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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只失忆的鬼-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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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关清一巴掌打在他脑袋上,“我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你想找个借口不被你爸管着才入我门下,这我无所谓,但是既然进来了,就要好好的给我学。你看看你学了些什么?连个符都画不好,要是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没有我留下的符你们就死了,到时候我怎么和你爸交代。”
  高木杨揉揉自己被打得生疼得脑袋,有些委屈,“师父,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学的。昨晚的事让我知道了原来不是每个鬼都像小板栗这么可爱的。”
  安栗撑着个脑袋笑嘻嘻的看着高木杨被打,“昨晚那个女鬼是怎么回事?是谁让她来的吗?”
  三人没有说话,显然是不知道该怎么说。看他们这样,安栗收起了脸上的笑,“我知道了,是他们是吗?”
  高木杨赶紧安慰他,“小板栗,你别难过,等换回身体,你就让他们做鬼去吧,也让他体验一把这种感觉。”
  “现在他们已经先动手了,肯定有所防范,偷偷骗过来这招已经行不通了。”张关清在一边吧嗒吧嗒的抽烟。
  “师父,既然暗的不行,就来明的呗。我不信那个宁雀那么大方,还留几个鬼奴给他们。”他就不信那个宁雀真有这么好心。“对了,肖南你之前不是说有办法吗?什么办法?”
  “摊牌。”肖南淡淡道。
  “摊牌?”高木杨惊讶,“你觉得摊牌他们就会把安栗的身体乖乖还回来吗?不现实吧?”
  “就算我答应把公司股份给百分之十给安栗,他们也不会相信,毕竟他们已经知道安栗的存在。”
  “唉,现在还有点麻烦,他们主动我们就变被动了。”
  几人坐在客厅都没讲话,现在事情有些棘手。怎么把肖一唯单独骗出来,还是一个问题。
  “你们都在。”一个男人突然走进客厅。
  “爸,你怎么来了?”高木杨从沙发上起来,有些紧张的看着突然进来的高志。
  “高叔叔。”肖南起身问好,高志笑着点点头。
  “老高好久不见了,有空去喝酒啊。”张关清笑嘻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哈哈哈,老张你还是这么精神啊。”高志用力的拍了拍张关清的肩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哎……”几人看着他欲言又止。
  “怎么突然有点冷。”高志抖了一下,有些奇怪的看了下这个沙发,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安栗默默地从他身体挪开,坐到肖南旁边去了。
  “你小子最近是不是皮痒了?自己的生意不管了,连家里也不回来。”高志恶狠狠的瞪着高木杨。
  “哎呀,爸你不知道,最近发生了好多事情,你不懂。”高木杨坐在旁边,一脸跟你说了你也不知道的表情。
  高志掐了他一下,直把高木杨掐的龇牙咧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以为你老爸我白手起家就什么都不懂吗?”
  “额额额,”高木杨在一边撇了撇嘴,“那上次我从酒店打包那么多菜回来,你不夸我节约还骂我浪费了?”
  高志瞪了他一眼,“你还有理了,你吃不完为什么要点那么多?不要钱啊?”
  高木杨哑口无言,索性不说话了。他们家虽然有钱又有公司,但是因为他爸是白手起家,是过苦日子过来的人,在生活方面一直比较节约。
  安栗一脸羡慕的看着他们两个斗嘴,这才是父子间的和谐关系,转头看着肖南,他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总感觉他身上好像也有那种羡慕的感情一样。
  “对了,这次过来,我是有事的要说的。”高志换了个一本正经的样子。
  张关清难得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你还有事不能自己解决的?”
  “咳。”高志尴尬的咳了声,“其实这是一件陈年往事,也是我人生的败笔。”
  “哇,老爸你还有人生的败笔呀?我以为你一直很牛逼呢。”高木杨在一边幸灾乐祸的开口。
  高志转头瞪了他一眼,“你信不信我揍你?”
  高木杨立马变脸,老实的坐在一边不动了。
  “其实,这件事,和小南也有关系。”
  肖南有些疑惑,“和我有关?”
  高志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当初木杨他妈妈去世,我一度接受不了,下班以后都会去酒吧喝酒。后来,我遇到了一个女人,她长得很漂亮,但是我对她并没有意思。可是我没想到,她会在我的酒里下药,后来就……”
  高木杨有些惊讶,没想到他爸还有这么丰富的人生阅历。
  高志叹了口气继续道,“我当时觉得很对不起木杨他妈妈,决定以后戒酒,不再去酒吧。谁知道,三个月后,那女人来到公司找我,给了我一份检查报告。”
  “她怀孕了?”张关清在一边开口,但是眼里的八卦十分明显。
  高志有些尴尬,却还是点点头,“我不想让木杨知道这件事,我怕他会难过,便想出钱让她去把孩子打了。但是她不肯,还威胁我说要把这件事说出去,让我身败名裂。看我在乎木杨,就说要去告诉他,他爸爸在外面有很多女人,而且根本不爱他妈妈。”
  高木杨安慰的拍拍他爸的手,他一直都知道他爸爱他妈妈,却没想到会爱到这种地步,这些年一直没再娶,也没什么花边新闻。而且他一直都知道,虽然他爸老是嫌弃他却很爱他。
  高志对他笑笑,“后来我答应让她把孩子生下来,但是绝对不会娶她。她看我态度坚决,也改了条件,生下孩子要给她两千万,不然一样会说出去,还要告诉木杨。”
  “我当时只想着赶紧结束这件事,便答应了,但是前提是孩子生下来必须做亲子鉴定。”高志叹了口气,“后来她生完孩子,我做完鉴定,确实是我的孩子。我本想把他带回来,可是没想到,孩子不见了。我本以为是她反悔,舍不得孩子,一并带走了。我想着,她若是带走了也好,让我带回去我也不好和木杨开口,这事就算过去了。”
  “可是没想到,两年后,我去参加一个熟人婚礼。那新娘居然是她,我见她当时怀着孕,就找了个机会问她孩子在哪。她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认识我的样子,还说我纠缠她就报警。我也不想做破坏人家家庭的人,这件事便没再提起。”
  “十几年相安无事,我一直没在她身边见过那孩子。直到前几天,她带着一个孩子到我面前,说这就是当年那个。一直养在其他地方,说是给我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是不是该给抚养费?钱就不必了,公司也该给一半吧?我当时见那孩子,一点也喜欢不起来,总觉得那种神态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还给了我亲子鉴定,我又去做了一份,发现的确是以前那个。”
  “叫什么名字?”肖南冷声道,从开始听他讲起,他就有种猜测。
  高志叹了口气,“安栗。”
  “什么?”张关清和高木杨惊讶开口,都转头望着安栗。
  安栗也是一脸懵,没想到怎么故事最后指向了他。
  见他们几人都望着空白处,高志有些糊涂,“你们在看什么?”
  高木杨回过神来,“老爸,照你的意思来说,安栗是以前那个孩子,那你说的那个女人,就是肖南的继母了?”
  高志有些歉意的望着肖南,“小南对不起,我和你继母就只有当初那时候有关系,后来你爸结婚我发现是她以后就问了孩子的事,后面就再也没联系过,也没提过这些事。毕竟我认识你爸,而你也和木杨是好朋友。说出来只会让大家都难堪。”
  肖南摇摇头,“高叔叔不必介意,只能说这个女人太过心机也太过狠毒。”
  “啊,小板栗,你居然是我弟弟。你真的是我弟弟,我之前没有说错。”高木杨兴奋的冲到安栗面前。
  安栗没有说话,甚至有点面无表情。其实他心里是控制不住难过的,原来他的出生是如此不堪,充满了心机和利益。
  他妈为了地位怀上他,为了钱生下他,最后又抛弃他。为了嫁进肖家费尽心机,怀着孕如愿嫁进去。最后孩子没了,却让他做替死鬼,还带着他的身体恬不知耻的去讨人家的家产。为什么一个人的心可以自私到这种地步?他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遇到这些事。
  “小板栗。”高木杨担忧的望着他,他都忘了,这样的结果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一件好事。这已经把他那不堪的母亲撕得更难看的摆在他面前,让他不得不承认十月怀胎生下他的女人是这样歹毒。
  “木杨你在和谁说话?”一直看不见安栗的高志疑惑的看着高木杨一脸担忧的和一处空白说话。就连肖南和张关清的表情都很微妙。
  高木杨不知道怎么跟他说,只好给他抹上药水。
  “这,这是什么情况?”高志不敢置信的看着坐在肖南旁边的安栗,虽然和先前周礼韵带过来的那个长得一模一样,但是一眼就能看出是两个人。
  张关清叹了口气,“我来说吧。”
  “妈的,这个贱女人。”听完以后的高志爆了句粗。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把肖一唯带到我们面前,把他们的身体换回来。”张关清在一边幽幽道。
  “既然他们想要我公司的一半,就让他们过来拿好了。”高志沉声道。
  高木杨担心道,“老爸,你觉得他们不会想到我们会和你通气吗?而且他们昨晚才攻击了我们,你就找他们,他们肯定会以为我们已经预谋好了。”
  “只要我把合同备好,告诉他们只有这一次机会,过了就不再有,就算爆出安栗是我的私生子我也不在乎。那个为了利益的女人一定会来,到时候阴的东西就留给老张。其他的,我们三个男的还搞不定他们几个?”
  “如果他们报警怎么办?”
  “报警?”高志笑了一下,“没事。只要把安栗的身体换回来,到时候就没事。而且局长我也认识,到时候打个招呼就好了。”
  高木杨一脸崇拜的看着他,“老爸你什么时候认识局长了?”
  “钓鱼的时候认识的,后来我们经常一起钓鱼。”
  高木杨竖了个大拇指,“厉害。”
  高志从沙发上起身,“就这么商量好了,我先回去准备。这事越早解决越早。”
  又走到从头到尾都很安静的安栗面前,“我……”
  安栗笑着对他摇摇头,“没关系,我没事。”
  高志叹了口气,伸出手想摸摸他的脑袋,却直接穿了过去,心里更难受。“我先走了,准备好了你们再一起过来。”
  肖南他们点点头,把高志送了出去。
  “小鬼,我告诉你,人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越在乎别人,你就会被伤得越严重。这种人,说白了就是给了你一条命。但是这条命已经被她拿走了,你也不欠她什么。所以你也不必为这种人难过。”张关清在一边装作不在意的对他道。
  安栗笑了笑,“谢谢道长关心,我知道的。”他一直很感激他们,肖南一开始对他的善意,高木杨对他的疼爱,如今更是成了他哥哥。就连道长,对他也是毫不保留的关心和帮助。而他也看清了他妈的为人,他怎么会为这个女人难过。
  他们欠他的,他都要拿回来。


第14章 换魂
  “合同呢?”周礼韵带着肖一唯来到别墅,直接开门见山的问,没有丝毫客气可言。
  高志坐在沙发上没有动,“急什么?坐啊,喝杯茶聊一聊再说。”
  周礼韵冷笑一声,“别耍花样了,早点签完合同这件事也算了结了。”
  高志慢悠悠的端起茶杯喝了口水,“你何必这么紧张,既然是把公司给我儿子,你总要让我和他聊聊吧?连杯茶水都不给他喝?还是怕我下药?”
  周礼韵在沙发上坐下,没有说话。肖一唯此刻虽然很想走,但是想到顶着安栗的身份不仅可以得到半个公司,还有光远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在没得到之前,怎么都要把安栗这个角色演下去。
  “不许喝。”周礼韵一巴掌把肖一唯手上的茶打翻,肖一唯被吓了一跳,茶水倒在腿上都没反应过来。
  高志望了一眼,“木杨还有没穿的裤子,不介意的话可以跟着王妈去楼上换了。”
  肖一唯被他妈把茶水倒在裤子上,这让他很不爽,但是也不敢说什么。但是这样实在太难看,还不如换了,于是起身就准备跟着王妈离开。
  周礼韵扯住他的手臂把他按回沙发,“不必了,把合同拿出来吧,签完就回去了,不耽误这功夫。”
  高志也不强求,起身去楼上了。
  “妈,你这是干什么?非要这么小心吗?”高志刚一走,肖一唯就忍不住了。
  周礼韵极其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现在这个时候我们处处都得小心。他儿子和肖南是朋友,保不准他就会把你换身体的事告诉高志。”
  肖一唯极其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妈,如果他知道,干嘛还要给我们合同?而且那个女鬼上次出去我就不信安栗还活着。”他想起第一次见到那女鬼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发抖,他不信安栗斗得过她。
  周礼韵还待说什么,见高志从楼上下来,对肖一唯使了个安分点的眼神。
  “看看吧。” 高志把合同放在茶几上,又悠闲的坐下。
  因为被他妈弄得很烦躁的肖一唯只想赶紧签了合同然后坐拥半个公司离开,在周礼韵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抢过茶几上的合同打开。
  “你……”周礼韵刚想阻止,肖一唯已经打开了,一股白色的烟扑向肖一唯,下一秒直接晕倒在了沙发上。
  “唯唯,唯唯。”周礼韵对着沙发上的肖一唯一顿摇晃,奈何肖一唯已经彻底晕死过去,没有半点反应。“你做了什么?我来之前已经打了电话,如果我们半个小时没有出去,你们绑架我们的事就会传遍A市,等着坐牢吧。”
  “我看你这种恶毒的女人才应该坐牢下地狱。”高木杨他们从楼上快步下来。
  “你们果然串通好了。”周礼韵警惕的看着他们,她一个女人无论如何也打不过几个大男人。
  “知道串通好了,你还愿意冒险,金钱的利益很诱人吧?”肖南对着她冷冷一笑,“你欠我妈妈的,这些年也该还了。”
  周礼韵从包里掏出一把刀抵在肖一唯的脖子上,“你们过来我就扎下去,大动脉出血,我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时间抢救得过来。你们不就是想把安栗的身体换回来吗?我看你们愿不愿意冒这个险。”
  “你这个女人。”高木杨气愤的看着她,却不敢上前。之前为了不伤到安栗的身体他们本来在茶里下了药,可惜周礼韵防备心这么重没让他喝。肖一唯的裤子打湿了想把他引开,也被拦住了,现在好不容易把他迷晕了,他们可不想惹急这个女人。如果真的扎下去,安栗回去也只能死。要不是怕伤到安栗,早在他们踏进这个门的时候就被一棍子敲晕了。
  “你能看到我是吧?”一直没说话的安栗站在她面前,先前他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周礼韵好几次扫过他们都会下意识的避开他的位置。如果看不见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做,看来她在进这个屋子前已经抹了药防着他,所以他先前一直待在楼上没下来就是这个原因。
  “看得见又怎样?在我眼里你就是个死人。”周礼韵冷冷一笑,抵着肖一唯脖子的手却丝毫没有松。
  安栗往前走了两步,在看到她把刀抵得更近的时候停了下来,“你真的爱肖一唯么?”
  周礼韵笑了一下,仿佛听见一个笑话般,“我不爱他,难道爱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不然你怎么会成为替死鬼?我知道,你那渴望我关爱你的眼神。如果你愿意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我可以考虑为你立个碑。”
  听见这话的几人无不愤怒,如果不是碍于安栗的身体,他们估计早就动手打女人了。
  虽然一直安慰自己,但是真的听见这些话,安栗还是控制不住的感到难过。几个深呼吸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冷冷的看着周礼韵,“你根本就不爱肖一唯,你爱的只是你自己。”
  周礼韵收了脸上的嘲笑,冷冷的看着他。
  安栗望着面前这个漂亮却狠毒的女人,缓缓道,“你爱的只有你自己。我只是你为了能拿到钱而生下的工具,而肖一唯也是你为了嫁进肖家的工具罢了。你为了他夺了我的身体,根本就不是爱他,只是害怕没有了他,你就没了筹码。从始至终,你爱的只有你自己。”
  周礼韵缓缓勾起一个笑,“就算你说对了又怎样?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该感谢我生下你,不然你怎么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上,还有机会站在这里质问我。就算我你夺了你的身体又怎样?你去报警会有人信吗?只不过待会警察来了,看到躺在沙发上人事不省的唯唯会怎样想呢?你们几个大男人围着我一个弱女子又会怎样想呢?”
  “别想了,你真以为警察会来,你拖时间不就是为了等警察记者吗?死了这条心吧,你是见不到他们了。”高志在一旁冷冷道。
  周礼韵登时变了脸色,她威胁安栗的身体又和他们说这么多废话就是为了等警察,想不到他们居然早就做好了准备。
  “就算这样,又能怎样?杀人是犯法的,难不成你们真敢对我动手?”说到这里,周礼韵把目光停在肖南身上,“肖南,你是不是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你那个窝囊爸那么花心的男人遇到我以后就收了心,再也不出去花天酒地了?”
  肖南脸色沉了下来,一语不发的看着她。
  周礼韵见他这样,得意的一笑,“那是因为,我给他下了蛊。如果他碰别的女人全身就会像被数万只蚂蚁啃咬一样,就连下面那根东西也会烂掉。虽然我知道他就是这样一个处处留情的男人,但是我怎么能容忍那些女人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才是最后的胜者。而且我若是死了,你爸,他也活不成。”说到这里,周礼韵露出了极其得意又嚣张的笑容。
  肖南捏紧拳头,恨恨的瞪着她。他一直不喜欢她,但是因为她基本不会出现在他面前,让他这些年对她一直容忍,但是如今,他真的恨不得掐死这个歹毒的女人。
  高木杨默默地往后退了两步,这种女人实在太恐怖。一想到她笑起来的脸下有虫他就觉得恶心得慌。
  “警察怎么来了?”张关清望着门口一脸疑惑。
  周礼韵一脸惊喜,下意识的转头。肖南看准时机直接冲上去捏住她握刀的手往外一扯,周礼韵反应过来把刀用力的往肖一唯的脖子上扎下去。
  肖南用手直接握住,手上鲜血直流,下一秒周礼韵就被一脚踢了出去。高木杨冲上去把地上的周礼韵用腿压住,和高志用绳子捆了起来。
  “肖南你没事吧,你手上流了好多血。”安栗站在肖南身边一脸担忧的望着他的手,肖南的手掌被割了很长一道伤口,整个手掌看起来血肉模糊。
  肖南安慰的对他笑笑,扯过纸巾把伤口压住,血流得太快根本没用,只得拿过布先暂时绑着。
  “快,先把安栗的身体带到楼上去,安栗你也快点过来。”张关清一边说一边往楼上去。
  安栗焦急的看了肖南一眼,肖南对他点点头,高木杨过来把安栗的身体抱起就上楼去了,安栗上楼前看了一眼被捆在凳子上的周礼韵。
  周礼韵见他回头,恨恨的看着他们,“你们不得好死,你们…呜呜……”高志直接把她的嘴封了起来。
  高木杨把安栗放在台上,这个屋子他们一早就布置好了。安栗站在一边有些不知所措,也有些紧张。
  虽然他们为这件事准备了很久也遭遇了很多事,但是越到后面就越关键,容不得半点马虎。
  “木杨,你在屋子里守着我。肖南你在外面守着,仪式没完成前不能让任何人进来,在这之前你先把伤口处理了。”张关清一边嘱咐一边穿道袍,这是安栗第一次见他穿,收起平时不正经的样子,此刻一脸严肃的张关清的确像一名道士了。
  看他们两个各自去作准备,安栗更紧张。肖南出门前安抚的对他笑了笑,安栗好像一下子就没那么紧张了。
  “待会我叫你的时候你回答我就行了,其他的你就站在一边看着就行,没事的。”张关清穿好衣服对他安慰道,安栗点点头,乖乖的站在一边。
  虽然看不懂张关清做的动作念得咒语是怎么回事,但是从他动手那刻起,安栗觉得房间的温度一下子就低了很多。符纸铃铛哗哗作响,见他们都很平静的样子,安栗也忍着紧张。
  张关清走到安栗旁边,“出来。”安栗看到原本平静的身体突然间剧烈抖了起来,仿佛有什么在剧烈挣扎。
  张关清手指好像在扯着什么,那东西却一直在和他作拉锯战,张关清脸色一狠,用力一扯。一股白色的东西从安栗的身体扯了出来,被张关清随意丢在一张网里。安栗这才看清原来这个东西是肖一唯,他被困在这张网里想要冲出来,却被上面的东西烧得大叫。
  张关清没去管肖一唯,继续对着安栗的身体念念有词,“安栗何在?”
  “我在。”安栗赶紧回过神,下一刻就感到一股吸力传来,安栗不由自主的往旁边倒去,下一刻直接进了身体。
  刚进身体的安栗头痛欲裂,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消失,有什么却迫不及待的塞进他的脑袋。
  这些画面好像一副电影,他看到了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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