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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和非人类谈恋爱-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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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锏玫搅艘桓鲈ぱ浴!�
“那位深渊里的神灵将在一个纪年后从被封闭中归来,带来无数的诡魇和深渊的黑暗,所有他踏足的土地都会留下黑暗的种子,异陆的力量在那里滋生。”
“但是同时,预言中却也留下了一线生机。杀死祂的唯一方法,就是用一把淬炼过至上圣光的匕首刺进他的胸口。”
“原本我们是不确定的,关于那位从深渊中归来的神明的转生。我们根据预示找到了超过十个的潜在者,但是最近我们才得到了确切的消息。”
“你还没有发现吗?从巴索到娜迦,被侵袭得最严重的地方,正巧就是你们走过的地方。如今,事实就在眼前,你难道还要被那个恶魔所迷惑吗?”
他慢慢地朝着池钓走过来。
“把他交给我吧。”他说。
“为了整个圣米迦尔,我们不得不这样做。”
池钓把手中的灰隼举到面前,做出一个攻击的姿势。
尽管他知道依靠自己现在体内的魔力池的魔力储存量,绝对不可能释放出什么有效的攻击法术来。
“你说的一切,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他一字一顿地说。
“可这就是事实,你永远也无法否认一件本来就存在的事,无论你想不想相信,能不能接受。”
卡索恩的眼里闪过一丝冷光,他手上的那把匕首闪着白色的圣光,在这黑暗的丛林里映照出一片小小的光明来。
“如果你还认我是你老师的话,就把他交给我。”
池钓往后退了一步,但是他知道自己实际上早已无路可退。
他没有开口。
两人的眼神相交,几乎在同时,两道法术的光线在空中碰撞。
一道明亮如灼灼烈阳,一道却虚弱到只剩细细一丝,一碰即散。
即使是已经尝试过一次,但是死亡却还是一件不怎么让人愉快的事情呢。
就在白光接触到身上的那一瞬间的时候,池钓的眼前闪过五颜六色的光线,很多已经被遗忘的记忆碎片在脑海里沉浮。
极致的疼痛从身上传来,似乎自己的内脏全部被撕扯而出。无数的牙齿在撕咬着他的身体。
他十分庆幸主角现在并不在自己身边,他之前就在路上的时候把小蜘蛛藏到了安全的地方。
希望那些人不要找到他,但是他转念却又不确定了。
其实或许是自己自作主张了吧。毕竟,如果是主角的话,再大的困局,应当也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只是会从一次一次的磨难中变得更强,浴火重生,大难不死…可是就算知道不会死掉的话,也是会很疼的吧。
是不是这个“主角”这个称呼,就是意味着无数次的受伤,痛苦,鲜血混合眼泪一个人咽下,最后换来看客的欢呼或称赞。
他终究还是没有办法就这样放任不管,哪怕知道那些疮疤最终都会成为他身上的荣誉徽章,他还是希望那个傻乎乎的小蜘蛛能够永远地保持一颗澄澈的初心。
不要受伤,不曾痛苦。
这甚至是比在战争去死去更有价值的理由。
如果自己在这本书中也勉强能占用一点笔墨的话,也一定是那种小小的路人甲或者炮灰。
死掉也没什么关系。
只是,他唯一的一点遗憾却是他至死仍没有找到那个灰发的男孩。
他没有违背神灵的承诺,却承受不过自己内心的责问。
在最后闭上眼睛前,他恍然间却仿佛看到了艾利诺的脸。
长大了的艾利诺把他抱在怀里,嘴唇焦急地张合着。
哦,原来不是艾利诺,是那只黑乎乎的小蜘蛛啊。
他…是在叫哥哥吗?
池钓没有力气去想了,他疲累地合上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
还会有一个番外,今天没啦
只是因为渣作者写的太慢的原因所以才这么多章的哇qwq
晚安mua!
最近萌点越来越奇怪了嘤
第32章 番外
哥哥不在身边的晚上,我时常被拉进那个梦境。
我孤身一人站在空旷的黑暗里,没有光,什么也没有。只有裹挟着冰寒的风和让耳朵也聋掉的寂静。
时间在这里被拉长成细丝,密密麻麻地绕在一起,忽快忽慢地向前着。
一点光都没有,甚至连我自己的身体也找不到了。
我一个人数着数字,从一数到十,再从十数到一。
数到一的时候,一种期待就会在我心中升起。
是第一呢,真好。
因为一后面还会有二,三,四。
我慢慢地数着,随着一个个数字被数出,心中的期待愈发扩大。
九,十,十后面会有什么吗?
当数到十的时候,天空会不会裂开,会不会有人大喊一声,会不会,有光照进来?
在这种期望下,我数出那个数字,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从四面八方而来,把我淹没在里面。
于是那期待的心情沉寂成一片死水,我无奈地把十数回一。
然后继续等待,继续期盼,继续失望。
在那极深极深的黑暗里,我捕捉到了一个小小的气泡。
那个气泡在我身边炸成烟火,我的脑海中闪过一道闪电。
似乎,我不应当是一个人的,应该是有什么人,一直在我身边。
直到很久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寻找些什么。
暖色的光线在他身后铺展成闪亮的背景,他站在光里,每一根翘起的发丝都被映照地清楚。嘴角上勾,眉眼柔和,脸上是一个温和纵容的笑。
他简直像是现世的神灵。
我那时便这样想。
为了那个笑,我踏过无数尸骨从深渊中走来,步步荆棘,一路鲜血。
但是那个人,却再也不愿出现了。
我想找出这世界上最恶毒的毒液,泼在那些人的眼睛上,落在那些人的嘴上。
让他们的眼睛瞎掉,他们的脸也腐烂。
我尽全身的力气来诅咒那些人,那些让他离开我的人。
那些该死的神明,当然,就算知道我是其中的一员,我还是要着这样说。
所有该死的人类。
这世间令人恶心的一切。
我曾经有一个很好的哥哥,他生病的时候总是苍白着脸,不近人情,眼神里有一种矜持的高高在上,但是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久到我几乎已经忘记了。
后来他会温柔地对我笑,抚摸我的头发,愿意对我许下诺言。
哥哥长得真好看。
他那微微卷曲的金发在阳光下和黄金相比也毫不逊色,湛蓝的眼睛比娜迦侏儒私藏的蓝水晶还要名贵。哥哥是一个适合被摆到玻璃橱窗里隔着玻璃欣赏到的美丽花瓶,是脆弱的易碎品。
不过我才不会让那么多人都来看哥哥。他的好,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就好了。
这样的哥哥,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我时常会怀疑我们是否是真的兄弟,因为我们的相貌几乎毫无相似之处,我的头发和眼睛都是灰色的,毫不起眼的灰色。
我讨厌这种颜色。
糅杂一切的灰色,肮脏的灰色,只配苟且地躲在水沟里的灰色。
每当他对我笑的时候我就会盯着他的蓝眼睛看,心想,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呢?我又是多么幸运,能够有这么好的人愿意来做我的哥哥。
我上辈子一定是曾经拯救了整片大陆吧,或者曾经杀死过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恶魔。
哥哥要去参加圣选,我不想让他去,哪怕只是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想冒失去他的危险。
我想把他藏到屋子里,如同守财奴把心爱的金币藏进最深的地窖。
藏到一个别人都不知道的,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的地方。
其实不需要哥哥做什么的,我现在一个人挣的钱就可以养活我们两个,等到后来我长大了,我就可以去做佣兵,或者帮索拉美的药铺当零工,我可以带回更多的金币。
所以哥哥只需要安心地在家里等着我就可以了,像之前一样,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当我回家的时候,他就会用那双蓝水晶一样的眼睛看我。
为什么要去做其余的事情呢。
后来,当然,哥哥被检测出魔导师天赋。
毕竟是那是那么好的哥哥,他什么都值得最好的,上天慷慨地要把一切的恩赐都聚集在他的身上。
即使是这样的时候,我却仍然忍不住对他进行夸赞。
通过圣选意味着离开。
我整日沉浸在惶惶不安的惊慌里,每晚都要去确认他是否真的睡在自己身边。
直到我的手在粗糙陈旧的被褥旁摩挲到他柔软的金发,他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手上,能感觉地到,是温热的,有温度的。
他还在。
我便舒了一口气,滑进他有些瘦弱的怀里,在他的气息中沉沉睡去。
只是害怕失去。
如果哥哥离开的话。只有自己一个人是活不下去的。可是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多在高兴地笑着的人们,为什么我们要忍受这样的分离呢。
后来这种想法便越发时常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好在,分离只是短暂的,我们很快就又见面了。只是他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
不过,这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那后面的很长一段时间的画面都仿佛被快进了。
他只以为我是一只普通的小蜘蛛。
懒懒地躺在他柔软白皙的手心上吃完一整条肉干,把碎屑弄得到处都是也没关系。藏在兜帽里面把他漏进来的头发弄乱,在被轻柔责问的时候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如果能够一直这样下去,没有后来的一切,会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呐。
可是往往最让人痛苦也是无可奈何就是,你永远也没办法想到后来的事情。
再多的期望也是徒然,再多的计划也成空谈。
后来忽然有一天,我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不仅体型忽大忽小,人类的蜘蛛的身体部分也时不时在出现在身上,把身躯扭曲成奇诡的形状。
自己一定是被黑暗侵袭了,我那时悲伤地想,作为一只被污染的,甚至都不是人类的丑陋生物,我自觉没有资格待在他的身边。
于是我离开了他,回到了我们出发的地方,那座边境的小城。
我让那贪婪的一家人得到了他们该有的惩罚,之后就躲进了迷雾长廊里。
就这样吧,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
可是命运就是如此无常。
我又在森林里捡到了他,受伤的他,我把他带回了我的巢穴。
他安安稳稳地躺在我的丝毯上,睡得很安稳。
这是在我最美好的梦境里也没有出现过的事情。
再后来的事情就又被罩上了一层梦幻般的色彩,譬如他认出了我,譬如他没有对我露出厌恶的神色,譬如他对这样丑陋的我仍然和当初一样好。
我曾经犯过很多错误,但是最大的错误却总是心软地让他离开。
第一次的时候,我失去了和他在一起的全部记忆。
第二次的时候,他彻彻底底地转身离开,只把记忆留给了我。
————
沉重的雨水透过树叶砸落下来,混着血液落在地上。
黑发的男人紧紧地抱着怀中的人,似乎要把他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雨水把他的全身都打湿了,但是却有一层透明的薄膜护在那人的身边,一点雨水也没有沾上。
男人慢慢抬起头来,面上是一种默然的冰冷。
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他有些困惑地想着。
身边的人们纷纷伏跪在地,称他为深渊的主宰,掌控黑暗的神灵。他们奉他为主,发誓视他为唯一的真神。
他们说,他们的组织已经存在了好几个纪年,自从圣殿的预言出现,这个计划就已经开始实施,他们在不断地寻找着符合条件的人选,对他们进行观察。
杀死那个他最在意的人,真神就会从深渊中真正醒来。
他没有什么感触地听着他们的话。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原因吗?
人类,是不是都是这样的生物呢?
渺小,脆弱,没有信仰就会活不下去。
但却又恶毒,卑鄙,可以毫不犹豫地用尖锐的匕首刺进同类的胸膛仍旧面带微笑。
越来越多的黑暗元素向他汇聚而来,他张开双手,在深渊中沉睡已久的力量迫不及待的涌入他的身体。
无数个当初被分裂开的意识脱离他们的载体,朝着本体涌来,带来各种混乱的记忆。
他们尖叫着被粉碎融合,最终重新汇聚成一个陌生但是更加强大的个体。
巨大的旋涡在天空中生成,整片森林都开始颤动。
“我很不喜欢这个迎接仪式。”
男人缓缓开口,眸子里是一片暗沉的黑。
“你们太乱了,会吵到他睡觉。”
苍白有力的手抬起又放下。
男人抱着怀中冰冷的少年转身离开,留下一片血流成河的死寂。
————
后来,又是过了多久呢?
作为整个世界上唯一的神灵,他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
但是他最爱的那个人不在了,那这所谓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隔绝各个世界的,不仅仅是跳跃的空间点,还有漫长广阔的时间河流。时间顺着每个世界的脉络流淌而过,永不汇合。
如果回到过去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再见到那个人呢?
在这种疯狂想法的驱使下,他开始研究时光之河。
空间隔绝的暂时停滞并不困难,但是他需要的是一次漫长的跳跃。
漫长到,一切的美好和错过都还没有开始。
终于,他终于在那条苍茫的河流里逆流而上,踏过无数破碎的时光。
他凭空而过,在风语城外见到一个小男孩,他有着一双蓝水晶一样的眼睛,比太阳还要耀眼的金发。
但是男人看了一眼就知道,那并不是他想要找的人。
也许有着一张同样的脸,但是却不是那个他爱着的人。
“你是谁?”男孩问他。
他顿了一下,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半晌,男人缓缓地笑了起来。
一片意识碎片被他撕裂而下,化成了一个三四岁的灰发男孩。
“我是艾利诺呀,哥哥。”
更加年幼的男孩眨了眨眼,他紧紧抓住那只比自己大一点的手。
男人把他们送到了风语城,给了一袋龙晶将他们托付给一个看起来诚实恳切的农夫一家。
“我只告诫你一件事情。”他半蹲下身,盯着眼前的男孩。
“如果你喜欢一个人,那就永远不要让他离开你。”
“那你呢?你去哪里?”
灰发的男孩歪头问他。
“我?”
男人脸上冰冷的神情柔和下来,他站起身来。
“我要去找他了。”
在他身后,隔绝世界的空间被撕裂。
裂缝里面无数的世界隔膜摩擦而过,碰撞出五光十色的闪光。
作者有话要说:
小蜘蛛不知道池钓是后来才穿的啦。
晚安mua!
在警侦文里养鱼人的那些年
第33章 鱼人王子偏爱我(一)
上个世界池钓的成绩不错,在结束后得到了A级的评价。
在任务期间系统全程神隐,开口说话的次数只手可数,除了救下主角的那次之外,每次说话都是去指引池钓做一些奇怪的任务。
比如去用法术把魔法喷泉里所有的水都弄干,或者在某一天早上的时候把早饭丢给路边的流浪狗之类的。
每个任务完成获得的积分从几十到几百积分不等。最慷慨的还是那次救治主角的任务,系统一下子就给了他一千积分。
在结束第一个任务之后,系统便把他传送到了第二个世界。系统说第一个世界相当于新手关卡,难度并不是很大,从第二个世界开始就是正式的任务了。
如果只是像上一个世界一样的任务的话,根本就算不上是什么难度吧。
这个世界是一个类似于现代社会的世界,发展程度大概和池钓的时代差不多,只是科技发展的偏向和他原本的不同。比如说这个世界的生物和电子技术更加发达一些,但是重工业和商业的发展程度却要低一些。
不论怎样,这个世界还是让他很有归属感。
只是,对于上个世界他最后看到的那个人,却还是让他很在意。
【系统,在我们最后脱离那个世界前,我见到的那个人,是艾利诺吗?】
【抱歉,因为已经脱离了那个世界,数据已经被清除,帮不了您。】
【哦,这样啊。】
池钓松了一口气。
他也说不上自己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艾利诺和小蜘蛛是一个人吗?还是,那只是自己因为过度思念而产生的错觉呢?
【已经经历过的世界,是无法再次回去的。】系统出声提醒。
的确,想再多也是没有用的,池钓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这个世界上来。
原主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一位年轻有为的法医,毕业于某知名大学,履历辉煌。现在在Y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工作。
池钓只觉得自从自己和这个系统绑定之后,原本的底线就不断地降低。
再也没有软绵绵的甜猫咪给他抱,宠物也换成了黑乎乎的小蜘蛛。就在他的审美观终于扭曲,觉得冷血动物也不错的时候,他的宠物变异了…变成了半人半蜘蛛,比他还高的样子。
到了这个世界,系统就更干脆了,连□□气都没有,只丢给他一堆尸体。
【下个世界可不可以不要冷冰冰的尸体,换成软绵绵的小可爱?】
他向系统抗议。
系统说它无权选择世界,并且表示自己可以做他的小可爱,忠诚地陪在宿主身边。
【我又不会解剖,万一露馅了怎么办。】
系统说它升级了,这些都不是问题。
抗争无效,池·新法医·钓只好走马上任了。
他按照原主的习惯,在更衣室里换好白大褂,满身不自在地对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整理了一下领口。
手机响了起来,是一首不知道名字的钢琴曲。
池钓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连忙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手机放到耳边。
天知道他在上个世界里已经很久没有用过这种东西了。
那边传来一个年轻却焦急的男声,周围传来杂乱的声响。
“林哥,这边出事了。横邱南路达美商业区第一购物中心。韩队他们已经来了,这边疏散现场有点控制不住。你快点过来吧。”
池钓在这个世界的名字叫商林,打电话来的是他痕检科的同事陈轩。
说完,似乎是那边又产生了些争执,电话随即就被挂断了。
仍旧对自己的业务能力忧心忡忡的池钓只好跟着几个侦查员上了警车,朝着案发现场去了。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他们到达了目的地。这是一处新建不久的购物中心,装修豪华。闪亮的大屏幕上播放着某女星手举饮料的完美笑容。大楼两侧是繁华的购物街,各种服饰商店依次排开。
现在楼下已经被拉了红线,几个警员在下面站着维持秩序。在人口密度这样大的闹市区出了这样的事,下面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都拿着手机拍照片。还有几个举着□□短炮的记者。
可能是因为衣服以及胸口证件的原因,他显然已经被认为成了工作人员。池钓刚刚钻进人群就被一位长相甜美的记者拦住了。
“你好!我是《Y城晚报》的记者……”
“不好意思,我赶时间。”
池钓礼貌地冲她笑了笑,声音低沉温和。他这一次的皮相仍然极好,面容俊美,身形挺拔,没有辜负系统一贯的审美。
刚刚毕业不久,第一次独立出来采新闻的女记者被他这一下迷得晕晕乎乎的。池钓趁机提着侦查箱一侧身就钻进了警戒线。
和几个记忆里的熟面孔打了招呼,他和着一个小个子的警员一起走进了电梯。
这座大型购物中心一共有13层,尸体是在7楼的洗手间里被发现的。
一个颜值颇高的警服小哥正在和一个服务生询问着什么,站在一个安装了背景灯的日本料理的牌子下。池钓从记忆里翻找出这是他们刑侦一队的队长,韩玖陌。
这一层楼都是些档次颇高的餐馆,半露天的那种。有的桌子上还摆着吃到一半的饭菜,但是客人已经被强制清场了。
显然之前的清场的躁乱已经结束。
池钓眼尖地窥见洗手间旁边有个人在拼命地和自己招手,正是之前给自己打电话的陈轩。
“林哥辛苦,刚刚从X县那边回来。这就又出事了。”陈轩冲他笑笑。
池钓摆摆手表示没关系,边走边低头带上了手套,推开了隔间的门。
陈轩跟在他身后絮絮叨叨:
“啧,这个可真是惨。直接被人剥了皮,手法看起来还熟练的很,就怕不是学医,也是搞这行的。”
池钓抬眼看了一眼,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这具尸体被剥掉了全身所有的皮肤,像一块深黑色的烤肉。他动作舒适地半倚在两个隔间的挡板上,没有嘴唇的遮挡而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马桶里全是血迹,包括周围的墙壁上也都是,完全是一片狼藉。
池钓假装自己什么都看不到。
系统控制着他蹲下来,去掰着看死者已经僵硬的手指,然后是下巴。
【系统,我有点怕。】
池钓哆哆嗦嗦地看着自己拿出一把解剖刀在死者的头上熟练的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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