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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渣过的四个男人都找上门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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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晴几番推脱不肯再要,说是江梓念是他们家的恩人,但江梓念知道他们家的艰难,每每都是强行给了她。
小晴正欲离开的时候,却碰到了从远处走来的白鸿卿。
这些日子,小晴时常会碰到这人来此。
见到他的第一次,小晴险些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上的神仙,虽然如今这仙门之中,好看的仙人实在太多,但这人却是她看过的最好看的一人。
他容颜好似天山上最圣洁纯澈的雪莲,眉间那小痣更为他整张脸平添了几分生动的韵味,三千墨发倾泄而下,那月白的衣裳上流淌着淡淡的莹润光泽,似是月色织成的一般。
他面上总是带着温柔的笑意,不同于这些时日她在这里见到的其他仙者,对她大多是冷淡。
但是不知为何,小晴总觉得自己有些惧怕他。
明明那人不论对谁都是微笑着的模样,但她却觉得,这人远不如他面上看上去的那般温柔和善。
见白鸿卿正朝着此处走来,小晴不由停下脚步对着白鸿卿行了一礼。
白鸿卿看了她一眼,微微笑着点了点头。
小晴微微颔首,便要就此退下。
而在她颔首的那一瞬间,白鸿卿看着她,眼眸却极快地浮现出一抹压抑的幽暗之色。
得知江梓念收留了个小姑娘在园内做帮手的时候,每次见到她和江梓念在一起,白鸿卿心中的占有欲便将他折磨地近乎发痛。
弟弟是他的。。。
怎么能让别人女人和他一起呆那么久。。。
但碍于江梓念,他并未真的对她做什么。
“仙尊。”
江梓念见到他来了,不由轻唤了一声。
江梓念站在那灵田旁,他今日依旧是一身青衣,面容清秀,他站在那里,远远望去,只觉得他眉眼间好似有千山万水一般。
这人和之前变了太多了。
白鸿卿抬眸,亦朝他温和地笑了笑。
“今日叫仙尊前来,其实是有一事。”
不远处的小晴已然跟着其余的杂役一起离去了。
江梓念带着白鸿卿去了这灵田的后院。
这里是一个供人休息的场所,白鸿卿知道,这段时日,这人经常在这里忙着些什么。
江梓念请他进了小屋。
小屋内的小圆桌上摆了满满一桌的饭菜。
江梓念请他在此坐了一会儿,继而自己又进屋拿出了一株雪色的凤尾罂。
江梓念拿着那花钵走到白鸿卿面前。
只见那一株雪白莹透的凤尾罂静静开于那青玉瓷的花钵内。
那花更是小巧精致,仅有半个婴儿拳头大小。
花朵雪白无暇,仅靠近花蕊的地方有一点嫣红,恰似美人莹白面上的一点朱唇。
凤尾罂历来皆是通体火红,白鸿卿还从未见过雪白的凤尾罂。
凤尾罂一般生于悬崖峭壁之上,远远望去鲜艳艳丽。
那一年,白鸿卿为了摘下那凤尾罂,几次险些从悬崖上跌落,等他爬上那悬崖的时候,他已然浑身是血,而那凤尾罂如同生于悬崖上的一篝明艳的火。
而往事和如今这一幕却似是渐渐重合了。。。。
白鸿卿一看便看见了那花周身的隐隐散发的七彩灵光,那灵光令人隐约觉得心神安稳,似是有安神镇魂之功效。
白鸿卿当即便知其非凡品。
“这花乃是我通过凤尾罂而培育出的心血之作,此花虽什么珍稀名品,但摆在屋内却能定神养魂,想来对仙尊有些益处。”
修为到了白鸿卿这个境界,最怕的便是心神不宁,境界不稳,遭生心魔。
这等镇魂养魂之物,虽非珍稀,但亦是世间难求之物。
“今日,我便将这花赠与仙尊。”
此花不仅形态精美,外形秀丽雪白,又恰好对白鸿卿有益。
江梓念将那花递于白鸿卿面前。
很多年前,白鸿卿从悬崖之巅摘下那红火如血的凤尾罂,捧于弟弟面前。
而很多年后,这人却又将这样一株凤尾罂递与他。
江梓念请他坐上了宴席,他举起酒杯,对着白鸿卿微微一笑。
白鸿卿正想着,这人究竟是有何事求他。
他又想到,此番这里只他们两人。
思及这一点,白鸿卿不由眸色渐深,心底被死死压抑的阴暗和癫狂亦是不禁微微翻涌起来。。。。
就在这时,白鸿卿却听那人说道:“我听人说今日是仙尊生辰。”
这一下,不由让白鸿卿微微一愣,他心中翻涌的阴暗亦是顿了一下。
生辰。。。。
“今日这些,便当作我对仙尊的一点心意吧。”
白鸿卿不由微微抬眸看向那人。
此番,那人正举着酒杯看着白鸿卿。
他双眸明亮,将那凤尾罂捧于他面前。
他这些天在这屋内闭门不出,原来是在做这个。
他还给他准备了满桌酒菜,为他贺生。
这些都是江梓念专门为他准备的。
白鸿卿于这元明宗这多年,早已没有人知道他的生辰。而修仙之人本也就对这些十分淡漠。
毕竟修仙之人寿命长久,活了太久,便也就不再记得自己的生辰是什么时候了。
如今这世间,哪里还有人知道他的生辰。
真正知道白鸿卿生辰的,恐怕也只有这人了。
白鸿卿定定地看了他许久,那目光似是带了几分寻常时候,江梓念不曾见过的深邃。
而此番日光洒下,这人的眼眸漆黑,却似照不进一丝光。
有那么一刻,江梓念甚至觉得那人眼底压着太深的阴暗。
那抹阴暗直叫人觉得胆寒。
但很快,白鸿卿面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他目光若水般温柔,双眸中哪里有一点幽暗之色。
他举起酒杯,亦回敬了江梓念一杯。
“先生为何对我这般?”
江梓念想了想,道:“仙尊待我不薄。”
这些日子,他来此,白鸿卿对他实在礼待有加。
青玉殿上下亦是将他当作上座的宾客。
而白鸿卿却听出了他言语背后的那层含义。
白鸿卿看着这凤尾罂,想起那年,这人将那花狠狠踩在脚下的模样。
在那两人都尚且青雉的岁月里,虽然弟弟时常针对欺负他,他如今想起来却觉得,那段时日,其实是他最快乐的时光。
那个时候,白鸿卿尚且不知道自己身上怀有“天地灵脉”,亦不知白氏夫妇并非他亲生父母。
那个时候,白鸿卿亦没有经历过父母亲族的背叛。
那个时候,白鸿卿和弟弟之前虽然有些小打小闹,虽然有时白鸿卿也会因那些事而感到心中微微难受,但是。。。。那个时候,弟弟还没有背叛他。
白鸿卿还能对自己说,他们是最好的兄弟。
就算,他偶尔针对欺负白鸿卿,白鸿卿也知道,他其实本性并不坏。
所以,他后来也救了白鸿卿。
白鸿卿微微笑了笑。
那个时候,他对弟弟确实不薄啊。。。。。
每每做错了事,弟弟便将全部责任推与他,白鸿卿曾毫无怨言地替他挡过无数次家族的刑罚;因他一句话,白鸿卿曾拼死为他去悬崖之上摘过凤尾罂;担忧他不吃下饭,他亲自去学厨,每每回来后被同窗之人笑话过无数次。。。。
这样事还有太多。。。。
人人都知道他有一个捧在手心里宠爱的弟弟。
白鸿卿看着江梓念如今在他面前这般谈笑的模样,心中却想着,他的弟弟和之前变了太多。
在白鸿卿记忆里,弟弟是任性的,甚至有时候有那么些尖酸刻薄。
但如今这个人身上已然找不出一丝曾经弟弟的影子。
从江梓念对待那个偷盗仙草的小姑娘的事情上便可看出,他是一个心胸宽广之人,且为人善良。
就算对那个偷盗他仙草的小姑娘,也抱有那么一丝温柔和善。
若是白鸿卿不曾推演过天机算法,亦不知道这人的大概方位。
可能就算江梓念站在他面前,他也想不到这人就是他弟弟。
而跟江梓念深入相处之后,种种细节又无不表明,他就是弟弟。
白鸿卿抿了口酒,压下心中的癫狂与幽暗。
这人当然是他弟弟。。。。
无论弟弟变成什么样子。。。。
他都是他的弟弟。。。。
酒过中旬,江梓念却已然觉得头脑晕晕。
“这酒。。。好似有点晕。。。”他说话皆带了几分迷糊。
他看着白鸿卿的眼眸也带了些迷离和朦胧。
白鸿卿一看那酒,那酒确实是仙界的好酒,也不知江梓念是从何处得来的,但凡是这修仙界的酒,修士喝便尚且还好,一旦凡人饮用便极其容易喝醉。
江梓念正要站起身来,却没等起身便身子一软。
白鸿卿见他如此便将他扶至一旁的塌上歇息片刻。
江梓念此番头脑晕沉,他只能微微依靠着白鸿卿走过去。
白鸿卿能感觉到这人柔软的身子正靠着他,他温热的呼吸有的喷洒在白鸿卿的肌肤上,带起一片细微的颤栗。
白鸿卿只觉得心下微异。
白鸿卿将江梓念扶至一旁,江梓念依靠在那塌上,白净的面颊上浮现些许红霞,他双眸微阖带了些朦胧的水色。
他面上的那抹朦胧水色,却叫白鸿卿眼中神色微微一暗。
见这人如今一言不发,安安静静依在那榻上,白鸿卿便知他是醉了。
弟弟之前醉酒时亦是如此,不哭不闹,只是十分安静。
今日这酒酿,江梓念也喝了许多,那分量足够叫他今日睡上一场,继而明日什么也不知道。
白鸿卿在一旁看了一会儿,果见江梓念竟渐渐合眼,而后靠在那榻上呼吸逐渐平稳,睡着了。
白鸿卿站在他面前,只见他面颊绯红,清秀的面容上如同染上了天边的云霞,他睫毛在眼底留下一小块阴影。
而他原本浅色的唇,如今却好似涂了丹脂一般,带了几分诱人的娇艳。
白鸿卿蜷缩了下手指,继而微微伸手,然后触上了那娇艳的唇瓣。
触上那柔软的触感的一刻,他只觉得心中微微一颤。
白鸿卿不由滚动了下喉结,心底渐渐升起了的某种有些陌生欲|望。。。
他修长莹白的手指慢慢摩挲着那娇艳的唇瓣。
他仿佛在触碰一朵花,鲜花中的花蜜令他心中心中的渴望越发深沉。。。
他眸色越发幽暗。
他揉着江梓念的唇瓣,那指尖渐渐有些湿润起来。
指尖上那湿润的触感让他心中欲念愈深。。。。
那人微微轻哼了一声,却并未从睡梦中醒来。
白鸿卿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在榻边看了江梓念一会儿。
那人还在梦中睡得香甜,丝毫不知自己的此刻的境地。
占有欲夹杂着其他的欲望促使着白鸿卿心里的某种渴望越发幽深。。。。
最终,白鸿卿低头,吻上了那人的唇。
仿佛在宣告自己的领地一般,带了几分侵略的意味,濡沫相交,唇齿抵依间,他越吻越深,越吻眸色越沉。
两人松开的时候,他替那人擦去了唇角流下的透明液体。
看着他被凌|虐地有些泛红的唇瓣,那一刻,白鸿卿忽而明白了很久之前自己对这人感情。
原来,他对他的弟弟竟产生了这般的欲念。
只是之前,这欲念一直被他压在心底,那时的尚且青雉的他甚至想也不敢去想自己会爱上自己的亲弟弟。
而如今,他却明白了。
他对这人的感情,很久之前便参杂着太多其他的欲念。
这欲念直至今日,才终于从他心底赤|裸|裸地暴露了出来。
扯开那些虚伪的亲情的表面,很多年前,他对这人的感情便不再纯粹了。
第5章
这日,江梓念给小晴结了最后一天的工钱。
这原本枯死的仙草如今已然全然恢复了生机,也到了江梓念该离开的时候。
拿着那些银子,小晴却并没有如往常一般离开,她看着江梓念,面上似是有些不舍。
“我和您。。。还会再见么。。。。”
小晴低着头,眼睛却有些红红的。
那日她上山偷盗仙草,江梓念不但没有责罚她,反而给了她一份新的工作,还帮她救治了奶奶的重病。
他就好似是从天而降解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的菩萨。
小晴父母皆是早死,家中只一个年迈的奶奶。她才十三岁,却早已要学会承担起整个家的重任。
生活中太多的苦难都压在她那瘦弱的肩膀上。
江梓念看着她,心下却不由微微叹了口气。
五十年前,他曾扮演魔界的东阳君。
那个时候,魔界和凡界曾有过一场大战。
魔界进侵凡界,那场浩劫之中,不知死了多少人。
他身为魔界的东阳君,自然也参与了那场战争。
而小晴的父母便是死于那场浩劫的。
这事,是他收留了小晴之后才发现的,知道这事之后,他心情其实有些复杂。
他做魔界东阳君之时,曾带领魔界大君扫荡过凡间的村庄,亦曾屠戮过无辜的村民。
天下间,如小晴这般的人或许还有很多。
小晴父母的死虽和他并无直接关系,却也和他有着千丝万缕脱不开的联系。
江梓念思索了一下。
他伸手在小晴柔软的发丝上轻轻抚了抚。
一缕淡绿色的微光悄无声息地落于小晴的身上。
那是他的一缕神魂,他将此缕神魂放于小晴身上,今后小晴若是遇到什么危机,他亦能感知到。
如此,他或许能救她一命。
也算还了这因果吧。
“天下间无不散的宴席,莫要伤心了。”江梓念低着头看了她一会儿,继而说道,“若是有缘,我们自会相见。”
小晴见他如此,心中也知道,她无力留住这人,而这人如同闲云野鹤一般更是不可能为她而停留。
她跪了下来,在他面前恭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先生于我有大恩,若非家中还有老奶需得照顾,小晴定要追随先生,效犬马之劳。”她目光诚恳,眼睛微红,“若有来世,小晴愿效其力,再报答先生。”
江梓念见她如此亦是有些感动。
之后两人又絮叨了一阵子,小晴这才离开。
江梓念早已委托了白鸿卿,让他给小晴之后在这元明宗安排一个杂活,有他的委托,加上白鸿卿又是个心善之人,想来小晴之后也便不用再为生计而太过担忧。
安排好了这一切,江梓念正欲回去将东西收拾一番便离开。
他给白鸿卿的桌上已然留了一封辞别信。
白鸿卿今日有事,他便未能当面与这人辞别。
而想到两人如此一别大概便再也不会见了,江梓念心中亦是微微有些涩然。
但他生性豁达,此番来元明宗也算帮着白鸿卿做了些事情,他心中的愧意也消散了些许,如此一想便也就将那几分涩然抛之脑后。
江梓念正在那灵田的小屋内里收拾着东西,忽而却见白鸿卿迎面走了进来。
江梓念没想到竟还会看到这人,他面上不由微微一喜,他道:“听闻仙尊有事,今日一别,还以为再也不能见到仙尊了,却没想到还能与仙尊再见。”
白鸿卿此番面上却并不如往日一般带着笑。
他面上没有了笑容便显出几分冰冷来。
他本就是如同雪雕玉琢一般的人,这般面无表情之态,竟觉得他眉目带了些难以接近的冷然。
他看着江梓念,漆黑的眼中照不进一丝微光。
江梓念见他此态,只以为他没跟他当面告别,这人生了气。
他便道:“我今日本想当面与仙尊辞别,但那殿内的侍者说仙尊去主殿正与众长老议事,我便不敢打扰,这才留下一封信,未能当面与仙尊道别。”
白鸿卿看着他,面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江梓念又道:“既然仙尊如今回来了,那我就当面与仙尊道个别吧。”
江梓朝他拱了拱手。
“这些日子实在感激仙尊的款待了。”
“我已然叨扰了仙尊许久,我家中亦有花草需得照料,再不回去花草都要枯死了。”江梓念不由笑了笑。
白鸿卿看了他一会儿,那眼眸深邃如潭,江梓念竟从中看不出一丝情绪。
良久,白鸿卿又弯起了唇,露出一个一贯的温和的笑。
“哪里会叨扰,怎么不再多住一会儿呢?”
江梓念道:“不打扰了,家中实在有些花草需得我回去照料。”
白鸿卿似是微微停顿了一下,继而他眉间笼罩了些许忧虑之色,他道:“说起来,我这里其实还有一处灵田,想要先生去看看。”
江梓念不由抬眼看着他。
白鸿卿面上的神色似是带了些歉意,他道:“本不该再麻烦先生的,但那处灵田中亦有许多我心爱的花草。。。。”
“本想等先生忙完此处再和先生商量,却没想先生如此快就要走了。。。。”
白鸿卿的语气似是有些犹豫不定。
“不如。。。我将先生家中的那些花草搬至我那灵田处,还请先生再去帮我看看吧。”白鸿卿道,“我那灵田还有许多奇珍异草,如紫贝五色花,千零草一类,若先生喜欢那些皆可供先生赏玩观察。”
江梓念想着白鸿卿方才说起那些受灾花草时眉眼间的忧色,又想着去了他能见到那些紫贝五色花一类的奇花异草。
他思索了片刻,想着他对白鸿卿终是有些亏欠,最终还是答应了。
白鸿卿面上微微闪过一抹喜色。
他道:“既然这边忙完了,先生收拾下东西,今日我便带先生过去吧。”
江梓念点了点头,便要答应了。
“好。”
之后,江梓念收拾了东西,便跟着白鸿卿去了那处灵田。
那处灵田竟十分远,江梓念和白鸿卿在仙鹤之上御风而行飞了几个时辰才到,越往那灵田处,人烟越少,到了后来,江梓念隐约觉得这已然出了元明宗的地界,但想起白鸿卿身为元明宗的仙尊,在外有几处灵田产业,却也不算什么。
下了仙鹤之后,江梓念才发现,这里却连一个做事的杂役也没有。
偌大一块地方,竟只有他和白鸿卿两个人。
江梓念心中微微有异,但很快白鸿卿给他介绍那些受损的仙花灵草,他的心神便又全然被那些吸引了过去。
“这些花草不过是受了些寒霜之冻,并无大碍,不过几日便可全然恢复了。”
“那麻烦你了。”
两人看完那些受损的仙草,紧接着,白鸿卿又带他去看了那些他珍藏的仙花灵才,那些都是天地奇珍,很多江梓念都只在书上看到过,他本来此主要是为了帮着白鸿卿救治花草,见到那些奇花异草后便被全然吸引了心神。
江梓念开始近乎有些日夜不分地观察研究那些花草。
他全然投入到那里面之后,便几乎忘了其他的一切。
等他回过神来之后,却已然过了许多天。
白鸿卿这些日子有时来有时不来,江梓念想起他在元明宗近些时日魔族进侵甚至繁忙,便也释然。
只是,他前些日子沉浸于花草研究之中,如今回过神来便觉得此处甚是空寂。
偌大一块灵田,若是白鸿卿不来便只有他一人。
且江梓念去四处查探过,此处百里竟无人烟。
他越想越觉得有些怪异。
白鸿卿已然接连几日都未曾来了。
江梓念想出去买些东西,这日便自己一人带着银钱出门了。
他走了一阵子,却发现那天边的太阳却似越来越远了。
江梓念心中微疑。
他又走了一阵子,却发现自己走了许久竟好似又走回了原处。
他当即心中一惊。
江梓念让自己冷静下来,继而他在每处标上了记号,又从头走了一遍,果然又走回了原处。
当他看到那被他从起点处作了标记的树又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抬眸看了看越发遥远的日头。
他不由眼眸微沉。
很显然,他被人困在了一个法阵内。
江梓念之前在任务期间曾对这方面略有涉猎。
他当即凝神定气,坐在了树下。
他感受了一会儿那些流动的草木气息,继而双手渐渐拈出一个法诀。
他指尖上带着淡淡的绿色光芒,这法阵却好似受了他那法力的刺激。
本来远在天边的日头却似是又渐渐近了,那太阳竟照的他几乎大汉淋漓,他指尖光芒大盛,这一次,那日头却又下去了,当即变成了黑夜,黑夜很冷,冷的他发颤。
这般昼夜颠倒间,他屏息凝神,忽而在这法阵内察觉到了那么一缕的邪气。
他当即变换法诀,十指似莲。
“破!”
这一声下去,周围的景物却渐渐有些扭曲了。
江梓念额上布满细汗,持续的使用他本就稀薄的灵力,实在让他有些吃力。
而正当那法阵光芒暗显,隐隐要显露出阵眼之时,忽而听得一声从远方传来。
“我却不知道,你竟还有如此本领,竟险些破了我这阵法。”
只见白鸿卿从远方走来,他一身白衣似是皎洁的月色,随着他的走动,他衣裳周围竟微微潋滟起些许白色荧光,他走过之处,恰似月色潋滟起的细微波澜。
虽然在见到这阵法的时候,江梓念心中便已经隐约猜到了是这人,但当真正见到白鸿卿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还是不由愣在了那里。
白鸿卿面上还是带着如同往日那般温柔的笑,但这一次,他这笑容却只叫江梓念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陡然升起。
日光洒下,这阵法之中,那日光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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