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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厉鬼想吃我软饭-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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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羡鱼说好，心里总算放下了一件大事。挂了电话后又登录APP，把剩下的十张符全部挂上去了。
一口气拿出十张朱符，而且还是攻击为主的五雷符和能护身的金刚符。他的链接放出来没一会儿留言就炸了，都在问他是不是真的。
毕竟张羡鱼的资料显示只是个刚过了基础考试的小道士，试想一个小道士哪来的这么多朱符？别不是弄虚作假来骗人的吧？
*
却说这边，曲高从前几天卖掉了二十张朱红符纸后，就一直暗中盯着这个小道士的主页，一开始他是怕这小道士不懂事，买了符纸回去却糟蹋了日后来找他麻烦；后来则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这天下午，他习惯性的又登录APP，然后点进了张羡鱼的主页，结果却看到让他惊掉眼珠的事情！
——这小道士的主页，竟然挂着十张画好的朱符！
朱符的链接下面全是留言，八。九成都在问是不是真的，能不能申请版主鉴定。曲高也知道这些人在担心什么。他颤抖着手看了看自己的银行卡余额，再看看还在不断刷新增加的留言，一咬牙买了五张朱符，三张五雷符两张金刚符。
别人不知道真假他还不知道真假吗？这小道士的符纸还是在他这买的呢！
于是在所有人还在观望的时候，他们就发现十张朱符忽然刷的少了一半！大家都震惊了，本来大家都在观望，现在却有人先下手抢了五张，瞬间就打破了观望等待的局面，于是有反应快的人，分分钟将剩下的五张符纸一抢而空，管他真的假的，买了再说！
剩下的人傻眼了，也出离愤怒了。
当然这些事情张羡鱼都不知道，他完全不知道交易板块因为他掀起了一波无声的厮杀，他把十张符箓挂上去后，就开始沉迷学习了。
江城大学的学习强度还是比较大的，与之相对的就是高额的奖学金。张羡鱼盯上了奖学金，期末考试想考个好成绩，自然就要好好学习。
交易板块的哄抢他是第二天才发现的。当时他正在去太清观的公交上，想起来自己挂出卖的符箓，就登上APP去看一眼，结果一上去就被留言给刷的差点卡死。
一开始留言全是问他符箓是真是假的，后来则是问他还有没有符箓的。甚至还有主动加价让他下次先卖给自己的。
张羡鱼刷了一会儿就看不动了，留言实在太多了。他干脆去看交易界面，符箓的交易链接已经售空自动下架了，四个买家里还有一个是熟人，就是他买符纸的那位。
张羡鱼心里有些乐呵，当初他跟人家买符纸花了六万，现在他一张符纸卖一万三，直接把买符纸的钱连本带利的又赚回来了。
对方也给他留了言，不过言辞间不太相信是他画的符箓，只以为他认识画符的高人，极力想通过他认识一下高人，顺道还毛遂自荐，说以后缺符纸可以跟他合作。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张羡鱼申请加他为好友，正好这时公交到站，他便关了手机下车。
今天是为了给盼娣姐妹做超度法事来的。
太清观已经摆好了道场，张羡鱼过去跟谢定心打了个招呼，又把盼娣和招娣的情况说了一下。谢定心听说后大骂陈洋败类，之后犹不解气，又撩撺张羡鱼去举报他。
“APP上有举报功能，你把地点情况还有被举报人信息尽量写清楚，然后上传证据，道协会派人去核实，如果属实的话陈洋的道士证会被收回，列入黑名单。”
从古至今从来不缺少打着xx派道长的幌子坑蒙拐骗的江湖骗子，尤其是小地方，管理没那么严格，很容易就让这些心怀不轨的人钻了空子。若是骗人钱财都还好说，但像陈洋这种为了牟利，间接害死盼娣姐妹的，简直罪不可恕。
虽然警局查明真相后会起诉定刑，但是这种败类的名字还留在道协都叫人觉得恶心。
张羡鱼按照谢定心的指导，把陈洋举报了。谢定心这才感觉出了一口浊气，准备给姐妹俩做法事。
这场法事开始，就进行了一整天，谢定心也是同情姐妹俩，很是认真给姐妹俩超度了，又特意写了祭表祈福，盼她们下辈子投个好胎。
整场法事做完，已经是傍晚，谢定心送张羡鱼出去，忽然又想起昨天在道协群里看到的消息，调侃道：“你现是出名了，多少人都在打听你的消息。”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道士，一口气却挂了十张朱符出来，实在是太过惹眼。
张羡鱼倒是有些担心，“他们不会找到学校来吧？”他是担心这些人会影响到他学习。
谢定心摇头，“估计会有人找你，不过既然惦记着你的符箓，就没人敢太太出格，现在到底是法制社会，就算都有些本事，也不敢做出威逼的事情来，反而是会想办法摸清你的底细，然后拉拢你。”
谢定心给他分析了许多，张羡鱼一一记在心里，为日后应对做准备。
不过他的惆怅才开始，就迎来了寒假，张羡鱼收拾好了行李，又花了好几天的时间准备特产和礼品，便和蔺无水告别，准备回团结村过年。
蔺无水有点不高兴，“你不是说家里没人了？还回去做什么？”
张羡鱼笑眯眯道：“虽然师父不在了，但那里是我家啊，这么久没回去了，我还挺想回去看看的。”
他都这么说了，就是蔺无水不高兴也不好再说什么，打电话让林铭送了高档的烟酒过来，一股脑的全部塞进张羡鱼的行李箱，“这些你带回去送人。”
张羡鱼本来想拒绝，觉得这太贵重了，但是看蔺无水沉着脸一言不发，他就知道对方不高兴了。跟蔺无水同住了这么久，两人早就熟稔了，他也把蔺无水的脾气摸的透透的。
于是也没拒绝他的好意，说等他回来了给他带腊鱼腊肉。团结村的婶婶大娘们做的腊味味道都不错，他准备回去时给钱请人帮忙做一些，到时候带回江城送人或者自己吃都可以。
见他收下了，蔺无水这才高兴了一点。
隔日，张羡鱼就拖着塞得满满的行李箱和背包，坐上了回去的大巴。
团结村和他离开时并没有什么不同，回来的路上他碰见了村长，村长就是张少郢的父亲，看见他热情的把他拉回家里坐了好一会儿，得知他在学校一切都好才放下心来。
从村长家出来，张羡鱼几乎每经过一家都要被拉进去说一会儿话，村里人仍旧是热情且满怀善意的，张羡鱼认真的说了自己的情况，让他们别担心，等终于回到道观时，已经是下午四五点钟。
他先是把道观里里外外的收拾了一遍，又把带回来的礼物都清理好，然后挨家挨户的送过去。晚饭则是在村长家吃的，张羡鱼推辞不过，只能去蹭了饭。
之后的一段日子里，几乎每家都拉着张羡鱼去自家吃饭，张羡鱼盛情难却，等把相熟的长辈家的饭都蹭过一遍之后，便到了大年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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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张建国走了半年多了；小道观冷清清的；村长本来想接张羡鱼去自己家过年；但是张羡鱼想着好不容易回来一回；还是在自家好，虽然张建国不在了，但是以前师徒俩的回忆还在。别人家虽然热闹，但那到底不是自己家。
年二十九张羡鱼就搭着村里人的便车出去采购了年货，家里只他一个人；倒没有买太多；就特意买了两个张建国以前喜欢的菜，凑了个三菜一汤；就算一桌年夜饭了。
三十一早张羡鱼就起来打扫卫生收拾道观，里里外外都清扫一遍；该洗的东西洗干净才开始做年夜饭。左领右舍没接成他去家里过年，又特意送来了不少腊鱼腊肉；生怕他一个在家太委屈自己；这顿年夜饭反而比张羡鱼原本打算的还要丰盛。
冬天里黑的早；张羡鱼早早在堂屋里摆上了饭菜，主位是张建国的；张羡鱼摆好了碗筷，自己才在对面坐下；倒了两杯酒；一杯放在主位上；一杯自己喝了。
喝过酒；才开始吃饭。
张羡鱼慢慢吞吞吃着饭，桌上四个热菜并两盘腊味，他一个人吃其实有点多了，以前他是不会觉得怎么样的。现在一个人冷清的坐着，面对一桌的菜肴，竟然开始觉得有些冷清了。
他觉得有些想念蔺无水了。如果蔺无水在这儿，这些饭菜是不会多的，在家属楼的时候，饭菜不管做多少，蔺无水总能吃的干干净净，从来不用操心剩饭剩菜。
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张羡鱼心想就短短一个学期，自己就已经被腐蚀了。
随便吃了饭，剩下的饭菜收到橱柜里放着明天接着吃，张羡鱼简单洗漱后就锁好门，早早躲进了被窝里，道观里自然没有空调，夏热冬冷都靠一身正气硬抗，反正也没事，还不如在被窝里暖和。
虽然说人在被窝里了，但是这么早张羡鱼也睡不着，桌子上的老式电视机开着，春节联欢晚会热闹的很，张羡鱼却没有心思去看。
他想了想，给蔺无水发了消息，问他吃完年夜饭没有。
蔺无水自然是吃了，蔺家是大家族，亲戚朋友一大家子，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聚在一起，在酒店摆上两三桌热闹。蔺父只有他一个儿子，这个时候就少不得他出面招待客人。蔺无水其实烦得很，不喜欢跟这些人虚伪客套的打交道，但是想想蔺父年纪大了，他不管就没人管了，只能妥协。
张羡鱼给他发信息过来的时候，他正烦躁的在阳台抽烟。
他觉得还是在家属楼住着清净。
家属楼住着的人也讨人喜欢，就算不说话，心情也是愉悦的。哪里像现在，搞得乌烟瘴气。
是以他收到张羡鱼的消息后，没忍住就发了个视频请求过去。那边很快就接通了，黑漆漆的画面里，隐约能看见张羡鱼还带着点少年青涩的面容。
蔺无水眯眼打量了一会儿，才看出来他这是捂在被窝里，也没开灯，听背景音好像电视机里还放着春晚。
“怎么这么早就睡了？没出去玩？”
张羡鱼说天太冷了，“外面也没有什么好玩的。”村里没什么娱乐活动，要么是一家人在家里看春晚跨年守岁，要么就是去茶馆搓麻将去了，这两样哪样都跟他挨不上边。
蔺无水张嘴想说什么，又忽然想起来他家里应该只有他一个人，看着少年安安静静的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来，色泽浅淡的眼眸倒影着电视里的光，很亮。
估计是无聊了才会找他说话。
蔺无水回头看看酒店包厢里闹成一团的亲戚，忽然觉得心头烦躁，他匆匆跟张羡鱼说了两句就挂了视频，然后拿上大衣就要出去。
蔺家堂弟拉着他，醉醺醺的嚷道：“堂哥你去哪？来喝酒啊！”
蔺无水眉头一皱，一双冷淡的眸子落在他拽着自己袖子的手上，这堂弟顿时一惊，被酒精麻痹的脑子醒了一大半，当下就讪笑着说：“堂哥您慢走，要不要我开车送您？”
说完他又反应过来自己喝了酒，送个屁的人，便脸色讪讪的闭了嘴。
“你们继续玩吧。”蔺无水淡淡交代一句，“我有点事情要出去，失陪了。”
说完就不等人回话，就推开包厢门出去了。包厢外寒意很重，蔺无水今天也喝了酒，只能让酒店经理给找了代驾，指挥对方往团结村开去。
*
挂断视频，张羡鱼百无聊赖的玩了一会儿游戏就准备睡了。他定了个闹钟，凌点还得起来放鞭炮，现在还有三个多小时，他准备小眯一会儿。
这一觉半梦半醒，张羡鱼感觉自己做了很多纷乱嘈杂的梦，等到被闹钟叫起来的时候，又什么都不记得了。零点整，外面鞭炮接连炸响，墨色的天空中炸开一朵朵的礼花，缤纷绚烂，热闹又喜庆。
虽然说近些年城市渐渐都禁了烟花爆竹，但是农村小地方管的不严，仍然延续着古老的习俗，零点一过家家户户都要放上一架鞭炮，张羡鱼也准备了，红色长条鞭炮铺开，火焰点燃引信，就噼里啪啦的响成一串。
张羡鱼小睡了一会儿，这会儿醒了就没有什么睡意了，在外面站着看了好一会儿烟花，正准备转身回去的时候，却看见远处一辆车缓缓开过来，还有个漆黑的脑袋伸出窗外，想在寻找着什么。
张羡鱼一开始以为是经过的路人找不到路了，等车又开近了一些，他眯起眼，就着微弱的光线，感觉伸出来的那颗脑袋，越看越眼熟。
他心里惊讶，但又下意识觉得不太可能，他还犹豫着没有出声，蔺无水这时候也看到他了，他板着的面孔柔和了一些，给了代驾司机三倍的费用，然后让对方停下直接下去了。
他穿着挺括的灰色毛呢大衣，大衣里的衬衫领带扯得松垮垮的，身上还有些未散尽的烟味和酒味，一看就是从酒席上直接下来，都没来得及收拾整齐的。
直到人站在面前了，张羡鱼才缓过神，第一次有些呆问了个傻问题，“你怎么来了？”
蔺无水一挑眉，想说我来陪你，话到嘴边，又觉得过分暧。昧，好像不太合适。便改口道：“家里亲戚多太吵闹，来你这里躲个清闲。”
张羡鱼默默看着他，难为这人找了个这么蹩脚的理由还挺理直气壮。哪有人为了躲清静就半夜开三个小时的车跑到乡下来的。不过张羡鱼也没有拆穿他，将他迎进了道观里。
道观前面是正殿，供奉着祖师爷的神像，后面则是住人的地方，两间正房两间偏房，正房是张羡鱼和张建国的卧室，偏房则改成了厨房和放经箓典籍的书房。
张羡鱼也就回来几天，只收拾了自己的卧室，把人引进房间里又给他倒了热水暖手，问他吃饭没有。
蔺无水当然没吃，年夜饭他尽喝酒了。不过大半夜忽然跑来就够麻烦人了，他后知后觉的有点尴尬，怕张羡鱼嫌自己麻烦，便说自己吃了。
张羡鱼信他就有鬼了，这人满身酒味，显然是喝多了酒的。
“我去把饭菜热一下，你等着。”
他说完就往厨房去，年夜饭的饭菜还放着，热一热很快就能吃。将几个菜热好，端到房间的小书桌上放着，两人就凑合着在小书桌上又吃了一顿宵夜。
蔺无水本来是不饿的，但是一闻到热乎的饭菜香味就立刻饿了起来，张羡鱼是吃过的，就拿了筷子意思意思陪他吃，最后饭菜全进了蔺无水的肚子。
看着吃的干干净净的菜碟，张羡鱼沉闷了一晚上的心情豁然开朗。
蔺无水想帮忙收碗筷，张羡鱼怕他家里把为数不多的碗碟也给摔了，冷酷拒绝了他的帮忙。不得不说厨房杀手真的可能是家族遗传，蔺无水比他妹妹吴水有过之而无不及，要不是家属楼的厨房里备了几百个碗碟，根本不够这位摔得。
张羡鱼动作利索的把碗筷收拾了，之后又灌了个热乎乎的热水袋回来。
蔺无水就坐在书桌旁的小椅子上，盯着电视机表情一本正经。
“家里地方小，我只收拾了这一间房出来，今晚你就和我将就挤一下吧。”张羡鱼顺手把热水袋放进蔺无水怀里，又去衣柜里拿了个枕头拍松软后跟自己的并排放着，边收拾床铺边道：“卫生间在右手边，新的毛巾和牙刷我都放在洗手池上了。”
蔺无水应了一声，起身去卫生间洗漱，等走出了张羡鱼的视线，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来，绷紧的身体放松下来。跑到团结村来是一时冲动，等来之后，他才知道他亲手给自己挖了多大一个坑。
他又不像张羡鱼那样对男女之事一点不懂。他时常要应酬商场上的那些人，酒桌上什么玩法没见过，现在临了到自己身上，他虽然一开始没意识到，但是现在却也明白了。
他大概是看上张羡鱼了。
一开始他只是对这小孩儿感到好奇，莫名其妙的想亲近，甚至为此编造了吴水这个莫须有的妹妹。后来张羡鱼上大学了，他为了能就近观察，又把人哄到了家属楼跟自己一起住。如果说这些都只是他下意识划地盘的做法，那在三明村时，他和张羡鱼同床时起了反应，就是真的对人有想法了。
除了父母，他对别人一向冷淡，虽然活了二十六年却连一个想亲近的人都没有，直到遇见张羡鱼。
今晚之后，他更清楚的意识到，张羡鱼在他心里，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他不仅想把人划拉进自己地盘里，还想上他。
————
第43章
张羡鱼丝毫不知道跟他一室之隔的某人刚开了窍；正在七想八想。他捧着手机；正在挨个回复拜年的信息。刚过了整点，Q群和微信群都在疯狂刷着新年快乐，他的私聊也有很多人发了。他都认真的回复后；然后点开通讯录，挨个给自己认识的人拜年。
手指停在吴水的名字上；张羡鱼想着好久都没有见过吴水了；欠她的一顿饭到现在都没有还上，也不知道她回国没有。
这么想着，张羡鱼就点开聊天界面；给吴水发了祝福信息；顺便问了她什么时候回来。
消息刚发出去，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响了一下，张羡鱼疑惑的去看；发现是蔺无水的手机在响。他去卫生间洗漱，手机就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
手机响了一下就没动静了；张羡鱼也没太过在意，继续发祝福短信。
蔺无水洗漱后回来；就看见张羡鱼已经缩进了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和手指捧着手机在打字；像只畏寒的小动物。
明白了自己的心思之后；蔺无水越看他越觉得讨人喜欢；浑身上下都透着可爱。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蔺无水解开锁屏；本来准备偷偷拍一张纪念，结果刚解锁就看见微信跳出来的聊天消息。
是张羡鱼发来的拜年信息。
蔺无水一顿，心跳都停了一下，他摩挲着的手机，不确定张羡鱼看到没有，他力持镇定，想了想给张羡鱼回了消息试探，＇你也新年快乐，我还没回国呢qaq＇
发完之后他就觎着张羡鱼的表情，见对方手机震了一下，然后他手指连动，就回了消息。
蔺无水的手机又是一响，张羡鱼顿时抬头看他，眼神狐疑。
“…………”
蔺无水觉得自己脑子可能被狗吃了，竟然忘了调成静音。他飞快的把吴水拉出来挡枪，镇定道：“吴水给我发消息，说她回来了要你请吃饭。”
张羡鱼顿时打消了怀疑，笑道：“我刚也给她发了消息，问她回国没有。她说没回。她过年也不回家吗？”
蔺无水淡淡“嗯”了一声，随口扯了个理由应付，“她要去处理国外的生意，刚上手，一时半刻回不来。”
张羡鱼惊讶，“她一个人？忙得过来吗？”接着又想到当初吴水出手之阔绰，当时他就猜测可能是哪家的富二代。没想到人家已经脱离二代，能独自负责国外的生意了。
不过想想她跟蔺无水毕竟是亲兄妹，蔺无水在国内的生意就做的大，整个蔺氏都是他在负责。吴水作为他的亲妹妹，应该也不会逊色太多。
蔺无水却有些酸，“你这么关心她？你以前不是不喜欢她吗？”
想当初张羡鱼对吴水的嫌弃都快摆到脸上了，要不是他及时发现问题改变攻略方向开始砸钱，估计也没有现在了。
“啊？”张羡鱼愣住，“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她？”
“……”蔺无水脸色僵了一下，含糊道：“她跟我说的，说你总嫌她笨手笨脚。”
张羡鱼却挠挠脸，有点不好意思，“那都是以前了。”
一开始他是挺不喜欢吴水的，毕竟只是顺手帮一把却被缠上了，还蹭吃蹭喝，偏偏那时候他经济窘迫，自然对吴水没什么好感。但是后来相处久了。或许是习惯了，竟然也慢慢接受了，尤其是吴水后来也不整天哭唧唧了，还会帮着干活做饭，虽然那饭多半是她点的外卖吧，但最少也是人家亲自点的。所以就算后来发现吴水跟一开始的性格差了太多，张羡鱼在没感觉到恶意后，也就当做不知道了。
那时候他想的是反正也就住一个月。她爱住就住吧。
没想到的是后来阴差阳错的竟然跟蔺无水成了好朋友，而吴水又是蔺无水的妹妹，加上吴水出国许久不见，张羡鱼反而有些想念这为数不多的朋友了。
蔺无水把他的话翻译一下，那就是以前不喜欢，但是现在喜欢。
他觉得一整颗柠檬都未必有他现在的心酸。他在心里把可怜的小助理骂了一顿，想着要不是当初林铭说什么美女更好接近人，他也不会忽发奇想的女装去接近张羡鱼。
虽然如今的尴尬局面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他自己一抽风造成的，但是蔺总是不会觉得自己有错的。
他只会甩锅给可怜的小助理。
蔺无水酸溜溜的想，回去要扣林铭的奖金。
张羡鱼并不知道他比柠檬还酸的阴暗心理历程，见他穿着拖鞋一直站在床边也不动，拍拍床疑惑道：“赶紧上来，下面不冷吗？”
蔺无水顿时顾不上吃柠檬了，利索的从另一边上了床。
这次的床和被子都很大，两人不用紧紧挨着，蔺无水松了口气之余又有点失落，正纠结着要不要往里挪一挪，就感觉一个暖呼呼的东西被送了过来，然后一只温暖的、软乎的脚在他小腿上蹭了一下就离开了，张羡鱼道：“热水袋给你。”蔺无水感觉被碰过的小腿处烧了起来，他从来不知道这么轻轻的一碰也能跟触电一样，麻的他声音都哑了。他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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