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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续蛇缘-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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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澜觉得再这么给撩下去血槽给抽空了,找了个理由:赶紧去忙吧。
  白倾夏:嗯,明天中午去接你吃饭。
  傅澜:好。
  白倾夏:真听话,乖。
  傅澜:不和你说了,拜!
  白倾夏:今晚要想我。因为我一直想你。
  傅澜盯着手机傻笑,短短的聊天记录翻来覆去地看,心里叫白倾夏去忙,实际上好希望能继续聊天啊!傅澜深陷矛盾,看着天花板一遍一遍回味在车里和白倾夏的拥抱,抓着手机犹豫要不要骚扰他。
  对…床的范丞看着傅澜一会笑一会苦着一张脸,忍不住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
  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


第80章 鲛人有泪(十)
  灭绝师太的课人数一向是最多的,和白倾夏有得一拼,后者是靠才华靠颜值靠讲得一门好课而人满为患,即使不点名也吸引众多外系的学生来听讲。灭绝灭太则完全相反,每节课必点名,逃课写检讨,不能抄袭不能电子版就是要你手写,想得你脑细胞干涸,认认真真趴在书桌前痛哭流涕,反省自己为什么要翘课。
  不少学生吐槽大学崇尚自由,哪来的铁血政策逼迫学生,遂有不怕死的学生拒交检讨,结果死得很惨,期末考试挂了,新学期补考再次阵亡,直接等毕业的补考,若是不过,大学四年的辛苦求学付诸东流。
  恐怖高压政策下,学生再有不满不爽,也不敢逃灭绝师太的课,一个两个怂得和孙子一样。
  傅澜和两个舍友心惊肉跳坐在教室里听灭绝师太点名,唐木溪没来!
  范丞偷偷拿手机给唐木溪发信息,连发了五六条唐木溪都没回,李思齐皱着眉头,手机藏到课桌下打电话给唐木溪,机械女音提示关机,李思齐看向傅澜,希望他能解释一下。唐木溪平时再高傲,骨子里是个好学生,该上的课一次不缺勤,有时候给游沅折腾狠了来不了,也会提前告知舍友一声。像今天完全联系不上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通晓内情的傅澜轻轻抚摸手腕的疤痕,忍不住心情低落。
  唐木溪毫无疑问被登记旷课,成为这一学期第二个翘灭绝师太课的学生,第一个是傅澜,那晚他给林雨泽拐去苍庭沟找尸体,被白倾夏吓晕救回家睡过头。
  旁边的女生用看烈士的眼光盯着傅澜和舍友,不怕死的勇士都出在他们宿舍了。
  一节课下来,傅澜提不起精神,满脑子想的都是游沅和唐木溪两个人该怎么面对彼此,越想越沉重。
  突然放在桌子下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傅澜低下头偷偷看起信息,内容是白倾夏发来一张巨大的圆形会议桌,不同位置上放着厚厚的资料,角度明显是偷拍。
  傅澜回他:怎么了?
  白倾夏:要建分厂,副总在向董事会报告。你在干嘛?
  傅澜:上课呢!你开小差?
  白倾夏:想你了。
  傅澜有些不好意思:你昨晚才说这话……
  白倾夏:想时时刻刻看见你。
  傅澜抬头瞄了灭绝师太一眼,见她没注意,低下头继续回:不是中午一起吃饭吗?等会就见到了。
  白倾夏:嗯,我们回家吃,汤在炖了。
  傅澜对白倾夏的手艺佩服得五体投地:好。
  白倾夏:我先忙,中午去接你。
  傅澜:我等你。
  那边白倾夏给他发了一朵玫瑰花的图片后就没了消息,傅澜忍着不去打扰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闪瞎范丞的钛合金狗眼!
  傅澜下课,走出门口就看到白倾夏倚在栏杆边在等他。女生纷纷围了过去,搭讪找问题趁机拉距离。傅澜有些不满。
  白倾夏酷酷地拨开人群,来到傅澜面前,一把搂过他的肩膀,“我今天来接我的研究生,没空回答问题,让让路。”
  学生一片哗然,白教授集美貌和才华于一身,年纪轻轻就当博导,不少人慕名打听如何考取他的博士研究生,听到却是另人失望的消息——白教授身兼数职,忙得不可开交,短时间内不收学生,今日却亲口承认收了傅澜当入室弟子,学生中炸开了锅。
  当下有胆子肥的学生大声嚷嚷:“教授,我也想考你的研究生!”
  白倾夏走出人群,回头淡淡说道:“精力有限,只招一个。”
  傅澜羞得想挖个坑埋了自己,无数道打量的眼神集中在他身上,火辣辣地灼着,仿佛在打量傅澜有什么资格当白倾夏的研究生。
  待走到无人处,傅澜焦虑不安,“完了完了,我这回成公敌了,谁让你高调的?”
  白倾夏不以为然,“这样一来你就纳入我的监管范畴下。”他平日里低调习惯,和傅澜谈个恋爱巴不得昭告天下,傅澜平时神经大条,他敏锐感觉到有个别女生对傅澜存在好感,当下醋坛子打翻。
  傅澜急得挠着头,恨不得拍死白倾夏,“范畴你个头,枪打出头鸟。”
  白倾夏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头,“有我罩着,你尽可横着来。我不会让媳妇受半点委屈的。”
  傅澜:“……”白倾夏你身上散发着土豪恶霸的气息是怎么回事?
  “万一我考不过呢?”傅澜是真担心白倾夏门下研究生的门槛高。
  “我就把试卷偷出来改一遍。”白倾夏怎么看傅澜怎么顺眼。
  傅澜两眼放光,“真有你的,那我不用学习了!”
  “还是得看看书,不用太认真,我舍不得你累。”白倾夏温柔地亲吻他的嘴唇,“吃完饭给你补补课。”
  傅澜不好意思地轻微挪开视线,“今晚吃什么?”
  白倾夏宠溺一笑,“到了就知道。”
  车往傅澜不熟悉的方向开,白倾夏将人带到市郊一处精致的三层小别墅外,不是二环的那套,傅澜惊讶地问:“这哪呀?”
  白倾夏将车开进地下车库,“今晚要吃的东西比较特别,远离人群。”
  傅澜一下子惊悚,难道吃人?
  白倾夏看出他所想,轻轻弹了他的额头,无奈道:“真想撬开你的脑袋里看看你在想什么,我对吃人没兴趣,不过想吃你倒是真的,给吃吗?”
  傅澜的脸变得绯红,白倾夏平日酷酷的,撩起人来性感得要命。
  车驶进车库,两个人从地下停车场上了楼,傅澜打量着面积不大,布置合理的客厅,西面是开放性厨房和食厅。
  白倾夏搂着傅澜的腰简单介绍,“地下室是健身房和佣人房,一楼招待客人,二楼卧室,三楼是书房和收藏室,你可以到处看看。”
  傅澜衷心说道:“你究竟有多少房产?”
  “不知道,”白倾夏摇摇头,“我喜欢小套的房子,看到地点合适就买,不过没多大机会去住,平时忙得脚不沾地,很多时候是在车上、飞机上度过的。”
  傅澜心想我是伴上条土豪蛇了?到时分手费一定不少。
  像心灵感应一般,白倾夏从身后变出一把亮闪闪的钥匙,“这座房子给你的。三楼的藏品是我一件一件放进去的,你会喜欢的。”
  成千上万只草泥马从傅澜心里奔腾而过,白倾夏,你用不用得着出手如此阔绰?吓死宝宝了!
  “我不要。”傅澜坚定地拒绝了。
  白倾夏诧异,“为什么?”
  傅澜认真地说:“这样让我感觉你在包养我。好歹我是个男人,要房子我自己有能力赚钱去买。”虽然不知道要赚几百年不眠不休才能在帝都买一套类似的小别墅,傅澜做人的底线原则让他接受不了白倾夏送的房子,一旦收下了,两个人的关系就处于不对等的状态。
  白倾夏愣了一会,噗嗤一笑,忍不住伸手揉揉傅澜的头发,“小傻瓜,我喜欢你,以后要结婚的,我赚的钱全交给你。”
  傅澜吐了吐舌头,结婚还很遥远,再者他不想要白倾夏的钱,自己有手有脚有知识能养活自己,可还是被白倾夏的话戳中心窝,全身暖洋洋的。
  “你可以到处走走,吃饭了我叫你。”白倾夏指着楼梯口说道。
  傅澜好奇问:“吃什么?神神秘秘的。”
  白倾夏牵着他往楼上走,亲腻吻着傅澜的脸颊,“等会就知道了。”
  傅澜被吊足胃口往楼上走,开始参观白倾夏的小别墅。二楼是简约风格的卧室,推开书房的门,书从地板堆到天花板,迎面铺来的知识厚重感差点把他压死。正中央摆着张黑檀书桌,左侧的电脑前放着一堆文件,右边是考研究生复习书,傅澜走近一翻,重点全用红线画出来,书页的空白处还有白倾夏标注的考研会出的题型,简直是必备的考试小能手!
  三楼只有一间房间,四面八方全打通,进门不远处一张古香古色的八仙桌上堆叠卷起来的字画,柜子里摆满各个朝代的古董,青铜器、锈迹斑斑的剑、华美的金银首饰和各式各样的瓷器,琳琅满目,看得傅澜目瞪口呆,不由得羡慕起白倾夏漫长的生命,随手一抓藏到现在就是个古董,一边感叹,一边滋滋有味地抓起个鼻烟壶细细研究起来。
  过了个把钟头,白倾夏出现在傅澜眼前,宠溺看着他,“吃饭了。”
  傅澜才注意到空气中飘着浓郁的人参香味,恋恋不舍将手里的古籍善本放回原位。
  白倾夏拉着他的手,“以后你就是这的主人,常来。”
  伸个懒腰,傅澜说:“再看吧。今晚吃参汤吗?好香呀!”
  白倾夏轻笑道:“是呀。鼻子真灵。”
  两个人牵着手,一步一步走下楼梯,白倾夏轻轻摩挲着傅澜的手,频频回头,以眼神示意他小心,傅澜害羞得移开视线。
  下了楼,白倾夏摆好碗筷,桌上放着个巨大的砂锅,锅盖被掀开,白烟飘出来,散发着浓郁的香气。傅澜是条馋虫,平时跟着父母吃过不少好东西,爷爷奶奶那边生活虽然节俭,但补品进贡少不了,然而这么浓郁的人参煲出来的香味,他还是第一次闻到。
  白倾夏体贴地为他盛碗汤,放着凉了喝。
  傅澜挑眉,“这是你说的特别的东西?要到郊外吃?”
  但笑不语的白倾夏说:“吃过你就知道了。”
  傅澜尝了一口,差点跪了,汤水下喉,满口回甘,他惊讶地问:“这是什么?”
  白倾夏刚要回答,一个声音抢先了,“好东西,五百年的人参,竟拿来给你这小东西喝着玩。儿子,你真是有了异性没人性。”
  白倾夏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看着空气像湖里的水光泛起涟漪,殷池从涟漪的中心信步走出来,脸上是常年不变的玩世不恭。
  殷池伸手想揉白倾夏的头发,被他避开,“啧啧”两声,不请自来地拿起白倾夏未动的碗筷,喝了一口汤,朝傅澜挤眉弄眼道:“藏了一个世纪的百年人参,平日里为父的我怎么求都不肯拿出来,这倒好,便宜了你这小东西。”
  傅澜瞠目结舌。
  白倾夏面无表情,“你怎么来了?”
  殷池笑得无辜,“爸爸想儿子了,来看看不行吗?”
  傅澜扶着额头,他的三观彻底破碎成齑粉,殷池怎么看都比白倾夏嫩上几分,口口声声的爸爸,叫得他起鸡皮疙瘩。
  “不行。”白倾夏双手环胸,一点余地不留。
  “啧啧,真无情呐,你说是不是啊,澜澜。”殷池转了个方向看着傅澜。
  白倾夏蹙眉,“别这么叫他。”
  殷池无视白倾夏的不悦,“澜澜,多喝点,参汤益寿延年,对你好。”
  傅澜有些犹豫,“真是五百年的人参吗?”
  白倾夏点点头,傅澜只是个有点三脚猫灵力的凡人,自然看不到汤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紫色雾气。
  傅澜下一秒跳了起来,差点打翻瓷碗,幸好白倾夏眼明手快扶住他,傅澜五官扭曲地问:“我吃了一条人参精?!”
  殷池哈哈大笑起来,白倾夏如万年沉冰的眼眸了透出些许无奈,“谁告诉你那个是人参精?”
  “五百年的人参啊!修炼出来起码是个娃娃啊!”在傅澜的思维里,只要超过一定年限的动植物,都是可以成精的对象。怪不得白倾夏说今晚吃的东西比较特别,要避开人群!傅澜满脑子想的是这条人参辛辛苦苦吸收日月光华,修炼五百年终于化成一个小娃娃的形状,当然上千年的就是个老爷爷,结果给白倾夏拿来炖汤!
  傅澜脸色一阵青一阵紫,看着这锅汤的表情就像在看恐怖片!
  他吃了个娃娃,这是多么痛的领悟!
  殷池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他终于明白白倾夏为什么喜欢他,这小孩,有前途。
  白倾夏嘴角抽了抽,耐心解释起来,“不是所有东西年限到了都可以成精,要看机缘。给你吃的只是条罕见的老人参。”
  傅澜半信半疑,“没骗我?”
  白倾夏伸出手帮他满上汤,“赶紧喝多点。”
  殷池支着下巴看着两个人的互动,白倾夏在最开始的放……纵后,上千年来一直过着苦行僧的生活,把自己禁锢在宇文律的阴影下走不出去,现在有了傅澜,挺好。
  白倾夏冷冷撇了殷池一眼,对他的存在表示不欢迎,“你还不走?”
  殷池表情夸张地捂住胸口,“有了媳妇不要爹了!”
  白倾夏接着补刀,“就是这样。”
  殷池双手掩面,状似痛苦,傅澜看不过去,偷偷扯了下白倾夏的衣角,这一小举动全落入殷池的眼里,心里笑了笑,小东西,有趣。
  “我有事过来找你的。”殷池难得正经,“我去找游沅,他情况不好。听说他伴侣是澜澜的舍友?”
  傅澜闻言,难过地低下头看着手腕的伤痕,白倾夏为他疗伤之后只剩下一道清浅的红痕,一想到唐木溪为了游沅做出想伤害白倾夏的事,傅澜非常后怕,可不知不觉间,又同情起唐木溪,走投无路的绝望下,一有救命的稻草就想紧紧抓住,相信唐木溪宁愿用命换游沅的存留。
  白倾夏狠狠瞪了殷池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那又如何?”
  “神龟虽寿,犹有竟时。”殷池喃喃自语,“游沅衰败得这么快,还和体内的蛇毒有关,他说金尧出现蛊惑他的伴侣,给澜澜造成伤害,他很抱歉。”
  殷池是个游戏人间的主,一向与鲛人族交好,重金或奇珍异宝换取催………情散,游沅心情好的时候,偶尔会按照殷池的要求在药里加入特殊成分。金巧巧知道催………情散的存在,也是从殷池这知道的。
  种什么因,结什么果,因果轮回,谁都改变不了。
  傅澜怯怯地问:“游沅、木溪,还好吗?”
  殷池叹了口气,反问道:“你说呢?”
  傅澜胸口堵着一口气,有一下没一下搅着汤水,扪心自问,面对生离死别,谁会好?
  白倾夏浑身散发寒气,殷池的搅局,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最要命的是傅澜难过他跟着心疼。
  殷池全然不顾白倾夏的不悦,接着说:“澜澜,你恨游沅的伴侣吗?”
  傅澜愣了一下,摇摇头,他理解唐木溪无助之下的选择。
  “大德之人,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儿子,你这人,选得好。”殷池留下这句话后,便消失在空气中。
  白倾夏有些骄傲,那是,我选的人当然不差。
  傅澜心情受了影响,白倾夏好声好气劝着他多吃点东西,毕竟长白山有年份的人参都给人类盗挖光了,上千年的人参他藏有,但是怕傅澜受不了,只好循次渐进,先从几百年的东西吃起。白倾夏想的是要长久在一起,人类修仙路太漫长,还不一定能得善果,白倾夏只能从外在的条件帮傅澜延长寿命。
  五百年的人参已经能称为地精了,《神农本草经》记载着人参的精髓:“主补五脏,安精神,定魂魄,止惊悸,除邪气,明目,开心益智。久服,轻身延年。”
  选择在郊外吃,白倾夏在周围设置了结界,是怕引来觊觎的小妖怪,产生不必要的麻烦。不过,没必要告诉傅澜这些,他开开心心当个学生就好,自己为他铺好道路,让他走得顺当。
  傅澜心里惦记着游沅和唐木溪一事,有些无精打采。
  吃过饭,白倾夏收拾好碗筷,傅澜去洗澡后窝在主房的床………上看书,不久白倾夏弄好翻开被子躺进来,一把搂住傅澜的腰,傅澜的脸不争气地红了。
  傅澜有些结巴,“你、你干嘛?”
  “你身上好香。”白倾夏埋在傅澜脖子间,深深吸了口气。
  “是、是你的沐浴露香。”傅澜的耳朵红得快出血了,“放开我啦!”
  “不放,天天想着你。”白倾夏收紧力道,将人压着,眼睛对着眼睛认真看着傅澜的脸,傅澜不好意思移开眼睛。
  傅澜心跳加快,“你看我干嘛?”
  “就想好好看着你。”白倾夏的眼里波光潋滟,温柔得快溺死人,他怎么都看不腻傅澜那张清秀的脸,白倾夏双手捧着傅澜的脸,认真说:“我最近天天想你,想知道你在做什么、吃什么、开心吗?”
  傅澜心里喂了蜜般甜滋滋的,害羞道:“不是天天联系吗?”
  “联系还想。”白倾夏说完,双唇贴上傅澜的,轻轻地摩挲着,过了一会,吻上傅澜的下巴、鼻尖、脸颊、眼睛和额头,如获至宝。
  傅澜满脸绯红,幸福得快原地爆炸。
  白倾夏吻了一圈,贴回嘴唇,伸出舌尖,描摹傅澜的唇形,傅澜难为情地移开脑袋,白倾夏不依不饶追了上去,撬开傅澜的双唇,舌头探进他的嘴里,不断旋转,吸吮傅澜的舌,引导他共舞。
  酥麻从傅澜舌尖传遍全身,随着白倾夏深入地舔着他的上颚,双臂抱得越来越紧,触电般的感觉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像处在火山边缘,只有白倾夏的身体能缓解这种躁动不安,傅澜紧紧环住白倾夏的脖子,将人拉向自己,呼吸交融,亲密无间。
  一圈下来,傅澜满脸通红,感觉到白倾夏下………面很烫就…斜着身子趴他身上,呼吸声非常重。傅澜故作镇定,拍了拍白倾夏的背,“你好重,起来。”
  白倾夏支起来一会,又压…………了上来,回味地用修长的手指摸了下自己的嘴唇,“好甜。”说完又紧紧抱住傅澜,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傅澜,再次特别温柔地打开他的嘴唇。
  更深入的事都做过,可惜傅澜都处在不清醒的状态,只知道第二天醒来全身疼得简直要了他的老命。像白倾夏这么深情款款地吻着他,还是第一次。
  两个人吻了好久好久,白倾夏勒紧力道将傅澜收进怀里,嘟囔道:“我可以和你窝在这一个星期不起床。”
  傅澜听着他的呼吸声,感觉生命空缺的一部分,被填满了。
  恋爱中的人,想念都变成一种甜美的负担。白倾夏很忙,但是只要闲下来,都会联系傅澜,分享点点滴滴的小事。早安和晚安,是白倾夏每天坚持要对傅澜说的,用他的话来说,是要傅澜晚上入睡前早上醒来第一个想的都是他白倾夏。
  白倾夏为傅澜制定了考研计划,只要他在学校,傅澜都去嘉绿苑看书,白倾夏就在厨房给他做好吃的,吃完后,傅澜收拾碗筷,两个人腻在一起刷碗,傅澜把洗好的碗给白倾夏冲水,然后收起来。白倾夏偶尔会抓住傅澜的手,毫不嫌脏地轻轻吻一下。
  岁月静好,安之若素,大抵如此。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迎来期末。
  这天下午傅澜在图书馆复习,手机突然振动了几下,翻出来一看居然是唐木溪的来电。
  最后一次见到唐木溪是白倾夏带着他来势汹汹上人家地盘讨说法,唐木溪已经很久没来上课了,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有打电话个李思齐说明情况,但没找过他。
  傅澜小跑着出了自习室,接通电话,“喂,木溪。”
  那边沉默许久,过了一会,唐木溪的声音有些空洞,“傅澜,对不起,我没脸求你,但只有你和思齐、范丞能帮我。”
  傅澜心有些揪紧,“你说。”
  “游沅……可能快不行了。”唐木溪竭尽全力压抑着自己,尽量使声音显得平静些,“上一次他布置了我们宿舍,当时你们三个有看到……能不能帮我布置一下大概形状?我们今晚想在那过。”
  傅澜双手握拳,“好,我现在回去。”
  唐木溪感激地说:“谢谢你,布置的东西我让助理先送过去了。”
  傅澜冲回自习室,草草收拾了东西就往宿舍跑,范丞和李思齐都在那等着他,连同的还有唐木溪助理送来的花、气球、彩带之类。
  范丞憋不住话,“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什么叫游沅不行了?他不是生龙活虎吗?”
  在范丞印象中,游沅是那种一个眼神能把他瞪死的人,接到唐木溪的电话他正在午睡,吓得他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李思齐收起一贯的笑脸,叹了口气,“不知道,别问了。你还记得上次游沅是怎么布置的吗?”
  傅澜心里怪难受,点点头,“只是个大概。”
  “那好,我们集中下记忆,然后我打气球,傅澜你比较小心摆花,范丞你比较高,粘彩带。”李思齐有条不紊地发放任务。
  三个人闷头行事,只是压在宿舍上空的阴影久久挥散不去。
  直到晚上八点,唐木溪才扶着一个全身包住黑色衣服的人姗姗来迟,在进宿舍前,唐木溪朝三个舍友点点头,傅澜他们瞄着他身边那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从帽子边缘露出一双沧桑的眼睛和一小撮银白色的头发,三个人惊悚地面面相觑,这是游沅?眼前这个将行就木的老人是游沅?!
  才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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