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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和非人类谈恋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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腋撸俏胰淳醯盟芸闪�
好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宠物犬,原本应当是饭来张口的被娇宠,现在却只能肮脏不堪地在垃圾桶里和土狗争食。
为了什么呢?
我曾经无数次地在因为饥饿和寒冷而无法入眠的夜晚想起这个问题。离开原本可以锦衣玉食的生活,硬是要嫁给一个根本不爱自己,除了一张脸和花言巧语几乎一无所有的男人。甚至为了他不惜和家里决裂,断绝关系,以至于沦落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就是爱情吗?呵,真是可笑。
在年幼无知的岁月里我也曾经幻想过,如果我和这个男人之间没有血缘关系该多好。母亲听从父母的话,嫁给一个门户相当的大家子弟,这样我就不用宛如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生活在着不见天日的贫民窟里。
可是,我的身体里却流淌着一半来自于那个男人的毒液。没有他,就没有我。
男人不愿见她,更不愿见我。他在多年前和女人结婚的时候对着她许下山盟海誓,但是得知女人和家里断绝关系之后却勃然大怒,逼迫她和家里认错。否则,就凭女人带来的那点钱,又怎么够他一晚的挥霍。
可能是老天爷看不下这人的作恶,于是在他一次醉倒路边之时,让一辆汽车压过了他的双腿。他自此真的实现了他出生以来最迫切的那个愿望,只用躺着,什么事情也不用做了。
我自此便对命运和天数有着更深的不满,如果真的有神明,那为什么不直接把他的脖子弄断呢?偏偏还剩下一张能吐出咒骂怨恨的话语的嘴,还有一双有力的,能在女人瘦弱的背上留下青紫伤痕的手臂。
自此以后,他对于女人的折磨便变本加厉,殴打更是家常便饭。无非就是想让她和家里恢复关系,去要钱来给他治腿。
女人温驯地跪在地上,裸露着上身方便接受男人的咒骂和殴打,眼睛里没有一丝眼泪,偶人一般不发一言。
“我艹你妈的,我要钱!你这个臭□□,我当初怎么就娶了你这个丧门星。一分钱都没有,还狠心的弄断我的腿!我的腿啊!”
男人通红着一双眼,费力地在床上挪动着身体,挥舞着手臂,好像一个可笑的滑稽小丑。只能在女人的身上发泄着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不满。
这个场景始终印刻在我的脑海里,成为我印象并不深刻的童年里灰色的背景图片。
后来呢?
后来女人苍白的唇上抹上鲜红的廉价口红,夜晚的时候带回高矮胖瘦的男人到我们家里唯一被那张剩下来的床上。
多余的钱换来更多的酒水,让家里的顶梁柱能够在醉意中忘却自己的残疾身体,在睡梦中重温曾经的辉煌。醒来的时候对女人的殴打变本加厉,骂她千人骑万人跨的□□,在她的身上留下更多的伤口。
女人的话越来越少,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麻木。
如果男人死了就好了,稍稍长大的我那时这样想。我们就能离开,过上阳光下的生活。
于是他就死了,一把水果刀插进了他的胸口。处在醉酒中的他一无所觉,脸上甚至还带着幸福的微笑。
可是出乎我的意料的是女人也死了,是自杀的,用的就是那把从男人的胸口拔出的刀。
他们两个的鲜血混合在一起,脸上都带着幸福的微笑,的确是一对再合适不过的情侣。
人类,无非就都是这个样子。
我自此对所有鲜活的,有温度的生命都产生了厌恶。甚至偶尔无意间触摸到自己的脖颈都会感到一阵恶心,在脆弱的皮肤下下面流淌的是那种粘稠的,温热的,带着腥味的剧毒。
冗长的回忆结束。
我微微弯下腰,把手掌贴在身下女人的脖颈处,清晰地感受到脉搏的一次次有力的跳动。
砰砰砰。
是温热的,生动的,活着的声音。
真吵。
不过,很快就会安静了。
————
在咖啡店里遇见那个少年是在我人生轨迹之外的状况。
他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的样子,脸上还带着些不屑伪装的冷漠神情。他的身边跟着一个高大的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只要一眼我就可以确定,那个男人对这个少年情根深种。
令人疲倦的爱情和生命一样让人憎恶。
但是我对这个医生很感兴趣,因为我从他的眼睛里除了对于少年的迷恋外,没有看到一丝多余的情感。
他宛若一张白纸,上面除了爱字一无所有。
这很奇怪。
用了些我熟悉的手段,我和少年聊了起来。
从和他的对话中我得知这位A大的高材生刚刚因为公司内的党派内部纠纷而失去了一份在全国顶尖的生物研究所工作的机会。
少年很单纯,他的世界里除了研究之外一无所有。
我看着他,感觉血管里流动着的毒液又在蠢蠢欲动。
单纯的人往往意味着很适合掌控,也许这次我可以不用亲自动手。
我又有了一个新的计划。
又叫了一杯咖啡,我的手在移动杯子的时候无意间触碰过医生的手。
我一惊。
咖啡杯是热的,但是他的手,却是冰凉刺骨。
————
莫名的激动让我陷入狂热之中。
这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生物,他们站在所有生物链的顶端。控制时间,空间,甚至是生命的形态,对他们来说都不值一提。
作为标准的冷血动物,他们的血管里缓慢地流淌着的是纯净的冰水。上帝真是不公平,人类都是在罪恶中出生的,但是他们却被赦免于外。
我恳求医生把我变成他的同类,尽管他说他并不能保证我的生命安全,但是我还是这样做了。
我之所以这些年还活着,可能正是为了等待这个时刻。
闭上眼睛躺在床上,我感受到那罪恶的,灼热的毒液从我的身体里被一点点祛除。我忍不住大哭起来,毫无温度的眼泪落下来。
我终于不是一个有罪的人类了,我想。
尽管我很快就会死去,可我也没有遗憾了。
————
我在商林家里的鱼缸里感受到了同类的气息,难道说……
给那个所谓的生物高科技公司发了一封匿名邮件,希望这样能扰乱他们的视线。当时跟随黎晤一起离开的公司的不止医生一个。
我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是瓦蒂绝不能被找到。
————
公司的事情被曝光了,我不知道是谁干的。
————
医生死了,但是这绝对和我无关。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看起来好像死于身体衰竭。有什么东西,吸走了他的生命力。
事情开始变得不对了。
也许我就要死了,但是我并不想死在监狱里。
为了防止事情败露,我劝黎晤去自首了。这个傻子一直不知道医生喜欢他的事。
他那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悲伤欲绝的模样,真是让人厌恶又可怜。
呵,爱情从来都是这样可笑。
————
我也许要死了,但是我却并不悲伤。
上天是多么仁慈啊,我本来以为那个被眷顾的物种已经全部灭绝。
但是没有,还有最后的一个。
现在我可以平静地死去了,我很幸福。
我的血管里涌出的会是纯净的冰水,我死在神灵的手上。
一切人类的罪恶都和我无关。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被小天使安慰啦qwq超开心哇!!!我会加油哒!于是这算是爆更嘛(并没有)只是仍然很少orz为什么渣作者只要一写反派就控几不住自己的手啊!其实这才是我亲儿子吧捂脸!公司的事情是主角干的嗯,不要乱想!
晚安!!
下个世界我们养葫芦吧!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八一八那个面冷心热的冷酷仙君和他家白切黑薄皮装嫩的小葫芦2333
作者的萌点估计就这样了qwq
在修真文里养葫芦的那些年
第57章 冷酷仙君俏葫芦(一)
第二个世界结束后,系统告知他得到了S级的评价。
池钓对系统评级的标准表示很大的怀疑,他觉得自己根本就没做什么事情。所谓的难度更是无稽之谈。
上个世界他一直活到八十多岁,在刻意的控制下,主角的外表也慢慢衰老,他们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恩爱夫夫。事业和谐,家庭和睦。但是他知道这百年时光对主角来说不过是短短一瞬。他的生命,还很长。
在生命的最后时光里,他拒绝了男人要将他变成同类的要求。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安稳的在男人的怀里闭上眼睛之后,男人轻轻地在他的唇边落下一个亲吻。
而在他的身体内,无数基因链被主动地断裂开,散乱成它们最初的样子。内脏开始破裂,生机在他的眼中消失。他拥紧了怀中已经失去了呼吸的人。
就算永恒的生命,如果没有你在身边,也不过是一滩寂寞的死水。
亲爱的,别走太快,等我来找你。
————
清晨的初露轻轻地悬在翠绿的叶片上,一只蓝色的雀鸟呼啦一声扇动翅膀飞起,地面上传来露水落地的簌簌之声。白色的雾气在林间深深浅浅地浮动着,经久不散。树林阴翳一片,夜里还未散去的寒气和着湿气一起,渗透皮肉没入人的骨髓之中。
洛邱山的背面直到晌午都少见阳光,何况这里又是最为偏远的山坳之处,便更是人迹罕至。这里的树木都生得极为高大,又笔直异常,拼命地拔尖往上争那一点光。连村里打猎为生的猎户都不愿到这边来,生怕一不小心就在林子里迷了路,走不出去,呼救无门,最后只能活活地饿死在这深山老林里面。
逼人的寒气让窦恙打了个哆嗦,不由得搂了搂露在外面的□□手臂。
如果不是因为母亲害病身子不适,偏偏就想喝一口这山坳里的花菇配上笋尖熬的鲜汤。他也不会一大清早就到这里来。他蹲下身子,把绑起的裤腿又紧了紧,身后的竹筐吱哇地响了一声,里面仅有的两个花菇碰撞出声响,仿佛在催促他加快脚步。
这可真是奇怪,往日里树根草丛里到处可见的花菇,不知怎的今天倒是都到哪里去了。前面的路已经没有了,再前面的地方,即使是他也没有去过。
窦恙犹豫了一下,在心里暗道,就往前走走看两眼,若是前面也没有的话,那就得回家去了。大不了多去村后面的竹林多挖一点嫩竹笋,再加上这两只花菇,也算是能熬上一锅汤了。
趟过小腿高的杂草,他正要继续往前,却见草中一道细细的红影一闪。窦恙心中暗叫一声不好,有蛇!他连忙后退,身子向后仰去,手中的柴刀也被举起,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那蛇来势极凶,速度又快,宛如一道被人甩出的红练,直扑他裸露在外面的小腿而去。他只觉得腿上一麻,那蛇的两颗尖牙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两个血洞。转眼间,从那血洞里流出两股黑色的血来。
窦恙心中暗暗叫苦,因为他从刚才的一瞥之中,认出那蛇身上的红色和黑色花纹,这正是一条红梢乌脸蛇。这种蛇也被他们这的村民称为鬼撞脸,不仅是因为这种蛇的面部上生长着一圈黑色的花纹,远远看去好像一张鬼脸一般。更是因为这种蛇极毒,凡是被这种蛇咬上一口的人,就算是已经半步踏进了阎王殿,另外那半步是迟早的事,正好像是被恶鬼索魂一样。
那条红梢乌脸蛇似受到惊吓,钻入草丛中消失不见。
窦恙捂住腿上的血洞,眼前发晕,他有心拿起柴刀把自己这半条腿砍掉,要是动作快点,说不定还能拖着半条残腿回到家去。可是他浑身上下却连一点力气都无。他心道自己这条命算是要交代在这了,只是可怜了自己在家中的母亲,怕是不知道要怎么伤心呢。更何况这这地方又是偏僻得很,呼救无门,想来想去只有闭眼等死一路。
就在他的双眼朦朦胧胧之时,隐约间,他却看见一双蓝底白边的云纹布鞋停在他面前的地上。接着耳边传来一声轻声的叹息。
这声音极轻,极柔。但是却又极其真切,好像是从云间传来的仙乐一样,似有似无地在人耳边一撩。惹得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抓住,但是却又畏惧于其的触不可及。
自己这莫不是见到什么仙人了?
一直听说洛邱山上是有仙人飞升过的,却不想,今天却是见到了真正的仙人。自己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窦恙这样想着,便在一阵好闻的草药味中晕了过去。
———
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他正躺在一张木床上。窗外霞云一片,落日余晖漫天。几杆翠竹摇晃着叶片。一只黄嘴蓝羽的小鸟落在窗沿上,黄玉般的小脚跳动了几下,歪着脑袋好奇地看了他一会,婉转地叫了两声。
小腿处传来隐隐的阵痛,但是却还有知觉。
自己这是已经死了?进了阴曹地府?不对,这阴曹地府怎么会有如此舒服的床?
正是他头脑发昏胡思乱想之际,却听外面传来一声响。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从外面转进一个人来。
那是一个生得极为好看的青年。弯眉如初月,肤白如润玉,一双眸子最为好看,恰如二月桃花瓣,眼尾略略上挑,眼下带着点点晕红。可那眼中却是一片沉寂之色,一双薄唇轻抿,恰好地消去了那面相的几分靡靡魅惑之色。他着一身朴素青衫,身形俊俏,行动间自有一派清淡缥缈之风。
窦恙有些怔愣地看着眼前的人,一瞬间口中的话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你一定是仙人吧?
不然,怎么会生得如此好看呢?
“你醒了?”
那人却在门前停住了脚,缓缓出声询问,宛如珠落玉盘。一双好看却没有神采的眼睛虚虚地越过床帘落在他的身上。
窦恙这才意识到,这个如此好看的青年竟然是个瞎子。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安安安!!!
新世界有点卡文v
qwq忽然发现没放存稿箱我记得明明放了哇头大
第58章 冷酷仙君俏葫芦(二)
至于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具目不能视的身体作为载体。系统表示这并不是它所能决定的,只是凑巧了而已。
只是这个凑的巧偏偏不是很好就是了。
而且还因为系统穿越中产生的故障,所以他这次没有得到原主的记忆。真的可以被称为是两眼一抹黑了。
不管系统前面的那番话中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反正它的意思在那里。身体是不能换了,凑合凑合等着这个世界结束吧。
因为这个,池钓刚开始的时候可是受了好一番磋磨,好在这具身体听力灵敏,而且又有系统偷偷给他开的外挂,所以他勉强也适应了这种看不见的生活。
他刚刚来的时候这具身体受了很重的伤,一个人在深山老林之中无人相救。只在系统的开挂下才勉强没有死掉,又找了一些山间的草药捡回了一条命。虽然他的眼睛看不见,但是他的其他四感都极其敏锐,不论是根据气味辨认出药草,还是从声音辨别出不同的鸟兽,都是很简单的事情。
在山上四处游荡了一些时日,他与这山上的鸟兽都混熟了。说来也奇怪,凡是他遇见的动物,小到雀鸟,大到虎豹之类,都没有攻击他的意思。甚至还会主动跟在他的身边,替他引路找到水源或者是可以食用的果实。
他有些疑心自己原本的身份很有些蹊跷。因为即使是在阳光灼热的正午,他的身体也极少出汗,衣衫也一直保持着清爽,就算是被他不小心弄上了污秽之类,第二天也会消失掉。他有意识的时候身边别无它物,只有一只半个巴掌大小的葫芦和一枚玉牌。
这葫芦小巧玲珑,入手莹润如玉石,却又没有玉石那样沉重。被一根红色丝线牵住中间,正正地挂在原主腰间,亲亲密密地和那块牌子靠在一起。
池钓顺着那木牌垂下的穗子慢慢往上摩挲,那木不知是什么木,质地极硬,又仿佛蕴着一股寒气,透过手心往他的手腕上传。牌子上倒刻着三个小小的字。
————
“陆慕浊。”
那人略显稠丽的眉眼微微一动,轻缓地从淡色的唇中吐出这三个字来。轻飘的尾音扬上去,宛如一片抓不住的云,但是却又极清楚地落在人耳中,让人不至于听漏。
“你,可听说过这个名字?”
窦恙勉力让自己的视线从那人的脸上挪开,可是又控制不住自己,本该瞥开的眼还是不断地往他身上看。
“没…从未听说过。我,没有听过这附近有姓陆的人家。”
窗口上那只蓝羽的小鸟飞到了他的肩膀上,亲昵地用圆滚滚的身子蹭着那段露出来的如玉般的脖颈。
“我们村里人起名字从来都是乱叫的,哪里会有这么讲究的名字。譬如我这名字,便是因为我出生那天家里唯一的那只羊丢了。我父亲嫌弃我是个刚出生就给他招霉的丧门星,就随便给我起了个名字。姓窦,叫窦羊,后来我嫌这名字不好听,就自己从族谱里找了个差不多的字,改成了窦恙。”窦恙挠了挠后脑,低下头去。
他说完这话便有些懊悔,心想仙人一定嫌他的名字粗俗难听了。可是就在这时,他却疑心自己听见了一声轻笑。
但是等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却看见那个好像仙人一样的人嘴唇紧抿,秀美的眉头簇起。细细地用手指为肩上那只鸟儿梳理光亮的羽毛,可他无神的眼睛虚虚落在空中,其中分明空无一物。
他轻轻地咳嗽了两声,身子也跟着摇晃了两下。窦恙这才注意到虽然这人看上去体态风流,但是身子却有些过于瘦削了,有种弱不胜衣之感。
“虽然已无性命之忧,但是你体内还尚有些许余毒未解。你接下来的这些日子就好好住在这里吧,我会继续为你解毒。等到身子好了再离开。”
说着,那人转身就要离开,虽然目不能视,但是他行动间却丝毫没有停滞。风吹起他的衣衫,衣袂飘飘,宛如要乘风离去一般。
窦恙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询问他的名字,他连忙开口。
“不知这位恩公名讳,虽然在下仅仅是不知名的村野匹夫,但是也应知恩图报。恩公今日救我一命,他日我必将结草衔环,万死不辞。”
他这下动作却是极猛,不慎扯动了小腿上的伤口,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从口中溢出一声痛呼。
“如果你不想把这条我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命再搭进去的话,那最好还是好好躺着吧。”
门啪的一声又被关上了,只留下冷硬的一句话。那道缥缈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再也看不见了。
窦恙愣愣地看着面前被关上的门,半晌没有回过神。
————
【接下来有什么任务吗?如果没有的话,我觉得就在这里住上一辈子也不错。】
池钓揉了一把手上手感一流的毛团子,一点也不高冷地露出傻笑来。
索性他一个人无牵无挂,这山野之中虽是寂静无人,可是他有鸟兽为伴,倒也不觉寂寞。看日升日落,春来春去,别有一番趣味。
林子东边的那只山豹刚生了一窝崽子,个个软乎乎毛茸茸。有一只特别胆大又骄纵的,每次都要往他怀里蹭,哼哼唧唧地翻出柔软温热的肚皮给他摸。池钓只是想一想,就忍不住要眯起眼来。
实际上,救下窦恙也是因为系统的任务。不然那个时间他根本就不会溜达到那边去,早就跑去撸大猫了。
系统卡顿了一会,似乎是被他这种安然到近乎颓废的思想惊呆了。
一刻钟之后,硬冷且毫无感情的系统提示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滴——发布任务。世界这么大,你想去看看。任务内容:在三天内离开洛邱山。
任务倒计时:——2天23小时59分。】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mua!
卡文qwq头要秃了要小甜心亲亲抱抱才行。
第59章 冷酷仙君俏葫芦(三)
溪水绕农家,绿柳影婆娑,正是一年春好处。
“取苍术二两,半夏二两,白术半两,甘草一钱。用水煎服,每日一剂即可。”
青衫的医师微微颔首,对着面前的妇人细细数道。他语气轻缓,面容柔和,一双好看的眼睛低垂着,并不看人。
“谢谢先生!先生可真是个大好人啊。要知道我们这里山村里偏远,又少有外人来,所以已经很久都没有医师愿意到这边来了。要不是您,我丈夫伤病多年的腿也不会短短几天就有了好转。”
妇人把手里的半篮子鸡蛋放下,拿着药方千恩万谢地走了。
【宿主,你还记得有任务这回事吗?】
系统忍不住出声提醒,它实在是忍不住了,这两天他就看见他的宿主在这村子里闲闲地四处游逛,给东家摔坏了腿的丈夫上药,给西家感了风寒的小孩子开方。索性这山村虽小,但是却独不缺药草,他这方子便更抓得顺手。
不过短短几天的功夫,这村子里的人们便都知道从外面来了一个医师。虽然是个瞎子,但是却有一手看病的好本事,特别是人还长得好看,简直像是从山上下来的仙人一样。于是找他来看病的人便更加络绎不绝。
【任务什么的先不着急。】池钓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我现在觉得这里挺好,那就待在这里。相比为了一个任务四处奔走,这样不是要好的多?毕竟任务是死的,人是活的。这个任务没有了,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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