断。”
白宇瞳孔一缩,而杰里却不太明白,此时水打在石头上,外面下起了小雨,山洞变得潮湿不堪。
这样的地方放在往常他绝不留恋,然而现在他站在洞口不敢移动半分。
伊朔散漫荡到他身旁,看向地面的水坑开口道“真是个好天气,能够掩饰一切的杀戮,将地面的血腥冲散。”
“你不要在这里骇人听闻,我告诉你我若有什么意外,父亲他饶不了你。”
白宇脸色扭曲,伊朔却有几分想笑,他自没兴趣同一个小屁孩较量,且砍下这人的脑袋实在简单,而对于简单的东西他向来不屑。
比起弄死他,伊朔有一个更为妥帖的计划,而这一切都需要这人活着,他将成为最锋利的武器,而这武器将送伊任,乃至伊家上下坠入地狱。
气息越发的危险,杰里皱紧眉头后退几分,而白宇不明所以,只是站在洞口前看向外面犹豫不前。
此时这片森林已没了白天的安稳,虽然雨水让人不喜,但饿着肚子也不好玩。
黑暗中无数双眼紧盯这里,此时哪怕再傻也明白事情没那么简单,他们俨然将众人视做晚餐。
白宇目光投向哪里,一只,两只……数不尽数“有野兽,有野兽,把洞口堵上,快。”
可任凭他呼喊杰里也没有动弹,只是看向地面,面容僵硬十分难看。
简直白宇冲上前去,开始寻找石头封住洞口,然而这动作却被杰里拦住。
“干什么,你想害死我们吗?”白宇喊叫到。
“水面在上升。”杰里陈述道。
“什么?”白宇询问到地面,而杰里只得再次呼喊到“水在上升!”
随着这句话,那洞底的水更以可怕的速度向众人涌来,除此之外一股干涩的盐味铺面而至。
伊朔简直仰头看向天空开口道“涨潮了。”
“涨潮?你是说这个洞穴底部和大海相连?”杰里吃惊的问道。
白宇却一脸的无所谓“我宁愿被水泡,也好过被外面的野兽吃掉。”说罢他拿起石头继续。
而一旁的伊朔却嗫破手指伸向那边,刹那间一只鱼状生物跳了上来,于是伊朔干脆的将它穿了个对穿。
随即它扑腾了两下掉入水中,转瞬间被一道黑影吞并,然后那黑影又被另一张血盆大口吞到腹中,水池内翻起猩红的血。
白宇见状不断后退,趴在墙壁一阵干呕,伊朔却笑着问道“现在还想下去洗洗吗?”。
听罢他脸色格外苍白,眼中暗含不甘,似乎想将伊朔拔下一层皮来。
而杰里的表情也不好看,谁知道这水面会停在哪里,外面又会出现什么妖魔鬼怪。
而在众人迟疑之时,水面开始翻涌,随之各种大小的鱼扑腾到地面,其中有一阴影翻动起来。
伊朔神色一凝,水下有什么他无从得见,只是隐隐觉得有些危险。
“退后。”杰里开口大喝一声,白宇扭头想杠上几句,却不知一道攻击向他袭来。
杰里探身一拽,使得对方得以苟活,可饶是如此也被卸下一块肉来。
他呆呆的站在那里,低头看向脚面那是无数的血,如此看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随之一声尖叫瘫坐在地面。
这一声响动惊起了外面的野兽,只见他们彼此贴近皮毛聚成一块,如潮水般冲了进来。
伊朔靠在洞口,瞳孔中一道猩红闪过,血液从手指滴落汇聚成红色的丝线,所有妄图靠近的生物都被切割成一段段。
看着地面的碎片,杰里神色一冷,这种攻击手段他从未见过,而此时的伊朔更让他无比恐惧,好似他天然处于另一世界。
伊朔操控着那些丝线将他们一一屠宰,于他而言这是一场游戏,此时也只在享受切割的乐趣,就好比切水果蔬菜。
血族他的天性赋予他懒散的性格,也给予了他嗜血的本·能,那是一种纯粹的残忍。
依仗地势险要,毫不留情的收割着,哪怕有谁侥幸逃过也会被笑着补上一刀,没有一只野兽能跨过他的防线。
他随意的挥动着武器,杰里却越发恐惧,尽管他不是伊朔的敌人,尽管那人笑着向他招手,他依旧全身发寒。
尸体逐渐堆积如山,可那浓厚的血腥味也刺激着他们凑上近前。
枯燥的攻击让人厌烦,伊朔用拇指擦干脸上的鲜血,却使得那血红晕染开来。
抬脚冲入其中,在中心地带上下飞舞,逐渐对恐惧战胜了饥饿,野兽们逐渐后退,而伊朔便站在那些尸体中间。
尽管不再攻击,却也不愿退去,而伊朔则瞥了眼身后,此时水面已是一片浑浊,下面似乎有什么在大肆杀戮。
水面还在不断上升,不知何时已没过白宇的脚面,而一个庞然大物也从中显现。
见它可怕的模样,白宇不断后退,直至撞到杰里身上也浑然不觉。
此时哪怕再不愿意,他也不得不同伊朔抱团,唯有如此才能保住自己性命
三人逐渐被阴影覆盖,洞口外的野兽哀嚎着退却,伊朔瞥眼看向后面,只见那物锋利的牙和口中的涎水。
伊朔笑着开口“我看上去很好吃,你看上去也不赖,不如我们比一比,谁能活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啊啊,求放过,为什么,头发都拔秃了
☆、不甘心
血盆大口迎面而来,看看这那一口整整齐齐的白牙,伊朔下意识开口道“保养的不错呀。”
可惜这赞美只换来一声咆哮,那怪物一个鲤鱼打挺将伊朔带入深渊。
“伊朔。”杰里高喊一声,白宇却不断后退,拼命的拉追拽着杰里的衣袖,这才使他回头看向对面,只见野兽嘶吼着上前。
水下伊朔笑看向周围,只见四周无数的死鱼眼,“一群长鳃欺负一个长脚的,这是新兴的种族。歧视吗?”
虽然这么开口,但他也不敢大意,莫说这是在水下,且看这声势浩大,便知绝不是玩一玩那么简单,
目光定格在面前的怪物身上,只见他全身长着鳞片,似鱼又不似鱼,身上却有一种极为熟悉的海腥味。
“血族,你还想做到什么地步,吾族已然如此,你还追杀至此未免欺人太甚。”
脑海一阵响动,伊朔听此心神一颤,紧忙收束了笑脸,抬头看向对方只见他吼叫着,面容格外难看。
“人鱼?”伊朔有些不太确定,记忆中人鱼都是一群坐在礁石上摆pose的生物,一个个臭美的很,而看他们的现在的模样,只让人觉得可怜。
鱼群绕着伊朔行动起来,脑海中唧唧喳喳的声音没完,而那怪物却不管只是开口道
“我们曾经两不侵害,各自统领着陆地和大海,你以血液为食,我们以鱼肉为生,我们究竟得罪了谁?”
水流快速的波动起来,鱼群瞬间迫近,伊朔满头雾水,但也隐隐的意识到些许不对。
“吾族曾许诺与汝等和平共处,且本无冲突如有冒犯自请制裁。”
“制裁?可笑你们已杀尽天下,还有什么能让你们动容,如今天道不公,我等已无所求,只让你拿命偿还。”
水流被分成两半伊朔被吹到好远,一道攻击迎面而来,伊朔见状奋起反击,两人厮打在一处,鲜血四溅。
虽然血族不似人类对空气那样依赖,可这水下的环境依旧影响着伊朔,再好的速度他也是一两脚动物,比不得有鳍有尾的鱼类。
一条粗壮的尾巴迎面挥来,躲过这攻击却被水流击旋,紧接着尖锐的牙齿直冲面门,视线中是一双满是仇恨的眼。
伊朔不知他那些同族干了什么,但显然这倒霉事算在了自己头上。
武器架尖锐的牙齿上,在水中他无法动用能力,也找不到地面作为着力点。
伊朔无意取他性命,只是想与他好好谈谈,“我以吾名起誓不曾参与其中,请平息你的愤怒,让我明白事情的缘由。”
话音落在这里武器却咬断,牙齿随之刺入肌肤,鲜血在海水中蔓延,鱼群兴奋的围绕着呐喊。
伊朔意识到绝不能继续如此,除非他想要玩完,身体撞到礁石上,肺里的空气越发稀薄,伊朔将手腕强行拔出,留下一道长长的伤痕。
“屠杀你同族的人远在天边,你就算将我碾成碎粉也无济于事,反倒便宜了他们。”伊朔对上那双绿色的眼。
可对方没有丝毫动摇“那又如何,难道放过你,你会替我们这些外族报仇雪恨?”
“为何不呢,吾名伊朔在此启示,若此事为真,定秉持公正,绝不偏私半分。”
声音响在海域,那生物身形一颤,随之停了下来,看向那边的伊朔带了几分深思,亦有几分不可思议。
“你是伊朔?”那生物在其上下徘徊。
“是,我是伊朔”
“你是那个拔长老的胡子,浇家族圣火,扣祖宗棺材,打亲王儿子,号称一统海陆空,四处惹事,人神公愤,最后被判万年的那个混蛋伯爵?”
伊朔听此脸上一僵,不要这么过分,能不能留点面子,你这样让人怎么接。
可是哪怕再不想,他也不能抱怨,只得捂住脑袋脸色惨淡“没错就是我。”
周围的鱼群倒吸一口冷气,一溜烟似的钻到土堆后,还有几个实在找不到掩体,只得折两颗草遮掩。
“其实没说的那么严重,只是小时候不懂事。”伊朔给自己开脱,然而他罪行累累难以取信于人。
那生物冷冷的笑了几声,信你的话怕是中了邪。
当年弄得整个血族鸡犬不宁,吓得各个种族生育率暴跌,只怕哪家生这样一灾星,从此全族遭殃走向覆灭。
“你走吧,有你在估计他们也好不到哪里。”那怪物开口,回身给伊朔一个背影,那眼神竟有几分嫌弃。
伊朔有些难堪,不过也不打算让他这样离开,他希望得到更多信息,知道个该死的同类想做些什么“血族袭击了你们?”
“是,大约在二十年前,他们攻击了我们,出动了几千人。”
“几千?”伊朔觉得这简直是不可思议,往年无论是和猎人开展,争领土,争食物,求生存,也不到百人。
往往今年宣战,明年才能凑齐人数,不让脸上过于难看,更无语的是,这一百个人会有三分之一中途变卦,剩下的一半担任战场啦啦队。
伊朔深知这一点,过去他就带着这么一群队友,每次杀到对方门前,动手的是自己,挨打的是自己,剩下的全是来撑场面的,一个个也不知道是在给谁加油鼓劲。
“是的几千,我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找来的人,但为首的一个是个少年,说是要完成先祖的志愿。”
先祖的志愿,伊朔打了个寒颤,隐约想起自己年轻时确实有这么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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