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再续蛇缘-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酱ξ省!�
傅澜所在的社团周末节假日有组织到帝都偏远的农民工小学当义教,由于他能力特殊更需要积德,就算大学没组织,他只要有空都会去看小朋友,教他们功课、陪他们玩、给他们带去小文具,傅澜无比庆幸自己的经历,理由脱口而出。
阿姨放松了防备,但还是不太信任傅澜的说辞,直到傅澜把学生证给阿姨看了,阿姨才疑惑地问:“林雨泽应该从上学期就没上学了,你怎么说这学期才没见到他?”
傅澜脑筋一动,笑得羞涩,“阿姨,我是志愿者老师,上学期期中,我跟着我们学院的教授出国访问就没再去林雨泽学校了,走之前和孩子约好这学期还给他辅导语文,只是去到学校,同学都说很久没见到他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为了不失信于人,我才找了过来。你知道怎么找到他爸爸吗?孩子说他单亲,只有爸爸。”
连单亲都说出来了,应该是认识的。胖阿姨深深叹了一口气,“林雨泽死了,你走吧。”
早就知道林雨泽不在人世,我还见过他鬼魂叻!还被威逼利诱去帮他找尸体,我哪里不知道他死了?傅澜心里暗暗吐槽,脸上还是装出了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不可能!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没了!我不相信!”
或许是傅澜的表情过于沉痛打动了胖阿姨,胖阿姨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林雨泽是出车祸死的,就在上学期。”
傅澜心里吐槽我也知道他是出车祸死的,到底怎么一回事,你能不能给我个痛快啊!“阿姨拜托您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好好的一个小孩说没就没……”
傅澜话还没说完,就被阿姨一声冷哼生生打断,“好好的一个小孩,怎么不说人家好好的一个小孩给林雨泽打残了?”
这下傅澜是真的吃惊,“什么意思?”对林雨泽的印象是即使一张小脸透着青白,全身脏兮兮、仍无损他的精致好看,怎么也想不出他会“打残”另一个孩子。
胖阿姨面露不屑,“年初这事闹得挺大的,都上新闻了。林雨泽那天下午放学,邻居大娘带孩子出门,趁着人家不注意,把一岁的小孩拖到他屋里暴打,打完丢垃圾堆,现在人家孩子还在医院躺着,听说是脑那个啥,脑瘫……”
傅澜大脑一片空白,胖阿姨的嘴巴还在一张一合,他却没听见,愣了愣,“不可能!”
胖阿姨见他一脸震惊,也不好继续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你别不信,都上新闻,林雨泽就是警察来抓人的时候跑出去给车撞了。”
傅澜掏出手机,搜索相关信息,在一堆新闻中看到林雨泽苍白的小脸,不同的是出现在他面前的林雨泽楚楚可怜,新闻中他的眼神阴沉狠戾,令人胆寒。
从追踪报道中,傅澜了解大概:
林雨泽出生在单亲家庭,母亲嫌弃林雨泽家穷,和人私奔,林雨泽的爸爸平时到处打短工,酗酒,一喝醉就对孩子拳打脚踢,标准的问题家庭带出来的孩子。出事前的一天,林雨泽曾对同事说想找个孩子“耍耍”,同学还以为他开玩笑。第二天就出事了,他看到隔壁奶奶带元元出门散步,趁着大人回家拿个奶瓶的瞬间,林雨泽把被放在门口婴儿车的元元抱到家里,用毛巾堵住他的嘴,施虐爆踢重打,最后把他丢在离家不远处的垃圾堆。
焦急赶来的父母找到元元时,孩子已经奄奄一息,送到医院判定脑损伤,有成为植物人的可能。
等警察找上门,林父才知道儿子闯了天大的祸,当即抄起棍子追着林雨泽打,林雨泽跑到路中央被货车当场撞死……
傅澜花了好几分钟才消化了这事实,才问胖阿姨,“那你知道怎么找到林雨泽的爸爸吗?”
胖阿姨又是一脸不屑,“没钱赔人家,早跑路了,东西都没收拾,还是房东自认倒霉去清理。”
傅澜无法找到有用的信息,只好上网查查是哪家派出所办的案件,所幸新闻上有对派出所派长的采访,除了案情,提到元元父母无力付巨额医药费,文章后面附了个银行账号,希望社会善心人士伸出援手。
用对付胖阿姨的借口糊弄了下派出所小干警,得到的说法和胖阿姨并无出入,受害者至今躺在医院是出乎傅澜意料的。
当傅澜问到尸身何在,想去祭拜一番,小干警明显不知情,只说当时处理的人不是他。
无法,傅澜只好去医院看看伤者。他替林雨泽感到愧疚,他在某种程度上帮了林雨泽,这让他感觉自己成了帮凶,虚衍一直强调,凡事有因必有果,林雨泽被困无法超生,是不是因为他做了孽?
罪恶十足让傅澜想去看看那个受伤的孩子。
到了医院,在热心护士的指引下隔着窗户偷偷看了看依然躺在重症室的元元和他愁眉惨淡的父母,日夜的焦虑、巨额的医药费几乎压垮了他们,傅澜没见到元元的奶奶,心碎的她,一辈子陷入没照顾好孙子的自责中,没完没了,永无止境。
傅澜难过几乎没法呼吸,他顿时失去了见元元父母的勇气,生怕一不小心揭了人家的伤疤,况且元元一天没好,这个伤口永远就没有愈合的一刻。
出了医院,傅澜坐在路边的石椅上给自家妈妈应书晓打了电话,耳边响温柔熟悉的声音,傅澜强压住想哭的冲动,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开口和妈妈要了五十万。
应书晓本来就是个善良、热心公益的艺术家,加上傅家出了个体质特殊的傅澜,她更注重做好事,希望能给儿子积德。
打电话的时候刚好傅立在身边,五十万对普通家庭来说是巨款,对傅家只是个九牛一毛的小数目,当即爽快地匿名汇到元元爸妈的账户。
当晚,傅澜毫无意外在图书馆前的广场见到林雨泽。
傅澜面无表情直入主题,“为什么伤害那个孩子?”
本来一脸期待的林雨泽,听到这话心当即沉了下去,低着头想了一会,才慢吞吞地说:“我恨!同样是孩子,为什么他可以那么幸福!爸爸妈妈奶奶有好东西都给他!凭什么我就要挨打?”
傅澜不可置信看着林雨泽狰狞扭曲的脸孔,之前的害羞无助,感情都是骗人的?!那林雨泽未免掩示得太好,甚至能去当演员了!“你有没有想过孩子是无辜的,他才一岁!你这是泄愤!”
林雨泽抿着小嘴,“那又怎样!我就是要打他!”
傅澜怒火从心里冒了出来,他想朝着林雨泽咆哮,他想摔东西,甚至才狠狠揍林雨泽一顿,如果他有实体的话。终究,像泄了气的皮球,什么都没做,疲惫道,“林雨泽,你相信有因果报应吗?对不起,你的忙,我帮不起。”说完,傅澜转身离开。
林雨泽脸色骤然大变,瞳孔紧缩,额上的一条青筋涨了出来,连着太阳窝的几条筋,尽在那里抽动。
大哥哥也要走了,像他爸爸一样,清醒的时候说爱他对不起他,喝醉了不要命地把他往死里打。他痛苦不堪,凭什么元元那么幸福?傅澜对他伸出友善的手,凭什么现在丢下他不管!既然如此,那都去死好了!
林雨泽大吼一声,全身扭曲,这才是他的真身,出车祸支离破碎的样子。
他朝着傅澜的背影扑过去,满腔的怨气,像一颗拉断引线的炸弹,他不好过,容不得世界有一丝欢声笑语!帮不了他,那就下来陪他!
傅澜的脖子被林雨泽紧紧掐住!傅澜想将林雨泽的手掰开,无奈对方是恶鬼,看得见摸不着。傅澜摸了腰间想扯出护身符,再次悲催发现他收拾宿舍把护身符收在柜子里还没拿出来!
氧气越来越少,脑袋一片空白,傅澜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渐渐消失。
谁……谁来……救救我?!
突地,一鼓力量将林雨泽扯开,傅澜狠狠喘了几口大气,林雨泽掐他的力量不比一个成年男子小,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道青紫的黑痕。
回身就看到有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和林雨泽撕打在一块,女人见傅澜爬起来,“咿咿呀呀”乱挥手示意他快走。
林雨泽抓住女人分神之际,骑到女人肩膀上,故技重施,扼住她的脖子。
傅澜前所未有的焦躁,眼看着女人落了下风,想上去帮忙,奈何物种不同,他心急如焚,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就在傅澜完全不知所措之际,两只扭打在一起的鬼魂,突然像受了巨大惊吓,同时惨叫一声,然后不见。
一个阴影挡住傅澜的视线,入眼是一双大长腿,夜幕中那张倾城倾国的脸妖孽得让人以为不是尘间所有。
白倾夏蹙眉,他今晚有点上图书馆查古籍,没想到踏出大门,就见到两只打架互撕的鬼魂,以及在一旁完全呆掉的傅澜。他以为他在的地方,妖魔鬼怪都会退避三千尺呀?!
“你怎么在这?”
傅澜尴尬得想哭,每次有状况,遇到的都是他!果然不是冤家不聚头!傅澜踌躇找借口间,白倾夏又问:“那两只东西你惹来的?”
傅澜眼睛瞪他瞪得几近脱眶,他看得见?!
白倾夏剑眉倏地皱了起来,眼神中透露着明显的不耐烦,扫到傅澜脖子上的黑痕,俯下身想看清。
傅澜感受到有股好闻的男性气息接近,吓得连连往后退,“你……你要干嘛?”
白倾夏高高在上睨了他一眼,“坐在地上好玩?”
反应慢半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处境的傅澜挣扎着要爬起来,全身发软无力,尝试了几次,终于认清事实,“那个……我起不来,白倾……不,白教授能不能帮我一下。”
白倾夏面瘫着一张脸,打横将傅澜抱起,好像是第三次抱这家伙了,状况真多!
傅澜推拒着白倾夏结实的胸膛,“你……你想干嘛?”
白倾夏好整以瑕,抱着傅澜脸不红气不喘,“被恶鬼袭击,怨气缠身,你走得动?”
动弹不得的傅澜只好抿着嘴让白倾夏抱着走,所幸现在是深夜,不然明白传言会飞满整个A大,历史系的XX被新来的帅到炸天的教授抱着游校园,横看竖看都基情满满!
“你要带我去哪?”
“嘉绿苑。”
“为……为为什么不是我宿舍?”
白倾夏发现怀中的人只要一紧张就结巴,挺好玩的,忍不住逗他,“为什么是你宿舍?我们什么都做了,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再说,你自己也爽了!”
傅澜惨叫:“放放我下来!救命!”
白倾夏脸一黑,“闭嘴!恶鬼的怨气是那么好玩的?你打算今晚在宿舍和你舍友打一架?”
傅澜耸了,乖乖让白倾夏抱着走,脸埋到白倾夏怀里去,生怕给人看见。
白倾夏玩味地笑了,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第47章 尸体农场(五)
傅澜做了很多心理建设,比如遇到白倾夏的舍友、学校的老师要找什么借口应对,没想到在寸土十寸金的嘉绿苑,白倾夏居然一个人占了套140平,三房两厅的房子。
傅澜惊讶得眼睛快脱窗了。校长你是多爱白倾夏呀,一堆教授海龟都分不到一平方,居然奢侈地给白倾夏一整套。
白倾夏把人放在客厅的沙发上,轻轻地摸上傅澜脖子的淤青,微微施力,一层黑气就不见了,傅澜人也舒服多了。
白倾夏到厨房给傅澜倒了杯温水,傅澜接过来小声地说谢谢。
白倾夏坐在沙发另一侧,大长腿深展开来,“说吧。”
傅澜捧着水杯,一脸呆逼地问:“说什么?”
白倾夏挑高眉头,俊美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你是通灵师?”
傅澜摇摇头,“什么是通灵师?”
白倾夏打量傅澜几下后,嘲讽地说:“我看你也像,灵力淡比鸡还弱。那两只鬼,怎么来的?那天你说有一个小鬼带你去的苍庭沟,他是今晚其中一只?”
傅澜敢怒不敢言,生怕一言不合变成绝龙壁里中的一员,唯唯诺诺地开口:“嗯,他叫林雨泽,说身体在那里叫我去找。”
白倾夏皱眉:“不可能,农场里的尸体都是没灵魂的,不会例外。”半个月前那个小男孩的身体进去,他是检查过的,绝不出错。
傅澜听到“农场”两个人脸色霎时间苍白如纸,农农农场?!苍天啊!他到底惹上个多变态的禽兽,拿人的尸体当农场里的猪牛羊摆弄啊?
师傅,赶紧来救救我啊!
白倾夏不耐烦地看着傅澜的脸白一阵青一阵,时而欲哭无泪时而扭曲悲愤,他不想读心,人类的心思复杂,知道了有时还恶心自己,“说话。”
傅澜结结巴巴:“我、我也不知道,我就在大街上遇见他的,他他说他给束缚在走不了,但是身体时时召唤他灵魂去找,就我一个人能看见他,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烂好人,带他去苍庭沟找尸体?”白倾夏勾起媚人的笑容,傅澜怎么看怎么碍眼,白倾夏明明就是在讽刺他!
白倾夏又问:“另一只鬼呢?不要告诉我他们两只鬼有仇,在互殴。”
傅澜是真的茫然了,“女鬼,我也不知道,我被林雨泽掐住了,她救了我。”
白倾夏修长好看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沉思一会,“那小孩,林雨泽的情况,你和我说说。”
傅澜把打听到的事情和白倾夏讲了一遍。
白倾夏揉了揉太阳穴,“厉鬼你也敢招惹,你胆子够肥。”
傅澜哆哆嗦嗦,“厉厉厉鬼,不就一小孩吗?”
白倾夏淡淡说道:“生前戾气横生、死时怨气太重,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囚在出事的大街,鬼不会老不会死,七情六欲全有,仿佛一个人被隔离遗忘在病房,他能看见听到外边的一切,可别人都忘记他,久而久之,愈绝望力气愈重。”
傅澜鸡皮疙瘩布满全身,简直快哭了,“那我怎么办?林雨泽说我要是不帮他,每天都来找我!”
白倾夏突然觉得傅澜欲哭无泪的表情很好玩,“求我啊!”
“扑通”一声,白倾夏吓了一跳,就见傅澜毫无骨气地朝他跪下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大侠,你救救我吧。我是家里的支柱,上有老下有小,少了我不行啊!我给你做牛做马,你帮帮我!”
白倾夏:“……”
傅澜一想到林雨泽露出他扭曲的身体和支离破碎的脸每天晚上都来缠着他,什么尊严都抛弃了,但求放过。
白倾夏沉默几秒,“在泰国你说我不是人?”
傅澜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巴掌,就你嘴贱,“没没没,我是说你长得帅,帅得‘此男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白倾夏受用地点点头,“算你识相,我帮你吧。从今天开始,我随叫你随到,我叫你做任何事情都不能拒绝。最后……”
傅澜迟疑了一会,大不了菊……花残嘛,又不是没试过,除了事后难受,过程挺享受的,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白倾夏肯帮自己保住小命,后面斗智斗勇小case!傅澜思绪游移,根本没听清楚白倾夏后面讲什么了。
白倾夏不满地瞪着傅澜,“我说的话你挺清楚了没?”
傅澜急忙拉回思绪,“有有有,听清楚了。”
白倾夏阴沉沉地看着他,“是吗?”
下一秒,一条银蛇的巨蛇出现在傅澜面前,鳞片闪闪发亮,金色的眼眸定定地盯着他,蛇头有脸盆那么大,头顶两个巨大的蛇冠子虎虎生威,身体占满整个客厅。
傅澜两眼一翻,来不及惨叫,彻底晕了过去。
妈呀蛇蛇蛇!好大的蛇!
傅澜一整晚都睡得不好,梦见满屋子的蛇,红的黄的绿的黑的全绞在一块,密密麻麻,有密集恐惧症的人早就顶不住晕过去了,偏偏傅澜就是清醒的,吓到漠然地看着那堆卷来爬去的东西,最后一个巨大的银色脑袋从蛇堆里顶出来,蛇冠子还挂着几条小蛇扭来扭去,傅澜再也受不住,吓醒了。
天还没亮,傅澜正睡在白倾夏房子的沙发上,他扫视到房门有一个关了,此时不逃待何时?做贼似的猫着腰走到门口,正要打开门,自己手机响了,傅澜吓到魂快飞了,一边慌慌张张按掉,一边开锁,仿佛后面有蛇追着他,是真的有蛇啊,好大一条!
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远离嘉绿苑,手机还在固执地响不停,傅澜跑到安全的地方,看了手表,还不到6点,妈的是谁那么变态啊!
粗鲁抽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谢依帆,傅澜顿时没了脾气,打小给小祖宗收拾烂摊子收到大,变成一种融进血液的习惯,这个点打来,估计和男朋友尤俊希吵架了,来他这里找安慰。
傅澜按了通话键,没有意想中的鬼哭狼嚎,电话那么一片平静,傅澜无奈问:“姑奶奶,现在几点,凌晨接到人电话,会吓死人的!有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谢依帆说:“傅澜,我查到你今天课表没课,和我一起出去逛逛吧。”
傅澜觉得奇怪了,谢依帆自打交了男朋友,还没约过他,“和尤俊希吵架了?”
谢依帆停顿一会,“没有,就单纯想找你吃饭。八点我在校门口等你,中午我们去市中心吃火锅。”
傅澜小身板一抖,他完全不去市中心,上次就是和宿舍的人吃完火锅遇见林雨泽的,想想都渗人,来不及拒绝,谢依帆已经把电话挂了,傅澜在风中凌乱了,算了,大白天,应该不会遇见吧。
这个时间点回宿舍吵醒舍友会被揍,傅澜漫无目的绕着人工湖走了一遍又一遍。一边是厉鬼林雨泽,一边是蛇妖白倾夏,他要从去何从,单外形讲,白倾夏看上去比出了车祸的林雨泽好看多了,从性格来讲,林雨泽一开始扮乖巧可爱,白倾夏嚣张可恶,掀开脸皮,两个人都是混蛋变态。一个小小年纪施虐邻家孩子,一个在绝龙壁开农场收集尸体。
话说白倾夏的口味太重了吧?傅澜对蛇类不了解,起码的常识还是有的,鼠类小鸟青蛙鱼,圈着个农场放尸体当口食,傅澜一想到尸臭味就想吐。白倾夏从傅澜心里从“恋尸收集癖”便到重口吃尸狂了。
惹不起只能避开了。傅澜头疼,林雨泽的麻烦还没解决,但他下不决心去相信一条蛇,即使看上去是条饱读诗书的蛇,物种不一样,不能保证哪天白倾夏心情不好就把他吞了。要不请虚衍下山吧,师傅在山上修行几十年,血肉之躯能敌得过白倾夏吗?建国后不能成精,白倾夏一看就知道是老妖怪。
傅澜想得脑门都疼了。
如果白倾夏知道他的形象在傅澜想得如此不堪,肯定把傅澜抓起来收拾几遍。
傅澜醒来的那一刻,白倾夏也跟着醒了。他好奇傅澜会干嘛,意料之中的屁股尿流。
时间对白倾夏来说漫长得失去意义,在日复一日的寻找中,白倾夏自己也迷茫了,这一生,还能和宇文律相遇吗?纵使找到宇文律的转世,终归是另外一个人,没有与它一起成长的记忆,没有拥抱在一起度过每一个夜晚的温暖,找到了,还是宇文律吗?
白倾夏在人类中长大影响了他的喜好,一边寻找,一边学习人类各种知识。他可以随意改变自己的外貌,在一个时间段里找到职业、交到知心的朋友,以及排遣寂寞的男朋友,然后和他们慢慢老去,炸死后又开始一段新生活。
可惜,终归,没有情。
傅澜,他的表情丰富,真有趣。可以考虑当作这一时段的消遣。
白倾夏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突然就变蛇吓傅澜了,傅澜能见到灵异的妖魔鬼怪,他很确定,不然那一晚就不会说他眼睛似曾相识,实际上傅澜确实在海里对上他眼睛,只不过那时傅澜失去意识。再到后来的厕所,说他眼睛有异彩,“不是人”。怎么看都不觉得傅澜是修道人士,只能说生活太无聊,有个好玩的对象出现,逗得他哇哇大叫,白倾夏心里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白倾夏现在的身份不仅仅是一个大学教授,他受了特殊部门委托,接手Body Farm,傅澜说那个小孩的尸体,确实得调查一番。进农场的尸体,都必须没灵魂,不然一堆非正常死亡的灵魂聚在一起,肯定会搞出幺蛾子。白倾夏在能震慑一切邪物,万一他哪天走了,下一任接手的凡人就不好办了。
白倾夏对自己轻轻一挥做的结界有信心,里面的东西跑不出去,外面的一切也别踏进一步,偏偏就是傅澜摔了个狗啃泥摔进来了。
白倾夏想了想,换了身衣服,林雨泽的事情,查一下吧,反正无聊。
第48章 尸体农场(六)
傅澜在市中心见到脸色憔悴的谢依帆,“和尤俊希吵架了?”
谢依帆苍白着一张美丽的脸蛋,摇摇头,“陪我去走走吧。”
傅澜顶了下谢依帆,“走,我奉陪到底。”
谢依帆露出今天第一个笑容,“好。”
谢依帆带着傅澜来到市中心一个不大的寺庙,庙坐北朝南,整个庙就一处建筑叫山门殿,殿内供奉着两座金刚力士像,外形雄伟,怒目相对,手持金刚杵以镇慑妖魔鬼怪。左边的力士怒目张口,右边的力士怒颜闭唇。
听闻文……化大革……命时,庙给毁了,现在人们见到的是重建的。庙的香火非常旺,因为庙外一棵高达30米的200年老榕树,郁郁葱葱,蔚然成林。树枝上向下生长着许多垂挂的“气根”,落地后成为支柱,柱根相连,柱枝相托,枝叶扩展,遮天蔽日、独木成林,更壮观的是,树枝上挂着数不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