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渣过的四个男人都找上门了-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他神色孤绝冷傲至极,邶清如的姿容是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而再好的丹青也描绘不出他的绝世清傲的风骨。
青纱帐内,他侧卧榻上,眉眼精致飘渺,却不见一丝微澜。
他这般斜睨着他,青纱帐微微轻轻飘扬。
他分明应当是这世间数一数二的至强至尊,此刻他这般模样实在过于无害,叫人总觉得他好似只是一个寻常的弱小的人类。
帐中美人。
这几个字忽然出现在江梓念的脑海中。
他当即晃去自己脑海中这些凌乱的思绪,这实在是对他的亵渎了。。。
江梓念微微别过眼,他一出口,却发现自己喉咙竟都有些干涩。
他道:“师父曾说,那心魔,唯有我可以解除。。。”
青纱帐内,那白衣剑尊微微侧目看着他。
江梓念微微一顿,继而又继续说道:“这。。可是真的?”
那白衣美人微微沉默了片刻。
半晌,才听得他道了一声“是”。
江梓念那一刻,他心中好似忽而明白了什么。
而邶清如那一言,却又好似是暗示了什么。
江梓念的喉结微微滚动了几下,指尖一拉,轻薄外裳散落在地。
邶清如依旧淡淡地看着他,并无阻止,亦并无多言。
他只是看着他。
就好似,那日在寒潭之中,他命他在面前一件件褪去衣裳,将身体的每一处洗净一般。
那眼神干净而不染微瑕。
但是他却总会叫他这眼眸中染上些俗世红尘。
不知这等情缘从何而起。
不知是缘是孽。。。
若是唯有他可解。。。。
他舍身进献给神明一回,也未尝不可。
他轻轻贴在他身上,江梓念抬起眼眸,他只见那人精致完美的下颔,他看着他的双眸依旧不带一丝欲念,那等冰寒的双眸好看地仿若天山之上最晶莹纯粹的雪。
他从来高高在上,他这般微微颔首垂眸看着他,那模样与天上悲悯冷情的神明有几分相似。
他轻轻抿着唇,唇色浅白。
江梓念想要温暖他一些,将他身与心都渐渐温暖起来。
两道身影渐渐重合,江梓念看见了那双眼眸中渐渐染上一丝丝的欲念。
邶清如以为,先破而后立,如此方才是他的破障之道。
但情念最浓的那一刻,邶清如忽而意识到与他那心头魔障一起破解的还有冰封千万年的心。
从来都是心动,所以情动。
那欲念的根源是他那早已不甘于沉寂的心。
白鸿卿在昏暗之中,好似听到了两道声音。
他于极深极深的沉睡之中醒来。
当第一缕光照进他眼底的时候,他的神智渐渐清晰了起来。
他于无垠的蓝色冰晶之上渐渐坐了起来。
那些千年冰晶散发着氤氲的雾气。
白鸿卿几乎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但是周围过于真实的触感让他明白,这不是梦。
他如水的墨发倾泻在淡蓝晶莹的冰晶之上,氤氲的雾飘荡在他身边,他白衣如雪,肌肤如玉。
淡蓝色冰晶的光辉照在他的面上,让他肌肤间仿若镀上一层莹润的光泽。
白鸿卿从无尽的淡蓝色冰晶之上起身,周围都流转着淡淡的光辉。
白鸿卿看了看四周,他发现这里是一处极其隐秘的山洞,洞内有着维持容颜与滋养神魂的千年雪兰冰晶,这种冰晶极其罕见。
白鸿卿心中生出了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他在那里站了一会儿,忽而眉间一顿,似是想起了什么。
他脑海中充斥着些许杂乱的记忆。
他脑海中浮现出了江梓念的身影,他临死前那一段有些模糊的记忆如今渐渐清晰了起来。
他看见江梓念好似在与谁对话。。。。
白鸿卿微微垂眸,继而脑海中似是渐渐想起了什么。
他眼眸微深,看向远方,喃喃自语道:“系统。。。。是什么?”
“。。。。任务又是什么?”
第94章
那日之后,邶清如心魔已除; 但他于此同时; 他的心却也动了。
邶清如或许很久之前就对江梓念心中生出了那些心思。
但他那时对情爱一事尚且空白; 根本不了解自己的心。
他或许在心底极其隐秘的地方对这样的背德的感情是排斥的。
但如今; 他已然明白这些都无法改变。
邶清如从来都不是一个懦弱逃避现实的人; 既然无法改变,他便索性坦然接受。
邶清如接受得很快。
而江梓念却并不知道邶清如如今对他的心早已与从前不同。
自邶清如心结解后,他心中的郁结之气一扫而空; 他的伤势的眼见着一日日地好了起来。
他面上不再是恹恹之色; 反而好似决定了什么又好似当真明白了什么,他目色间尽是清明。
江梓念自那日后; 与邶清如相处之时,总觉得有些尴尬。
两人之间总是会有些莫名异样的气氛。
江梓念心下有些怪异,但他见邶清如对着他的时候却也是面色如常,他心中便也渐渐放开了些,不再去想那日的事情。
他看邶清如的态度看不出什么,仿佛那一日只是他的错觉。
那日醒来之后; 他身上干净清爽,整个人并无一丝不适。
只是不可名状的地方实在有些难以启齿的痛苦。
但邶清如对此却十分敏锐,他好似将他的一切反应都看在眼中; 次日,邶清如就给了他一小罐药膏。
江梓念并不知邶清如卧病在床到底是如何弄来这药的,但是他通晓药理,他一看那药就明白是何物。
他就算脸皮再厚; 此刻也不由得微微红了一下。
这日江梓念给邶清如端来药的时候,邶清如不由一面喝了一口药,一面问道:“可是好了?”
他面上神色看似并不经意,但这话却听得江梓念耳根微微一热。
那药膏却有奇效,不过几日,江梓念便已然不觉得有多痛了。
他小声地“嗯”了一声,想故作坦然,但微红的耳朵却还是出卖了他。
邶清如便不再问了。
一时之间房间内只剩下细微的汤匙之声。
两人这般相处了几日,邶清如伤势恢复地极快,邶清如正提议说启程回混元派之时,他们的屋外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江梓念其实并不愿回混元派,他想说,他如今已然不是混元派弟子,但是他对着邶清如那番认真的模样却又有些说不出话来。
他只好将到了唇边的话咽了下去。
邶清如看了江梓念一眼,道:“你是我徒弟,便是混元派弟子。”
见江梓念并未说话,他便道:“你若日后不愿回去,我便也不强求。门派清冷,或许你更喜繁华热闹。”
说及此处,却见邶清如竟看着他微微抿了抿唇,似是想到了什么事,露出了一个浅笑。
而江梓念听他如此说,自己心中也轻松不少。
“只是此次回门之后,我还有些事情要与你一同安排交代下去,你需与我一同回去。”
江梓念听这话不由得微微有些疑惑。
他道:“安排交代什么?”
邶清如看了他一会儿便道:“道侣一事。”
江梓念愣了一下,当时还有些未能反应过来,他道:“什么?”
邶清如侧目看了他一会儿,他那清冷好看的眉眼稍稍柔和了一瞬,他道:“你我结为道侣一事。”
江梓念的脑子里轰地一声几乎炸开了。
他看着邶清如的面色十分复杂,竟是一阵红一阵白。
“这。。。这。。。”
他磕磕巴巴似是想说什么,却又半晌说不出话来。
良久,他面色通红,这才憋出了一句:“这不行。”
邶清如蹙眉,他料到江梓念定会惊讶,但他这般此刻这般的反应却还是让他有些意外。
他看着江梓念,微微蹙眉,并未说话。
江梓念见邶清如面色不悦,他却也顾不得那么许多。
他道:“你我之事若是传扬出去,师父你的清誉也就完了,你日后又当如何在修仙界自处?”
他面上有些焦急,说的话却满是担忧关怀之语。
邶清如面色稍缓,道:“无妨。”
江梓念却并没有他那般不在意。
他道:“师父,此事我不同意。”
邶清如看了他一会儿道:“你无需因此而自责,这是为师自己的选择。”
好坏,他皆一人承担。
修仙界结成道侣一事并不少见,只是,邶清如乃是无情道法的领衔之人,他修得此法便注定要无情寡欲,不可破戒,他已然坚守真身千百万年。
邶清如这般的人,平素里便被尊为神明一般,人人都要求他必须克己自制,不可沾染上一丝尘俗之气。
虽说素日里关于他的艳闻也并非没有,但若此事当真传了出去,天下定是哗然。
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人人都可以谴责他。
他让人们心目中的神明崩塌了,届时会有怎样的一场风波可想而知。
所以,当江梓念听到邶清如的决定之时,他才会那般震惊。
况且,他们二人又曾是师徒。。。
江梓念如此想着,心中却也将此话说了出来。
他微微一愣。
邶清如在那边看着他,良久才说道:“那日,你我已行周公之礼。”
江梓念面色又是微微一红,他道:“那是我自愿为之,师父莫要因此便。。。”
江梓念顿了一下道:“我并非女子,师父亦无需如此。”
邶清如,继而才沉声说道:“我想与你结做道侣,并非因为那日。”
邶清如看着他的眼眸依旧清冷如雪,但对上他眼底的细密的情意,江梓念心中却只觉得心中莫名生出些愧意,竟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邶清如沉默一会儿,继而道:“此事顺我心而为之,并非因其他缘由。”
江梓念对上他的眼眸,见其眼底渐渐浮现出来的情意,虽然他这话说地委婉,但江梓念见他如此,又哪里会不明白。
江梓念顿时只觉得心中一阵复杂,又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他这些日子心中情根渐生,邶清如待他如此,他又怎么会完全没有一点触动。
但他思及其他几人,心中却亦是十分复杂。
但他只有一颗心,又如何能同时放于几人身上。
他与任何一人亲近,他心中都会觉得愧疚。
在他如今心中情愫懵懂,他对感情亦是模模糊糊,在他没有完全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前,他断然不会接受任何一个人。
况且,他们之间诸事纷杂,江梓念只觉得这一切都没有那么简单。
随着他记忆的恢复,他有一种预感,他们之间有着一层联系,就好似蒙着一层薄纱,那个谜底未能揭晓,他心中始终不安。
邶清如见他久未答话,他忽而便道:“你不愿?”
江梓念怔了一下。
就在这时,屋外一道强大的威压从天而降。
两人瞬间警觉。
江梓念心下那一点纠结旖旎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两人当即行至屋外。
只见狂风大作之下,一人从天边降落。
那人一身月白衣裳,幽暗的眼眸黑如点墨。
他衣袂轻扬,双眉间有一粒黑色小痣,说是雪白面上一点微瑕,却又越发觉得引人入胜,叫人忍不住去细看,而越是细看便越会觉得其眉眼精致温婉,五官柔和宛如三月春风,唇边带着一抹温柔的浅笑,但那越发温柔的浅笑配着他那双黝黑的眼眸,总叫人觉得有几分不寒而栗。
他轻轻一笑,直叫人想起三月的和煦柔婉的杨柳,或是春日里缠绵静谧的流水。
但他这一来,却是叫天边都乌云骤起,狂风大作。
在那阴暗的天色之下,他那白衣却越发显出几分出淤泥而不染的圣洁。
他的目光对上了江梓念,继而又略略扫过他一旁的邶清如,见此,他面上的笑容却越发温柔了。
第95章
白鸿卿与邶清如二人,一个看上去宛如三春杨柳那般和煦温柔; 一个宛如天山之巅的冰雪那般冷冽清寒。
此刻; 两人四目相对; 一瞬间天边都顿时暗了几分。
一时之间又兼之雪籽、乌云、狂风; 天边暗得似被一块黑色的幕布给蒙住了。
一丝阳光也透不进来。
江梓念被夹在中间十分煎熬。
白鸿卿看了一眼江梓念; 道:“几年未见,小梓身边便已然有了新欢,真是让哥哥伤心。”
这话一出; 江梓念明显感觉到邶清如怔了一下; 继而看了他一眼,神色越发冰冷。
新欢二字太过刺耳; 无异于宣告邶清如他与他之间的亲密关系,又兼之讽刺他如今是插足他们二人之间的第三者。
江梓念心知他有意挑拨离间,他当即便道:“不。。。不要胡说。”
但这话江梓念说出口却也觉得并不那么坦然。
他与白鸿卿之间关系复杂。
若要他说,他与白鸿卿之间并无一点私情,这话他也难说出口。
白鸿卿见他如此又笑了笑,那笑容却带了几分自嘲; 道:“见我出现,小梓为何一点喜色也无?”
江梓念也不知道白鸿卿为何会突然出现,系统当时只说白鸿卿会沉睡; 却并未说他会沉睡多久,也并未说他苏醒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江梓念见白鸿卿如今看上去竟与沉睡之前分毫无异,无论是修为还是容貌皆无变化。
他之前心中还有时常记挂着他,如今见他一切都好似恢复如初; 他心中也略略松了一口气。
但想起原先这人灰飞烟灭之前说得那一番话,再看他如今看着他时那被掩埋在眼底的那一抹痛色,江梓念心中也不由得轻轻颤了颤。
“你。。你身体可大好了?”江梓念看了他略有些苍白的面色忍不住问道。
邶清如见江梓念如此,不由得微微侧目看江梓念他一眼。
不等白鸿卿答话,邶清如却直直盯着江梓念问道:“他与你是何关系?”
白鸿卿看了邶清如一眼,眸色幽深,面上似笑非笑。
白鸿卿亦看着江梓念,道:“这话我倒也想问问,我不在时,小梓你与上虚剑尊又是怎么回事?”
二人这般直勾勾地灼热的目光几乎让江梓念头皮发麻。
这种被捉奸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江梓念心中早已成了一团乱麻,他脑海中飞快地分析。
以邶清如对他控制欲和骄傲,白鸿卿对他的占有欲,他若是稍稍偏袒任何一人,局面都会十分恐怖,或者,若是叫任何一人知道他与另一个人事,或许都难以善终。
事情的发展变得有些脱离他的控制了。
他没想到白鸿卿会忽然出现,还是出现在邶清如与他有过那般旖旎的事情过后。
江梓念也没想到,他与邶清如的关系会变得如此这般越发复杂。
他与这两人的关系千丝万缕,他本就亏欠他们良久,如今若是伤害了任何一方都非他所愿。
如今的情况之下,他要如何才能让这两人不至于剑拔弩张,刀剑相向。。。
这两人皆是当世大修,若是这两人当真打了起来。。。定是暗无天日,十分恐怖。。。
届时他又该如何劝阻。。。
江梓念从未处理过这般的问题。
江梓念在那边天人交战,脑子里乱成一团,而邶清如与白鸿卿这边的气氛越发紧张。
白鸿卿道:“上虚剑尊竟何时也学会这等挖人墙角之事。”
白鸿卿看着邶清如的神色越发不善。
邶清如亦目光阴寒地看着白鸿卿,道:“他从未提起过你,可见你在他心中亦并非什么重要之人。”
此话一出,白鸿卿面色微顿。
他灰飞烟灭也要在江梓念心中留下最重的一笔。
他灰飞烟灭之前,将江梓念送至离邶清如最远的地方,但是他回来之时,两人却还是这般神态亲昵地在一起了。
他心中的翻涌的幽暗早已几乎将他淹没。
白鸿卿心中再恼怒,面上却也只是一派温柔微笑的模样,只有眼眸中透露出些许如令人胆战的阴暗。
邶清如这话,可谓是戳到了白鸿卿的痛处。
白鸿卿不知道,在他不在的这些年里,江梓念与邶清如究竟发展到了何等的程度。
但他一想起方才所见两人亲昵的神态,他心中便被占有欲折磨得一阵发痛。
他那时死前,虽然想过,他的小梓之后。。。或许会旁人在一起。
但是那个念头仅仅一瞬间便叫他刺痛不已,痛得他心中鲜血淋淋。
他那时,放过他,已然是他此生做过的最大的让步。
此番,他既然侥幸有得了一条命。
他便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放手。
邶清如见白鸿卿盯着他的眼神,阴暗而耍路鹨恢淮拥赜郎系亩窆恚淙慌盼氯岬拿嫫ぃ撬媸北慊嵘侠唇核椤�
邶清如面上不由得轻轻抿出一个冷笑。
他轻启苍白的唇,面色微沉,道:“你又怎知,不是你动了本尊的人。”
这话语气虽轻,但却带着邶清如身上特有的强大的威严,这般强大的威压,听得直叫人背后渗出一阵冷汗。
白鸿卿看着邶清如,又看了看一旁的江梓念,他眯着眼睛轻轻笑了。
“我竟不知,上虚剑尊竟是这般伶牙俐齿。”
他漆黑的眼眸越发幽深,那视线看得直叫人有些毛骨悚人,但邶清如与他对视之时,面色不改,两人气势不相上下。
邶清如此刻大病初愈,面色间还带了些羸弱。
他看着白鸿卿的眼神虽然坚定,但是他自己却明白,他心中并没有那么淡然。
他知道,白鸿卿与江梓念之间关系恐怕并没有那么简单。
上次便是白鸿卿从他身边强行将江梓念带走的。
白鸿卿已然在修仙界消失了七年,在白鸿卿将江梓念带走之后发生的事情,邶清如一概不知。
这七年里,两人完全可以发生太多事情。。。太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邶清如只觉得心中一阵酸涩。
他从未有过如此情绪。
过了良久他才反应过来,这是妒。
他恼怒,气愤皆是由妒心而生。
他修得道法实在不当出现如此妒心,但是他控制不住去想,这个人和江梓念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又想起方才江梓念对白鸿卿的那一抹关怀之色,他心中更是觉得宛如被针轻轻刺了一下。
白鸿卿看了一眼邶清如,却就并未再看他,他转头看向江梓念,道:“小梓。。。。这一次,不要再丢下哥哥好么?”
他面色都暗淡了几分,但眼眸中的神色渐渐显出几分悲凉之色。
对上白鸿卿那悲凉的双眸,江梓念忍不住心微微一颤。
他此刻那般恳求地看着他,模样似是一个乞求。
江梓念丢下了他两次。
第一次,江梓念将他丢弃在秘境小屋里,白鸿卿遭遇了他的背叛,在那间小屋里遇到了前来的白家修士,而后白鸿卿找了他几百年。
第二次,白鸿卿终于找到了他,而江梓念宁愿自损一命,也要逃离他身边,又将他丢下。
而在两人相遇的第三次,白鸿卿又一度找到了他,但他却遇到了一个大的麻烦,为了解决这个麻烦,他选择放过江梓念,放过他自己心中的执念,他救下了江梓念,自己却自曝元神,灰飞烟灭。这一次,他放下了江梓念,没有再给江梓念丢下他的机会。
思及往事,如今白鸿卿这般低下头请他不要将他丢下,江梓念心中又如何忍心拒绝伤害他。
他因他险些死了两次,第一次是在几百年前的白家秘境,第二次两人逃至那里,竟然又是在那秘境。
白鸿卿又道:“我什么都没有了,小梓,我只有你了。”
如今元明宗败落,白鸿卿名义上还是修仙界的叛徒,虽然事后证明揭露这一切的顾清晔才是魔界的走狗,但他已然死无对证,而白鸿卿若想再接任元明宗亦并非易事。
江梓念听他此言,心中又骤然抽痛了一下。
几百年前,白鸿卿因他险些丧生于白家手中,他那时失去父母亲族,亦是一无所有,最终他又捅了他最痛的一刀。
如今,他悉心在元明宗经营起来的地位,如今又因顾清晔而淡然无存,修仙界都已容不下他。他孑然一身,若非江梓念有系统,他那时可能又要因他而死。
一面是邶清如,一面又是白鸿卿,江梓念心中的煎熬实非常人能言。
此刻,邶清如自然看到了江梓念看向白鸿卿时面上的那一抹担忧和不忍之色,邶清如忽而握住了江梓念的手。
看见两人十指相交的时候,白鸿卿的眼眸微微闪烁了一下,白鸿卿面上的神色有些危险。
邶清如握着江梓念的手又紧了几分,他道:“你告诉他,你马上要与我结为道侣了。”
这一声之后,江梓念愣住了,白鸿卿眼眸中的神色越发危险阴暗了,几乎有要爆发的前兆。
他看着江梓念的眼神仿佛在问,道侣?什么道侣?
江梓念知道白鸿卿若是疯狂起来究竟会有多么可怕,他无法预料他倒是究竟会做出什么丧失理智的事。
而邶清如大病初愈,白鸿卿大概亦是苏醒不久,两人皆是面色惨白,若是打起来,两败俱伤绝不是江梓念愿意看到的下场。
虽然两人大概修为相近,但白鸿卿在江梓念心中比邶清如更危险。。。
这念头仅在江梓念心中猛地掠过了一瞬,江梓念下意识地松开了邶清如的手。
他松开的时候,邶清如指尖的凉意尚且还残留在他肌肤上。
江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