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枯荣-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中央鎏金高位前的地面上,有一块肉眼可见的黑色印记,显得十分突兀。
  这间大殿里还留着打斗过的痕迹,一些珠宝玉石凌乱地散落在地上,旁边的柱子上还插着一枚断裂的剑尖。
  晏海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颗珍珠。
  这颗珍珠上还缀着一根金线,像是从什么地方被拽落下来的。
  “这么多年了,这鬼地方看起来还是这么渗人。”月留衣凝视着地上的那块印记。“我有时候还梦到过……你那一剑没有刺中,被她逃了,然后就会吓醒你知道吗?”
  晏海没有回答,只是踩过了那块黑色的印记,走上了摆放着鎏金座椅的高台。
  座椅后摆放着一块同样金制的屏风,屏风共有四扇,镌刻着代表四季的景色。
  在这座屏风的背后,是通往后殿的长廊。
  这条长廊和宫殿一样,造得极高,却只在靠近屋顶的地方有一排很窄的格窗,纵然此刻外面阳光正好,这里面也不过是刚好能够视物罢了。
  “墙上是什么?”才走了几步,月留衣突然叫了一声。
  大家都停了下来,朝着她所指的地方看去。
  在黑色的墙面上,有一些深深浅浅的划痕,只是这里光线昏暗,若不是月留衣走得靠墙近些,根本发现不了。
  “我上次来的时候没有留神,那时候就有了?”她问晏海:“是什么人留下的?”
  晏海摇了摇头,示意并不知道。
  月留衣拔出短剑,用力往墙上砍了一剑,结果虽有火星跳动,却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这墙壁的坚硬程度,可见一斑。
  “我就记得这墙特别硬。”她啧了一声。
  “是同一个人的剑气。”云寂却突然开了口。“他武功很高,惯用左手,拿的是一把……”
  他说到这里,却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打住了话头。
  紧接着突然抬起手,朝着墙面发出了一道剑气。
  他这一招看似轻描淡写,其实用尽了全力,但结果也只是比那道最深的痕迹略胜一筹。
  “怎么了?”晏海问他。
  “这是朝暮阁的长天剑法。”云寂环顾了一眼周围这些墙面:“用剑的人功力并不如我,但他拿的是锦绣剑。”
  “长天剑法?锦绣剑?”晏海想了想:“我在阁中似乎没有听说过这两样东西?”
  “因为这已经是数百年前之前的事了。”云寂摸了摸墙上的剑痕:“朝暮阁的第二代阁主名叫莫春风,他好用左手,随身佩剑名为锦绣,这长天剑法是他自创的武功,在他成为阁主之前,朝暮阁只是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小门小派,而在他之后,朝暮阁才开始慢慢壮大,如今那把锦绣剑还供在宗祠之中,但长天剑法已经少有人练习。”
  “是那把剑。”他这么一说,晏海也想起来了,在历代祖师的牌位后面,的确是放着一把古剑的。“这么看来,那位祖师来过千莲岛?”
  “根据记载,这位师祖在年轻的时候在海外游历的时候……有过一段奇遇,锦绣剑也是那次奇遇中得来的,但具体是何种奇遇,却并未详细提及。”
  “不知这位师祖,是多久之前的人物。”晏海问道。
  “距今也有五百多年了。”
  “如果他来过岛上,到过这个地方,那一定是五离血煞还未出现之前的事情。”晏海看向木怀谨:“按着木老爷之前说过的时间推算,是不是能够猜测,这位姓莫的师祖和木家的那位女儿,以及这座岛上发生的变故之间……有什么特别的关联?”


第171章 
  木怀谨表示并不清楚; 因为在木家留下的记载里; 关于这一段都被非常模糊的措辞给带过了。
  “想必是什么不光彩的事情; 让家族蒙羞之类的……因为实在不好讲给后人听; 所以才没有写下来。”他倒是毫不讳言说着祖先的坏话:“不过不论这些剑痕的真相是什么,已经过去了五百多年了。”
  五百年前发生过什么; 那些可能改变了许多人命运的事情; 如今再做讨论的确已无意义了。
  “说的也是。”晏海面对着幽深的长廊:“十二年前的我们都无法预知现在; 又何况是那么久之前……”
  十二年前,他穿着华丽的祭服; 在杀死了那个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宫主之后,踌躇满志地站在这个地方。
  那个时候,他觉得; 自己所要前往的,是新的世界……崭新的,美丽的,流光溢彩……
  “晏海?”
  他侧过头; 看到了云寂无一处不合他心意的眉眼。
  “我是在庆幸。”他笑着说:“还好当年我放手一搏,才争得了一线生机。”
  走过光线暗淡的长廊,他们踏进了同样昏暗的后殿。
  和长廊一样; 这里虽然有窗; 却只是在靠近屋顶的地方有一些细密的格窗; 从外面投射进来极少的光线。
  但相比于前面大殿的端庄郑重; 这里则十分地绮丽奢华; 只是那些垂落下来的蓝色纱帐和朱红色的柱子; 无端地让人很不舒服。
  除去这些,除了偶有黄金的装饰,余下的也都是红蓝二色,包括地上的这块绣花毯子。
  大家都在看着这块毯子。
  当然首先是月留衣和晏海盯着,余下的二人才跟着看的,不然的话,就算上面绣着红色牡丹搭配蓝色枝叶这样奇怪的图案,在这一屋的红配蓝里也不算特别显眼。
  “如果千莲宫中有什么隐秘的地方,那么就只能是在这里。所以,木老爷。”晏海看着这块地毯,徐徐问道:“你说的那个‘密室’,是在什么地方?”
  “应该就在这里。”木怀谨回答:“书上说,‘九鳍之室其中’。”
  听到这个词语,晏海和月留衣相互看了对方一眼。
  “我来。”月留衣自告奋勇地上前。
  她弯下腰,掀开了大家面前的那块毯子,把它卷起来丢到了一边。
  这间后殿里地上所铺设的都是大块的刻花石砖,地毯下面也是一样。
  但月留衣用手扣住一处阴刻的花纹,把其中的一块直接从地面上掀了起来。
  地上随之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地洞,她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那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空间,其中别无他物,只有一尊奇特的雕像。
  这雕像和月留衣差不多大小,但模样很不寻常,是刻画了一条长着许多鱼鳍的大鱼正跃出水面的景象。
  这正契合了木怀谨所说的“九鳍”。
  站在下面的月留衣伸出双手,同时按下了这怪鱼的两只眼睛。
  她迅速地按完之后,又飞快地跳了出来。
  随着一阵机括响动,被她按下去的鱼眼部分突然冒出了一种红色的液体,开始只是缓慢流淌,渐渐地越流越快,很快就灌满了整个空洞。
  “站稳。”晏海伸手拉住云寂,轻声提醒他。
  他话音刚落,地面突然地晃动了一下。
  木怀谨原本正伸着头看那尊雕像,这时猝不及防,差点整个人摔进那些红色的液体中去。
  还好月留衣及时伸手,一把拉住了他的领子。
  他惊魂未定,还未来得及说话,只觉得脚下又是一阵颤动,后殿最中央的这一部分,整个的开始下沉。
  而随着他们的下降,这间位于地下的暗室,也慢慢地露出了全貌。
  一声沉闷的咔哒声后,脚下的地面严丝合缝地嵌入了预留的空处。
  虽然并没有窗户,但四面角落里的长明灯都还亮着,使得这里比上面的后殿都要明亮许多。
  “好了。”月留衣确认木怀谨站稳之后,就松开了手:“我们现在已经到了,这里应该就是你说的‘九鳍之室’了吧!”
  木怀谨只在书上看过这个地方,如今身在其中,脸上不免流露出了激动的神色。
  这间暗室几乎和上面的后殿一样大,而后殿的那些立柱,也一直贯通了下来,起到了支撑的作用。
  四面的墙上,依然是描绘了春夏秋冬四季的景色。
  但除此之外,这间暗室之中,其实并没有太多的东西,只有在北面放着一张书案。
  以及书案后面墙上挂着的一幅画,正是晏海和云寂曾经在天镇寺塔里见过的那幅花中美人。
  晏海拉着云寂径直走到了这张书案前。
  上面放着三个盒子。
  晏海拿起了最右边的那个,递给了云寂。
  云寂接了过来,只觉入手很轻,里面空无一物。
  仔细看去,盒子的正面刻着四个奇怪的字符,但在侧面却用端正的字体刻了“大逍遥诀”四个字。
  其他的也都一样,中间的那个盒子上侧面刻着“千莲秘义”,左边的则是“药毒记篇”。
  “我当年到这里的时候,那两个盒子里的东西都还在,但这个盒子就是空的。”晏海告诉他:“我当时尚且不知道世上有朝暮阁这个地方,也不知道它其实是一本武功心法。”
  云寂将大逍遥诀的外盒放回了原处,目光看向了其他的两个盒子。
  “药毒记篇是一本医书,在被带出千莲岛之后就已经散失了,如今我也不知确切所在。而千莲秘义……当年月倾碧落下无尽渊之后,我把千莲秘义也丢了下去,亲眼看着它毁在了无尽渊的强风之中。”晏海看了一眼站在对面正在说话的月留衣和木怀谨:“这种功法,根本不需要继续留存在世上。”
  “你好像并没有和我说过,你是怎么知道这些隐秘之事的?”云寂抬起了视线:“是什么人告诉你的吗?”
  晏海摇了摇头。
  “其实……是因为月留衣。”月留衣和木怀谨已经朝这边走了过来,他便说道:“有机会我再和你说。”
  “木老爷,你也看到了,这里空空荡荡的也没有什么东西,你是不是记错了?”从进了暗室开始,月留衣一步不离地跟着木怀谨:“你说的那些东西到底藏在哪里?”
  “留衣君,还请稍安勿躁。”木怀谨安抚她道:“很快就能见到了。”
  “木老爷,不知这张画里的是什么人?”晏海让墙上的那张画暴露在他的眼前:“我知道你有一张同样的画像。”
  在这幅画上,并没有“修成芙蓉面,望得君垂怜”那一行小字……
  “对!我有一张,这画上画的就是那个木家的女儿。”木怀谨对那画像没有什么兴趣,倒是对书桌上的盒子十分关注,看到之后眼睛都亮了:“这些是……”
  “都是空的。”晏海注意到他的目光果然是在千莲秘义的盒子上流连更久,冷笑着说道:“药毒记篇被月留衣撕了,千莲秘义被我丢下了无尽渊,而大逍遥诀……我从来也没有见过。”
  “太可惜了。”木怀谨露出痛心之色:“这些可都是绝世的珍宝。”
  “木老爷。”月留衣收回瞪着晏海的目光,大声地提醒他。
  “好了好了,诸位请随我来吧!”再怎么依依不舍,空盒子对他终究没有什么用处,他也迅速地收拾好了心情。
  他们跟着木怀谨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上,就是他们进入暗室的时候,站着的那个位置。
  围绕着那个奇怪的雕像。
  那个雕像并没有随着地面一起落下,而是停留在原本的位置,所以大家如今都是在仰望着它。
  “然后呢?”月留衣最是心急,紧接着又问。“我们要先上去吗?”
  只要再按一下鱼的眼睛,下方的红色液体就会排空,然后地面就会升上去。
  晏海的关注点倒是落在了雕像本身。
  上一次来的时候,他急着在暗室里四处寻找,偏偏并没有留意这个用来开启关闭暗室的雕像。
  他为了确定不是自己眼花,跨前了一步,眯起眼睛仔细的看去。
  果然,雕像本身和它下面那根承托着的方形的柱子都是暗绿色的,仿佛是某种玉石的质地,在柱子上雕刻着缠绕的水纹,而在这些水纹之中,似乎……有些奇怪的符号。
  这些符号……他回过头,看了一眼书案上的那些盒子。
  “不一样,但很相似。”云寂看出了他的疑问,也认同了他的猜想。“应该是同一种,像是……文字。”
  “你们在说什么?”月留衣转头问道。
  “没什么,我觉得这雕像似乎另有玄机,很可能还有别种我们所不知道的用途。”晏海沉吟道:“木老爷,我猜的对不对?”
  “晏公子什么时候猜错过?”木怀谨笑着说道:“下面还是还要劳动留衣君,我们还要再开一层暗室。”


第172章 
  在木怀谨的要求之下; 月留衣将雕像连柱子整个转动了七圈。
  她松开手之后; 机括声再次响起; 雕像开始旋转着缓缓下降; 底部那些红色的液体迅速地被排空了。
  “当初设计这个暗室的人,还真是个奇才; 谁能想到下面居然还有第二层?”月留衣跳了下来; 站在了晏海的身边:“你说; 宫主她知道这个吗?”
  晏海顾不上回答她,而是十分专注地看着那根柱子上的符号。
  雕像已经降到了和他们等高的位置; 此时,地面又发生了震动,他们所站立的地方; 再一次地沉降了下去。
  比起进入第一层的暗室,这一次下降的速度要迅速得多。
  周围都是坚实光滑的岩体,而随着距离上一层越来越远,四周变得很暗; 估计不多时就会彻底陷入黑暗之中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那根柱子突然散发出一种幽暗的绿光,虽然不太明亮; 却大致能够让人看清楚周围的景象。
  “这颜色真让人幕拧!痹铝粢露プ乓徽怕滩也业牧扯盼魍骸澳纠弦弧≌馔嬉饣沟猛伦叨嘣叮弧〔拍芗降诙惆凳野。俊�
  “这我可说不好。”木怀谨苦笑着回答:“我只是按着记载来的; 上面就写了开启暗室的方法; 也没说得这么详尽。”
  月留衣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
  “我总觉得不太对劲。”她对晏海说道:“月翠微; 你总盯着这根柱子看是什么意思?”
  晏海的确一直盯着那根柱子,随着地面的下沉,更多的柱体和字符显露了出来。
  “你别吵。”他伸手揉了揉眼睛,那些字符的残像在他按压眼睛的时候,于黑暗中胡乱跳动。
  云寂微凉的手盖在了他的眼睛上,让他好受了许多。
  “你的眼睛……”云寂正要问话,突然脚下一阵晃动,他连忙伸手搂住晏海。
  就如同方才一样,机括发出了咬合之声。
  “到了!”月留衣喊道。
  众人屏息以待,但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然后呢?”月留衣收回了高举的双手,瞪着木怀谨:“木老爷,暗室在哪里啊?”
  此刻他们距离上一层已经十分遥远,抬起头也只能看到一个隐约的光点。
  “我都说了,记载上面只写到了开启暗室的方法。”
  “你那祖宗不是坑我们吧!”月留衣笑了一声:“这机关要是不动了,从这个地方要上去,就跟登天似的。”
  她话音刚落,头顶突然传来了轧轧之声。
  抬头看去,那代表着上层的光点,突然就消失了。
  至此,他们被困在了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之中。
  “嘿!这可有趣了!”月留衣拔出了她余下的那一把剑,顶在了木怀谨的咽喉上。“木老爷,你别玩了,我这个人经不起惊吓,万一不小心手抖把你给戳几个窟窿,那也不太好是不是?”
  “天地可鉴,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木怀谨慌张的表情也不像是作假。
  “这是哪来的?”晏海突然问道。
  他指的是柱子底部。
  在第二次启动机关之时,那里存积的红色液体原本已经完全清空了。
  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红色的液体非但无声无息地装满了空处,还在不停地继续涨上来。
  “这是什么?”月留衣一把拽住木怀谨的领子,把他拖到了那红色液体的旁边。“木老爷,这不会是什么想要致我们于死地的陷阱吧!”
  “这话从何说起,我不是也站在这里吗?”木怀谨大叫冤枉:“我和三位也没什么深仇大恨,这么做有何意义啊!”
  晏海蹲下身去,想要将手伸进那红色液体之中,却被云寂半途拦住了。
  云寂将手伸进了红色的液体之中,鞠了一些在手心里,放到了晏海的面前。
  晏海凑近观察,发觉在云寂手心里的红色液体只是一种浅淡的绯色。
  而且这液体非但一点杂质也没有,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这东西我没有见过。”他对云寂说。
  云寂将手中余下的都倾倒了,然后拉着他往后退了一些。
  这个时候,从那个凹陷的空洞里溢出的液体,已经漫到了众人的脚背之上,而且瞧着还涨得越来越快了。
  “我上去看看。”云寂抬头看了看上方:“也许能把这些水给止住。”
  “小心。”晏海叮嘱他。
  云寂点了头,一个纵身往上跃去。
  他力道用尽之时,就踏足在墙上借力上行,很快就到了最高的地方。
  “嘿!你说云阁主的这一身本领……”月留衣呼了口气,语气也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嫉妒。
  云寂五指如钩,生生抠进了坚固的石墙,就那么挂在了那里。
  “怎么样?”下面的三人都抬头看着他,月留衣大声问道。
  云寂的剑气和顶部相碰之时,发出了一种异常刺耳的金鸣之音。
  “似乎镶嵌了别的东西,用来封闭出口。”晏海凝重地说道:“若是云寂都打不开,那肯定是没有办法硬破了。”
  正说话间,云寂又一次凌空跃起,跳到了那座怪鱼的雕像之上。
  他抓着那些鱼鳍,又试图转动它,但显然也失败了。
  这个时候,那些红色的水,已经快要没到大家的腰上了。
  “水涌得很快。”
  “废话!”月留衣焦虑地说道:“月翠微,你快点想想办法。”
  “能有什么办法?这里是密闭的。”他反问:“难道你不觉得有些气闷吗?”
  被他一说,月留衣和木怀谨果然觉得呼吸有些不畅了。
  “那我们岂不是要被活活闷死?”
  云寂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
  “上面没办法出去,机关也已经卡死了。”他微微地皱着眉。“我们被困住了。”
  “月翠微,我们该怎么办?”月留衣已经快被急死了。
  这个时候,水已经漫到了晏海的胸前,云寂搂住他的腰,将他托高了一些。
  “水涌得很快。”晏海又说了一次。
  “是的。”云寂点了点头:“如果按照这样的速度,必然会有一个很大的出水之处。”
  他们二人同时看向了柱子的下方,最初出现这种红色液体的地方。
  月留衣也终于回过味来。
  “等等啊!”可是她心里的焦虑,并没有因为这个消息而减轻,反而更严重了:“就算那下面有一个很大的出水之处,我们也不知道是通向哪里的啊!”
  “还有时间。”随着水位愈涨愈高,晏海的神情也略微有些紧张起来。“在这个地方被填满之前,你还可以想想别的法子。”
  “你能不能别挤兑我了?我能有什么办法?”月留衣翻着白眼:“好了随你吧!你说什么是什么,我就此闭嘴可好!”
  “木老爷,你会凫水吗?”
  “自幼就会,水性尚可。”木怀谨贴着墙壁,往上浮起了一些。
  “我们必须等到这个地方被填满之后,才能潜入出水之处。”他主动搂住了云寂的脖子,呼吸声也有些粗重:“月留衣水性很好,你可以跟在她的后头。”
  木怀谨点了点头。
  “月留衣……”
  月留衣没等他说出口,就跟啄米似的不住点头。
  “从现在开始,我们就不要说话了,不要空耗气息。”
  虽然在绿光之下,晏海的脸色如何并看不清,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他形于外的紧张无措。


第173章 
  水声很大。
  在并不广阔的密室之中为大水所困; 和在海滩的浅水之中嬉闹怎能同日而语?
  等待的时间无比煎熬; 尤其对于惧水的晏海而言。
  他如同攀附着浮木一般攀附在云寂的身上; 将头埋到了云寂的颈边; 整个人忍不住地轻颤。
  云寂觉察到了之后,将他搂得更紧了一些。
  “别怕。”云寂在他耳边轻声地哄着他; 这让他略感安慰; 但也无法彻底消除心中的恐惧。
  月留衣闻声往那边看了一眼; 却正巧见到云寂低垂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微笑。
  这个人果然很不对劲……她摇摇头; 甩掉了溅到脸上的水。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水已经漫过了大半的空间。
  “我先下去看看。”她始终不太放心,说完之后; 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等月留衣再一次浮上水面的时候,他们距离顶部只有三四丈的距离了。
  “怎么样?”
  月留衣用手抹掉脸上的水,长长的出了口气。
  “地下的确有个通道,足够容纳我们过去。”她略微有些喘:“但是现在暗流太急; 我没办法靠近去看。”
  “待会你顾着他点。”云寂把手里揪着的木怀谨推了过去,低头对怀里的晏海说道:“晏海,你什么都不用去想; 只要抓着我就行了。”
  在绯红色的深水之中; 只有那根柱子幽幽地发着绿光。
  这两种颜色糅合于一处; 让眼前的一切就像是梦中方才能会有的诡谲幻象。
  晏海被云寂搂在怀里; 沿着柱子朝着更深的水下潜去。
  除了身旁的一点光亮之外; 所有的一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